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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悦并不好接话,倒是游雪突然笑了起来:“不过也好,我可以
重新来认识这个城市。”听她这么说,谭悦也笑了,游雪无疑是阔达的,尽管在她最美好的一段时光里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可是她仍然很乐观。
“既然这样,找个时间出来逛逛吧,要知道我之前的职业可是导游,所以你要是想要完全了解B市的话,找我是最好不过了。”
谭悦的提议无疑让游雪很心动:“原来你是导游啊!那我下次出来逛街非要找你不可了,只不过……”游雪说着,又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吗?”谭悦不解,游雪说道:“大概是因为经历过那种事,爸爸妈妈对我的出行很不放心,每次我上街都要派人跟着,麻烦死了。”
“他们也是因为担心你。”谭悦笑着宽慰到,她能够理解游雪爸妈的心情,毕竟之前发生了那种事,而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再一次发生。
游雪叹气:“我也不是不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意,无非是怕我再遇到危险,只不过被人紧跟着的感觉很不好。”
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不喜欢被人监视着呢,还是因为那样的紧跟不放会让她想起那些男人,不过无论是那种都好,想要让游雪的父母打消念头显然是一件不现实的事儿。
“那么下次你上街买东西的时候就全部让他们提着吧!当他们是免费劳力就行了,我想要还没有呢!”谭悦提出了她的想法,而这样的想法显然让游雪很满意。
“那么下次我们一起出去买东西,让他们也帮你提好了。”游雪笑道,游雪的笑容让谭悦放下了心,她很坚强,用不着任何人操心,她的笑容明亮而不含杂质,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些事一样。
“好啊!”谭悦回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上次你在电话中说不是仍然想去Y市重新去读大学吗?”
“嗯。”游雪点了点头:“我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显然还不是大学再次开学的时候,我准备明年大学再次开学的时候再去,毕竟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陪着父母了,我想多抽一段时间陪陪他们。”
游雪的这个决定无疑是最好不过的,或许没有这5年的时间,她也许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然而在经过了这样的5年之后,只有本人才会了解家人究竟有多么重要吧!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在你明年去Y市之前带你逛遍B市吧!”谭悦的话让游雪扬起了嘴角,她们又说了许多其他的闲话,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二人才准备分开。
当两人都踏出咖啡厅准备分开的时候,游雪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谭悦,我们是朋友吧?”在微微一瞬间的怔忪之后,谭悦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嗯,
当然了。”
就算不说能不能聊得来,就冲着在那件阴暗的牢笼之中相处的时间,她们也算是朋友了吧,她不敢说与游雪同病相怜,但是好歹她们有一段共同相处过的时间吧!
回到家的谭悦不意外的得到了毛利小五郎的抱怨,说她一出去就不知道时间了,谭悦勾起了嘴角,那不是当然的吗?且不说她能够发觉时间的变化就够好的了,光是收获了一段不算是意外的友情就需要不短的时间吧!
接下来二人的生活陷入了平静当中,无论是谭悦还是毛利小五郎都好,他们都会偶尔出去走走,或者与朋友聚会来打法无聊的时间,最近一段时间毛利小五郎并没有受到什么委托,在安逸休息的同时毛利小五郎也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凑够足够的钱呢?
然后,不知不觉就到了谭悦生日的前一天,其实谭悦是完全不记得自己生日的那种人,因为她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过生日了,尽管每次过生日都会和自己那班朋友出去一番,可是谭悦就是那种就算是生日也要让别人提醒的那一型。
所以当早上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谭悦还有些模模糊糊的,还以为不过是一般的联系而已,可是当她听到手机里传来李芸不可思议的声音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
“……什么?你居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有没有搞错啊?”
“诶?明天是我的生日吗?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算了,怕了你了,明天出来庆祝吧?”
李芸的话显得十分无奈,尽管早就知道自己的好友究竟是什么样的性子了,可是李芸还是有些无语,差不多每年都是这个时候这个家伙也还是不记得,该说她是记性差呢还是太过于大大咧咧呢?又或者是根本就不在意这种事呢?
原本想要答应李芸的谭悦在灵光一闪过后突然就拒绝了这样的提议:“还是算了吧!明天过后我就24岁了吧?还有什么好庆祝的?庆祝我到现在还是单身吗?”
“怕什么,现在可是剩女的时代,24岁还单身一点也不奇怪好不好?”李芸在电话的那头笑了起来,惹来了谭悦的一个白眼。
“不,我还是不来了,每年都是这样,都没什么心意,而且最近我变懒了,不想出门,明天我可能会回家去和爸爸妈妈一起过的。”未免李芸再说出什么,谭悦搬出了挡箭牌来。
既然谭悦都这么说了,李芸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了,只能说道:“你不来真可惜。”“有什么可惜的,反正你们只是想要一个理由聚会嘛!随便找一个不就好了,何必拉上我。”
挂上了电话,谭悦
叹了一口气,明天就24岁了呢!时间过得还真快,以往的每一次生日不是和家人在一起就是和朋友在一块儿,只是这一次,拒绝了李芸的邀请,而且也不打算回家和父母一起过,因为这一次,她想要和某一个人一起过。
推开了房间大门,谭悦来到了客厅,此时的毛利小五郎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等毛利和她说些什么,谭悦就抢先说道:“大叔,明天是我的生日,你要送什么礼物给我?”
毛利小五郎先是一愣,然后突然就大叫道:“什、什么?明天是你生日?”“嗯,过了明天我就24岁了哟!所以你要送什么礼物给我?”
“礼物?你还想要礼物?不早点通知我现在我去哪里找礼物啊?”毛利小五郎郁闷了,他倒是没有说钱不够所以拒绝,然而,这样突如其来的通知也实在是太意外了吧?
“因为……人家也不记得了嘛!还是别人通知我我才记起来的。”谭悦微微一笑,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纳尼?你居然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什么人啊这是?”毛利小五郎郁闷了。
“嘿嘿……”谭悦笑的奸诈:“我不管,大叔你明天陪我一起过生日吧!”
作者有话要说:真心不想更新这个文了肿么破……
☆、生日上的表白
虽然口头上在抱怨谭悦为什么不早点通知他,然而毛利小五郎还是对这突如其来的通知上了心,不管怎么说,再怎么样也好过生日当天才来通知他嘛!
不过至于某人所说的礼物,他就应该想一想了,究竟应该送什么才好呢?这无疑是一个令人头痛的问题,以往小兰的生日他是送的什么来着?好像也没送什么,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吧?
现在想来,好像还真是太过于简陋了,基本没花什么心思,倒是当年追妃英理的时候……发觉自己的思绪好像又飘远了,毛利小五郎摇了摇头,回过了神来,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啊!
推却了朋友们的邀请,也没有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回到父母的身边与他们一起过生日,谭悦不是不内疚的,但是能和那一个人一起过生日的时间能有多少呢?这一次过完之后,恐怕也等不到下一次了吧?所以这一次就让她自私一下吧!
午餐过后毛利小五郎拿着钥匙出去了一趟,谭悦在收拾完碗筷之后也准备出去一趟,两个人都极有默契的没有提关于生日的这件事,但是无论是谭悦这个当事人也好,毛利小五郎这个参与者也罢,他们都知道不是在中午,那就一定是在下午或者晚上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家门,又一前一后的回来了,等到毛利小五郎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了餐桌上摆上了装好的奶油蛋糕,而此时谭悦正在厨房忙碌着什么。
毛利小五郎推开了厨房的门,谭悦就转过了头来:“大叔,你回来了么?我说,你应该不介意下午吃少点等到晚上吃蛋糕吧?”
毛利小五郎耸了耸肩:“好啊!”更何况他也知道自己是反对无效的,别说家里的生杀大权掌握在谭悦的手上,就凭她今天是寿星公,他能够不听她的吗?
二人于是在下午就吃了一点东西垫底,等到晚上天黑了的时候,谭悦才将生日蛋糕打开了,此时天才黑不久,但是由于季节的原因,房间里面不开灯就是漆黑一片了,这个时候,谭悦点上了蜡烛,同时也拿出了一瓶红酒。
正方形的餐桌上二人相对而坐,谭悦打开了红酒分别斟进了各自的酒杯之中,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错觉还是因为这黑暗中的烛光的原因,毛利小五郎总觉得谭悦看起来要比平时美得多。
柔和的烛光在谭悦的脸上映射出了暖黄/色的光芒,她的嘴角和眉眼始终带着笑意,尽管毛利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他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但大约是没想到这个懒散女子会有这样的一面吧!因为两个人年龄的原因,毛利一直将谭悦当做小女孩,但是现在他突然发现,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成年的女人。
“大叔?大叔?”谭悦的连声呼唤将毛利小五郎给惊醒了,他回过了神来:“啊?”毛利呆呆的反应换来了谭悦愉悦的一笑:“怎么了?天天都能见到,该不会是看呆了吧?”
“咳咳,我只不过是在走神而已。”毛利干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窘迫,谭悦也不追究,只是问道:“我的礼物呢?拿来!”
这样毫不客气的谭悦让毛利小五郎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刚才只是他的幻觉吧?怎么会认为谭悦会不一样?她不还是和原来一样么?
毛利小五郎从大衣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盒子,放在了餐桌上,示意这就是他给谭悦的礼物,谭悦拿过了盒子,却并不忙着打开:“让我猜猜看里面是什么吧?盒子不算大也不算小,总之,应该不会是戒指吧?”
这样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让毛利小五郎除了干咳之外就没有其他回答的方法了,若换做是平时的谭悦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一次或许不过是借酒壮胆而已。
又抿了一口红酒,谭悦终于打开了毛利小五郎给她的那个盒子,只见里面摆放着一枚四叶草的胸针,胸针的四片叶子上都镶满了红色、蓝色、绿色与紫色的水晶,看起来耀眼而又夺目,谭悦把它拿出来细细的欣赏了一会儿之后,将这枚胸针别在了衣服上。
“好看吗?”谭悦在做完这一切之后抬头问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似乎一直在发愣,听到她这么问之后才回答到:“嗯,很好看。”
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谭悦于是抬起头来看了看他,只见毛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别在衣服上的胸针,于是谭悦笑道:“倒真是蛮‘好看’的啊?”
发觉她加重了好看两个字的语气,毛利惊觉的抬起了头来,就看到了谭悦嘴边戏谑的笑意,他不由租住的将右手捏成了一个拳头放在了嘴边干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传说中得到了四叶草就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呢!虽然现在的我已经不相信这些了。”谭悦的语气带着一丝丝遗憾,不知道是为已经消失了的童年呢还是所谓的“幸福”
明明是谭悦的生日,可是话题似乎变得浓重了起来,大约是不喜欢这样的气氛,毛利小五郎突然说道:“会找到幸福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的。”
谭悦挑眉,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只是与毛利碰了杯之后打开了蛋糕:“还是别说那些了,来切蛋糕吧!”
虽然谭悦本身是很讨厌甜腻腻的东西的,尤其是奶油,但是她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吃过奶油蛋糕了,以前就算是过生日也是和朋友们到处去玩而不是吃蛋糕,要是回家的话也是吃妈妈做的菜,蛋糕这种东西,似乎还停留在记忆力的小时候。
烛光中的二人似乎都被蒙上了一层奇异的色彩,谭悦眼中的毛利小五郎是如此,毛利小五郎眼中的谭悦又何尝不是呢?
奶油实在是太腻让谭悦皱起了眉头,大约是想要压下那股感觉,她又抿了一口红酒,从毛利小五郎的角度看起来,此时谭悦的眉眼中似乎出现了醉意,而脸也泛红了起来,他不确定这是不是烛光的映照很产生的结果,然而他可以确定的是,谭悦或许已经不能再喝了。
“谭悦,别再喝了,再喝就醉了。”毛利于是这样劝到,并想要将她手中的酒杯拿开,但是这样的举动却被谭悦给闪开了:“我才没醉呢!怎么可能喝红酒都会喝醉?你当我是小孩子啊?过了今天我就24岁了。”
果然不能和已经喝醉的人说什么道理么?毛利小五郎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说喝红酒就不会喝醉啊?”“呐,大叔,我已经24岁了哟!”
“我知道我知道……”毛利小五郎应付性的说了几声,24岁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比他小吗?有什么好强调的,都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所以……”所以她到底要说些什么呢?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开口才好,她实在是太过踌躇了,究竟该不该开口,究竟要怎么开口……
“所以什么?”谭悦是说了半截的话让毛利小五郎有些奇怪,她平常不是这样的,一向是想说什么就说出来了,像这样说话说半截该不会是因为喝醉了的原因吧!
“所以……所以说你现在也只不过比我大14岁而已,所以我们交往吧!”话一说出口谭悦就感觉自己的脸颊就好像被火烧一样,说出来了,她真的说出来了,果然酒是个好东西么?壮胆是最好不过的了。
毛利在一瞬间的怔忪之后立刻回过了神来,所以……他这算是被告白了?说不清此时是什么心思,然而毛利小五郎却也不准备去弄清楚,在一瞬间的怔忪过后他立马回答到:“别说胡话了,你喝多了吧!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这对于像是等待着审判的谭悦来说就像是死刑那么令人难以忍受,原本低下头想让自己冷静下来的谭悦立刻抬了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一点你难道忘记了吗?”这一点也许是最最重要的,然而还有其他的什么原因,毛利小五郎不愿意去想,也不想说出来。
“可是现在你明明和我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就确定你真的可以回去吗?”如果可以的话,谭悦其实也不想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就如同她所说的一样,毛利小五郎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这么久,他真的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吗?
“就算回不去了那又怎样?不说这个,我们的年龄也实在是相差得太大了,更何况,我还有妻子,我还有女儿!”
尽管他在谭悦的面前从不提起她们,那是因为他以为没有必要,他和谭悦,他们两人都很清楚,他们原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原本根本就不可能产生任何交集,而且也都小心翼翼的不肯越过雷池一步,只不过有些事情是根本就无法防治的了的,无论是他还是谭悦。
事情完全就不是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发展的,任何人都无法算计什么事会发生而什么事不会,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制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只不过……就算能制止得了谭悦,他本人又能如何呢?
话说到这里,谭悦已经不能再说什么了,她其实是知道的,他是有妻子有女儿的,只不过如今不在同一个世界罢了,可是如今他已经将这样的理由都拿出来了,她还能在说些什么呢?她其实是知道的,她所有的理由都抵不过他的一句话……
☆、相亲?那是神马
醒来的谭悦昏昏成成的显得有些头痛欲裂,但是更多的也许是心的疼痛吧!尽管这样的回答她也许早就知道了,就像她早就知道了毛利小五郎或许只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但是她仍然选择了表白。
究竟需要多少勇气,才能将这一段感情深藏在心里?谭悦无法做到那个人明明就在眼前而她却能当做视而不见,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可以藏得住自己心思的人,所以昨天,她接着酒意像毛利小五郎告白了,她喜欢这个人,是的,如今这已经是早已可以确定的心意了。
应该庆幸的是她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将一切都怪在红酒的身上么?人们都知道,喝多了的话的确是会说些胡话的,那么就将昨日的那些话都当做胡话好了。
果然昨天是喝了太多的酒了么?人家说借酒装疯、借酒消愁果然是有道理的,只不过现在她就算清醒了也依然头痛着,还是去厨房弄点什么解救的东西吃吧!
这样想着,谭悦从床上爬了起来,迅速的梳洗完毕之后来到了客厅,原本以为会在客厅中碰到某个人,可是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