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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终于进入期待已久的霍格沃兹上学了,还看到了那个救世主。真不华丽,他竟然放弃了优秀的马尔福的友谊选择了那个纯血叛徒韦斯莱,哼,如此没眼光的救世主,马尔福才不屑于再次伸出手呢,哼~
那个麻烦鬼波特,竟然被加了200分,还把属于斯莱特林的学院杯给抢走了!打败了黑魔王,哼,谁相信啊。邓布利多校长竟然公然以公谋私,我要告诉爸爸!
哼,爸爸竟然说要我远离波特,切,那个没眼光的波特谁要理他!不过黑魔王,竟然是真的被那个波特打败了么?虽然爸爸说是因为那只老蜜蜂的计谋,但是黑魔王不应该是像德国那位一样,帅气、高贵、强大……的么?竟然就让那个没用的波特打败,真是不华丽,(左右看,恩,爸爸不在)嘿嘿,爸爸和教父真是没眼光,哈哈还是看我德拉科?马尔福的吧!
也?这几天爸爸真奇怪,老是穿那些很华丽的礼服,香水浓的庄园里到处都闻得到,还每天在家里练嗓子……有情况,告诉妈妈去。
哼,妈妈说爸爸这是求偶期到了,难道我长大了也会变得这么神经质?(铂金发黯淡下来,脑袋耷拉)不要,我不要这么不华丽啊~哼!爸爸真不华丽,我在学校里都是被所有人追逐的,哪像爸爸还要自己追,果然啊,我德拉科?马尔福才是最华丽的马尔福!哈哈我要告诉爸爸,我已经长大了,比爸爸的魅力都大,以后那个殇墨叔叔如果不肯回来,就让我去把殇墨叔叔搞定吧哈哈哈哈~
切~5年了,爸爸终于和格林德沃叔叔把殇墨叔叔搞定了,哈哈我终于要有弟弟了!那次爸爸把殇墨叔叔找回来后,我们才知道弟弟没有了,叔叔很伤心,格林德沃叔叔很得意。虽然他表现得很遗憾但是,我看的出来他虽然对殇墨叔叔的身体很担心但是对于殇墨叔叔没了宝宝还是很开心的。唉~男人啊,就是小心眼~
不过真是看不出来,格林德沃叔叔竟然是德国的那位黑魔王。在殇墨叔叔面前就会赖皮,当然爸爸是只会撒娇,这两个男人真不华丽。男人就应该威严!
但是怀孕的殇墨叔叔真辛苦,好像就是因为上一次的宝宝的问题,所以这次的怀孕好辛苦。恩这样看来,殇墨叔叔应该再用力折腾爸爸和格林德沃叔叔的。妈妈说怀孕生宝宝很辛苦很辛苦,而且很危险。所以是男人就应该自己生,爱人是要疼的。恩,我德拉科?马尔福才不会这么逊呢,我的妻子我会好好保护,才不会让他这么辛苦呢~(握爪,包子沸腾ing)
不过那个殇墨叔叔的朋友很奇怪啊,那个白虎叔叔硬要殇墨叔叔帮他把一个黑色的珠子变成了一个人。殇墨叔叔真厉害竟然能把那个黑不溜秋的珠子变成了一个那次帅的男人,哦,那红色的眼睛真酷!不过为啥爸爸和教父一直在抽嘴角?
哼,算了,麻烦的大人,还是去看白虎叔叔训奴隶吧。白虎叔叔说那个人就是他一个人的专属奴隶了,真帅!我也好想要一个这么漂亮的奴隶啊,特别是叔叔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那双眼睛真漂亮,就像要燃烧起来火焰。嘘~白虎说,这个不许乱说被爸爸知道了,肯定会让我抄《贵族守则》一百遍啊一百遍~
话说最近教父好像头发漂亮柔顺多了,连脸色都不是蜡黄的了,不过就是冷气好像更足了。在他面前,抖~最近还是不要去找教父了吧,不过跟在教父后面的水魄叔叔好厉害,竟然拉着教父一起吃饭,还逼着他不许熬魔药睡觉去了。好厉害!
我去问过殇墨叔叔了,他说水魄叔叔很欣赏教父的能力,但是又对他的生活习惯很看不惯,所以去‘就近’监督了。
哦~‘就近’监督嘛,我知道了,就是不知道这个近法是以什么标准了,我可是看到教父的嘴都肿了哦~
唉,这些大人啊,都以为我是小孩子看不懂,就这点事,有啥害羞的。看我以后找个比朱雀叔叔更漂亮的,但是性格一定是温柔可爱的,让爸爸羡慕去。看他们现在殇墨叔叔说一,他们不敢说二的样子,切~没性格。
所以说男人啊就要娶个能压得住的听话温柔的妻子。咦?为什么殇墨叔叔听了我这话表情这么诡异?
32
32、第三十章 。。。
水魄怒瞪着脸色惨白的殇墨恨极咬牙。
旁边两人一听才知道端倪,啸风惊得一蹦三尺:“墨,你疯了!就算那两个混蛋不想要这个孩子,但是不还有我们几个吗?你不会是看上他们了所以现在是因爱生恨吧?”
……
殇墨本来身体仿佛被搅碎了又重组,妖元乱窜,全副的精神都用在了承受痛苦上了,被啸风这么一嚷嚷,全身一软只想吐血。他苦笑不得的拍拍水魄紧抓着他的手腕:“魄,不要紧张,这件事我是考虑清楚后才下了这个决定的。”又抬头看向担忧的朱雀,安抚得笑笑。又转向又待蹦起来的啸风:“风,请你闭嘴。”
白虎怒了:“墨,你怎么可以为了那两个狗男男让我闭嘴……”
殇墨抚额,无奈得看向朱雀:羽,风这口气哪学的?
朱雀似笑非笑的挑眉:啊,就是跟你去人间界的血卫带回的小说。
殇墨冏:我现在才知道我那些面瘫近卫还有这种爱好。
炽羽挑眉:你才知道?在你的压迫下,他们只能沉默,然后在沉默中爆发~
殇墨吐血:敢情我还是个刻薄的老大啊,
“你们两好了没?在我跟魄面前就敢这么嚣张的私相授受!”啸风抓狂了,这两个人太嚣张了,竟敢无视我的存在说悄悄话,还不给我听!(某修:风,你不会是在幼稚得计较他们两不带你一起说悄悄话吧~风:滚!)
殇墨揉揉抽痛的额头:“风,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要看了,别反驳,你如果真要看那之后去御兽宗闲逛的任务就交给羽了。”满意得看啸风不情不愿得点头后,殇墨扶着水魄的手坐正,然后严肃开口:“我知道对于我的这个决定,你们肯定有异议。我也知道炼化血亲增长功力是要遭到天道反噬的,但是我们是妖,蔑视天道,无视伦理,肆无忌惮的妖。所以我无惧!”
听着殇墨虽然虚弱低沉但是斩钉截铁的话语,三人惊讶得发现原本殇墨周身散发的虚浮的气势慢慢沉稳起来,显然那些暴增的功力正在慢慢被炼化。炽羽猛然想起在密境外殇墨所食用的血食,震惊得脱口而出:“墨,你的心结是不是消了?刚才你食用了人类血食啊。”
“什么?!”闻言啸风,水魄同时惊诧得看向一脸苍白却微带笑意的殇墨。
殇墨一双墨金色竖瞳坚硬而嗜血,勾起一抹暴虐的笑意:“啊,虎毒尚且不食子,妖族虽然生性暴虐,但是对于幼崽都是全力保护的,不论种族,保护幼崽是自然生物的铁则。然而人类一向自诩为万物之灵,却能无理由的舍弃自己的后代,如此心性,本座不屑为人!”
看着殇墨笑得傲然而肆意,三人终是舒下一口气。但是又似想起什么水魄又皱紧眉头:“墨,身体。”
旁边两人齐齐又盯住殇墨虚弱的脸色,盯得殇墨抚额苦笑:“魄,不必着急,遭到反噬的身体只是体质虚弱,但是我是妖帝啊,有强大的妖元撑着,就算真要生病也不容易啊~”
炽羽啸风两人点点头又转向水魄,这方面魄是宗师。水魄皱眉沉思,这倒也是。点点头复又看向苍白的殇墨:“现在受伤,毫无抵抗力,伤势无法及时复原。”
殇墨苦笑着干咳一声,苍白的面上浮起一抹潮红:“咳咳,现在我不是有你们在身边吗,而且我很相信魄的能力啊。”
原本一直关注着两人对答的炽羽和啸风终于齐齐呼出一口气。啸风蹦起来嚷嚷道:“既然如此,那还多说什么,魄你快去炼药吧。墨你就继续躺着休息去。”
炽羽嘴唇蠕动了几下,稍候看向无力撑起身体的殇墨:“墨,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从现在开始我来掌理阁里一切事务,你还是继续到化妖池里休养着。魄你先把墨送过去,我已经吩咐下面把你的炼药室搬到后山化妖池边上了。”
水魄沉默得点点头,一把打横抱起殇墨,大步向后山行去。
白虎摸摸头:“羽,魄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板着脸,是不是生气了?他怎么不直接瞬移过去还要走着?”
炽羽翻翻白眼:“笨猫,魄这是看墨的殇墨这么重,不开心着。还有你觉得以墨现在的身体能承受瞬移的压迫吗?笨!好了我也要忙去了,你也走吧。对了劝你最近别去招惹魄,他现在憋着火呢,这老实人发起火来,还是不要凑上去为好。”
风想想前几次魄发火,他不小心招了,被魄用药封了他功力,扔到蛇窟,害他到现在看到一大团的软体动物就发毛。打了个激灵,喃喃念道:“还是现走为妙,魄发火太恐怖了,现在又没墨救场。”拔腿冲向殿外:“羽,我带小家伙们找那些杂毛修士练手去了啊!魄气消前,你别找我。”
一年后,“咳咳~噗,”
“殇墨!为什么你又吐血了?!”
看看脸色铁青,双眼喷火的水魄,殇墨不着痕迹得把染红的手往后背背,“那个,魄冷静,我没事的,不就一小口血嘛~”
水魄看看殇墨苍白的脸色不见昔日气势凌人之势,勉力压下心口充斥的焦灼与暴怒,胸口急剧起伏良久才咬牙质问:“一小口血,你这一年里伤势起起伏伏,三天两头得复发,生病,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好你说!喝药!”
殇墨一脸苦笑,往角落上看戏的炽羽投去求救的目光,不果。才期期艾艾得看向那一盅绿光盈盈得浓稠灵液:“这个木灵液什么时候可以多到当药喝了~”
水魄冷眼一瞟:“我里面掺了千年灵乳。”
“唉?那不是化妖池结晶吗?魄,你竟然让墨喝自己的洗澡水!”刚跨进殿听到水魄说明的啸风,立马反映过来大声嚷嚷起来。
嗖~立马水魄冰冷得眼刀扔过来,冷冷盯着口无遮拦的啸风冷冷开口:“这是用妖池提炼出的结晶,不是妖池水。”被盯得不住往后退的啸风,最后撑不住转身就跑:“墨我去御兽宗逛逛去哈,你好好吃药~”
殇墨一个白眼扔出去,不情不愿得端起玉盅,嘟囔:“这结晶不还是化妖池水,还是洗澡水啊……”被水魄一个眼刀过来,阻住了欲出口的嘟囔。
一边看了半天戏的炽羽终于跳出来安抚住被殇墨两人的胡言气得青筋暴跳的水魄,劝解道:“好了好了,墨你最近怎么越见幼稚了,这不是魄担心你的身体才逼着你喝药的嘛。魄,你别生气,墨只是因为伤势无法恢复,身体不适所以才会转移心情逗你的。”
水魄摸摸殇墨苍白的唇,低低开口:“墨,很快就会好的。”
殇墨一口喝下灵液,收起脸上的嬉笑,看向旁边一直陪伴的同伴郑重道:“羽,魄,我决定闭关炼化体内暴窜的功力,闭死关,不恢复不出关。阁里事务就靠你们费心了。”
两人被殇墨郑重的神色一惊,听得殇墨的决定,水魄首先就忍不住反对道:“不行,墨虽然你炼化了轻浮的妖元,你的伤很快就会好,但是闭关期间你的身体会透支的,如果中途你伤势复发怎么办?我们都无法知道。”
殇墨挥手阻住炽羽欲出口的赞同,神色严正得开口:“你们不要劝了,我知道此时闭关风险太大,但是我是谁?我是纵横地仙界威名赫赫的血妖皇!妖族至尊的妖帝!本座是不会屈服于这小小伤势上的,而且本座也不会忍受如今的软弱无能!我血妖皇就算是受伤也是因为战斗,而不是如今这写区区暴乱妖元!炼化至亲骨肉,本座炼了又如何,区区反噬本座不看在眼里,妄想用这小小反噬惩罚本座,天道还不配!”
33
33、最新番外 。。。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唐,杜牧
这天一早,在殇墨行宫寝室的大床上,卢修斯和盖勒特还没睁开眼就迷迷糊糊得在身边摸索。咦?怎么没有?那个软绵绵,香喷喷的美人儿呢?
两人豁然睁眼,向中间一看,空荡荡的,那微凉的床铺显示了原本应该在这里酣睡的主人已经起来多时了。盖勒特向刚起床还慵懒妩媚的铂金贵族示意:是不是你昨天太过分了,把殇儿气跑了?
卢修斯白眼:是你吧,也不知道昨晚是那个明明墨已经在哭着说不要了还拖着他。
盖勒特想起昨晚伴侣的情动姿态,不自觉的□骚动起来:现在你有理说我了,也不知道是谁被殇儿带泪的眼一瞅就兽性大发扑上来了。
就在两个人以眼厮杀之时,床边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禀妖后,主上吩咐了,两位如果起了请马上去用膳了,然后回去处理事务,因为今晚主上要和妖后们回阁。”
盖勒特和卢修斯互视一眼,点点头各自起身优雅着衣,一边漫不经心得问道:“墨有什么事吗?怎么回突然要回阁?”
血卫躬身:“禀妖后,因为明天是清明,阁主要带妖后们回阁祭奠。”
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清明,但祭奠两字还是让两个人加快了动作。啊,殇(墨)儿带我回去祭奠,不就是当我是自己人嘛~
来到餐厅,一刀切上牛排,盖勒特立马皱起了眉:“为什么早餐是冷的?”
卢修斯艰难得咽下口中冰凉的蔬菜汤,同样不悦得看向身边伺立的管家。(在两人终于爬上殇墨床后,硬塞进的管家)
管家不卑不亢的回答:“回两位殿下,是主人吩咐的今天是寒食节不得用热食。”
卢修斯疑问挑眉,管家机灵得再次躬身:“寒食是清明前得习俗,就是为了纪念华夏一位古人而一天不得食用热的食物。”
盖勒特立马沉声质问:“那个人跟殇儿是什么关系?”身边的卢修斯同样挑眉低气压。
管家被两个巨大的醋桶盯着,被醋熏得黑线:“殿下,那位古人与主人没有关系,只是一种习俗。”
盖勒特半信半疑得挑眉,放下餐具,向门口走去。我总会查清楚这个人跟殇儿什么关系的……
管家出声唤住了要回去的盖勒特:“殿下,主人吩咐了,就算两位殿下家里也不可以用热食。”
瞬间魔压散发,转头危险得看向躬身的管家,片刻盖勒特甩袖离去。哼,竟敢不给黑魔王吃东西!那就……明天吃可以吧~
坐在餐桌前得卢修斯听到管家的补充,僵了僵,但看到盖勒特的下场后之时优雅的勾起一抹微笑,慢条斯理得继续享用冰凉的早餐:“墨的吩咐,我肯定会达成的~”
餐桌旁的管家黑线:“马尔福殿下,乃对主人的讨好真是无时无刻啊~”
第二天又饿又冷的两小攻在迅速不失优雅的享用了期盼了一天一夜的热早餐之后,满足的舒了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呜呜,殇(墨)儿都不爱我了,一点都不心疼受冷了一天的我~(某修想说两位小攻请不要做出撒娇傲娇受的表情,就算做出来了乃们两个还是攻!是没人会来疼乃们滴~)
穿着血色镶金边的冕服,站在一脸肃穆的殇墨身边,带领身后浩浩荡荡的浴血阁弟子叩拜,唱喏。
他们如今所祭拜祭坛是浴血阁陨落弟子的祭坛,祭坛高九百米宽四百米,上面刻满了格式妖兽的原型,走兽磷甲,水生飞羽。形态万千,但是这些妖兽无一例外都是仰天长啸的。在此时此刻,衬着庄严肃穆的祭拜,灰暗的天空,呼啸的风声,仿佛魂灵在嘶吼。
“岂曰无衣 ?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 ,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 ,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 ,与子偕行 !……”
一时间,伴随着低沉的吟唱整个天空仿佛也感受到了充斥了地仙界的哀伤气氛,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祭祀完毕,殇墨让卢修斯和盖勒特先行游览,所以对于殇墨的世界一直很好奇的两只,决定各自活动。
卢修斯欣赏着浴血阁的秀丽风景向着浴血阁大殿踱步,一边向四周偷偷摸摸偷眼看他的小妖们点头微笑。
这片区域因为离演武场距离比较远,所以那些大大咧咧的好战妖族也不多都是一些温和的妖族在来往,而风景也很是清秀。卢修斯慢慢向着那些对于自己君上的妖后殿下好奇的妖众展示着自己身为妖后的‘温柔贤淑’,突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