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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嘴巴开合,几下就把那只半透明的章鱼给吞了下去,满意地眯眼睛摇尾巴,看起来是很。
真是一只馋狗。
都告诉它多少次了,不要乱吃东西,万一吃坏了肚子怎么办?你说这半透明的章鱼多古怪……
等会儿!
半透明的章鱼!
哪来的?
它是从哪儿抓来的?
怪不得也没怎么喂它太多东西,但每次见它都会胖一圈,原来是自己能找吃的。
好吧,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半透明的章鱼是什么东西?
我就问照镜观察者。
照镜观察者却说现在还拿不准,需要再进一步进行观察。
我就催他快点观察。
照镜观察者无奈地对我说:“从人类角度来说,你得睡觉我才能观察到我想要观察的目标。”
还得我睡觉他才能观察?
我就问他:“这是什么理论?我睡觉了,都不能动地方了,眼睛都不睁,你还怎么观察了?”
照镜观察者说:“都说过了,我的观察方向是非物质性存在性方向冲突反应化表现,可以看到并且分析出观察目标区域的出现的非物质性存在与物质性存在的冲突与应激反应,你只有睡觉做梦,才能产生非物质性存在范围,我才能由此对这个范围进行观察,分析这个非物质性方向与现实物质性方向的是否存在冲突和应激反应。”
我不解了,“敢情你说的那么高大上,原来就是偷窥代理人做的梦啊,这能看出什么来?”
“不是偷窥代理人做的梦,是进入非物质性存在范围,这个范围介义是很广大的,属于虚数信息接触化扩大以及维网不兼容性质的非理性信息的表层现象化……”
“呃,老杨,老杨,他说什么呢?”
我最恨这种满口名词的说法好不好,明明每个字都能听懂,连在一起却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让我有种文盲的赶脚好不好!做为一个吊打全维无敌手的男人,我要是文盲,那也太讽刺了,就算真是,咱也不能承认,更不能让别人发现。
杨至道其实一直在旁观我们两个的信息交流,他没掩饰,我也没在意,现在倒正好问他。
杨至道很无奈地叹气道:“翻译成人类的思维方式就是,梦对于人类来说,其实相当于是一个异世界,所有人的梦实际上是相互联接的,因为地球上总有人在做梦,这个梦的世界就能够持续存在。照镜找代理人的目的是通过代理人的梦境进入这个梦的世界,对其进行观察、分析和评估!”
1821。第1820章 一点一世界
还是自己老家人解释得好,简单直白,清楚易懂。
我当时就明白了,“哦,敢情费这么大劲儿,折腾这么一溜十三招,你就是偷窥个别人做梦!早说啊,这事儿俺们地球人自己就能解决,哪还用得着劳烦你啊,这又跨维,又开通道的,累不累啊!”
照镜观察者就有些不爽了,就算是他有点怕我和杨至道,但在事关自己立身之本的问题上,还是要争一争的,“我这个观察跟你们那种看是不一样的,我可以分析出信息流向和意图,找到两种截然不同性质信息的冲突点……”
“我一句也听不懂!”我豪爽地一摆手,“行了,行了,那我现在就睡,你赶紧看吧。”
这么多步骤都折腾下来了,也不可能不让他看不是。
我就赶紧找了张床挪到这个房间里,睡觉之前,又先布下各种防御,尤其是身周的高密度防御封印,布了一圈,连棉花都不让靠近,只准在一边呆着。
当然了,棉花也没工夫答理我,就在我忙活的工夫,他不知从哪儿又抓来一只半透明的东西,这回这只的形状好像一条鲸鱼,不过有很多触须。棉花大概是刚才吃半透明章鱼吃着差不多了,现在不怎么饿的样子,拿着爪子扒拉那只触须鲸鱼,就好像猫逗老鼠一般。
敢情棉花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还有这么多乐趣呢。
我也不答理它,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开始睡觉。
咱现在是什么能耐,那是吊打全维无敌手的男人,星星都随便造,睡觉这么一件小事儿,那还不是说来就来。
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就又发觉自己飘了起来。
看到了在港岛酒店睡觉时一模一样的梦境。
无边的黑暗之中有无数光线纵横交错,粗细浓淡不一,密密麻麻,简直好像蛛网一般,光线还不是静止的,而是好像水一样不停流动着,一股一股的。
上回太突然,也没来得及细看,这回既然做梦是要给照镜观察者看,而且这是照镜观察者的观察角度,那我就得仔细好好地看一看。
凑近其中一条光线往里瞧,就见着里面有大量的信息在流动,再仔细一看,还能看出来信息的内容,竟然是部爱情动作片,日本产的,步兵版本,主演长得不错,拍得也不错,我津津有味地看了一会儿,突地醒悟过来,
我特么是在办正事儿啊,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看爱情动片上,想看上电脑看就得了,现在可是做梦,而且还有高维的强观察者围观,咱得注意点地球人的形象不是。
恋恋不舍收回目光,按着想要求个种的冲动,顺着这条光线向着延伸,最终进入一个小小的光点节点中。
节点里的信息更多,除了那部正在放着的爱情动作片以外,我看到了十几G的音乐文件,都是古风类型的。上百G的各种类型的爱情动作片,古今中外黑白黄褐骑兵步兵单挑双飞群搂都有。数十G的文档材料,网络小说,编程教格,小黄文,鸡汤文,乱七八糟的,口味特杂。还有好多图片,就更杂了,简直分不出个数。当然了,除了这些,还有存着的各种自拍视频,翻一翻就能看出来,这些视频的主人应该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有个身材不错的女朋友,所以自拍的内容有一半是两人在各种啪啪啪。除了这些,还有什么银行加密文件、各种类型的游戏、大量的聊天文件等等。在这其中闲逛,简直就好像是在逛一个特复杂的世界,丰富程度完全不逊于一个独立的位面。
翻找了一会儿,我找到了一个特殊的信息,有触发效果的,试着轻轻触动了一下,结果看到了一张大脸。
戴着近视镜,脸上还有些痘痘,正直勾勾地往前看着,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而在大脸的后方,是一个仅看一角就能看出特凌乱的房间,一个仅年轻女孩儿正光着身子拿浴巾擦着头发,同时好奇地探头往这边看。
好吧,这是摄像头。
我启动了电脑的摄像头,看到了房间中的情景。
以前总听说什么什么黑客可以控制电脑上的摄像头偷窥别人家,万万没想到,咱如今也能这么做了,就算是做梦,那也是了不得的。
要不要多呆一会儿呢?
就这节奏,一会儿两人妥妥分滚床单,围观一下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嘛。
但想到自己身负重任,为了让照镜观察者能多看一些,多采集些信息,好得出更准确的结论,我还是忍痛离开,顺着光线向下一个光点进发。
走了几个之后,我基本可以确定,每一个光点就是一个打开的电脑、平板或是手机,每一个终端信息量有多少有,信息量多的光点就大,信息量少的光点就小,但不管大小都仿佛一个世界般丰富,生老病死爱欲恨,都在其中沉默的存贮着,而掌管着终端的那个人,就好像信息领的拥有者般,对这些信息随意处置,甚至到了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么漫无目的顺着光线移动了一会儿,很快又确定了一件事情。光线交汇的那些光点之所以好像星星一般不停的明灭闪动,是因为信息在不停地流进流出,导致光点信息量在不停的变化所至。而有的光点会突然消失,并且随之导致与其相联的光线消失,其实是因为那台终端关机了。
这么走走看看,我觉得应该是差不多了,便念叨着醒过来。
这样一想,我就真的想了过来。
从床上坐起来,先观察四周情况,没什么变化。
棉花还在那里摆弄它的猎物。
拿起手机看看时间,竟然才睡了三个小时。寻
不过,对于照镜观察者来说,应该也足够了吧。
我就赶紧联系照镜观察者,“怎么样,我都睡了三个小时,就做一个梦,你这看得应该差不多了吧,有什么发现没有?”
第一次问过去,照镜观察者没有回话。
我只再问了一遍,可还是没回。
问第三遍,依旧没有动静。
我就急了,噌一下移动到他的位面,结果看到他正眼神直勾勾的发呆,就踹了他一脚,反正他那么大块头,踹一脚也不会有什么要紧,“哎,哎,醒醒,我都醒了,你还做梦呢?”
1822。第1821章 你看到了什么
照镜观察者如梦方醒,眼神终于有了焦点,转过来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被他这小眼神给盯得有点发毛,“哎,哎,想什么呢,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我看到了永恒!”照镜观察者的声音飘忽,仿佛在梦游发出的呓语。
呦?这台词儿听着好耳熟,好像某个坑死人的大坑。
我就踹了他一脚,“还永恒呢,没一起看到个青铜门啊,赶紧说,看到什么了?”
照镜观察者呆了一呆,这回终于清醒了,有些尴尬地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当时就怒了,“就你这样的还强观察者呢,说话都没个准点,一会儿看到永恒,一会儿就什么都没看到,敢情这永恒就是什么都没有是不?”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看到了永恒之后,什么都没有看到。”照镜观察者赶紧解释,“永恒当然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就招呼杨至道:“老杨,老杨……”
“又干什么?”杨至道说,“我已经回来建设我的新位面了,正好拉了这么多帮手,还能加快些进度,你们两个慢慢看着,有结果再跟我说也一样。行了,行了,我忙去了。”
靠,就搞自己家的建设兴趣大,活该当了强观察者还只能做一条单身狗。
我只好转过来对照镜观察者说:“我做了三个小时的梦,你跟我说你什么都没看到,这话可说不过去啊,我还看到那么多东西呢。”
“你做梦了吗?”照镜观察者惊异了,“你根本就没做梦。刚才你说你要睡觉做梦,结果说完我就失去了与你的联系,根本找不到你的任何信息,仿佛你从这个维网之中消失了一般。不过在你消失之前,我看到了一点迹象,太壮观了,太伟大了,那就是传说中的维网全架构是不是?你,你是去了全架构的顶端吗?只有在全架构的顶端,才能输视整个维网,哪怕是进入光阴之河也不可能看到同样的景象。你,难道你已经超脱了维网的束缚,实现了传说中的大自在?怪不得你可以随意跨跃维等,怪不得你可以不受任何规则束缚,怪不得我根本感受不出你的力量大小……”
“你先等会儿吧!”我一看这照镜观察者激动得一副要犯羊癫疯的架势,赶紧打断他,“你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刚才老实儿在地球上呆着,哪也没去,就睡了三个小时,做了三个小时的梦,结果你说我没做梦,呃,我没做梦?”
如果刚才真的不是做梦,那会是什么情况?
也就是说我看到的都是真实存在的了。
难道我跑到了网络里面?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我为什么能看到一个又一个不同人使用的终端和他们正察看的信息。
我特么钻进了互联网里!
这也太惊悚了。
这是要走黑客帝国的故事线吗?
“你确实没做梦。”照镜观察者说,“否则的话,我们两个会一起进入梦境世界,一个由无数梦境勾连而成的虚数世界,与我们现实维网世界存在基础完全不同的另类世界,在那里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游走一个又一个的不同梦境,就好了像穿梭在不同的位面一样,并且在其中找到存在问题的位面。可是你刚才抛下了我,连信息混编都没有解开,就突然完全消失了。这绝对不是做梦或者其他什么行为能解释得了的,唯一的答案就是你离开了我们这个维网。”
钻进互联网就算离开了维网吗?
可互联网本身存在基础就是人间这个位面地球这个星球,那互联网跟维网算什么关系?内网和外网吗?
我晃了晃头,觉得跟照镜观察者讨论这个问题不太合适,尤其是互联网这个秘密不能跟他透露的情况下。
做事得专一,咱还是先讨论一下刚才的问题好了,至于这个问题,回头可以跟师姐和杨至道谈。
我就说:“行了,咱们别说这个了,继续刚才的工作好了,这样我再睡一次。”
“明白,明白,您不想让人知道您的情况是吧,放心,放心,我保证守口如瓶,绝对不会泄露。”照镜观察者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懂什么,反正显得挺猥琐的。
我不在这个话题上接茬,投射回人间,往床上一躺,再睡一次,这次做了定时三十分钟。
结果一睡着,我就又钻进了那个漫天遍地的光网里。
等醒了再联系照镜观察者,他依旧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我不死心,又睡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模一样。
老话说得好,事不过三,我没办法了,只好问照镜观察者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照镜观察者就说:“您要是自己不能做梦的话,找个能做梦的人等她睡觉的时候,在旁边进行同步观察就好了,一样可以进入,只是稳定性不如你自己做梦来得可靠,随时都会可能因为做梦者受到惊吓强行醒过来而被强行排斥出来。所以,最好是找个做梦稳定而且时间长的人来做观察目标。”
我一琢磨,呦,这人不是现成的嘛,俞悦就完全可以,她做梦可是相当有经验的,而且对处理梦境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大概不会因为受到惊吓而强行醒过来的。
“等着,我这就叫人去。”
我立刻投射到镜面空间。
进来一看,好家伙,大队人马啊。
足有数千巴伐洛克猎手正整齐列队,同时还有队伍在源源不绝地顺着门户开进来。
不是吧,我只是要找几个做保镖,怎么把大部队都开过来了。
赶紧联系小白花,问她是什么情况。
小白花就解释了,巴伐洛克猎手虽然有高度的不同位面和相近维等适应能力,但这个适应能力是个体不同而不同的,而且这个任务涉及到长期停留人间,所以需要进行大规模筛选,最终选出最合适的人选才能进行,现在派过来的,只是个筛选基数。
原来如此。
我听明白了,也不再多问,让小白花安排人在这里进行监控,转过来二话不说,拉起俞悦就投射回研究中心的房间,把她往床上一推。
俞悦莫名其妙,就问我干什么。
我现在着急啊,也没心情多解释,就说:“问那么多干什么?看到床了没有?赶紧睡觉!”
1823。第1822章 突破性进展
俞悦有些吃惊地看着我,“睡觉?这就睡?就这么睡?”
我说:“多新鲜啊,难道上床睡觉还要先摆个仪式摆摆神吗?赶紧的,我这着急呢。”
“还以为你是好人呢,没想到也这么坏。”
俞悦看着我说了这么一句。
让她睡个觉就变成坏人了,如今这坏人的要求水平难道已经下降到这个水平线了?那是不是在街上抢小朋友的棒棒糖就属于十恶不赦得就地枪丝了?
正想说她两句呢,却见俞悦一抬手就开始脱衣服,脱了上衣脱裤子,脱了裤子脱内衣,脱了内衣****就我这反应速度都没反应过来,她就脱光了。
脱光了之后,她就伸手来摸我,特大大方方。
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躲了躲,“让你睡觉,你脱衣服干什么?难道不裸睡还睡不着吗?”
俞悦呆了一呆,跟着脸就红了起来。
靠,脱衣服的时候不见她脸红,摸我的时候也不见她脸红,怎么说她一句就脸红了,这心眼儿也太小了。
我就说:“你要不怕着凉,那就这么睡吧,呃,要不然,我给你拿床补子来?”
她都脱得这么光了,睡这么个光板床,不光上面凉,下面还咯得慌不是,就算现在是夏天,可也不能么个晒法不是。
于是我就赶紧回家抱了床被褥给她拿过来。
结果回来一看,好嘛,人家把衣服又穿上了。
这穿穿脱脱的业务倒是挺熟练,就是不知道她要闹哪样儿。
“我睡了!”俞悦板着脸,也不看我,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就开睡,很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
这女人就是莫名其妙,就算咱已经吊打全维了,还是搞不清楚她们在想些什么。你说要不是在现在这个当口上我没有心情,她这么一大美女脱得光光的,我没准儿还真把持不住,但咱现在有事儿要做啊,正事儿要紧,哪有工夫跟人滚床单?
俞悦睡得极快,往床上一躺,也就三五分钟的样子,就呼呼地起了酣声。
我赶紧盯好她,也没有什么感觉,突然发觉四周的环境都变了。
刚刚明明还在房间里,可现在却出现在一幢别墅前面。
看起来现在应该是黄昏时分,光线暗淡,巨大的别墅矗在眼前,透着股子阴森森的味道。
这场景看着挺眼熟。
仔细一想,可不就是俞家老宅吗?
这房子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