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女不容欺 作者:谢湮儿(潇湘2013-3-27完结)-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娉婷看着他们渐渐淹没在雨幕中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
  要是,他们也能像他们一样,该多好?
  泪水混着雨水,滚烫炽热,到最后,却也渐渐分不清泪水的温度,只有雨水冷冽的刺骨。
  “哟,这大雨天的,居然还让爷碰到这么个标志的姑娘。”一脸富态像的臃肿男子,嘴中叼着一根烟斗,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此刻他正色迷迷看着在雨水冲刷中,曲线玲珑毕现的娉婷。
  “怎么样,姑娘,从了我林大爷,以后保管你穿金戴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说完便猴急地去抓娉婷的手。
  娉婷大力将他的肉坨手甩开,眼中的表情森然,看得那“肉球”心里一发麻。
  “哈哈哈……有个性,爷喜欢。”说完他抛开了小厮撑在头顶的伞,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娉婷,温香软玉在手,他面上的表情好不快意。
  “放开我!”娉婷因惊恐大声呼喊,却又渐渐被雨水声所掩盖。
  “到手的美人怎么能轻易放手,放心,我会对你很温柔的。”说完一张沾满猪油散发臭味的猪唇便向娉婷的脸颊靠近。
  “噌!”金属在雨幕中寒光一闪,转眼间又归于宁谧。
  “啊,我的头发!”一声杀猪般的嚎叫。
  远处的男子犹如绽放在水中的莲花,清艳卓绝,只消一眼,便让人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景致,瑰丽卓然,长身玉立,手执一把天青色油纸伞,玉珠如银线般自伞翼四周流泻,却未曾让雨水溅在他紫色金线暗纹袍上一滴,就像是一道天然屏障,自觉隔离着他与外界的雨水。
  “你若再不放手,下次可就不只是头发,而是你的命。”黑玉石般惑人的双眸中迸发出森冷的寒意,直让人觉得寒气逼人。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侠。”臃肿男人的声音颤抖,虽有不甘,却再也不敢在眼前有着绝世容颜的男子面前放肆。
  “滚!”
  那人连滚带爬,逃也般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娉婷自觉头上一方天空被一纸油伞遮盖,隔离了雨水,隔离了一切的寒意。
  “又被公子救了一次。”听着是感觉,却也总有些无奈。
  “这说明我与娉婷姑娘有缘,不是吗?”寒气敛去,一瞬间绽放的笑容,仿佛让雨水消停,有阳光的暖意喷洒在身上。
  “谢谢。”除了这两个字,娉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哈啾!”不合时宜的喷嚏声,伴随着男子清朗的笑声。
  “娉婷姑娘真当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吗。”虽是玩笑话,眼中却分明写着关心和担忧。
  “我还是送娉婷姑娘回去吧。”他虽好奇她为什么独自一人不打伞在雨中走,但也知道这一定也不是娉婷愿意对人提起的。
  “不用了,已经麻烦公子够多了。”娉婷连连出声婉拒,她向来不是愿意欠别人人情,何况还是不断累加的人情。
  “娉婷姑娘不必介怀,日后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姑娘相助。”笑意璀璨艳丽,眼中也是日月星辰耀眼的光辉,总让人不觉联想到风华绝代一词。
  见不好推脱,娉婷便不再拒绝他的好意。
  “还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两人虽共聚一伞之下,他却非常细心的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却也未让她被雨水淋湿分毫。
  “叫我公孙就可以了。”声音清润悠远,如同天台碧阁之上琅琅玉树之声。
  “那以后公子也不必在再称呼我为姑娘了,直接叫我娉婷便可。”娉婷似被他感染,愁容舒展,带上浅浅笑意。
  “好,娉婷。”从来不知道有人可以把一个人的名字叫得如此好听,让人恍若置身于馨香浮动的春风中,却又于柔美和煦中带着天芒雪山之水的清润甘醇。
  两人就这样默默并肩走着,从背影看来,倒似一对情深意切的爱侣,于水墨烟雨中,意境悠然。
  这两人自是不知,所经之处,多少人驻足艳羡,眼神缱绻。
  隐隐约约隐匿雨雾缭绕中的府宅逐渐清晰,龙飞凤舞,遒劲有力的烫金“荣王府”大字,赫然入目。
  他感叹这路途太短,她庆幸这一路尴尬总算得以舒缓。
  “我到了,公孙,请回吧。”娉婷对着公孙盈盈一拜。
  他微微颔首,看着她转身。
  过了会,她偏过头,一笑间顾盼生辉:“日后有事,便到这荣王府来找我。”
  “好。”他含笑目送她的背影进入这府门高墙中。
  他的笑容陡然间敛去,玉指一伸一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般射入眼前不远处的灌木丛中,落叶扑簌簌落了一地。
  “出来!”他生平最见不得人跟踪他,哪怕他知道这是兄长的人,也绝不手下留情。
  “二皇子,大皇子的字条。”那人捂住胸口汨汨涌出的暗色鲜血,嘴唇乌黑发紫。
  他接过来人的黑玉木筒,抽出了里面的字条,随即将它掷入空中,于风中摇摆之际,一掌将其碎为尘屑。
  “以后再被我发现,这就是你的下场。”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微笑,随手将一个白色瓷瓶扔入余悸未消的那人怀中。
  当那人抬起头来准备感谢他的不杀之恩,却再也没有此人的身影。
  急忙将药丸喂入口中,却是一口乌黑鲜血吐出,浑身抽搐,蚁噬般痛楚燥热,不到半刻钟便化为一滩血水,到最后变成乳白色,渗入到了泥土中,一切如故,就像这里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一丝血迹也遍寻不得。
  “大哥找我?”公孙推开雅间的房门,阵阵双栖花香萦绕鼻翼,馨香惑人。
  “珏弟可是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呢。”他的笑声低沉魅惑,像绽放在夜风中的罂粟,即使有毒也让人不由想亲近,黑色的纱帘后令人屏息的轮廓隐隐绰绰。
  “恕弟弟愚昧,不懂大哥话中深意。”公孙珏仍旧笑容谦和,只是一丝阴郁自眼角一晃而过。
  “那个女子,啧啧啧……珏弟不要告诉我是真动了情。”隔着黑纱公孙珏依旧能感觉到他探究的目光,他也不躲闪,隔着黑纱与他对视。
  “大哥多虑,弟弟不过玩玩而已,你几时见我对哪个女子动过真情。以前不会,如今更不会。”公孙珏一边悠然答话,一边抚摸着腰间的白玉,只是隐隐与黑纱后那人腰间缀着的玉佩略有不同。
  “珏弟的玉佩去了哪里?”他注意到了这一细节。
  “近来新得了一块质地上等的好玉,而随身携带那的块佩玉又未免太过招摇。”
  “哦?是吗。究竟何等美玉,竟叫珏弟舍了随身佩戴的皇族佩玉,我可要仔细瞧瞧。”他的话中隐有深意。
  “大哥说笑了,美玉再好,自然也是比不上那祖传的万分之一。”说完他将腰间的白玉一扯,优雅一道弧线,落入了窗外。
  回过头,优雅淡笑凝视黑纱后的人。
  


☆、第十一章 冷战

  娉婷自淋雨后夜里便一直高烧不退,夜菁晴守在她身边急的团团转,又是冰袋又是药汤。倒是夜君逸却未来探望过一眼,只是瞧了瞧太医开的方子。
  折腾了将近一天一夜,娉婷才退了热,只是面部仍旧潮红,咳嗽不止。
  “我说你下雨了都不知道找个地方躲雨吗?”夜菁晴一边怒斥娉婷,一边揪心自己竟然没有跟在她身边,她肯定是故意的。
  “好菁晴,我错了,别生气了……咳咳……”几声咳嗽声似要将肺咳出来了一样,听得人莫名心慌。
  “好了好了,我不怪你了,你好好躺着歇息,我过会再来看你。”看到这样的娉婷这样她也不忍心再说些什么了,尤其想到她之所以身体那么差,还不是自己以前贪玩害的。
  刚迈出房门,夜菁晴便看见了入府来找夜君逸的凌轻翔。
  “轻翔哥哥——”凌轻翔听到夜菁晴的呼喊,停下了欲向前的脚步。
  “郡主。”凌轻翔躬身一拜,却还是明显比夜菁晴要高半个头,长久习武的黝黑皮肤看起来坚韧顽强,五官虽不算完美,却自有自己的一番英挺刚毅,浑身散发着如同草原上雄鹰般傲视苍穹的气势。
  “你来找王兄吗?”夜菁晴一改往日的活泼顽劣,转而温情脉脉的凝视着凌轻翔。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夜菁晴,凌轻翔只觉脊背一阵发寒,他记得小时候她可没少捉弄过他。
  见凌轻翔表情怪异的半天没有反应,夜菁晴忍不住将一张俏脸凑到他跟前,一脸迷茫不解的看着他。
  凌轻翔冷不防被眼前骤然放大的脸一吓,差点没跌坐在地上,连忙后退几步冷汗涔涔:“请郡主恕罪。”
  “轻翔哥哥这是什么话呀,菁晴很恐怖吗?”夜菁晴继续用温柔的能掐出水的表情看着凌轻翔。
  “那个,郡主,臣还有事,先……先告辞了。”凌轻翔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急急逃窜。
  “喂——”夜菁晴愤愤跺了跺脚,看了看树梢上清亮高歌的鸟儿,指了指自己:“你说,我很恐怖吗?”
  鸟儿惊惧,振翅高飞,临别前,一团鸟粪正正掉到了夜菁晴的头上。
  “啊,你这只死鸟——”在空中一边飞翔一边窃喜报了一惊之仇的鸟儿,听到这声雷霆般的“河东狮吼”,翅膀摇了几下,险些从天空中倒葱栽。
  午膳时分,夜菁晴命下人准备了一些清淡的吃食送到了娉婷的房间。
  “菁晴,你怎么了?”她好像自从进了这屋子便一直双手托腮,目光呆滞的发呆,不时叹一口气。
  “娉婷,我很丑很吓人吗?”夜菁晴突然一本正经的看着娉婷。
  “当然不是啊,你的容貌可是洛城里数一数二的,就怕是帝都凤城也没有多少姑娘能胜过你。”娉婷不知道夜菁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那他为什么见到我就跑呢……”夜菁晴绞着腰带上的流苏喃喃自语。
  “扑哧——”娉婷还以为是什么事,让一向活泼乐观的夜菁晴苦恼黯然。
  夜菁晴不解的看着娉婷。
  “你小的时候可是经常捉弄凌将军,突然之间转了性子,他怕是又和以前一样以为你有什么小阴谋要捉弄他呢。”
  “真的?”夜菁晴显然还有疑问。
  “不骗你,感情这种事情急不得,得慢慢来。”娉婷这才放下心来,将一勺淡粥放在嘴边吹了吹。
  “娉婷,那你跟王兄呢?”夜菁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得娉婷浑身不自在,一勺正待送入口中的粥便就这样卡在了嗓子中,憋得一张脸通红,咳嗽不止。
  “哎呀,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夜菁晴忙起身拍了拍她的背部帮她顺气。
  “不过说回来,你不是喜欢王兄吗?为什么那天不承认?”她终于将这个疑问说出了口。
  娉婷举着粥碗和勺子的手便在此刻垂了下来,一双眉目清润,却又被浓浓的阴影遮盖。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又何苦自取其辱。”她的声音中有浓的化不开的苦涩,就如吞咽了黄连一般。
  “可是……”夜菁晴还想说什么。
  “好了,菁晴,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再有过多的念想。”其实是怕吧,她承认她胆小懦弱,她怕她抓不住那若即若离的幸福,到头来,又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一个人……
  “王爷,您站在这里很久了,不进去吗?”一洒扫家仆看到了徘徊在娉婷门前的夜君逸。
  “还是不了,别告诉任何人在这里看见过我。”夜君逸对着家仆微微一笑。
  “王爷的笑容一直很温暖明朗,只是今天的笑容,是苦的。”家仆望着夜君逸落寞的背影默默叹息。
  娉婷生病的这段时间,夜君逸一次也没有来过,娉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自己有错,但是只要一想到他让他嫁出去的决绝,便又将愧疚和歉意吞咽回腹中。
  夜君逸忙于政事,终日早出晚归,一晃娉婷竟也有大半个月没有见过他了,偶尔几次,也只有他匆匆离府的背影。
  一日夜君逸在书房中看折子,青羽突然闪现:“主子,您要我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青羽就一直默然立在夜君逸桌前,看着夜君逸逐渐紧缩的眉目,看起来这调查到的东西让主子很不悦,伺候主子那么多年,他还从没有见过主子那么严肃愤怒的表情。
  “安丞相,很好,虎毒都不食子。”他表情不再温润如玉,眼光凛冽,似迸发出了无数团簇的火苗,泛白的指节狠狠攥紧。
  他走到烛火边,将那些纸张放入跃动的火舌中,瞬间化为黑灰色的纸灰,扑簌簌如风吹而落的梨花般落了一地。
  他坐在书桌前,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错了吗?”
  我尝试着让你自己走出心魔,却不知道其实是将你越推越远,我差点就害死了你。
  因为失去,因为抛弃,所以你再也不敢相信感情,再也不愿意伸手去触摸,哪怕心里再渴望。
  我不会让你久立于阴霾之中,我要带你走进阳光,让你像普通人一样敢爱敢恨……
  ------题外话------
  谢谢各位来看湮儿的文~
  


☆、第十二章 你的夫婿

  “娉婷,身体好点了吗?”夜君逸的突然造访让娉婷措手不及,原以为他生气了便不会再理会“不识好歹”的她了。
  “王爷怎么?”显然她是没有从自我震惊的意识中回过神来。
  “对不起,近日来公务比较繁忙,便一直不能得空来看望你。”这是真话,先前平定的栖国动乱近些时日又略有抬头的趋势,皇上也为此时忧心不已,加上之前这事是交给他和轻翔去做的,却弄到了如今这地步,看来是他们小觑了栖国的实力。
  “王爷自然以公事为重,娉婷身体已无大碍,劳王爷挂心。”明明想放缓语气,却不知道冲口而出的却还是这些冷漠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话语。
  “娉婷和我一定要这样客气吗?”本以为他生气了,抬起头却看到他眉眼温和的笑容,像碧月寒潭中的一泓秋日暖阳,有着划破寒冷的温暖。
  这是在同她和解吗?
  “对不起。”她低头说道,声音听起来细弱蚊虫。
  他爽朗的笑声响起,像是瓦解了数日冷战的寒冰,有让人想在阳光的温情下恣意旋舞的快感。
  是近是远,其实,他从来都没有变过,一直是那么温柔明朗。
  “王爷不生娉婷的气了吗?”娉婷仔细端详她的面容,语气中夹杂着孩童般的顽劣。
  夜君逸但笑不语,像一缕炎热夏日的清风,端端驱赶走人心中的烦躁和不快,让人心境明朗。
  他说有事情要告诉她,却任凭她如何好奇也不肯透露半点,弄得娉婷的心跟猫抓般想知道的紧。
  “你跟着我来就知道了。”明明知道她的心思,却依旧严守不说,就像是喜欢看她抓狂气恼的样子。
  日头似乎是一天比一天大了,间或闻到几声蝉鸣,娉婷这才想起一晃已春转夏季。
  在随夜君逸走路的途中,没走几步路,却早已香汗淋漓,衣衫后被汗水浸湿了大半。
  恰在此时,一方洁白的手帕递至她跟前,她正觉得眼熟,尤其是那绣的有些歪歪斜斜的梅花,一看便知是初学者的作品。
  “天气热了,擦擦汗吧。”夜君逸温柔拉过她的手,将手帕放入她掌心中。
  他居然还留着。
  娉婷的双眼逐渐氤氲上一层湿润的水汽,她记得这是她第一次学习女红所绣的作品,本来以为早就被扔掉了,却不想他一直好好的收着。
  一时间,她的心有着湿湿的潮润。
  “到了。”一不留神娉婷撞上了突然止步的夜君逸的后背。
  “这里是?”娉婷看到了那灵动挥洒的字体——雅琴阁。
  这里是她第一次学琴的地方,也是她第一次与夜君逸交心的地方,更是他第一次撞破自己心思的地方……
  自从教习先生辞教回乡后,娉婷便也有好些年没来过了,练琴也一般这是在自己的房屋中或者是王府后花园的亭榭中。
  推开房门,并没有一丝灰尘落入,看来夜君逸还是时时命人来打扫,就连屋内的陈设也是和先前一样没有变过。
  “这里曾经是母妃最喜欢抚琴的地方,父皇宠她,便准她无事之时可以回王府与我和妹妹在此相聚一段时日。母妃的琴技高超,只是菁晴这丫头,素来不善音律,只会调皮捣蛋,母妃也就只好放弃了教她习琴的念头。”说起他的母妃,夜君逸的眼中总是有着浓的化不开的思念和忧伤。
  娉婷也是在这时,突然大胆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难道?”她只是面部透出惊讶。
  “没错,三年前教你习琴的师父就是我的母妃。”夜君逸的话语如一记重锤狠狠击打在她的心上。
  难怪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夜君逸也只是告诉她,琴师辞教回乡了。夜君逸的母亲就是已逝的惠妃,也是天宗帝最爱的女人,惠妃于三年前病逝,天宗帝便也在时隔一年后的同一天驾崩,之后就是已经在位一年的承顺帝——夜君坤继位。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情绪如此低落的夜君逸,她只能伸出手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将无声的温暖传递到这个看似坚强其实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