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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2[1]_派派小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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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她它正在结结巴巴一泻千里地发问的时候就被静电棒逐出被客气地引出被恭敬地请上了主席台手术室贵宾席太平间化装后台。被授予一九八二至三二八国际地救生物年歇里贝尔庚当奖,列入世界名人录黑名单成为最佳男女煮脚……
  Xiang Ming想,现在的事可真来劲!



                             不同之处

    作为一名有4个女儿的海军陆战队员的妻子,我不相信“军队里的小家伙”与平民的孩子有什么不同。后来有一天,我看着我的两个孩子玩她们的玩具房子。使我惊奇的是,她们把每间房子里的所有家具装上两辆玩具卡车,横穿房间推过,抢占了房子,然后重新开始通常的游戏。


                           掌上的心

如果我能把心托在掌上
  象红红的草莓托在厚厚的绿叶上
  那么,你就会一目了然
  你就会说哦,多么可爱的红润
  可是,如果我真的把心托在掌上
  象红红的草莓托在厚厚的绿叶上
  那么,定会被可恶的鸟啄破
  我该怎么说呢
  该怎么表达这裂心的痛苦?
  
  乞求
  有时,我想或许我该是一头牛
  艰难地耕耘着泥泞
  或者,隆起肩部
  拖满载新禾的车辆
  一步一喘地行走
  不在乎赶车人的喝斥和鞭影
  不在乎流汗和疲倦
  也不在乎超载
  但能不能在劳作之后
  让我在水池里静静地躺一会儿看看水里的云影飘向何方
  或者,让我自由地漫步在草地
  随我自由地选择细长或肥大的草叶进食
  随我注视蓝色的,或者黄色的花朵
  也许,我会觉得牧童的笛声无聊
  喜鹊的喳喳声动心。随我!
  能不能在进食之后
  随我以沙哑的噪音唱温暖的三月
  唱我的惬意
  别在乎我们在异性前的欢愉和失态
  因为,这一切都不过是劳作间的间隙
  这间隙越来越窄
  挤在两吻合得很好的石块里
  吁,请给我们一段长长的呼吸吧!上帝


                                    剑塞


比赛快开场了,这是一场冠亚军之争
  超仔坐在场边,额上汗涔涔的;想着去年以一剑之差败给C大那家伙,心中怪不是滋味的;对面,C大那家伙挽着他的校花有说有笑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哼!”超仔啐了一口,转过头来对阿呆说:
  “阿呆,你说我今年能不能拿冠军啊?”
  阿呆看着对面冷冷地说:
  “别紧张,今年你一定能把他‘刷’下来。”
  比赛终于开始了,校花笑吟吟地在场边坐了下来,还不时对C大那家伙抛媚眼。阿呆看着,静静地走到校花身旁坐下来。
  比赛正式开始,超仔擦擦额上的汗水,把头盔戴上。那家伙瞟了一眼超仔,也把头盔戴上。
  “准备好了吗?”裁判喊着。
  “准备好了!”
  “好了!”
  “开始!”
  就在裁判一声“开始”说完,阿呆一反不跟女生说话的常态,开始跟那校花扯了起来,而且一脸谄媚的样子。
  “干!”超仔心里骂着。
  “这小子不好好替我看那家伙的漏洞,还在那儿跟妞儿说话。不管了,好好打,再拿不到奖杯,教练会气死。”
  场外一旁,阿呆愈说愈起劲了,两只手比来比去的。那校花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两个人不时发出笑声;场内,超仔全神贯注,就想找个漏洞一剑剌进去。那家伙不知怎么着,心情急躁,还不时别过头去看阿呆和校花。
  一个空档,超仔一个箭步,剑尖从下面绕上去,正中胸前,得分的灯亮了。
  “1:0!”裁判大声喊着。
  顿时,超仔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只要阿呆发出笑声,就一剑剌进去,那家伙毫无招架之力,超仔频频得分,杀得痛快极了。
  “5:0,比赛结束。”裁判宣布。
  阿呆坐在一旁,谈话戛然而止,也不理那校花,立起身来走到超仔身边,帮他卸下装具。对面那家伙一把拉下头盔,脸都绿了,睁着两只眼睛瞪着阿呆;一旁站着那校花,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嘴巴直咕哝着,直到那家伙从超仔身边走过,超仔还听到那校花说着:
  “你叫我这脸往哪儿摆啊!还说你大专杯没有敌手!”
  超仔转过身来看着阿呆:
  “阿呆,你这一招真高。”
  阿呆只是傻傻地笑着,也不答话,超仔继续说:
  “阿呆,你小子刚才跟那妞儿说些什么呀,怎么讲得那么起劲?啥时候学会的这两把刷子?”
  阿呆幽幽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把去年他打败你的情形说给她听罢了。”
  说完;两人发出一阵暴笑。超仔重重地拍了一下阿呆的肩膀;说:“好小子;真有你的!”

       


已经结婚的吉野先生,只身来华留学,专攻中国文学。他的中国话讲得很流利,已达到可以跟人开玩笑的程度,书写能力嘛,连应付情书都没问题了。
  他孤独一人,无牵无挂。也许是喜欢中国女性吧,他还交上了女朋友。
  吉野有写日记的习惯,再度恋爱的兴奋,自然要流露于笔下。但他听说过太太往往有偷看丈夫日记的毛病。虽然她不在身边,但为了以后万无一失,他用中文写日记,因为太太看不懂嘛!
  吉野太太终于也来到台湾,吉野虽然感到有点不安,但仍旧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而自己与朋友用中国话交谈时,身旁的太太似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他更觉得放心了,甚至有时在太太面前,也敢打电话给女友。殊不知女人的心是最敏感的,何况来台几天后,类似“小姐”、“你很漂亮”之类的话,总也晓得一两句,再看吉野与女友通电话时那副特别的心情,心里不免打起了问号。
  终于,有个晚上,她趁吉野外出喝酒的时候,偷翻了他的日记。不懂归不懂,中日文共通的汉字总还知道几个,一会儿,好像也瞧出一点苗头了。
  吉野太太独坐床头,暗自流泪,等到三更半夜,好不容易,醉醺醺的丈夫归家了。看到太太手中的日记本,酒不免醒了一大半。不过,他仍然理直气壮:
  “你懂个啥!我用中文练习写写抒情文,有什么不对?”
  她一下子给说服了,也许丈夫的话是有道理的吧?!
  又一个喝酒的夜晚,吉野端起酒杯,谈起了这件事,似乎还庆幸自己的手法高明哩。
  不过,当他跌跌撞撞进家门时,他着实清醒了,眼前的太太蒙着脸抽泣着,而桌上的日记本旁边,正放着一部《中日大辞典》。








… 一个炎热的夏天,我和两个在北部念书的同学聚在一起聊天。我们坐在同学家院子里的凉亭中高兴地聊着,亭旁有个小水池,几条热带鱼嬉游其间,池边有几棵垂柳随风摇拽曳,柳枝在水面划出层层的涟漪。凉亭的檐角挂着一个鸟笼。从笼子里不里传来一只黄莺婉转悦耳的鸣叫声。在这样闲适的情景中,鸟鸣更使我心旷神怡,不觉问道:
  “为什么不养两只呢?”
  “两只母的在一起会打架,一公一母在一起就不叫了。”同学不以为然。
  “为什么?”我奇怪。
  “精神有了寄托,当然就不用以叫来发泄了。”
  “不觉得太残忍了吗?”我顿生怜悯之心。
  “有什么残忍,我们养它就是要听它叫。”
  “那我们的快乐是建筑在鸟的寂寞上。”
  “谁去管鸟寂寞不寂寞。鸟生出来就是要叫的,不然它要美妙的声音干什么。”
  “是嘛!它在树林里叫我们可以听,它在这里叫给我们听还不是一样。”另一个同学插嘴道。
  我忽然心里有气:“说的不错!可是别太自作多情,它们不是叫给我们听的!”






就在凯莉·切斯荷姆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及25岁生日前夕,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么了解她的丈夫。这一发现是由她的丈夫戴维每天早晨去淋浴时哼的小调产生的。他总是哼道:
  “玛丽·安·麦卡锡,她去挖蛤肉,
  玛丽·安·麦卡锡,她去挖蛤肉;
  可她从来也没有挖到一块蛤肉,
  她所挖到的只是牡蛎。”
  戴维作为网球手,总能拿到高分,可是要作为一个歌手,只会扯着嗓子尖叫。
  在他们婚后不久的日子里,凯莉是那么喜悦,以致于她确信自己欣赏那荒唐可笑的音调,并不介意戴维嘶哑的嗓音,当她举手抚弄自己的头发时,她自信从今往后能够信任那个好心的老玛丽·安。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支歌开始让她不安、烦乱。干吗老唱这个,不唱别的?
  一天早餐时,她故作轻松地问道:“你是否认为真的有什么玛丽·安·麦卡锡?”
  “有啊,只是她真正的姓是麦克瑞德。”
  “她有什么不同寻常吗?”
  “没有。我不明白你干吗问这个?”
  她讨厌他回答时的口气。
  在她涮洗碗碟时,玛丽·安仍缠绕着她。她知道有关戴维在高中时代的罗曼史,也了解他大学时的恋人。在他们相爱的日子里,凯莉也曾对戴维提到过自己的一两个旧情人,但谁也没有成为她的歌乐声中不朽的小伙子。
  婚后一年,她找到了和戴维的共同爱好。然后,她却对玛丽·安一无所知。玛丽·安犹如一扇拒她而入的门。
  几天后的晚上,凯莉和戴维被西蒙和爱丽丝老两口请去吃了晚饭,在他们手挽手散步回家的路上,凯莉对戴维说道:
  “跟我谈谈她。”
  “谈谁?”
  “玛丽·安·麦卡锡。”
  “怎么想起这个?”
  “她是我大学里的戏剧课教师。”戴维说。
  “迷你的老太太?”她松了口气。
  “并不太老,大概比我大4岁。”在家门口,他掏出钥匙边开门边说,“她是另一个我想与之结婚的女人。这就是你真正想知道的,是吗?真有那么严重?”
  她在他之前走进了屋子,小心地掩饰着自己。这突然而来的一阵嫉妒,使她感到自己幼稚而愚蠢。
  “不过她拒绝了我。”戴维微笑着说。
  “她很漂亮吗?”凯莉嘴上这样问,心里却希望她并非如此。
  “她有修长的身材,加上那黑头发和大眼睛,很迷人。”戴维说,“当然,她是一个常因精彩表演而被观众掌声打断的演员。”
  “她后来的情况怎么样?”
  “不知道。你干吗问这些?这已经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
  “我想我是嫉妒了。”她笑着承认道。
  戴维微笑着伸出手臂搂住了她。
  “你是我非常信赖的妻子。”他吻了吻她的鼻尖,“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特殊的角落,你只不过是听厌了我的歌。”
  “别为这个责怪我。”她紧挨着他的胸脯说,“今晚真快乐。我们干吗不搞一个郊外野餐!下个星期天怎么样?我们可以邀请西蒙、爱丽丝夫妇和帕切茨、裘夫妇。你做你最拿手的卡勃羊排,我可以做我最拿手的草莓馅饼。”
  “我赞成。不过干吗请西蒙和帕切茨两家?”
  “他们都请过我们呀。”
  “或许可以请西蒙和沃德两家。我觉得这样会更好。”
  “可我们不欠沃德的。”
  “好吧。”他握住她的双肩,深深地凝视着她的眼睛,“凯莉,我比你年长,我并没有多少时间来拈花惹草。”
  她的不满整个地消失了,此刻,她的微笑是那么温柔。
  第二天,她给这两家分别打了电话。他们都接受了她的邀请。这真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她甚至忘却了戴维的小插曲,一心考虑着晚餐该吃些什么。
  星期天中午,油炸的熏猪肉还发着咝咝声,餐桌上各种菜肴和饮料一应俱全,一切准备就绪后,客人们准时来到了。
  凯莉并不十分了解帕切茨夫妇,因此感到与西蒙和爱丽丝在一起更随便些,这对年轻时结婚的夫妇仍像当初那么相配。
  这时,凯莉听到戴维在浴室里哼着一首歌——《牧场上的家》。跟他以往所唱歌子的技巧相比,今天真可谓进步不小,但她却为他放弃了“玛丽·安·麦卡锡和她的蛤肉”而感到内疚。
  她慢慢地坐在椅子里,暗自思忖:我太过火了。此刻他有意识的改变反而使我不安,那个“她”曾经只是习惯成自然地出现有歌词中,而戴维很可能并没有想到过真正的玛丽·安,恰恰是我自己又将那个美丽而且有着精彩演技的女郎带进生活中来,并赋予了她生命的光泽。
  那天晚上直到客人走后他们准备就寝时,戴维打破了沉寂。
  “你总该记得,亲爱的,我曾建议你不要同时邀请西蒙和帕切茨两家吧,现在你该明白为什么了。”
  凯莉一边卸妆,一边从镜子中看着他:“我从来没有如此震惊过……那么窘……在我的一生中,你应该事先警告我。”
  “我从来不希望这一幕会如此地发生。”戴维答道。
  “就在我们的厨房里!就在我们的厨房里接吻!作为上流社会中的老西蒙倒在胆小如鼠的裘的怀抱里。这事有多久了?”
  “没人知道,也没人为此大发议论——我们只是希望事情悄悄过去。”戴维耸耸肩膀,“而你只知西蒙和爱丽丝在年轻时就结了婚。有时候,一个家伙为时太晚才开始去撒播放荡的种子。”
  凯莉在床沿上挨着戴维坐下说:“这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没有人会抓住你和别人的妻子在厨房里干这个,对吗?”
  “我的放荡不羁的生活已成为过去了。我也已经抛弃了我的小角落,而剩下的全部属于你。”
  她拥抱住他。
  第二天早晨,他去浴室唱着《华尔兹·玛蒂尔德》,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会让凯莉去询问谁是玛蒂尔德了。




 “噢,对不起!”
  “没关系,以后走路小心一点就好!”
  这是哪条道儿上的小姐,讲话这么大不咧咧的?我借着银幕明亮时转头瞧瞧。还不错,五官端正。嘴角带一丝笑,却正襟坐着。这倒出乎意料,不是胖而嘴大的那一型。
  “檀越从何入来?
  从来的地方来!
  到何处去?往去的地方去。
  檀越自来自去,白云空往空回。”
  “好词!”她说。
  “你很喜欢神捕吗?”我的舌头有点打结。
  “那当然,光听这几句禅语就值票价。”
  “难道你不为喜欢它而来?”一会儿,她问。有挑战味道。
  “当然不。因为我的朋友送了我一张票,不得不来捧场。你知道林阿花吗?就是那个编剧,兼改写《山中传奇》的小女生?”
  “你的意思是说林阿花是女孩子?”
  “你真‘菜’!林阿花根本就是男的,他也只改写《山中传奇》,并没有编剧!”
  “真是笑死人!打个赌如何?我赌林阿花是个女生。”
  “可以。”
  之后,我们赌过电影、晚饭、咖啡、原地跑步……悲哀的是我全输了。
  前天,我们订婚了。
  “哈哈,你真‘菜’!竟然上了我的圈套,你以为我真的不晓得林阿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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