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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两生花·另一个莉莉 作者:墨婵(晋江榜推vip2012-11-20完结,he)-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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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他不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不是救世之星,不是傲罗,不是成家立业的丈夫和父亲,他甚至可以,不是哈利?波特或哈德利斯?斯内普。
    他只愿是一个,蹒跚地走向母亲怀抱的孩童。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去换取。
    他走来的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灵魂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这么几步,她只晚了三年,他却走了三十年。
    她望着他在天光下闪动的绿眸,那跟某个人相差不会超过半英寸的身高,想起腹中那第一次轻动带给她的欣喜与甜蜜……还有那头桀骜不驯的乱发,一时间仿佛时光真的倒流,他回到了自己见到的最后一眼的模样。那个小小的,头发被她揉乱的新生儿,多少次在梦里伸出手去,却怎么也触不到……
    她迟疑着抬起手,微微颤抖,为了验证这一刻是真的……
    她摸到了那在风中张扬的黑色头发,那粗而硬的质地,和自己如此相像……
    轻而柔软的手指游走在黑发之间,一点一点地,抚摸,捋顺。然后两人惊讶而理所当然地发现,那任何梳子、发胶和魔咒都宣告无效的凌乱头发,被她的手,理清,理顺。每一根头发都像对她的手指言听计从般地,随着她的意愿,回归正常的方向,再没有一根乱翘着。
    果然,从出生开始,哈利的头发,就只允许她一个人揉乱,并且理顺。
    这不是魔法,却比任何魔法的力量都要神奇。
    这力量,来自灵魂。
    就像他第一眼就认出了她,甚至不需要对比在记忆中看到的人。
    不知不觉,两个人的泪水流了满脸,肆意地滴落。就像倒放的沙漏,时间一点一滴地溯回,光阴一丝一缕地还原,年华一叶一瓣地归拢……回到最初。
    哈利开口,还没有出声,她就感受到,那个从来没机会听到的称呼,它钝钝地刺入心底,痛如刀割,烫如火炽。
    “妈妈……”
    “哎……”
    轻轻的呼唤和应答,都转成了终于找到终点般的叹息。为这终于的呼唤,和终于的应答,他们笨拙地擦着对方脸上的泪,狂喜着笑出声来,同时又泣不成声。
    作者有话要说:*埃尔角:接骨木魔杖的别称。
    》》》》》》》》》》》》》》》》》》》》》》》
    哈利抱着昏过去的某人走进了她的房间。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满腹牢骚。”斯内普从茶几旁站起身来,“如果提前没有设下静音咒的话,恐怕用不到你再去亲自找那些麻瓜警察。”
    “怎么,心疼了?”哈利转身瞪起了眼睛,“喂!是你让我告诉她你死了的!如果你心血来潮想要折磨她的话,不妨自己跟她说!这么多年才第一次见到她,你居然让我对她说这么过分的话!我说完了,你还要怪我?”
    “哦,当然不。”斯内普背起手来,若有所思地说道:“只不过我觉得,从那些‘演讲’的激昂程度,和如此逼真的情感色彩看来,你对我的怨恨,似乎真实存在,并且由来已久……”
    “是你让我自·由·发·挥的!”哈利额角的青筋跳啊跳,咬牙切齿:“是你说不逼真她就不会信……”
    “我说过吗?那我一定是不小心误导了你。”
    哈利觉得如果不夺门而出的话,自己很快也会昏倒!他脸色铁青地走到门口,却突然扭回头来,眯起了眼睛。
    “老爸,你不会是因为吃醋吧?”他恶意地呲牙笑到,“然后这么整她,还要把我拉下水,让我这个替罪羊承担被她‘惩罚’的后果?”
    斯内普慢慢地挑起了一侧眉毛,优雅地假笑道:“除了最后一条,我不觉得你的任何一项指责罪名成立。当然,即使是最后一条——她对你于心有愧,绝不会对你用上过于阴险的恶整招数,虽然,我也不能保证这点。”
    哈利冲出房间,没有先去找之前发现的刑警暗哨,而是拿出手机,先拨打了一串号码。
    “喂,哈利?你不是去中国了吗?”对面传来大大咧咧的声音:“还有,你那里应该是半夜吧。”
    “罗恩!听着,哥们,别问我原因,”哈利内牛满面,愤愤地说道:“我要你骂老蝙蝠给我听!”
    “诶?不是吧,昨天你已经听过一遍了!……好吧,别让赫敏知道我说了粗话……”
    【还躲在英国的卢修斯乱入:哈利啊,这不是说明你嫩,只是你还没见识过这两个人组合起来的杀伤力,谱什么的,他们是不靠的,调什么的,他们也是找不着的……小天狼星:这从另一个角度说明了,哈利的确是典型的格兰芬多,多么勇敢啊坚强。】
    》》》》》》》》》》》》》》》》》》》》》》》》》》
    喵,这一幕相见欢的悲喜交加肿么样,悲催的小哈被老爹无情的利用了,木办法,谁让教授大人被打了一支名为“莉莉”的鸡血,啊不不,是HHP呢。
    此集让我们为伟大的路人炮灰浮云小哥——韩儒风童鞋掬一把辛酸泪,为他拥有比小哈更悲催的命运。当然,这也不冤枉他,让我们来看看他的出现造成了怎样强杀伤性的后果,打翻了具有怎样腐蚀性的醋坩埚!
    于是这是真实隐藏的小剧场
    时间倒回到餐厅时刻,某人隐形于离兰婀不远的地方——没办法,这家伙知觉太灵敏了,摄神取念会被她猛地发现,虽然不知道,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隐形靠近她也会不自在地四下张望。
    然后,那个可恶的嗡嗡声响起,哦,他听到了神马?
    ——“风?”
    隐形的石板脸裂了一道缝。他从十几岁就恨不得用银刀切成齑粉的名字,那货怎么还活着!
    然后那边在说神马?
    ——“……你一向对我最好了!”有必要说得这么大声么浑蛋!
    咔嚓,哈利也听到了,餐叉掉在了盘子里。
    ——她温柔地笑了一声,软软地说道:“谁让你长得这么帅。”
    ……来个海啸,把这船沉了吧……
    【很好,非常好……】他阴沉冷笑着对哈利说【你不觉得有必要将这件事搞清楚么?】
    哈利胆战心惊地抹抹头上的冷汗,故作自如地用上了傲罗搜集信息时用到的“声东击西”式问话,即随便说一种不可能的可能,然后从她的反驳中得知真相。(比如,“你中午吃了披萨?”回答会是“哦,不,我吃的是小笼包。”像这样。)
    但是……
    ——“男朋友?”
    ——“……嗯,是啊。”
    某个见了她就总是忘记将情商带在身边的教授,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将自己凝结成怨念集合体,化成若有实质的一片黑(浮)云向外走去。
    【这下,你没理由不照着我说的做了,还是告诉她,我死了。】走过哈利身后才想起告诉他【并且,我准备多死一天。】
    哈利还没从那口噎人的咖啡中喘过气来,惊恐的怨念直追而来。
    【不不不不是吧!】他绝望地挣扎【她这么多疑,一天我都怕撑不住的!——你不会是相信了吧!】
    【鬼才信她!但是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我觉得你已经像是个冤死鬼了真的。】
    【闭嘴!】
    =真实隐藏小剧场结束=
    其实教授,乃真的是吃醋了,真的是多想了,真的是……BLX了吧……
    教授:辛酸入骨!
    墨:呃~~~~~~~~~~~~~~~~~~~~~~~~~~~~~大家,就这样,我胃疼~~~我肠子疼~~~~~~~捂着肚子翻滚离去……
    回首招手,大家记得帮我劝劝教授啊!他的招数好狠啊~~~明天还继续啊~~~继续死啊~~~~~~~~




☆、想象比现实更恐怖

太阳出来了,事情解决了,警察们离开了,然而旅程还在继续,只不过换了真正的导游——在这个过程中,再没人察觉旅客人员的变动。
    “对不起。”兰婀轻声说道。
    “我也一样。”哈利不好意思地笑笑,指指她肩头晶亮一片的痕迹。“我不该在你身上蹭鼻涕。”他解释道。
    兰婀忍不住露出半个笑,“我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她说着,掏出了纸巾。细心地为他擦着脸,却又落了泪。
    不管如何道歉,不管他是否原谅,在母子的关系中,这三十年于他来说,也已经是缺憾,于她,也终是歉疚。
    “妈妈,可不可以……再抱抱我?”哈利小心而又热切地观察着她的眼神。
    “当然,为什么这么问?”她踮起脚来吻吻他的额头,“只要你愿意,想抱多久都可以。”
    “因为你的眼神让我……怕你想跳下海去,而不是留在我身边。”他在她的肩上闷声说道。她全身僵住了一瞬。当然,更怕某个小气的爹事后算账,哈利在心里暗暗补充道,明明是自己的妈没错,也是老爸的老婆没错,却比自己还要小七岁,真是没天理。
    他想起什么来,再次从怀里取出那根旧魔杖。递到她面前。
    “再试试?”
    见到大变了模样的魔杖,她并没显出比对哈利更多的关注。看看哈利殷切的目光,还是伸手,慢慢握住了它,熟悉如左右手的感觉,可指尖又分明感受到一丝别扭的隔阂,如相斥的磁极。淡白色的魔杖,在清晨的天光下发出朦胧的哑光,显得柔和又秀气,虽然比原来短了一点,倒因为细了些显得更加修长。
    什么都没发生。她叹了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只金红色的凤凰,和它带来的温暖与欢欣。回忆中不期然地撞进了一根漆黑发亮的魔杖,十二寸半,白桦木,海蛇……不,不能想。
    “它怎么变成这样了?”她努力让自己对此更感兴趣一点。对着大海,摆弄着手中的魔杖。
    哈利耸耸肩:“我还以为你不会问。”
    “被厉火烧的时候,大概是引燃了其中的凤凰尾羽,让它从内而外地燃烧起来,而正好在那个时候,福克斯也开始在火中涅槃,中和了厉火,让那场火自然熄灭。卢修斯找到这根魔杖的时候,它整根都变成了一种……死灰色。再加上中间那道裂缝,给人感觉随时都会碎成粉末。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哈利习惯性地挠了挠后脑勺,对她笑了笑,“这魔杖记得你的魔法,而且我想,在你最后一次使用魔咒的时候,它也……吸收了你的一些魔力。这也许就能说明,我为什么这么擅长缴械咒。”
    “你……用了这根魔杖?”
    “从够得到它的时候开始,我就一直用它施魔法。他……总是把它锁在书房的抽屉里。而我,总有办法拿到。”哈利做了个鬼脸:“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打我,就是因为它。”
    “可既然你将它改成了冬青木魔杖,那为什么……又留下了老魔杖?”她面无异色地转移着话题。
    “哦,当时我在邓布利多画像的指导下,准备用老魔杖修复冬青木凤凰魔杖,可它中间突然冒出了绿色的光——就像闪回咒,闪出了阿瓦达索命的光,然后我发现,凤凰尾羽变得完整了,可两根魔杖,老魔杖和冬青木,同时从中间裂开了。没办法,我去找了奥利凡德。你知道,他将魔杖看做了情感丰富的生物……据他的描述,老魔杖中的夜骐尾羽,似乎对我产生了某种忠诚,为了表示这种忠诚,它打算为自己换一位‘守护者’,也就是冬青木。而与此同时,凤凰尾羽也觉得,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我已经不需要它与冬青木一起守护了。”
    “呵,这真是一钞好聚好散’的离别。”她苦笑道。
    “可不是,很有斯莱特林风范。”哈利忍笑道:“奥利凡德自豪得像是得到了打造诺亚方舟、拯救世界的任务,他接长了那截冬青木,给它加了一截杖柄。接骨木完成了它最后一次被打败的命运,回到了邓布利多的坟墓。我找出了那截槐木,在奥利凡德的帮助下,用新的老魔杖对它和凤凰尾羽施了嵌合咒……它突然化成了灰烬,吓得我几乎尖叫起来,然后才知道,化成灰的只是它的外壳,露出来的部分,就是现在的样子。”
    哈利的目光,随着她的指尖,若有所思地描画着魔杖上浅浅的纹路,“奥利凡德同意删掉自己关于老魔杖的记忆,但他坚持要记得你的槐木魔杖,它经过了龙火的毁灭,厉火的煅烧,和凤凰涅槃火焰的重造,已经没法给它定性,也许可以叫……凤槐(还)木?”说到这里,哈利用中文说出了这个词,“我想,是时候将它还给你了,妈妈。”
    “还给我?”兰婀撇了撇嘴角,“可是我已经是个……麻瓜了。”
    “哦,你怎么会是麻瓜!”哈利第一时间高声反驳道,“难道你的父……我是说,你父亲没有跟你说过,你有巫师的血统么?”
    “呃,你认为我父亲会知道这些?”她狐疑地看看哈利。
    “不,我猜的,他也许应该知道。”哈利很快地说道,“你昏倒的时候……我发现你喝过禁魔水,或是什么类似的药剂。你当时的年龄太小,而那药水又很强力,所以你才会忘记过去的事吧。好在,那药水似乎变质了……这也是为什么,你会突然恢复了记忆。”他开心地笑笑:“这也说明,你的确是有魔力的,不是么?不然那药性也不可能被化解。”
    她不置可否地笑笑。哈利捏了捏她的肩,神秘地说道:“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给你一个惊喜。”
    她的笑容在哈利走进船舱的时候垮下来。转过头,失神地望着海面,空无一物。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苍白一片。酸蚀的感觉袭上心来,让她呼吸困难。张开口来,那个名字却在唇齿间搁浅,再也叫不出。迎面的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入耳的声音,仿佛谁的低语。
    她情愿自己还没有醒来。她情愿这只是一个梦,一切都没有真的发生过。在知道自己并非做梦,证实曾经的一切都是真的的同时,那个人却已经,早就不在了……
    她是麻瓜还是巫师,她的魔力是否恢复,都没有意义了。
    没有你的世界,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双手无力地垂向海面,东边的太阳,照得那枚戒指微微地闪烁,手指不堪重负般松开,她面无表情,看着白色的魔杖坠向海面。
    魔杖落到海面之前,她听到倒抽冷气的声音。嗖地一声,空中划过一道大大的白色弧线,魔杖猝不及防地落到哈利手中。他脸色苍白,大步向这里走来。
    “你!”他急躁地看着她,不知说什么才好。她当然比他更知道丢掉魔杖对巫师来说意味着什么!——当然,这也是她这么做的原因,不是么?哈利最终沉重地叹了口气,带着点无奈的愠怒。
    “好吧,我认为长久以来,小天狼星和卢修斯他们对我描述的你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还以为他们是逗我玩的呢。”他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拉起她的手,坐到离船舷远一点的长椅上,将魔杖揣回了怀里:“我还是晚一点再将它给你——它至少算是救了我好几次。”
    看看垂头不语的某人,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瓶魔药,它是一种鲜亮的粉红色。
    “你醒来之前熬好的,现在刚好晾凉。”哈利说道,“尽管它的颜色不讨你喜欢……但是很对症。我想,有了这个,你的魔力很快就会恢复的。”
    她歪了歪嘴角,顺从地拿过瓶子,打开软木塞,却停在了口边。
    “哈利,你现在的魔药水平,已经能够调节魔药的味道了?”她不确定地问道。
    “哦,虽然还比不上……咳,但是就算凑合吧。”哈利怕她拒绝喝掉它,赶忙宽慰地说道,“总不会真的像喝掉一只‘乌姆里奇’。”
    “那就好。”她将魔药一饮而尽。看着最后一点粉红色消失在她的口边,哈利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怎么,你比我还讨厌粉红色?”她好笑地说道,将瓶子塞好放在口袋里。
    “显而易见。”哈利坐在她身边,给她看自己左手手背的伤痕——“我不可以说谎”。
    她的眼中闪过阴狠的杀意。脸上绷得像结了冰,紧紧地咬着牙说道:“如果让我碰到她……”
    “哦,这似乎不大可能了。不过别担心,老妈。”哈利大大咧咧地在椅子上躺下,枕着她的腿,嘿嘿一笑:“十年前那老蟾蜍就被判在阿兹卡班终身监禁了——因为恶意残害麻瓜血统的巫师,这是我加入威森加摩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尽管阿兹卡班如今已经没有了摄魂怪让我对此有那么一点点遗憾……”
    “干得好。”她欣慰地笑道,抬手梳理着他不再乱翘的头发,“给我讲讲那些事,怎么样?”
    ……
    这个角落被施了麻瓜忽视咒,哈利为她说着这些年发生的事,包括那本书上不曾记载的事。她的手,比纳西莎的还要温柔,抚过他的发迹鬓角,让哈利舒服得想像猫一样哼哼几声。
    如果她一直没有离开的话……我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哈利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眼眶酸涩发烫。
    “……他的报复心可真重。”她忽然轻轻地说道。
    哈利猛地睁眼,转了转眼珠:“呃,怎么说?”
    兰婀苦笑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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