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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香尸她的魂-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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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媚女人让汪志雄给孩子下咒诅,还联系了那个马脸男人,马脸男人才提前让僵尸破土而出,想来也是被妩媚女人所胁迫。

这才有了人们看见乱葬岗的僵尸,和孩子离奇梦游。

只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还有好多户的孩子一点下落也没有,应该是汪志雄将他们送去了一个神秘的地方。

我纳闷的是,核桃林地宫的黄杨木牌绝对是她捡走的,她这一段时间都在老婆子这养伤,那三个死人阁门徒为什么又会找上门来,手里拿着我丢失的黄杨木牌?

难道和那个神秘的阴阳迷魂灯的消失有关?

现在已经无从知晓。

将这一切办妥花费了好长的时间,回到那个毒蛇出现的荒村之时,发现村民正在火化尸体,四具,被我打散恶魄的两个僵尸,还有妩媚女人和马脸男。

妩媚女人已经练成了五鬼噬魂,我现在有点闹不明白,她死了,她的五鬼会不会也随之消亡?

问疯道士和吴弃的时候,吴弃说那就要看她是那种养鬼方式了,要是他们共生共存,她用灵魂来饲鬼,鲜血来供养,只要她死,鬼魂也会随之消散掉。

要是她的身体只作为一个容器的话,她死之后,鬼魂不会消散,会找到新的宿主,重新为恶。

我问吴弃她是那种方式养的鬼?

吴弃怪眼一翻,“那我就不知道了,这事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朱文权的遗体稳稳地放着,苏夏却不在,问了一下村民,说她去山神庙了。

我们看完了他们火化这些人,将这四具烧的焦黑的尸体,还有之前吴弃我们两个烧坏的三具尸体,另加一具牛尸,在向阳的山坡上挖了一个大坑,统统放到了里面去。

放完之后填土,吴弃总觉得还是不妥当,因为这下面埋的都是古怪的东西,除了要在上面载上一株松树,最好弄一块大青石压住,上面刻上泰山石敢当。

人多好弄,说干就干,很快填上了土,找来青石,用锥子刺出白色划痕泰山石敢当五个大字,吴弃手拿朱砂在上面描了一遍,从怀中请来了天师像,放在青石上反复念诵,确保无虞之后这才离开。

苏夏此时慢慢地从远方走了过来,神情倦懒,怀里抱着一个布包。

疯道士见她这样,问她干嘛去了。

她说还愿。

疯道士问她怀里抱的是什么,她摇摇头不说话。

我总觉得她布包里面抱的好像是一包土。

疯道士见她蔫蔫的,问怎么了,没事吧。

她再次摇了摇头,还冲着疯道士微微笑了一下,我看见那笑中都是苦涩。

昨天夜里她请神灵的时候,我听的仔细,她好像是说一生供奉神灵左右,与情无扰。

当时吴弃正在给火圈再柴,而疯道士在照看朱文权,他们有可能没有留心。

她和疯道士的缘分走到尽头了么?这种没有开始就已经要结束的情愫?

疯道士见她没事,认为朱文权的死和汪志雄的叛变对她打击很大,也没有多说什么,将文权的遗体轻轻地弄到了车上。

草草休息了一晚,天明的时候,疯道士说要将文权的尸身送回去,他的家人还有一个姐姐,让我们在这等他。

墓地狗脑壳穴的风水要破掉,里面的僵尸也要灭掉,这下估计又要得罪南赶尸门了,疯道士叹了口气,没想到赶尸门现在处处为恶。

吴弃却说,“得罪了就得罪了,总比留下一个祸患要强,跑这么远来养尸,本身就是一件非常邪怪的事。”

疯道士精力已经恢复,送文权他一个人去就行了,临出发的时候,苏夏突然说她想回去了,她说自己累了,想家了。

现在诸事都已经落幕,剩下的事情不再需要她,疯道士本不想她冒险,也点头同意。

我总觉的,苏夏的内心,现在肯定无比煎熬。

离尘香,她来之前带了那么多香,偏偏只能用这个才能解围,这难道是宿命么?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苏夏再痴,也抵不过命运的一个玩笑。

疯道士他们走了之后,我和吴弃找那个鬼魂缠身死去的孩子,履行我们的诺言,做了一个小灵堂,由吴弃手上缠着一把铜钱给他超度。

最后就是纯阳火大阵,疯道士和吴弃叫上了荒村的所有男人,夜里全部出发,在狗脑壳穴位置按方位站定,最后疯道士和吴弃踏禹步作法,在坟地的九出暗穴挖坑,埋入白矾朱砂,弄到半夜,两人同时大喊,之间九处暗穴都发出一声闷响。

疯道士和吴弃满头大汗,对着村民说这坟上的黑土三天后会变黄,以后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在他们作法的时候,我站的比较远,心中一直在想,前天夜里危机之际的声音似乎是个女声,是乌小香么?她还在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情为何物

纯阳火大阵激发之后,连土都变的焦黄,不用说里面的僵尸,肯定变成了完完全全的死尸。再也不会破土而出了。

僵尸虽然烧死,但养尸地仍然在,死去的人还是会源源不断的葬进来。

现在要做的才是破坏狗脑壳穴的风水局。

当年瞎子弄的是黑驴蹄子。现在不行,荒村野岭的,谁家的驴也不愿杀,况且这一片地方,比我们那乱葬岗更大。黑驴蹄子的效用估计不行,吴弃只好另想办法。最后选定用石头布阵,做一个破坏养尸地风水的东西。

墓地都有风水的,人死之后,尸骨虽然腐朽,可是气仍然在,这口气和周围的环境形成了一个循环,从而能左右活人和家庭的命运。

所以很多人才想找到好的风水来葬自己的先人。

吴弃所做的就是破坏穴气中的气,躺它们不能自由流动,没有了气,只有一个空穴,是不能形成僵尸的。

他找来了五块短方石,上面都用辰砂写上了奇怪的符文,埋在了这个墓地的四角,和中心位置,只露出浅浅的一点。

这样的话。阴气不能聚,墓地会更好的承受光和热,自然也就不能再形成僵尸。

这一切做完之后,我们三个踏上了归程。

这件事情总算是解决了,虽然还有几个孩子不知去向,可我们也尽力了。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

这种疲惫,让我觉得全身酸软,我甚至怀疑蛇毒还在我身上,并没有将它们逼出来,要不然怎么那么无力。

疯道士还惦记我被僵尸咬中的事,让我回去赶紧去做个检查。

以往都是朱文权开车,现在只好疯道士来开,趁着夜色赶回了西安。

我和吴弃都在车上晕晕沉沉地睡着了。

天快亮的时候终于到了,送过了吴弃,开车回疯道士住处的时候,刚到门口我就大吃一惊,门口有一个女孩,靠在门上睡着了。

这个女孩,不是耿君婉却又是谁?

我吓了一跳,让疯道士赶紧停车。

疯道士没再说什么,说他去送车,让我下去之后就赶紧走了。

她天还没亮就过来找我了么?

我慢慢地走近,现在早上挺冷的,她将两个手抱着肩膀,好像一边抵抗着寒意一边睡,我喊了她一声,她抬起头看见是我,一下跳上来抱住了我,好像是受尽了委屈,哽哽咽咽哭了起来。

这一下让我有点手足无措。

和她交往的这一段,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特别是疯道士提醒我之后,我更是小心,一直都在找合适的机会说分开,不敢和她有任何进一步的发展。

当她搂住我的时候,我瞬间感受到这种被人惦记的温暖,双手悬空了一会,慢慢地也抱住了她,轻轻地问她怎么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说,“你去哪儿了,这几天都找不到你,我在这儿等了你一夜了!我爸妈要将我嫁人!呜呜,你也不管我!”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身上散发着那种淡淡的处子幽香,看来是为了我和她父母吵架了,这才跑到这里来等我。

没想到我在她心里占这么重要的位置,在当时的情况下,一个女孩能在门口等一夜,这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感动之下,疯道士的话我暂时不去考虑,什么在感情上不能有纠缠,苏夏落的这个结局就一定好么?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想到这里,我抱紧了耿君婉,“我有点急事出门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你!”

她破涕为笑,我一摸她的手冰凉,额头也有点发烫,好像是发烧了,赶紧将外套搭在她的身上,劝她先回家,赶紧弄点姜茶喝,其他的事,以后再想办法。

送她回来的时候刚好和疯道士撞上,疯道士张了张嘴,好像又要给我说这其中的道理,不过他终究还是忍住没说,只是不带哀伤的叹了一口气。

一边开门,一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话。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卦不敢算尽,恐天道无常!”

我心中感叹,没有接口,心想若是你知道苏夏为你一辈子青灯长卷,碧发终老的时候,我看你是什么反应。

倒头就睡,极累,这一觉睡得无比深沉。

天亮之后,害怕自己身体里的蛇毒没有去净,我特地去附近的人民医院做了一个检查,那医生应该是个老专家,把脉之后脸色大变,让我住院,说我阴阳失调,郁气内结,现在严重的很,心跳都若有若无的,让我赶快去住院检查。

我心中好笑,可是脸上却非常诚恳地答应,知道自己没中毒就行了,领着他开的住院的条子,转身就出了医院的大门。

第二天的时候,陪同疯道士一同去吊唁朱文权。

她的姐姐在灵堂前守着,还算是一个比较知理的女子,可能也知道文权从事的的工作,对于我们的到来,点头谢礼。

灵堂肃穆,白幡飘扬,哀乐低徊,唉,又一个年轻的生命逝去。

什么时候才能没有这些无谓的牺牲。

那个神秘的阴灵教,好像在暗中准备着一个滔天的阴谋,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就已经有那么多无辜的人惨死,要是等他们的阴谋准备完毕,发动的时候,那岂不是更多无辜的人都要受伤害。

我要尽我自己的能力去阻止他们。尽广司才。

怪不得披云山中的那个活神仙说,天下从此要多难了。

这次的吊唁,我和疯道士是一起来的,没有喊吴弃和苏夏,吴弃就算了,和文权不熟,我们到了不久,就见到了苏夏过来。她穿了一身白衣服,神色清清冷冷,去灵堂器行礼,我总觉得这才回来两天,她就清瘦了好多。

朱文权家的亲戚不多,他们打小没有父母,是朱文的姐姐将他拉扯大的,来吊唁的人也很少,除了至亲,就是我们。

这个家庭一贫如水。

穷死街头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这是现实。

吊唁完了朱文权,苏夏首先回去,疯道士在身后喊她的时候,她也不理会,疯道士喊了好久,她才慢慢地站住,回头道,“我可能要离开玄灵公社了。”

疯道士吃了一惊,没想到苏夏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苏夏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一封信递过来,“这是辞职信,只需要你在上面签名批准就行了,以后咱们大家见面的机会就少了,你们,多多保重!”

说完之后,苏夏转过脸去,一袭白衣,慢慢地走远。

疯道士再喊,她也不回头,最后越走越快,直至没影。

我总觉得那张背过去的脸后面,现在已经泪流满面。

疯道士感觉到脑袋都有点大了,以前苏夏是很缠他的,就算是现在朱文权牺牲了,她也不至于是这种态度啊。

我把那天苏夏点离尘香的事给他说了,他长大了嘴,啊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回去之后,我开始满世界打听那个马脸男说的“狼山”,沿着整个西安的大街,问一些经常出门的人,还有阅历丰富的老者。

问了很多人,有常年出门的人告诉我,狼山是有,在江苏;还有说在内蒙也有狼山,甚至还有说东北也有狼山。

这让我充满复仇希望的心又开始落到了谷底,问他们河北有没有狼山,他们都没有听说过。

难道我现在要一一地找过去。

就这么一走,走着走着,发现走到帮我制作玉石的老头那了,出于礼貌,我就跟他打了个招呼,谁知道他哭丧着脸,看了我一下也不搭理我。

我觉得奇怪,这老头上次接待我的时候挺热呵的,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地上都是废料,这一段时间好像他也没做活计,和我一搭话顿时老泪纵横,说两个孙子不见了。

我顿时一愣,心说难道跟玉石的下脚料有关,当时只顾着欣喜了,我也没想那么多。

就问他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说消失好几天了,这哪儿都找了,就是找不到,把他给急死了。

我心中隐隐不安起来,安慰了那老头两句,就想着回去跟疯道士商量下怎么办,得帮人家找。

没想到我回去的时候,疯道士正坐小院里面喝酒呢,好像是那种极烈的闷倒驴,对瓶吹。

我赶紧拉住他,说干啥呢,天天开导我,你自己到想不开了是吧。

他不知道喝了多少了,眼睛都红了,指着我说,“我对不住苏夏,她为我付出太多了,现在又要清苦一辈子!”

我看也劝不了,就坐在了他的旁边,问他当初为什么不答应了苏夏。

他又喝了一大口酒,一下呛到了,咳嗦了一阵子,“我一身劫难,能活下来就不错了,和她在一起就是连累她!没想到这次让她跟着去,竟然还是这样一个结果!”

疯道士极少多愁善感,这番饮酒,定然是心里极端难受。

我心想这情况倒是和我差不多,不过我不想走疯道士的老路,害的一个女孩子一生孤苦。

现在这情况,是没办法说那两个小孩子的事情了,安慰了他两句,语言终究乏力,就拉他去吃面。

谁想到回来的时候,我也陪他喝的酩酊大醉。

正想倒头就睡,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说,“鬼道功法不念了么?”

这声音让我一个机灵,酒意顿时消掉了一半,轻声问是谁?

虚无缥缈的声音叹息了一声,“下一次一定不再帮你了,差一点就魂飞魄散,你怎么惹那么多难缠的人?”

我惊喜异常,是乌小香,她竟然还在。

问她现在能不能出来,她说暂时不能,幸亏我天天在默念鬼道功法,让她留在我身体里面的残魂开始苏醒,冥冥中救了她一命。

这几天外出我没念,她提醒每天都要念,说不定她借助鬼道功法,和我身体中的阴气,慢慢地还能复原。

我连连答应,赶紧去小院中洗了脸,盘腿默念鬼道功法,乌小香说她这次伤的特别重,可能难以离体而出,最好是她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直接引入到玉人之中。

第一百三十三章:滴血

乌小香这么说的时候我才注意,现在这个玉石摸起来已经非常的温润,对着灯光一看,里面似有一个血色的东西。而且好像还极缓慢地生长。

难道这个玉石已经被我带活了?

不是说要带三年之久的么?

难道是这个玉石来自披云山,因此有特别的灵性?能自动吸收我的血与汗?

念完了那段鬼道功法,再喊乌小香出来。她说等她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找一个月夜,子夜时分向东而行,走两里路,找一处荒凉避风之处,那她的生辰八字写于纸条之上,贴在玉人后背。对着那玉人反复跪拜,直到她的那一缕残魂导入玉人之中,然后将玉人埋出地下九日,使大地可以给她温养。

第九天的子夜时分,依旧出门,将那玉人取出,这时候她就已经稳稳地进入玉石,不需要在用我的身体当容器了。

我点头答应,她吩咐我。无论是埋玉人还是取玉人的时候,都要避开月圆之夜。

我知道那是阴风的缘故,点头答应。

得知乌小香仍在,米疙瘩当然也不胜欢喜。

第二天早起,我拉起疯道士问那两个孩子的事情。

他问了问情况,肯定是那两个孩子现在沾染了阴气,说不定也夜里离魂而走了。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也没有办法。

没想到这极阴柔的玉石那么厉害,单单我带上没有事。

问起那晚在荒村的事情,疯道士知道我竟然有了炁场感应。大为惊讶,要知道这炁场本来是道家的专有,作为一个道士,他连炁场的边还没摸到,我这个三角猫到先拥有的炁场,他口中连连赞叹,“你小子我看应该学道,绝对有天赋!”

难怪疯道士羡慕我,这炁场,简单说来就是道家的天人合一,和自然合一的境界,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复眼,相当于多了一条命。

正要开启,周边的一切都会有一个清晰的感应。

他本是拿得起放的下的汉子,可这是苏夏这事不是拿起放下的问题,是心中有愧。他好像去看望了苏夏两次,苏夏情绪已经稳定,神色比以前好了一些,只是他爷爷更加的不待见疯道士,神色愤怒,有一次举着拐杖出来。那香是制作给苏夏出家的姑姑的,这下可好,家里的女孩都要单身。

疯道士讨了两次没趣,见苏夏也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心中自责稍减,便不再去打扰。

正好这一段时间没事,回来之后他开始苦念经文,要么就闭目沉思,一副要悟道的样子。

我和他说起狼山的事情,说要一一找过去,现在内蒙最近,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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