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把蟠型凡患恕N颐侨フ宜S惺裁聪⑶胪ㄖ颐恰!碧锸笠欢镣暾饧妇浠埃推鹁⒌叵蛩拿姘朔酵诘氐馈K幻嫱冢幻嫣酵范ド系牧肿永镆恢庇腥嗽谧呃醋呷ィ械ド淼模谐扇航岫拥摹?伤亲叩媚敲纯欤人甑降孛嫔希丫桓鋈艘部床患恕U馓焱砩现挥欣巧坏健@且晕抢次Р端牵愕搅肿由畲θチ恕�
第二十章 蜜柑公爵和贴着黄标签的酒瓶
两位樱桃女伯爵跟柠檬王上车一走,橘子男爵和蜜柑公爵在城堡里就是大王了。所有的房间里除了这两位大贵人,就一个人也没有。当然,仆人们不算在内。
第一个发现城堡里的人都走了的是蜜柑公爵。因为他照老规矩爬上窗台,哇哇大叫,威胁着说要往下跳,摔个粉身碎骨,除非……可是他管他威胁,没人听他的。
“奇怪!”蜜柑公爵用手指头戳着脑门,心里说。“两位女伯爵早该听见我的叫声,奔过来救我了。为什么没人答应呢?也许是我叫得不够响吧?”蜜柑公爵又大声哇哇叫了几次,看见没动静,就小心翼翼地爬下窗台,去找橘子男爵。
“亲爱的兄弟……”他走进橘子男爵的房间说。
“唔—唔—唔……”橘子男爵吐着卡在他嗓子眼里的小鸡翅膀,嗯嗯啊啊地说。
“有个消息您知道吗?”“是一批鸡运到鸡树里来了?”橘子男爵问道。他这天断定城堡和乡下的鸡鸭都杀光了,如今啃的已经是最后一只瘦小鸡。
“什么鸡不鸡的!”蜜柑公爵回答说。“城堡里就咱们两个留下了,就咱们两个!她们把咱们两个扔下来……城堡里都走空了……”橘子男爵着了慌:
“那谁给咱们做晚饭呐?”“您就光担心您的晚饭!怎么样,咱们趁两位亲爱的女主人不在家,到城堡的地窖里去看看?我听说那儿有许多名牌酒。”“不可能!”橘子男爵叫了起来。“饭桌上她们给咱们的都是劣酒,喝得我好半天胃疼打呃。”“正是这么回事,”蜜柑公爵说。“她们光给咱们劣酒,好酒都藏在她们的地窖里。咱们一走,好酒就拿到桌上来了。”说老实话,蜜柑公爵对酒并不怎么在乎,他想的只是随心所欲地查看查看地窖,因为他听说,樱桃老伯爵传给两位女伯爵一批宝贝,就藏在那儿一堵墙里。
“要真像您说的,”橘子男爵听了蜜柑公爵的话气得要命说,“那咱们是得下地窖去亲眼看看。咱们这两位亲戚要真藏着好酒不给咱们喝,就太缺德了。必须把她们那些酒桶的塞子给拔掉,好拯救她们的灵魂!我认为这是咱们的责任。”“不过,”蜜柑公爵向橘子男爵耳朵边靠过去,“今天最好打发掉您这个……他叫什么来着?是老菜豆吧?咱们得单独下地窖,不要他在旁边。我亲自给您拉车子。”橘子男爵马上同意,老菜豆就奉命放假一晚上。
可诸位要问了,蜜柑公爵想找地窖里藏着的宝贝,他干吗不一个人下去呢?这是有道理的,因为他们万一出了事,他可把所有的过错全推到橘子男爵身上。他早已预先想好了回答:“我是不愿意来的,可也只好陪着橘子男爵下去。他太渴了,得找瓶酒解解渴。”这一切蜜柑公爵想得很美,可是下地窖这件事对他,对橘子男爵来说都很不容易。橘子男爵上气不接下气,蜜柑公爵拉搁着橘子男爵那个大肚子的那辆小斗车也累得满头大汗。小斗车沉极了——还幸亏不是往上拉而是往下拉,小台阶也不太多。至于怎么上来,蜜柑公爵暂时还没去想。他心里说:
“船到桥头自会直的。”小斗车给橘子男爵的大肚子重重地压着,沿台级向下走得那么快,要是地窖钉铜皮的门关着,蜜柑公爵和橘子男爵必——嘭腾,给压成两张薄饼。
也是他们命大,门敞开着。
蜜柑公爵和橘子男爵被小斗车逼着,停不下来,打台阶上飞也似地下降,沿着宽阔走道一直飞奔。走道两旁是两排大酒桶,酒桶上面,瓶酒数以千计,瓶子上的标签都满是灰尘。
“站住,站住!”橘子男爵叫起来。“瞧,这里有多少天赐的美酒啊!”“再过去,再过去!”蜜柑公爵回答说。“前面的酒更加好。”橘子男爵看见身边掠过一个军又一个军、一个营又一个营似的大桶小桶、大瓶小瓶,难过得直叹气。
“再见,再见,可怜的酒!”他看着一瓶瓶酒在眼前掠过,不禁说道。
“再见,你们的塞子注定不是我来开的!”最后蜜柑公爵觉得小斗车越走越慢,越走越慢,终于可以停下来了。正好在这地方,他看见左边一排酒桶之间有一条很窄的通道,通道头上有扇小门。
橘子男爵在地上坐坐舒服,接着一会儿向右边伸手,一会儿向左边伸手,一分钟也不浪费,一抓就是两三瓶,用经过长期锻炼,早已比铁还结实的牙齿去咬开瓶塞,把瓶里的酒灌到嘴里。他偶尔停一停,也只是为了松一口满足的气。蜜柑公爵看了他半天,然后挥挥手,沿狭窄的通道在里边走去了。
“您上哪儿去呀,我的好兄弟?这些天赐的礼物,您干吗不享用一番呐?”“我要找一瓶稀有的名牌酒。我好像看见它在那边,在那头头上。”“您这么操劳,老天爷会给您好报的!”橘子男爵大口大口地喝酒,在喝酒的间隙里咕噜说。“您让渴者喝饱,自己将永远不会渴死。”可蜜柑公爵不听他的话——他急坏了。
小门没有门闩,没有锁,也没有钥匙孔。
“奇怪呀……”蜜柑公爵打牙齿缝里嘟囔了一声。“也许这里有什么暗锁吧?”他开始在门上一毫米一毫米地摸索着,想要找到这把暗锁。可是不管他怎么摸索,看见一点点突出的地方都用手按过,门还是关着。
这时候橘子男爵已经把身边四面八方的酒瓶都拿下来喝光了,于是也顺着酒桶之间的过道钻过来,到了蜜柑公爵身边,只见蜜柑公爵一会儿用指甲刮小门,一会儿用拳头敲小门,越来越气急败坏了。
“您在干吗呀,我最最亲爱的好兄弟?”“我想打开这扇小门。我想门后面准有最名贵的酒。您看到它们一定会心花怒放的。”“犯得着这么烦心吗!”醉醺醺的橘子男爵回答说。“还是把那瓶贴黄标签的酒拿给我吧。这准是中国黄酒,黄酒这玩意儿我还从来没尝过。”蜜柑公爵四面张望,找橘子男爵说的那瓶酒。最后他看见了。这是一瓶普通大小的酒,简而言之,它跟别的酒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标签的颜色不同。其他酒瓶上贴的都是红标签,只有这一瓶上是黄的。蜜柑公爵心里诅咒这位橘子男爵喝了半天还不饱,心不在焉地伸手去拿这瓶酒。
可是奇怪!酒瓶在架子上像生了根似的。蜜柑公爵怎么也拿它不起来。
“边缘好像是铅灌的,”他觉得奇怪,看着它说,使尽九牛二虎之力抓住瓶颈。
他把酒瓶打架子上一扳,那扇神秘小门就开始慢慢地、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橘子男爵惊讶地瞧着小门。
“我的兄弟!我的好兄弟!”他叫道。“这不是酒,这是钥匙!
瞧,您把小门打开了!”“这把锁的秘密原来在这里,我竟没想到,”蜜柑公爵心里埋怨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这小门已经敞开,门坎上出现了一个孩子,他彬彬有礼地向两位爵爷鞠躬,用银铃一般的很细的声音叫道:
“你们好,先生们!我非常感谢你们的好意,帮了我的忙。这扇门我已经开了三个钟头,可是开不开。你们怎么知道我正是要打这儿进来的?”“小樱桃!”蜜柑公爵和橘子男爵异口同声叫起来。
“我亲爱的小樱桃……”橘子男爵接着说,他喝醉了变得非常善良,非常和气。“亲爱的小樱桃,你过来,让我亲亲你!”蜜柑公爵却一点高兴的样子也没有。
“这小无赖在这儿干什么呢?”他心里懊恼地想。可他不想让人看到他对这次见面不高兴,就大声说:
“亲爱的小樱桃,为你效劳正是我们最大的快乐!”可是小樱桃忽然皱起了眉头,冷冰冰地尖刻地说:
“我没告诉过你们二位我要从这条暗道回城堡,再说如今城堡里除了你们再没别人了,因此我想,你们钻到这儿来不安什么好心。不客气地说,你们是想干什么肮脏勾当。可关于这一点,咱们以后再说吧……现在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几位朋友。”小樱桃说着,让出路来让他所有的朋友一个一个地进门,他们是洋葱头、小红萝卜、葡萄师傅、南瓜老大爷、青豆律师,等等。
“这是名副其实的入侵!”这的确是入侵,小樱桃就是要入侵。洋葱头和小樱桃在林子里走,终于遇到了他们那些朋友,并且马上知道了他们的敌人,除了蜜柑公爵和橘子男爵以外,都离开了城堡。小樱桃知道从林子通地窖的暗道在哪里,就建议伙伴们占领敌人的堡垒。
诸位已经看到,占领城堡这件事完全成功了。他们把蜜柑公爵锁在他的房间里,委托收破烂的老菜豆看住他。
他们干脆让橘子男爵留在地窖里,因为谁也不高兴把这么重的一个大胖子拉上台阶。
第二十一章 密斯脱胡萝卜被任命为外国军事顾问
等到天晚下来,城堡周围一片黑暗的时候,朋友中有人担心起来了。
“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南瓜大嫂问道。“咱们不能永远待在这儿!这儿不是咱们的家。咱们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事,有自己的活儿。”“咱们根本不打算待在这儿,”洋葱头回答说。“咱们要同敌人谈判,只不过要求他们让咱们大伙儿得到自由。一拿准他们不会伤害咱们,咱们马上就离开城堡。”“可咱们将怎样自卫呢?”青豆律师插嘴说。“保卫城堡可是一个相当复杂的军事行动。必须懂得战略、战术和弹道学。”“什么叫弹道学?”南瓜大嫂问道。“请您别用听不懂的话来吓唬我们,律师先生。”“我只是想提醒大家,咱们当中没有一位将军,”青豆律师红了脸解释说。“军队没有将军率领,怎么能打仗呢?”“在那边林子里这会儿少说也有四十位将军,”洋葱头说,“可还是捉不住咱们。”“走着瞧吧,”青豆律师嘟囔了一声,深深叹了口气。
他不想多争论,可没有一个懂战略、战术和弹道学的将军,他认为是无法对付长期围困的。
“咱们没大炮,”南瓜老大爷胆小地插进一句。
“咱们没机关枪,”小葱大叔咕噜了一声。
“咱们没枪支,”葡萄师傅加上一句。
“咱们要什么会有什么,”洋葱头说。“别担心。咱们现在该睡了。”于是大伙儿去睡觉。
橘子男爵那张老大的床上睡了七个人,说实在的,那上面再加几个也睡得下。可复盆子大哥和南瓜老大爷却情愿到花园里,待到他们自己的那间小房子里去。
马斯蒂诺不久前才又给安置到这小房子里,他看见他们两人很不客气,幸亏这条恶狗倒一向尊重法律,他看了看他们出示的证件,只好承认这小房子不是他的,回到自己那个旧狗窝里去了。
南瓜老大爷在小房子里坐舒服以后,就把头伸出小窗子。复盆子大哥在他脚边躺下来。
“多美好的夜啊,”复盆子大哥说,“多明朗的天空啊!瞧,那边什么东西在飞上天……难道是放焰火吗?”不错,是柠檬王在林子里放焰火给两位樱桃女伯爵取乐。他的焰火是特别的。他把他那些柠檬兵一对一对捆起来,用他们代替焰火放。他觉得这是个奇观。
最后番茄骑士走到柠檬王身边跟他咬耳朵说:
“陛下,请恕我多嘴,这样您把您的军队都消灭光了!”柠檬王这才吩咐停止这种取乐办法,同时叹着气说:
“唉,多可惜呀!”“哈哈,”南瓜老大爷看着窗外说,“焰火不放了。”柠檬王开始点数,看还剩下多少柠檬兵,够不够继续追那些逃犯。数下来人数绰绰有余。但是他决定把追逃犯的事搁到第二天早晨。
柠檬王下令,给两位樱桃女伯爵在林子里搭一个华丽的帐篷。她们躺在极其柔软的床上,可由于焦急和没睡惯,好久也睡不着。
靠近半夜时候,番茄骑士到林于里去散步,想松弛一下神经。(嗯,对,我还没有告诉诸位,他由于又气又恼,放完焰火以后开始抽筋。)
“真是蠢极了,”番茄骑士心里说,“把那么多身强力壮的士兵当焰火放!”他登上一个高高的土冈子,想看看什么地方有逃犯们在中途休息时点起的火堆。可他火堆倒没看见,却看到城堡的窗子通亮,不由得大吃一惊。
“准是橘子男爵和蜜柑公爵趁我们不在城堡,在那里寻欢作乐吧,”他生气地想道。“好!等我们捉到了逃犯,收拾了洋葱头,就得立刻摆脱掉这两个大食鬼。”他继续看着城堡,怒火一分钟比一分钟升得更高了。
“这两个饭桶,”他气呼呼地想。“拦路抢劫的强盗!他们要叫两位傻呼呼的老女伯爵破产,只给我剩下点空酒瓶、几堆小牛骨头和小鸡骨头了!”城堡里所有窗子的灯一盏接一盏熄了,只剩一个窗子还亮着。
“唉,蜜柑公爵熄了灯是睡不着的!”番茄骑士咬着牙说。“哼,他怕黑。可他这是在干什么?他完全疯了,他在开灯熄灯闹着玩。到头来他要弄坏开关,万一走电,城堡都要烧起来了。
停手!马上停手!听见我的话没有!”番前骑士连自己也没注意到:他是直着嗓子在大叫。
他一下子住了口,动起脑筋来。
“万一这是什么暗号呢?”他忽然想到这一点,发现那开灯熄灯的傻玩意儿在重复。“暗号?可是什么暗号呢?有什么目的?
发给谁的?只要有人知道它们是什么意思,我情愿奉送他金子。
三短……三长……又是三短。黑了。又重头来过:三短……三长……又是三短。蜜柑公爵一准在收听无线电,随着音乐把灯又关又开。我敢打赌,一准是这么回事。亏他想出这种鬼花样来,饭桶!”番茄骑士回到营帐,遇到了一个柠檬官,他觉得这个柠檬官是个知识广博的人,就问他懂不懂电报信号。
“当然懂,”柠檬官回答说。“这还用得着说吗?我是信号博士。”“那您能不能告诉我,这样的信号是什么意思?”番茄骑士马上告诉这位教授,蜜柑公爵在城堡窗子里信号是怎么打的。
“S ……O ……S ①这是呼救信号!求救啊!”“求救?”番茄骑士大吃一惊,想道。“这么说,这就不是闹着玩儿啦!
蜜柑公爵是发信号向我们呼救。他发出这种信号,可见他遇到了危险。”番茄骑士不再多想,赶紧向城堡走去。
他走进花园,吹了声口哨要叫马斯蒂诺过来。番茄骑士等着这条狗从舒服的小房子里跳出来,可叫他惊奇的是,马斯蒂诺耷拉着耳朵,却打他那个旧狗窝里爬出来。
“出什么事了?”番茄骑士问道。
“我尊重法律,”狗不高兴地回答说。“小房子的合法主人给我看了一份无可争议的证件,我就只好把小房子让还给他们“什么合法主人?”① SOS(读作埃斯·哦·埃斯)是国际通用的呼救信号。
“一位南瓜和一位复盆子。”“他们现在在哪儿?”“睡在他们的小房子里。至少我是这么想,虽然我怎么也不明白,这样不舒服他们怎么能够睡,显然,他们在城堡里住不“那么城堡里都住着些什么人呢?”“噢,来的人可多了!都是些最下等的人,像鞋匠啊,琴师啊,还有小红萝卜阿,洋葱头啊等等诸如此类的东西。”“这么说,洋葱头也在里面?”“对,我记得其中有一个正是这么叫的。我想是城堡里来了这帮子人,蜜柑公爵感到受了污辱,把自己锁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夜就没露脸。”“这么说,他给囚禁了”,”番茄骑士心里断定说。“事情可越来越不妙!”“至于橘子男爵嘛,”狗往下说,“他也把门锁上了,可不是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不知怎么搞的,是在地窖里。已经好几个钟头,我只听见他在地窖里劈劈啪啪开酒瓶塞子。”“哼,该死的酒鬼!”番茄骑士心里嘀咕说。
“可我不懂的是,”马斯蒂诺说,“咱们的小樱桃怎么会忘了自己的伯爵身分,却同出身那么卑贱的人交朋友!”番茄骑士马上奔回林子,叫醒柠檬王和两位女伯爵,把这个可怕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们。两位女伯爵想马上回城堡,可是柠檬王劝她们不要这么急急忙忙。
“咱们玩乐了一晚上,”他说,“已经没有足够的士兵去夜袭了。等到天亮吧。这样更明智些。”他把算术特别好的芹菜先生叫来,请他再算一算现在还留下多少兵力。
芹菜先生带着一支粉笔,还有一块石板,走遍所有的帐篷,见一个兵画一个十字,见一个将军画一个双十字。算下来柠檬王共剩下十八名柠檬兵和四十个将军——总共是五十八人,番茄骑士、芹菜先生、柠檬王本人、两位女伯爵、侦探和他那条狗以及几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