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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只是太过好奇了。”老女巫的眼中闪烁着深棕色的跳脱笑意:“我只是在快要享受退休生活的前夕,无意中发现自己微不足道的发明以各种借口消失在了各种不明渠道中,而我的私人账户中奇迹般多出来的七万七千九百九十美元兑换起来恰好是一万加隆这么巧。而且说实在的,我急于证实那个敢在我的私人实验室里设手术台的巫师,是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人。”
长这么大,德拉科都没见过能让斯内普吃惊得张大了嘴的事。有好一会,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笑吟吟的女巫,脸上一片空白。忽然,他大步绕过莉莉走到她面前,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终于伸手,握住了她的上臂。
老妇人抬头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长得这么高了……”
哈利走出壁炉的时候,正好看到西弗勒斯将那个人用力地抱在怀里,几乎抱起来原地转了几圈。他的笑声与刚刚的卢平很像,他的脸上带着深刻而纯粹的喜悦。而莉莉则站在原地,濒临崩溃地无声流泪,哈利听到她几乎不闻地反复喃喃着。
“尼勒尔?赛博特……艾琳?托比亚……”
哈利和苍白得摇摇欲坠的德拉科交换着眼神,直到确认。“梅林……”他不小心说出了声。
“我一直,一直在找你,法国、澳大利亚、埃及甚至印度,你说过想去的所有国家……为什么不回来?”西弗勒斯语无伦次地说着,放开了艾琳,眼睛有些发红,还仔细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个幻觉,“居然是美国……为了你们两个,我该死的几乎学了所有语言!”
“哦,也许只是没有找对地方。”艾琳顽皮地眨眨眼,看起来她过得不错,身体健康,精神饱满。
“他,那个人(哈利响亮地清了清嗓子)……我是说,我父亲,”西弗勒斯面色发窘,不自在地问道:“他……怎样?”
艾琳垂下目光,神色平静,“他不在了。”她温和地说道:“58岁的时候……肝硬化。不过你得承认,这已经比他计划中的解脱晚了很多年。”
“……你很残忍。”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些事的西弗勒斯看着他的母亲说道。
“这是他对我说的倒数第二句话。”艾琳望着他说道:“最后一句是,除了死掉,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么对你有好处的事。”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他皱了皱眉,忽然问道:“那是什么时候?”
“87年11月11日,——怎么?”艾琳追问道,因为屋子里突然没有了呼吸的声音。西弗勒斯脸色青白,僵硬地看向已经面无人色的女子。
第一眼看上去,艾琳并没有认出她来。这副面孔几乎是陌生的,但是……艾琳看着她,那女孩的神情充满了狂喜,现在是恐惧与愧疚,看上去痛苦不堪。她的泪水早已流了满脸,却只是站在原地,全身颤抖,似乎不能确定是要扑上来,还是拔腿逃走,她会是——这可能吗?但是,除了她,再没有人会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艾琳看了看此刻也是神色不安的西弗勒斯……
“……莉莉?”她试探地问道。
莉莉只是发出一声响亮的抽噎,在泪水中几乎看不清艾琳,她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回答,连点头和摇头都不敢。艾琳询问地看看西弗勒斯,他也说不出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的莉莉。”艾琳上前,把莉莉拉进了怀里,“我的女儿……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莉莉紧紧地抱着她,呜地一声哭了起来。低声念叨的简直是人鱼语。
艾琳伤感地拍着她的背,低声说道:“等我知道的时候,什么都晚了……在麻瓜界看到那本书的时候,我还以为只是被施了混淆咒的麻瓜或是哑炮编出来骗人的,那里面除了西弗勒斯,没有任何我想知道的东西……直到01年,我发现自己的一个研究生是塞勒姆巫师学院的,她以为我只是个哑炮,给我带来了很多书和剪报,我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知道哈利,知道你早已经……哦天哪!
“我躲起来难过了好多天,我不敢确定,自己想不想回来,回来又能不能面对这一切……我本想着,当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就算了,知道他们活得很好就够了……可那天我的实验室里出现了魔法,掩藏得这么巧妙的魔法!那太熟悉了,让我想到了偷翻我的黑魔法书的你们两个。……我反复的怀疑……想你也许没有死,还活着,这是你会做出的事,不是吗?快告诉我,莉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她捧起莉莉的脸庞,擦着她停不住的泪水。她只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摸着她的脸,小声叫着“艾琳!艾琳,我的艾琳……”
艾琳看到她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沉默了好一会。
“希望我家那呆头倔脑的傻小子没有欺负你,让你受太多委屈——”她亲切地说道,让莉莉哭到半截扑哧一下笑得直打嗝,“——当然,对此我并不特别乐观。”
“我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个邻居。”在儿子和教子的窃笑声中,西弗勒斯抚着额头,抱歉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说好的日更晚了两天,于是= =万字章——终于出了个万字章orz……不过他们总算是团聚了啊望……那啥,教授爹的遗言……很是意味深长啊望……
那啥,St。Potter=Saint Potter,圣人波特
嗯还有,Neelie Saibot,尼勒尔·赛博特
把字母顺序倒过来就是:Eileen Tobias,艾琳·托比亚。
艾琳,斯莱特林出产的一枚标准大坏银,嗯。
我在想他们的家规第一条是不是可以定为: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
并且第二条是“把儿子当邻居家抱来的一样养”……
~~~~~~那啥,教授,我就是开个,开个小玩笑啊哈哈哈啊——!……………………!
于是综上所述,作者被pia飞。
☆、教授的“反穿越”之旅·上
“啪!”
一声响指;温柔而冷酷;在她的耳边干脆地响起。
“唔……别吵。”她迷迷糊糊地抱怨道;将头更深地埋在臂弯里。
一个忍笑的女子声音:“醒醒吧……喂……兰婀。”
猛地惊醒,明亮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看看四周的摆设;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正对着她的大幅海报上;手执魔杖、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让她片刻恍然。挪开目光,楚兰婀无声地诅咒了一句。
XX大学,“哈利波特同好社”的“斯莱特林休息室”——即服装材料陈列室里。她趴在桌上睡着了。
不过,想起刚刚的梦,那真是美妙极了……
“别揉了,带着隐形眼镜睡觉,真不健康。”秦钟雅说着,坐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我才没……呃;好吧。”楚兰婀妥协着,忍住了一个哈欠:“谁让你带我到这里来却要我等着,很无聊。有事就说吧,给我点时间去还书。”
“如果你肯看看你朋友的样子就知道我本想给你个惊喜,但就因为这个,我想我们得谈谈。”女孩文静地说道。
兰婀苦笑着掐掐眉心,“呃,好吧小娅,我的确不应该没告诉你们就办了走读手续。不过看你这身袍子就知道……我靠你怎么这副样子!”抬头看清秦钟雅的装束,她几乎原地跳起来。
只见面前的女孩穿着一身仿制版的斯莱特林学院袍,黑发披垂——她本以为对方在扮“潘西”呢,可一对大大的绿色美瞳带着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兰婀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非常不祥的预感……
“我就说过,这个从头到尾都荒谬至极——根本就没人认得出你是哪一号人物嘛!”另一个不爽的女声传来,魏菁羽也穿着一身黑色校袍从简易更衣室里走出来,火红的假发,金红色的领带,另一双绿眸,闪瞎了楚兰婀的眼。“你男人呢,怎么还弄不完?”魏菁羽问小娅。
“谁能告诉我,这一斤衣服七两扣子的玩意要怎么拽巴到身上?”伴随着暴躁抓狂的男中音,一个全身具黑的韩儒风踉跄着出现在视线里,兰婀心中猛地一紧。“这其实是按照女生的号码定制的对吧,我怎么穿得上!?”他痛苦不堪地低头摆弄着袍子下摆的纽扣,黑鞋油色的及肩假发遮住了脸。
“少废话,早说过让你把腰勒细一点嘛。”秦钟雅一把拽过他,站在一起对楚兰婀露出一个迎宾小姐笑——“怎么样?”
兰婀合上嘴巴,淡定地看了看魏菁羽,又将他们这一对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
“没记错的话,HP世界里的主打是扫帚吧……”她皱眉,朝他们两个抬了抬手:“那谁能告诉我,你们这‘墩布成精二人组’是怎么回事?当然,你的格调显然有待提高,风兄。我认识一支比秦钟雅更标致的大号拖把,就在实验楼的墙角,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
“我说,这就差不多了吧。”韩儒风阴郁地捂着胸口瞪她:“再叫我‘风兄’,代表教授毒舌你哦。”
兰婀看了看手表,不动声色地拎起了随身带着的水杯和书包站起身来:“那好吧,不打扰了,玩得愉快。我该去——”
唰的一声,雪白的打印纸稿立在她眼前挡住了去路,上方露出小娅纯洁无辜的绿眼睛眨呀眨。“江湖救急啊亲!”她说道。
兰婀用力地闭上眼睛再睁开,那大大的标题还是戳在那里——
《黑色百合(Lily the dark one)》。
“你你你们最好解释一下这是神马!”
……
十分钟后。
“我才没时间给你继续往下胡编呢魂淡!这么烂的剧本搞出来也没人看!俗,很俗,鄙俗至极!你不适合搞言情真的真的,为毛不继续耽美呢!你碎碎念了好几天的那个,那个‘斯卢伏哈狼犬鹿’什么的,不是宣称要挑战极限的吗!”
“这不是最近在吹河蟹风么,直接就给我吹得浮云了。这个是我好不容易想到的啦,重在参与啊亲。”
“参与毛线啊!你知道我有多久没看那些了!我参与不进去了嘛小娅。你自己发挥得就很好,真的!”
“你,慌什么?”
“……我哪里慌了?是你们找我做事,我有什么好慌的。”
“你就有。”魏菁羽在一旁摸着下巴,深思熟虑地看着兰婀,平静地说道:“我有一种你正以两百八十迈的速度离我们远去的感觉。”
“目标是另一个世界。”秦钟雅轻飘飘地加上后半句。
她讨厌跟聪明人说话。兰婀眨眨眼睛,露出一个淡定的笑:“我一直在这里不是么?是什么让你们有这种疑神疑鬼的错觉?”
韩儒风两手抄在胸前,点头灿烂笑:“看到你这个表情,就知道你是要说瞎话了。——啊嗷你干嘛拧我!”
“穿上这身衣服带上这个头套就不可以笑了知不知道?”某秦氏女王凉凉地说道。
“确切的说,遇到这个女人,你这辈子都不用再笑了老韩。”某楚氏女巫诚恳地说道。
“啊好像有人来了我去开门。”韩儒风像风一样撤离战场,小娅回头,露齿而笑,亲热地坐在了兰婀身边。
“我看看啊……不用笑了是吗?楚兰婀你个绝情的女淫!我还没问你呢,放假之后你去哪了!国庆长假你去哪了!自己一声不吭的搬出了宿舍租房子——是不是见色忘义,金屋藏娇了?说!看,你都不笑,说明你很紧张!”
“哎呀你住手!藏娇藏你妹!宿舍十点断电我要背书!我不是都说过了吗……痒痒肉没用,你戳死我都不会笑的!”
“鬼才信你!帮我润色个剧本会死是怎样?你跟老子傲娇个毛啊!当初谁不知道你对人物的各种理解都详细得超过度娘!为了我们对Snape教授的爱你就不能重出江湖贡献一次吗!”
“你大爷……啊噢别闹了岔气了!少强人所难!就算你打死我,我也——”
废弃教室的前方,架子掩映之后,响起开门的声音。
“打扰了,请问楚——”低沉的男声戛然而止。
“——也对Snape一点兴趣都没有!”
看到兰婀声嘶力竭地吼完,唰地转头看向门口,就顿时满面惊悚,小娅也纳闷地回头——
嗷!好有型的男银!小娅眼冒精光,内心尖叫——瞧,那长腿!那细腰!那硬朗的曲线!那警惕防备的神情!那深邃冰冷却懵懂的双眼(误)!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冰山女王受(大误)!
只见门外的男子修长清瘦,身穿一件样式简单的黑色长风衣,却显得身姿挺拔,气质内敛。与身材相比,他的相貌就有些令人失望,平平无奇,年龄难辨,普通得几乎毫无特点,除了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此刻,这位“不明人士”正瞪着这双极具穿透力的眼睛,高高挑起一侧眉毛,愣怔怔地看着给自己开门的“斯内普”状韩儒风,反应不能。
小娅的“基达”正在那边超常运作,像窥镜一样嗡嗡作响,魏菁羽却在这时惊讶地愣住——他们那一向“独行女侠”模式随身的楚某人,这猛然切换出的小媳妇气场是肿么回事?
小娅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判断错误。因为来者两秒钟后就回过了神,似有若无地挑了嘴角,只用眼角慢慢地将韩儒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就让他从灵魂深处审视自己的各种差劲之处——“是啊我显得很丑、衣服好皱、动作僵硬、连扣子都扣错、这种模仿拙劣又庸俗、跟她们一起胡闹真的很蠢我不如去死……”这样。那深黑的目光移向魏菁羽,看到那头红发,闪烁着转开,又忽地甩向了秦钟雅——为毛有种被捉奸的感觉?——哦她还压着楚兰婀呢!唰地跳开,小娅心虚地笑了下,而对方短暂地对上她的目光眯了眯眼,她就感到了一种几乎是侮辱性的讥讽,和毫无原因的敌意。
这时,他才气定神闲地看向扶着肋骨从长课桌上慢慢滑下来站直的楚兰婀,似乎毫不惊讶于楚兰婀的狼狈和忍着笑的——还是小媳妇气场!
2012真的要来了……魏菁羽绝望地想道。
这是个攻。是个属性未明但不可小觑的强攻!男子走了两步,为了离开门口而不是加入这个房间和里面的人。他的步伐中有着随心所欲的优雅,看似随意,却没有浪费一丝多余的力气,游刃有余地把握全局——那是一种只有岁月才能雕琢在骨子里的气度。
“在忙?”他问道。
“没,我只是,呃……你怎么会来的?”兰婀还徒劳地想要保持他进门之前的样子。
“没关系,我可以等。”他的语气好像根本没被她的支吾和提问打断,“在外面。”
精简的话语不容置疑,因为他从容地转身,稳步走了出去,连关门时都没有回头。
本来已经露出欣喜的兰婀,迎着三位好友的目光,面色一窘,随即拾起了冷静的面具。她朝着门口翻了个白眼,对他们嘀咕了句“一会儿解释。”也健步走了出去,双唇紧抿,显然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直到她关上房门,小娅才算第一个回过神来。
“——粗线了,那个‘娇’!”她亢奋地朝门口伸指,“再跟老子狡辩就切胸,切胸啊有木有!”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兰婀她刚刚,结巴了?”韩儒风转着眼珠回忆着:“而上一个敢跟她这么说话还身心健康地活到现在的,是她爸。”
“所以果然,没有总攻只有更攻……”秦钟雅着迷地轻叹道。
“我很想知道那位大神的星际编号。”韩儒风摸着下巴神秘地说。
“嘛,不管怎么说,楚兰婀,她遭报应了,”魏菁羽安心地笑:“终于。”
*
将小娅的大叫关在门里,她脸绿了下。随即抬起头来,望着那抱着胳膊、扫视着大教室两边的那些电影海报和各种宣传册的男人。
“虽然不期待友好,但你不觉得应该至少对我的朋友表示一点尊重么?”她心平气和地说道。
“好建议,我会邀请他们到霍格沃茨观光并且在礼堂享用晚餐。要不要奉送纪念品?”他尖锐地说。
在四周布下一个混淆咒,她收起魔杖,背着手走到他面前:“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斯内普放开紧绷的手臂并将它们放到身后,谦逊地说:“如果你没注意到的话,我长着一张嘴。”
“我当然注意到了。”她弯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