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仙三同人流云九重-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楼静静凝视着他,目光复杂。
  “流年,你何时将本座看得如此透彻?”冰冷的语调不复往日的欣喜,“透彻得连本座自己都自觉不如。”
  流年微微的笑容苦涩异常,勉强地挂在精致的容颜上。我为何这般懂你,也许有心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有你一人还犹自不知,甚至还——像这一刻这样心生戒备。
  她转过脸,不让瞬间的心事流露出来,眉间的黯然却头一回无法掩饰,重楼见她偏然侧目的神一甩色胸前隐约一滞,长袍一甩转身不再说话。
  流年不由自主地侧向那个方向,凝视着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男子,张扬桀骜的目光从来不会为谁而停留片刻,而她不是从一开始就明白,恋上这样一个人,根本就不该去奢望什么结果吗?她从不曾忘记也不敢忘记,只是坚守着一个没有尽头的目标,其中的苦涩只有她自己一人才会明了。
  然而还是会有很偶尔很偶尔的瞬间,她也会放任自己想象一个画面,这样的男子,可也会有为情所困的一天?是否他,也会爱上谁呢?
  “对不起,重楼。”她幽幽开口,“并非我阻挠你不让你与飞蓬一战,我知你按捺了千年的等待有多强烈,只是他们当真是身负六界未来的重担,也是我身为司命神女的司职所在。你就再等三个月,可好?”
  红颜知己软语相求,重楼的怒气也逐渐消消弭,他本非执迷之人,更何况流年神色郁郁,他虽是冷血的魔尊,却也非全然无情,至少对于这个唯一知他懂他的知己女子,还是相当在意的。
  “流年,是本座言重。”不能称之为道歉甚至解释的短短几个字,却已够让流年心动如虹。毕竟,那是从不在意他人的魔尊。
  “我不曾在意。”她答道,“当真不曾。”
  一时间,两人尽皆默然。
  “今后,你不会去新仙界了吧?”沉默片刻,还是她先开了口,“你已经找到了飞蓬,也再不需去缅怀什么。”
  重楼有片刻的怔愣,心愿将了在即,是没有必要再去新仙界徒感伤寂,然而这一千年来几乎已成习惯的行程似乎早已是生命中自然而然的一部分,只有在那一方世界,身侧伴着静默温柔的女子,虽从不多话却总能轻易解开他的心结,那一千年,说短太短,说长,其实又是那么长。这一片刻的宁静安然,竟让他徒生些许眷恋——一种他本来不该也永远不会有的情绪。
  “也许。”他收敛住些微异常的心神,不去多加思量,面色清冷如常,“本座行事,向来只凭喜怒。”
  那这与你,却是喜,还是怒?未曾问出口的话在舌尖打转,还是咽了回去,她只是默然而笑,如同一千年来经常做的那样。
  有的时候,真的希冀时光静止,星辰停转。

  第 3 章

  流晟宫的冰棱镜中,一场景象异常的战斗刚刚落幕。
  “女娲后人?”明轩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镜面,“怎么会跑出来一个女娲后人?”
  流年若有所思地扫视了片刻,回头看向司命星君:“星君,你怎么看?”
  “能从魔尊手下救人,女娲后人果然不简单。”司命星君笑得很是玩味。
  “紫萱与徐长卿,可是有前缘?”凭借敏锐的直觉,流年隐约明白了什么。
  “前缘?难道是七世怨侣?”明轩插口道。
  “没那么悲惨,却也注定有三世纠葛。”星君点点头,“徐长卿此世,正是第三世。”
  “也就是说,我这一趟的任务,还有很复杂很纠结的前尘旧梦?”流年哀叹。
  “流年,你真可怜。”明轩同情不已的目光投向她。
  流年尚未开口,星君的拂尘已然落了下来:“今日的课业可已做完了?”
  明轩低下头,嚅嗫道:“尚未。'
  “尚未?你竟还有闲心在这瞎逛?还不速去做功课?”司命星君对着他吹胡子瞪眼。
  “明明流年也在,她干嘛就不是闲逛。”明轩颇不服气地嘀咕。
  “流年?”星君一拍明轩的头,“为师不追究你不分尊卑呼叫乱答应,你还真以为流年如你一般只是个小小仙童?她是远古上神颜玖上神唯一的弟子,天生的仙胎神根。为师当年费尽唇舌才将她从云之涯的拿云府她师父身边挖到我昴宿殿做了司命神女,你竟拿她与你相较?”
  明轩拼命睁大双眼,流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怡然自得地闲坐地听着对她的溢美之词。他揉揉眼,再揉揉眼,目光一时无法从这一张如诗如画的雅致容颜上移开,忍不住开口问道:“流年,你有多大了?”
  流年施施然站起来,优雅地一抖裙袂斗篷,轻轻巧巧地四两拨千斤:“至少比你大。”
  明轩语塞,星君的拂尘已将他扫地出门:“做完课业再行过来。”
  “明轩,你真可怜。”流年为他掬了把同情泪,眼中却丝毫看不出半点同情之色,随后收起嬉笑的神态,正颜转向司命星君:“星君,紫萱与徐长卿的三世姻缘?”
  “他们三世的命格尽在于此。”星君凭空抓来一本命格簿,“紫萱是女娲后人,徐长卿亦是修道之人,半仙之体,他们的命格并不与凡人写在一起。”
  流年接过卷轴,缓缓展开。
  “身如菩提树,心似明镜台。三世姻缘乱,慧根不可羁。”纤柔的女声清冽如水飘若流云,“萱红寂寞心,无意苦思恨。忘情亦忘忧,水灵镇千愁。”
  “这样的判词,就是他们三生三世的终局?”流年语气惆怅,心底竟也有些许恻然,“一个挥剑斩情丝,摒绝爱欲之念以承蜀山衣钵。一个喝下忘情水,舍去水灵珠以身镇塔。星君,定要如此么?”
  “冥冥中自有天意。”星君讳莫如深,“六界初定之时便已刻下每个生灵的生命痕迹,鸟木花林,妖仙人魔自有定数。然而人间常有人言‘我命由我不由天’,受种种人事变迁的干预,结局许是会有所改变,这也难以预料。”
  我命由我不由天?!流年品味着这句箴言,若有所思。
  “星君,那又为何,魔尊对紫萱手下留情?”忽而念及一事,她开口询问。毕竟,她了解重楼,他的脑子里从未有过“留情”这个概念。
  “紫萱身为女娲后人,也是六界中古神血统最为纯正的一支。女娲后人身为大地之母,守护人间生灵,制约六界平衡,即使六界最强的魔尊也要思量再三。”司命星君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流年竟似松了口气,这种感触连她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她轻轻摇头,接过话题:“我的任务,是一直跟着他们直到神界?”
  “正是,他们这一路将遇到重重考验。然而流年,这于你,也同是一个考验。”
  流年一惊,抬头间与星君的目光相撞,那里面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深长。
  “星君……”
  “苦难亦劫,别离亦劫,情关亦劫。六界众生,何人能免?流年,你要好自为之。”星君临去时的嘱咐不住地萦绕在耳畔。她与重楼之情,也是劫么?而她会是净六根去欲念,还是为了这一个字粉骨碎身?
  轻轻闭眼,她的唇角勾起一个似苦似甜的笑容,无论什么样的结局,只要他乐意,她就会做得毫不犹豫。
  谁说她天生仙胎神根,修行直至今日,骨子里仍旧凡心深重,这样地看重七情六欲。
  “师父,”她低头苦笑,“您一定失望了。”
  可是没有办法呵,从一千年前与他相识起,我就管不住自己了,就当是我任性……
  “流年。”轻轻地呼唤打断了她的悲伤,她环顾殿内,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脑袋正在那探来探去。
  “明轩?”她讶然,这小子不是被他师父赶回去修炼了么?
  “流年,”他蹑手蹑脚地跑过来,低声道,“你这次下界一定很危险,把这个带上。”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件神品。
  那是一串小小地铃铛,铃铛周围仙气缭绕,隐隐闪着光芒,触手微寒。
  “这是……?”流年脸色更异,“千月星痕?”
  “我瞒着师父偷偷拿出来的,你快带上。”明轩急忙说。
  “不可,明轩,这千月星痕是上古神器,法力无边,更有回魂之效,这可是神界奇珍,昴宿殿的镇殿之宝,我怎能私带下凡?”流年摇头。
  “哎呀,管他什么镇殿之宝,昴宿殿这么多宝贝,这千月星痕也从不见师父使用,你拿去再说,回来再给我,我偷偷放回去就好。”
  明轩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东西塞到流年手里,谁知千月星痕一触到她的手心,突然间光芒迸盛,飞悬至半空中,如一轮耀日东升,更兼铃声大作,清脆铃音绵延不绝,在流晟殿内回响荡漾。
  仿佛被冥冥中的神力所指引,流年不由自主地伸出右手,千月星痕仿佛感受到召唤,突然安静下来,轻缓降落在她的掌心,如同一串普通的铃铛。
  “时隔千年,千月星痕终于又认新主了。”略带感慨的声音响起,司命星君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正站在流晟殿的大门。
  “星君,这神物……”流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千月星痕是女娲留下的神器,与女娲石不相上下。女娲石吸天地之灵气,每十个甲子即成人形,而这千月星痕极具灵性,择主而事。自千年前它的前主梵音上神寂化后,就再无人能催动它的神力。今日它竟因你而神醒,此后,你就是它的新主,除非你形神俱灭,它不会改认他人。”
  “可是这么重要的神器……”
  “流年,你还不明白?六界之内,唯有你能驱使它,因此也只有在你手中,它才是件真正的神器。”司命星君眼底有隐然的忧虑,“也许,真是天意呀。”
  “天意?……”流年还在迟疑,千月星痕已自行缠在了她的腰间。
  “这么说,千月星痕已是流年之物了?”明轩兴奋不已,司命星君脸色阴沉地转向他,流年却抢先开口:“明轩只是担心小神的安危,请星君莫要责罚。”
  “私盗神器,已是重罪,怎能不罚?”星君虎着张脸,“为师念你并非心生恶念,又助神器寻得新主,着去思过崖面壁百年。”
  明轩倒是毫不在意,对着星君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弟子领罚。”回头朝流年吐吐舌头:“一百年嘛,一下就过去了,流年你可别对我心怀愧疚啊。”说罢整整衣冠走出流晟殿,颇有点慷慨就义的风范。
  流年的心底淌过淡淡的暖意。一百年面壁的确几乎算不得什么惩罚,可她还是愧疚于心。也许这个孩子,不再是个孩子了。

  第 4 章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
  了结了千月星痕的事下到凡间,景天一行已从万玉枝处得了土灵珠,正浩浩荡荡地赶向酆都极乐世界。流年先行一步来到城中,住进了往生栈。
  在城中熟悉了几日,得知每夜子时通往极乐世界的大门都会敞开,只是流年却没兴趣进去逛逛。极乐世界已属鬼界,六界之中,人、仙、神三界相互关联,以神界为首,而妖、鬼、魔三界又相互关联,以魔界为首。流年是神女,最不喜欢的便是这阴气极重的转生之地,若不是必须协助景天从火鬼王身上取走火灵珠,她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
  在酆都待到第五日的时候,流年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紫萱姑娘?”在往生栈的大门看见这一抹紫衣时,流年着实吃了一惊。女娲后人肩负人间万物安宁之职,这极乐世界,实在不是她该来的地方。
  “姑娘是何人?为何认识我?”被一个年轻女子一口道破姓名,紫萱也是大吃一惊,顿起戒备。然而对面的女子眉眼温婉,似乎周身有仙气环萦,总是无法让人生出敌意。
  “不用担心,我无恶意。”流年晃了晃天界的令牌,“我是神界的司命神女。我此行的目的,与你大同小异。”
  “我?”紫萱不解。
  “不是为了徐长卿?”流年眨眨眼。
  紫萱脸色一变,脱口问道:“你知道?!”
  流年微微一笑:“我是司命神女,当然知道。你和徐长卿的三世情缘,抵死缠绵。可我还是要劝你一句,天若注定,强求不得。”
  紫萱眸光暗淡,摇头嗤笑:“你既是神女,那也该知道几经不知有过多少人劝我放手,每个人都告诉我我和他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我不想去管什么结果还不行么?我只是成全我自己的执念,我们从不在乎那个所谓的结果,只是想一起走过这个过程,为何还要有这么多不相干的人自作主张地来横加干涉?”
  流年苦笑了一下,暗嘲自己自找苦吃。她既已等了徐长卿三世,这种深情还怎么可能放得下?更何况明知无果,可她自己都放不下,又有何权利让别人放下?!
  “收回你下面的话。”流年打断她,“我知道你要说,我身为神怎知情之一字。可是你错了,我与你感同身受。”
  “你?!”紫萱惊愕。
  “我和他的距离,就如同九霄至黄泉那么遥远。”流年轻叹,“不是比你更绝望?”
  “他不爱你?”紫萱试探地问。
  “他的心里从没有爱。”
  悠远的叹息随风远去,两个为情而苦的女子,静默在这萧瑟的风中,与天地一同静默。
  “风露宝盒内的邪念非同小可,他会不断吸收四周的邪念壮大自身,所以我必须保护他们将宝盒送至瑶池,以保六界安宁。”在房内落座后,流年简单解释了她的来意,“你呢?又为何孤身来这极乐世界?”
  “我预感长卿在这里会有危险,我不能让他出事。”紫萱道。
  “危险?”知道女娲后人有一种超乎常人的预感,流年并不惊讶,而是问出了问题的关键,“何处来的危险?”
  “我的感觉并不是很清晰,”紫萱皱眉,“但似乎是来自魔界。”
  “魔界?!”流年有些吃惊,重楼?他要在极乐世界做些什么?
  “这样,我先去魔界探一探,你在这儿保护景天和唐雪见。”她当机立断,对紫萱道,“最好能够按兵不动,等我回来或者徐长卿赶到再进去。”
  “我明白,可是你去魔界……”紫萱话音未落,眼前已是蓝光如练,蓝衣女子已不见了踪影。
  穿过神魔之井进入魔界,四周霎时间暗了下来。魔界与鬼界不同,没有那么鬼气森森与强烈的阴气,而是充斥着黑暗中不知名的魅惑。
  流年不疾不徐地走过魔雾森林,绕过暗黑之泽,走到魔宫大殿之外。
  “流年小姐!”殿外守卫的溪风走上前来,一千年来魔界之人对流年并不陌生,溪风这样的贴身护卫更甚,“小姐,尊主刚刚出去了。”
  流年蹙眉:“去了酆都?”
  “小姐怎知?”溪风惊道,“尊主确是去了酆都极乐世界,说是去寻人。”
  “糟糕。”她暗叹了一声,双指并拢,念动仙诀,感应到千里之外紫萱的真气在强烈波动,知道出了事,忙拉上溪风,“跟我去酆都。”
  “可是尊主有令,魔界之人一律不得擅离职守……”
  “有我担着。”流年截断他的话,不由分说拽着他进入神魔之井。
  施展“千里仙踪”回到往生栈的流年,匆匆对溪风交待了两句便走进店内,却与迎面跑来的一个红衣女孩撞了个正着。
  “夕瑶姐姐……”打了个照面之后,熟悉的容颜让流年一时恍惚,自然而然地叫出了口。
  “你叫谁?谁是夕瑶姐姐?”红衣女孩一脸莫名其妙。
  流年回过神来,片刻间已明白了原委,轻声笑道:“对不起姑娘,我认错人了。”
  “咦,仙女姐姐,是你啊?你怎么也在这?”一个轻快地声音凭空响起,却显然不是出自那红衣女孩。流年扫了扫空荡荡的大厅,盯住女孩身边的一处,笑道:“景天,你也在。”
  “不会吧!诶,我隐身了你也能看见我?”景天怪叫。
  “菜牙,你们……认识?”红衣女孩怀疑地打量着流年。
  “猪婆,她就是救过我和白豆腐的那个神仙。”景天道,“要不是她我和白豆腐早就一命呜呼了。”
  “是姐姐你救了菜牙和长卿大侠?”唐雪见一去了敌意,马上热情起来,“仙女姐姐你真厉害。”
  “我叫流年。”流年收起笑意,“你们是要去救紫萱?”
  “你怎么知道?”景天蹦到她身边,“清微老头说她被关在火鬼王那。”
  “你可知抓她的是魔尊重楼?”
  “又是那个红毛怪?!”景天哀叫,“他到底想干什么?干嘛老和我过不去?这下完了,红毛那么厉害,十个我也不够救人用的呀!”
  流年左右为难,无论如何她也不愿更不会与重楼为敌对他出手,可紫萱又不能不救。眼见探得紫萱的真气越来越微弱,只得心一横道:“我教你一个法咒,可借你手中魔剑,集日月之精华击退重楼。可你要答应我,只要击退他就够了,不要伤他!”不然,不是等于她亲手伤害他,而她如何能够原谅自己?!
  “好好好,我保证!”景天根本没听明白保证些什么,忙不迭一口答应,“仙女姐姐你快教我!”
  流年轻诵仙诀,将咒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