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着下面还在练习热身的男子们,我有些兴趣缺缺。除了刚才殷水月提到的人之外,还真没什么好苗子,兴许那些少爷们已经给家里人惯坏了吧,也有可能并没有什么实战的经验,所以显得天真了一些。
这么想着,突然又摇摇头。我这是想什么呢,我是大家闺秀啊,关心这种拳打脚踢的事情干什么?我应该好好地当我的弱女子才是。
悻悻然地斜眼瞟去,便望见殷贤他们在商讨些什么,至于其内容,也是根本就没有猜的必要了。
“赢了这个,你打算干什么?”我边问着殷水月,边往已经呼呼大睡的殷智身上盖了件衣裳。这小家伙连睡着了手也抓着我没松过,是说他执着呢,还是说他难缠呢?
“只是顺便而已,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下场的理由吗?”殷水月小声道,笑得有些诡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也许就是说这样的事情吧。”
“总之你就放心吧,我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只不过呢,现在可不能告诉你,不然就没有神秘感了啊~”
真是想掐死这个人!
“不过,也许还是有些放心不了啊。”我往皇上那边望去,表情沉重了起来。如果没有搞错的话,也许殷贤这次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殷水月。
罢了,现在想这么多也无济于事,只能见招拆招吧。
“时间差不多了,来,跟我下来。”殷水月拉住我的手,踏着轻快的步子,突然就来到场地中。突然,所有的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望着笑盈盈的殷水月,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他身形纤长,每一寸线条都透着优美,再加上那绝世的容颜和毫无惧色的目光,也许并不是通缉犯也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吧?不,应该说是所有人都因为他毫不遮掩的风采,而突然忘记了他是通缉犯的事实。
也许这个人是喜欢胡来,也从来不按常理行事,还总是笑得莫名其妙,但是在他身边的人都会无意识地被他吸引,这是毋庸置疑的。
就像太阳。
所以站在太阳身边的我实在是……快被烤焦了!
无视掉附近将我们围住的侍卫,殷水月悠然自得地走到摆放武器的架子边。上面有刀,枪,矛,弓箭之类的武器,寒气森森。
我可以感觉到有的人在嘲笑,也许是看殷水月那美丽的姿态就擅自认为他是那种连刀枪也拿不起的人吧?
殷水月微微一笑,上一刻还悠然自得,下一刻就突然操起一把大刀舞了起来。是的,是舞,那原本粗坯的一招一式也不知怎的,在他的手里就变了味道,美得让人胆战心惊,就是那宴席上的舞娘也未必能触及到他的一分一毫。而原本想看笑话的人,也不由地呆了。
最后,他手上的刀猛得脱手,就在众人惊讶时,竟直中不远处的一个靶心!
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侍卫们也马上紧张起来,在皇上身边的周烈更是立刻指挥禁卫军把皇上几个人团团护了起来。
我低着头做沉吟状,又来了,这妖孽的不按理出牌。
“吼……”突然,一个遥远的声音窜入了我的耳朵,使得我一惊,再抬头,却什么也没发生,那声音也消失无踪了。
再看看其他人,却注意力都在殷水月身上,也并没有什么异常。
难道,是我的幻觉吗?我有些不安地想。
再回过神,殷贤也不知道何时从座上走了下来,却是没有望殷水月,反而是目光一直粘在我身上。
假装……没看见吧。我这么想着,把头扭开,继续装我的人质。见状殷贤一笑,这才把注意力转到殷水月身上去。
“这么急躁可不像你啊,骑马射箭什么的又做不了什么数,过了今日的比武和狩猎才能显出真功夫。”说着,也从架子上选出一把剑,直直地指向优哉游哉的殷水月。
面对殷贤的挑衅,殷水月也不惧怕,依旧笑靥如花,就好像刚才那一下是为了激殷贤下来。
“我只是怕会等得快睡着而已,对你我可是很了解的,每次计划个什么事情就一直磨磨蹭蹭的,让人望眼欲穿。”殷水月做无可奈何装啐啐念道,还很没有礼貌地打了个呵欠。
殷贤一顿,眼神明显变得有些古怪。
我在心中暗暗叫苦,这明显处于劣势的时候还去激怒敌人,此事也只有殷水月才做得出来。
“是吗?希望你看到那个人时候,还能说出这番话来。”再也不顾表面的假笑,殷贤冷冷地说,而殷水月则是抱着双臂看着他,“为什么你要做到这个地步?”他问,又把声音放小了些,“我记得,大哥对你,虽然说不上好,却也没得罪你。”
想要得到太子的名号,就算是不杀太子,也有其他的方法,在他记忆中的殷贤,并不是这样的人。他有些好强,也很聪明,但是却并没有太多地想过伤人。在自己离开花都的这么长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殷贤变了,真的变了太多太多。
殷贤只是听着,抿着唇,没有说话。半晌,又压低声音笑道,“那是他应该死,档在我面前人,都该死。”
是的,而且不止是太子,当年做下那个决定的人也得死,就在今天。
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少年,他所希望的,只是姐姐能够过得好,但那时他的苦苦哀求却打动不了任何人,既然如此,就休怪他殷贤无情!
一阵鼓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引得他们都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开始了。”殷贤冷冷地说,也不知道说的开始的,是比试,还是别的什么。
第二十三章
“贤,你又不好好睡觉在干什么?”姐姐的温词暖语一响起,少年便马上起身,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眉舒目朗的温文女子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的话语轻轻的,她的动作轻轻的,她的脚步也是轻轻的,但是她却在他的心里重重地印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她就是他的姐姐,殷萍,自从母亲死后,便像母亲一样尽心尽力地照料着他的人。
殷贤马上迎了过去,扶她坐下,“我睡不着,姐姐你……”他面色阴沉地说着,眉头紧锁,那是不符合少年年纪的心事重重。
殷萍笑了,笑得婉约,笑得让人心痛,“没事的,贤,姐姐只是出嫁而已,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嫁人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因为我的未来有了依托。”
“但是你要嫁的是南蛮之地,那里都是野蛮人!”殷贤不敢相信地捉住殷萍的肩膀,不能理解她的温软与淡雅。
“不行,我一定要去跟父皇说,要是他不同意,我就跟皇兄说,他是太子,一定能说服父皇!”少年一想到自己如此轻柔的姐姐竟然要被送去那样的地方,他就无法保持平静,他不能,他不能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就这样被那些蛮子践踏!
“别去!”殷萍从他身后抱住了他,眼角的泪渐渐滑下……“小贤,小贤,我的小贤啊,算姐姐求求你,不要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去找过皇上,也去找过太子,可是他们却把你轰了出来……小贤啊,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如此的年轻气盛,单纯善良,不能为了我断了你自己的后路。到时候我已经远走他乡,可是你呢?我可怜的小贤,你一个人,无依无靠地生活在这个宫里,不能得罪他们,你明不明白!”“可是,我只想姐姐你不要受苦。”少年听后呆滞地说着,指甲却狠狠地陷入自己的手臂。这是第一次,他明白自己的无力!
“姐姐有小贤这样为姐姐着想的好弟弟,怎么可能会受苦呢?听说边疆之地跟这边不一样,有茫茫的草原,还有白皑皑的雪山,其实姐姐很早就想去看一看了。”殷萍见殷贤冷静了下来,便抹干泪水,强颜欢笑起来,“当然了,就算姐姐出嫁了,姐姐心里最惦记的,还是贤你啊,绝对不会有了相公忘了弟弟,相信姐姐。”
殷贤回头,看着姐姐那熟悉的笑脸,有些发怔。不知为何,这笑脸,这一直陪伴着他,最温暖的笑脸,现在在他的眼里竟是那样苍凉凄美。
“姐……”少年低哑地喊着,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我相信你,姐姐,我相信你!”他无助地哭喊着,把这个温暖的女子抱在了怀里。
为什么,为什么他这样无能?为什么上天这么不公平?为什么他们明明作为人,却只能像个傀儡一样任人摆布?
那时候,他只能这样问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要摆布别人的命运。
殷贤望着我们,表情很平静,不,应该说不能用平静来形容了,而是别的什么,让人油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救你的父亲吗?”他笑问,盯着殷水月的目光让人有些发憷。
“放了你手里的人质,我安排你和你父亲逃走怎样?”殷贤继续说,拿在手里的弓箭却毫不含糊,直取靶心,惹来众人一阵赞叹。
“是吗?听起来好像不错,不过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殷水月眼珠子溜溜地打着转,也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殷贤笑了笑,侧开身,“是的,我是想除掉你,但是现在对于我来说,那些小姐能救回来才是最重要的,我想你也明白,要是我没能救出她们,这对我日后的影响会有多大。失去人心,这对于我来说,实在太沉重了,所以我愿意放过你,条件是,以后你和你父亲都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好像很诱人啊,不过,你这样提议总得拿出诚意来吧?”殷水月一副并不为之所动的样子,半点不肯吃亏。
但是事到如今,殷贤会这样简单放手?虽然现在水月手上有人质,但是也只保得了他一时,就是明白这一点,所以皇上才能放纵他如此,因为知道对于我们来说将这件事耗成了持久战绝非上策。
而且,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这里为了水月聚集的士兵会不会太多了?
我的心中仿若猫爪般,不祥的预感越演越烈。
我偷偷地拉了拉殷水月的衣衫,想提醒他小心,但是他却好像无所谓般,只是冲我神秘地一笑。
就在这晌,殷贤回过头去向殷廉治行了个礼,只见殷廉治点了点头,殷贤就像不远处的周烈招了招手。
突然,又是一群士兵簇拥着一个戴着手铐脚镣的人进来了。
见来人,殷水月的笑突然僵在了脸上,虽然没做出什么明显的表现,但是站得离他挺近的我确实地感受到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看到殷水月这个样子,我马上就明白了那个人是谁。
于是我顺势望去,那是一个和殷水月完全不同类型的人,看起来四十岁上下,虽然是个囚犯但表情带着刚毅,步履也很稳健,绝非等闲人物。
这个人一进来,我就瞟见皇上的神色变了,而那个囚犯却看也没看他一眼。他先是瞟了一眼殷水月,然后目光落便到了我的身上,就这么定住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目光,我突然怔住。我和他从未见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以前爷爷还在的时候,时常有些达官贵人来府上做客,对一些官员留有印象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小妹妹,你叫舞是吗?真是个好名字,生得也可爱,愿意做我家的孩子吗?
突然,这样一句话浮现在我的大脑里面,硬生生地吓了我一跳。
再看他,我的眼神也有些古怪起来,而他的目光也越来越激动,先是看看殷水月,又看看我,神情中带着愤恨和无奈。
“现在愿意相信我的诚意了吗?”殷贤微笑,不着痕迹地递过来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他会制造混乱,然后让我们逃走。
我只是看着殷水月,却见他面无表情。
殷贤轻笑,突然高声喊道,“殷水月,这是你的父亲,若你还有良知,就赶快放了人质,不然我们就先将你的父亲斩于剑下!”
众人一片哗然,整个场面都喧闹了起来,他们完全没听说过,还会演一出这样的戏码。
“先把我皇弟还来罢!”殷贤渐渐高声道,开始走进我们,而我的心却更加地不安了起来!
总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出哪里奇怪!
我抬头,快速地看着殷贤,看着殷水月,看着殷廉海,看着殷廉治,看着周烈……你觉得我还有何顾虑?我猛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殷贤他问我的话!难道是他准备……我再去望殷廉治,却不知道何时他竟然来到了周烈跟前,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走进的殷贤就猛地拉住了我把我带进怀里!我有些吃惊,脑袋里面运转的东西太多,容不得我再去多想其他,于是我就这么被拉开了殷水月身边。
然后,我的不祥的预感应验了,不远处,传来了声声尖叫。那骚动实在来得太强烈,以至于把我怀里的殷智给吵醒了,他懵懵懂懂地揉着眼睛,望着我有些疑惑。
“安安心心的待在这,我不会让你受伤的。”殷贤小声地说着,却完全没让我安下心来。顺着叫声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些野兽不知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
它们的样子非常暴躁,双眼泛红,好像渴望着见血一般。
但是我没那么多功夫去注意它们,如果没有搞错,这里已经成了一个棋盘,在这里的所有都是棋盘上的棋子。
“快,快保护皇上!”我听见有人这么喊着,再也沉不住气了,一口就咬在了殷贤手上!
他猛的吃痛,放开了我,我一脱离控制,便捡起一只箭,狂奔了起来。
“抓好了!”我对小殷智这么说着,趁着混乱跑到了皇上面前。
“韩舞姑娘?你怎么过来了?快,跟上我们,去避难!”周烈见来人是我,也顾不了那么多,准备带我一齐离开,但是我没有领他的好意,而是虚而入把箭驾到了皇上脖子上!
“快让开!谁也不准动!”我大声说着,为这场混乱平添了一丝诡色。
所有人惊呆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让他们不敢相信!
莫名其妙闯进来的猛兽,被带到我们面前的殷廉海,看着殷廉海神色异常的殷廉治,调动大量士兵到此的周烈,还有殷贤!
所有的一切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个局并不是给殷水月设的,而是给另一个人,那就是皇上!
殷贤只是在利用殷水月作为借口制造着契机,他先是用殷廉海引殷廉治失去防范,然后在这个混乱的场面下,让周烈把皇上带走。而且以殷水月为借口调来了这么多的士兵,不仅可以限制那些官员的行动以免他们坏事,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谁把皇上杀了,也不会让任何人起疑。
“我不会真的伤害您,但是请您跟我来!”我小声对殷廉治说着,也不知道他听得进去否。
好像知道我的想法般,殷水月吹了声口哨,突然,一个全身黑衣蒙着面的人不知从哪里窜出来,挟住我们就施展轻功突出了重围。
从殷贤走近开始到现在,也许才一会的功夫,却发生了那么多事。
看着在下面追着的人,和还在作乱的猛兽,说我没有心存余悸肯定是骗人的。
“好厉害,好厉害,在飞!”殷智好像并没有了解到到底发生了什么,兴奋地笑着,我不由暗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不过我也得稍微感叹下我那一天过得比一天精彩的人生了。
突然,我感到殷廉治在看我,我连忙又端出微笑来。这个,我该说什么呢?不小心绑架了您,真是不好意思之类的?他会不会直接说要诛我九族?
“那个,其实我也不是真心想要……”我正在想说辞,他却突然打断了我,“你和水月好像很熟啊,水月他……过得好吗?”
听见这话,我的笑突然凝在了脸上。这个到底是……“殿下,刚才救走皇上的人好像就是冰炽啊,这下子……”周烈小声地问着殷贤,而殷贤不语。
看着这满地的狼藉,或是人的尸体,或是野兽的尸体,却没有他想看见的尸体,就连殷廉海也被殷水月趁乱劫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他想除掉的人就这样齐聚一堂了。到时候怎么说呢,歹人见大势已去,愤恨之下杀了圣上,然后被他带去的人马发现,逆贼反抗之余终被赶尽杀绝?
也许这是个不错的段子。
“我已经让执焕带着暗隐的人去拖住他们了,你也赶快带人过去。”殷贤小声吩咐道,又抬起头高声说,“赶紧封锁整个皇家猎苑,在找到歹人,救出皇上之前,一只苍蝇也不能让它飞出去!”
第二十四章
我不知道究竟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在我面前。就在我们和殷水月回合的时候,殷廉海被解开手铐脚镣的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了殷水月一巴掌。然后殷廉治则是马上护住了殷水月,面有愧色,不敢看殷廉海。
这个是怎么了?我还以为按照正常的演,应该是我们齐齐朝殷廉治跪下去谢罪,然后滔滔不绝地解释绑架他的理由以平圣怒呢,怎么身气势汹汹的反而是殷廉海这个阶下囚,而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