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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江河。李世民X李建成篇。1
─锦绣山河,一时多少俊杰。而当兄弟反目,骨肉相残,又或知己敌对,血染黄土,那所谓的天下,到底又值多少。─
逐鹿江河
副题:一个世民,别样风味
李世民X李建成篇。1
本来,李世民还清楚的记得那年初夏,他赤著双足,追在大哥身後,走过崎岖的山路。不记得元吉在不在,也不记得元霸出生了没有。只依稀记得那是初夏,蝉鸣萦绕的初夏,溪水过脚、清爽怡人的初夏。
然而当後来的初夏渐渐被政事取代,谈吐间再没了有关山野的词汇,只剩攻城掠地等等。接著在人们突然不再叫自己作「世民」,改为「秦王」後,自然而然,人就会连蝉鸣声都不记得是什麽模样。
他也已不记得当年的大哥是什麽模样,只知那人现在已成了太子,或许不久之後就是皇上。
但李世民一直也觉得那其实是彻头彻尾的两个人。
「秦王!」
李世民被这麽一叫才发现自己的目光已停留在书卷的一角良久,显然是出了神,连忙抬起头,来人是秦叔宝,粗重的呼吸透露著他人的忙乱,李世民当下问道:「秦将军有急事?」
「太子……太子他正前往秦王府!」
李世民闻言微感诧异:「可是没人通传过。」
「所以说他这次定是事出有因。秦王打算怎样应付?」
李世民先是一楞,其後却轻笑起来:「那是我兄长,又不是野兽,何忧何惧。」
「就是你兄长才要提防。秦王最近屡立功积,定必惹得太子眼红,他此趟绝不会是纯粹要跟你叙旧……」
李世民心里叹了口气。自他们兄弟间出现了「权力」这东西後他们又何曾真心叙过旧了,也罢,反正他已学会了那种公式化的生硬的嘘寒问暖,那种虚伪的微笑,不花丝毫力气就能勾画出。
「秦王……」
「我知道了。那就请秦将军回避下吧。他说到底是我亲兄,这处又是我的地方,我自有方法招架。」想到连亲兄也要用到「招架」二字,实在叫李世民心里淌血。简单收拾了下桌上的文件,披上外衣,李世民随著秦叔宝的步履走到书房外。冷飕飕的寒风迎面吹来,吹得他双眼生痛,不禁就眯起,世界也因而压缩起来。
於是再睁开眼时自己已身处大厅。李建成就坐在那处呷著清茶,脸容巖然,闻风不动。直到李世民低声喊了句「见过太子殿下」那双垂下的眸子才缓缓抬起。
「……世民。」
李世民微微一怔,多半是因著对这称谓的陌生感而不能反应过来。但他人马上就回复一贯的冷静。他落落大方地坐到李建成对面的椅子上,端起茶杯,有味无味地轻呷一口。
「不知太子特意到访,所谓何事?」此话话中有刺,李建成听著心里有点纠结,然而随即又缓了下去。
他提起茶杯悠悠地喝著茶,李世民就这样痴痴地看著他那漂亮的泛白的指关节,看著他眼波如止水,平淡地说:「实不相瞒,我是来向你宣战的。」
听到这里,他当下剑眉轻抖。
李世民所错愕的并非是话中意义,更多是他大哥竟用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去跟他宣战,迷茫间,他还以为他是邀他去溪间游玩。
他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皱起了眉。
「……原来我们不是已经开战了许久了麽?」
他也说得平淡如水,似是种反击般回瞪著他大哥。李建成哪里不知他所指什麽,当下,那目光就有点怯地回避了过去。
「世民……」
李世民冷冷地说:「不要那样叫我,那名字我早就丢了。」他那冷傲的声线彷佛滴著血般叫人心酸,他轻轻抬眼,刻意地掳住了李建成的目光,苦苦相逼:「太子,您又何尝不是?」
李建成清楚看见他眼里那团怒火,不禁叹了口气:「你在恨大哥。」
攻势已经开始了吗?他说来宣战,想不到那麽快就用这种话来攻击自己。
真不想听。
「我怎麽可能恨您,您是太子,我怎麽敢恨你!」
语出过後李世民就後悔了,他相信要是平时他才不会说出这种过火的话,然而覆水难收,他也就懒得补救。他好想躲啊,真的好想离开如斯局面。别再如此猫哭耗子了,大哥,我的好大哥,你是否要世民跪下来求你放过我你才肯罢休?是否要世民亲口跟你说舍不得,你才考虑停止那种忧伤得教我不忍睹的目光?
大哥,我的好大哥,你真不怪得我恨你。
谁叫当初,你要对我那麽绝情。
「我知道你还对若惜的事耿耿於怀。」
不,不只这样。我还怪你对我太无情,说反目就反目。说爱上别人,就真的在我眼底下爱上别人。
李世民脸上堆起了苦涩的笑,在那之中更有点自嘲的意味:「她已经是您的太子妃了。怎样也好,好好待她。」
「自然会。毕竟……」
毕竟什麽呢,毕竟杨若惜是他二弟爱过的人,还是毕竟这女人是特意用来气自己的,做戏要做全套?
李建成那双修长的手紧紧握著茶杯,凝视著杯中的茶水,看著一片茶叶浮在水面上,那双眼,仍是如此平静,看得李世民真是有点失控。
今天是不同的,他失去了平日的冷静,而大哥,则失去了平日的热情。
这到底是何苦来!
最後李世民始终并无将心底的斥责说出,只是长长的冷呼了一口气,重新冷静下来,掩饰慌乱似的给自己灌了口茶。
他双眼仍是望著李建成,心底是奢求著他回心转意,对自己多显露一丁点的热情,可是,他没有。
既然心已死,还有什麽好期盼。
(待续)
後记:
偶被人洗了脑,本来彷佛是太子攻的,但後来看了”秦王李世民”中那太子的诱人模样,不禁连”无记”和”大唐双龙传”漫画中那个也忘了,忽然就成受,爆。世民兄还是等著被他爹吃好了,再爆。
因此这阵子特爱世民兄,民成也是大势所趋,於是出了这篇,迟点会出李世民相关的文章,民陵民仲渊民(?)之类吧,有时间就写。
要留言给偶啦~!(心)
逐鹿江河。李世民X李建成篇。2
逐鹿江河。
李世民X李建成篇。2
既然心已死,还有什麽好期盼。
李世民也不怕跟他大哥耍狠了,脸一别,眼中所馀无几的温情就不动声色地全数退去,反正,也已非第一次。
「那麽太子,您要说的话说完了吧?」他声线沙哑地说:「宣战的事我早就有了准备。都走到这一步了,其实,很久以前你我也已开始对对方张牙舞爪。」
诚然,兄弟二字,早就不再存在。
彷佛他们的情宜已在多年前消散了,到发觉时,却已到了如斯绝境。
李建成忽然觉得那声「世民」是叫得多麽的多馀。听者既不领情,本身亦无意义。
「给我一个理由。」李世民一手搁下茶杯,啪的一声,眼波流转,落到李建成脸上:「为什麽要多此一举来宣战?」
「那是给你的警告。」
李建成黯下了一张脸,他站起来,前进几步,续道:「今天之後,我俩之间的战争就必须非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不可,再没情面可说了。」
李世民听了想笑,也站起来,气势与他大哥不分高下。他星目微睁,声线里带著嗔意:「你又何时有留过情面给我?」
迈前一步,李世民几乎是走到李建成跟前来,两人间就只剩几寸。他目光毫不退让,就这样执著地跟李建成对峙起来。说著说著,兄弟俩的对话就彷佛成了孩提时代的口角。
就好像是以前,大哥不许他爬树,说他顽劣,他反骂大哥懦弱。
也好像那次他们为了什麽女人,他刺过大哥一剑,大哥则特意娶了她来气自己。本身纯粹是赌气,最後,却成了反目的导火线。
……好笑了,他们何时有过记忆。自各自成为了太子和王爷之後,他们就只有腥风血雨的未来。那种记忆,都不曾属於他们。
李世民依旧是细观著李建成的情感波动,竟却发现他由始至终都如此轻描淡写,几乎像是完全不将自己放於眼内。冷不防的,怒气就被惹起,李世民脸上的表情却仍是淡然。他双眼没有放开李建成,只是悠悠举起右手,力度不大不小的槌打在李建成的左胸上。
「如果现在我的手能化成一柄剑,我一定会毫不迟疑地、将它插你胸口内。」
那被握成拳的右手静止在李建成的胸前,李世民感受著轻微的跳动,在那之下,是他大哥的心。
虽近在咫尺,却永远无法拿捏於手中的心。
「大哥……我恨你。」
「我知道……」
李建成几乎是完全没有反抗,就这样由得李世民在他胸膛上轻轻槌打著。片刻後李世民就郁闷起来,他不明白,为什麽到此刻他大哥仍可平静如斯!
「反抗啊,别要对我这麽温柔!这场仗是你开打的,顺理成章我就是你的敌人,你也必须恨我,不对吗?」
「我俩的确需要一个了结。与其拖下去,倒不如由我亲手将这状态割破。」李建成幽幽地说:「明天……你我就必须非是两败俱伤、玉石俱焚不可……所以,明天之前……」
我就由得你任性吧。
他忽而捉起李世民快将落下的右手,主动地,将它导至自己脸庞之上,轻轻磨蹭,感受著那属於他二弟的粗犷与暖和。
细腻的感觉自指间传来,大哥的五官外貌迅速地烙在自己掌中,与梦中所接触到的质感交叠起来。猛地,李世民如梦初醒,将手抽离。
他悻悻然地说:「我要的并不是这些。」
我不是要你施舍,不是要你来猫哭耗子。
我要你爱我!
李世民但觉伪装出来的平静已失去了平衡,再也无法保持下去。於是在他还未批准之前,体内那种激昂的感情便抢先破茧而出,让他想也不想就将他大哥抱住,吻住了他。
——他顾不得後果了,也顾不得大哥喜不喜欢。他只剩今天,今天……是大哥强下的期限。
李建成为他吻住之後整个人旋即软了下来,那种脆弱就如中了一箭,无力招还,也如心甘情愿,放弃也罢。太子的威严在一下子瓦解,李世民眼里这彷佛已不是什麽太子殿下了,而是单纯的只是他的大哥,他所爱的人,同时也是他所恨的人。
百感交集在心头,李世民只有吻得更狠,更深。他时而疯狂地咬著那瓣朝思暮想的唇,时而又百般呵护的舔啜起来,舌尖萦绕,尽是依恋。一吻胜过千言万语,此刻无声胜有声,他就此以最原始最澎湃的方法向李建成诉说著自己的情感,一时间凶狠得几乎要将他大哥的灵魂也要吃下去了。李建成一个不支,就倒在身後的红木椅子上。
他双目半张,脸红耳热地喘著气,那种柔情、妩媚,让李世民以为自己看见了梦幻,错以为那压根儿不是自己的大哥,而是若惜,又或珑儿……李世民的而且确在此刻感受到同样却更为强烈的心悸。
然而李建成也没问他为什麽要这样对自己,就连一句责问的说话或表示也没有,简直就如妥协,甚至是早知。
李世民只觉双腿一软,就倒在他大哥怀中,脸庞顺理成章地埋到他颈窝里,低声地斥骂道:「为什麽要这样!为什麽我俩非开战不可!大哥……我的好大哥!你真的想世民跟你兵戎相见麽?」
李建成微微的笑了,他牵起李世民的手,用著那种温柔得如要教他听话的语气跟他说:「因为,这天下并非只得你我二人。」
(待续)
後记:
妈的,更新得太快了!!真想不到一夜之间,偶的心就被太子与李二俘虏去了!!(事实证明。。。偶在空馀时就想著他们,爆)
秦王李世民版的世民兄确是挺有味道(就是衣服没啥品味),太子居然也是绝色,一不小心就让他沦落为受了。(爆)
似乎剧中的世民不过是个爱耍性子的弟弟,虽然很腹黑,但也偶尔做点孩子气的事= =
某人说想看太子诱受的,来来,诱吧诱吧。
下回开H了,要给偶留言啦~~(心)
逐鹿江河。李世民X李建成篇。3
逐鹿江河
李世民X李建成篇。3
李世民只觉双腿一软,就倒在他大哥怀中,脸庞顺理成章地埋到他颈窝里,低声地斥骂道:「为什麽要这样!为什麽我俩非开战不可!大哥……我的好大哥!你真的想世民跟你兵戎相见麽?」
李建成微微的笑了,他牵起李世民的手,用著那种温柔如要教他听话的语气跟他说:「因为,这天下并非只得你我二人。」
视线不知怎地变得混淆不清,李世成看著大哥以他那略嫌冰冷的手握著自己,并将他的指尖导向自己颈口的扣子,也不知是在谁的动作下,外袍就自然而然被解下,然後是里头的常服、单衣,逐层逐层被揭晓。
而解到最後,李世民不禁微微一颤。
指尖冷凝在李建成的胸前,目光如是,一同落於那片赤裸的肌肤上。太子袍下的这副躯体比之前显得更为瘦削了,几近是弱不禁风得可见肋骨。而左胸之上,还烙著他所遗下的伤痕。
「大哥……」
心不由得紧紧一抽,指尖就顿在那道伤疤上方,不敢落下,更不舍移去。
「为什麽要这样……」他又重覆了一次,这一次,舌尖伸进了李建成的耳轮里而直接落到他耳中。
李建成只知一阵酥麻,感觉到怀中人微微醉了下去李世民便下意识舔得更用劲。他甚至主动将他大哥的衣衫拉得更低,让领口开至小腹处,再往下就是禁断之地。管什麽天下?他只想让他大哥知道,他的世界,从来只有他就够。
李建成白睁开眼,努力地保持著意识清醒。在李世民身陷情欲之前,他悠悠地问道:「世民……你认真回答我,我是谁?」
「太子……建成……」最後他深情地喊了声:「我的大哥……」
「……你也懂得叫我大哥了,那,你还凭什麽去对我做这种事?」
话音落时李世民双臂已紧紧环住他的腰,单膝跪在椅垫上,舌尖正於李建成身上游走,使二人都染上了一层情热。李世民闻言才意识到自己的无礼,旋即就停住,窘困地支吾起来:「哥……我……」
「这种状况是不能维持下去的。天下人会嘲笑我们、鄙视我们,你说我这太子还怎样安定天下、你这秦王还如何威压四海?」
李世民深知此话并无不对,诚然,他俩的关系只会让彼此威信尽失,长远来说对谁也没有好处。可他不甘心啊,为什麽,为什麽大哥就是要亲手杀死这段感情,还要在此之上加诸仇敌之名?
痛至深处,他乾脆赌气地说:「要是这样,我这秦王大可不干了。除非大哥是舍不得太子之位。」
李建成听罢只是轻笑一声:「傻孩子,怎容得你如此鲁莽。眼下天下尚未稳定,我俩走了,你说百姓何处为家?」
「说到底你就是要逼我恨你吧……大哥……你真够狠。」李世民自嘲起来,乾脆不对答了,反正多说也是无谓,自己再有理也好,最终大哥定会大条道理的反驳回去,再把天下搬出来压他。
他只好冷笑一声,转而决定将他的恨都施加在李建成的身上。
缀著金线的黑色太子袍已被遗落,只剩薄薄的单衣披挂在大哥那副骨感分明的身躯上。明明是自己爱的人,这人却偏逼自己去恨他,李世民看得眼圈也红了,一时五味陈杂,就低下头狠狠在李建成肩上咬了一口。
「呜嗯!」轻轻吟声从那双诱人的薄唇间泄出。李世民听罢只觉浑身发热。压抑已久的情欲再也无法掩饰下去了,那声吟叫就像敲破了他体内些什麽似的,自此以後藏在心底底处的冲动就飞奔而出。他爱他,他想要他,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法,要了他。
「是大哥先无情,就别怪世民无义了。」
他将领口开至更低,手底一翻,就连胯裤也卸了下来。
一时间李建成赤裸的胴体就如美境一般落入眼帘,白玉般不曾见光的身子就美得如莲花绽放,美得,让李世民不禁倒抽了口气。
「大哥……」
此刻他满眼也充斥著情欲的桃花。比起白莲,那是种热情的象徵。眼里那桃花让自己异常地主动,他再不忌讳什麽了,就此以自己的身躯压著他大哥,却小心翼翼的,似是生怕会将这脆弱的身子弄碎。
身为武将,李世民的身躯明显比李建成的强壮健硕,因而很快就掌握了主导权。他也不知李建成根本是由他去的,出於爱,也出於恨。
爱他,所以要让恨自己;恨他,因为自己太爱他。
为何本是美满的爱可变得如此矛盾?
「多少次了……我在梦中总梦见这具身子在我眼前招摇,挥之不去。大哥别怪我年少气盛,如此尤物,我实是情不自禁的与它相好过不下千百遍,它何处最动人、哪里最敏感,我都了若指掌……」
「别再说下去……」听著如此露骨的话语李建成实在觉得熬不下去,下意识就缩起身子,可身後是椅背,身前是世民,他已退无可退,话未说完李世民那灸人的气息已趋至跟前,凑至自己胸前,轻轻的舔舐起那道寸许的剑伤,顺道的,抚上那含苞待放的粉色蓓蕾。如像把玩蝴蝶般撮弄著、挑逗著。
「嗯啊……」自略为粗糙的手掌厮磨而得来的快感急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