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闻言,不禁大惊!尤以萧逸尘,因亲见王越峰受伤不重,一直挟到这里,身体犹温,那里像是气绝身亡的样儿,内心自然不相信,面带迷惘之色,怔怔地望着张逸叟发楞!
萧清见他这般神态,笑骂道:“騃子!张伯伯老眼不花,还有甚么可疑的?”
萧绝尘亦接口说道:“逸弟,赶快把王老前辈放下吧!”
萧逸尘依言行事,将王越峰尸体,平放地上。
张逸叟纵目谛视,见王越峰胸前有巴掌大一块焦痕,红云笼罩,通体赤红似火,与昔日梅桐受伤情景,完全一样,不由悲喜交集,虎目中掉下泪来,颤声对天说道:“大哥英灵不远,已发现你仇人的下落了!”
说时,以无限兴奋的心情,跪拜于地。
厅中群雄,除却萧氏三侠和晓岚,四人知道底蕴不足为怪外,全被张逸叟这种失常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
半晌,张逸叟才把心情平静下来,敞声对晓岚道:“岚儿!经此一来,不但知道你梅伯伯仇人乃是凶僧顽空,就连汝母的死因和汝父及梅伯伯,被迫离开天门旧居,隐迹此间避祸的缘故,全都澄清了,希汝到了后日,红云罗汉来此赴会时,千万不能让他逃走,以了却多年的血海深仇。”
晓岚跪在张逸叟面前,眼含痛泪,恭聆教训,直到张逸叟把话讲完,方才颤声答道:“叔叔放心,岚儿遵命,后日之会,不仅红云罗汉罪在必诛,就是随行诸贼,亦不容许一人漏网。
晓岚说话时,剑眉直竖,俊目圆睁,炯炯精光,远射达尺许。
群雄见晓岚任般神态,知他愤怒已极,令人生畏,暗暗赞叹道:“凭他这样气度神威,玉莲大侠耸号,实非冤枉。”
晓岚因怒极心昏,虽未发出悲泣之声,但内心的苦痛,实非常人所能忍受,是以昏厥在地。
雪梅、麻姑急忙抢上前去,把他抬至东跨院居处为其施治。
晃眼已至冬月二十日,从辰时开始,三侠庄早已全体动员,迎宾接待、备酒治筵,忙碌异常,派出去的守望探子,飞骑驰骋,往来不绝,萧绝尘、萧逸尘兄弟,则伫立在迎宾亭上观望。萧氏三侠、张逸叟、李晓岚、雪梅、麻姑七人,陪着侠义道朋友,在大厅中相候,所有女眷则全部守在内院,不准露面。
晓岚临时想起这些盗贼,都是无耻之徒,雪山老魅又是卑劣阴狠家伙,万一事败,乘机侵害女眷泄愤,如何得了,忙将心事对张逸叟说出,张逸叟亦深以晓岚所虑极是,点头赞好,并问道:“依贤侄应该怎样办?”
晓岚道:“最好分出一人在内院防守。”
雪梅、麻姑知晓岚所说分出一人乃是指自己,不由对看一眼。
晓岚和雪梅轻轻耳语一会,雪梅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点头称是,匆匆与群雄告别,移步往后院而去。
麻姑见师兄将雪梅遣去防守内院,面露高兴的神色,晓岚知她心意,笑道:“师妹少要高兴,万一有贼人在你手下漏网,看你有何面目见人。”
麻姑冷笑道:“师兄放心,包管他一个也跑不了!”
晓岚故意激她道:“口说无用,少时看你的了!”
麻姑大头波浪似的摇晃,鸟爪般双手连摆,宽大袖口,簌簌生风,无心戒刀在袖内发出淡黄的闪光,龇牙露齿一笑,说道:“妹子不与师兄争论,少时以事实答覆就是。”
众人谈谈说说,不觉已是巳未时分,忽见萧逸尘匆匆走来,向大侠萧隐禀报道:“贼党已登岸了,最多顿饭工夫,即可抵此,请大伯父和各位前辈英雄入席就坐。”
大侠萧隐,挥手令去,转向厅中群雄拱手,请在东台入席。
群雄在东台落坐后,大侠萧隐向众人告了罪,方欲偕同萧靖、萧清、张逸叟、李晓岚、麻姑五人,前往迎宾亭接待,晓岚连忙拦阻道:“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那值迎候,三位叔叔和张叔叔,尽陪着诸位前辈欢聚,由侄儿兄妹前往迎宾亭打发他们上道便了,不容许兽蹄践踏三侠庄的干净土地。”
萧隐笑说道:“贤侄用心至善,但此举岂不是有失江湖过节?”
张逸叟发眉倒竖,厉声说道:“老弟这话未免太过了,和这般人讲过节,还不如对牛弹琴,岚儿的主意不错,赶快去吧!”
稍停片刻,复对晓岚道:“有一桩事情,你们应该特别注意,对于贼党,下手愈快愈好,但对红云罗汉顽空,则必须把他的命留下,以使押到对岸,祭奠你梅伯伯的英灵,也好使他瞑目九泉之下。”
晓岚、麻姑喏喏连声而退。
两人来到迎宾亭上,绝尘、逸尘兄弟,慌忙起身相迎,晓岚见贼党尚未到来,忙将尽歼群贼的心意说出,并将自己的白虹剑递给绝尘,命麻姑无心戒刀借与逸尘,请他兄弟二人,专门诛戮党羽,晓岚专心一致对付红云罗汉与摩云尊者,麻姑对付雪山老魅、宣镇东二人。
萧绝尘、萧逸尘兄弟,年纪虽比晓岚大十几岁,但他们仍在壮年,尤以武林世家,那有不喜欢比武较技之理,加以又有尊长作主,令其率意而行,是以两人都是兴高彩烈,高谈阔论。
正午之时,恰是艳阳高张,祇见数十名手执兵刃的江湖大盗,蜂涌而来,这些人高矮肥瘦,奇形怪状、老老小小、男男女女、僧道乞丐,应有尽有,他们唯一相同之点,乃是满面乖戾之气、横眉竖目、貌相狰狞,当中虽不乏面目清秀,神态不恶之人,但给予人的感觉,却是阴森可怖,冷峻已极!
当中一个高大的红衣凶僧和摩云尊者,高视阔步,并肩而行,在盗党簇涌下,怡然自得,神采飞扬。
晓岚、麻姑两人,仔细朝人丛中,以及四周眺望。
“奇怪!”
“真个奇怪!”
“雪山老魅和宣镇东二人,为何不见?他们到那里去了呢?”
二人心中暗自猜想。
原来,雪山老魅见晓岚已将玄门罡气练成,知这些人,一定讨不了好,救回摩云尊者后,匆匆为他施治复原,伪称赴尼山邀人相助,随即离开,星夜遁走,宣镇东因念念不忘爱女之仇,又知玄门罡气的威力,无坚不摧,自己前往也是白饶,看出雪山老魅举动,别有用心,于是亦讬故离去不膛这场浑水。
红云罗汉一行,来到迎宾亭丈许远,将身站定,早有一个三十上下的劲装汉子,手持大红拜帖,走到亭前,拱手问道:“那位在此轮值,请通报临城三侠,五台山红云大师顽空率领北方英雄,前来拜庄,请他们赶快前来迎候!”
那劲装汉子并不认识晓岚、麻姑,二人又隐身亭角,不易发现,因仗着红云罗汉的凶威,说话语气虽然和气,但神态间,却是骄横。
绝尘上前拱了拱手,将红帖接过,随手插入怀中,笑说道:“众位稍待,敞庄主正在大宴嘉宾,无法分身迎客,在下不敢贸然禀报,唯有委屈一下,俟庄主宴后,再行通报便了,不恭之处,尚望诸位海涵!”
萧绝尘把话说完,再不理睬那贼,缓步走入亭内和乃弟谈笑,他们二人的身体,恰将晓岚、麻姑两人的身形全部遮掩住,从亭外看绝难发现。
持帖贼人,乃是冀北一带独足强盗,凌云燕狄雷,内外家功夫和轻功,已有十分火候,平日自视甚高,因红云罗汉辈份武功俱高,是以不得不屈居人下,供其驱策,此际被萧绝尘这样轻视,心中怒火那能按捺得住,祇见他吊客眼一翻,嘿嘿冷笑道:“三侠庄不是紫禁城,既然这样不谙江湖过节,难道就能拦得了我吗?”
说着,迈步直朝迎宾亭闯来!
晓岚见红云罗汉到来,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不过他不愿肩负恃技凌人的罪名,故将满腔怒火朝肚子里压,这时见狄雷闯来,那能容得?厉声喝道:“蠢贼找死!”
同时施展水宫壁图上所学“周天点穴”法,以真气隔空遥击,祇见他右手一抬,狄雷连哼都未哼半声,噗通跌倒在地,气绝身亡。
群贼睹状,一阵大哗,仗着兵刃,蚁拥抢攻上来!
晓岚、麻姑、绝尘、逸尘四人,早就跃跃欲试,见群贼到来,正合心意,齐发出一声长笑!
祇见人影乱闪、剑气纵横、掌声雷动、清啸惨嗥,吵成一片,萧氏弟兄的宝刀宝剑过处,但见血肉横飞,尸横就地,不瞬间,数十名贼人已被悉数清除。
摩云尊者,被麻姑罡气震为肉饼。
红云罗汉,被晓岚罡气震伤内脏,复周天点穴法点中五阴鬼脉,躺在地上哀嗥。
一场轩然大波,就此结束,东台上响起一片欢呼之声,但见台上人影幢幢,“嗖嗖”连声,群雄纷纷赶上前来!
张逸叟须眉皆张,指着红云罗汉,厉声道:“凶僧!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李晓岚想起母亲和梅伯伯之仇,不由心痛欲裂,连连顿足,无意间将地面青石,踏成粉碎。
这时,雪梅已得悉群贼伏诛,赶了出来,见晓岚急成这样子,忙和麻姑趋身进前,一边一个,扶着他的肩膀轻声劝慰。
晓岚经二女劝解后,内心的悲愤方才稍为平息,颤声问道:“张叔叔,我们这就过湖吧!”
张逸叟点了点头,吩咐萧绝尘,赶快备办香烛。
少时,诸事齐备,以张逸叟前导,萧氏三侠向群雄告罪,命绝尘兄弟相陪,老弟兄三人,随定张逸叟身后,往湖边而去。
晓岚提起红云罗汉,在二女的左右护卫下前行。
一行七人,解缆泛舟,迳往对岸驶去,经约个多时辰已抵对岸,舍舟登陆,来到梅桐埋骨之处,张逸叟点燃香烛,命晓岚将红云罗汉押着,跪在墓前。
第二十七章 南北追踪
张逸叟朝梅桐墓叩了个头,喃喃默祷一遍。
萧氏三侠、李晓岚、蔡雪梅、麻姑亦跪伏张逸叟身后,叩头行礼。
张逸叟、萧氏三侠因是前辈,是以祇叩了个头,随即站起,李晓岚三人,叩了三个头后,仍然伏地不起。
晓岚平日虽是豪气千云,但想起亲仇,不禁激发天性,跪伏墓前,痛哭失声。
雪梅、麻姑亦眼含泪珠,柔声劝慰。
半晌,张逸叟敞声道:“岚儿!元凶伏诛,你父母和梅伯伯九泉之下,也可含笑无憾了。”
晓岚含悲忍泪,从地上站起,面露坚决之色,拔出白虹剑,发出“呛啷”一声龙吟,敞声道:“梅伯伯,爹娘啊!你们英灵不远,岚儿已将仇人顽空捕获,摘心祭奠,你们安息吧!”
说完,白虹剑直指胸膛,顷刻间,已把红云罗汉一颗血淋淋的心挑出,放在墓前,复又跪伏在地,喃喃祈祷……。
张逸叟见晓岚久跪不起,低低饮泣,恐他悲极伤神,忙道:“大仇已报,节哀为是,赶快振作精神,先脱自己名声要紧。”
晓岚闻言,方才按捺愤怒,匆匆把红云罗汉掩埋。
忽听恻面,传来女子哭泣之声,声音极为凄惨。
众人循声眺望,祇见蔡雪梅和麻姑两人,跪在蓬岛大侠蔡萍生墓前,雪梅痛哭失声,麻姑含泪相劝。
晓岚急忙赶上前去,跪在雪梅身侧,附耳低声道:“妹妹勿须悲伤,俟愚兄南方事了,一定天涯追踪,将仇人缉获以祭岳父英灵。”
雪梅听晓岚直认乃父是其岳父,知玉凤和他的关系决非寻常,难怪妹子那样恨他,又看出心上人对于自己关切之情,不禁芳心大慰,低低默祷一遍,答道:“谢谢岚哥美意,妹子终生不忘。”
晓岚、麻姑二人,忙把雪梅掺扶起来。
雪梅发觉张逸叟、萧氏三侠,向乃父叩头行礼时,急忙答拜。
诸事已毕,一行七人,回到三侠庄中,时已华灯初上了。
一宿无话,翌日清晨,晓岚偕着二女,向张逸叟、萧氏三侠等告别,按预计分道扬镳。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二女前往北方,虽无凶险,但所遭遇的困难,更比晓岚还要棘手,后文自有交代,此时暂且不提。
且说玉莲大侠李晓岚,离开三侠庄不远,忽闻身后蹄声得得,急促异常,忙掉头回顾,祇见萧绝尘放辔疾驰而来,离自己尚有十来丈余,立刻敞声叫老弟留步!
晓岚知绝尘此来,必有要事,乃停步相待。
绝尘来到,纵身下马,提着一个包袱,含笑迎来。
两人在路边草地坐下,晓岚笑问绝尘来意。
绝尘把包袱递到晓岚手中,笑说道:“这是家父当年行走江湖时所用之物,奉了家父之命,特地赶来送给老弟备用。”
晓岚不知包袱中是何东西,不住谛视。
绝尘忙解释道:“家父因老弟此番南行,遭遇的敌手,非但武功了得,更是机智绝伦,不能全凭武功解决,必须与之斗智,方可将其假面具揭穿,使其阴谋供诸于世,是以特命愚兄将这套行头带来,希老弟隐秘行藏,暗中行事。”
晓岚谢过绝尘,背上包袱,立刻上道。
因他沿途留意探查,是以进行甚缓,每日行程,不过百余里路,由微山湖到金陵,足足花了六七天,方才抵达。
当他在浦口渡江时,舟甫离岸,祇见一只白鸽,银羽翩翩,从江岸划空而来,在船头盘旋一匝后,立刻振翼高飞,迳往金陵而去!
他感觉这只白鸽,灵异可爱,心中并无他想,抵达金陵因时间尚早,落店晚餐后,信步闲逛六街三市,不知不觉来到秦淮河畔!
当他发觉这名驰遐迩的秦淮河,原是一泓臭水,除了声色犬马征逐外,无一可取时,废然而返。
甫抵店门,乍听身后,健翼划空声音传来,回头一看,又是一只白鸽,从店门口冲霄直上,稍一盘旋,双翼束拢,宛如陨星下泻般,朝店后飞射。
因那白鸽速度太快,视线又被房屋所阻,是以,仅祇一瞥而逝。
晓岚在渡船上时,因是初见,未以为意,此际,又见二次出现,不免心存疑念,乃将足步停下,回身朝四周打量,祇见行人如炽,看不出一点异兆,那只白鸽亦未再见,祇得迈步走进店中。
店伙计见晓岚回来,陪着笑脸带路,进入上房。
晓岚随手将身背包袱、玉莲摘下,放在床上,伙计躬身问道:“玉莲大侠今日降临,不知有何吩咐?”
晓岚察言观色,感觉店伙计的态度,已超过对待客人应有的恭敬,似乎内心畏惧,含笑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玉莲大侠?”
店伙计听他直诉,态度越发畏惧,嗫嚅答道:“你老的威名,连三岁的小孩皆知,这朵白玉莲花,就是你老的标志,那有不知的道理。”
店伙计正说到这里,那个戴眼镜的账房先生,手捧一根旱烟袋,领着三个端食盒的店伙计,走进房来,对店伙计道:“王小三,你到前面张罗去吧!玉莲大侠这儿,由我亲自招呼便了。”
晓岚见账房先生的态度,亦和王小三一样,表面恭敬太甚,内心畏惧得紧,不由暗中称奇!
三名店伙计将酒食摆上后,朝晓岚哈腰打拱而退,脸上露出惊惧之色。
账房先生俟店伙计走后,小心翼翼把房门带上,颤抖着一双枯瘦如柴的手,斟满一杯酒陪笑道:“大侠光临,使小店蓬荜生辉,粗肴水酒,不成敬意,伏乞大侠海涵!”
晓岚见他们的神态,弄得莫名其妙,旋静静地坐在一旁,冷静观看,账房先生把话讲完,他才含笑说道:“在下与老先生,素不相识,为何恁般礼敬,真使在下莫测高深!”
说时,复指满桌酒菜道:“这多酒菜,就是十个人也吃不了,还说不成敬意,在下真不知道你们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账房先生闻晓岚这些话,只骇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叩头,口中胡言乱语道:“小的该死,因年老糊涂,不知触犯大侠禁忌,尚祈大侠,大发慈悲,小的老伴体弱多病,儿女年幼,指望小的一人为生,如大侠将小店毁了,小的一家八口,势将濒临绝境……”
晓岚听了账房先生的话,简直坠入五里雾中,不知从何说起,忙走至账房先生跟前,伸手拉住他的右臂,和颜悦色道:“老先生!请起来,有甚么话,咱们慢慢详谈!”
在晓岚的心中,以为态度尽量放和蔼,减少他的内心恐惧,慢慢地可把内情探明,谁知出他意料之外,因账房先生,已有先入为主之见,传言说:“玉莲大侠态度愈和蔼,下手愈毒辣。”此种观念,在他心目中牢不可破,是以晓岚伸手去拉他,和颜悦色劝解,反更增加他的恐怖心理。
账房先生,全身软瘫在地,连声央告,请大侠大发慈悲,高抬贵手,并说祇要不把客店毁去,每月多加供奉都可以。
晓岚听出账房先生言外之意,不由苦恼万分,剑眉一掀,厉声道:“你再不识好歹,我可不客气了!”
世间的事情,就有这样奇怪,奇怪得有点不近人情,不仅把个绝顶聪明的玉莲大侠,弄得迷迷糊糊,甚至把作者也弄得莫名其妙,晓岚这一改变声色俱厉的态度,账房先生,好似乍逢皇恩大赦般,忽然从地上爬起,冲着晓岚千恩万谢,脸上那份高兴,非笔墨能以形容。
晓岚见账房先生这种有悖常情的举动,使他又好气又好笑,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