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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奇门遁甲啥的是我鬼扯的,别太当真。
将来一个特别上忍级别没点别的保命本事静子会哭的,静子妈也会哭的。
下附那天跟纠结寒关于斑的对话:
拔毛姬 20:23:15
宇智波斑才是中二始祖
一把年纪了还想把写轮眼弄月球上去
鬼畜魔王陛下 20:23:22
是啊
鬼畜魔王陛下 20:23:25
果然是兔子
鬼畜魔王陛下 20:23:26
哈哈哈
鬼畜魔王陛下 20:23:45
想去月亮上陪嫦娥呢,还想继续捣药
拔毛姬 20:24:25
他光棍嘛
拔毛姬 20:25:09
没准一代火影是吴刚
于是他俩干上了
鬼畜魔王陛下 20:25:26
哈哈哈
鬼畜魔王陛下 20:25:31
是的
鬼畜魔王陛下 20:25:47
他暗恋不成就二了想报复
拔毛姬 20:26:22
吴刚伐木的刚好木属性
第二章
弥彦静趴在走廊上,忧郁的望着从天而降的绵绵雨幕。
训练已经走上正轨,每周有两天佩恩或小南会抽时间过来亲自指导。其余几天的训练,则主要由某个被佩恩指名的倒霉中层干部负责。
怕累坏了“尊贵”的小公主,每到周末,老师会给她放一天休假。
不过看来她今天的“假期”,似乎又要被雨打风吹去了。
晴天娃娃在屋檐下随着冷风微微摆动,几滴雨水飘过来,将娃娃的笑脸晕染上几分模糊。
雨隐村,名副其实的雨之国土。一年四季能见到阳光的日子,少得可怜。
花子蹲坐在她身旁,同样静静望着外面的雨幕出神。
“花子,我觉得自己真的要发霉了哟。怎么办呐,身上好像都有蘑菇味儿了。”弥彦静伸手托住腮帮,眉毛纠结成一团。
花子模糊的呜了一声。
“怎么,你也觉得很无聊?啊啊——难得的休息日居然还要下雨真扫兴。这种‘每天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感觉真糟糕,难道我连花季的年龄都没到就要提前进入雨季了吗,难道我连犯中二病的机会也没有就得患上更年期抑郁症吗?‘我的童年是在雨水的冲刷下度过的’,说起来都让人伤心啊!”
“静殿下,您怎么跑到外面来了?天寒雾重,请您快些进去吧,当心受凉。”两个侍女急急忙忙跑过来俯身行礼,紧张的恳求她回房。
“回房间里去种蘑菇吗?我好闷,你们就当没看见我让我一个人呆着吧。”弥彦静继续趴着无精打采的说。
“可是……”两个侍女咬着嘴唇,显得惴惴不安。
佩恩之名在雨隐村等同于神一般的存在,如果这位静公主有任何闪失,她们不敢想象自己会遭到何等处罚。对于佩恩大人来说,忤逆冒犯者的下场,前面已有山椒鱼半藏全族屠戮殆尽的例子。
看到侍女们为难的神色,弥彦静无奈叹气,爬起来招呼花子一起往屋子里去了。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回到房间,百无聊赖的坐了一会儿就趴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本子,咬开笔盖有一句没一句的往上写字。
“十一月四日 雨
今天休假。
最近授课老师的表情总是很紧张,大概是怕自己做不好会被长门老爸轮回掉。
雨隐村的生活就像五十八岁大叔的秃顶一样让人绝望。
老妈总说,救世主一定会出现的,他会给忍者世界带来一个没有中二病没有撒比西的光明未来。
春哥在上,请你快把救世主下派吧。
……”
其实她以前没有记日记的习惯,虽然曾经听老妈说一个叫托尔斯泰的伟人坚持写日记五十年……然后死了什么的。
她只是太无聊的时候掏小本出来写写画画打发时间而已。
写完日记,她呆坐了半天,又掏出老妈的《奇门遁甲入门》开始研究。
窗外依旧雨声淅沥。
“懒猪,起床,猪猪猪~~起床,起床~懒猪懒猪懒猪懒猪……”
清晨,闹铃欢快的响了起来。弥彦静从背子里伸出脑袋痛苦的爬出温暖的被窝。
闹钟是佩恩送的。当时他的圈圈眼睛都笑得有些眯了起来:“很可爱吧小静,这个是专门从火之国给你带的。”
堂堂的未来恐怖组织头子拿一只粉红色的猪状闹钟送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最终她接过闹钟面无表情的说:“谢谢干爹,您很贤惠。”
抬起半睁的眼睛,似乎看到几缕光线透过门扉撒进来。
花子垮下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弥彦静边揉眼睛边拉开门,灿烂的阳光刺得她眼角溢出眼泪。
“不是梦游么,居然出太阳了……啊那不是西边吧?”
花子用爪子给自己洗完脸,一头扑到院子里去。
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洗漱整装完毕,指导老师已经在等了。
依照训练计划,弥彦静认认真真做俯卧撑两百个,绕院子跑六十圈,然后开始扔苦无。
五岁的训练强度不能太大,要循序渐进。
等到早晨的任务完成休息时,指导老师突然向她跪地谢罪说自己老婆今天生孩子,下午实在不能继续指导云云。
弥彦静对他连连摆手:“免了免了师长怎么能向弟子下跪。您想让我折寿吗?其实我无所谓呐。您夫人那边大概什么时候开始呢?”
老师抬起头痛苦的说:“早上我出门时已经开始阵痛了,可能现在已经……”
弥彦静的动作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脸诡异的盯着他:“呐老师……您以为生孩子是看球赛吗?错过上半场还能围观下半场。”
“……”
“好了您快去吧,以后这种情况请不必顾忌。”
目送老师感恩戴德狂奔而去的背影,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说雨隐村的人到底有多怕我干爹,连老婆生孩子都不敢吱声?”
无人解惑,于是她拿了个绒线球扔在院子里逗花子。
绒线球滚啊滚的滚在一株猪笼草前面,花子喵喵叫着飞扑过去。
“喵——!”
凄厉的猫叫吓得弥彦静一阵发毛,凑过去一看,两片半开的猪笼草叶子里藏着一个半白半黑的人脑袋。
“哟,小公主,在下无心冒犯了。”意识到自己暴露,绝咧开嘴巴大大方方的向她打招呼。
四周突然一静。
“……你是花仙子吗?”
半晌,弥彦静双手捧着下巴认真的问道。
“什么花仙子?”绝愣了一下。
“老妈说当孩子们寂寞的时候花仙子就会出现给他们带来欢乐和幸福。”弥彦静直直的盯着他,脑袋里飞速搜索出记事本中的记载:草忍村叛忍绝,猪笼草阴阳人,擅长情报搜集和监控,具体能力不祥。
这么一位高层人物被老兔子斑派来监视一个五岁的小屁孩,看来干爹跟他们的关系果然不是铁板一块哟。
“花仙子……马戏团吗!”黑色人格有些暴躁。
“嘿嘿,那是骗小孩的说辞。”白色人格咧嘴笑着。
两种不同的表情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显得无比诡异和狰狞。
弥彦静扁了扁嘴巴,伸手摸摸绝的两片猪笼草叶子,深沉望天。晓组织,果然是个兽洞。在兔子爷爷带领下,蝎子毒蛇黄鼠狼和鲨鱼相亲相爱,家门口种着代表爱与和平的猪笼草……
知道对方根底的感觉真微妙。
妈妈说,面对凶恶的敌人我们不能像傻瓜一样去迎击,而要学会运用妇女儿童的无知软弱和天真烂漫去欺骗。不要在意面子,时刻记住失去里子的一刻面子就变成了浮云。
所以她应该向那位被妈妈称赞已久的旗木上忍学习,黄书就是他迷惑世人的武器。愚蠢的世人呐,永远不会明白面具的下面依然是面具……可恶,作为五岁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她得戴上多厚的面具去面对这帮禽兽啊!
一把抱过花子起身后退一步,弥彦静指着绝漠然的断言道:“那你就是猪笼草星王子咯。”
“……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白色人格阴阳怪气的笑了几声,两片叶子慢慢合拢,缓缓钻入地下。这么平凡无奇的丫头无疑会成为佩恩的弱点,并且没有值得拉拢或提防的价值——回去就这样跟斑汇报。
“在下先告辞了……”
弥彦静眨巴着眼睛目睹他消失在地面,花子突然从她怀里扑到绝刚才冒出的位置,不满地发泄狂踩。
“呼……”弥彦静垮下肩膀瞬间泄气。
“要不要去告诉长门老爸他的合作伙伴居然打他女儿的主意?虽然看起来他们暂时不会再对我有兴趣,可是以后就不一定了……罪恶的成人世界啊!那种随时随地都能冒出来监视别人的家伙我根本应付不住。”
几片叶子飘过眼前,她伸手接过一片,看着枯黄的叶片心中泪流成河。
“静殿下,浴汤已经准备好了,您现在用吗?”侍女来到她身后细声细气的问。
弥彦静看着侍女低眉顺眼的样子,深深叹气:“姐姐你知道吗,作为晓老大的女儿,我感到压力很大。”
“哎?”侍女顿时紧张起来:“我等是否冒犯您了……您有哪里不满意吗?”
她无言的摆摆手。算了,对晓组织悲剧未来一无所知的你,如何能理解年幼的我的忧郁。
摘掉忍具包朝门外走去,她决定到办公楼找干妈汇报一下。至少得提醒干爹干妈多多防着老兔子,能增加他们之间的裂痕更好。
一路上无人阻拦。
她晃到小南的办公室前,发现里面只有两个助理。
“静公主?您有什么事吗?”助理见到她赶紧放下文件。
“我小南阿姨呢?”
“啊,小南大人在开会……”
“噢。哪个会场?我去那里等着。”
会议室大门跟晓的制服一样,黑底红云。老实说她不明白这个设计有什么寓意。
门里不时传来人声,她无甚兴趣偷听,蹲在门口看蚂蚁排队。
二十多分钟后,大门被人拉开,最先出来的是财迷角都。他还是老样子看她一眼就急匆匆走了,大概这次出去捞到肥羊忙着去数钱吧。
然后,一个皮肤苍白长发飘飘的美男子也勾着嘴角跨出来。
弥彦静看到他的脸就感到一阵发凉。
美男子用黄色的非人类的眼睛冷冷盯着他,唇边的笑意丝毫没有进入眸子。
“呵,这是哪里来的小鬼……”沙哑低沉的声音压得她往后一缩,觉得背上好像被蛇爬过。
“小静,你怎么在这里?”小南头顶插着一朵白花绕过美男子走到她面前,把她拉了起来。
“……我有事跟您说。”弥彦静挪了挪身体避开美男子的视线。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木叶大蛇丸了。真要命,亲眼见到比老妈描述的还要恐怖……不过长相和行为没有老妈形容的那么猥琐,至少没对着她伸舌头舔脸蛋之类。
人道佩恩冲她点点头:“小南你带她回去,我有些事情还要处理。”然后和大蛇丸朝另一方向离开。
“找我什么事?”小南牵着她的手边走边问。
“我住的院子里出现猪笼草星王子了,我好怕。”弥彦静夸张的皱起眉头拍拍胸口,语气平淡完全没有任何害怕的征兆。
“哈……?”
猪笼草难道是指绝?
意识到什么的小南猛转过头看到弥彦静面无表情的脸,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孩子了。
第三章
第一场雪飘下来的时候,晓组织刚好进入最忙碌的状态。
年关多事,对于忍者来说本来就无所谓假期,而且有些任务正适合在别人休假精神松懈的情况下办。现在的“晓”还处在发展期,需要不停地接受委托和寻找新人。
相对于那帮忙得不可开交的恐、怖分子而言,有些人就清闲得多了。
屋檐下的晴天娃娃蔫搭搭的垂挂着,弥彦静裹着一床被子盘腿坐在走廊里看雪。
自从上次出了绝那件事,宅子的防卫蹭蹭蹭往上蹿了好几级。出于各种原因长门很努力地隐忍着没有发作,只是不声不响来了一趟亲自设下结界,此后她更是连绝的半片叶子都没再见过。
雪景很美,院子里一片银装素裹,只有几株小松树还透着点绿意。
最开始下雪的几天确实很兴奋,她过去在四季如春的花之国长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可是再漂亮的景色看久了也会腻的,冬季特有的冷清萧索很快让她失去兴趣;何况长门以保护她的安全为由变相把她软禁起来好几个星期。
前天堆的雪人孤零零立在院子中间,用作鼻子的红萝卜可笑的歪在一边;唯有那条扫帚还插得笔直。
“两看相生厌啊……”弥彦静盯着雪人的两颗石子眼睛看了半天,抱着一只粉色猪形暖包朝后面躺倒,顺势滚了两下。
花子怕冷,躲在屋里死活不肯出来;到了年底教习忍术的老师也放假回家休息;小南和长门忙得一塌糊涂。她只能跟几个侍女说说话解闷,可是对方又忌惮她的身份,永远只会用“恩恩”“哦哦”“是是”来答话。
“真不知道当初是抽了什么疯非要跑出来找祖师爷爷。现在这种生活,还不如留在村里给人当童养媳……啊啊,谁把我自由快乐的童年还给我啊——”
“又在嚷嚷啊。怎么,呆不住了?”
小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把她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别在地上滚,会感冒。”
“可是我好无聊哦。”弥彦静抱着暖包哀怨的看着她:“小南阿姨你能不能跟长门老爸说说,让我出去放个风也好。我有三个星期没出门了!就算是猪笼草也有投入大自然进行光合作用的需要,作为父母更不能剥夺孩子贪玩的权利哟!”
为什么又是猪笼草……?
小南嘴角一阵抽动,然后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
不知道梁云菲怎么教出这样的孩子。她很明白,在长门和其他很多人看不到的地方,小静其实是个成熟冷静思维独特的小大人。现在终于露出一点孩童天性,并不是坏事。
“你再忍耐几天吧。我们的敌人很多,难保外面没人想对你不利。”小南抽出一叠彩纸,手指灵活地几下折出一朵花:“实在无聊的话我教你叠花吧。我会跟长门说说看,过段时间带你出去玩。”
“哎……大人的承诺总是浮云。”弥彦静接过一张彩纸揉来揉去,一脸看破红尘:“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说什么呢。”
小南满头黑线。
这丫头真是不好打发。
“呐我就说吧,大人的承诺总是浮云。”
十多天后,弥彦静面无表情的走在晓组织办公楼道里,旁边跟着带路的下忍。
下忍对她的自言自语装作一无所知,将她带到第三会议室。
“静殿下,请您先在外间等候。”
下忍毕恭毕敬的拉开门,外间分散坐着的几个人听到声响都转过头来。
角都蝎子和绝……
弥彦静嘴角一抽,这是什么情况,要让她这个五岁小女孩跟一帮禽兽妖人相互认识友好相处?再仔细一看,内室的门还紧闭着,估计长门老爸还在里面跟谁开会。
好吧,要有礼貌。
于是她主动对三人说了一句“早上好”。
“唷,小公主,来等老大么?他还在开会哟~~”绝的白色人格倒是熟络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另外两个人则收回视线埋下头算账的算账喝茶的喝茶。
弥彦静硬着头皮走到绝旁边唯一的位置上坐下,捧着茶杯慢慢吹。
气氛无比压抑。
为什么要她来这种地方等,晓组织又不是开公司企业,把子女带到办公地点介绍给叔叔阿姨们认识什么的简直是个冷笑话。
想象自己甜腻着嗓子喊面前这几个人“叔叔”她胃都疼了。
“真不喜欢等人。”蝎突然开口打破沉默。庞大的傀儡身在原地不耐烦的拱了拱。
角都抬起头瞥他一眼:“既然你闲着没事干脆跟我交换一下情报,帮我看看最近哪里有赚钱的地方?”
蝎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