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教孩子们别象我这么淘气呀。”艾米尔说。
当然。艾米尔也知道他自己是个小淘气包。万一他自己忘了的话,还有那个卡特侯尔特庄园的女佣人李娜,她可以提醒他。
“主日学校有你算倒霉了。”她说,“对你当然无所谓了,你反正也上不了天堂……除非你需要求雷公爷爷帮忙时。”
李娜的意思是说艾米尔走到哪里都弄得电闪雷鸣、鸡飞狗跳的。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孩子。”说着她就带着艾米尔的妹妹小伊达到外面草地上去了。在那里,她一边挤牛奶一边看着小伊达采野草莓。小伊达把野草莓串在草藤上,回家时带来了满满的五大串。艾米尔只骗了她两串,他可不是一点教养也没有的孩子。
你可不要以为艾米尔乐意跟李娜和伊达到牧场上去。不,他要干比这更激烈的事情。因此他抓起帽子和木枪直奔马场而去。他跳上卢卡斯,在榛树丛中穿来穿去地急驰,弄得尘土飞扬。他在玩“斯毛兰轻骑兵发动进攻”的游戏。他从报上看到了这么一幅画,因此知道大概怎么做。
帽子、步枪和卢卡斯这是艾米尔最宝贵的三件珍宝。卢卡斯是他的马,是由于他在魏奈比市场日上的英勇业绩而获得的奖赏。帽子是蓝色的带帽檐的那种,难看死了,是他爸爸给他买的。步枪是木头的,是卡特侯尔特的那个长工阿尔佛菜德给他做的,因为那个人非常喜欢艾米尔。要不然艾米尔自己也会削一个木枪。要是说谁善于削木头的话,那应该说是艾米尔,因为他经常不断地练习。事情是这样的,每次他搞了什么恶作剧被关进木工房里。他总要削一个好玩的木头人。就这样他一共做了三百六十九个木头人,现在还都摆在那里。其中有一个被他妈妈埋在红醋栗丛后面的野地里,因为那个术人刻得太象牧师了。“这个可不能让牧师看到了。”艾米尔妈妈说。
现在你大概知道艾米尔是什么样了。你知道他一年到头在淘气,从夏天到冬天,一会儿也不停。我读了那些蓝本子中的几本,现在挑艾米尔生活中的几天给你讲讲。你会注意到艾米尔也做过一些好事,应该公平地把这些事也讲讲,不能只讲他那些可怕的恶作剧。当然他的那些调皮事也不都那么可怕,还有一些危害不大的小淘气故事。实际上只有十一月三日那天,真正闹翻了天。但是你们也可别想让我讲十一月三日那天发生的事,我决不会讲的。因为我已经答应艾米尔妈妈不讲它了。不过为了交换,我可以选这么一天,那天艾米尔总的讲起来表现还不错,不过他爸爸可能不这么认为。
6月12日 星期六
艾米尔在巴克赫尔瓦拍卖日上大显身手
六月的一个星期六。巴克赫尔瓦庄园耍搞拍卖,大家都想看看,因为在勒奈贝尔亚和全斯毛兰,这是人们所知道的最好玩儿的事情。艾米尔的爸爸安唐·斯文松自然要去,阿尔佛莱德和李娜也嚷嚷着要去,当然还有艾米尔。
如果你去过一次拍卖场,你就会知道那里都干些什么了。你知道,当有人要卖掉自己的东西时,可以把它们进行拍卖,这样别人就会来买。巴克赫尔瓦庄园的人要把他们所有的财产都卖掉。因为他们想移居到美国去。当时有许多人这么做。他们当然不能带着厨房里的沙发、大煎锅、奶牛、小猪和母鸡一块去。因此巴克赫尔瓦一家就在这么一个日子搞起了拍卖。
艾米尔爸爸想买头便宜的奶牛,可能还要买头母猪,还可能买几只母鸡,因此他要去巴克赫尔瓦。阿尔佛莱德和李娜也为此同行,因为他需要有人帮着把买的家畜弄回来。
“可是艾米尔去干什么,我真不知道。”艾米尔爸爸说。
“用不着把艾米尔带去,”李娜说,“那里会闹乱子的。”
李娜知道勒奈贝尔亚和其他拍卖市场上发生过许多次打架斗殴,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她讲得并不错。但是艾米尔妈妈还是瞪大眼睛盯着李娜说:
“要是艾米尔想去看拍卖,他就可以去,你用不着为他操心。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别象往日那样一见外人就不知道姓什么了!”
这一下子击中了要害,李娜立刻住嘴了。
艾米尔戴上帽子,准备出发了。
“给我买点东西。”小伊达把头一歪,用恳求的口吻说。
她并没有向具体的某一个人提出这个要求,不过是信口说说,但是她爸爸立刻皱起了眉头。
“买,买。我就听不到点别的。我不刚给你买了十奥尔糖吗?还是为了一月份你的生日,你忘了?”
艾米尔正想向爸爸要个硬币,要是口袋里一个奥尔也没有,看拍卖还有什么意思。但是现在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会儿是不可能从他爸爸手里挤出钱的,这个他懂。现在,爸爸在运牛奶的大车上已经坐好,就要出发了,这么匆匆忙忙的肯定要不出钱束。但是用这种办法办不成的事,可以换换办法干。他使劲想了想说。
“你们先走吧,我骑卢卡斯随后就到!”
艾米尔爸爸听他这么说,心里有点怀疑,但是艾米尔爸爸想尽快地动身,因此只是说:
“最好你留在家里,干脆别去了!”
接着他把鞭子一抽,启程了。阿尔佛莱德向艾米尔招招手,李娜向小伊达也招手告别。艾米尔妈妈向艾米尔爸爸喊道,“当心!你们可别少胳膊短腿地回来!”
她这么说,因为她也知道有时候拍卖市上打起架来可够野的。
牛奶车很快就从拐弯处消失了。艾米尔站在扬起的尘土中向车张望。过了一会儿,他就忙了起来,因为他得弄点钱,可怎么弄呢,你猜?
在艾米尔小的时侯,要是你也在斯毛兰省度过童年。你就会知道,那时候大路上到处都设了些栅门,真讨厌极了。那可能是为了让斯毛兰的牛群呆在自己家的牧场上,也可能是为了让斯毛兰的孩子们能有机会挣那么一两个奥尔。因为他们可以去打开栅门,让那些不愿下车自已去开门的农民的马车穿过去。
卡特侯尔特庄园边上也有一个栅门,可是艾米尔却没挣到几个奥尔。因为卡持侯尔特位于乡界的边上,没有多少人要到那边去办事。只有一个庄园比它还远,这就是巴克赫尔瓦,这次拍卖正好在那里举行。
“这意味着到那里去的每一辆车都得经过我家的栅门。”艾米尔这个满腔子鬼点子的小家伙想。
艾米尔在那里整整站了一个小时。他赚了五克朗七十四奥尔,你能相信吗?马车一辆接一辆。一辆车走后,他刚刚关上栅门,就得马上再把它打开。驾车来的农民要去看拍卖,因此情绪都很好,都高高兴兴地在艾米尔的帽子里扔下两奥尔或五奥尔的硬币。几个大个子农民还给他一个十奥尔的硬币。不过他们马上就后悔了。
卡洛克庄园的农民特别生气,因为艾米尔正好把他的棕色母马关在栅门外。
“你关那个栅门干什么!”他怒气冲冲地喝道。
“因为我总得先关上才能再打开。”艾米尔解释说。
“你今天干吗不让栅门老开着?”他气呼呼地又问。
“因为我又不傻。”艾米尔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用得着这个破门呢?”
但是那个农民对着艾米尔抽了一鞭。一个钱也没给就跑走了。
当所有去看拍卖的人都已经穿过了艾米尔家的栅门,呆在那里再也没有什么钱可赚时,艾米尔就跳上卢卡斯飞奔而去。速度之快使得他裤袋里的硬币不断地哗哗作响。
巴克赫尔瓦的拍卖活动正在热闹地进行,人们挤在一起观看那些摆放在地上的各种东西。在明亮的阳光下,这些东西都象丢失物品一样在等待着主人。在人群当中的一只木桶上,站着的那个拍卖员已经把煎锅、咖啡怀子和旧纺车,还有一些我不知名的东西都拍卖了好价钱。你知道,拍卖是这样进行的,人们喊着向拍卖员报价,告诉他你愿意出多大的价钱买这一物品。愿意多出钱的人可以报更高些的价,从而可以买到一个厨房沙发或者其他热门货。
当艾米尔骑着卢卡斯跑进院子里时,人群中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许多人都嘟嚷着说:
“卡特侯尔特的那小子又来了,我们最好还是快回家吧!”
这会儿艾米尔正急着买东西。他的钱太多了,弄得他的头都快晕了,所以连马还没来得及下来,他就为一张铁床报了三克朗的价,但是他心里是死活也不愿要它的。幸亏一个冒拉村的农民又报了四克朗,艾米尔才摆脱了它。但是他继续见什么都抢着报价。一转眼他就买下了三件东西,一件是一个外表都磨光了的,用天鹅绒包着的小盒子,盖子上还镶着几块蓝色贝壳——这可以送给小伊达;另一件是一个面包铲子,一个有长长的把、可以用来把面包点心送进烤炉里去的铲子;第三件是一个破旧的长满铁锈的灭火器,整个勒奈贝尔亚谁也不会花十奥尔买它的,艾米尔报价二十五奥尔,并得到了它。
“唉,天呀,我真不想要它。”艾米尔想。但是已经晚了。现在他有一个灭火器了,不管他想要还是不想要。
阿尔佛莱德走来,一看艾米尔的灭火器就大笑起来。
“灭火器所有者艾米尔·斯文松!”他叫道,“你买这个铁筒子到底想干什么用?”
“当雷击引起着火时。”艾米尔答道。他话音刚落,雷击就打开了,起码艾米尔开始是这么以为的。其实那是他爸爸抓住他衣领,拚命在摇晃,使他的满头卷发也随之乱舞。
“混账小子,你干了些什么?”艾米尔爸爸大声喝道。
刚才他正在山坡下的牛棚里冷静地挑选一头奶牛时,李娜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主人、主人,艾米尔来了,正在买灭火器呢,让他买吗?”
艾米尔爸爸还不知道艾米尔自己有钱,他以为他得为艾米尔买的一切东西付钱!所以也难怪他一听到灭火器的消息,顿时就脸色苍自、浑身发抖。
“放开我,我自己付钱。”艾米尔喊道。后来他终于向爸爸解释清了他怎么通过开关卡特侯尔特的栅门得到了这么一笔钱。艾米尔爸爸也觉得艾米尔这一手干得挺漂亮,但是他仍然认为把钱扔到一个旧灭火器上是不明智的。
“不过,我还是不想看到你干的这些蠢事。”他严厉地说。他要求看看艾来尔买进的所有东西。一个旧绒面盒,什么用也没有,一个面包铲,他家里早就有一把,还挺好用的。他硬着头皮看完后,认为这都是些愚蠢的买卖,特别是那个灭火器。
“记住我现在讲的话!一个人只能买绝对需要的东西。”艾米尔爸爸说。
这话当然不错,问题是怎么才知道什么是绝对需要的东西呢?例如糖水饮料是不是绝对需要的?不管怎么说,反正艾米尔这么认为。他被爸爸教训了一顿后,正在闷闷不乐地游逛时,在一棵紫丁香树萌下找到了一个卖啤酒和糖水饮料的小摊。可真叫人高兴。富有冒验精神的巴克赫尔瓦人,竟从魏奈比酿造厂整箱地运来了这些饮科,卖给渴得噪子冒烟的看拍卖的人。
艾米尔以前就喝过一次糖水饮科,这回又碰上了糖水饮料,而他的口袋里又装满了钱,这么两件幸运的事碰在—起,你说能不叫人高兴吗?
艾米尔要了三杯糖水饮料,一口气喝了下去。但是接着又响起了雷声。他爸爸突然不知从哪儿又冒了出来,抓住他的衣领,拚命地摇晃,使糖水从艾米尔的鼻子里呛了出来。
“混账小子,你刚挣了点钱就跑到这里喝起冷饮来了!”
这下艾米尔也发火了,他一字一句地说:
“这回我可生气了!”他喊叫道,”没有钱时,我不能喝糖水饮料,而有了钱时,又不许我喝糖水饮料。妈的,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喝糖水饮料?”
他爸爸严厉地盯着艾米尔。
“回家后,你又该坐木工房了。”
更多的话他没有说,就消失在坡下的牛棚里了。艾米尔站在那里真害臊,他感到自己太坏了。不仅仅是因为他与爸爸顶撞,更糟的是他说了“妈的”这句骂人的脏话。骂人在卡特侯尔特是不允许的,艾米尔爸爸是教区委员,他对这类事特别注意。艾米尔难过了一小会儿后又去买了瓶糖水饮料,跑着给阿尔佛莱德送去。他们俩一起在巴克赫尔瓦庄园的柴草房墙边坐下,聊起天来。阿尔佛莱德喝得津津有昧,“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他说。
“你看见李娜了吗?”艾米尔问。
阿尔佛莱德豌起拇指指指李娜。她正背靠着篱笆墙,坐在远处的草地上。她的旁边坐着那个卡洛克庄园的农民,就是用鞭子抽艾米尔的那个人。很明显,李娜早把家里对她的警告忘得一干二净,因为她又象往常那样见到外人就嘻嘻哈哈地胡闹起来。看起来卡洛克庄园的那个庄稼汉还挺喜欢李娜的疯劲儿。艾米尔一看到这个情景立刻高兴起来。“你想,阿尔佛莱德,要是我们能把李娜嫁给卡洛克的这个老家伙,你就可以摆脱她了。”艾米尔满怀希望地说。
事情是这样的,李娜不管阿尔佛莱德怎么极力反对,还是硬把他当做自己的未婚夫,并且还要和他结婚。怎么才能使阿尔佛莱德摆脱李娜的纠缠昵?长期以来这件事使阿尔佛莱德和艾米尔头疼。可是现在他们看到了希望,要是卡洛克的这个汉子能够娶走李娜,问题就解决了!当然他老了些,快五十岁了,头都快秃了。可是他有一小块地,李娜没准乐意去当个卡洛克庄园的小主妇。
“我们得留神点,别让人扰散了他们。”艾米尔说。
他知道李娜得花不少心机和气力才能让卡洛克庄园的那家伙神魂颠倒地上钩。
坡下的牛棚旁已经开始卖家畜了,阿尔佛莱德和艾米尔走去看热闹。
艾米尔爸爸用很适当的价格买进了一头母猪,一头快要下小猪的母猪,但是买奶牛时却遇到了麻烦。一个从巴斯泰法尔来的农民想把所有的母牛统统买下,所以艾米尔爸爸被迫出了八十克朗才买下他想要的那头奶牛,当他付出这笔惊人的钱时,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发疼。一下子他的钱全花光了,连买只母鸡的钱都没了。巴斯泰法尔人把所有的母鸡都买下了,只有一只他不愿要。
“我要只瘸母鸡干什么,”他说,“你们把它杀了算了!”
巴斯泰法尔农民主张杀掉的那只母鸡,被砸断了一条腿,而医治时断腿又接得很马虎,所以这只可怜虫现在走起路来一拐一颠的。一个站在艾米尔身旁的巴克赫尔瓦庄园的小孩对艾米尔说。
“这老头真傻,竟不要瘸腿劳达,它可是我们家最好的蛋鸡。”
这时艾米尔高声叫道:“我出二十五奥尔买瘸腿劳达。”
所有的人一听都大笑起来,当然不包括艾米尔爸爸,他跑过来抓住艾米尔衣领,
“混帐小子,你在一天里究竟要做多少愚蠢的生意?这回要加倍地坐木工房。”
但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艾米尔已经报价二十五奥尔,他就得遵守这一诺言。瘸腿劳达现在变成了艾米尔的母鸡,不管他爸爸喜欢不喜欢。
“现在我总算有两只动物了。”他对阿尔佛莱德说:“一匹马和一只母鸡。”
“对,一匹马和一只瘸腿母鸡。”阿尔佛莱德说着大笑起来,象往常那样笑得那么和善。
艾米尔把瘸腿劳达放到一个木箱子里。然后把它和其他的宝贝都放到柴草房旁。那里放着他的灭火器、面包铲子、绒面盒子,还有艾米尔的卢卡斯也拴在那里。艾米尔端详着他的全部财产,心里还挺满意。
现在李娜和那个卡洛克庄稼汉之间有何进展,艾米尔和阿尔佛莱德特地绕了个弯过去瞧瞧。他们满意地看到李娜表现得挺出色。那个卡洛克农民搂住她的腰,而李挪又笑又闹,从来没见过她这么高兴。她还不时地往外推着那个庄稼汉,推得他倒在篱笆墙上。
“看来他还挺喜欢这一招的。”艾米尔说,“只是李娜别太用劲儿了。”
艾米尔和阿尔佛莱德对李娜的表现都很满意。只有一个人不满意,那就是从布村来的布尔顿。
他是全勒奈贝尔亚乡最能打架的一个无赖和酒鬼。拍卖场上发生的那么多激战,大部分都是由他引起的。常常是他先动手打人。你知道,那时候—个扛活的长工,成年累月地干活,吃苦受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有这么一次拍卖,对他来说总算是一点消遣。来到人群里,他光想打架,要不灌到他肚子里的那些烧酒激起的野劲儿到什么地方发泄去。可惜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只喝糖水饮料,起码布尔顿不是这样。
这会儿他看见李娜正坐在那里和卡洛克老头瞎胡闹,就来气了。
“李娜,你不害臊吗?你招惹这个又老又秃的庄稼汉干什么?他对你来说太老了,你连这个也不懂吗?”
就这样打架开始了。
艾米尔和阿尔佛莱德眼看着那个卡洛克农民怒火满腔地放开了李娜。要是让这个布尔顿把阿尔佛莱德和艾米尔想出的计划给破坏了,那可太糟了。
“别动,坐着别动,你坐着好了。”艾米尔焦急地向卡洛克老头喊道,“布尔顿由我来对付。”
说着他拿起面包铲子朝布尔顿的屁股一下子抡过去。不过他真不应该这么做,因为布尔顿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艾米尔,他气得眼睛都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