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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肆零(最新版)
这些日子以来,这仿佛是他们之间的暗示,恒生见乌荷并没有缩手拒绝,便在被子下翻了个身半趴着压在她身上,徐徐低下头。乌荷本是瞪大眼睛数房梁,恒生湿热的呼吸喷到她面上时,她立马就闭上了眼睛,小睫毛颤了颤,既没有开口拒绝也没有偏头躲避。
恒生放心的吻了下去,初时轻轻的舔着,渐渐加大了力气,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乌荷俏脸绯红,缓缓的从被子里伸出两只手圈上恒生的脖子,微微启开檀口,两只眼睛依旧紧闭着。
恒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娴熟的将舌头伸了进去,勾着乌荷的小舌头与他共舞。
两人你来我往,渐渐的都有些情动,体温急速上升,恒生不觉用力的抱着乌荷,紧紧的将她嵌到自己怀里辗转反侧。对他的吻,乌荷一点儿都不陌生,可是今天她的身体又升腾起奇怪的感觉,像是难受又好像很期待,她并不知道自己产生了**,只晓得紧紧抓着他的衣领,用力回应着他。恒生的胸膛起伏很剧烈,喘的也更厉害了,索性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乌荷身上,一边包着她的小嘴巴允吸啃噬一边将手搁到她身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摩挲,乌荷细细出声,像这一路上许多个夜晚一样浑身发软,两只小手在恒生的背上无力的滑动,这让他更兴奋了,落在她身上的手不觉用力,很快便沿着她的脊椎滑向鼓鼓的双臀,再滑向……
乌荷脸红的发涨,死死按住恒生的手,不让他摸去那个地方,太羞人了!
“乌荷……”恒生充满期待的唤着她,声音里流露出不自觉的请求。
“不行,不行……”乌荷摇着头,其他地方都能给他摸,就是那里不可以。
恒生见她抗拒的厉害,无奈的直起上身,凌乱的衣衫遮掩不住若隐若现的光洁胸膛,乌荷红着脸偏过头,有些难为情。
难道又要像昨晚上一样无功而返?下腹的涨热提醒着他自己无法掩盖的**,恒生不甘心,诱惑似的趴在乌荷耳边,“要不,你摸摸我……”
嗯?乌荷还未明白过来,恒生已经坏心的牵起她的手按到自己的□。乌荷触到一根又硬又热的东西,黑暗中,她敏锐的感觉到那上面微微凸起并不光滑,像是有什么东西,乌荷不自觉用力,恒生在她耳边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重又趴了下来,紧紧的压着她。乌荷脑子发热,耳朵也开始嗡嗡叫,本能的要缩回手,却不想恒生压着她不放不说还将自己的手覆盖到她手上引领着她上下搓动。
“恒生~唔——“
恒生感受着乌荷滑腻的小手,体内燃起了一团火,熊熊的火焰燃烧着他的神智,粗暴的扯开乌荷的衣领,埋下头啃噬着眼前雪白滑腻的少女肌肤,直
☆、零肆壹(最新版)
一进屋,顾大娘就打发乌荷去厨房烧洗澡水,乌荷看了眼恒生,见他没什么表示,忙乖乖应了声是,将包裹礼物小心的码在桌子上,然后熟门熟路摸去厨房。
恒生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开,想到刚才在外面她趴在浮生身边嘘寒问暖的殷勤小模样,气得想揪着她的耳朵痛骂一顿。回过头来,顾大娘黑着脸,表情不善,顾大伯缩在靠背椅中,沉默的吐着烟圈。恒生心里有气,但是他晓得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眼前的情况。
轻咳两声,问道,“他……我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谁是你哥?”顾大娘心中有怨,说话一点儿都不留情,“恒生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要再叫他哥,我连你也赶出去!”
“他娘……”顾大伯闷闷的道,“说啥话呢!”
“说人话,听不懂吗?”顾大娘抢白着,一指指向院门,“他算是儿子吗?小小年纪就生了外心,跟着外人来整咱们家,他是人吗?不说那些年帮着那不要脸的气我,单说他把咱家救命的兔子偷去送给那姓梅的,我就……我就……”顾大娘想起了早些年吃不起饭的艰辛日子,两眼一眨,捂着嘴巴差点掉下泪来,“……还有你的腿,若不是找他,能瘸吗?还有咱家乌荷……差点就……就回不来了……”
恒生听着这些陈年旧事,想到大冬天的去找乌荷,想到担心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舔着脸托人寻浮生的桩桩件件,双眼也开始泛酸。
“……我不认他,恒生和乌荷也别认,你不就听人说他现在是个七品县令吗?官老爷的爹,多神气,多威风,你那骨头不定软成什么样了……”
“你咋尽瞎说,我啥时候说过这种话来着。”顾大伯无端被顾大娘指责,纵使性子温好如他也不由得急起来,而恒生却有些意外,“我哥当县令了?”
顾大娘擤了把鼻涕不说话,顾大伯看了眼自家儿子,点点头。
恒生心中虽然有气听到这个消息也隐隐替浮生高兴,他到底是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你那是什么表情?”顾大娘指着恒生嘴边若隐若现的笑容道,“……你也和你爹一样,听说他是个当官的就软了骨头是不是?当官的有什么了不起啊,你看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吹鼻子瞪眼睛的和我说尽孝,我呸——,小兔崽子要是有孝心当初会跟着梅家两个不要脸的跑?兔崽子,没良心……你也没良心,到现在都不把宋小姐娶进门……”
“娘!”恒生郁闷,怎么扯到宋欢儿头上了。
“我说都不能说吗?外头那个兔崽子我说不得,你这只小崽子我还不能说了?他爹,你给我评评理……”
“行,你说得说得,都说得。”顾大伯哄着顾大
☆、零肆贰(最新版)
乌荷绞了下手指赌气似的道,“我知道了,我不过问就是了。”言罢丢开恒生自己先进了院门。
顾大伯正拄着拐杖出来寻乌荷,一见她低着头进来,赶紧将她招呼到自己身边。
顾大伯瞧着乌荷好像不大高兴,捉摸着也许是两个孩子吵架了,刚刚隐隐约约听到了叫嚷声。
顾大伯一般不过问孩子们之间的矛盾,拍拍乌荷的肩膀,他笑道,“不好听的话咱别放在心上同自己过不去。”
乌荷抬眼看了看顾大伯,闷闷的点点头,“大伯有事儿吗?”
“有。”顾大伯迟疑了会儿,慢吞吞道,“你明天……明天去大姑奶奶家看看……”
“嗯?”乌荷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顾大伯低声解释道,“……我和大娘生气是我们长辈的事情,你不一样,你是他媳妇儿,别因着我们坏了你们夫妻间的关系。“
“大伯!”乌荷跺脚,小脸爬满红晕,她和哥哥怎么是夫妻关系呢!
“好了好了,”顾大伯怕顾大娘知道了闹事儿,摆着手打断乌荷,“明天一早去,就这么说定了!”
“可是……”乌荷急的语无伦次,而顾大伯显然不打算听她的话,拄着拐杖走远了。乌荷愁的小眉头皱成一团,回转身,却见恒生抿着唇定定的看着她。
“恒生~”
“哼!”恒生双眼一横,大步流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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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顾大伯就交了个菜篮子给乌荷,一边当着顾大娘的面叫她去村里的贾屠夫家买两斤新鲜猪肉,一边不停的冲她使眼色。
乌荷为难的接过菜筐,犹犹豫豫双脚就是迈不出去。
顾大娘顶瞧不惯她这温吞的性子,皱着眉头喝道,“磨蹭什么呢?早去早回,顺带去地里扯把蒜苗,我与你们煎肉。”
“哦,”乌荷小声应着,下意识的看向恒生,“……我们一起去吧。”
恒生原本站在檐下选药草,闻言将药罐往窗边一放,正要起身,顾大伯就出言阻止道,“路程不远,你自己去就行。”顾大娘不明就里,可她不喜欢乌荷支使恒生,也跟着帮腔道,“恒生要给他爹看腿熬药,就这几步路,你还能丢了不成?”
顾大娘和顾大伯你一句我一句,乌荷都没听进去,两只眼睛巴巴的看着恒生,而恒生却板着脸看也不看她,弯腰拾起土罐子专心致志挑里头的废渣滓。
乌荷低下头,提着空篮子认命的往外走,心里头闷闷的,觉得自己很是委屈。
明明是想体谅恒生,帮着他周全好与浮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呢?她还记得浮生出走的某天夜里,恒生捏着他没来得及带走的旧毛笔,出了半天的神;也记得有次
☆、零肆叁(最新版)
“闻闻……”浮生用手扇了扇,香雾徐徐,乌荷深吸口气,眼中露出惊喜之色。浮生淡淡一笑,捻起个杯子轻轻放到乌荷面前,“尝尝。”
金色的阳光从葡萄架上洒下来,碎成一缕一缕的浮光,如此自然的举动就像天下许多相处了许久的亲人一般。二丫那声“你嫂子”又在耳边响起,恒生嘴角边还来不及绽放的笑容倏得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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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生——”
乌荷看见恒生,率先站了起来,怯怯的露出两颗白白的小米牙。浮生紧跟着起身,紧张的带到了一只茶杯。
“你来了……”浮生说。
袖在笼中的手悄悄蜷了起来,恒生瞄了眼乌荷语气略有些责备,“都这么晚了,你怎的还不回去?”
乌荷敛去笑容,慢吞吞应了声“哦”,恋恋不舍放下吃了一半的绿豆糕。
浮生深知乌荷贪吃的性子,贴心的摸出自己的帕子来挨个捡了包做一团塞给她。乌荷笑着道了谢,回到恒生身边,瞧他还是自己早上离开时的那副样子,小心肝忐忑起来,“……我好了,现在就回去。”
“嗯,”恒生随口应着,可是双脚定在原地动也没动。乌荷疑惑的眨了眨眼,只听他眉也不抬的道,“你先回去。”话是对她说的,可是眼睛却看着浮生。乌荷略一想想就明白了,喜滋滋的冲浮生笑笑,再甜甜应声好,旋即欢快的跑开,她就说恒生心里记挂着哥哥嘛!
微风拂过,碧绿的葡萄叶沙沙作响。院子里很安静,间或听得见厨房里锅瓦瓢盆的碰撞声和女人们热闹的说笑声。恒生瞥了眼浮生,脸上的伤还没好,饱满的额头上有一团淤青,刚才隔得远没看清,只当是树影,现在细细瞧来,似乎脸颊和嘴角都有细小的伤痕。恒生心里懊恼,当时怎就那般不知轻重。
“你……你没事儿吧。”垂着头,神情惴惴。
浮生也只盯着自己眼前的地儿,很是不以为意的道,“你的拳头还和小时候一样,没长劲!”
“谁说的?”恒生抬起头直视浮生,“我小时候就能把你打趴下!”
“是么?”语气充满了怀疑。
“当然!”恒生信誓旦旦,“不过是我们从没打过架,你不知道罢了……”
浮生惋惜似的叹口气,“可我们昨天打架了……”
“那是因为……”恒生眼珠子一瞪,梗着脖子吼道,“谁叫你一声不响的走,又一声不响的回?”
“是我错了……”
恒生一愣,没想到浮生会如此轻易的就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他不是最骄傲最有理最不认输的顾浮生吗?仰着头望向枝繁叶茂的葡萄藤,恒生兀自出神,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小时候。
犹
☆、零肆肆(最新版)
恒生稍稍愣了下,猛然想到一种可能,顿时心底一松。瞥见浮生一条腿有些跛,不无愧疚的问道,“是昨天弄的吗?”
青衣小心的看了眼浮生的脸色,笑着否认道,“不是,原是来的时候不小心磕的,一直……二公子,您——”恒生懒得听青衣撒谎,径直走到浮生面前,蹲□掀起浮生的裤脚看了看,三两团青紫全都是新伤,恒生眼睛一疼,悔的肠子都青了。
“用的什么药,我看看……”
一时给浮生换了药,正好大姑奶奶的饭好了,要留恒生吃中饭。浮生也露出期待的神色,恒生惦记着等他回去的顾大娘,婉言谢绝了。浮生也不多留,贴心的青衣走上前行了个礼道,
“青衣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青衣笑道,“奴婢拖人送了两箱药来,可却不知道每种药材都是做什么使的,烦请您有空帮我看看……两家现在隔的这么近,不用花多少时间……“
青衣话还没说完,恒生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忙不迭点头应下。
大姑奶奶凑到浮生旁边低语,“你这个丫鬟一颗心可全都是你。“
浮生勾出一抹淡淡的笑,不置可否。
一时从大姑奶奶家出来,恒生匆匆往家走,半道上便碰见了前来寻他的乌荷。
“怎样,和好了吗?”
恒生看着乌荷红扑扑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因着还在同她生气,便故意板着脸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哼了哼。
乌荷小脸一垮,恒生不喜欢她过问他的事情,讪讪的干笑两声,乌荷转身踢了踢石头,抿着嘴巴默默无闻的往前走。
恒生本来等着乌荷来缠自己,自己再敲打她一下,却不想乌荷独自耸着小肩膀掉头走了。
“怎么了?”恒生上前拉乌荷,被她反手甩掉,埋着头走的更快了。愣愣的看了眼空空的手心,这还是第一次他被乌荷先甩掉,恒生小心肝颤了颤,紧走两步拦住乌荷,“喂……”
乌荷眼睛红红,“干什么?!”
“怎么哭了?”
“都是你!”乌荷委屈的抽了抽鼻子,“……你怎么一回到家就对我阴阳怪气的,一会儿说我猪脑子,一会儿装哑巴不理人,一会儿冰凉凉的甩脸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讨好才不惹你生气……呜……”豆大的泪珠子掉了下来,“……你明明晓得我笨,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偏要我提心吊胆的猜,可我脑子不好使嘛,想破头皮都猜不到……恒生,你要觉得我哪里不好,我改就是了,可你别这样变来变去的,我会害怕……恒生,你就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不好?”
乌荷一句一句说的别提有多伤心了,恒生听的很不是滋味
☆、零肆伍(最新版)
恒生摸了摸鼻子,“我哥听说爹的腿有风湿,特意托人从京里弄来的……”恒生撒起慌来一板一眼,“我哥说以前自己糊涂,害爹和娘操心不说,还让爹把腿给折了,他对不起您二老,不管二老如何打骂都成,但是别不让他尽孝道。”
“放屁!现在才来尽孝,早干嘛去了?”顾大娘骂道,“把这东西给我丢出去!”
“真要丢?那我爹的腿?”恒生做出一副忧愁的样子蹭到顾大娘身边,“娘,你晓得不,这药是京里的老御医开的,老御医,给皇帝治病的!人家开的药效果得有多好啊!你想想我爹,每次天阴下雨他的腿就痛,严重的时候连觉都睡不好,你忍心他一直都这样吗?”
“是啊,大娘,”乌荷也凑到跟前,仰起小脸声音细细的,“……如果把药扔了,大伯的腿就治不好,治不好腿,他会难受,大娘和恒生都会伤心,乌荷也伤心……大娘,不能扔!”
两个小家伙一唱一和,顾大伯心里老大安慰,孩子们没因他们俩的态度而就此生分了。真好!
“乌荷,”顾大伯将药材推到桌边,“拿去扔了。”
“为什么?”乌荷不解的看向顾大伯,不是每次浮生送回的东西他都叫自己收下吗?怎么这回又不要了?乌荷怕顾大伯不明白,急切的冲他使眼色,“红枣,药……“
“我知道是药,拿去扔了,反正疼了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以后咬着牙慢慢熬就过去了。比起心中的怒气,这破腿有什么大不了的?丢出去,丢出去……”
“丢什么丢?”
顾大娘喝道,顾大伯刚刚说话的声音透着满腔的无奈和辛酸,想起这些年丈夫被腿伤折磨的整宿整宿睡不着觉,顾大娘心中很不是滋味儿,比起丈夫所受的磨难,自己多咽口恶气又有什么大不了的?顾大娘咬咬唇道,“这是咱们拿红枣换的,丢了可惜……”
恒生与乌荷相视一笑,顾大娘没好气的横了他二人一眼,“别光顾着高兴,你们俩打的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从今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去大姑奶奶家换东西,叫别人知道了,我这老脸可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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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缸里没水了。”
“叫恒生去挑。”
“恒生不在……”
“还有乌荷嘛。”
“乌荷也不在……“
“怎么回事?”顾大娘从屋里出来边系腰带边往两个孩子的屋里寻去,被子叠的好好的,人却不见了。她又回到厨房,顾大伯靠在拐杖上,手里拿着药包,一脸的无奈。顾大娘伸着脖子往锅台水缸里看了看,一滴水都没有。
“要不,将就把井里的水打上来用用?“
“那
☆、零肆陆(最新版)
“是呀是呀……”
顾大娘何曾被这些暗地里笑话了他们顾家好几年的人这样奉承过,听着他们左一个感谢右一个羡慕,还有堂堂吴村长的巴结,顾大娘本就松动的心立时飘飘然,直起脖子,脸上火辣辣的甚是有面子。
大家议论了一番,突然有人问道,“浮生在哪儿,咱们去拜拜县太爷吧……”
吴村长点头附和,“应该的,应该的,顾家媳妇儿,浮生呢?”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