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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的心思,娘都知道,但你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可知道,你的身份,尊贵堪比帝国公主,而他,只是一个普通家族的子弟,连贵族都不是……”
“那又怎样?”凌诗诗打断了母亲的话,大声说道:“父亲他当年,就是大贵族吗?母亲您忘了当年您嫁给父亲的时候,外祖父家是如何反对的了?怎么到了今天,您也变得跟当年的外祖父外祖母一样庸俗?”
“你,你这孩子,你说我庸俗?你说你娘庸俗?你……真是气死我了!”东方玉兰被气得不行,抬起手,看着一脸倔强的女儿,忍不住叹息一声,放下手来,说道:“反正,我不许你跟他再有来往,你记住,你是绝不可能嫁给他这种普通人的!”
“普通人?呵呵,娘,我看您真的是有些糊涂了。”凌诗诗的泪水在眼窝蓄着,强忍着不让它流下来,轻声说道:“普通人,能有血元丹那种灵药?普通人,能在三年的时间,拥有堪比斗尊的实力?普通人,能让一名从域外战场下来,拥有大陆认可的伯爵成为他的追随者?娘啊娘,您真的是变了,以前,我认为您跟那些贵族妇人不一样,你比她们高贵,比她们有学识,不像那些庸俗的女人,一天只会比谁的丈夫厉害,谁的珠宝更多……可今天看来,您跟那些人,本质上,也是没区别的!”
啪!
一声脆响,东方玉兰还是没忍住,抽了凌诗诗一巴掌,打完之后,自己也忍不住红着眼圈说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娘的苦心!”
凌诗诗却根本没听见她这句话,挨了一巴掌后,直接转身摔门而出。
房间里只剩下东方玉兰一人,站在那,看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真的打了女儿一巴掌,良久,才苦笑道:“被这死丫头气糊涂了,真是,唉……那滕飞身边,真的有大陆认可的伯爵追随?这丫头不会是骗我的吧?这件事,我倒是要查查!”
……
对于走后凌家发生的事情,滕飞一无所知,走出凌府,滕飞长出了一口气,虽然心里说着不在意,但滕飞的心情,还是因此变得有些阴郁。
门户之见,该死的门户之见!
尽管滕飞从未有过高攀大帅府,成为大帅女婿的心思,可东方玉兰今天的一番表现,反倒激起了滕飞的斗志。
这世上,没有人是天生的贵族!
再高贵的家族,也会有一个泥腿子的祖宗!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有谁生来就是高贵的?就比别人高出一头?
就算是当今的皇族,他们的老祖宗,不也一样是普通人?
我是没想过高攀你们凌家,但我滕飞也不是你们谁都可以看轻的人!
不就是个贵族身份么?滕飞的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几粒血元丹,和一株千年冰莲,随便交到玄武皇朝或是真武皇朝,换个一等伯爵,总是不难的吧?
想起自己戒指中还剩下的六颗血元丹,滕飞微微摇了摇头,对他来说,他宁可把血元丹给滕雷这种明显不会在斗气之路上走太远的亲人,也绝不会拿这种东西去换取一个虚名,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依靠自己的实力,去拼出一个天大的前程,让所有人都为之瞩目,到那时,看你尊贵的凌夫人,还有何话要说?
可以说,今天这趟对大帅府的拜访,虽然让滕飞的心情有些郁闷,但同时却也让滕飞变得更加成熟起来。
凌夫人那种客气中的冷漠,微笑中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都让滕飞清楚无比的看到,所谓的高贵贵族,是些什么样的人,让他明白,身份地位之间的差距,在很多人的心中,竟是如此重要。身居高位,看向别人的时候,都是用俯视的!
所以,滕飞才会在最后时刻,忍不住拿出一株百年的雪莲,雪莲,被称为最纯净的灵药,意图也是告诉凌夫人,我滕飞不接受你的报恩,我救了你,但却跟你无关!
说起来虽然有些绕口,但相信所有人都会明白滕飞的心思。
真武大街,一片安静,路上虽然偶有车马往来,但也都十分缓慢,生怕惊扰了哪家豪门勋贵,惹来天大麻烦。
反观那些偶尔快速疾驰而过的豪华马车,鞭子抽得啪啪作响,马蹄声隆隆。
滕飞淡淡的一笑,心道:原来,这,就是身份和地位的好处啊!
普通人走在这一条街上,恐怕都会觉得气闷和紧张,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吧?
是对权贵的畏惧?或许。
这时候,滕飞的去路忽然被人拦住,依旧吊着胳膊的凌繁,披着一件华贵的黑色披风,站在滕飞面前,一脸傲然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这不是滕飞滕公子么,怎么没留下来用餐?该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
若是平常,滕飞绝不会多看此人一眼,而此刻滕飞正心情不佳,当即冷冷的道:“滚开!”
第一百八十六章莫非他喜欢男人?
“你…你敢骂我?你这个士包子,乡下来的穷鬼,睁开你的狗眼给本少爷好好看看,这是真武大街!你这种人,一辈子都没有资格居住的一条街!”
凌繁被滕飞彻底激怒,当即大声怒骂:“你给我记住,滕飞,我们之间的事情,没完!”
啪!
狠狠一巴掌抽在凌繁的脸上,又快又重又响。
当即把凌繁打得愣在那里,他死都没想到,这个乡巴佬土包子,敢在真武大街,当街抽他这个大帅侄子的耳光!
“这回呢?是不是更没完了?”滕飞一脸戏谑的看着凌繁,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淡淡的道:“我尊敬凌夫人,在她面前自称晚辈,那是因为凌天宇和凌诗诗是我的洞友,并非我畏惧强权,而你凌繁,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下次再敢出现我面前,我就一颗一颗敲碎你的满口牙齿!”
凌繁浑身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哆嗦,看向滕飞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无它,滕飞刚刚稍微乔放出一点点身上的杀气,从小生长在温室里的凌繁哪能经受得起这种冲击,当即吓得混飞魄散,要不是腿都软了,现在早就落荒而逃了。
刚刚那一瞬间,他忽然间感觉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而是一个浑身浴血充满杀气的屠夫!
真武大街上人虽然不多,但来来往往的车辆也有一些,此刻都看见这边的小冲突,不少马车的帘子都被掀起来,正好看见滕飞抽凌繁耳光的这一幕,人们都在心中惊诧:这少年是谁?竟敢在真武大街上殴打大帅府的凌繁少爷?
虽然这凌繁不是凌逍遥亲生,但很多人都知道,这凌繁在大帅府很受宠,程度甚至不下于凌天宇和凌诗诗这对兄妹!
这时候一道身影,从大帅府方向疾驰而来,红着双眼的凌诗诗背后背着一个不大的包裹,看也没看捂着脸傻在那里的凌繁一眼径自来到滕飞面前嫣然一笑:“这位年轻英俊的公子,小女子已经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可以赏赐一点吃的么?”
凌诗诗一双美目虽然有些轻微的红肿,但却给她凭添了一种异样的成熟风情,一身洁白绣着金色凤凰的长裙,穿在她的身上更将凌诗诗衬托得极为美丽。
滕飞无奈的笑了笑,说道:“这位小姐,小生的荷包也不充裕只购买一碗面的……”,凌诗诗扑哧一笑:“那就一人一半!”
说着,走上前,挽住滕飞的胳膊,挽得很紧,似乎生怕一松开滕飞就会跑掉,倒是叫真武大街上不少人看直了眼,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国色天香的少女,就是帝都威名赫赫的小魔女凌诗诗。
看着两人顺着真武大街渐渐远去的背影很多人都情不自禁的出几声感慨。
“这公子不知是谁家的,跟凌小姐,还真是挺般配!”
“好一对金童玉女,这少年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得到凌家小姐的青睐?”
“没想到今天出来透透气,竟然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凌诗诗有了心上人,哈哈,我要把这个消息传给朱志武,我要看看他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表情,哈哈哈哈!”一辆极为奢华宽大的马车里,传来一声得意的长笑。
而失混落魄的站在那里的凌繁,从始至终,则没有任何人上来安慰他一句,甚至都没人多看他一眼。
一直以来,凌繁都是自我感觉良好,就差以大帅府嫡出自居了,但实际上,在真武大街这些勋贵们的眼中,他,也不过就是凌家的一个旁支!若大帅无子,那人们可能还会高看他一眼,但大帅之子凌天宇人品武功皆是相当优秀,本身就比他凌繁强了不知多少。有凌天宇在,谁会真的把凌繁当回事?
凌繁感觉自己的脸上,现在依旧是火辣辣的,而那些人不经意扫过他的目光,让他更是无比的难堪,看着已经消失的那双背影,凌繁紧咬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滕飞,我凌繁跟你……不共戴天!”
“诗诗,你就这样跑出来,也不怕你家人担心,你呀,有些小孩子脾气了。”
在一家不大,但很干净的小餐馆包间里,滕飞和凌诗诗相对坐着,桌子上,放着几样小菜,一壶温好了的酒水。
滕飞看着双手托着香腮,眼睛一眨不眨凝视自己的凌诗诗,有些无奈的说道。
“咯咯,你是在担心我么?”凌诗诗叫小一声,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接着便蹙起秀眉,忍不住咳了两声:真辣,这东西真难喝!为什么还有那出多人喜欢?”
滕飞悠闲自在的抿了一口,然后笑着道:“不让你喝,你却不听,现在知道难喝了吧?那就不要喝了。”
“不,我偏要喝!”凌诗诗拿起小酒盅,仰起脖子,将里面的酒全部倒入口中,然后忍不住大声咳了起来。
滕飞一脸无奈的站起身,走到凌诗诗的身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然后苦笑道:“你说你这是何苦呢,跟自己母亲抠气干什么?”滕飞的话语多少有些惆怅,心想:如果我父母还活着,我定然不会忤逆他们半分,不过滕飞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现实,孩子几乎没有不跟父母闹别扭的,但再怎么闹,也有那割舍不断的血脉亲情连着。
凌诗诗顺势靠在滕飞的身上,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滕飞,脸色绯红的轻声说道:“如果有一天,我娘不要我了,你会不会要我?”
“那是不可能的,天底下只有不孝顺父母的儿女,却没有不顾儿女的父母。”滕飞轻轻抚摸着凌诗诗柔顺的长,轻声说道:“所以,你的假设,不存在。”
凌诗诗低下头,却是恨得牙狠痒痒的,心中咕哝着:笨蛋,蠢货,简直就是一根木头,难道你非要逼着人家说喜欢你才会明白吗?
“算了,我就是个没人喜欢的疯丫头,哼,什么帝都小魔女,我都知道,那些人在背地里是怎么说我的。”凌诗诗脸色泛起一层异样的红晕,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看起来居然像是醉酒了。
滕飞看了一眼那连一两酒都装不下的小酒盅,嘴角微微抽了抽,也不知这丫头是真的醉了,还是装的。
“别人的看法,并不重要,我小时候也曾被人嘲笑过很多年,多么过分的讽刺我都听过,不过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好好的活到今天。”滕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凌诗诗,认真的说道:“只敢在背地里议论别人的人,你需要去在乎吗?”
“嘿嘿,说得好,滕飞,你知道吗,我……”凌诗诗说着,忽然害羞起来,眸光闪烁,不敢直视滕飞的眼睛,喃喃道:“我,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呀,要不是相互喜欢,我们怎么可能成为好洞友呢?”滕飞笑着回答道。
“你给我闭嘴!”凌诗诗忽然有些恼了,怒视着滕飞:“你要是再敢跟我装糊涂,我,我,我说”,…”
凌诗诗说了半天,也没能说出她就会怎样,但胆子却比刚刚大了很多,盯着滕飞的眼睛大声说道:“我凌诗诗喜欢你,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不是洞友之间的喜欢!呃…,我喝多了。”
未了,勇敢的帝都小厦女,凌大小姐还画蛇添足的解释了一句,然后有些心虚的看着滕飞,见滕飞似乎呆在那里,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嗔怒道:“你倒是说话啊!”
“嗯?你不是喝醉了?”滕飞一脸无辜的看着凌诗诗:“我还以为你在说醉话呢”,…”
“滕飞!老娘跟你拼了!”凌诗诗腾的一下站起来,对滕飞怒目而视,但没过片刻,身子便开始摇晃起来,直挺挺的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滕飞赶紧站起身,一把将凌诗诗接住,看着已经闭上双眼,睡着了的凌诗诗,滕飞真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看来,这丫头刚刚说她醉了,还真不是假话。
滕飞怎能知道,此刻凌诗诗的肚子都快笑破了,心中暗笑:小样,就凭你,也敢跟本姑娘玩心眼?也不打听打听,帝都小魔女的称号,是白给的吗?
不过接着,凌诗诗又忧郁起来,心中也很羞恼:自己一个女孩子家的,当着他没羞没臊的说出那句话,他倒是好,在那硬生生的装糊涂,假装不知道自己的心意,让自己心里难堪到极点,不得不用这种装醉的方式来掩饰尴尬。
凌诗诗感到很疑惑,滕飞身边的女孩子并不少,但她真的没见过他对谁有不同的好感,女孩子的直觉是很敏锐的,无论是欧蕾蕾欧拉拉,还是滕雨,甚至是最近传开的羽人族姐妹,凌诗诗都没感觉到,滕飞对她们任何一个人,有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
难道,他喜欢的是……男人?
忽然间想到一个可能,凌诗诗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住了,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睛的一条缝,正好看见滕飞皱着眉头,似乎正在考虑,要怎么安排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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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诗诗伤心了
不不不,这绝不可能,这肯定是我胡思乱想的,天呐,凌诗诗,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嘛!
凌诗诗在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深深自责着,这时候,听见滕飞轻声咕哝道:“这跟前,倒是有些客栈,可诗诗醉成这样,没人照顾也不行,总不能让我留在那照顾她吧?”
能!怎么就不能!
凌诗诗在心中怒吼着,差点就大声喊出来。
“要不把她送回大帅府?”滕飞皱着眉头,随即摇摇头:“这个也不行,且不说凌夫人原本就不喜我跟诗诗走的太近,如今诗诗醉成这样,我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啊,这知道的是诗诗不担酒量,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故意灌醉她又什么企图了。”
凌诗诗的眼珠在眼皮下快的滚动着,帮着滕飞一起想辄,听滕飞说要送她回家,差点直接“醒过来”跟滕飞拼命,不过听了滕飞接下来的担忧,凌诗诗倒是想让他把自己送回去了。
到时候就让府里的人亲眼看见,自巳跟滕飞的关系已经集密到一定程度了“哼,就算母亲想要反对,到时候她也要顾及脸面!
凌诗诗此刻巴不得自己跟滕飞之间的关系能被所有人知道,所以,她很赞同滕飞送自己回去。
“该怎么办呢?要不,我雇一辆马车,把她拉回到真武学院?”滕飞轻声咕哝着。
凌诗诗的脸上却猛然间泛起一抹红晕,心头小鹿乱撞:哎呀,这木头,他要把我拉回真武学院干什么?
这时候,听见滕飞继续说道:“羽兰紫萱和羽兰千月姐妹那娶,应该是没问题的,把诗诗送到那去,她们正好也可以照顾她!嗯,就这么定了,我真是聪明!”
“聪明你个大头鬼!”凌诗诗再也忍不住,睁开眼,愤怒的看着滕飞,泪水忍不住流出眼眶:“在你眼中,人家就那么讨厌吗?讨厌到让你四处送,滕飞,你说话,你告诉我,我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凌诗诗挣开滕飞的搀扶,气鼓鼓的坐在椅子上,流着泪,哽咽着说道:“你要一点都不喜欢我,没关系,你只需要告诉我,凌诗诗,我不喜欢你,就足够了,你何必在那为难?只需要你说一句,从此后我就离你远远的,再也不靠近你的身边,哼,这世界离开谁不是活着?”
凌诗诗把脸别到一旁,心中却是紧张和后悔的要死: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冲动,为什么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这下好了,把自己推到绝路上去了,现在人家只需要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把自己推下深渊。
滕飞愣在那里,没想到凌诗诗的反应竟然如此激烈,此刻他也明白了,刚刚凌诗诗的确是在装醉,而他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是在试探凌诗诗…只是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滕飞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凌诗诗说道:“诗诗,对不起,……”凌诗诗当即呆在那里,如同五雷轰顶,天塌下来一般,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良久,才缓缓的站起身,看也不再看滕飞一眼,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缓缓离开。
剩下滕飞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冷饭,那张清秀英俊的脸上,满是苦笑,喃喃道:“滕飞啊滕飞,你,没资格谈情说爱的!”说着,也站起身,扔给表情呆滞的店小二一块银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