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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白云汐还嬉笑着说如果将来她被舅舅冻结了账户,便把他卖了赚钱花。
“我倒想知道你和汐儿是怎么相爱的?”
“你相信一见钟情么······我一开始也不信,只是的那桃林一次回眸,我便莫名的爱上了她的笑脸,跟她一起来到了这个国家,和她在一起,我会忘记一切烦恼,很奇妙的我爱上了她。”兰倾阙自言自语,也许自己不该贪恋汐儿身上的温暖,但他并不后悔。他所求得不多,只是希望用自己剩下的时日好好陪在汐儿身边,他的爱太卑微了······“我这样的身体能活久一点也是一种奢求。”
“那你若是有一天······她怎么办?”龙初晴看着男人隐约透着病态般苍白的脸,她的医术在龙组无人能及,所以单看面相她便知道兰倾阙的死,不过这三四年的事,除非······除非出现奇迹,但那会有那么多的奇迹出现,虽说她不信命。
“汐儿身边远远不会缺的就是男人,她天生就有一种气质,吸引难惹目光的气质。”
“她要是能把这种气质发挥到工作上,想必会更加迷人。只可惜——不务正业!”龙初晴无奈的叹口气,抬眼看着正在切菜的兰倾阙,中国有句古话叫君子远庖厨,但在她看来会做饭的男人格外有魅力,也格外的······嗯,诱人。她记得以前二哥哥也为她做过菜,二哥哥说他只为心爱的人做饭,他会等她长大。
“喵!”伴随着狼的一声低吼,琥珀发出一声示威的叫声。龙初晴转头一看顿时笑喷了,只见那只狼的鼻子上被琥珀用爪子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格外显眼,而琥珀正卧在楼梯的栏杆上舔着抓住,这场面格外搞笑。若是以前别人跟她说狼打不过猫,龙初晴是绝技不信的,但现在······人家都说弱肉强食,怎么在这儿倒过来了?
“琥珀,你又欺负空幻!”白云汐抱着电脑下楼便看见这一幕,她用脚想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空幻是一只极地雪狼,是她十四岁时从意大利回来时带回来的,哥哥利用关系给空幻上了个军犬的户口,一直当大型犬养着。由于空幻从小便是有人养大的,极通人性,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它一定服从。自己为了不让空幻失手毁坏楼上的东西,不让它上楼,但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了······白云汐单手打了个手势,空幻原本埋怨的小眼神儿立马收了起来,几步冲上去把琥珀抓了下来,白云汐走到沙发旁把笔记本电脑用数据线和电视连起来,“空幻,别把玩具玩死了,否则你以后就没得玩了。”
“唔——”
“真听话。”龙初晴看着空幻屁颠屁颠的跑到白云汐身边,然后伏在地上轻轻地咬着白云汐的裤脚,尾巴一摇一摇的十分可爱。白云汐坐在沙发上,对空幻抬抬手,空幻坐起身子把头放在白云汐,白云汐温柔的把空幻抱在怀里,轻拍着它的脊背,“乖,自己上楼去玩好不好······去吧。”
空幻走后,白云汐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股市,卡登家族的股市最近不知为何一直在以小幅度下跌,虽然幅度极小但这么跌下去也不是办法。龙初晴看着大盘走势,倒是看出了些猫腻,“咦,怎么查理哥哥和言家的股市怎么有些像捕食与被捕食的关系?”
龙初晴说完后意思到说漏了嘴,警惕看了看白云汐,发现白云汐并没有在意,这才松了口气。白云汐托着下巴,“舅舅说言家这次的家主才二十二岁,人长的极为漂亮,但心却极狠,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掉也不让别人得到,关键是野心极大,美国黑手党对上伦敦言家想要赢,难?取ぁぁぁぁぁぁ?p》 白云汐叹了口气,一码归一码,她虽然和段皓轩有些个人恩怨,但若是他倒了下一个就是意大利了吧······白云汐站起来走到厨房里帮兰倾阙一起做菜,龙初晴看着有些羡慕。突然,白云汐的手机响了,白云汐听见后冲外面喊了一声,“初晴,帮我接一下——”
“你还是自己接吧,是裴优的······”龙初晴看了看名字,把白云汐叫了出来,他们家的是自己还是不要掺合的好。白云汐接过电话,“优叔叔······回去啊?我······好吧,拜拜。”
“怎么了,汐儿?”兰倾阙端着菜出来,白云汐抿抿嘴,“我家暴龙请我回家。”
“暴龙?”
“我父亲,活脱脱一只恐龙,还是只霸王龙。”白云汐随意的拉开一把椅子坐下,四菜一汤,看起来极为诱人,“他事业型太重,从前对我和哥哥无视的厉害,以至于造成了现在无法挽回的局面······”
“明天我陪你回去。”
“好,对了,初晴你去吗?”
“不去了,我明天要去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剧本。”龙初晴耸了耸双肩,让她过去还不如杀了她。兰倾阙点点头,“也好,汐儿三年前便夺下了影后的桂冠,想必接戏也比别人要容易一些。”
“才没有呢,娱乐圈表面看起来风光,但里面的浑水比道上要深得多,道上的人讲义气,娱乐圈讲的是潜规则,就是那次他们拉我去喝酒,结果把我送错了房间,本来隔壁有个喜欢玩弄未成年的老头······”白云汐撇撇嘴,她查清这件事后,抓了参与此事的人练习了一下跟裴叔叔学的剥皮技巧,她虽无意继承舅舅的事业,但也不是谁都能肖想的。兰倾阙手执竹筷为白云汐夹了一片春笋放到白云汐唇边,白云汐张口含住,兰倾阙的眼神明显一暗,“明知前路凶险,汐儿为何还要介入其中?”
“我想永远活在戏中啊,至少我知道全部的剧本。在演戏的时候,全心全意投入到戏中,可以得到戏外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不过我不会像三年前一样把他和现实混为一谈的,有艺人这个身份掩护我也好办事一点。”道上的事毕竟上不了台面,更不用说卡登家族这样在国际上排得上前三的恐怖组织,几乎人人都等着抓错处,一切小心为上。她既然接手了道上的事就会负起责任。龙初晴猛扒拉几口饭站起来,“我有些事,大概今晚不会回来了。”说完,龙初晴几乎夺门而逃,太像了,兰倾阙和他太像了······
饭后,白云汐便在客厅里投入工作,反正现在有没有外人。兰倾阙把果盘放到茶几上,坐在一边陪着白云汐。
“唔,好难哦,我又不是金融系毕业的,舅舅真会折磨人。”白云汐伸了个懒腰,斜靠在沙发上。舅舅非让她做什么企划书啊?兰倾阙轻柔的吻了吻白云汐的脸颊,“不会可以学,我的汐儿没有什么是学不会的,只要你肯,只要你愿······”
“那你的人呢?”白云汐轻挑的勾住兰倾阙的下巴,兰倾阙啊,兰倾阙你到底是为什么不让我碰你呢?兰倾阙敛下眼眸,他总不能说,自己只要与人发生关系便会使人怀孕吧,而且现在的他若是失去神力便逃不过一死。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变得尴尬起来。正在这时门铃响了,兰倾阙忙慌张逃去开门,可以不去看白云汐失落的眼神。
“优叔叔,你怎么过来了?”白云汐看见来人,立刻迎了上去。要说这个裴优,可是从她三岁便因为其父亲豪赌欠下巨资把他卖进白家还债,比起她那个生下自己便跑到英国留学的母亲不知好了多少倍,关键是后来舅舅为了裴瑞解了原本下在裴优身上的暗示,裴优依然愿意留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
“小瑞又和逸闹起来了,我出来躲躲。”裴优叹了口气,他那个弟弟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白云汐拉着裴优坐下,“优叔叔不必忧心,瑞叔叔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罢了。”
“那你呢?你又想引起谁的注意?”明明回国了,却不想回家,这个贼孩子,心越来越野了。
“优叔叔,我······”白云汐欲言又止,她的一举一动在裴优面前简直无所遁形。裴优直视着白云汐暗紫色的眸子,不容白云汐躲闪。“汐儿,该说的想必你听的都不想听了,但你的身份容不得你任性,即使你和逸的关系再不好,在外人面前也要装出一副和睦的样子,不要让人看笑话。”
“可,可是我也不想啊······这样的家庭,我宁愿降生在一个贫苦家庭,虽然生活艰难,但至少其乐融融······”白云汐紧紧地抱着裴优,把脸埋在裴优胸前,一时泣不成声,裴优轻轻拍着白云汐的背,在他的印象中汐儿从四岁后便没有这么哭过,“汐儿,你忘了我的父亲因为穷把我卖了?”
“那不过是舅舅下的暗示而已,你明明是法国皇室的皇长孙·······”
“不过是那个男人和旁系表姐*的产物而已,若不是这样,何必用换血的方式救我。不过话又说回来,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又怎么能说穷人家一定幸福,你说是不是,汐儿?”裴优替白云汐檫干眼泪,“汐儿,你父亲十四岁便生下白渊,十八岁有了你,但他那时只不过是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孩子又怎么会照顾你们?逸已经三十八了,他的人生已经走了差不多二分之一,有空多回去看看好不好?”
白云汐点点头,“对了,这次是······”
“是我叫你回来的,韵儿和涵儿已经三岁了,他们需要父母,一直留在烈焰总不是个事儿,你别忘了我四岁时便带着小瑞从法国偷渡到意大利了。三岁的孩子应该有自己的记忆了,你的命运是改不了了,但你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啊······”裴优拍拍白云汐的肩,他去看过那对孩子,夜萧然对他们也极为用心,但怎么说还要有个母亲啊······
白云汐点点头,“我这个学过心里学的人竟不如优叔叔这个被舅舅判了死刑的杀手。”因为近亲结婚的关系,裴优从小有极严重的低血糖,八岁时他自愿退出特训,把机会让给裴瑞,所有才会被舅舅下了暗示。
“你还说呢,这我都快忘了。”裴优笑笑,转头时看见电脑里的策划书,看着看着,顿时黑下了脸。白云汐尴尬地摸摸鼻子,“我天生就不是做这块的料了,优叔叔你跟舅舅关系好,你让他饶了我吧。”
“我看是你没用心学吧,这种东西我八岁便能做的很好了。”裴优没好气地说,“现在你可以学,那以后呢?皇不能一辈子给你遮风挡雨,人总要长大的。”
“好了,我知道了”白云汐娇嗔的笑道。裴优无奈的扶扶额,看汐儿的样子便知道他的话,有当耳旁风了。皇的退位之路还很遥远呐······
第十四章 回家=上刑场?
“哟,这么早就起来了?”第二天早晨五点半裴优带着空幻晨跑回来看见兰倾阙已经在客厅里看书。裴优每天早上都有晨跑一公里的习惯,多年坚持下来早已成为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倒是由于白渊从小立志从军,白逸考虑到汐儿的身份、地位,于是让汐儿跟着白渊一同进行精英教育。结果倒好汐儿平常起床后只是在床上做几套瑜伽来恢复体能,连早锻炼都省了。兰倾阙放下书,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逆光下,裴优清楚地看到兰倾阙的手指纤长而有力,两手食指和虎口都长有厚厚的茧,像他这样被心术不正之人追捕的人不会拿枪才叫奇怪呢?关键是······兰倾阙甲床为菱形,呈花瓣形散开,这种人通常是不长命的,可惜了······
“咳咳······”兰倾阙轻咳几声,现在虽是夏天,但对于他这般的身体还是有些冷。兰倾阙转过头,便看见裴优在看着他的手,于是向旁边走了几步,避开了阳光的直射,不知为何他居然觉得今天的阳光竟是如此刺眼。裴优拿起随手拾起兰倾阙放在茶几上的书,翻了几页才知道是本手抄版的《往生咒》,现在在这个快节奏的现代化社会上还能有人静下心来读读佛经,还是个年轻人,着实难得,“你信佛?”
“不,只是找个寄托。”兰倾阙摇摇头,接过佛经收了起来。《往生咒》是他用来作为精神寄托的,谁让他杀人无数,罪孽深重呢?他虽不信佛,但却很喜欢佛家的典故,特别是观音拜观音的那个,求人不如求自己正是如此。兰倾阙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汐儿应该起来了吧,他该做饭了。
“真难得,有生之年能吃到你这位大牌少主做的饭。”裴优抱胸站在门边,看着兰倾阙的动作。
“那你别吃。”
“算我多话。”裴优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若是这种程度就能让他生气的话,那他在白渊身边的十七年算是白混了,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对了,听说你要和汐儿一起回家。”裴优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有问题?”兰倾阙直切重点,和一个杀手级别的人说废话那才是真正的白痴。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对汐儿的家庭一无所知!他从不调查汐儿,但从她家人的嘴里知道总可以吧?裴优摇摇头又摇摇头,这个他也说不清楚,白逸不是个在乎门第的人,而且两个孙子辈的孩子又摆在那里,白逸并不担心无后。不过问题是当白逸知道兰倾阙的身份之时,双眉紧皱,眼里却带着淡淡的笑意,实在是让他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裴优把当时白逸的表情跟兰倾阙一说,兰倾阙笑了,“我虽不知道汐儿为什么讨厌她的父亲,但每个做父母的想必都会让他们的孩子嫁个好人家,一生平安。”兰倾阙这句话的潜台词是:白逸为女儿找了个好男人而笑,但却为女儿后半生的安全而忧。但他的父亲却是个例外。
裴优一听到兰倾阙的话眯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
“你们都当局者迷了,白先生无非是担心我的身份会给汐儿带来伤害,但却忘了汐儿今后要走的路并不比现在我对她的威胁小,她将来要走的可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有朝一日,必将与联合国、伦敦言家三足鼎立。古代帝王君临天下也不过如此······”兰倾阙摇摇头,白逸偏居一隅,自是无法了解国际上的形势。可是他却一清二楚,如今言家势头正盛,正有赶超联合国之意,但由于力量有些不足,首先要回头吞噬排名第四的美国黑手党与排名第三的意大利黑手党。只是司徒皇也是老江湖了,据说司徒皇的母亲是前无古人的,历史上最年轻的少将,授衔时不过二十岁,因为不满被父亲主导婚姻,便随母姓慕,继承朱雀王之位,接着远赴意大利给当时的黑手党教父砸了十几个场子,并且当场吻了人家。······二人大婚只是,皇帝亲自主婚,轰动一时,慕雪心被尊为**第一夫人!只是可惜了,三年后慕雪心被父逼得投海,司徒皇之父私妻成疾,六年后便去了,司徒皇六岁掌权,由慕雪心的一母同胞兄长楚绎凡一手带大。整整做了三十八年教父的老狐狸是肯定不会在此外忧内乱之时传位的,因为汐儿还没有觉悟!
“或许是吧······”裴优皱着眉头,“不过你如果真的要去的话,不管汐儿和白逸之间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多话。”
“哦?”兰倾阙一听来了兴趣,眼中闪过一丝神采,但由于你逆光裴优并没有看见。
“我十九岁那年被父亲卖给了白逸,当天晚上只有六岁白渊便被道上的人绑架,两天后白逸才把他救出来,但却患上了幽闭症,在疗养院整整呆了半年。而那时的白逸跟本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孩子,因为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处在叛逆期的孩子······而汐儿与白逸的感情也在那段时间第一次破裂,其实以前一直是白渊在照顾自己的妹妹,白渊出事后汐儿主动贴近白逸,但白逸那是忙于应酬,回家后身上经常带着女人的香水味,汐儿生性敏感多疑,慢慢地疏远了和他的关系·····白渊病情稳定后,拜了国安部的凌部长为义父,凌部长的本意是特招白渊进国安部,但白渊却想要进军部,于是凌部长征得白渊同意,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训练,美其名曰让白渊的军旅生涯走得更远一点。至于汐儿和白逸的感情完全破裂在两年后汐儿五岁之时······”
“那年夏天梓童回国要求离婚,白逸那时正在漂白道上的事业,于是以离婚为要求提出要求梓童为他工作,梓童和未婚夫闹别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汐儿知道后便越发冷漠了,而且白渊的态度误导了汐儿,让她误以为梓童不要她了······后来小瑞为寻梓童而来,却意外的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白逸为了不让我被带走,给我注射了高纯度的毒品,因为我在汐儿心中比白逸这个父亲还重要许多,所以从此汐儿学会了恨。”裴优摇摇头,他只是挑着些重要的事告诉兰倾阙。汐儿的性子和白逸一样,得不到的东西即使是亲手毁掉也不会便宜别人,只是汐儿本人也没有察觉到。而且汐儿她根本是小孩心性,该放下的放不下,将来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