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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淡定,淡定,你已经一连傻笑了一个月了,注意马尔福的形象。”端着酒杯在笑的春风满面的卢修斯身边旁观了半个小时之后,终于被卢修斯的傻笑打败了的西格雷·帕金森无奈地出声示意,他已经被忽略了半个小时了,什么时候他这么没吸引力了?
“嗨~西格雷,请不要意外我们风流潇洒的马尔福家主在痴心追求了十年,终于等到伴侣点头同意结婚的喜悦。”身后一只手拍上了无奈的帕金森家主。
“哦。西格雷,汉克斯,我要结婚了,祝福我吧~”卢修斯转头看向身后既是贵族联盟中盟友又是老同学老朋友的帕金森家主和扎比尼家主。
汉克斯·扎比尼冲卢修斯点了点头:“卢修斯,听说你的婚礼在那位阁下的家族举办,巫师界怎么办?”听到扎比尼的询问,西格雷也疑问得看了过来。按说这联姻一向是向外界展示家族势力的一大媒介,这次马尔福家族怎么会不办婚礼的,另一位新人那位阁下听说可是一位强大的纯血啊……
想起那个慵懒蜷在卧室中的人儿,卢修斯眼底眉梢的挂上了溺人的温柔喜悦:“啊,那是因为墨懒得多办婚礼,所以呵呵~”说起殇墨那时懒洋洋地的任性地敲定婚礼就办一场时那骄傲的小模样,卢修斯就是满眼的笑意。
看着卢修斯显露于外的喜悦,西格雷和汉克斯无奈得耸耸肩,虽说贵族注重喜怒不形于色,但是谁叫人家是要结婚而且那结婚人选还是一个神秘强大的纯血呢,惹不起啊~
“哦,对了,西格雷汉克斯你们到时给我一份联盟核心人员和重要客户名单吧,我要拟定一下邀请观礼名单,虽然我们不在巫师界举办婚礼但是还是会举办一个宴会的,到时可是有一个惊喜给大家哦~”说完卢修斯留下一个神秘得微笑转身招呼宾客去了,留下两个满肚子好奇的巫师面面相觑着心里猫抓似的猜测。
第二天一早蜘蛛尾巷,“啪!”西弗勒斯·斯内普一脸青黑地死光瞪视着一大早来敲自己房门的这个无赖。“Mr水魄难道你是中了夺魂咒而无法支配你□那两个东西而梦游过来打扰他人的睡眠时间还是你终于被鼻涕虫粘液糊了眼睛而无法辨别时间以至于时间错乱了吗!”平常过来骚扰自己但看在水魄炼药术很强,能指点自己的份上就无视一二了,但是这不等于在自己熬了一整夜魔药刚刚睡下时可以敲门打扰。
水魄定定看了看西弗勒斯蜡黄的脸色和未干的发丝,面无表情地肯定道:“西弗勒斯,你又一夜没睡。”
斯内普闻言恼怒得就要关上大门:“Mr水魄我假设我睡不睡觉不管你的事。”
撑住破败的木门,闪身进入凌乱的屋内,自在地坐上沙发看着恼怒得斯内普:“是不关我的事,但是看到你的脸色不好,我的心情也会不好。”
以为水魄的意思是自己的面容太丑所以影响了他的心情,所以斯内普突然觉得心中一个闷痛,不及细想就一闪而逝,他黑着脸毒液瞬间就要喷洒而出。水魄突然手捂胸口,一脸懵懂看向斯内普,眼中是空洞无机质的漆黑:“看到你不好,这里酸酸的。”定定看了突然神色空茫的斯内普片刻,眼中突然凶光爆闪:“说!是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禁制,否则为什么我的心境如此轻浮?!”
虽然不知道水魄说的禁制、心境是什么东西,但是他的话意斯内普听懂了,看着周身杀气浮动的水魄眼中是懵懂的坚定认真,心中那个漆黑的空洞突然有了一丝光亮。压下心跳的波动,斯内普移开视线,声音空洞道:“Mr水魄我假设你一大早来敲破我的门,不是为了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得。”
想起自己的来意,水魄瞬间收回杀气,一把拖住斯内普的手腕:“走吧,快点,墨要等急了。”
被突然大力的拖动,斯内普恼怒得开口:“什么?Mr水魄请你不要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啊,你干什么?!”专心于甩开腕间的桎梏,冷不防腰间被揽紧,不待反应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身体瞬间的腾空和瞬间的脚踏实地让斯内普一个踉跄,又被腰间的手腕揽紧,斯内普恼怒得飚起魔压:“Mr水魄!你究竟在干什么?!”
“那个,魄……”正在拉拉扯扯间,远处传来一个迟疑得熟悉声音,让斯内普反应过来自己和水魄暧昧的姿势,僵硬……
一大早殇墨就被两个兴奋了一整夜的男人拖了起来,因为昨夜的一夜纠缠,只能全身虚软得任由两个男人想娃娃般摆弄,顺便被吃了嫩豆腐无数。终于在两只狼爪越来越往下之时殇墨忍无可忍地一掌拍下:“够了,你们两只禽兽!再乱摸你们就不要走了,我一个人会去!”
被话里的威胁威胁到,盖勒特拿过衣袍一脸正色地套过来,卢修斯笑得一脸魅惑:“墨,我们可没有乱摸哦~”伸出红嫩舌尖轻添唇边白玉透粉的耳垂,“我们可是光明正大地摸啊~”
耳际的湿软让殇墨瑟缩了一下,还没等发作,门外传来血卫的请安声:“主上,二阁主和三阁主并德拉科少爷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没好气得推开软靠在肩上的铂金贵族,殇墨站起身走向门口,不妨大力传来撞进一个温暖怀中接着又是一个强势的唇舌侵进口中,被霸气扫视一遍才放开晕晕乎乎的殇墨。等到殇墨醒过神来已经来到了大厅,没好气得白了一脸正经的盖勒特一眼,看向厅中闲坐的人群。兴致勃勃逗弄铂金少年和铂金小团子的炽羽,一脸嚣张狞笑把玩手中一个灵魂球的啸风,沉默的水……也?水魄呢?
转头看向身后对着自己耳际红痕笑得肆意的铂金贵族:“卢修斯,魄呢?”
“恩?没来吗?魄不是应该在他们旁边研究丹药阵法的吗?”卢修斯莫名,水魄一向是很准时过来发呆的,这次怎么会出意外了?
“对啊,这次怎么还没到?羽……恩?盖勒特?”正要招呼炽羽询问,身边盖勒特突然拍了拍殇墨的肩。
正要询问的殇墨和众人被突然的空间波动吸引了心神,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个熟悉身影,殇墨和卢修斯相视一眼正要招呼,却被斯内普突来的爆吼惊愣住了。
“Mr水魄你究竟想干什么?!”
看着那边一向沉默稳重的两个人在那边旁若无人的拉扯纠缠,殇墨对两人间默契的氛围犹豫了又犹豫才开口招呼道:“那个,魄……”你们在干什么……随着斯内普听到声音后石化到僵硬的姿势,殇墨看着水魄墨黑的瞳孔默默咽下了嘴边的话。
揽住僵硬的魔药教授的腰间,水魄看向厅中众人:“我带他一起回去。”
众人沉默看着那两个气场意外融洽的两人,默默点头。
炽羽看看一脸无所谓的啸风,在看眼揽紧了怀中黑发男人的水魄,眼中一道异光闪过,转头看向墨青色竖瞳中意味不明的殇墨。
卢修斯看了被揽在怀中没有反抗(石化中)的斯内普,懒猪殇墨的手紧了紧。盖勒特眸间闪过一丝趣味的看向殇墨:“殇儿,可以走了么?”
感受到卢修斯意思的殇墨再次看眼水魄,眼底笑意闪过,点点头:“好的,走了。”
瞬间青光闪逝,厅中已是空无一人……
64
64、第六十一章 。。。
殇墨主持的空间穿越是丝毫没有穿透空间的撕裂感的。步出空间门,殇墨握了握身边两个男人的手笑着说:“来见识一下我们的浴血阁吧。”说完手一挥,瞬间原本空无一物的空地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山门,旁立一块巨石上书狂草“浴血阁”。血色三字龙飞凤舞气势冲天,狰狞而霸道。
“啊!”吃惊于巨大山门的凭空出现,正好奇打量四周的德拉科转头看到了那块巨石,三个字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却马上又被字上凝聚的血腥暴戾气势压得小脸惨白,要不是知道父亲就在身边,估计立马就要瘫软下去了,毕竟只是一个没有经历的少年。
听到惊呼,正观察着水魄和魔药教授互动的炽羽转过头来看到了脸色惨白的铂金少年,笑着拍了拍他肩头:“小可爱,这三个字可是墨屠尽整个来犯浴血阁的修士,以三万八千元婴修士精血书写的浴血阁山名。也是这一战我浴血阁帝君凭他的浴血杀戮挣下了赫赫血妖王之名,迈出了他威震人妖魔三界的第一步,也给我刚刚创立的浴血阁打出了一片安静的发展时机!”
显然炽羽安慰德拉科的话也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血卫们听着自己主上的成名史两眼狂热。而卢修斯和盖勒特则是用包含爱意的眼光看向殇墨,再转头看那块血色石碑时已不再被石上的浓厚血腥气压得变色了。卢修斯转过头满意地看了眼慢慢恢复镇定的德拉科还是开口训斥道:
“德拉科请维持你身为马尔福的仪态。”
“是的父亲。”被最尊敬的父亲看到了自己失态的一面,德拉科满脸通红得恭敬认错。再抬起头时就是那个优雅高傲的马尔福继承人了。
不耐跟身边这么多人磨蹭的啸风早在殇墨为身边几位介绍之时,就冲天而起狂傲的笑声响彻天际:“哈哈哈哈!劳资终于回来了!儿郎们,出来恭迎阁主回来吧!哈哈哈~”
笑声还在空中回响,地上德拉科的话音刚落,天际蓦然黑压压落下一片身影,放眼间整个浴血阁地上山上跪满了或兽形或人形的身影。随着十六个浴血阁高层组长来到殇墨身前,单膝跪下朗声唱喏:“属下等率阁中全体弟子恭迎帝君回阁!恭迎两位妖后殿下!”
接着就是身后一层层的递阶高呼;“属下等率阁中全体弟子恭迎帝君回阁!恭迎两位妖后殿下!”
……一层层的呼喊,从近处到远处,从地表到天际直到整个天地都在呼喊着恭迎。霎时没有碰到过这种场面的巫师界几人全体愣住了,耳际轰鸣,仿佛那声音还在脑中回响。看着面前直到天际黑压压一片的身影,几人这才体会到殇墨和那几只大妖不形于外的那在巫师们自命高贵鄙视麻瓜和外族时的在眼底流过的对于井底青蛙的不屑。
那震天的呼声回声还未消逝,被抱在血一怀中的两只小肉团还在呼呼大睡,铂金少年看着眼前铺天的阵势脸颊兴奋的红扑扑的。他不自主得上前轻轻拉住父亲的袖口,“父亲~”
一声父亲惊醒了卢修斯和盖勒特,卢修斯安抚得摸了摸德拉科肩头。殇墨在手下跪地呼迎之时就一直在看着身边两人,看着两只脸色从震惊到顿悟再到坚定,心中升起淡淡的骄傲。这就是我血妖皇的伴侣,不为外势而迷惑了本心。想着牵起那两个从坚定心底之后一直温柔看着自己的男人的手,一步步踏上高空:“儿郎们,抬起头来,他们就是你们的妖后了,我血妖皇殇墨认定的伴侣,卢修斯?马尔福,盖勒特?格林德沃,从此之后见他们如见本座!”被殇墨挽着手的两个人,看着地上如蚂蚁般无边无际的俯跪人影,感受着他们放在自己身上审视评估的火热视线,在殇墨说到自己名字时优雅高傲地点头示意,再转头专注与身边的伴侣,心中一片古井不波,仿佛眼中只剩下了这个眉眼间傲气凌人的人儿。
那天所有浴血阁弟子记住了在天空中帝君和两位妖后,看着帝君霸气高傲的宣布两位妖后殿下,却在两位殿下看过去后柔和了整个气势;而两位殿下对于他们百万妖阁弟子的参拜视若无睹,却在看向帝君时柔软了所有气势,满心满眼的都是帝君。看着空中三个人翩飞的衣摆纠纠颤颤,所有人仿佛看到了永恒~也是那一眼这些桀骜不驯的妖们承认了这两个人类妖后,承认他们拥有站在他们最尊敬的帝君身边的资格,从此视他们为尊……
我们不需要妖后殿下多么强大,势力多么深厚,我们只希望站在帝君身边的殿下是能让帝君幸福依靠的。做到了这点,那么浴血阁上下百万弟子甘愿为妖后殿下赴汤蹈火……
五月六日,癸巳月,辛酉日,立夏。
宜嫁娶、纳采、出行、祭祀、祈福;忌安门。
那一天浴血阁红色铺天盖地,酒香弥漫了整个地仙界,四面八方的妖族赶到浴血阁的山脉讨一杯水酒喝。因为今天浴血阁大宴天下,流水席摆了九天九夜,不拘来客,只要过来道声喜,酒管够,肉管饱。但是来道贺的只有妖族和非人族类,人类修士除了个别几位不拘礼法的。所有的修士都封山不出,因为今天血妖皇大喜,只要有厮杀不和一律将遭到浴血阁之后不死不休的追杀,今天只许喜不许丧!
“哈哈哈哈!疯子,想不到你也有这么斯文的一天啊,好好打扮一下也是小白脸一个嘛~”今天殇墨和卢修斯,盖勒特为了准备午时的祭天,迎客的事宜就全体交给了三位阁主。普通的妖族高手都是由四阁下属的几个组长招待的,而且妖族一贯不在意虚伪客套,相熟的过来拍个肩,灌口酒就一切搞定了。但是那些与殇墨同为顶尖大妖的两位妖帝的势力却是要好好招待的。这次进门来的就是天妖门天断妖帝座下的长老风驰,他与啸风一样是个武痴,所以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一进门看着一本正经迎出来的啸风,风驰就嘲笑开了。
啸风小心地扫一眼身后大厅中正与极地妖原的白袍妖帝座下几位长老相谈甚欢的炽羽,看他没有注意自己,转过头来松了口气。冲着风驰胸口擂了一拳,无奈扯了扯身上红艳艳的喜袍撇撇嘴:“别提了,今儿阁主大婚,炽羽拉着我非要招待宾客,穿着身上这老什子红袍,动又动不得,拉又拉不得。劳资只能看着那几个小兔崽子跑出去练手,今天一天只能像个傻子似的立这当柱子……”说着自己这两天的委屈,啸风是拉着风驰的外衣两眼泪汪汪,间或还瞪了外面广场上正与各方来客切磋激斗的手下们。
“哈哈哈哈哈~”说完厅里的宾客们全体笑出了声,连着还在招呼客人的炽羽也是看着脸皱成了包子的啸风又好气又好笑。对于宾客的嘲笑也没放在心上,毕竟能进了这内厅的都是他们几个阁主的知交或是阁里的盟友,同为大妖,对于啸风的个性大家都是知道的,只是看着一向停不下来的大猫被脆弱红衣束缚着只能抓耳挠腮炸毛,心中好笑,又听他说得有趣才笑出了声。
正与卢修斯和盖勒特在寝殿梳洗的殇墨耳朵微动,接着就是摇头笑叹。“这只停不下来的笨猫~”
忙碌着用着从家里带来的全套美容装备和德拉科一起上下折腾的卢修斯百忙中看了眼一身素净的殇墨:“墨,你真的不尝试一下马尔福出品的美容套装吗?我们的婚礼可要好好准备哦~”身边的德拉科正敷着面膜无暇开口,但还是点了点头,以示赞成。
“卢修斯?马尔福,如果你在这样准备下去,我很怀疑今天不是我们和殇的伴侣缔结仪式,而是你嫁给殇的婚宴了。”依旧一身笔挺军装的盖勒特从手上的妖族秘法上抬起头,不屑地看了眼越加水嫩诱人的铂金贵族父子,转向一身大红喜服上绣华丽暗纹的殇墨:“殇儿,怎么了?”顺势从殇墨凑到嘴边的杯中偷了口清茶。
耸耸肩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一脸温柔的金发魔王:“没事,是外面风又不安分了。”停顿下,看了眼这一年来对自己伴侣几个同伴性情了如指掌,因而勾唇的魔王。越看越欢喜地凑上前偷了个吻,无视了另一边念叨着“好动的格兰分多”的铂金贵族。
趁着那个专注与自己水嫩肌肤的铂金贵族没有注意到,盖勒特拉近后退的殇墨,鼻息交融,爱宠地蹭了蹭鼻尖,小口小口的啄吻起来,知道两人气息不稳才放开。拇指蹭着伴侣水润红艳的双唇,把殇墨揽入了怀中。
把玩着腰间修长的手指,殇墨舒服得嗅着围绕在身周的温暖气息,紧绷了两天的神经舒缓下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换着气息。“对了,盖勒特,你和卢修斯那边客人招呼得怎么样了?”
一手揽着怀中的爱人,一手握着书籍,盖勒特搭在殇墨肩头漫不经心地回答:“能怎样,有安东尼他们在,那些人还不敢擅动。”
殇墨一想也是,虽然这几年盖勒特的圣徒行事作风和缓了不少,但毕竟有第一代黑魔王的名头在那,谅那些温吞吞的巫师贵族们不敢有什么小动作。正想着这些,突然一阵悬空,身后的温暖已换成了一个散发着优雅香氛的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