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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神雕同人)霄汉.大侠 作者:宴行危(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08-04完结)-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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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书大惊之下,抬头一看,谢曜正皱眉头,大呼:“好饿!我好饿!”他看到脚下一块石头,眼神一亮,欢呼道:“馒头!有馒头吃啰!”捡起那石头便往口中塞去。

  “不能吃!”天书忙走过去,一巴掌将他手里石头拍落地,震然看着痴痴呆呆谢曜,只觉整颗心都被揪紧。

  谢曜石头被天书拍落,偷眼觑她,又低下头,瘪嘴道:“你干么不让我吃馒头?”那神情委屈极了,和三岁稚童毫无分别。

  天书眼眶一热,定然是谢曜昨日运功未能大成,虽然不至于走火入魔,但却神经受损,神志失常,成了一个彻彻底底傻子。思及此,像是压垮骆驼后一根稻草,她再忍不住,蹲□子,掩面落泪。

  谢曜见她哭泣,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学鸭子步似,走到天书面前,伸手戳戳她肩膀,问:“你哭甚么?”他捡起方才被天书打落石头,献宝一般拿到她面前,“别哭啦,大不了这个馒头给你吃。”

  天书抬泪眼看他,人还是那个人,只是神情却呆呆傻傻不复往昔。她心中好痛好痛,但看谢曜完整她眼前,又无比庆幸。伸开双臂,一把将谢曜紧紧抱住,下巴枕他宽阔肩膀上,无声流泪。

  这一天,便将她一生眼泪都流干了。

  “我是天书,你以后都要和我一起,知不知道?”

  谢曜被她抱住脖子,双手不知往哪里放,他将石头揣进腰间,方拍了拍天书背,说:“好啊好啊,你给我馒头吃吗?”

  “给,你要多少我都给。”

  谢曜忽然抬眼看了看这黑漆漆山洞,害怕说:“天书,这里阴森森,我好冷。”

  天书闻言一怔,摸了摸他双手,果然冷像冰一样,此时已经入秋,谢曜这一来竟然连运功抗寒也不会了。她心下又是一酸,却将谢曜抱紧紧,怔然望着一处,哽咽道:“不冷,不冷,有我抱着你……永远也不会冷!”

  第108章 共度一生

  郭靖黄蓉林子里寻不着天书和谢曜二人,眼看天色将明,重阳宫事情诸多未了,只能沿路返还。

  一路上遇到几个门派,也都是搜查谢曜下落,黄蓉故意装作也是恨不得将谢曜杀之后人,与那些门派交谈,她聪明伶俐,三言两语便从这些人口中套出起因。

  原来众门派接到丐帮英雄帖后,又听谣言有传,谢曜身怀当世不二秘籍,以及金国宝藏千万,利益使然,群豪便都来到重阳宫前兴师问罪。谢曜若死,场见者有份,金国宝藏自然是要大家一起瓜分。

  郭靖越听越是生气,黄蓉轻轻握住他手,回头对那些江湖人冷笑道:“方才我们亲眼看见那姓谢魔头已跌下山崖死了,甚么金国宝藏武功秘籍,全都没有啦!”

  众人知她丐帮帮主身份,一时间惊疑不定。

  郭、黄二人到了重阳宫,当下便向马钰等人辞别,领了柯镇恶和一干丐帮弟子下山。

  群豪见丐帮撤走,谢曜也传言身死,各自打道回府,都觉今日得见重阳宫一战,实是大开眼界,不虚了此番一行。到了第二日,程瑶迦和陆冠英也向师门拜别,重阳宫上再无旁人,这一场“英雄大会”方才落下帷幕。

  ※※※

  “你慢点儿!”

  谢曜回过头来,朝天书做了个鬼脸,转身山道上跑。天书心下一凛,生怕他被别人发现,足下一点,旋身拦谢曜面前,扳着他双肩肃容道:“我说了不许跑!你到底听不听话?”

  “天书你好凶……”

  谢曜被她眼神一吓,忙低头把玩手指:“我只是饿了想吃饭,去慢了只有洗碗,走才有饭吃啊。”天书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说他,叹了口气,道:“那你跟着我,我带你去吃饭。”语毕,牵着他手,转身偏往那些崎岖小道走,磨磨蹭蹭两个时辰,将近日暮,两人才走到山下一个小镇。

  天书本想给谢曜易容,可这小镇物资贫乏,根本集不齐那些材料。谢曜旁一个劲儿揉肚子嚷嚷饿,天书只得就近买了一块花布,搭他头上,叮嘱道:“我去给你买好吃,你必须此等我,不许乱走,听见没有?”

  谢曜一听吃忙不迭点头,乖乖坐墙角边上。

  天书一步三回头,确定他不会乱跑,这才去给他买包子、馒头。她辗转两家摊铺,正准备付钱,眼神一扫,但见裘方圆和向鸿飞领着自己手下大喇喇往这边走来。

  裘方圆道:“那姓郭口口声声说谢曜跌下山崖摔死,也不知是真是假。”

  向鸿飞摸了摸浅须,笑道:“就算不死,那也和死了差不多。这次还得多谢裘兄弟义兄,裘帮主一双铁砂掌不愧成名已久,今次见得,倍感殊荣。”

  裘方圆闻言哈哈大笑:“向大哥若是仰慕,小弟改日帮你引荐引荐!”

  他二人说笑间已经走到谢曜所处位置,天书心下大惊,忙朝那墙角看去,但见谢曜已然不原地,竟是没听她话!便此时,斜刺里忽然冲出一头披花布人,从裘方圆向鸿飞面前奔过,手中护着一只陶碗,正是谢曜,天书心下“咯噔”一声,几欲晕过去。

  人群中又冲出两人,肩搭毛巾,正是小二打扮。其中一人指着谢曜大声道:“臭小子!把面碗还回来!”

  谢曜吓得忙蹲地上,伸手抓起一把面条,狼吞虎咽,汁水面汤流到处都是,他却吃嗒嗒作响。那两小二冲到谢曜面前,二话不说便朝他一通胖揍,谢曜却只顾着怀里面碗,一把一把面条往口中塞。

  这般大动静,裘方圆和向鸿飞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未放心上。天书心下松一口气,低首便往谢曜那方走去,路过二人身边,就听裘方圆淡淡道:“那姓谢若识时务,着实是个人才……”

  天书不禁顿住脚步,抬头一看墙角脏兮兮谢曜,目光痴傻,心中钝痛。待裘方圆等人离去,她才冲过去拍开那两小二,劈手夺过谢曜手中面碗,“啪”一声摔粉碎。

  “我不是叫你不许乱跑!你将我话当做耳旁风吗?”

  谢曜抬眼看是她,莫名害怕,往墙角瑟缩几步,双手合十,不停讨饶:“天书,天书,天书我错了,你不要打我,你不要骂我,不要凶我。”天书闻言怔忪,眼眶一热,又差些掉下眼泪,她踉跄上前,不可置信问:“你原来……这般怕我?”

  谢曜苦着脸说:“我很害怕你吼我。”

  天书垂下眼帘,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定然道:“我以后再也不打你,不骂你,不吼你。”谢曜见状一惊,痴痴问:“你干么打自己呢?”天书走过去蹲他面前,笑中带泪:“我也想感受你痛苦啊。”

  那两小二见了此幕,挥挥手道:“晦气晦气,原来是个傻子。”说罢,便转身离去,再不追究了。

  天书从拿出买来包子馒头,谢曜一见立时就要来抢,天书忙拿高一点,阻止道:“不行,你手太脏,吃了会闹肚子。”

  说着掰下一小块,对谢曜道:“来,张嘴。”

  “啊——”谢曜乖乖张大嘴巴,天书一喂到他嘴里,他忙“呜”闭口,大嚼特嚼,仿佛吃甚么世间好吃东西。天书给他喂了两个馒头一个包子,便不让他吃了,拉起他手说:“你要爱干净,我带你河边洗手好么?”

  两人来到一条小河边,天书让他蹲下,从裙摆撕下一块布,挽起袖子,将布浸湿,一点一点给谢曜将手脸洗干净。谢曜望着流动河面挤眉弄眼,十分奇,过得片刻,他忽然抬手从左外右指了一圈,道:“天书天书,为什么河水是往那边流啊?”

  天书一把将他乱挥手捉住,按河水里清洗,说:“水往低处流,这是亘古不变规律。”

  谢曜却还不死心,问:“它难道不能换个方向吗?”

  天书抬眼看了看他,这一看便牢牢将视线钉他面庞上,如何也移不开了。她忽然觉得就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谢曜还是谢曜,他好好自己身边,活生生自己身边,已是天大恩赐,她还贪心不足奢求什么?

  想通这点,天书瞬间释然,仿佛十多年压她身上担子通通卸下。失去心智谢曜面前,她再也不必伪装,不必作态了。

  “就算河水倒流,我也始终和你一起。”天书说出这句表露心意话,自己都忍不住低首莞尔,玉面芙蓉,明眸生辉。

  谢曜凑上天书面颊,睁大眼道:“天书天书,你笑起来样子好美啊。”天书抬眼羞觑,长长睫毛不经意扫他脸上,淡淡笑说:“那我每天都对你笑,你说好不好?”

  “好啊好啊!”谢曜忍不住拍手叫好,欢喜极了。他跳了两下,突然“咦”了一声,捧起天书双手,摊开自己手掌,蹙紧眉头。

  天书不解看着他,问:“怎么啦?”

  谢曜奇怪答道:“天书天书,为什么你手比我手还要小?”

  天书还以为是甚么严重事情,但想来如今谢曜也问不出任何严重话。她询问说:“你今年多少岁?”

  谢曜挺胸抬头,大声道:“我三岁啦!天书天书,你多少岁啊?”

  天书听他说自己三岁,忍不住心下难过,但转而被一抹复杂喜悦代替。她紧紧握着谢曜双手,转身窝他怀里,偷笑道:“我今年两岁!你手当然比我手大。”她低垂眼帘,“所以……你要保护我。”

  “好啊好啊!”

  她把玩着谢曜手指,看见自己手腕上红色玛瑙手镯,蓦然想起一事,望着河面,下定决心说:“谢曜,这里不好,中原所有人都想找你麻烦,我们一起去天山好么。”

  天山,没有人会认识他们,她可以和谢曜安稳、乐共度一生。

  想起乌日珠占话,天书不禁柔情万分,嘴角漾开一抹微笑:“天山有山神,是接近天地方,我们可以永远相亲相爱,无人打扰。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天山?”

  谢曜忙不迭点头,下巴抵天书头顶:“好啊好啊!”

  天书嗔他一眼:“你怎么总爱说‘好啊好啊’。”

  “好啊好啊!”

  “你再说一次好啊好啊,那我也说‘好啊好啊’。”

  “好啊好啊!”

  “好啊好啊……”

  第109章 远赴塞外

  翌日,天书镇上买足干粮,又给谢曜换了一身,才带着他往而去。两人还未出镇,忽见路上敲锣打鼓行来一队仪仗,一顶八人抬大花轿但路中间,那郎官那郎十七八岁年纪,身穿喜服,胸前一朵大红花,骑着一匹矫健灰马,满面春风。

  灰马额间一撮白毛,天书眼神一亮,顿住脚步,打了个呼哨:“芦苇!”那灰马忙抬头朝她那方看去,撅撅蹄子,咴儿咴儿叫唤。

  天书不再犹疑,确定是自己马无疑,让谢曜旁等着,她拦路中央。郎官见蓦然间窜出这般一个美娇娘,不禁愣了一下,说:“姑娘劳烦让道。”

  “把马还给我!”

  郎官迎亲路上这马哪能让?当下便摇头道:“姑娘你让开,误了吉时怎办?”

  天书见他不给,身子前探,右手伸出,一把将那郎提将过来。郎官哪料到这女子竟然身怀武艺,突然被她抓住,吓得魂不附体。天书举起他身子往空中一抛,顿时那些吹唢呐、敲锣打鼓放下手中乐器,忙伸出手将郎官接住。

  这一下队伍大乱,但见天书如此本领,没一人敢上前动手。一个媒婆倒是见了些场面,抢上前来,对天书唱个肥诺:“女侠请饶了官人,你要这匹马请拿去便是。”

  天书冷哼一声,便要牵马,却听后面花轿中忽然传出一声尖叫,她循声望去,但见谢曜不知何时行到花轿前,掀开轿门,拉了娘出来。

  “你脸上搭块布作甚?”谢曜觉得好玩,伸手便拉下她脸上红布。

  娘吓脸色惨白,半晌不得做声。天书只想夺马,哪敢让他多事,何况还终南山脚下。她走上前,拖着谢曜便道:“走!”说着纵身跃上芦苇,共乘一马,扬鞭绝尘离去。

  众人见这莫名其妙人终于走了,不禁纷纷擦汗。媒婆让娘子坐回轿中,又临时借了一匹枣红马,这才算了。

  ※※※

  天书和谢曜一口气奔出几里地,才翻身下马,牵着芦苇让它歇气。芦苇见到主人很是欢喜,不停谢曜身上蹭来蹭去。

  谢曜却不知为何,怕连连后退,好像芦苇会张嘴咬他似。天书看眼里,心中伤悲,不由低下头。

  岂料她刚低下头,头上蓦然就被罩了一块红布,眼前一片鲜艳。天书一愣,伸手将那块红布拉下,看了眼谢曜,这才记起方才定是他抢了娘子盖头,没给还回去。

  天书瞧他一脸傻乐,不禁好笑:“你往我头上盖红布做甚么?”谢曜他哪知道为什么,直言道:“我看别人头上有盖,你没有盖,专门给你拿来啊。”

  他一番话颠三倒四,天书却听明白了,她牵起谢曜手,微微笑道:“这块红布不能乱搭,只有娘子才可以盖,知道么?”

  “知道啦!”谢曜拍拍手,又将盖头搭天书头上,“天书天书,你就是娘子!”

  天书掀起盖头,抬眸问:“你当郎官儿吗?”

  “好啊好啊!”谢曜也不知“娘子”、“郎官”何意,只要天书说,他就答好便是。谢曜问:“那你当娘子吗?”天书忍不住发笑,顺势靠他怀里:“好啊好啊。”

  两人至此一路游山玩水,将一切纷纷扰扰抛脑后,纵使外间天翻地覆,也与他二人没有任何关联。

  过了大渡河,天气倏然转寒,已至吐蕃境内。吐蕃此时早已四分五裂,各大部落内斗不断,天书和谢曜一路行来,经常看见满头辫子、身着皮裘,腰系毛带吐蕃人,拿着兵器。有好事人看天书貌美,妄图调戏,都被她打鼻青脸肿,大呼求饶。后来天书买了毛巾遮住面颊,这路上才算太平。

  这日,两人总算来到天山下一座小镇,天书买了厚厚狐裘,将谢曜裹严严实实,生怕将他冻着。又给芦苇蹄上绑了棉布,免它打滑,购置了基本东西,择了一个大晴天,才领着谢曜往天山山脉行去。

  以前这些事情,都是由谢曜来做。思及此,天书不禁转头看向谢曜,他披着厚厚狐裘,远远看去像一只狗熊似,忍不住好笑。

  “天书天书,你笑甚么?”谢曜说罢,“阿嚏”一声,打了个打喷嚏。

  天书将他脖子上狐裘拢了拢,提醒道:“待会儿上山,你若是冷了一定要给我说。”

  谢曜点点头:“好啊好啊。”

  翻过一座丘陵,迎面送来雪山寒气,谢曜打了个激灵,芦苇也“咴”了一声。

  天山高山峰遥遥望,蓝天衬着高矗巨大雪峰,几块白云峰间投下云影。融化雪水从高悬山涧、从峭壁断崖上飞泻下来,山脚汇成冲激溪流,土地滋润,一片绿意。谢曜见此景色,立刻忘了天气严寒,欢呼一声蹦蹦跳跳跑去小溪,阳光透射到清澈水底,五彩斑斓,鱼群闪闪鳞光映着雪水清流,生机勃勃。

  天书牵着芦苇,饮马溪边,静静地看着谢曜拨弄水草,感慨油然而生,即便是这样过一辈子,此生也不遗憾。

  趁着谢曜玩耍,天书便将天山周围都给勘察了一番,山顶顶峰常年覆盖积雪,云雾缭绕,寒冷非常;山腰则地势太陡,也常覆有冰雪,树木稀疏;只有山脚还算气候宜人,不怕将谢曜冻着。

  她当即便打定主意,就结庐这山脚小溪旁。

  谢曜俯视小溪,看里面鱼儿游来游去,他伸手去捉,却每次落空。这雪水冰凉彻骨,不过片刻便将他手冻得没了知觉,天书见状,忙拿过他手,埋怨道:“你看你,手冻得像萝卜似,可不许捉鱼啦。”说罢哈了口气,给他将手搓暖。

  “我想捉条鱼给你吃嘛。”谢曜嘴巴一瘪,很是无辜。

  天书瞧他傻乎乎模样,笑眉眼弯弯:“不着急,我们先来搭房子。”语毕,拉着他手,往远处松树林走去。

  好以前少室山下,谢曜修建过茅屋。天书旁帮了不少忙,她耳濡目染,搭建一座一模一样房子也不是难事。

  天书从谢曜怀里摸出青钩索,将两头绑一块柔韧树枝上,当做简易小锯子,她三五掌便能拍断一棵碗口粗树,这锯木头轻松活便落谢曜头上。过得几日,木屋已经初具雏形,天书开始找来树木叶子做遮风挡雨房顶。天山常年寒冷,她灵机一动,索性又让谢曜去到处找石块,砌了一个简陋壁炉,长长烟囱伫立房顶,滑稽极了。屋子小镇来回往返四趟,天书才将床单棉被,锅碗瓢盆,米面粮油杂七杂八东西全部购置齐全,这下才算真正将屋子搭建成功。

  天书和谢曜并肩站屋前,洋洋得意欣赏自己成果。

  “以前你搭房子怎么就比我得多呢?”天书转过头,笑着问他。

  谢曜愣了愣:“我也会搭房子吗?”他低下头,开始扳着手指数数,“我明明只做了捡石头、锯树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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