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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轻松的惩罚,居然只是一晚上不许吃蛋糕,向日有些羡慕的看着浅迦,如果是自己的话,不知道训练会加多少倍。
以手冢为圆心,两米为半径的地方已经成了真空地带,不时的有寒气冒出来。
浅迦看手冢和迹部的眼神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心虚的低下头,不敢对迹部的惩罚有任何的异议,真是在低下头时不平的撅起嘴,果然不能解揭开对方的秘密,不然人类会恼羞成怒的。
恩,人类真麻烦,浅迦再次在心底下了相同的定义。
“噗……”幸村淡淡的笑出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浅迦崇拜的向发出笑声的人望去,不知道是谁胆子那么大,既然敢在迹部和大叔的怒气下笑出声。
让浅迦意外的是发出笑声的既然是那个有着男性声音的美少女,一时间对“崇拜”到了最大值,一双紫色的眼睛星光闪闪的看着幸村的方向,就像是一只发现可爱的猫咪。
坐在幸村旁边的真田无意间看到浅迦小狗般的眼神,眼神微微一转,心底某处变得有些柔软,低下头看幸村,发现他的笑容中也带上了几丝暖意。
“跟本大爷出去晨跑。”迹部算不上温柔的拉起浅迦,不悦道,“这次你别想给本大爷偷懒!”
浅迦被迹部拉出门时背门外的冷风吹得抖了抖,外面还有着没有散开的雾,而冬日的阳光也被雾渐渐的遮住,看不到一丝光。
呼出的气全变成了白色,浅迦跟在迹部的身后跑着,他的身后是忍足和凤,他一面跑一面打着哈欠,顺便还很不优雅的擦去眼角的泪。
跑出迹部家的范围没多远,就见到一辆车缓缓从雾中驶来,看不清车身,但隐隐看出是辆黑色的车辆。
车从浅迦身边开过时,他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车子的背影,紫色的眼中仍然清亮如水。
“浅迦?”凤见浅迦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浅迦,看了眼已经开远的车辆,“怎么了?”
“恩……”浅迦犹豫的收回目光,刚才那个感觉,好像是那天的黑头发家伙,叫什么来着,他皱起好看的眉,摇了摇头,“没事。”
只要那个人不靠近这些人类少年,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啊,他们怎么跑那么远了?”浅迦苦着脸疾步追了上去,“啊喂!们怎么跑那么快!”
因为雪刚化不久,地面有些湿滑,浅迦看到身边有人一个踉跄,眼看就要倒下,浅迦眼疾手快的扶住那人,竟然是那个紫发美少女,他小心的扶好“美少女”,“小心。”
“谢谢,”幸村笑眯眯的看着银发少年,“浅迦。”
“没事没事,”浅迦挠挠头道,“你一个女孩子跟着我们跑也很不容易,”他看着美少女越来越灿烂的笑,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种淡淡的不安,他往后退了一步,“那个……我先走了。”话毕,便蹭蹭的追向冰帝的大部队。
“女孩子……”幸村的笑容在冬日里竟然有了春天的感觉,跑在他身边的众正选缩了缩脖子,他们什么也没听见,他们没有听见那个叫浅迦的少年说部长是女孩子,什么都没有听见。
“呵呵,真是很有意思啊。”明明是兴味的话,既然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切原同情的看着已经跑远的人,得罪部长的家伙,你死定了。
“枢大人,”坐在前座的架院晓扭头看向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年,“锥生零看起来的确不对劲。”
玖兰枢看着车窗外已经有散开迹象的薄雾,想到刚才从后视镜中看到的淡薄背影,淡淡道,“哦?”
“枢大人,我们得到的消息是锥生零出了车祸,导致车祸的正是迹部家族的继承人,而车祸后锥生零已经失忆,现在已经改名为迹部浅迦。”
迹部吗?
玖兰枢皱了皱眉,竟然连自己的姓氏都舍弃了吗?
他想起锥生零的警告,不让自己靠近那些人类,可是却能对优姬那么疏离?
难道,他真的已经失忆,只是灵魂中还保留着猎人的本能,能够认出他是血族吗?
又或者,这只是锥生零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锥生零,记忆中孤僻却冷傲不过是自己保护优姬的一颗棋子,真的会做这样的事情吗?
那么,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锥生零,就让我看看你这颗棋子还有没有存在的价值吧。
因为不能保护优姬的你,就不值得我和元老院的人翻脸。
只是他不知道,浅迦非零。
枢与浅迦是好朋友?(伪更,捉虫)
月黑风高杀人夜,某个鬼祟的身影偷偷的摸出豪华的别墅,怀里搂着一堆东西,黑影小心翼翼的样子可以判断出怀里的东西很重要。
四处望望,眼睛在黑夜里散发出奸计得逞的光芒。
唰唰,人影快速的钻进树丛中,但是却没注意怀里的东西掉出了小小的一块。
镜头拉近,只见那白色的散发诱人气息的东西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在冬日朦胧的月色下显得格外的凄凉。
就这样,一块由高级蛋糕师制作的提拉米苏就这样浪费掉了。
浅迦躲过迹部家的别墅范围,偷偷的松了一口气,抱着怀里的蛋糕四处望了望,意外的看到有人坐在不远的山崖边。
难道是有人要跳崖自杀?!
浅迦看了看陡峭的山峰,在看看黑暗的四周,小心的靠近黑影,快速的抓住黑影的手臂,把他拉离断崖边,蛋糕掉落一地,散发着美味的甜香。
玖兰枢从未这样认真的看一个同性的脸,浅淡的紫瞳,碎碎的银发,还有那眼底纯粹的担心。
锥生零?!
那一刻,他的心底有一瞬间的茫然,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的靠近自己?
浅迦并没有仔细看对方是什么人,只是使劲的把对方继续拉远与山崖的距离。
觉得已经到了安全的范围方才松开手,“喂,有什么事情也不能轻易的不要命啊。”他可是清晰的知道,人类只有一次生命,即使有来生,也是另一场开始,与今生再无关联。
玖兰枢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再看对方眼底的担忧,蓦然轻笑出声,“锥生零,你果然是忘记了。”
夜风有些凉,浅迦缩了缩脖子,看清眼前之人后,垮下脸,有些可惜的看着山崖边的蛋糕,他果然不应该跑这么远来偷吃蛋糕的。
暗夜的生物怎么会自杀?
有些心疼的瞟着地上的蛋糕,“早知道就不多事了……”
浅迦的嘀咕声清晰的进入玖兰枢的耳内,他顺着浅迦的目光看去,暗红的双眼中出现一丝笑意,竟然是因为蛋糕吗?
“我赔你蛋糕怎么样?”这样的一句话不经大脑的说出口,黑暗中,玖兰枢为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唔?”浅迦仔细看了看玖兰枢,“有迹部家的蛋糕好吃?”
“当然。”看着浅迦这样的表情,玖兰枢不自觉舒展眉头,带着笑意问道,“你以前不喜欢甜食。”
浅迦不高兴道,“我是浅迦,不是零,我喜欢蛋糕有什么不对?”
玖兰枢转身笑了笑,“走吧,”
浅迦不明白那个笑容的含义,但是因为美味蛋糕的诱惑,他还是颠颠的踢着步子跟在玖兰枢的后面。
走了没多久,浅迦就看到了一栋半旧的豪华别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些奇怪的违和感。
走过由白色柱子支撑的长廊,浅迦看到了院子里盛开的蔷薇,红红的,就像血的颜色。
不自觉的皱了皱眉,移开目光,他看着玖兰枢,“喂,我们要去哪里?”
玖兰枢注意到他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看着蔷薇,转身看向浅迦,答非所问,“你不喜欢蔷薇?”
“那个是蔷薇?”浅迦瞟了眼开得正艳的红色花朵,茫然的眼里带着一丝不喜,“不怎么喜欢它的颜色。”
在神殿中,他比较喜欢素色的花朵,这种红太艳,艳得像血。
他话锋一转,“蛋糕蛋糕,我要蛋糕。”别以为转换话题他就会忘记这个人承诺要请他吃蛋糕的话。
玖兰枢失笑的看着浅迦,刚好看到从不远处走来的琉佳,对琉佳道,“去拿蛋糕过来。”
早园琉佳看了眼四处张望的浅迦,微微鞠躬便走远,只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玖兰枢推开身边的一道门,宽阔的房间里面没有放多少东西,更让浅迦意外的是,这个房间居然没有窗。
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浅迦打个哈欠,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凌晨1点了吗?不知道迹部发现他不见了会不会发怒?
桌上躺着一本厚厚的书,浅迦看了眼书的封面,人 体结构?
吸血鬼不是只吸血吗?什么时候连肉都不放过,学这些是为了解剖,然后进行蒸煮煎炸?
还是说,现在吸血鬼处境不好,没有足够的血喝?浅迦同情的看了眼黑发少年,虽然是永生的血族,可是天天饿肚子还是很可怜。
玖兰枢在浅迦对面坐下时,刚好看到这样的眼神,他疑惑的看着对方眼底的同情,配着那白皙的脸,竟隐隐有着难以说明的可爱。
蓦然一惊,他竟然会认为锥生零可爱吗?
扣扣。
外面响起敲门声,浅迦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送蛋糕的来了,本已经有了睡意的双眼发出了期待的光芒,跳下沙发,拉开门,外面正站着浅金色卷发美少女。
琉佳没有料到会看到这样的锥生零,一时间有些呆愣。
“谢谢你的蛋糕啊,”浅迦自觉的拿过琉佳手里的蛋糕碟子,大打开门,笑眯眯的问,“要进来坐吗?”
母亲教条,对待女性无论何时都要有礼貌。
琉佳看着做在沙发上看不出表情的玖兰枢,摇着头道,“不了,枢大人,我先告退。”
玖兰枢抬头看了眼早园琉佳,淡淡的点头。
浅迦对琉佳挥了挥手,关上门,继续坐回沙发上,拿着勺子,开始吃着蛋糕,至于他对面已经忘记名字的黑发少年,被他华丽丽的无视了。
“你在冰帝上学?”见浅迦不理会自己,玖兰枢决定主动发发言。
“恩,”口里含着蛋糕,声音显得有些含糊不清,浅迦咽下蛋糕,有些戒备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此刻的浅迦就像是只炸毛的猫,丝毫不掩饰他对玖兰枢的戒备。
可以随意跟自己来吃蛋糕,但是却不喜欢自己靠近那些少年吗?
玖兰枢微笑道,“我们以前是朋友,当然是关心你,”
“是吗?”浅迦有些狐疑的看了两眼玖兰枢,实在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才低下头继续吃蛋糕,吃了两口才突然抬起头问道,“我们以前是朋友?”
玖兰枢看着浅迦淡紫的眼睛,点了点头。
浅迦歪头想了想,“我们最后是不是因为优姬反目成仇了?”小说中经常出现的事情嘛。、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玖兰枢站起身,摸摸浅迦的头发,竟然如意料中班柔软,“我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浅迦打个哈欠,对于别人摸自己的头早已经习惯,他放下手中空空的碟子,这个人竟然与这个身体主人是好朋友,自己是不是应该对他好一点呢?
他有些迷迷糊糊的想,渐渐的闭上眼睛,好困……
玖兰枢收回自己的手,看着靠着自己睡着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柔光,“锥生零,浅迦……”
这样的他,意外的让人不讨厌。
奇怪的迹部
夜过凌晨,浅迦依然没有回来。
迹部走下大厅,有些不悦的问管家,“浅迦去哪了?”那个笨蛋,难道因为自己不给他蛋糕又离家出走了?
管家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迹部的怒火,因为他也不知道二少爷去了哪。
迹部一见管家这样的举动,便皱眉道,“你们现在马上去山里面找。”
他看了眼窗外,树影横斜,暗影重重,山里面地形复杂,甚至还有断崖,如果那个家伙不小心……
想到这,迹部眉头皱得更紧,“把所有的人都叫去找浅迦,必须要找到。”
“迹部,发生了什么事情?”忍足听到楼下的动静,下楼看到迹部紧皱的眉头,随口问道。
“浅迦不见了,”迹部抚着眼角的泪痣,“本大爷找到一定不轻饶他!”
“浅迦不见了?!”忍足音量略略提高,担忧的看了眼外面,外面一片漆黑,而且已经入冬,什么时候会下雪也说不定。
忍足脸上已经没有玩世不恭的笑意,他转身上楼道,“我去叫他们一起去找。”
而这个夜里,浅迦却是一夜无梦,睡得恬然。
窗外有着细细的雪花飘落,柔柔的,如同美丽的梦境。
浅迦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他疑惑的看了眼四周,不是昨夜呆的那个地方,而且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贴着透明的玻璃窗看着外面的世界,浅迦眼皮跳了跳,他失踪了这么久,不知道迹部会发多大的火。
他掏出手机,看到手机已经黑屏,呃,好像是没有迹部说的那个叫电的东西了?
急急的拉开门,走到楼梯口时,脚下一滑,浅迦感觉自己似乎向后仰了下去,难道,这就是摔倒的感觉,人类的身体平衡感真差。
浅迦倒下的一刻唯一想到的只有这句话。
在接住锥生零的那一刻,玖兰枢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奇怪,自己对失去记忆的锥生零似乎没有了自己的原则。
锥生零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硬,身子有些意外的瘦弱,扣着他的腰,才发觉,原来这个少年真的是个纤细的人。
把浅迦揽进怀中,再放开,玖兰枢浅笑着问道,“走路小心一点。”
浅迦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笑着对玖兰枢道,“谢谢了,枢。”
玖兰枢面色微怔,记忆中,几乎没有人叫他的名字,乍然听到这个称呼,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了?”浅迦不解的看着玖兰枢的表情,“我们是好朋友的时候不是这样叫你的吗?”
玖兰枢摸摸他的头,“恩,是这样叫的,只是失去记忆的你这样叫我,我有些不习惯。”
“哦,”浅迦点点头,心虚的瞟了瞟玖兰枢,“那个,我也不是故意忘记的……”好像这样把朋友忘记,对人类来说,是件伤心的事情吧?
他的眼睛左盯又瞟,就是不敢去盯玖兰枢,一双紫色的眼睛里面小小的心虚显得格外的明显。
“呵,”玖兰枢不禁轻笑出声,忍不住再次摸摸浅迦的头,“没事,我们重新开始做朋友,请多指教,浅迦君。”
浅迦任那只手在头上摸来摸去,既然是朋友,这个应该没关系吧。
“枢大人,”一条站在楼道下面,微笑着看着玖兰枢与浅迦,“外面有冰帝学院的几位同学在找浅迦君,看起来似乎很焦急。”
“迹部找来了?!”浅迦面色一变,这次死定了,他竟然一夜未归,这会被迹部骂死的!
浅迦忙匆匆往楼下跑,跑到楼梯下面停下脚步,回过头对玖兰枢道,“下次再见啊,枢。”
看着匆匆跑出的身影,玖兰枢看着自己的掌心,似乎还留着少年头发柔软的感觉,有些失落,又有些失笑的走下楼梯,既然是好朋友离开,他怎么可以不送呢?
一条难掩自己的惊讶看着心情似乎不错的玖兰枢,刚才玖兰枢与浅迦相处的画面他并没有忽略,两人站在一起,竟然有奇异的和谐感,明明在不久前两人还争锋相对,难道说,真的是因为锥生零失忆的原因吗?
“一条,”玖兰枢低沉的声音响起,一条诧异的抬起头,玖兰枢已经走至门口处。
“我们去送送客人,”玖兰枢看了眼一条,回过头,毫不犹豫的出了门。
一条愣了愣,跟了出去,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迹部,手冢,忍足,凤,还有不二面色各异的等在蔷薇花园里面,但是也让人看不出他们的真实心情。
迹部隐隐有些不耐的看着被雪掩埋的蔷薇,眼角的余光不时的向走道望,那个家伙,竟然来到这里了。
这里的人,是他的过去,他来这里,是为了找回那些失去了吗?
如果找到了过去,那么,他还是浅迦了吗?
又或者,自己还能留住他吗?
有些急的脚步声传入众人的耳中,听声音便可以分辨出主人有多么的着急。
“迹部,大叔,忍足,凤,”浅迦跑得脸微微发红,喘着气,离她们越来越近。
“对不起,”作为一个有礼貌的人类,面对自己的错误是应该道歉的。
他以为迹部要对他发怒,但是让他意外的是,迹部只是深深的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
良久,迹部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如往常一样,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围在浅迦的颈间,温和道,“走吧,跟本大爷回家。”
浅迦不解的看着迹部,迹部的指尖刚刚触碰到自己的皮肤,凉得渗人。
“浅迦,你没事就好,”凤看到完整无缺的浅迦,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
“太大意了,”手冢看了眼浅迦,显然对他这次行为很不赞同。
浅迦自知有错,低着头,乖乖的听训。
忍足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