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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了很多关于存在的意义的事。斧子像掘墓人那般悉心的注意每个细节,墓像黑洞一样吸引着靠近洞口的所有的人,对于这个陌生的环境斧子总是很小心,一般的墓可能都有机关,斧子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墓的诱惑是不可能抵挡的就像一切物质逃不过黑洞的吸引一样,斧子自然也是经不住诱惑的,它只身慢慢的滑向里面,“恩”女人身体的反应找到了出口,亦是存在的出口。女人靠属性存在,属性通过这些出口与世界融会。她的那朵奇异之花也在她的轻歌曼舞中开始从含苞待放开始一点点的绽放开来,红的并带了晶莹如露珠般的润泽,释放吧,压抑是罪恶的根源,无意识的声音在说。。斧子很喜欢这里的宜人的环境,它甚至有些眷恋那里,涓涓的细流,芬芳的飘香,还蒸腾着一股人性的热气,有如仙景一般。女人的那颗红宝石也开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宝石一般不示于外人的,也只能是虔诚的性徒才有机会去领略宝石的璀璨。在花的上面我看到了那颗神秘的红宝石,我用手感觉了它的实在,光滑而柔软,细腻而饱满,手并没有马上离开,肢体都有眷恋的不良习气,这我理解。所以手还在那里感知宝石的存在。当然斧子顾不得外面的事情,它真在努力的向纵深处发掘,斧子有些吃力,因为前面的路变得愈发的险阻和狭窄,斧子的汗珠已经浸透了它的整个身子,不过斧子看起来对当下的这份差事很喜好,它越发的使出了更大的劲向里面开掘。水源好象快找到了,斧子觉得挖出一眼泉水那定是歌功颂德之事,斧子决定要为这个伟大的工程付出自己的所有,即使是生命。大地开始有震动,斧子进入地层已经很深了,那朵害羞的红花即将全然的伸展开,她在为最后的那个美妙的时刻蓄积思想。她要开得足够艳丽甚至是绝世独立而倾国倾城!“哦”女人抬高了嗓音,出口变得更大了,为了释放越发剧烈的震颤。宝石越发的光彩照人,手却失去了去感知的勇气,顾自让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斧子每向前推进一步大地就剧烈的震动一次,不过斧子能很明显的听到那不远处泉水的汩汩声,前进的阻力已经快大到要轧坏斧子了,斧子很明白自己是在玩命。不过那又能怎样呢,既然选择了就得承担所有的责任。斧子并没有临阵脱逃,它选择了坚持,它已经懂得游戏的基本规则和角色需要。它决定凭自己的力量给主人呈现一个事实,它决定要彻底的改变主人对于生活的态度,它不希望自己的主人还在虚无中徘徊。在虚无中失去自我。斧子越发的用劲,越发的坚强起来。忽然大地一阵强力的颤动,斧子浸盈在迎面冲出的泉水中,斧子成功了,它陶醉在自己所创造的这一历史奇观中,它要向全世界宣告它的成功。它要让世界都知道它的存在,它的意义和价值。事实证明斧子的选择是对的。那朵红花终于展开了最后的一片花瓣,一丝不挽留的伸展开了,没有一点瑕疵没有一点褶皱,太完美了,她说要绝世独立倾国倾城,我想她现在确实实现了她的那个宏伟的目标。宝石的五彩缤纷已经容不得视觉的观摩,太完满了,它的光简直有些让人担心引来太阳的嫉妒。“啊”女人在最后的出口处释放了最为磅礴的一声吼叫。这是为所有的伟大的慨叹,为所有的在这个事件中做出努力的人唱赞歌。这一声同样是在缓释大地那巨大的颤抖,这是从大地的最底层发出的埋藏了千年的压抑。这是个让人类惊叹的时刻,是个史诗应该歌颂的时刻,是个让人类不再孤独的时刻,是个人类真切感觉存在的时刻,是个就连上帝都艳慕的时刻。太伟大了,太奇妙了,太完满了,太壮观了,一切都是那样的毫无瑕疵可言,存在,真的很美!
“嘿,还在发什么楞啊,快来呀”我知道刚才自己又在臆想,而且是从斧子的角度。游戏还没开始呢!
摘掉皮大衣,黑色保暖衣和下身唯一的肉色长袜呈现在我面前,长袜的上端是先前设定的那个可能,粉红色的丁字裤。挺立的屁股白白的像婴儿的脸暴露在冷清的空气中,在这两个白的面团之间是一条红色的丝带,已经代谢出一些润泽。它不能镇定自若,使劲的往外蹿一副要出头的样子,脾气还这么暴躁,不知什么时候才成熟。写作的肢体也觅到了一份轻松而讨好的工作,在这个失业率居高不下的当下,这已经是很幸运的了。肢体对于来之不易的机会尽情的投入了这个存在中,肢体的合理运作受到了极好的效果。她有些喘不过气来,黑色褪去了,是黑色的胸衣,同样是设计的可能性。腋毛很浓密,但有些不讲规矩,极为杂乱的恣意的蓬松在那里,似乎来不及顾及意识的感受,全然没有光滑的头发和柔顺的阴毛那般的给人舒心的感觉。有些恶心的感觉,在白色柔嫩的中间出现这些近似枯草一样的东西,十分不协调,想呕吐,只是在她脱胸衣的那一瞬间,如果这个瞬间无限延长,那么我定然是会呕吐的,我保证。那么这是为什么呢?腋毛和头发有什么区别吗?废话当然没有,只是所处的位置不同而已,那么呕吐的感觉从何而来,头发是柔顺的,腋毛却是蓬乱的,头发是意识活动的产物,而腋毛是无意识的自在的存在形式。当人们习惯意识的那些产物后,对于自然的自在存在的东西就必然产生恶心的呕吐感。呕心来源于不适应,人们习惯了意识创造的东西,对于那些自在存在的东西就是不习惯的,不习惯就自然有恶心感,难怪萨特说存在是恶心的东西,我开始有些明白了存在的一些事来。自在存在的东西与人没有意识流的交换,人们感觉它们与自己不相干,当然我没有呕吐,女人及时的掩盖了那个真实的存在,她可能注意到我的呕心感。我开始探究真实的存在,开始认真的去投入这个游戏中,我已经知道怎样的存在才是有意义的,我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只有以这种方式才能介入存在,我清楚自己该干什么,演好这场戏,这是我当下要干的事。当然这些都是事后意识对于记忆的缝合。真实是不能被感觉的,只能是去构成那些真实,因为意识总是落后于存在。试图感知真实那么定然要失去真实,这是确然的真理。扮演好游戏中的角色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一旦开始了游戏。福柯说真实就是游戏,看来这确然是真理了。我开始触及她的存在,温暖,柔和,软软的,很舒服,这些是她的属性,那么她的存在以这些特性被见证者感知的状态体现出来,那么存在的要素离不开自身所具有的特质,社会的同一化实际上是在伤害存在的可能契机,同一化极大的背离了自然多样性的存在,社会化的目的就是消除特性,从而达到同一化的标准,这是社会为了便于管理民众的谋略。但是这样一来,存在寄以体现自身的那些特性就逐渐的社会所分离掉,多样性失却了,剩下的同一性根本就不可能承担起体现存在的意义了。是社会让存在失去了它应该有的本色,社会打着文明的幌子强暴了存在,存在与社会的发达程度绝对呈负相关性。可见让存在丧失是的社会这个大魔头。她在感受我的存在,冰凉,强劲有力,硬硬的。我开始在她延展开的存在中认真探究,下面的粉红色有些含混不清,感觉是毕加索的抽象画原型,里面什么都有,红的,黑的,半透明的,泛着光的,褶皱的,腥味的,咸味的,还夹杂了沐浴露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应该是激素的东西,这些所有的因素构造了这个存在,呕心,我想呕吐,怎么存在让我如此难受,我想我该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了,存在的呕心感!阴茎已经无意识的进入了刚才的那个恶心的存在中,且在无意识的蠕动着,存在中的存在,具实中的具实。她开始陷入自在的存在中,她放肆的呻吟起来剧烈的扭动她的躯体,我感觉她很恶心,因为她的自在存在。我很难想象一个看起来那么文静的女人为什么会有这么肮脏的举止,恶心,我想呕吐,她没有错,她存在着,错的是我,我没有投入游戏,我在游戏外,我不该扮演局外人,存在是美的,恶心是对不存在不投入的惩罚,她的舌头在我的口中拼命的搅动,就像我的阴茎在她的那个存在中搅动一样,不过,我是假意,她却是真实的,所以她感觉这是美好的时刻,而我却产生了恶心感。产生了虚无感,我想我错了,我应该要演好这出戏的。我被压迫在下面,我有些支撑不住,我想潜入无意识,但我的手被一只温柔的手抓住放到了一块软绵绵的东西上,是她在引导我投入游戏,我知道自己又错了,我投入得太少了。她越发的显示出本来的存在的状态,躯体疯狂的扭动,呻吟声更加的放肆起来,我真担心被隔壁的人听到了。但我没法阻止这个存在,而且她并没有错,她只是在以本来的面貌存在着,我是无能的,不能去投入这个游戏,不能按自己所是的状态去存在。忽然我失去了那个东西,我知道是什么,很美好,但仅仅是一瞬间,我知道我不能截住那个瞬间的存在,我仅仅存在了几秒钟,再看女人,她依然那么美妙的自在的存在着,斧子想离开她的那个存在,不过没有实现,斧子很无奈,但没有办法,只好忍耐在存在中,我已不能解救它,只能任其惨痛的在那个存在中不是其所是的存在着,它一定在责怪我先前的没有投入,不然女人就不会依然想那样的存在了,之前你自己不选择不投入,那么你必然被其他的存在所压迫所控制,这是定然的真理。我开始知道一些存在的东西了。存在必须要敢于选择,完全的投入,尽情的去存在。斧子继续被那个存在所压迫,被扭曲,被湮没,它想呕吐,但已经没有可吐之物了,恶心的那个存在让斧子很难受,我之过同样让阴茎也遭受了对于存在的恶心感,我知道一切都是源于我的没有投入,我的存在之外的做法。我对它深表歉意,真的,斧子我对不起你,再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原谅我好吗!斧子知道,要存在下去,不得不受制于其他的存在,不得不在存在中存在,不得不存在在存在中,它忽然感觉并不那么恶心了,它觉得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模样,你要存在必然要面对其他的存在,这没有可逃避的,既然不可逃避,那么就投入到这个存在的体系中吧,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是了,一切就是这样的简单,没有恶心感,绝没有。去存在吧,不要有什么怀疑。阴茎于是重新的投入了自己的存在中,和女人的那个存在很和谐的交织着,太美妙,太完美,原来存在是这么快乐的事情。我和女人就这样的灵肉合一的交融在了一起,共同构成了当下的这个完满的存在体系。我们成功了,女人很开心,她知道我对于存在的理解已经很深刻了,她说我终于成熟了,懂得怎样去生活了。我很珍惜女人教会我的关于存在的知识,我很感激的表达了谢意,“真的我得感谢你,静”“你知道吗,我以前真的不知道生活到底是什么,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一个道理,生活原来就是一场游戏,它的真实就蕴涵在游戏的规则中,投入游戏,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那么你就是在享受生活的真实了,你就是有意义的了,你就不会有虚无的感觉了,你就不会对那些是其所是的存在感到恶心了,说实话,在之前我对于你的那些东西感到恶心,还有你做爱时放肆的呻吟和躯体的扭动,这些无疑不是让我感到恶心的东西,不过现在我觉得它们都是美的东西,它们都是真实的存在,是它们散发了生命的本来的面貌,我们应该爱它们,存在,真的很美,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存在的美,生活的真实,我会投入自己的生活中去,我会扮好自己的角色,演好没一出戏!”“其实生活没有你之前想象的那么复杂,你们这些高才生就是喜欢把事情翻来覆去的研究,总想找出什么点问题来,怀疑到了极端,我真的搞不懂你们是怎么想的,生活嘛,就是生活,生存下来并活着,敢于去面对生活中的一切,敢于承担自己所面对的一切,就是这些,你就在投入生活了,你就在享受真实了,用你的话说,就是你真正的存在了,你是有意义的,是有简直的一种存在”“是的,瑛,你说的太对了,存在就是这样的,生活也是这样的,我们选择了就得承担,只有在承担中才能感觉自己的那种实在的存在,存在才是有价值和有意义的”
存在过去了,我又回到了意识的满盈中,当然是对存在的意识,存在是根本,意识是表象,认识世界就是通过意识的现象还原来达到的。根本的东西让人放心,表象的东西容易产生迷惑。存在没有问题,让人没完没了处于困惑中的是对于存在的意识,慢无目的的意识,不具实的多头绪的意识,杂乱无章的意识。做爱是好的,它可以让你进入具实的意识中。从而构成存在。存在是好的,感觉存在却不那么好,因为那是虚无。但是不加干预的存在又必将失却意义。只有自为的存在才有灵魂。40岁的女人在这个事件中,构建了自为的存在,她意义丰富的存在过,我一直都只是在见证她的存在。在期间的那个无意识只是不期而遇的,并不是我的自为的结果。她还会让我在很长的时间内记忆这个时刻,意识这个时刻,意识她的高潮。我通过意识见证她曾经的存在,这使得她的曾经的存在具有了意义。我必然意识到那些,只要我还存在,而她的那些存在于过去的存在也必然被我意识到,只要我还存在。她的存在虽然已经过去,但是那个存在已经超越了时间的局限性,在意识的虚无的空间内具有了一次获得永恒的机会,如果那个存在能够以一种文字的形式存在的话。我的有限的生命能保证她的那个存在在一定的时间内具有意义,这是意识的职责,文字的记载就能存在更长的时间。她那个存在就获得了更为丰满的意义。“她曾经有个高潮”只要我想到性,她的那个存在就必然成为我的意识内容。
这一刻很重要,我知道我已经知道存在的真正含义了,从今天起我要去为自己而存在。
日记之五
更新时间2008…3…21 12:34:00 字数:2869
星期五
我在图书馆看书,她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写东西。我和她都意识到对方的存在,她穿着粉红色的外套,黑色的格子小袄子有点含蓄。红扑扑的俊俏脸蛋在乌黑的长发间无意识的出卖了她火热躁动着的心。在她看来:我是那样的一个西装笔挺的翩翩少年,黑框眼镜,棱廓分明的认真,还有他的一脸浩然,甚至严肃的学者风范,都是那么的让人迷乱,她在默默的想着,在不远的那个地方,深切地,毫无顾及地,胆大妄为地。
她感知我的存在,从那天在图书馆前的第一眼开始,她的整颗心就那样被释放了,肆无忌惮地,却又带了些羞涩的不安向着了我的心。见了面,她就朝我这边观察起来,好象是要找到出路似的,但有些迷茫,没有目的的只敢用了少许的余光顾及我这个让她虚无的存在。道德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她深谙一个文明的女子的所有德行和操守,但她又确然有与我亲近的疯狂的臆想。我知道她比我用心,她强烈的感受到我的存在,却又根本不敢来触及我这个存在,她不安,她想走近我。在检索台的电脑前,我在查书目,她过来,望着我,想要我的搭讪。我却有些漠然,同样是那些恶心东西的过错,这次是我不敢跨越那道围墙,我知道是我的错,我甚至后悔对她的冷漠。想必她伤心了不少时候,道德是什么玩意,又是恶心那家人。我想喊叫,大吼几声,不过似乎没那种勇气敢在这种庄重的场合有这样在人看来十足畜生的行为,喊叫这种事我经常想起,感觉没什么不好的,想起来是可以尝试的,但总归只能是一想了之,绝不敢来半点象征性的响动,即使是被无礼的‘‘取闹。绅士风度,文明礼让这些概念般意识时刻在规范着我,我是没有机会的,而且怎么长时间来,都这样过了,还能怎样呢,习惯吧。这是常规的想法,也是绝对使用的法则,不过你该想想这些所谓的绅士风度和文明礼让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它们会让你消受无尽的无理取闹,骚扰,打压,恶意冒犯,然后呢,你不能出声,你得压抑,忍让,一忍再忍,时时忍处处忍,总在忍无时无刻不在忍。你没有退路,一旦踏上文明的征途。你是老好人,一看便知从你那张温和的脸上。你得为你的一向良好的形象继续添砖加瓦,你被加冕文明的礼帽和绅士的花环。你没有出口你要接受一切的不是,德行,道义,这些意识的化身包裹着你,你甩不掉,它们存在,无时不在,无处不在,你没有可躲藏之处,到处是它们的眼线耳目。你恐惧担心焦虑,你在出发前,反思前面的所有细节,你不放走任何一个可能的瞬间,你用所有那些可能的标尺—…道德礼仪习俗规矩去衡量,你不敢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