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认为我老妈是知识和思考水平高的人,但她也有其婆婆级「脑友」,大家会在电话上评论政治和时事。当然,这些评论对时事评论员来讲,不能算是甚么精湛的分析。但我听我老妈在与「脑友」们讨论时的声调,知道她的脑袋正在激荡着。
信息网络站
当然,我较倾向的是找所谓「信息站」的朋友,这当然也跟我的价值观有关。我相信信息的易变性高,它可以随时变成钱,可以随时变成操控他人的权或色,更可以变成自我成长的基础。
我的好朋友中,能够长谈的都是「信息站」(当然,我本身都是一座「信息站」),所以,我选朋友的「阶级观念」就是看对方有甚么信息。当然,你选朋友可以看对方所拥有的钱、地位、样貌、品德等。别以为你选朋友是看品德,才叫做高尚,这只不过是价值观不同而已,并不代表你的价值观比「看钱交友」的人高一等。
权谋法则
价值观是很主观的口味,并无高低之分。
极端脑友
脑友重思想、听感情,它可以发展成一种很特别的关系。我有数字谈宗教或修行话题的朋友,我们互不关心对方的生活或工作,只关心对方有没有新信息以提升自己的脑袋,我们的关系有时就像陌路人,有时又像有朋自远方来的那种不亦乐乎。
在旁人眼中,这是一种很极端的相处方法。我们从不会刻意联络对方,而是等到「有这个需要」才会联络,或者是因机缘巧合而走在一齐,但走在一齐时又滔滔不绝,如同长江和黄河撞在一齐,彼此间的话题是相通又撞击着的。甚至,我们相处多年,却根本互不知道对方的生日,更不要说送甚么生日礼物之类的东西。在喜庆之日我不会传短讯问候或祝贺他们,他们也不会刻意问候我。
题外话:
我是个不庆祝生日的人,因为我在任何时候,只要感到心情好的话,就会去大吃一顿,这不就庆祝了吗?为甚么等到一年一天的生日、过年或情人节才庆祝?
脑友的关系,可以极端到这个地步。
「虚友」的可有可无
第三种朋友是「虚友」,他们就像旧照片,久久看一次、久久才怀念一次,属于记忆中存盘的虚拟朋友,你可能三五年才开档一次(open file,见一见面),甚至见面不如不见,因为只要我知道脑中有这个file name即可。
如果我以计算机来比喻,这第三种朋友的档案库存量是最大的,你很多的大中小学的朋友、工作上的盟友,甚至人生中的好朋友,都有机会换档而成为你的「虚友」。
在我的朋友中有位叫阿发的对我很好,可以说是好得不得了,而且很关心我。我每一次见他,他就跟我讲马来西亚民间信仰中的各种关于乩童的灵异故事。每次见面我都试图转移到其他话题,但不一会他又将话题拉回乩童如何帮人济世,然后还劝我吞符水,加入他们的乩童教派……
哗!每次我回想彼此的相处,就问自己:「难道就是为了尽讲些这类的话题吗?」他虽不觉得闷,但我的感觉就像一个跟我性取向不同的人,在滔滔不绝的跟我分享肛交的乐趣般—话不投机半句多。
朋友如衣服
自此,我越来越不想见阿发。到了今天,他骂我致富发达了、成功了,已经不想他这个朋友了!
老胡和我见面的次数亦越来越少,我如果不是顺路经过他居住的小镇,是不可能主动抽时间去拜访他的。现在他也骂我、诅咒我,但只要我顺路,我还是会拜访他的。
权谋法则
动机上是对你好,但行为上浪费你的时间,就设限将他变成「虚友」。
像陈氏,他处理的是国际事务。一个处理国际生意的人,你认为他的时间不宝贵吗?陈除了要见盟友,还需要见脑友,甚至要陪女朋友。一个上进的人哪还有时间应酬一个不上进的朋友?
华人常说:「朋友如手足。」但如果你童年时情同手足的好朋友,还是保持童年时的想法,而你已经是大公司的策划人,你会逼不得已的把「手足」变成「衣服」—太旧就不要再穿,破旧丢掉就算。
所以,有时候你觉得当你的朋友上到一个位阶,其想法和需求都不同了,他与你的互动是肯定会改变的,他的这个改变不只是用来保护自己,有时还是为了保护你。
阶级不同,不得不模棱两可
我认识一个前保险界前辈,他是一个已经上了岸的有钱人。(上岸的意思是:他在二零零八年花了两国月时间到缅甸全日修炼静坐,二零零九年打算花六个月时间在缅甸闭关修炼,不过,生意已经上了稳赚大钱的轨道,拥有大量现金,随时可以出国旅游一两个月以上。)
我以前还在做销售员时,他从没向我透露过任何关于「钱」的心事。甚至在过去,若他花了很多钱在一样东西上,我问他实际数目时,他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忘记了」或「总之不便宜」之类的话带过,从不「明数实码」的告诉我。
当我开始与他相约到纽西兰自助旅游二十一天时,他才开始对我另眼相看,不但会间接的用其储备现金向我示高价,还告诉我他内心许多的秘密。你知道为甚么吗?
他可能「错觉」我已经接近他的位阶,对我开始表露他的真信息、真性情。我的女友本来跟他太太没任何话题,但现在她们的话题可多得很,无论要去哪里旅行、买贵重的东西,她第一时间找我女友做伴。
而当年我还是销售员时,我并不了解这种想法,后来我的生活改变了,我开始明白这种想法是必然的。比如说,我准备明年到西班牙旅游一个月,然后又要到澳洲旅游一个星期,我没有理由找江老师谈,因为他不喜欢旅游,跟他谈旅游就像跟他宣扬男同性恋的乐趣般。
我更加不会找一个位阶还不能像我般自由的朋友谈,他会觉得我在炫耀啊!
权谋法则
炫耀一次就叫做炫耀;炫耀多次就等于提醒对方他的「无能」。
提醒朋友自己的改变,必定加速朋友的流失
最近在电视上看到一个超重的美国女人施了一个手术,结果一共减了超过两百磅的体重,最后她身边几乎每一个朋友(都是超重的)都离她而去。
原因是她每一个月渐渐瘦下来时,她就会将这个月瘦下来的照片电邮给她所有的朋友。同时她还在亲友面前埋怨自己要买新衣服,或者怎样不习惯新的体重等。
她的朋友几乎皆是「重量」级人马,你可以想得到她们心中的感受。
(注:人与人交友都会有阶级观念,不重的不在一齐,不是我类的就难常相处。所以,你们一看到我们两位作家的照片,就可以看到为甚么我们会在一齐:因为我们都是天生靓仔难自弃之士也。)
你可以想想,如果你是男的,每个月进行一次男根驳接增长手术,这让你每个月增长半吋,然后每两个月你就自拍,将照片电邮给众多的男性朋友来update他们了解你「建筑工程」的近况;又或者你是女的,要进行隆胸手术,把自己的「杯量(cup size)」从A…Cup逐步增加到F…Cup,然后每半年你就对着自己新的「杯量」自拍写真照,再电邮给所有的女性朋友(包括寄给「飞机场」、「萍萍」和「太平公主」),本着有开心的事情,就要大家齐齐分享。
但你认为你的朋友会真的为你开心吗?
不嚣而张
江老师在离开马来西亚九年后回国,他尝试见回以前中学时期的老同学(大家还曾经一齐做过童子军)。不过,思想不同了,就是不同了。
在他们眼中,江老师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他们则全部都结婚生子了;江老师是一个为自己喜欢的事业活着的人,他们则是为了活着而有事业;他们认为一个负责任的人应该有固定的工作时间、被大公司聘请,而江老师则是自由的工作,并在咖啡厅写书,然后用眼睛「欢迎」进来喝咖啡的美女;他们由于在大公司工作,所以发型要不是短就是整齐,穿长袖衬衫、打领带,而且讲究专业形象。不过,江老师则在大公司里留着长而乱的头发演讲,而从二零零零年起,江老师在大公司演讲时,就不再打领带,也不再用名片(Business Card)。
你说他们和江老师容易有共同的沟通话题吗?只要江老师一出现在他们之中,就算他不讲话,他们也隐约觉得江老师是一个不同世界的人。
若江老师很不识趣的不断向他们说:「我现在的工作只是写书,有时间就讲读课……我今年花了一个半月在美国上课,年中花了一个月完全闭关不见人,年尾要去印度三个月……但我的工作是自己作主的,我在印度还是可以写书……」
你认为他们会给江老师有诚意的反应,还是应酬式的回应?
(江老师按:如果我见到他们的话,我确实会向他们炫耀我的自由生活。若我向他们炫耀物质生活的话,他们也许反而会觉得我是同类吧?但我却没甚么物质生活好炫耀,只要我一讲我那一辆小Kancil,他们可能又会觉得我在炫耀我的「自由生活」。)
权谋法则
快乐者,极端「自我」的为自己而活;普通人,一半为自己一半为他人而活;痛苦者,不知要为自己还是为他人而活。
你要保着朋友,还是要变得更好?
若倒转过来,这些朋友不断地跟江老师讲养育孩子和家庭乐趣,或购买大房车的乐趣,你觉得江老师会给怎样的应酬式反应呢?
如果江老师往后不再出现于他们的圈子,他们会觉得江老师看不起他们,还是觉得江老师很自卑,所以回避他们?
我相信他们不会有太多感觉,他们的世界有没有对方,分别也不大。多一个或少一个朋友,太阳还是每天照样的从东方升起、春夏秋冬还是照样的依时出现,陈冠希依然是「女子监狱中吃伟哥」,黑人还是照样会当上美国总统。
新歇后语
男人在男子监狱中吃伟哥—「多此一举」;陈冠希在女子监狱中吃伟哥—「一举成名」。
我的中学同学中,唯一还可以持续见面的,都是那些以前有共同兴趣,现在还不断提升自己的兴趣与理念的人,这种朋友自然的就可以维持感情,不过,若我们其中一方开始对兴趣上的修炼不再提升,或者不再有兴趣的话,这段友情就会循着最自然的情况下终结。
我若心中还执着的要他们还保持以前的热诚,就是我不实际。人是一定会变的,你都会变,问题是你的变,是变得更爽还是更惨?
能接受朋友的流失,才是大丈夫的气概
当你的口味转变、位阶不一样、思想变得不同(比以前更高),也许就是你要换朋友的时候,这是自然发生的。你与一班朋友一起奋斗,当你跑到大前方,你没理由停下来等他们,你最多会继续跑,然后转头向后方大喊:「喂!跑快点!」
若果你大喊三次以后,他们还是不肯或不能加速脚步,你唯有说:「对不起,我再也帮不到你了。」其实,适才你转头的那三次,已经将你的步伐放慢了半拍,你现在更应该启动你的Turbo(涡轮增压器),一鼓作气的跑得更快,先跑到第一名才算,然后,再去慰问那些跑在后面的朋友。
如果这些朋友觉得你不够义气,没留在后面跟他们同生共死,他们就是没用的混蛋,是「独惨不如众惨」的病态弱者。你当马上将他眨入「虚友」的档案(甚至该把他们丢到男子监狱中,然后,每天偷偷塞几粒伟哥给他们所有的室友)。
「自我」行者的宣言
朋友重要,但不是最重要;家人重要,但不是最重要;客户重要,但不是最重要。而自己才是最重要。
我们「师徒孙」三人现在的关系如何?
陈氏早在四五年前就视老胡为「虚友」。我和陈互相视为「脑友」,一年当中会保持六次以上的见面,他说最理想是一年聚会十次。老胡则视我和陈为叛徒,咒骂我们。
有时我怀疑他是否下意识的自卑感作崇,所以才咒骂我们,令我们不想再见他,进而不需要提醒他的「无能」,好让他安心的度过下半生。如果在他的小镇中有人在他面前提起《奸的好人》的话,他又会大大声的数我不是。
坦白说,你说老胡算是我的恩师吗?
我可以告诉你们,老胡真的算是我做销售时的启蒙恩师,没有他我不会成为「开发新顾客王」,凡有新市场我都能一一的应付。我的开发模式有老胡的影子,同样的,陈在讲解产品时,都有我的影子,但我已将近一年半没再拜访老胡了。
情绪的利用价值
像老胡这种人才,为甚么会不得志呢?是命运使然吗?
老胡的最高境界仅止于开发市场的勾魂招数,他无法再往前突破,因为其思考模式没有进步,而且,他看事情往往只看片面,而并没有宏观的角度。换句话说,其「见地」严重的发育不健全。
他也是在前言中,我提到那个问我买书还是吃饭重要的前辈,他当时还骂我看书看坏脑。因为他完全不看书,所以,其见地和思想仍是维持在十多二十年前的境界。
权谋法则
看书确实是可以提升一个人的见地,但前提条件是你已经有「自我」的骨干。
不「自我」的人可以看五十年书,最高境界仅止于书生之见。
我曾以我们《勾魂夺心洗脑催眠》中的成功五元素来给他选,他选的答案是「性格」,而选「性格」的人多为情绪导向。
情绪并无「好坏」之分,只有「有没有用」之分。你会利用情绪就是好,被情绪瘫痪思考就是坏。
老胡以他残缺的见地来看待其情绪,令他开始误用了「循环解释法」,把自己变成一种没效率的伟大。我们称这种没效率的伟大为「笨蛋药物」,而服食了这种「笨蛋药物」的人就会变成—烈士。
第四章 极端自我行者的冷血修炼
「笨蛋药物」—情绪自慰法
权谋者不能碰的恶习
我和陈在一起时会有很多话题:国际事务、管理员工的纵横长短之术、人性话题等,我们也谈未来的合作之种种可能性。我们就是这样无所不谈,但是碰到老胡就不一样了。
陈曾告诉我:「后期我见老胡时,老胡总是花去见面的三分之二时间在抱怨,抱怨当年台湾药厂怎样对不起他、抱怨某家国际名牌公司如何对不起他……So发庚what!就算他说的是事实又怎样?难道这表示老胡很伟大、很正义?」
陈认为是老胡不上进,他问我:「你有没有继续抱怨台湾药厂呢?当年我们一齐离开,现在我们虽非大富大贵,但做经理的做经理、做老板的做老板、做作家的做作家,老胡呢?还是不得志,这表示甚么?已经骂过两次就算了,何必与我一见面又骂台湾药厂呢?」
权谋法则
界限清晰的人,通常给人犯一次错的机会。因为对方可能真的是「意外」。不过,底线通常是两次。
陈好奇地问我:「你怎样忍受每次和他见面,然后他用三分之二时间,去抱怨十多年前的事?」
我也很好奇为甚么一个这么有手段的人,竟然有一个最浪费时间的恶习—「埋怨」。
我妈和女佣人的过节
我记得几年前,我们家请了一个缅甸女佣。不知是否前世有仇,我母亲和这女佣互相讨厌对方。她们彼此讨厌的程度,到了每天两小吵、三天一大吵。
我没写错!不是骂,而是吵。
骂是单向的,而吵则是双向的。换句话说,我妈是个很失败的主人,因为在骂仆人时,还会遭到反攻,对方会很生气的为自己辩护。
除了是个失败的主人,我妈也是个失败的老师。这个女佣在周末到我妹夫家工作时,妹夫家的女主人只教一次,女佣就很听话的照着做。不过,我妈则对她讲了很多次,她仍然是会犯错。
不吵架时,我妈也还是会和她的婆婆级朋友在电话上继续骂我们家的女佣。吐苦水、投诉、埋怨、咒骂等成了我妈的「课外活动」。
有天我终于忍不住。当老妈在电话上的「课外活动」完毕后,我就问她:「喂,你想解决这个问题吗?」
「吓?甚么?!」我妈还未从「课外活动」回过神来,不明白我的意思。
埋怨者的效率欲
我当时其实是想教她一些管人的手段,准备灌输她一些权谋式技巧。所以,我跟她讲:「你要学些方法来控制这个女佣吗?」
老妈说:「唉……你不明白,你知吗?她这个人……」
我说:「不……」我打断了她,再问一次:「老妈,你要学些方法来控制她吗?」
她随便点了点头,但却是一个很「不投入」的点头。
我接下来就跟她讲我之前准备好的「洗脑式管理」,但不到两分钟,我妈就打断我说:「你不明白,她这个人……」
基本上,她将我误当成其「课外活动」伙伴,以为我很想听她的埋怨和诉苦。现在,反而轮到我很「不投入」的点头,应酬式的听她讲完,再给她一个应酬式的答案:「如果真的没办法,就换另一个女佣啰。」
权谋法则
还放不下埋怨的人,没有任何意愿要解决问题。
换句话说,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要解决问题,下意识中也认为「问题是不可能解决的」。
埋怨和生气的不同
若一个人尽全力而得到他要的成果,之后的他就不会埋怨以前的种种。很简单,我得到成功,正在享受着成果,哪有多余的精神去埋怨?
我会有赢的感觉和报了仇的快意,但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