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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啦!绿绿的东西最讨厌啦!”嘟着嘴,少年把眼光投向了眼前的凛,还顺便眨了眨自己美丽的大眼睛。
“不行,鼬说了要吃蔬菜就必须吃,不要以为向我撒娇就可以躲过了。”几乎就要屈从在那片苦诉着委屈的湛蓝光芒下了,可想到少年的偏食,凛找回了理智。
“哼!平时都没看到你们俩个这么心齐过。”不理你,无视你,谁叫你和鼬一样要我吃最讨厌的东西。转过头,不再看向那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
有些好笑的,凛靠在了床头,不理会少年的挣扎,把他的头斜靠在自己的胸前,手轻柔的抚着金色的发丝。
良久,独自生着闷气的小狐狸把头埋进了男人的胸口,倾听着心跳声,“凛,你说我们会永远这样幸福生活下去吗?”
“会的,宝贝,只要是你希望的,我和鼬都会实现它。”手依旧轻抚着金丝。
端着香香的拉面,鼬走了进来,递给了小狐狸。接过拉面,狼吞虎咽的吃着,两个男人看着大口大口吃着美食的少年,心里泛起了阵阵的甜蜜,何曾想过,这样平凡,安宁的日子居然会让两个握有无上权势的男人感觉到满足,小小的卧室里,散发着一种名为幸福的气氛。可惜,世上的事总是事与愿违的,平静,安和下,一场阴谋正在上演着,一个小小的疏忽,差点让这两个拥有世上最强大力量的男人毁了整个世界。
两天了,已经两天了,鼬和凛不准自己出门,硬逼着自己躺在床上,是,那天晚上自己真的很累,两个恋人无尽的需索榨干了自己最后的体力,可,躺了两天,也该够了吧。身体似乎有些酸痛了,都是睡太久的错。不行,我一定要起来,我可是要当火影的人,怎么可以一直躺在床上。心里这样想着,还是有些担心的,鸣人看了看四周,好像他们俩都不在。脚从被子伸出来,正准备脚踏实地。
“已经不痛了吗?那我是不是可以解释成你已经复原了。那么,我和鼬这两天来不碰你不是在浪费你的休假吗?”随着邪邪的声音传来,一个人影已经立在少年的面前。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只是想喝水啦!”急忙伸回脚重新躺回到床上,很老实的,蓝蓝的眼对上了那双赤目。如果,忽略掉蓝色眼瞳里一闪而过的惋惜。
笑意流溢在赤红的眼眸里,邪邪的笑着,少年的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这只活了几万年的狡诈狐狸。“很想起来吗?那起来吧。前两天,和鼬研究了一个瞬移术要教给你。这个术即使没有查克拉也可以结印移动到你想要去地方。”
“喔!太好了,凛你最最最好了!”少年的唇落到了男人的唇上,飞快的一吻后,少年急不可待的下了床。“我们去森林练好不好?还有,你要当我的对手,不准放水。”
“嗯。被打痛了别找鼬哭哟!”拥着少年,两人走了出去。
“哼!才不会啦,人家将来可是要当火影的哟!”少年不服气的说。
男人笑笑,没说话。
“灵王,请马上回灵界,狐族至宝被盗。”几个老人突然出现,跪倒在两个相拥着人儿面前。“另外,其它族已经来函询问王您和银的大婚日期定在何时?”
和银的大婚?乍听到这个消息的少年呆立着,凛要结婚了吗?不是说要永远爱我,和我在一起吗?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而凛则是狂怒,邪魅的笑着,红色的查克拉在身体四周环绕着,“是谁说我要大婚的?你们这群该死的老头,居然敢在我心爱的人面前胡说八道?!”
好冷,狐族的长老们不禁被凛的杀气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声音也颤抖着“银……银……回。来。说……的……王您……不是要……和她……大婚……吗?”
“又是她,她现在在哪儿?灵界吗?好,你们回去吧,我会回去杀了她!记住,灵后只有一个人,就是鸣人,如果下次再听信馋言。你们就等着受死吧!”没再理会长老们的离去,凛温柔的擦拭着少年的泪脸,“别哭,宝贝,相信我,我只爱你,那只是那个女人胡乱散播的谣言。亲爱的,别哭了,我明天就回灵界去杀了她。”
“凛,我相信你!可是,不要杀人啦!我爱你,不想你满手的血腥。”看到那双充满着怜爱的赤目,感觉着这个霸道的男人对自己独有的温柔,少年不觉有些惭愧,这么深的爱难道自己还在怀疑吗?
“好了,别想了,我们去练功吧,我还要教你新的忍术啦!”温柔的揽着怀里的少年,向森林走去。
深夜,等鸣人睡熟后,凛对着鼬说:“鼬,我要回灵界,可能两三天才回来,鸣人交给你了。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你弟弟身上的查克拉好像有些变化,似乎是冥界的力量。”
“哦。我知道了,早点回来。”冷冷的回答,鼬没在意凛在眼前的消失,心里却觉得有些许的不安,难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吗?不祥的预感。默念着咒语,呼唤着冥界的护卫,一个英俊的男人从地底升到了地面。“魈,隐身保护好鸣人,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是,王。”随着声音,来人如出现时一样诡异般消失了。
第二天,睡足了的小狐狸神清气爽起来时,却没有看到以往老是缠着自己的凛,“鼬,凛呢?”
“他回灵界去了,怎么?不喜欢呆在我身边吗?”鼬本就没什么表情的俊美脸庞似乎有几分阴沉。
“不是啦!只是有些奇怪,鼬,别生气啦!看嘛,这儿都皱起来了。”抚上了鼬皱着的眉,少年轻轻的摸着,似乎想把皱褶抚平。
幽黑的目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少年,眉宇上传来的熟悉感觉让冰山一般的男人也融化了,除了甜食对任何事物都没有兴趣的男人早在那千年前惊艳一眼中遗失了自己的心,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的生命中,有了比甜食更重要的人,尽管现在只能和凛分享,而不能独占他,可是,只要他快乐,那又有什么关系。“鸣人,我爱你!所以,别离开我。”浅浅的一笑,男人温柔的在少年耳边低语。
“嗯,我也爱你啦!你和凛,都是我最爱的人,我的心平均分成了两半,这样的我,值得你们爱吗?”似乎有些惭愧于自己的不专心,可是,两个男人对自己的好,让自己真的无法选择,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花心了,这样的自己,是不是不配得到这样的幸福。
鼬轻轻的拥住眼前有些沮丧的少年,“乖,别想太多,只要单纯的了解我们都爱着你,这样就够了。正因为是你,我和凛才会放弃自己的骄傲共同拥有你,所以,你是我们的,不要因为无法回报等同于我们的爱而伤心,只要你的心里有我们,即使只是一人一半,我们也心甘情愿。”温柔的吻上了少年的唇,似乎要吻去他心里的不安。是的,只要你在我们身边,就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快乐了。
“小鸣,好了没?今天要去木叶了哟!”门外传来雨的声音。
“去吧,鸣人。记得要把放在饭厅桌上的牛奶喝光。”结束了缠绵的吻,鼬说。
“嗯。那我走了!”俯在鼬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鸣人走了出去。
终于结束了,纲手奶奶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交给自己整理文件的工作,好麻烦哟。还好雨可以帮我。
“鸣人!”身后传来女孩的声音。
“嗯?有事吗?小樱。”正想着心事的鸣人转头看到一个粉红色头发的女孩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我想问问你今晚有空吗?晚上7点我们在居酒屋有个聚会,可以来吗?”女孩问。
“嗯……”想到今天凛不在,鼬一向是只要自己要求的事都会答应,“好吧,我等会会去。”
“那说定了哟。我们等你!”说完,女孩就跑掉了。
“小鸣,你真的要去吗?现在差不多6点了,如果你回家再出来可能会迟到吧。”一旁的雨提醒着。
“对耶,不如这样,雨哥哥,你回去帮我和鼬说一声,好不好嘛?”眨着蓝蓝的大眼睛,鸣人对着雨撒娇。哼,这招对付鼬和凛都百战百胜,我就不信你不中招。
看到可爱的小鸣又一次撒着娇,雨也只能屈服了。“嗯,那你要乖一点哟,不能乱跑,也不要乱喝酒,要不然,鼬大人会生气的。我回去告诉鼬大人后就来居酒屋找你。”
“嗯。知道了啦!你快去吧。”
目送着雨离开后,鸣人想到时间还早,就到一乐去吃了最爱的拉面,大约在7点左右,终于赶到了约定好的居酒屋,原来小樱差不多叫齐了朋友们。刚和宁次,鹿丸等打过招呼,鸣人就被小樱拽入酒屋内。“今天请你们来,其实是因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樱的脸红了。
“因为庆祝我和小樱在交往。”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年走近小樱的身边,挽住了女孩的腰。没有人注意到,黑眸里一闪而过的是极端的厌恶。
作为好友,众人都为小樱高兴着,尤其是那只单细胞生物的小狐狸,灿烂的笑容出现在他美丽精致的小脸上。
同样被誉为木叶天才的鹿丸和宁次对视了一眼,不安的感觉在心里涌上来,佐助对鸣人的感情又怎么能让他轻易放弃而选择别人。而旁边的井野则深受打击,居然输给了死对头,气不过的她把小樱拉出了佐助的怀抱,两人开始了又一次争执,最后两人商定拼酒。小李骤然得知自己的女神已经有了男朋友,早已郁闷的自饮着。酒品极差,酒量极浅的小李没喝几口就醉了,发着酒疯的他让另两个天才少年突略了心里的不安,专心在发酒疯的少年和两个拼着酒的女孩身上。
佐助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看向了一旁看着热闹只吃着小吃的小狐狸。“怎么没喝酒?”走近小狐狸,佐助坐在了他的旁边。
“没喝过,而且雨哥哥走的时候叫我一定不要喝酒。”以前的同伴不再用那种让人害怕的眼神看着自己,让鸣人感觉很轻松。
“看来笨蛋真的是笨蛋!你都18岁了,居然还不敢喝酒!”挑衅的眼神看向了少年。
“哼!谁说的?喝就喝!”一把拖过桌上的酒瓶,猛往嘴里灌着。“咳……咳……咳”从没有喝过酒的鸣人第一次猛灌烈酒的结果就是咳嗽几声后,发觉头一阵眩晕,眼前的人物在晃动着。“鼬!你怎么来呢?”湛蓝的眼瞳蒙上了水雾,眼前几乎一模一样,连表情也相似的面容让酒醉的少年把佐助错认为自己的恋人。毫无戒心的扑到了眼前的人怀里,“鼬,我好辛苦,头晕晕的,抱我啦!”如惯常一样的,少年撒着娇。
听到自己心里最恨的名字,黑眸里闪过恨意,却因为少年的投怀送抱而作罢。抱着那小小的身子,环视四周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佐助悄悄离开了。
雨来到居酒屋时,屋内已是一片狼籍,却早已看不到自己保护的那个少年的踪影。所有的人似乎都有些醉意,东倒西歪的倒在屋内。四处询问的结果是根本没有少年的消息,暗暗觉得不对的雨急忙赶回了死亡森林的家里。
“鼬大人,小鸣回来了吗?”
“没有!怎么了?”品着茶,甜点从不离手的鼬悠闲的看着书。
“我刚刚去居酒屋,小鸣不见了!”
“什么?”书掉落在地,强烈不安的感觉让鼬有些心慌。“带我去你们约定的地方!”
十分钟后,鼬和雨来到了酒屋里。
“叛忍宇智波鼬!你怎么会来?”乍看到木叶的叛忍,这群忍者精英们也有了几分清醒。
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鸣人呢?”
寒意让每个人都打着哆嗦,眼前男人散发着杀气,强烈的杀意让即使早已身经百战的众人们也不敢轻举妄动,不愧是前晓组织的首领,木叶曾经的最年轻天才,仅仅是杀气也让所有人都无法动弹,冷汗从众人额头上大滴大滴掉落下来,酒意早在那如同万年冰山的寒冷下消散。
“不……知道,刚刚……在这……儿,现在……不……知去……哪儿……了!”语不成句的说着,唯一还可以说话的宁次在说完后才发觉即使身为暗部队长的自己也畏惧着眼前这个冰山一样的男人。
“雨,是谁让鸣人来这儿的?”冷冷的问。
“小樱说这有个聚会,所以让小鸣一定要来。”雨有些不解的回答。现在不是应该问小鸣的下落吗?
“哦。”鼬瞬间已出现在小樱的面前,手掐住了眼前女孩的脖子,“为什么要他来?”
“啊!痛!!!!”呼着痛的小樱挣扎着,即使有着旁人无可想像的怪力在这个男人面前也完全没有用。呼吸变得急促,窒息的感觉让小樱几乎晕死过去,紧咬着下唇,倔强的不告诉男人答案。
“小樱,快说呀!鼬大人真的会杀了你的!”一旁的雨有些激动,和木叶的众忍者处了这么久,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些感情。
“因为庆祝小樱和佐助交往,所以她才请我们来的。”宁次回答着。
“我那个愚蠢的弟弟呢?”
“刚刚还在的。”环视着四周,才发现佐助也不见了。他不是主角吗?为什么会不见?同样的疑问在宁次和鹿丸心里升起来。一定有鬼,鸣人失踪一定和佐助有关!
“愚蠢的女人,你真该死!”手上加大了力度,天才在瞬间已经想通了一切。眼前这个女孩不过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一颗引出鸣人的棋子,即使是被利用,危害到心里的宝贝,也该死!
“鼬大人,小樱是小鸣最重视的同伴,你杀了她,小鸣会生气的!”
放开了被禁固的女孩,“哼!这次放过你,你最好祈祷鸣人毫发无伤,否则,不仅是你,木叶所有的人,都会死!雨,我们走!”话音未落,鼬和雨就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抱着鸣人的佐助面前出现了一个英俊的男人,“把他放下来,他是属于冥王的!”
“就凭你吗?有本事就试试吧!”
佐助的身上泛起了青色的光芒,而英俊男人四周也缠绕着绿光。青光和绿光似乎有生命的在空中碰撞着,各自的查克拉都实体化了,两道光芒互相抵消着,很明显,青色的占了上风。
“火遁,火龙炎弹”巨大的火球飞向了英俊男人,男人躲闪着,想发术却怕伤到佐助怀里的少年。
“千鸟!”巨大的光球飞向男人,切进了因躲避火球而失误的男人体内。血从男人身上涌出来。
没有看地上血泊中的人一眼,佐助抱着鸣人离开了。
“魈!这是怎么回事?”急赶来的鼬和雨看到的是血泊中的男人。雨上前用医疗忍术为魈止住了血。
“冥王大人,对不起,我没有救回鸣人大人。佐助好强,我不是他的对手。”勉强说完后,魈晕了过去。
是吗?看来我真的疏忽了,连冥王护卫也不是他的对手,他究竟得到了什么力量?鸣人,你千万不要出事呀!
幽暗的屋子里,黑发的少年深情的看着躺在床上睡梦中的金发少年。手轻轻抚摸着金发少年粉红的脸颊,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涌上心头。少年樱红的小嘴似乎在邀请自己品尝它的甜美,身体慢慢的覆上去,缠绵的吻惊醒了陷入沉睡中的少年。宿醉的头疼让少年蹙紧了眉头,眼前放大的俊脸是鼬?不,不是!惊惶的,少年往后退去,“佐助?你想干什么?”恐惧的感觉抓紧了少年的心,身体无力,查克拉无法提聚,自己是怎么了?在这个昔日的同伴面前,脆弱得任人宰割。那幽黑的眼瞳里满满的是露骨的情欲,那双邪恶的手正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着。平时面无表情的少年脸上浮现的笑容邪恶得可怕。低下头,看了看身上的衣物,还完好的穿在自己的身上,少年的心略略平静了一点。
“佐助!你不是和小樱在交往吗?这是在哪里?为什么我全身无力?你到底想做什么?”无力的反抗着,口里发出质问。
“鸣人,你明明知道我爱你的,为了你,我忍受着那个花痴的女人,只为了能让你毫无戒心的来见我。不要反抗了,在音村,我学得最多的就是禁术和药物,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无力,连查克拉也提聚不了?”邪肆的笑着,“乖,不要反抗我,不要逼我对你下春药,我不会介意你曾经和那两个男人在一起,只要你答应我永远留在我身边。”看着眼前那张魂牵梦萦的精致脸庞,理智濒临崩溃。要他,拥有他,他是属于自己的,黑色的欲望叫嚣着,为了你,我宁愿入魔!
罪恶的手残忍的撕开了少年的衣襟,少年完美的曲线让人疯狂,亲吻着少年每一处肌肤,留下一个个青色的痕迹。少年无力的手推不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即使拼命的反抗换来的只是被布条缚紧在床沿的双手,倔强的咬紧了双唇,血从唇上渗出来,却感觉不到疼痛,不哭,我绝对不能在这个人面前哭,湛蓝的瞳已经被泪光占据,却倔强的不让泪水掉落下来。努力的压抑着敏感的身体因佐助在自己身上肆虐带来的快感,羞耻感让少年又愧又怕。凛,鼬,你们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我?在心里,少年呼唤着自己的爱人,悲怆的心在滴血。
心里抖然一惊的鼬和凛即使位于两个不同的世界也同样感到了心似乎在淌着血,如刀割般的刺痛感让两个男人同时有最重要的东西被人夺走的恐惧。
黑眸里闪过的一丝嫣红让佐助明显有些生气,“你想干什么?不要伤害自己!”舌舔向少年唇上的伤口,有些温柔的舔吮着,混合着血的腥味让这个黑发的少年更加疯狂。
邪恶的手下滑到了少年雏嫩的欲望处,套弄着,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