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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洛点点头,没有说话,现在他能说的只有谢谢而已,可是他知道,离洛不需要。
当羽贺清音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离洛是算着他的伤口愈合速度来的,反正瞒也瞒不住太久,不如早些过来告诉他,省的他一时兴起,在跑去看。
“你把他放了?!”羽贺清音拍案而起,此时的他一点儿也没有在大殿上的冷静,心底有一些怒火和。。。。。。窃喜?羽贺清音偷偷的把那抹窃喜压在心底,他怎么会有种希望他没有事的感觉?
“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还不清楚么,我只是不希望你以后后悔——”离洛整个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推翻了,在他眼中羽贺清音不是冥王,他就是一个孩子!
“是,你现在是冥王,肩负着冥界子民给你的责任,但是你不要忘了你在套上这层枷锁之前,也同样是个无忧无虑的人,人是有*的,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是想怎样对待离洛的,只有你自己清楚,不要隐藏自己的想法,羽贺,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离洛用力的在羽贺清音的心口点了点,甩袖离开,他要出去一趟,但愿这个小鬼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情。
不知道这算不算离洛口中的出格的事情,总之在离洛离开冥界之后,羽贺清音来到了离洛住的地方,在悠长的笛声中,羽贺清音推开了房门,麒洛听见脚步声回头,“离洛,你怎么——是你?!”
“怎么,看到我这么意外,还是你希望看见离洛,嗯?”羽贺清音捏住麒洛的下巴,他本来是亲自过来让他出去的,可现在——
“不是。。。。。。”麒洛低垂着眉眼,并没有解释,已经发生误会了,何必要做什么解释,只是为什么他的心好痛。羽贺清音把麒洛一把推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麒洛吃痛的皱皱眉,他背后的伤虽然在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但是那些伤大部分都是伤在皮下的。
“不是,不是什么,”羽贺清音靠在麒洛耳边,低声说:“离洛就像我的哥哥一样,照顾我长大,但是——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汤,让他那么向着你,嗯?”
“没有。。。。。。”麒洛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他怎么可以这么看他?
“没有什么,真不知道你这具身子有什么好的,就连魔尊也爱不释手。。。。。。”羽贺清音发疯似的撕开了麒洛的衣服,看着他胸膛上刚刚长出新肉的鞭痕,将养了这么多天才好,当时一定很痛吧。。。。。。羽贺清音压制住心底的疼惜,他倒是要看看麒洛到底是有什么惑人的本事。
处在愤怒当中的羽贺清音没有看到,当麒洛数次挣扎都起不到作用的时候,眼角流下的那滴晶莹的泪水,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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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玩大了。。。。。。”夜萧然抚着额头把水晶球里的画面掐断了,非礼勿视,“我就不明白了,他是精虫上脑了,还是怎么了,竟然这么冲动的把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给上了?!”
“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这是常识,连我都逃不过。”惜月耸耸肩,偷偷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你说羽贺清音把麒洛稀里糊涂的上了,那么你自己,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自己那一晚稀里糊涂到底上了谁呢,不过——这是不能说的秘密,她答应了白渊的。
“那现在怎么办。。。。。。”夜萧然急的直想挠墙,惜月拍拍夜萧然的肩,示意他往桌子上看,“这下该你出场了,老好人。”
夜萧然抬头看着桌子上的银色面具和令牌,虽然他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但——夜萧然勾起嘴角,是时候了,毕竟如果麒洛被玩死了,他就没有嫂子了。。。。。。
第一百一十章 梦境(十六)
一夜的掠夺,羽贺清音一直在床上睡到日晒三杆才醒来,羽贺清音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昨夜的欢愉是他的初体验,虽然天帝给他这几百年来送过来的绝色的女子比比皆是,但是他都没有碰过,甚至觉得有些厌恶,而这次。。。。。。
羽贺清音看着一旁依旧在沉睡着的麒洛,昨夜的疯狂许是累坏他了吧,他轻抚着麒洛的眉眼,这个人连睡觉的时候,眉头都皱的紧紧的,一定很疼吧,羽贺清音第一次正视着心底的那抹似有似无,却又似乎无处不在的疼惜,自己是真的对他上心了吗?
羽贺清音轻轻掀起床单,欲看看麒洛的情况,只是在看到他肩上的吻痕的时候,犹豫着把手抽回去,在进入他的身体的一刹那,自己完全震惊了,那种紧致的感觉和他生涩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也是第一次。羽贺清音实在是无法想象,这个人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磨难,才能在鱼龙混杂的魔界明哲保身,从一个奴隶一路走到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在魔界他的地位可谓是一呼百应,甚至就连魔尊也能够无条件的信任他?
羽贺清音替麒洛把被子盖好,然后穿好衣服走出去,他的身边从来没有睡过旁人,连韶儿和离洛都不曾有过,而今天——他居然能够在他的身边睡了这么久,没有任何的防备,真是。。。。。。
“殿下,要洗簌么?”一旁的侍卫上前低声询问,羽贺清音摆摆手,“不用了,本王还有事,先走了。至于里面的。。。。。。不必去打扰,让他好好休息吧。”羽贺清音低声吩咐着离开,从小的教育告诉他。想要彻底控制一个人,只有掌握了他的秘密和弱点。才足够的安全可用。或许邪恶,但毕竟是用人的不二法则,所以。。。。。。他现在的心好乱,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想想。
而就在羽贺清音离开之后不久,夜萧然就光明正大的戴着银色面具走了过来,冥界的路他闭着眼睛都能走,至于离洛的宫殿么。他倒是第一次光顾,夜萧然向侍卫出示了令牌,一路几乎是没有阻碍的来到了麒洛的房间门口,夜萧然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便看见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麒洛。
夜萧然俯下身,打算掀开床单看一下,哪知道手刚刚碰到床单,一只白皙的手就抵在了自己脖子上,夜萧然看着麒洛双眼中的杀气。“你是谁?!”
“你说呢?”夜萧然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脖子上掐着,这样的力道,还无法杀死他,麒洛的手缓缓上移,摘下了夜萧然脸上的面具。“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死,冥界是我的家,我能死到哪里去?”夜萧然挑挑眉,“你是不是被我的哥哥弄傻了?”
哥哥?麒洛思及羽贺清音那日说过的话,原来他放不下的人就是这一位,不过,还真是不怎么像,从他的身上自己找不到一点羽贺清音身上的影子,在麒洛出神的时候,夜萧然已经把麒洛裹着被单抱了起来,麒洛有些无措,“你要干什么——”
“放心好了,我不是他,我只是想带你出去而已,你留在这儿,非得被他整死不可!”夜萧然看着床上那一摊血迹,低咒着戴上面具,直接把麒洛抱了出去,伤成这样,他也不知道善后,那种东西不能弄出来的话,会生病的。还没走到门口呢,一大群人就把他拦下了,夜萧然轻笑着,“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三少爷,冥王吩咐,麒洛公子不许出去,请三少爷不要为难我们。”
“哦?那么你们这是连我都要拦了?”夜萧然站在哪里,既然说话没有用,他不介意亲自动手,只是——夜萧然低着头看看怀里有些昏昏沉沉的麒洛,他必须尽快带他离开。
“属下不敢,只是冥王特意吩咐过,三少爷喜欢最钻空子,所以谨记不要上了您的圈套。”
“呵呵,。。。。”麒洛闷笑出声,这是一对什么样的兄弟啊,怎么和冤家似的?夜萧然紧了紧手臂,“你再敢笑,我把你摔下去!”
“我说怎么我就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就成这样了,这是怎么了?”离洛从自家宫门口走了进来,便看到这一幕,离洛挑挑眉,“韶儿,怎么有闲心来我这里,走,进去喝杯茶去。。。。。。”
“今日我是来带他走的,你放不放人?”夜萧然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离洛走过来拍拍夜萧然的肩,“怎么出去一趟,我们的关系就生疏了,他——你随意带走好了,只是最后你和羽贺打起来,别牵扯上我。”
“那是当然,大不了我带他私奔去,绝不会连累离洛你的。。。。。”夜萧然抬抬下巴,从小到大这个哥哥总是宠着他的,有离洛的指示,夜萧然抱着麒洛一路畅通无阻。
“怎么样?”夜萧然抱着麒洛下来后,直接丢给惜月,惜月只是看了看麒洛的面色就紧缩着眉头,情况有些不太妙啊,“已经有些发烧了,他身体里的东西必须弄出来,这个是你做还是我亲自上手?”
“这。。。。。。”
“你犹豫什么,那种东西弄不好会要人命的,还是我来吧,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做过,”惜月直接把夜萧然推出去,“你去把时间调的慢一些,不让要被冥王发现了,快去吧。”
赶走了夜萧然之后,惜月直接掀开了单子,看着麒洛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惜月摇摇头,“啧啧,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吶,瞧瞧,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一个人要忍耐这么大的羞辱,这本身就需要更大的勇气,那个时候你只有十八岁,如今你都长的这么标志了。。。。。。,嗯——”麒洛皱皱眉,发出一声呻吟,任由惜月在自己身后忙活,自己每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总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
惜月笑了笑,“我当时的话,你只听了前一半,还有后一半,你想不想知道?”
“哦?洗耳恭听——”麒洛紧紧抓住手下的床单,惜月有些冰冷的手正触碰在透骨钉上,麒洛知道,她是要帮自己取出来。惜月迟疑的看着麒洛背上三枚透骨钉,只要在三个月内取出来,麒洛就不会有事,但惜月看着透骨钉周围足有一指高的瘀痕,看来真的是伤到琵琶骨了,惜月把手覆在麒洛的背后,长痛不如短痛,伴随着一道血光,惜月开口,“我的后半句话是你要求索的是必须的胜利,而不是注定的失败。”
“。。。。什。。。。什么。。。。。意思。。。。。”麒洛抿着唇,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被剧痛占据了,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惜月按压住麒洛的伤口周围,把淤血一点点的挤出来,“我那时就看出来了,只要你肯用心思,将来必定封侯拜相,享一世荣宠,只是无缘王位,因为你没有野心。”
“。。。。你。。。真是。。。。。”麒洛实在是不知道该说惜月什么好。
“我教冰凌观星之术就是为你准备的,她不能成为你的累赘,而你在得到魔尊的信任之后,把冰凌送给他,恐怕不只是想保护她吧?”
“你还真了解我。。。。。。”麒洛缓过劲来,“对了,刚刚那个是冥王的弟弟?”
“上一任冥王死的时候,韶只有三岁,原本在羽贺的保护下的韶被他亲自推进了黑狱,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岁了,不过性格却变得既叛逆又无礼,十八岁就离开了冥界,一直到两个月前才回来。。。。。”惜月把一切说给麒洛听,“你别管他,他还处于叛逆期,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我倒觉得他的性子洒脱,随性,无拘无束的,倒也不错。”麒洛笑了笑,他就喜欢夜萧然这样的性子,和冰凌有些像,对了,说起冰凌,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对了,惜月,你的父亲,我上次在魔界看到他了,他似乎是对冰凌起了兴趣。。。。。。”
“你放心,只要冰凌把持得住,他不会纠缠太久的,只是一旦冰凌选择了他,那么就要放弃你。”她的父王只是一时兴起,她不想让冰凌被糟蹋了。麒洛点点头,“冰凌的心思从来都不在男人身上,否则也不会单身那么多年了。”
“女孩子的心思啊,你别猜,”惜月把绷带一圈圈的缠在麒洛身上,“因为你永远也猜不透,除非你也是女人。你虽然是她的哥哥,但是却也要记得,女人永远都是感性的,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往往会伤害到亲人的性命,说来也白说,你和我不是一路人。”
麒洛对惜月的说辞但笑不语,惜月拍拍麒洛的肩膀,“好好休息,养好了精神,到时候,我帮你报复回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梦境(十七)
“呦呦呦,我救回来的美人儿,怎么我睡了一觉,美人儿就进了你的贼窝了?”夜萧然靠在门边,弯曲着左腿,一副纨绔贵公子的样子,但却让人讨厌不起来,正在和麒洛品茶的惜月听见这句话,没有任何反应,甩手把茶杯扔了出去,“你在说一句,我踹不死你?!”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夜萧然准确的用唇吊住了茶杯,仰头一滴不剩的喝下,“这是什么茶,好苦。。。。。。”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算是糖水,你也觉得是苦的,何必要问这是什么茶呢,不过你谁的这一觉可是真够长的,竟然连我让你把这里的时间调慢都忘了,”惜月放下茶杯,“说吧,又有什么烦心事?”
“你不懂的,跟你说了也没用。”夜萧然心烦的走到沙发上坐下,顿时又被惊了起来,夜萧然指着麒洛,“他,。。。他的头发——”怎么变成银色的了。
“咦,我忘记告诉你了,魔界的人几乎就没有黑发的人,麒洛生来就是一头银发,真是漂亮。。。。。。”惜月轻轻勾起麒洛的发丝,白色是最纯洁的颜色,在配上麒洛的样貌确实是漂亮至极,惜月转头看着夜萧然,“你就算不说,我也能猜得出一二,能让你到了现在还这样心烦意乱的不是你的哥哥,就是——白渊。”
夜萧然震惊的看着惜月,惜月摆摆手,示意夜萧然听自己说完,“冥王如果是真的出了事,你急在心里却不会表现在脸上,所以说——按照日子算起来,白渊他应该是轮回转世,回到冥界了吧。而你想让他留下,他却不同意,我猜的。可对?”
“你是不是出去过?!”天呐,惜月这个脑子怎么长的。居然——
“没有,麒洛可以作证,”惜月摇摇头,把夜萧然拉过来,“告诉我,他说了什么,让你那么生气?”
“他说我不懂。你说怎麽回事,说我不懂,我到底不懂什么,他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夜萧然是彻底被他搞蒙了。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他到底不懂什么?
“等你真正明白了他说的‘不懂’指的是什么,那么你们之间就可以没有任何嫌隙的在一起。”惜月叹口气,感情之事点到即止,他们兄弟真是如出一辙。对感情都非常陌生。夜萧然摇摇头,得不到答案,他也不会强求,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个麒洛。他对你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了,真是抱歉。”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我又没有损失什么。。。。。”麒洛有些失落,自己在这里住了一个月了,不知道冥王有没有找过自己,要是找不到的话。。。。。。夜萧然听着麒洛的话,低咒一声:“被狗咬了一口,我还想让你咬回去呢。。。。”
“你说什么?”声音太小,麒洛没有听清楚,夜萧然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说麒洛以后叫我韶儿好了,以前他和离洛也是这么叫我的,总觉得和你有种很亲切的感觉。”
“好啊,韶儿,”麒洛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反而他更注重情谊,对他好的人,他都会记在心里,“韶儿,我想问你,冥王他是不是生气了?”
“何止呢,他啊,甚至把桌子都推倒了,谁都劝不下,甚至把离洛都关起来了。。。。。。”夜萧然在心底暗笑,如果不是因为麒洛心系他的哥哥,自己这个水准,岂会这么容易被自己钻了空子,不过这也是多亏了惜月的注意,就是不知道那种药的效果。。。。。。夜萧然趁麒洛不注意,看了看惜月,惜月点点头,因为幽冥族和别的种族的人有些不同,这几日倒是苦了夜萧然帮她试药,最后终于成功了,连夜萧然这个有心头血的人都挨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冥王这个失去了心头血而且重伤未愈的人,一定一碰就倒,而那种药在麒洛身上就会化为最强烈的媚药。。。。。。
“韶儿,你把我送回去好不好?”麒洛没有多想,直接上了套,夜萧然犹豫了一会儿终于点点头,和惜月一起把麒洛送到羽贺清音的宫殿门口,看着麒洛走进去,惜月拍拍夜萧然的肩,“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我现在发现男人也一样。”
“我看我们还是赶快收拾收拾东西跑路吧,他反应过来之后就麻烦了。”夜萧然摇摇头,拉着惜月走远了。
麒洛直接来到了羽贺清音的房间门口,又有些犹豫,他应该逃离才对,又回来干什么?真是——,麒洛摇摇头推开门,便看见房间内不光有羽贺清音,还有几名侍卫,难道冥王算准了他会来不成?
“把他架上去!”涅玉镂冷冷地哼着。斜卧在那张躺椅上!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