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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的一部分,头一次感受到“家族”这个词带给人感觉,更有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尽管这是别人的……他心神一凛,抬头看看这一整面墙壁,再看回自己的名字。西弗勒斯。
归属感。
“该死。”他转头,冷冷地瞪着莉莉。
“怎么?”她纳闷地看着他自己气到脸色发青。
“噢该死的!”他转身对整个屋子发出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声音在空荡荡的石室中回响,一时间似乎有无数的男人在这里发出同样的吼叫。
“西弗勒斯……”莉莉惊异地看着突然大失常态的男人掐着太阳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你,怎么了?”
“想知道那些男人为什么抛弃这些女人吗?”该死的梅林,如果他是萨拉查,他也会那么做——说实在的他现在就开始后悔了!
“布莱克!”他对着画像墙吼道。
“在。”三个声音同时回答道,布莱克兄弟站在门口,小天狼星一脸阳光无公害的灿烂笑。
“你们俩,出去。你,不准动。”西弗勒斯指着画像中的菲尼亚斯说道,“给你的族长说说这间屋子是怎么打开的。”
“这个嘛……当然是英明的族长大人金口一开,说了那句可以实现这个房间存在意义的话。”
“房间存在的意义……!”莉莉转身去看那些名字。很好,她终于开始动她的脑子了,而那只需要一秒。
那些男人全都只有一个名字,没有姓氏。
“噢!”莉莉捂住了嘴巴,因为她的第一反应是大笑。“哦哦哦对不起对不起,我当时是开玩笑来着!”她忍笑到全身发软,但是对他万分抱歉。
“这一点也不好笑,莉莉·奈杰勒斯!你事实上是让我嫁给了你!”
门外突然传来一连串的“嗤嗤”声,似乎扯裂了全霍格沃茨的床单,而小天狼星似乎已经在走廊上打滚了。
“魔法从不说谎。”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纯属是在火上浇油。
“滚开!”他叫道。那画像门砰地自动关上了。而这让他感觉更糟糕。这个房间如此听他的话,还有从很久之前就对他颇为恭顺的克利切,因为他成了族长的男人,拥有主持家族内部事务的部分权力——他撑着墙壁□一声,荣幸得都快汗湿了,干脆让他一个人呆在这里自生自灭算了。如果硬要出去,他得先杀了卢修斯,因为他显然早知道这部分传闻。
莉莉凑过来,谨小慎微地依着他的身侧,软声央告:“没,没那么严重啦亲爱的……只是,就是多了一个中间名而已……当然那个嫁嗯,嫁给我什么的只是在这里的形式罢了。实际上是没什么改变的。”
“先别说话,我在寻找我的底线。”
“唉,终于。”菲尼亚斯形象全无地靠在椅子上,“等了这么多年,背负了这么多‘内存’,终于等到另一个人出现了。我看到了希望……当你的画像出现,接过我的任务的时候,我就可以回到这里跟祖先们一起休息长眠了。多谢你,尊敬的西弗勒斯·奈杰勒斯先生……”
他顿时全身僵硬。莉莉心惊胆战,回头给菲尼亚斯一个阴毒的目光,咬牙无声道,你敢再说那个名字试试。
……
“我恨女巫氏族。”
关于西弗勒斯·N·斯内普先生的僵局,直到十六年后才得以解决,他的小女儿做出了拯救他的决定,并且凭借这个成为了新的奈杰勒斯族长。
因为美杜莎表示,她不会让自己的老爸在百年之后还要在画像里顶着一张苦逼脸逢人强调自己是“西弗勒斯·奈杰勒斯”,并且向人介绍关于奈杰勒斯家族的所有历史。她会让另外一个男人这么做——而且那很可能是个马尔
作者有话要说:光棍节的礼物,嫁人的教授,作为无法在今天完结的补偿喽~
不过,乃们说……莉莉要肿么补偿教授受打击的小心灵呢……?
不能在开文两周年完结有点遗憾……最近遇到好多红白事,小墨有点力不从心,但是努力完结中,请大家相信。
☆、永远,未远
“说实在的;笙哥;你们父女都加入了杀手组织还是怎么回事;突然都变得这么神秘了。”
“少贫嘴,这个是接听方付费的;长话短说。”
“你要我怎么短说啊老大!”女孩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来;楚云笙皱着眉头将它举远了些。他不必要地四下扫视了一眼,昏暗的后巷中寂静无人。
“一个楚兰婀就突然成了诺丁汉大学的留学生,杳无音信,一个你楚老大就突然退休,留个号码还是卫星电话,再联络就人在国外,你们俩这玩的是哪一出啊!”小娅的声音不依不饶地从话筒中对他轰击着,“要不要失踪得这么突然!她还欠我一顿攻德无量餐啊喂!”
“她一直没跟你们联系么?”他可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借口;但老天在上,楚云笙现在有多想对她的朋友们说出实情,就为了看看他们的反应。
“偶尔有电话或者视频聊天。但是最近几个月什么都没有。”小娅带着自己也不当真的怒气说道:“唉,有些人一旦开启了重色轻友的模式,就什么都能放下了。”
为这话眼角一抽,楚云笙真诚地说道:“她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告。”
小娅的声音迟疑了片刻,再开口时已经少了些轻狂,“再过几天就是《哈利波特》最后一部电影的首映了,我们想……既然她身在英国,也许可以帮我们去拍一些照片什么的……”
“也就是说,还是那套。”
女孩的声音变得温和:“楚叔叔,别这么说。我们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了,是时候,该告别了。”她听上去是在微笑,小声道:“我们想再送教授最后一程。”
“……如果她忙不过来,我能帮你们干这个。”楚云笙阴暗地建议道。
心不在焉地结束了和女儿同窗好友的通话,楚云笙关掉手机,迈上广场转角处一栋房子高高的台阶。忧心忡忡的神色在走进格里莫广场23号的厨房时被抹去了。因为这里的气氛已经足够紧张。他无声地冷哼,谁能知道在很多人都准备好了纸巾,为那个家伙的死而流泪的今天,他本人正忙着迎接斯内普家新添的成员?
这个白天,像三十年前的那个夜里一样,整栋屋子里没有一丝声响地,等待着新生命的降临。不过这次,却是欣喜多于担忧。
尽管等待的人都是焦虑不安。
握着一杯饮料的哈利正等在厨房的桌边,看到他进来,抬起手腕,魔杖轻描淡写地朝他转了转,楚云笙感到翻译咒再次像个头盔一样罩着自己,他点点头算省去了感谢——他不喜欢英国魔法界,这让他觉得自己变成了瘸子。
哈利只是笑了笑,“黄油啤酒?”他问道。
楚云笙听到的依然是外语,但却能明白那些话的意思了。面前的黑发青年平易从容,绿眼睛中有实质温度般地令人感到舒适。怀疑着有没有谁能拒绝这个人和他的任何要求,他再次点了点头。
却没想到喝进去的却是甜腻到让人想把舌头扯出来刮上三遍的啤酒花味奶制品。哈利被他的眼神逗笑了。
小天狼星笑着走进厨房,“你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发福,这是一个迷。”
“是个迷,像你一样?”哈利对他举了举手中的冰镇黄油啤酒。
“哦,停下,哈利。我被盘问了好多年了。”小天狼星无奈地说道,魔杖指了指水壶,“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再次强调道,为楚云笙倒了一杯茶。
“但是你没意识到自己的变化。”哈利不再逼问。他朝楼上的方向示意一下,“那么,还是没有动静?”
小天狼星做了个怪相,“鸦雀无闻。”
“好吧,这是她的一贯风格,我猜。”
“为什么不去医院?”楚云笙皱着眉问道,“你们不是有个医院么?圣芒戈还是什么的。”
哈利学着小天狼星的样子做了个怪相,“他们信不过权威,我个人也认为这不是个好理由。不过反正,家里什么都不差。”
小天狼星走到厨房门口,对外面招了招手:“拜托,莫莉,进来坐会儿。你一直在走来走去,这让所有人都很紧张。”
韦斯莱夫人慢慢走进来,将一直抓在手中的披肩放在桌上,理理散乱的头发,“没必要紧张,才几个小时而已,这是很正常的。”她对他们说着,径自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哈利擦去她泼洒出的小半杯茶水。“是啊”他喃喃道。
似乎这才发现哈利在这里,她想对他笑笑却没太成功:“很高兴你终于不再是独子了。”
“哦,莫莉。”哈利安抚地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望着她苍白黯淡的脸色,“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我只是没有在上面帮忙……紧张过度。”她笑了笑,低下头喝茶,没有像以前那样唠叨着让所有人都重视这件事——这让哈利更加觉出她的反常。
小天狼星靠在料理台前,解嘲地笑道:“想想我们在担心的是谁,在能将人逼疯的胃肠痉挛中还能详尽形容我是怎样多管闲事的人。”
“不!你不知道……你们没有看到……”韦斯莱夫人终于瓦解,“我很想帮忙,但是……我做不到……”杯子歪斜地放在披肩旁边,说到最后,只能听到她在自己的手指间低语。
自从莉莉回来之后,每次面对她,莫莉总会想起自己最后见到的莉莉的样子。蜡白的脸色,白衣浸泡在血水中,面庞被痛苦扭曲得认不出,却连叫出声的力气也没有,睁得大大的绿眼睛亮得吓人,里面满是恐惧与绝望。只有趴在她的口边,才能听到她的哀求。
“求你……求你了,你知道那个咒语……”她喑哑地对全身颤抖的庞弗雷说道。
“这不行!还不可以!”Lily,她的姐妹几乎无声地对她吼道,泪水打湿了她们两个:“麻醉咒语和魔药对你不起作用!我们怎么能……怎么能!”
躺在床上的女子挨个看过她们的目光,让在场的每个女人都觉得自己是那么残忍。
“让我问问西弗勒斯,好吗?他会有办法……其他的什么……”Lily以同样哀求的语气安慰道。
绿眸在那一刻暗了下去,变得沉静,空虚。她松开了紧抓着姐妹衣襟的手,别开目光,算是默认。Lily暗暗松了口气,站起身向房门走去,跟另外几个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其他人艰难地点点头。却在这时,屋子里响起一个声音,低弱,却无比清晰果断。
“四分五裂。”
这经历让她在生金妮的时候患上了产前焦虑症。因为只要她想起——莫莉一个激灵,怀疑地抬头,发现了是什么让她开始回忆。而哈利面无表情地望着她,按在她肩上的手已经僵硬。
“哈利·波特!”莫莉对这一直被视为第七个儿子的年轻人叫道,神情严厉,“你怎么能对我用这个!我对她发过誓不告诉任——”
话未说完,哈利已经夺门而出。
她想站起身追上去,但是一只大手放在了哈利刚才按过的地方,让她坐下。泪雾中,她看到热腾腾的茶被注满,在她面前放稳。
“谢谢。”她咕哝道,对小天狼星虚弱地笑笑,捧起那杯茶。
“没什么,我去看看他。”他说着,走了出去。
楚云笙一直沉思着望着他们。他低声道:“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一定很糟糕?”
加了糖的红茶,让韦斯莱夫人感到了一阵熨帖,她平静下来,抱歉地对他笑了笑:“她比我想象的更勇敢。我知道她早晚会恢复,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发过誓,不告诉他当时的事,但是我想,西弗勒斯已经知道了……从他的做法就看得出来。”莫莉低头笑了笑。当莉莉开始阵痛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一起,不管他们当时在做什么,从意识到她的临产征兆开始,他就再不肯离开她的身边哪怕一秒,几乎情愿用飞来咒对付一切甚至是人。
“总有些过去的阴影要面对它,他们都是。”她说道。
小天狼星在三楼书房找到了哈利。他正出神地望着窗外,阳光照进来,他眯着眼睛,泪水像翡翠的反光,固执地不肯落下。
莉莉再也不曾用过“四分五裂”这个咒语。
但是她却愿意再拥有一个孩子,哪怕这会让她再度面对一切恐惧。
小天狼星抬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脖颈。“我以为,你早就知道她有多爱你。”他说道。
“还是她现在有了你的妹妹,让你觉得失宠了?”小天狼星打趣道。
哈利笑了起来,并没转回目光,他说道:“不,我只是在想……伏地魔。汤姆·里德尔。”
“想他做什么?”
“我在想,本身的他,这一辈子,到死也不知道,梅洛普——他的母亲,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是为了什么。”真正痛苦的神情出现在他脸上,哈利闭上眼睛,一滴泪水飞快地落下,在阳光下悬浮的尘埃中划过一道明亮的痕迹。
小天狼星和他一起望着窗下,看着伦敦少有的晴朗天气,看着阳光下的麻瓜街道,人群熙熙攘攘,一切都那么平凡无华,一切都那么真实美好。
这一刻哈利意识到他与邓布利多有多么不同,与伏地魔也不同。不管是出于愚蠢或是轻信,他想要再度面对伏地魔,他想到有没有一个可能……汤姆·里德尔从未有一个人告诉他,哈利被告知的一切?现在,他想告诉他,有些力量,有些魔法,他也有,比哈利的一点也不少。
“我觉得……我很同情他。那个最可怜的人。”哈利小声说道,同时觉得自己蠢透了。
哈利不知道,正是多年后的这一句“同情他”,正是他为曾经的死敌而落的真挚的泪,才真正解脱了那个可怜的、可悲的、一事无成的人的灵魂。
小天狼星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都过去了,如今她会好好的,”他的教父这样说道,“我们都会好好的。”
“她当然好好的,”女子的声音出现在书房门口,他们回头,看到薇若娜正拉着金妮走进来,笑吟吟地说道:“简直好得过头了!”
敞开的书房门外,人声渐渐响了起来,间或有婴儿特有的哭叫声传出来。
屋子里的两个男人惊喜地大笑起来,下一秒哈利就将薇若娜抱在怀里亲吻着。
“喂喂,‘前女友’在场呢,你这对别人的妹妹有特殊癖好的家伙。”金妮拖长声音提醒道。
“我也爱你,金。”哈利笑着放开薇若娜,吻了她的脸颊并拥抱了她。“那么,他们怎么样?一切都顺利吗?”他问道。
金妮与薇若娜对视一眼, “我们发了誓不能说。”她们郑重地说道,似乎全力忍着没有嗤嗤发笑。
她们当然不会说,某些女人会在三四层静音咒之后抓着某人的手臂大声诅咒,并且在平静下来的时候跟他道歉,接着东拉西扯转移包括自己在内所有人的注意力。有时这会让这些颇有经验的女士们感到,不让大笑影响到原本紧张有序的工作成为了一种挑战。斯内普在整个过程中一直沉默着,唯一要做的就是给她施静音咒,除了有一次,在她突然决定跟金妮讨论纳威上学时期受到的不公平待遇时提醒她,“你在生孩子,请专心一点。”
“但是我可以说,整个过程都是很顺利的。”薇若娜保证道,不禁对哈利感慨起来:“不过,这对姐妹的个性真的很强。”
赛德琳简直迫不及待地见到自己的父母,莉莉甚至没什么心理准备,只来得及“咦”了一声,等她再反应过来,惊讶的西弗勒斯已经将她抱在手中了。而艾丽尔则气定神闲,坚持认为自己还不到时候出生,让人等得着急,直到她们老爸拿出了本来留作它用的莉莉的牙齿,准备粉碎它并放进某些效果显著的魔药,她才不情不愿地姗姗来迟,以此声明早产半个多月绝不是她的责任。
“你不去看看她们?”金妮下楼去找她的母亲之后,薇若娜建议道。哈利想了想,他摇摇头。
“以后有得是机会带坏她们,不必急在一时。”他坏笑道。
“那好吧,我先回病房去交代一些事情——我请到了两天休假哦,孩子们还在我爸妈那里,”她凑近他的耳边说道:“我想这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