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新诗库-第1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我洗劫

太高傲了以至不屑去死!'1'

穴居的夜
白骨和陨石
青苔泛滥
我,一颗无法孵化的心独自醒来

没有眼睛,只有风
没有耳朵,只有草
没有手臂,只有树
和一片渐渐发黑的嘴唇
咬紧泥土
太高傲了以至不屑作流泪的梦

大地,无尽的朝圣
太阳的正午之光的绞索
早已勒紧
整个世界落在我身上
(白昼多么和谐地退入黑夜)
盘古的手大禹的手
如今只剩下一只手,我被埋葬

被历史抛弃也抛弃历史
石头的复仇是石头
善良,是千万年后锋利的一击
把豹子杀死
把不知不觉充满了罪恶的时间杀死

青苔,蜷缩,伸展
软绵绵的,小心翼翼的骗子
来吧!黑暗,只对自己真实就够了
我们已这样彼此安慰着
看惯了一切
只能让肮脏把纯洁包裹起来
而纯洁内部,又是一个更恐怖的夜
原子的地狱,无法拯救的地狱
渴望破碎,像火山在毁灭——

一道寒光,那唯一能等待的天使
我将彻底属于我!

太高傲了
不屑于死尽管不得不死
素不相识的脚步(同谋犯最后的亲吻)
满月升起来
一片渐渐发黑的嘴唇

卜告
从诞生第一天就已发出
我
独
自
醒
来

'1'“太高傲了以至不屑去死”——引自迪兰·托马斯《哀歌》。

陶罐
那么你,黄土,黑夜高原的严峻父亲,最广阔的梦的歌手
将不再率领我们继续那朝海洋流浪的辉煌旅程了么
远去的部族,以消逝的足音点燃东方之火
直到肩头的晨曦登上岁月的高峰,化为一片徐徐蓝色
你没有遗下赞美的艳丽流苏,生命巍峨的图腾
我们沉溺于寒风中,但庆典仍在正午的浪花间进行
一代又一代参加绿叶降临的人们苏醒了,献给太阳神圣的祝颂
哦,黄土的女儿,无垠之梦的儿女呵,胸前文绣着
解脱阴影的鸟,和一头徘徊在悬崖绝壁上饥饿的野兽
越过狂暴的沙砾,黑麦田后面,期待
而流血的手只能深深挖掘自己始终被抛弃的命运
你将不再率领我们继续那朝海洋流浪的辉煌旅程了么
那舒展吞没我于天空敞开的苍鹰叫喊的心呵
大地之铜的号角,山岩磨亮的石英,裸露着——高原的父亲
你浩瀚的脚步驯服了所有江河,光的芦笛使痛苦垂落头巾
这强劲和智慧是否也一同赐赠给了我们
哦,黄土的儿女,无垠之梦的儿女呵,当正午的钟声
震颤空洞,让灵魂再次愈合祈求不朽的一瞬
那时人类的眼睛将从一枝怒放的白羽毛获得启示
而流血的手却紧紧攥住自己贫瘠又珍贵的命运


* * *

那么你,水,纯洁处女和我的情人
星星的针叶,散发咸味儿的黝黑大理石
从一个白色源头出发追逐天空的诱惑
世界因一声灼热的叹息忘记年龄
三角形草地上饿羊群风平浪静
你的帆无尽地漂过我的港湾
于是,异乡的树也不再孤单
伸手探寻云的内衣,梦的裙子
音乐芬芳四溢,像柔顺的紫丁香喷泉
你的姑娘们,野性又开朗
在阳光爱抚下注入深邃晶莹的海的睡眠
水手归来了,一只享受成熟快乐的胸獐
禽鸟骄傲地炫耀着胜利的五彩光芒
一个微笑永远放牧在晕眩的希望里
为此你浸透一切揉合一切并流连歌唱
你说:“万物源于水,仍要归于水”——
饱满的种子就被嗨风撒遍天空
怀着记忆的幽灵,隐隐现出面容
浑圆的美,深藏的罪恶,这就是我
捏成地球,旋转一轮雨后的虹

* * *

那么你,火,你的风暴,你的马群
就这样以炽热的铁蹄凌辱森林、蹂躏脆弱的海洋吧
一片帆也没有,一行候鸟的栅栏也没有——那是
垂死的乞求穿行于群山的平台上,那是衣饰华贵的悲痛的女人
火,你的欲望,你的兀鹰,盘旋到高处
给这人类葡匐的灰蒙蒙的世界加冕吧——黄昏
闪着它所有的盐,落日空空痉挛,乌云像烟熏的历史
是谁颠倒了那作为未来序言的简单符号
我们至今还在寻觅一个躲进化石的神秘象征
——穿行于群山的平台上,徘徊于天空尽头,绕过无数半岛
哦,火,你饿乐队,你击打岩层之梦的鼓槌
同样的忧郁无情摧毁着我的灵魂
时间嘀嘀嗒嗒,在星星周围剥夺我的质朴、我的褐色
而成熟的谷穗又一次忍受乌鸦啄空的心
我们瞭望着,也永远失去着,粗砂怀抱一切燃烧
火,你的泉水,你的酒,你自由的秩序,你的凶险信仰的使者
一只为世界呼唤死亡的天鹅,猝然发现蕴藏于雷电热吻中的光明——
太晚了!狂欢已注定创造这个脆弱的孩子
在漫长的折磨之后,带着血,赤裸诞生

* * *

那么这一切,将是太阳的一切:我们面对同一个天空
同一的星座带来雨季,幽暗的河谷萦绕回声
那么这一切,将是太阳的一切:我们面对同一片海洋
同一的信风吹去祝愿,漂泊者的钟敲响黎明
那么这一切,将是太阳的一切,我们面对同一块土地
同一的荒草遮断思念,小路流失了两行脚印
那么这一切,将是太阳的一切,我们面对同一次童年
同一的歌谣激荡秋千,瓦砾上起落斑驳的梦
穹庐
他们从遥远的战争里回来了
他们从狩猎的血腥角逐里回来了
他们从田野和独木舟里回来了

落日
一个重复得太多的故事
像狗朝空空的双手无可奈何地呜咽
站成石像的女人,狂奔的孩子
生活,又一次
在黄昏开始

他们从鼓声涨满不祥诅咒时就渴望着
他们从野兽被箭伤激怒时就渴望着
他们从谷穗的黑暗早晨鱼鳞般剥落时就渴望着

谁将回到自己的家
每天一次诀别,永远陌生饿道路
大地是穹庐,恶梦是栖身之所
幽灵般的阴影下幽灵复活
每个人的天空,死去,收拢
深深低垂,像一口钟

(呵!金黄的岛屿,凶险的海流——
除了那没有名字的她谁也无法征服我的心灵
水雾里腾起的幻景,太阳中的嘴唇
一棵阔叶树从我眉宇间颤栗生长
火焰的翅膀,无力抗拒吗风暴的邀请

啊!带上野性、要求和万古未驯的青春——
比熟透的果实更加醉人的皮肤
她,第一千个浪头,依然这样强劲
赤裸着迎接夜晚的折磨,进入封闭的煤
让粉红色贝壳尽情敞开,蜜蜂般抖动

爱吧!爱吧!这种奇异——
逾越了天空的界限,我以焚烧的痛苦啄食自己
穿过海峡飞逝的鸥鸟,怀抱鲜花的姑娘
长的仪式!汇集、摇曳在陡坡上
一只巨大的蝴蝶碎裂于海底的牧歌中

狂欢吧!死去吧!月亮呻吟着发蓝——
合一的时刻,大地之子化身为神
汲取智慧的时刻,我重新跨出孤独的边缘
在梦的中央、世界的中央、歌唱神秘的她
透明的她,除了她,谁也没有征服我的心灵)

他们走过河流,但是没有水
他们敲打岩石,但是没有火
他们彼此交谈,却互相听不见声音

盲目的岁月,剔净一具具尸骨
空空的双手,松开黄昏和苍凉的命运
在旷野和墙壁之间,往返于墓地
直到打鼾的嘴终于填满泥土
赢在黑洞洞的眼窝上筑巢
四肢被青苔淹没,那更沉重的夜色

没有什么留给孩子。甚至痛苦
太多悔恨,早已不值得悔恨
于是倒下,一堆失去余热的灰烬
冥冥中乞讨自己的灵魂
饥饿,也在疲倦里睡熟
拥抱着萤火虫的怜悯

(啊!爱的搏斗。美妙的对抗——
是记忆又不是记忆。十个月的黑暗纷纷翱翔
万物最深的哀痛,装饰着无辜的笑容
一个神话,一则留血的现实,坠自太阳
在辗转之后,我的生命又一次开始)

他们又一次回到这座呻吟着的和平的穹庐
他们又一次回到夜的牡鹿安然游荡的穹庐
他们又一次回到墓穴和旋涡下的穹庐
一个重复得太多的故事

活着的脚践踏生活,死者玷污了死
一切被自己的影子所凝滞
像血的潮汐,脉络的青冷的月亮
脸和心的粘土,破碎的陶罐
爱是年轮,而树枯萎
语言如岩石,斧头已残缺
宁静的宇宙,厄运的星

这角落
更换着转向天空的眼睛
又一次步入被黑暗压弯的永恒
从黄昏开始
在子夜结束
墓地
一、死亡和面具

暴风雪,再见;太阳,再见——
整个世界的化装舞会,你们找不着我了
尽管猛一回头,总像碰到我的目光

别怕,现在我们已不会彼此伤害
嘲讽和诅咒,眼泪和谎言,在我身后
并不比耳朵里蛆虫的骚扰更讨厌

瞧呵,黄土上走动着活的墓碑
黑压压地高高生长,像乌鸦的天空
我躺在地下,完成了对神的蔑视

而对人,一副面具就够了:哭吧笑吧
你们找不着我,你们不能再杀死我一次
这儿,我终于感觉安全了——谢谢

二、送葬行列

在村庄北面,路消失,宁静开始,我是谁?
在村庄北面,浑浊的人流蒙着夜色,双手托起我的是谁?
被太阳回避,像潮水袭来,带我走完最后一步的是谁?
一首挽歌,给我阴郁祖先的节奏的是谁?
大地,在我之外,那些面孔像石头的同行者是谁?
骤然陌生了,异乡人!为我挖掘墓穴的是谁?
匆匆汇合,远远流浪,与我分享这温热黑暗的是谁?
肉体沉默了,灵魂激怒着,环绕我哀号的是谁?

路消失,宁静开始,预期的蒙难中,我问谁是谁?
历史,伟大人类的卑微葬礼,我把谁双手托起?
夺走目光的水渗透呼吸的鹰,我代谁走完最后一步?
黄土内外,我让谁跟随祖先的阴郁节奏?
大地,久久铸成一座刑鼎,我将宣判谁的罪行?
哦,风,草原烧焦了!我为谁挖掘墓穴?
从错误到错误像从家到家,我和谁在温热黑暗中重逢?
心,一只黑猫,抓破希望,我环绕谁哀号?

三、降临

她是妈妈的好孩子
像一朵雪花似的轻轻飘落
她是她自己梦中闪烁的冬青树
太阳的花手帕碎了
带走一片潮湿的影子
不知为什么

颤抖的大地没接住她
一朵小小的白
落入灰色寒冷的陶瓮
与那串石珠、耳坠子埋在一起
与做不完的梦在一起
不知为什么
四、夜夜松涛

传说暗淡了,我们死了,松涛之夜
千万个青脸魔鬼为寄生万物的伟大黑土痛哭
尸骨冰凉,身下石头的血却热着
牙齿残缺,而塞满胸腔的泥沙在咀嚼仇恨
爱情是一棵树,战争是一棵树,生活的千只怒目
把成群结队的名字吊起,像死亡狂欢节
我们悬挂进自己唯一一次骄傲深处
忍耐饱和了,昨天的风暴,闭紧一双最长最黑的睫毛
千万个青脸魔鬼为寄生万物的伟大黑土痛哭
夜不动,祖祖辈辈的松涛在流逝
飞鸟不动,天空盘旋着,森林起落着
依旧满头青发的灵魂越站越冷
痛苦是一棵树,希望是一棵树,永恒来来往往
而我们静止,被提炼成一束白色的金属
我们沉默,用大地之手扼住这已属于大地的喉咙
魔鬼的青脸、死之脸,哦,唯一的凝视——
绽开星群之间夜的锋利的松针
我们的黯淡,有另一种可怕的光辉

路消失
宁静开始
祭祀
这女人支离破碎,这男人早已阳痿
山谷死去,神和鲜血都从图腾柱上逃走
一片黄昏是一片海,万物沉睡

刚刚穿过白昼的地狱
脸被光腐蚀成一座最黑的废墟
心也坍塌了,埋在咽喉下
珍藏的种子使我们一寸一寸发霉
使我们赤裸,任凭太阳和秃鹰扑打

由于无罪,已足够遭受惩罚
历史冷冷像一块巨石,被抵押的足音
走到死仍陷入倒置的世界
落日掏空尚未葡匐的人
悬崖碎裂,幽绿的烟缕长成树
大地无情如复活之梦
随风颤栗,不可接近,又无法远离

茂盛而稀薄的泥土
喧嚣而珍贵的水流
明朗而脆弱的火焰

时辰到了吗?牛角号响起来了吗?
这些白白神圣的女人,空空气魄的男人
一个古老部族的古老信仰
黄昏反过来,诅咒无数张地狱的面孔

一只鸟儿飞去,寻觅巢
一千个灵魂飞去,寻觅一座栖息的茅棚
没有一种复仇,在眼泪深处把它摧毁
没有一次爱情,让岁月静静流连
而不再被孤独击落
我们究竟为什么要复活?

从大地洞穴中醒来的陶罐
找到果实,酿成酒
又碎了,红红的脚步在草丛里搁浅
我们究竟为什么要复活?

许许多多独木舟
带着森林被砍伐时的意愿
在河流的节日驶进漩涡
海,始终像无垠之夜那样遥远
我们究竟为什么要复活?

这里咆哮被野兽夺走。而时间射穿弓箭
炊烟太重,把眼睛和溪水漆成黑色
影子倒向地平线,终于不再做声
即使迷失的语言重新发现
这座深渊下小小废墟的美丽
伟大它是否还在听:一群野猫的嘲笑?

即使果实累累的生命在绿色藤蔓上摇曳
我的灵魂到底收获过什么?
在尽头,一千次厌倦却难以逾越的焦躁来自什么?
那用黑暗残酷诱惑并拒绝着我们的是谁?

牛角号,你的痛苦无所不在
横切月蚀,向爆发狂欢的头顶巡行
一个预感悄悄降落,一种舞蹈
从未知的高度,凌驾万物
我们被风暴漂白,鞭笞,跟随着命运
面前是夜,一片黑暗查封的旷野
背后是死亡发光的利爪
黄昏沉入节奏也沉入一只秃鹰的眼睛
不可接近,又无法远离
哦,只有天空怒放于这万变如一的逼视里

大地的未来:土,是祭品
海洋的未来:水,是祭品
太阳的未来:火,是祭品
人在世界的龟甲上疯狂占卜
一代一代流失于复活之梦中
一代一代把自己献祭
而光或者夜,永远不过是一种可能

没有什么好怜悯的
没有什么好退缩的

歌声不能登临的高处,永恒苏醒
东方呵,我要求你无边的宁静
选自关于诗歌的生活



敦煌组诗
朝圣
朝圣的道路
远远追逐着侯鸟的背影
向西飞入沙砾和傍晚

向西
黄昏之火展开你的传说
岩石在流放中燃烧
红色的苍茫,从历史走来
一匹巨大的三峰骆驼
主宰沉默

朝圣的道路上
光把陡峭的天空编成折扇
瓦蓝的墙,梦的釉彩
第一阵眺望只留下墓地和箴言
夜,张开你小小庙宇前的宽阔庭院
信仰的塔古老、干裂、深深倾圯
两眼中神圣化为大地的星辰

哦三危山,你的生命
来自名字以外的另一个生命
在夕阳的世界,超越了人类的高度

所有被黑暗劫走纯真的田野羡慕你
你是第一朵不向破晓奉献的莲花

你是圣地。伟大的岩石
像一个千年的囚徒
有雕塑鹰群的狂风雕塑着茫茫沉思
春天与流沙汇入同一空旷
这棕黄的和谐里浸透你静的意志
时间风化了的整个记忆之上
树木被描绘,充斥绿色的暴力
你是河床下渗漏的全部清凉和愿望
又从富有节奏的手指涌出
挣脱诅咒,缓慢过滤的痛苦
在这里找到丰满的形象

爱情陷进虚幻而你从虚幻醒来
深藏奥秘,在夕阳的世界孤独伫立
脚下的孩子,被踏成一抹粗糙的烟尘
世纪堵住喉咙,发不出一丝哼声
东方的奇迹呵——
与嘴唇接吻的黎明,像死亡的祝福
在蓝天回荡
昏昏欲睡的头颅花白了
晒黑的肩膀继续生长
海市蜃楼,曾经相信过多少回
因此宁愿渴望危险的黄昏
一个沉重又沉重的传说

追求的痛苦,纳入终点的痛苦
真实的传说,迫使听众变成传说
夜要求一切——
陨落的躯体、强壮的均衡、群山个气魄
而你还将升到它们之上吗
从一种美跃入另一种美
你的海再次沸腾,你的鹰在黑暗的王国
等候开辟出新的大陆?
垂死的母亲,又一轮冲动、激荡、惶惑于光明
被同一颗贫血的太阳抓住、摇撼、剥夺灵魂?

你,三危山,哪儿也不去
一面巨大的铜镜
超越人的高度
以时间的残酷检阅自己
神圣从来是安宁的

只要看着风把一座座搅乱视线的坟墓磨平
只要倾听一代代寄托梦想的心的和声
只要沉思,并抬起头
间或数一数耐不住寂寞烧尽的星
就是最好的慰籍

神圣永远是安宁的
高原
一

漫游者,你在大地的颂歌中穿行,为我骄傲吧
家已遥远,你被风引领着踏上这走廊。别再回头吧
攀登金黄的高处,呼吸我如醉如痴的欲望
而分享那投入死亡的冲动中豁然辽阔的幸福

海洋退去,我的梦发蓝,白鸟在诞生第三天盘旋
雪山像新月之王,面对沙漠的广场宣喻
袒露爱情吧,漫游的伙伴,除了你谁配跟随我

孕育青铜的土地,孕育了铁,巨石似的男人
胸脯溢出红色,披挂雷霆, ——…的纯真隐约浮现
草原上有的是奔驰的马,黄羊闪着光冲向悬崖
我的弓,我的犁,把岁月刻进冷静的花纹
野性的河流在太阳抚摸下只能是温柔的
蟋蟀和狼群使黑夜紧张,我的性格铸成方鼎

漫游者,用牙齿咀嚼我用心吮吸我:一首歌
向天空唱了千年,一对牛角被迫折断朝原野祭奠
山峰回声不绝,为了死去——成为一滴血
而我隆起于东方第一缕晨曦之前,嘲笑黑暗

我是流浪的土地,亘古未变的土地
头晕目眩的中午打开一渠凉意,汩汩灌溉想象
大雁长鸣着仿佛远方的祝愿,为绽开的湖泊而悠扬
漫游之外,死之外,射出的源泉如此洁白
像注入陶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