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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从背包里取出旋风铲,这是摸金派打盗洞的独门器具,省力而且快速。胖子向手心吐了两口唾沫,卖力地打起了盗洞,我拿着罗盘,不断修正着方向,一刻钟后,盗洞已经深深打入地下。
胖子的声音从洞中传出:“老狼,前面没路了,怎么办?”
没路了?不可能啊,方向对着啊。我下去一看,原来盗洞前方出现了一道石墙,我敲了敲,听了听,声音沉闷,心想这石墙最少一尺多厚,想砸开是不可能了。
我取出罗盘,发现指针指向石门下方。我嘿嘿一笑:“财宝就在石门后面,想难住我苍狼,还差点火候。”
说罢,从背包里取出好几截碗口粗的圆筒,计算好方位,把圆筒连接起来,其中一个圆筒一头是尖的,把尖的一端扎入石门下的土里,转动筒后的机括,土从筒子里喷了出来,好像一条土龙钻入地下。这个器械就叫做“见龙在田”不出十分钟,“见龙在田”的旋转机括发出咔嚓一声,嘿嘿,通了。这时,胖子二话不说,操起旋风铲把洞扩大,我两一前一后地穿过了石门。
来到石门内,一声刺耳的尖叫突然响起,好像女人的嚎叫,但十分刺耳,好像被卡住了脖子而发出的。我和胖子被吓了一跳,背后一阵发毛,警觉地端起枪,突然黑暗中亮起九团火焰,九团蓝色的火焰。
胖子端起散弹枪就准备开火,我忙按住胖子的手说:“别冲动,这是由于常年空气不流通,我们进来而产生的气流声音。外面的风从我们打的盗洞吹进来,这些火是磷火,见空气流动而燃烧,别冲动。”
胖子闻言稍微放松了点,但还是紧紧抓着枪扳机。蓝幽幽的磷火把这个门后的空间照亮了,但更加阴森邪气,按理说磷火没那么亮,而这里的磷火中不知有什么物质,竟然和灯一般。我和胖子打开矿灯帽上的灯,打量起来这个石门后的空间,好像是个大殿,中央按九宫之位装了九根石柱,有四米多高,石柱顶上有一盏铜盆,蓝幽幽的磷火在里面燃烧着。四周墙上画满了壁画,尽是宫廷里高官宫女,皇帝妃子戏耍的图画。上面的色彩这么多年来依旧鲜艳,人物栩栩如生。
在这个有好几栋房子大的石室大殿里,四周墙下立满了石人,胖子好奇,边跑过去看。我摸了摸一个石人,觉得手感不对劲,细看之下,原来是陶俑,外面穿了一层石头盔甲,手拿兵器,让人勿以为是石人。
这时我不经意扭头向前方一瞥,忽然一个人影一闪,我忙定睛看去,由于距离有点远,矿灯和磷火昏暗,看不真切,便打开手电,向那个人影走去。到近前才看清,是一具铁人,全身精铁铸造,手持双剑,神威凛凛。
我笑道:“胖子,这李旦小儿死了还不消停,弄个铁将军石头兵,来护卫他家后院。”
刚说完,只听背后胖子大叫:“老狼,小心!这些石头人他奶奶地会动!”
我闻言心头一惊,正准备回头看,忽觉身后一道劲风袭来。我来不及多想,一个鹞子翻身,向一旁掠去。落地一看,一具石人手持大斧,砍在我刚才的位置,石屑四溅。这要是砍在身上,就算有胖子的金钟罩铁布衫也要送命。
这时,四周墙下的四十多具石头兵,手持武器向我和胖子袭来。这他娘的,真是背到家了,喝口凉水也塞牙!我心里暗骂,但来不及多想,左躲右闪,和石头兵战成一团。
我抽出链子鞭,一鞭抽在一具石头兵身上,只见留下几道深深的裂痕,而石头兵依旧举刀砍下,我也顾不得形象,只得一招“懒驴打滚”就地一滚,出了大刀的攻击范围。石头兵一击不中,持刀继续攻击,我只能狼狈闪躲,抽空狠狠还击。一会,虽然奋力粉碎了七八具石头兵,但我两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我瞥了一眼那燃烧着磷火的石头灯柱,便喊道:“胖子,先上石柱,暂避风头。”
说着,提气一纵,上了一根石柱的顶端,把磷火铜盏踢下去,空出了立足之地。胖子轻功差点,但三下也上了一根石柱。
胖子抹把汗,喊道:“老狼,这些石头孙子不惧刀劈枪击,虽然可以破坏,但不会感到疼痛,力气用之不竭。在这样下去,我们不打死也被累死!”
我喘口气,没好气地道:“这点我也知道啊,但我也没办法啊。这石头他娘的也会动,奇了?!比之诸葛武侯的木牛流马更神奇啊。”
我说着,突然心头一动,石头人要动,肯定要动力,而动力要从机括而来。但这个机括在哪呢?我低头沉思,突然看到我手腕上的手表不走了。不对呀?这是我才买的新表啊,而且电池也是新的,难道买了个水货?我这是觉得蹲地有点累了,便坐到了那椅子面大小的柱顶上。我平常蹲马步,扎半天也不会觉得累,今天这蹲一会怎么就累了?
我越想越糊涂,这时胖子叫道:“老狼这个石柱是吸铁石吗?我的砍刀被石柱吸住了。”
我一听,不由自主的把手表挨住石柱,然后拿起来,但一提之下竟然没拿起,从石柱上传来一股吸力,吸住了手表!
我无意中看到了下面的地上有许多花纹。不,确切地说是像车轮滚过的轨迹一样,而且成双。我想起刚才和石头兵打斗中,石头兵双腿并不会像人一样走动,一直是滑行的,虽然凌乱但又有秩序。
我脑中灵光一闪,端起步枪向我所在的石柱周围一圈的石头兵开枪射击。子弹直接把石头兵的脑袋打了个对穿,但石头兵没有任何反应。我心中一喜,又对着另外一个无人的石柱周围的石头兵开枪射击,石头兵中枪后,马上把身体转向我这边,但并没有追过来。
我哈哈一笑,对胖子喊道:“胖子,用枪把其他磷火灯盏全部打掉,快!”
胖子闻言连扣扳机,七声枪响,其余七盏磷火灯全被打掉,胖子的枪法可真不马虎啊。
这时我打亮手电,小心地下到地面,石头兵没有动!哈哈,和我的猜测丝毫不差!
胖子这时也下了灯柱,走到我旁边问到:“老狼,怎么打掉灯就OK了?这么简单?”
我笑了笑,说道:“刚开始我也不知道,上了灯柱后,你说灯柱是吸铁石,我又从上面把地下一览无余,才看到地上这些轨道,按九宫方位排列,石人就沿着这些轨道运动。而石人的动力来自这九个灯柱,我的手表在上面失灵,我想这灯柱和这个大殿有一个特定的磁场,而磷火则是开关,磷火灯受外界干扰点燃,启动了磁场运转,而使得石人移动,所以我让你打掉灯盏。”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真神了,老狼。”胖子似懂非懂地说道:“哎,老狼,这个大殿里没有棺椁啊,是条死路!”
我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这个大殿,发现这个大殿四周都是山壁,还真没有路了,而且不见棺椁。这个大殿里唯一有价值的就剩下那个铁将军了,我走到铁将军跟前细细观看,这也是我唯一没有查看的地方了。
我左看右看,发现这尊将军像的手有点别扭,双手持剑,应该五指紧扣,而这尊将军像的右手大拇指却向上翘起。想到这,我对胖子说:“胖子,天无绝人之路,这李旦的后院原来是个疑冢。”
说罢,走上前,把铁将军的右手大拇指向下扳动,呈五指紧扣状。刚扳下去,只听一阵铁链齿轮的摩擦声响起,将军像转了90度,背后露出的山壁上出现了一个暗道。
4。第一卷:陕西唐睿宗李旦之墓…第四节: 黄泉路上的另一拨人马
刚扳下去,只听一阵铁链齿轮的摩擦声响起,将军像转了90度,背后露出的山壁上出现了一个暗道。看见暗道出现,我和胖子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喜心而笑。
胖子急乎乎地就要往进闯,我拉住他,说刚才的打斗耗费体力太大,宝贝在墓里又跑不了,休息休息再前进吧。
胖子说好吧,坐了下来。我们就在暗道口旁边坐下休息,吃点东西。我取出压缩饼干和牛肉干吃了起来。胖子人胖胃口大,吃起来没完没了。我吃饱喝足后点了根烟,心中计算着路线与时间。
胖子终于在我抽完第三根烟时吃饱了,打了个饱嗝:“哎……舒服”
我看他吃完了,掐灭了烟头,站了起来,背上背包装备,起身正准备继续前进。这时,暗道里传来一阵急促而又沉闷的脚步声与呼吸声。
我和胖子一惊,打亮手电照向黑幽幽的暗道里,但两米高的暗道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看见。那这奇怪的脚步声是从哪来的呢?
我想了想,也许这个脚步声是其他人的,离这个大殿挺远,只是声音沿着山壁传了过来。这就好像古时候侦察兵趴在地上可以听到很远的敌人的马蹄声。但我又转念一想,这声音的源头再远,也肯定在这条龙脉之中,难道有另一支人马也在打李旦小儿的墓的注意?是人还好办,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但就怕又是什么邪乎事。我叮嘱胖子机灵点,小心那神秘的脚步声。
胖子满不在乎,显出他那副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的自大样,说:“怕什么?!管他是人是鬼,别得瑟就行。要是敢阻碍胖爷升棺发财,胖爷就弄死他!”
我笑道:“得了吧,口气比脚气都大!”
开玩笑归开玩笑,我们谁也不敢放松警惕,收拾停当,我在前,胖子殿后,进入了暗道。
暗道里阴森潮湿,那神秘的脚步声越发清晰,好像响在我和胖子的心坎上。每一声都异常沉重。
我们走了约三百多米,前面一道光芒从头顶上方的山壁透下来,虽然不是很亮,但勉强可以视物。不至于不开手电就是伸手不见五指。我和胖子走到近前,发现这是一个山洞,连着刚才的暗道。另一端又是一条深幽幽的暗道。这个山洞空间挺大,两头有暗道,好像胃的两头连着肠子。这块上方的山壁有很多处山缝,以至于月光从上方倾泻而下。照在山洞里的奇形怪状的石头上,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两声枪响突然窜入耳内。我和胖子急忙闪身隐入山石背后的黑暗中,关掉矿灯,伸头观看。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人从一处山缝进入我和胖子栖身的山洞。我定睛细看下,发现是一老一少。那老的正是下午上山前山脚下碰到的那位老者。那年轻的也就20岁左右,服装像是山下的村民。
一老一少好像逃犯一样,衣服上土垢满布,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而且不时回头张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们。我诧异地和胖子对望了一眼,打个手势,让胖子先别出手。我决定等后面的东西现身再作打算。
不一会,三个人影从山缝中奔出。看动作挺灵活的,而且身体结实。皆身着迷彩装,脚蹬军用皮靴,手持AK47。其中一人鼻梁上横爬一条刀疤,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老者二人躲在我们前方一块石头后,那三人也不再急急追赶,停了下来。
刀疤汉子跃出山缝,看了看周围环境。对着山洞前方老者二人藏身的方向喊道:“韩老头,乖乖和我们回去。取了宝贝,分你一成,就可以回家享福养老了。要不然,别怪我们手黑,死在这里,想必你也不愿意吧?!”
那老者躲在石头后,回到:“你们别想让我带你们进入墓室取宝!我韩清风摸金倒斗大半辈子,但一直遵循老祖宗规矩:不毁墓室尸身,取得宝贝周济穷人。尔等顽劣之徒,行为恶劣之至。我韩清风死也不会让尔等如愿!”
这自称为韩清风的老者这番话,显然激怒了那刀疤汉子。
“老杂毛,给脸不要脸!找死!”
刀疤脸怒气冲冲,端起AK47,上前两步,对着韩清风和少年藏身的石头就准备开枪。这时,我对胖子点点头,伸出右手的三个指头,然后在脖子上做了个砍头的姿势。胖子明白了我的意思,那盖着右半边脸的刘海下的眼睛闪出一丝寒光。猛然起身,对着刀疤脸后面那两个人就是两枪。我翻身出了石头,向刀疤脸开了一枪,接着顺势两个前翻,来到韩清风的身边。
刀疤脸和他的兄弟猝不及防,自己被我一枪打中了左胳膊,只听刀疤脸闷哼一声,翻身躲在了身边一块石头后。其余两人其中一个被胖子一枪打中胸口,眼看是活不成了。另一个也赶紧躲在了石头后面,和刀疤脸向我们这边射击。
韩清风突然见到我,吃这一惊,有点愣神。我看了一眼因吃惊不小而张大嘴巴的年轻人,他们经这突然的一系列变化,还都没反应过来。
我对韩清风说到:“韩前辈,我是帮你们的。有话等我哥两解决掉那两个杂碎再说不迟。”
韩清风回过神,对我点了点头,眼中含着一种高兴和感激的神采。
那两个大汉的火力很猛,不愧是AK系列的冲锋枪,就是厉害。我和胖子被压制地抬不起头,只能抽空还击一两枪。
约莫对射了一盏茶的时间,对方的枪声骤停。我探头看了一下,原来刀疤脸两个没子弹了。两人手持一把一尺长的军用刺刀从石头后走出来,向我们这边骂道:“不知是哪条道上的杂种?有胆子就出来和爷爷拼拼刀!”胖子听见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对我说道:“老狼,别和我抢这两个杂碎。我要了!”
说罢,把散弹枪抛给我,卸下背包,抽出开山刀。走了出去,用刀尖一指刀疤脸
说:“来来来,孙子。胖爷今个活剐了你!”
说罢,提刀冲了过去。刀疤脸听了胖子的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举刀向胖子冲了过去。
“咔”只听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两人的刀已经碰在了一块。那刀疤脸脸色一红,蹬蹬蹬向后退了三步,满脸的震惊,他全没料到胖子的力气这么大。胖子被震得退了半步,稳住身形吼道:“有点力气,再来!”
胖子横刀一式“腰斩白蛇”砍了过去,直取刀疤脸腰部。那刀疤脸心知不敌,甩甩发麻的胳膊,和另一个大汉一起冲了上来,迎战胖子。胖子浑然不惧,如狼似虎。一把砍刀舞得霍霍生辉,反观刀疤脸两个,抵挡地有些狼狈。
我看刀疤脸和那个大汉的招式,是军队里的实战招法,没有花哨,纯粹的简单砍劈挡撩。而且有点火候,比一般特种军人都要厉害。只可惜他们遇上了胖子,被杀的只有招架之力。我看胖子稳操胜券,便问韩清风刀疤脸他们是什么人?
韩清风喘口气,道:“多谢小友救命之恩。这些人好像是退伍的野战军人,退伍后组成了雇用兵团,有十余个人。”
我心道难怪刀疤脸他们的招式和着装与军人无异。这时,只听胖子一声大吼,举手一式“夜叉探海”挡开了那名大汉力劈华山的一刀,顺势一招“风卷残花”砍掉了冲上来的刀疤脸的右胳膊,一脚把刀疤脸踢了出去,刀疤脸吐出一口鲜血,已无站起之力,趴到了地上。
刀疤脸一伤,另一名大汉压力顿增,方寸大乱。胖子得势不饶人,一个漂亮的“日套三环”结果了那名大汉。
胖子又走到了刀疤脸面前:“孙子,功夫太差了。安安分分做个鬼吧!”
我没来得及喊住手,胖子已经手起刀落,结束了刀疤脸的生命。我无奈道:“下手真快,本来还想从那家伙嘴里掏出点情报呢。这下没戏了。”
胖子走过来说:“现在的军人怎么这么差劲?在胖爷的手下连二十个回合都走不过,真是有辱中国军人的名声!”
我气得笑骂道:“得了吧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哎,韩前辈……”
我转头向韩清风问道:“你老怎么会在这里?怎么被这些雇用兵追杀?这个年轻人又是谁?”韩清风接过我递给他的水壶,喝了口水,说出了他在这里的原因
5。第一卷:陕西唐睿宗李旦之墓…第五节:幽幽贵妃墓
韩清风喝了口水,说出了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这位年轻人叫王涛,是韩清风收养的孩子,现年21岁。韩清风当年也是一位绿林道里发丘摸金的好手,最后因年岁已大,盗发的墓穴太多,觉得太损阴德,便金盆洗手,退出江湖。隐居于此桥陵山下的王家村内。
韩清风现年已六十有四,十年前来到桥陵山,看到这唐睿宗李旦的陵墓龙脉风水甚是奇怪。便居住在此,研究此地风水地势。
由于韩清风是个饱学之士,又平易近人,乐于助人,所以在王家村里口碑很好。王涛父母早亡,一人孤苦伶仃,靠村里人家接济生活。韩清风知道后,便收养了王涛,叫王涛识字读书练功。王涛天赋很好,韩清风十分疼爱,把自己懂得都交给了王涛。两人在一起已生活了八年余载。
一星期前,村里来了一队外人,有二十人左右。这些人找到韩清风,说让韩清风帮他们一个忙,具体是什么当时并未说明,而且出手就给了十万元。
韩清风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