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琼风知道身后的人就是阴雪崖,他缓缓转过身来,迎着他的果是阴雪崖那脉脉含情的迷离目光。天琼风伸手搂紧她那柔软的腰肢,一只手则在她的背部轻柔地抚摸着。阴雪崖娇躯在天琼风怀里稍稍扭动了一下,以便两人的身子能够更紧密地贴在一起。
享受着天琼风温柔的爱抚,阴雪崖的臻首埋在了天琼风的胸膛上,脸上就似燃烧着红彤彤的烈火,绽放艳丽的炙热光芒。忽地,她仰起脸来没,眼帘的美丽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口中喃喃的道:“风郎,你是在为神都东北出现的那股邪气而担忧吗?”
天琼风心中一震,手上的动作蓦地停了下来,道:“雪崖,你怎么知道的?”
阴雪崖眼中闪过几丝幽怨,道:“你前些日子召集流云分会的弟子在神都打探附近打探消息,人家再怎么说,也是流云会的一名长老,这么大的事怎么会不知道呢?”
天琼风道:“雪崖,你不会怪我吧?”
阴雪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风郎,人家怎么舍得怪你呢!我知道你不告诉我和仙儿,是怕我们会担心,可是看着你每天都是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和仙儿心中也很难过,你知道吗?”
“对不起,雪崖!以后有什么我都不会瞒着你们了!”看到阴雪崖脸上的关切,天琼风心中暖洋洋的。
阴雪崖喜道:“真的吗,风郎?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天琼风在阴雪崖的额上吻了一下,轻笑道:“当然是真的了,我骗谁也不会骗我的心肝宝贝呀!”
“谁是你的心肝宝贝了?”阴雪崖娇嗔道,但她口中虽是这样说着,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却出卖了她,她的芳心中此时就如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糖水,看着天琼风那妩媚的眼神中充满了喜悦。
阴雪崖果然是天生媚骨之人,不需任何做作,当那几个眼神,就极其自然流露出一股强烈的娇意媚态,再夹杂着从她身上传散出来的那浓郁的馨香气息,把天琼风的心都勾到了嗓子眼,身体受到欲念的激发,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一阵猛烈的反应。
自离开了水碧和雨婷后,天琼风几乎过着禁欲般的生活,而这些日子,两具诱人的胴体时刻伴随着他,弄得他每天晚上都是度日如年,就如活在地狱一般,忍受着欲火的煎熬。今天恰巧仙儿没有和阴雪崖同时出现,天琼风顿似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时哪还忍耐得住。
阴雪崖和天琼风紧贴在一起,马上感应到了天琼风身体的反应,娇躯陡地一颤,脸颊顿时如火烧了起来,再一看天琼风的眼神,哪还不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不由呻吟了一声,娇腻的道:“风郎,不要啦,现在天都还没全黑下来,要是让仙儿看到就不好了。”
她口中虽是有拒绝之意,但身体却做出了与此完全相同的反应,她的身子不但没有离开天琼风,反而更加紧紧地粘了上去,那双手也更为使劲地搂着天琼风的腰,似要将两人的身躯紧密地融合为一体,那对眼睛此时也蒙上了几丝朦胧的雾气,眉宇之间流荡着盎然的春意,娇红的樱唇微微张开,看向天琼风的眼神中似羞涩、似紧张、似期盼,却更是对激情的渴望……
天琼风本就已心动,而阴雪崖刚才那似拒还迎的话更是让他压抑不住心中的熊熊火焰。当下喉中低吼一声,嘴唇重重地往阴雪崖那充满着无限诱惑力的两片娇唇上印了下去,舌头冲破阴雪崖那排洁白编贝的阻拦与那滑嫩的丁香软和缠绕在了一起,无休止的在她口中采拮甜润的蜂蜜,阴雪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似乎随着天琼风的吸吮流泻了出来,激荡着的心情就让她似乎漂浮在云端一般,舒服惬意。
天琼风的手已不自觉地突破阴雪崖胸前的衣裳压在了她那丰盈的高耸之上,冰凉的感觉让她软绵绵的娇躯起了一阵来自心灵的悸动,但很快,随着天琼风指掌的揉动,那团酥软渐渐地变得膨胀、变得挺俏时,便似有一股股烈焰在她心底猛烈地蓬生,瞬间便蔓延到了全身任何一个地方,她的肌肤刹时嫣红,无处散发的火焰让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在天琼风的身体上剧烈地扭动着,弯成了一条条美丽曼妙的曲线。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别说天琼风这些日子倍受煎熬,阴雪崖何尝不是呢!她自从和天琼风有过肌肤之亲后,那二十几未受过滋润的芳心对甘霖的需求与渴望变得越来越强烈,她再也不满足于紧紧表面上的身体接触,真正的于飞之乐对她形成无比的诱惑,只是碍着仙儿而不得不强行克制,如今仙儿不在,她那积累了这么多天的渴求便一齐爆发了出来。
身体竟是越来越冲动,天琼风将阴雪崖拦腰抱起,向床前走去。阴雪崖的胸前的衣裳已被天琼风扯了开来,如此一抱,她那两座矗立高挺的玉峰陡然间蹦跳了出来,两团雪白在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更加的突兀。映入天琼风的眼帘后,他竟如发现了新大陆般,嘴唇马上转移了过来,将那颤抖着的晶莹的紫色葡萄含在了口中。
阴雪崖发出了一声美妙悦耳的呢喃,强烈的快感与异样的消魂就如一阵阵的潮水,接连把她冲上了浪涛的高峰,只在就在她沉浸于那种颠峰的欢畅淋漓时,身子竟骤然落了下来,似有什么比她生命还要宝贵的东西离体而去。阴雪崖心中一片茫然,不由睁眼一看,竟见天琼风的嘴唇刚刚离开了自己的乳峰,傻傻地盯着自己的胸前。
“怎么啦,风郎……”阴雪崖娇躯娇喘了几下,腻声道。
天琼风却突然把阴雪崖放了下来,脸上堆满了苦笑:“雪崖,仙儿来了。”
阴雪崖娇躯一震,失神的向门口望去,没有见到仙儿的人影,却果然听到她那欢快的脚步声远远地传了过来。阴雪崖哀怨地瞥了天琼风一眼,垂了臻首,天琼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能靠近她耳旁,轻声安慰着……
***
深夜,仙儿和阴雪崖一左一右地抱着天琼风,把他的胳膊埋在自己的两团丰满之间,沉沉地进入了梦乡。天琼风轻轻从两人的怀抱中脱身出来,帮她们盖好被子遮住那裸露在外已有些发凉的肌肤后,才盘膝坐了下来,神念悄悄地溜出脑域,飘出了房间。
到了外面后,天琼风便马上升到半空中,一路飘飘荡荡的往东北方向而去。半月前和绝灭、息杀二人在交手时,天琼风终于领悟到了彭祖所说的“空空自然”,如今身体里面已不剩丝毫的真气,但他的修为已经变得更加的高深,如今可以随时借用自然之力,同样的路程,原来需要一时辰,但如今半柱香的时间就足够了。
天琼风漂浮于空气中,倏地便来到了雁溪山的上空。这半个月,天琼风亲自到过这边四次,不过每次都以是真身来的,一直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所以天琼风这次便以神念的形式来试试看。
山上死一般的寂静,连虫鸣、夜鸟呼叫之声都没有听到一丝。天琼风稍稍下降到距地面只有五六百米左右的高空,缓缓的搜索着,树影幢幢,黑幕覆盖了整条山脉。天琼风几乎搜遍了大半座山,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突见左侧竟然有一团灰蒙蒙的云气在翻腾着,那云团大约遮盖着数百米方圆的地方,它的下面,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天琼风心中大为诧异,这山中怎么会突然出现云雾?前几次天琼风也有时是晚上来的,但无论哪次都没有看到过这东西。天琼风飘落到云团旁边的地面上,放眼望去,便见四周都是林木,哪来云雾?
怎么会这样,天琼风登时傻了眼了,难道真会是自己眼花不成?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又升回到原来的高空,这时一看,那云团竟又诡异地出现在那个地方,原来要从高处才能看见,难怪自己以前来了好几次都没发现。天琼风心中有些惊喜,那云团下面一定有古怪,说不定还遮盖着什么隐秘的东西。
天琼风往云团处将落,不过他的神念刚与云雾接触,便发生了一件令他觉得惊讶的事情。他的神念连如钢铁一般坚硬的岩石都可以穿过,今天竟然会被那云雾反弹回来。天琼风难以置信地再试了一次,结果竟和刚才一样。
天琼风细心地观察了一下那云雾,才发觉它们中间竟带有人所修炼而成的真元,那些真元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附在云雾的表层,构成一面无形的薄膜,阻拦着任何试图侵入它内部的力量,天琼风的神念是一种精神修为,虽然不是纯粹的力量,却也在他的阻挡范围之内!
他正想看看那层薄膜有没有什么破绽的时候,云团下方的云雾竟突然冒出一道强猛的红光,向他电射而来。那红光所过之处,云雾却如陷身于火堆之中,更加助长了红光的疯狂气势。眼看红光闪动的速度竟然快若流星,天琼风急忙闪避到了一旁,升到了更高的空中。
那红光没有击中目标,突地一折,向云团的其他方面延伸了过去,眨眼间,那大片的云团竟到处闪动着血红色的丝线,那些丝线还不断向旁边透散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心气味,看上去诡异妖艳之极。
天琼风惊疑地看着这一切,因为他发觉那道红光竟是别人发出来的真气,只是这真气与一般真气大不相同,它似乎与巫术有着极其密切的联系,真气离开身体到了那么高的空中,竟还能受其控制,实在很是怪异。
天琼风在外围观察了许久,但因他对巫术并不精通,所以不是十分的理解,神念只能先向神都返回,明天请教一下雪崖,或许她能想出点什么东西来……
***
红祖教主旃昊神色阴冷地站在红祖神殿门口,看着天上那片被血红色丝线缠绕着的云雾。而在旃昊身后站着的则是天罗的二王子旃莫歆,他此时正看着自己的王叔,英俊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神色,在他的印象中,除了那次之外,好象还没有什么时候见王叔现出过如此凝重的表情。
旃昊忽然收回目光,似在询问旃莫歆,又似在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呢?上面怎么可能会出现气息的波动呢?”
“如果刚才触动我灵息的是人的话,那此人的修为也太可怕了吧。”旃昊又自语道,不过马上又摇了摇头,“一个人就算修为在厉害,有不可能飞到数百米的空中,或许是一只飞鸟不小心撞上的吧!”
“王叔,您……?”旃莫歆见旃昊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忍不住问了出来,只不过他话还没说完便被旃昊打断了,他摇了摇手,道:“没什么,可能是王叔多虑了吧!你父王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
旃莫歆眼中闪过几丝狐疑,不过还是答道:“王叔,请放心吧,父王已经有周全的计划,一定可在一年之内,将凤舞、红浮等过全部收回。”
旃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却将手指朝天空的那云团一指,便见那蛛丝一般的细线竟立即汇聚在一起,往他的手指处射了过来……
第十三章绿娘风韵
作者:dvdplayer
总算不虚此行,若是知道只有在空中才能发现雁溪山的异样,天琼风恐怕早就使用神念功夫了。如今虽然还不敢确定下面那团云雾中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不过天琼风半月来的忧愁却也渐渐消散了不少。
他离开了雁溪山后,又向神宫飘飞而去。神宫坐落在都城的西北面,经过历代神王的扩建修缮,里面已是宫殿如林,亭台楼阁、花园池苑数不胜数,若是陌生之人走进去而没有熟悉环境之人带路的话,就是转上几天也不一定能从这座迷宫似的庞大建筑中走出来。
天琼风前些日子在晚上潜入过神宫几次,也差点迷了路,但这次前去的是他的神念,倒不用担心会迷失方向了。天琼风进入神宫之后,马上便进入“空空自然”的状态之中,与周围的花草树木所散发出的气息融为一体,神宫内的任何动静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天琼风的耳中。
一队队胄甲鲜明的神宫卫士从廊道上巡逻而过,响亮的脚步声为响荡在神宫四处,身着白色衣裳的宫女们依旧在宫殿之间穿梭往来,使这夜晚的神宫一点都不显得空寂。
天琼风在到处飘来荡去,听到那不时传入耳际的太监宫女们的嬉闹调笑之声和某些嫔妃因冷落而发出的幽幽叹息,心中不由生出万千感慨,历代神王后宫之中都有佳丽万千,但真正能够生活得舒适自在得只怕没有一个,大多数的妃子在神王宠幸一两次之后,或许便只能每晚对着那床前的孤灯和窗外的冷月,以泪水洗刷着自己寂寞的芳心,神王的淫乱不知毁了多少女子的幸福!
天琼风再一想起自己,如今何尝不似那些神王们,自己已经辜负了尚在人间界的楼琴、月影秀、燕鸿和凤舞摇红,现在又有了留在凤芸城的水碧、雨婷和湘儿等人,以及飘香楼里的仙儿和阴雪崖这么多痴心喜欢着自己的女子,可自己真的能够让她们没个人都幸福吗?天琼风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唉,想这么多干嘛!天琼风苦笑了几声,四周打量了一眼,才发觉自己已经在神宫里转了大半圈了。按照流云会的消息,凤舞沁婷和天罗的许多巫术高手自几年前进了神宫后便再也没有出现,如果她没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还被神王隐秘地关在宫中的某个地方。只是按现在的情形来看,今晚可能又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天琼风慢慢地飘到了一坐宫殿的飞檐上,继续上升时,原处却传来一个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奇怪,神宫里怎么会有自己熟悉的人呢?天琼风诧异之下,循着声音飘了过去,到了那里一看时,才发现那里竟是王子们的寝宫。
声音是从寝宫前面的花园里传出来的,此时那里正站着两个人,其中的那个年轻人身躯修长、面容极其俊秀,只是身上稍有股阴鸷之气,天琼风知道这人就是神王的二子旃莫歆,而对面那站着的则是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中年人,天琼风看到这人心中禁不住一震,这人不是赤虎吗,他怎么和旃莫歆扯上关系了!
和赤虎相识后,这半月的时间里,他来找过天琼风几次,赤虎的那股冲天的豪情和磊落的心胸令天琼风十分佩服,而赤虎对天琼风那一身精湛的修为也是钦佩有加,特别是天琼风废除绝灭、息杀二人武功之举,更是让他抚掌赞叹。两人虽未达到肝胆相照的地步,却也快成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了!
只是对于他和旃莫歆似乎十分熟悉亲密的情形,天琼风心里很是费解,进而对赤虎和自己相识的过程也产生了怀疑,莫非赤虎是神王故意派来和自己接近的人,可自己当时还是默默无闻,神王应该不会对像自己这样的无名小卒感兴趣吧!
天琼风飘到两人距两人较近的地方,想要弄清楚他们到底究竟是什么关系。这时,旁边忽然袅袅娜娜地走出来一个苗条的身影,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虽是徐娘半老,但光滑的脸颊上却是风韵诱存。她身上穿了一套绿色的宫衣,胸前露出大半截的火红色胸衣将里面两座玉峰衬托得高高挺起,随着莲步的轻移而不时轻轻地抖动着,令人忍不住会想入非非起来。
这女子在如此寒冷的深夜竟穿得如此单薄却不感到丝毫的寒意,若不是天性怕寒冷,便是有极高的修为。
天琼风很快就通过那女子身边气场的波动察觉到这女子的功夫很是不弱。在这眼前三人中,赤虎的功力要比旃莫歆高出不少,但这女子的功力却要超出赤虎半筹还不止。
“绿娘,是你呀,你怎么到这来了?”旃莫歆看到这女子顿时露出了一脸的笑容,两只眼睛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往绿娘胸前那两座峰峦瞟了过去,喉间还轻微地颤动了几下,一副色咪咪的模样。
“哟,二王子,这么晚了你不去伴着你的那位小美人,却跑到这里来赏月,真是好有雅兴哟,要不要妾身来陪陪你呀?”绿娘声音娇嗲柔腻的向旃莫歆抛了一个媚眼,丝毫不畏惧旃莫歆那好象把她吞进肚子里的眼光,好故意把自己的酥胸向前挺了起来,纤腰同时款款摆动,脸上露出万种风情,而手中的那片红色丝巾却往旃莫歆的身前飘了过去,阵阵香风从丝巾中飘散了出来。
旃莫歆见到那条丝巾,脸色一变,身子急忙飞退到数米之外,脸色尴尬的道:“绿娘,你还是把你那东西收回去吧!”看样子,旃莫歆似乎对绿娘的那条红巾十分忌惮,想必是已经吃过那东西的苦头了。
绿娘娇笑道:“二王子,放心吧,妾身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害你呢?想那次我们……”说着还嗔怪地瞥了旃莫歆一眼,眼中的柔情蜜意似快要滴到地面了,手中的那块红巾也依旧在她那雪白的手中挥来挥去。
“好了,绿娘,你是去‘洞冥殿’的吧?那就不要耽搁时间了,要是月亮一落,你这次就进不去了,那时又要等上一个月。”赤虎见绿娘越说越有些过头,忍不住挥手打断道。
洞冥殿?这神宫里什么时候冒出了个“洞冥殿”?天琼风疑惑地看了赤虎一眼,忽然脑中一亮,莫非“洞冥殿”就是关押着凤舞沁婷等人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