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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语气倒听不出悲意,而是强烈的兴奋,这让萧鹰多少松一口气,看来至少不是什么坏事,他吸口气,“好,等会儿说吧小媚,别让我着急就行,你歇会儿。”
周媚喘了一会儿,用平定的语气道:“萧哥你站稳了,别趴下就行,听好我的话。”
萧鹰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咽口口水,我靠,到底是什么?不要那么吓人嘛大哥!
“你……要当爸爸了。”周媚顿了一下,然后说。
萧鹰拿着手机呆住,保持这个姿势足足两分钟。爸……爸爸?孩子?我的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电话里小媚的叫声让他回过神,他沙哑着嗓子问道:“小媚,你什么时候有的?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高兴吗,真是太意外太开心啦!谢谢你小媚!”
挨着他坐的前前后后的几大美女都听到了他的话,一瞬间只觉呼吸困难思维停顿,周媚竟然有了萧鹰的孩子!
离得稍远的双双、小燕和陆洋没有听见,仍自顾自地望着窗外地风景,如果她们听见了,绝不会是大妞们的反应--恐怕整个火车都会响彻她们地尖叫声。
“哎呀萧哥。你坏死啦也不问个清楚就瞎说,你听我说啊。不是我。怀孕地是琼姐!”周媚很不好意思地道。
“什么,你说是琼儿!”萧鹰的手拍在桌上,眼睛已经瞪得可以和牛的相比。这消息带给他的震憾,绝对够得上最高级别,天外仙音啊。
琼儿……
“哎呀萧哥,你先别感动啦,”周媚的语气并没有多高兴,“琼姐说是意外啦。把你一顿责怪,说你不喜欢用……呵呵,不喜欢用套套。还骂了你呢,你还美。”
萧鹰紧张了,“小媚,她不会打掉吧。”
“那她倒没说,我看她的意思是不会打掉的,你没看见她拿到化验单后,有多紧张自己的肚子,连我都不能碰她一下了,而且她对你怎样,你还不知道吗,她怎么会打掉你们地孩子,你别担心,告诉你就是让你高兴一下,你好好玩吧,我去陪她了,拜拜。”
周媚说完,也不待他答应便先行挂断了电话,很急的样子,估计是偷偷跑出来报信地,真是一位好姑娘。
萧鹰放下电话,和美人们大眼瞪小眼。
这消息太突然了,他们一时都难以接受,需要时间消化。
没人会怀疑吴克琼地忠心,那孩子一定是萧鹰的,而且她一定会生下这个孩子,这毋庸置疑。
有了孩子,事情到底会向好的方面转变,还是向坏地方面恶化呢?
一种可能,就是吴美媚因为孩子回心转意,不计前嫌地回到萧鹰的怀里。第二种可能,就是她坚持自己抚养孩子,完全不理萧鹰,就当没他一样。
听说怀孕的女人脾气多变,那么吴美媚到底会怎么样呢?
直到中午来到巴黎,住进了一家由莺儿的助理提前预定好的饭店,品尝着美味的法国料理,萧鹰仍在思考这些问题,精神未免有些恍惚,吃东西也吃的慢慢悠悠心不在焉,看得众女有些担心,均向他提议,是否该提前回国。
萧鹰想一想,摇摇头婉拒了。他倒真想回去一趟,但是这边这么多老婆,为了吴一个人……两个人就强行结束,对她们这边的大部队不公平,也是十分不妥的自私举动,那边有周媚陪着,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众女皆感欣慰,均庆幸自己的眼光,这个男人果然不错,没有让她们失望。怀孕毕竟不是什么性命攸关的大事,如果他抖手离开,她们亦不会说什么,但是肯定会伤心。
只有零零五无所谓,她现在还没有对萧鹰真正动心。
这家酒店亦是在市中心,名唤麦菲尔,就是协和广场和旺多姆酒店中间,离哪处景点都很近--巴黎本就是以一个中心点作为基点建设的城市。
吃过中餐,他们先逛了巴黎圣母院,这里萧鹰已经不需要导游,虽然上学时没怎么逛,市中心的这些著名景点他还是逛过的,于是美女们慢慢走,由萧鹰充当导游,为她们讲解一些知识。
英法大气、对称的欧洲式建筑让众女着迷,其鲜明的色彩和无处不在的浮雕的运用观之相当有感觉,使人油然生出对艺术美的赞叹和追求,多少文豪诞生于此,又有多少艺术家在这片土地上挥洒他们的才情。
莺儿赞叹道:“哥,听你的解说比听那些导游的好一万倍,不愧是我哥哥,呵呵。”
萧鹰笑。妹妹的赞美一般都是一种“骄傲式”的赞美,既夸了他也表明了自己的卓越,听着很不客气,不过她也确实当得起,他独自来了法国后,她无法之下亦去了美国哈佛商学院,学成了MBA,为家族做出不少贡献,明面上的职位比他还要高。
“萧哥啊,雨果当时写那个钟楼怪人,为什么要把他写那么丑啊?”小燕天真地问。
萧鹰拉过她的小手,“这就是一种文豪惯用的手法啦,怪人丑,但是心美,比书里的大多数人的心都要美得多,这样就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作家嘛,喜欢玩这个,给人深刻的印象,实际生活中丑人也有,但是那么极品的少哦。”
“是啊,”小燕的脸上洋溢着明媚的微笑,“我就没见过那么丑的人,只见过你这样的大帅哥哦。”
第五十篇 第一节
“原来你只是喜欢我的长相啊,哭。”萧鹰逗小姑娘,故意作个扁嘴的表情。这一刻他的心情无比的好,毕竟听说要做父亲,欢乐、平和的心态充满了他的心田。
小燕果然当真,急得抱住他的骼膊,“不是啦萧哥,人家是因为喜欢你的人,不光是长相啊!”
萧鹰还准备再逗,脑袋上却已被陆洋翘脚拍了一记,手上的小燕也被她抢了过去,还安慰小燕道:“我说妹妹,你怎么上萧哥的当啊,他的那两招我告诉你哈,你可不要外传……”
萧鹰用凶猛的目光目送陆洋的背影,可惜人家根本未看他一眼,浪费了感情。没办法,小鹿是他的智囊,对他的骚包劲太熟悉了。
要是她把经验都传给别人,还玩个屁,看来今晚要好好用精液贿赂她一下。
接着,他们逛了塞纳河北岸的著名的罗浮宫,里面的游客很多,各色人等都有,旅游团比比皆是,他们这些人加上女保镖也算一个小型旅行团了。
双双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倒是看着人的时候多些,还一左一右抱住萧鹰,用几不能闻的声音在他耳边道:“萧哥,人家也要那么大嘛……”
萧鹰不解,“要什么?什么要大?”
“哎呀!”双双各摇一下身子,将那鼓鼓的乳肉在他骼膊上乱蹭。
萧鹰恍然,顺着她们的眼光盯了远处的一位暴乳的西女一眼,好笑地掐了她们一人一下,“我说,那种大气球我不喜欢的啊,你们要变成那样啊。我一定天天用脚踹你们,直到踹小为止。哎哟,开玩笑的啦,疼!”
双双放下手,“哼,臭萧哥,不理你。”说完,一踹一跳地跑去赶小燕和陆洋去了。
萧鹰狂笑。这两个小妮子,连这也羡慕,要知道西女地那种乳形是很难看的。下垂得厉害--至少以他地标准是这样看。
他更喜欢众女这样地既圆又挺的亚洲美女的乳形,乳房太大手感并不好。跟个篮球似的有什么好?他过去有一次喝醉曾经摸到过的。给他的感觉就是:那种乳房摸多了就想拿脚踹,勾起人的虐待欲望……
“这地方还不错,不过我觉得还是不如中国的艺术好。”在罗浮宫最壮观地大画廊。白玉看着一张梵高的画说,“西方地画风,不知为什么我就是不喜欢。”
“那喜欢什么样地,照片那样的?”零零五问她。
“也不是,那样的就不是画了,也没有存在地意义了嘛,嗯……”白玉迟疑着道:“我不是很懂专业术语啦,反正我欣赏不了这种朦朦胧胧的画风,这好像是一种故意的作法,别说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我觉得做作。”
萧鹰表示对她新奇的看法谨慎的赞同,因为他也有点看不上那些西洋画,不过也不排斥,就是感觉还行吧,没什么太大的美感,比较来说他更喜欢中国水墨画。
他说:“不过呢,既然它能在世界上这么流行,肯定有它的道理在,我觉得也是一种意境吧,可能咱们都是俗人,欣赏不出,呵呵。”
包括莺儿在内,大家都深表同意。别说,这二位说的还真有点道理,她们也没看出来这些印象画派抽象画派的画有什么好,至于那些艺术家们、拍卖所们怎么看待这些作品,他们的真实想法怎样,那真是只有天知道了。
萧鹰注意到董魔女和陈姐说了几句什么,把陈姐说的脸通红,还禁不住笑开,颇为好奇,走过去问陈姐,“什么事啊,那么好笑?”
陈姐不好意思地道:“你自己问她,我不说。”快走几步,汇入到其他众女中去了。
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小女孩神态又再浮现,动人无比,爱死。
“说吧,是什么话,呵呵,让我也笑笑。”萧鹰问董魔女,这个家伙估计肯定没什么好话,不过不问禁不住好奇,还是问一下。
董魔女耸耸鼻子,“哈哈,其实也没什么,我是说罗浮宫也应该学学那些作风大胆的博物馆,裸体进入就可以免门票……”
萧鹰差点栽倒。怪不得陈姐又羞又笑的,这个臭魔女,他萧鹰的女人要是谁敢那么大胆,哪怕只有一位,他愿把名字倒过来写。
出宫时,大家都呼出一口气,好累,虽然只是大略地看一眼,但是藏品太多,也够累人。
萧鹰关心地问了林玲的身体情况,换回她幸福的微笑,她的肉皮比较合,创伤已经基本愈合。
现在只有小燕、零零五没有拿下,还有就是……莺儿!
想到这儿,他寻找到莺儿,却发现她正痴痴地望着他,那个夜晚,她曾经不顾少女的矜持,要求他留宿在她房间,而他则因着固有的亲情观念无情地拒绝了她,好残忍地拒绝了她。
坐在塞纳河边露天座位上吃着冰糕,他脑海中不断闪现妹妹的殷切话语和热切的眼神,要不要对她“采取行动”?
从心底升腾起一片炽热,好热啊……他猛吃了三份冰糕,可惜仍是冒汗。
思来想去,不行,他对妹妹的心仍未转变到那种程度,还是留在最后吧,就这么定了,再不动摇。
嗯嗯,泡妞的路是漫长的,脸皮的厚度也要跟上形势的,本就不是真正的兄妹,就让关系水到渠成吧。绝对不能让任何美人伤心,这是他的信条,妹妹是美人吗?是。所以,他亦不能让她伤心。
从河边望着风景,感觉悠闲的生活气息浓厚,游人们走起路来也不是那么快的,都慢慢悠悠地散步似的游玩着,发达国家的生活还真他妈的不是一般的舒服。不过这只是表面现象,失业的人、乞丐,还不照样哪儿哪儿都是!
萧鹰正发着感慨,手机又再响起,这已是数不清是他接的第几个电话了,国际长途啊,肉痛!
咦?不是国内来的,显示的国家代码是法国。
第五十篇 第二节
手机显示,来电国家是法国,地区正是他们正游玩着的巴黎。
萧鹰翻翻眼,应该是老杜吧,看号码是座机电话,估计是他公司或者家里的,那家伙怕他用手机打萧鹰不回,耍这种小聪明,笨蛋。
他接起,“喂……小子,真是你啊,怕什么,我还能挂你电话怎么的?”
老杜嘿嘿笑:“你萧老大我还不知,说不接就不接,哈哈,还记得吗?”
萧鹰亦随他一起笑。好怀念啊,上学时他曾经摆过无数次女生的道,同学们就给他起个名字叫“说不接就不接”,那时还真他奶奶的风光,要是以现在这副胖样子还去上学的话……嘿嘿,估计会有一半旧识嘴巴脱臼吧。
两个大男人傻瓜似的笑了一会儿,同时说了一句:“你白痴。”然后又跟一句:“你无耻。”最后跟上第三句:“你去死。”
萧鹰开心地大笑。这些对白都是上学时的常用语,那时疯的很,和同学说话完全可以海阔天空无所顾及,颇有快意人生的潇洒感受,他就是享受这样的氛围,享受既放纵又不逾越的感觉,他热爱自由。
正是因为这种性格,他讨厌家族的事,不要屈服于他们的命令,不要当那个什么家主。
没有这种性格的话,他就不会出外租房,不会认识最可爱的双双和最敬爱的陈姐,不的认识吴克琼等人。
聊了一会儿老杜说起正事,追问萧鹰到了哪个国家,得知他正在巴黎,便吵着要见他,说什么只给他一晚时间。明天早上就要见到他,如果九点之前萧鹰还没有出现。他就要从埃菲尔铁塔上跳下来。
萧鹰狂笑:“哇哈哈。好啊,你跳,我保证我在底下接着你。”
老杜在电话那头应了谁一声,好像有什么事等他,不再理萧鹰仍在贫嘴,改用正经的语气:“好了啊,我还要工作,不陪你瞎说了。记住明天九点之前赶到我公司旁边的咖啡厅,不见不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萧鹰无奈地向众女耸耸肩。招呼她们起身接着游玩。
法国是欧洲历史最悠久最著名的国家之一。不论是文化底蕴还是人文景观都极有看头,所以人地心情都极好。虽然时间有限,但是他们都用心领略着她独特的风韵,拍照留念,在某些景点地游客簿上写下热情地留言,玩得非常开心。
在巴黎逛很舒服,重要的景观都集中在市中心,不用坐车跑来跑去。右岸的巴黎圣母院、协和广场、巴黎歌剧院、马德莲教堂、罗浮宫和杜勒丽花园都是一线,他们时不时坐下喝点加了奶的欧雷咖啡,喝点冷饮,很悠闲地就逛完了这些地方。
接着逛左岸。
到了黄昏时,埃菲尔铁塔灯光亮起,在夜幕下更显巍然。他们先以其为背景拍了好多照片,然后登上它,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才坐电梯上到顶层。铁塔共分三层,如果到二层的话,还要再排长长的队才能到顶层,没人有那个耐心,就直接到了顶层。
从塔顶望出去,凯旋门方向灯火通明气势非凡,令人目光不愿稍移。这个城市标志性的建筑真是太多了,漂亮。
在塔顶一直观赏到八点半他们觉得肚饿时。晚餐就在一层地餐厅吃,绝对有纪念意义。
回旅馆的路上,美女们仍然兴致不减,谈论地话题全是围绕这个大铁家伙,说起竟然有骗子两次企图把它当废铁出售,都觉好笑不已。
然而,她们命中地克星萧鹰只用了一句“我嫉妒”,就将她们的注意力引回到他身上,都笑骂他吃飞醋,连铁塔的醋也要吃。
大家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回到旅馆,各回各屋洗漱一下,准备睡觉。
萧鹰来到小鹿地房间,惊奇地发现她竟然和零零五一间房。她们刚沐浴完,小鹿坐在椅子上看日,后者坐在床上吹头发,两人间的气氛不错,在说着话,看着很合谐。零零五那种性格遇到小鹿,正如一座冰山遇到烈火,必然会融化的。
他从椅子后面抱住陆洋,咬她的小耳垂,“我说我的小鹿同学,你们不是固定住的啊,昨天你不是和双双姐姐在一起的?”
陆洋回身点点他的鼻子,“要加强交流啊,老大你这不是一个两个的问题啊,萧哥你这个骚包。”
倒了。骚……骚包?臭小鹿,要不是零零五在盯着,掐红你的汽球球!
零零五小妹妹眨眨眼睛,“看来我要避开一段时间了,两位,别不好意思,一个小时够不够?”
萧鹰瞠目结舌,这小妹妹不爱说话原来这么懂,谁说十几岁小女生不懂什么叫性生活的,我国的性知识普及得还是不错的嘛,哈哈。
他将脑袋从陆洋左侧脖颈探出来,盯着零零五道:“一小时不够哎,两小时行吗,我们一般都是两小时的哦,要经前戏的嘛。”
这下零零五终于受不了,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哪曾和男人谈论过这种问题,就是和女人也未有过这种交流的,她那从来都白皙如牛奶的小脸,此刻红得像天边的朝霞,大眼满含羞愤之意,想说话却又说不出,只好把风机放好,低着头出了房间,并把门关好。
陆洋拽过萧鹰的手,按在她的美胸上,“我说萧哥,你真行,这种无听的话都能说出来,瞧把人家羞的。”
萧鹰得意洋洋,“怎么,不能说吗?是要前戏的嘛,直接进去你会疼的啊,而且没有意思,哈哈。”
“你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