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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这家伙可是说了他师门被灭,那得有多大的仇恨啊
张怕一瞧要悬,呵呵笑道:“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谢谢几位道友指路。”作势yù走。
莽直那人叫道:“什么就不方便?我们又没说话,等下,我问问,师兄,成不?”偏过头问带他们逛青楼的伟大修士。
师兄有些为难,这个师弟总是喜欢冲动,事后让自己给他擦屁股,咳嗽一声说道:“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只是我四人本事低微,一气门又不是大门派,对道友帮助甚少,不如这样,我等带道友去商集,然后道友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等绝不干涉。”
话说的很明白,无论你有什么打算,别打到我们头上,萍水之交而已,冲你说好话的面子上给你带带路,其他事情想都别想,到地方就分开各干各的。
张怕笑道:“谢谢几位道友高义,是往北走吧?”第一次见面就肯帮忙,几名修士已经算是相当仗义之举。
师兄点头道:“正是。”边上莽直修士说道:“看看,我们几个人好吧,你要是没地方去,真的,来一气门吧,有我们几个罩着,绝对没人欺负你。”这家伙头脑很简单,和张天放有一拼。
张怕很喜欢这样的人,脑袋简单的人不会琢磨诡计害别人,冲他笑道:“道友尊姓大名?我叫宏悟。”他报的是法名,可是用的时候太少,少有人知道,不像张怕二字,名字古怪做事也古怪,风闻天下谁人不知?
“啊,我叫刘柱,这是我大师兄严钢,二师兄何会之,四师兄王清闲,我是老五,还有个三师兄在家伺候师傅,我们哥五个关系好极了,你要是肯来就排老六,不过你这名字不好听,是法号吧?下回帮你改个名字。”莽直汉子叨叨说了许多话。
张怕笑笑,说声谢了。
大师兄严钢,就是那个带他们去青楼的修真高手咳嗽声说道:“走吧,早些去兴许能拣点儿便宜。”他们在宋城也就玩了两天半,除了吃吃喝喝不知道能做什么,故提早去商集。
张怕边走边问:“你们去买什么?”
“哪有这么问话的?你比我还不会说话,咱是去寻宝,哪能是买呢?而且还要看有没有机缘,运气够好才能买到好东西,当然,还得便宜,贵了我们买不起。”刘柱说道,不过他毫不掩饰一番直白让师兄们咳嗽不已,修真者好面子,就算我们确实是穷,可你也不用见谁跟谁说,三位师兄有拽他的有咳嗽的还有面无表情强做镇定的。
张怕暗笑不已,说道:“我很少有机会去商集,谢谢刘道友指教。”他很少去商集不假,却对商集的一些事情十分熟悉,身为大富之人,去商集就跟去菜市场买菜一样,只有市场上有,拿钱买回来就是,无所谓什么珍贵不珍贵。
但他这么说,意在交好,让三位师兄以为自己是白丁什么都不明白,也就不会担心因灵石少而感到丢面子的事情。
果然他一语后,严钢插话道:“其实我们也没有去过几次商集,但是人多见识广,兴许比道友多点了解,道友想买妖兽卵,据我所知可不便宜,道友带了很多灵石?”
张怕核计说多少才对,他不愿意说谎,便模糊回话,从身上摸出个储物袋,打开略微看看说道:“恩,袋子里这些够吧。”里面约有两千多灵石,还好,不多。
袋子是前些年从龙虎山那帮倒霉蛋筑基弟子身上抢的,搜罗了一大堆,后来事情忙碌,一直没时间整理这些破烂,此时倒派上用场。
刘柱真是人如其名,跟柱子一样通直,劈手夺过袋子:“我看看。”一本正经查点一番:“哇,两千八百多?好富有”张怕说实话:“不多,真不多。”刘柱道:“还不多?可以买一把象样的法剑了。”
张怕听得一笑,这哥几个感情和自己以前在天雷山时一样,穷的啥玩意都没有。
刘柱点完灵石,神识在内一扫,大叫道:“哇,法剑,法剑。”从袋中拿出柄银白如霜三尺长剑,瞧模样就是不俗。刘柱把储物袋丢还给张怕,一手执剑,一手点指弹响,法剑只是微微一颤,没发出任何动静。
“好剑”刘柱喜好之极,握住就不想撒手。二师兄何会之说道:“还给人家”声音低沉有力,刘柱撇嘴道:“又不要他的,看看也不成?”但还是依言还给张怕,目中满是不舍之意。
张怕笑笑收起法剑,不是他小气,是这剑取自于龙虎山弟子身上,若被何王等高手查知此剑下落,那这柄剑就是催命符,刘柱几人必死无疑。
张怕想想,摸出块蓝sè矿石递给刘柱:“送你了,可以自己炼制法器。”
这是块萃炼完毕的玄铁矿,比黑铁jīng铁要珍贵许多,但是远远不及金jīng银液那么珍贵,按刘柱此时修为,给他金jīng银液,唯一结局就是被人抢走,运气好留你条命,运气不好顺手宰了反成祸端。经历过太多事情,他早已明白发善心也要有度,不能将好事变成坏事。
“这是?”刘柱举着矿石看,以前从没见过。
二师兄何会之接过手看看说道:“玄铁?怎么会如此jīng纯?”
他也算有见识,张怕道:“萃炼过了,拿去直接炼器便是。”何会之心下计算价值,然后摇头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不能要。”刘柱不高兴了:“给我的,凭什么不能要?又不是给你的,拿来。”他把矿石抢回去。
张怕道:“没事的,玄铁石不算金贵,我用不到,当是谢几位带路之情。”
在他来说玄铁石不珍贵,但是在筑基弟子看来已经是珍贵到极点的东西。当初他学炼器,弄出一堆jīng铁黑铁法剑,全部以超低价胡乱处理掉,买者基本全是筑基修士,可见大伙都缺法器。而玄铁比jīng铁黑铁还要好上许多。炼成法剑后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刘柱想收下,大师兄严钢道:“柱子,这个不能要”刘柱虽然莽直,但是不代表不听话,走到张怕面前送还矿石。
张怕道:“说了给你,又不是要你买,你怕什么?”
四人看他态度坚决,犹豫着让刘柱收下玄铁矿。严钢身为大师兄,想的有些多,慎重问道:“道友送给我们这样一份大礼,不知道想让我们几人做什么?”
张怕道:“做什么?让你们给我带路去商集。”严钢摇头:“道友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张怕就笑:“什么意思啊?别瞎琢磨,赶紧走吧。”!~!
第六百零一章 冲突
第六百零一章 冲突
严钢见问不出事情,看了看三名师弟,跟张怕说话:“既如此,我等加快速度可好,约莫两个时辰后就能到达商集。”他担心夜长梦多,打算早些摆脱张怕。
张怕本不想去这么早,但是见严钢始终不放心,同意道:“好。”刘柱叫道:“不是说好了游山玩水?干嘛走这么快?”
没人跟他解释这个,严钢带头,何会之王清闲跟在身后,然后是刘柱,张怕不紧不慢跟在身后,一行快速北往。
见张怕悠闲模样,严钢心里越来越没谱,这小子扮猪吃虎?便又加快速度,两个时辰后到达商集。
此时的商集已有许多人到来,外围更是有三大宗门弟子逡巡守卫,看严钢五名筑基弟子到来,微一打量便即放行,这样的低阶弟子实在没必要多加关注。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有个不知名高手可能到来,大家务求恭敬有礼,不能得罪那个高手。
商集一般多选在平地开办,这次也不例外,一圈栅栏围出个市集,约有千多个摊位,最后面有座高大帐篷,那是举办拍卖会的地方。
大多修真者都在集市外面放置篷屋休息,但是严钢四人是穷人,看看远处纵横排列的篷屋说道:“宏道友,前面集市便是商集,后面的帐篷是拍卖场所,两天后集市开放,可以进去挑拣物品,我等就不陪你一起了。”
张怕笑笑点头说好。刘柱有些不高兴,想说话被何会之拦住,三名修士夹着他走往边缘,边走边能听到他的说话:“干嘛不在一起了?”他对张怕很有好感。
张怕看他们走向边缘,知道哥四个没有篷屋,只能寻无人处安歇。便由着他们幕天席地,左右扫量一番,没有特别值得注意的事情,甩手丢出篷屋进入歇息。
他想把严钢几人叫来一起住,但是顾忌到几人状况没有这么做。你可以给人恩惠,要做的滴水不露才行,不能让人感觉是在施舍,尤其这几个人一直对张怕猜疑不断,若是盛情邀请,不知道那几个人还会怎么想。
两天后商集开放,近千摊位上都有修真者练摊。商集外闲游的人们轰的冲进集市,瞬间填满这片空地,挑选各自需要的法宝材料。
张怕收起篷屋跟进集市,这时候市场里多是筑基修士,少有结丹期以上修士。高手们大多只参加拍卖会,那里才是商集最热闹最激动人心的地方,那里才有最珍稀最昂贵的东西。
张怕是个例外,在每个摊位前停停走走,材料药品不感兴趣,符咒法器也不放在眼里,只是乱看,一顿乱逛用掉几个时辰。
不觉间来到处摊位前,摊位很大,摆着上百种草药,从十年份到五十年份不等,铺出好大一快地方,散发药香吸引客人。摊位上共三个人,左右各一人负责监看,中间那人卖药。外面挤着上百名修真者,都对这些草药感兴趣。这个问问那个选选,成交频率很高。
巧的是刘柱四人也在其中,盯着面前一株五十年生的灵芝窃窃私语。过不多会儿,刘柱出声道:“这位道友,我们看中这株灵芝,能不能便宜一些?”
卖药的是筑基顶阶修士,不屑扫视一眼:“八百灵石,一块不能少。”
“能不能少点……。”刘柱话没说完被对方打断:“才八百灵石都出不起?不卖”
八百灵石买一株五十年生的灵芝确实不贵,如果急需,两千灵石也能卖上。草药这东西,和妖兽内丹一样向来供不应求,毕竟生命宝贵,法器丢掉可以再寻,xìng命没了去哪里寻?
刘柱被卖家说的有点脸红,嘟囔句:“不卖就不卖,那么刻薄干嘛?”又问卖家:“这个三十年生的人参呢?”“五百灵石。”卖家道。
差二十年只差三百灵石?张怕暗暗摇头,只凭这两株草药的价钱来说,绝对是低廉中的低廉,不知道卖主图个什么。
刘柱问严钢:“师兄,咱买这个吧,三十年生的也不差。”严钢眼神只在三十年生以上年份的草药上打转,对比半天后说道:“好。”
和他这个好字一起响起的是一句“我买了。”一个青年筑基中阶修士交出五块二品灵石,伸手去拿那株三十年生的人参。
刘柱大声叫道:“不行,我们先选的,我们要这株人参。”
青年修士淡扫一眼,从储物袋中又取出一把灵石丢给卖家:“再加二十块灵石,我买了。”说完话把人参拿在手中。从他的做派中可以看出,他根本不屑和刘柱争辩吵架,收起人参转身就走。
刘柱气的大叫:“你怎么能这样?喂,说你呢,怎么能这样?”
青年修士根本不理他,当什么都没听见,挤出人群消失掉。
刘柱也没办法,问严钢:“师兄,现在怎么办?”严钢咬咬牙:“买了。”他说的是买那株五十年的灵芝。取出一大堆灵石查数,八百块石头,就算是修真者能一目过百,也要数八下不是?
这时候异变又生,这株灵芝又被一人抢走,那人带个斗笠,看不清脸面,丢下八块二品灵石拿起灵芝就走,这下刘柱不干了,干嘛啊?一而再再二三的?好欺负?大喊道:“站住”
斗笠男停步回望,眼神冰冷。刘柱不由打个哆嗦,随即说道:“我们要了这株草药,你为什么抢我们的?”斗笠男不说话,眼神变得更冷,瞧架势好象随时准备出手。
卖家一看要出事,忙大喊道:“五十年生的灵芝还有,道友,那位道友,诶,说你呢,你还要不要了?”说着话从储物袋又拿出两株五十年生的灵芝。
刘柱犟劲上来,谁也不理,走到斗笠男面前说道:“把灵芝给我我们先买的。”身后二师兄和四师兄拽他都不行。
斗笠男yīn恻恻说道:“再说一遍。”声音有种入骨寒意,二人身边挤着的修真者呼啦散开,留出块空地给二人折腾。
他俩闹纠纷,清门有两名执法弟子看到,飞快赶过来说道:“不许闹事,违者杀无赦”不问是非,就是不允许你打架,这是规矩。
斗笠男撇了眼两名清门弟子,不做声转身走掉,刘柱再莽撞也不敢和清门叫号,忍气退回去,冲卖家发火:“还有两株干嘛不一起拿出来?”
卖家很无辜,我卖多卖少关你屁事?但是抱着和气生财的目的,推过一蛛五十年生的灵芝说道:“八百灵石。”
张怕这才明白他草药为什么卖的便宜,原来是大范围种植,该是有个什么灵气浓郁之地方便种植。
见卖家又拿出株五十年生的灵芝,严钢忙递过去八百灵石,接过灵芝扯着刘柱离开。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基本算是结束,但是偏偏有人多嘴,冷哼句:“穷鬼。”
两个字彻底激怒刘柱,挣脱严钢牵扯,回身大喊道:“哪个王八蛋说的?敢不敢当我面再说一遍?”严钢收起灵芝,和何会之左右夹住刘柱,打算强行带他出去,口中低声道:“师傅说低调。”
“低调个头?谁说的?是男人就出来。”刘柱脾气越发的大。
他这个男人语句逼出一个yīn柔年轻人,穿身白sè法袍,排众而出道:“你爷爷我说的,怎么着?”
张怕当然知道是谁说的话,但是他不想这个人出来,因为白衣青年是筑基顶阶修为,他出手,刘柱四个人绑一起都不够看。
两名执法弟子瞪眼道:“有没有完?想打架请离开商集”
yīn柔青年微微一笑:“这要看他们。”刘柱受不得激,大叫道:“出去就出去,娘娘腔,走,跟大爷出去。”
前一句不是男人,后一句娘娘腔,让yīn柔青年面子很不好看,冲刘柱轻轻点头:“好,很好,希望你一会儿也这么嘴硬。”说着转身而出。
刘柱就要跟上,被三个师兄紧紧扯住,严钢大声道:“道友,我师弟卤莽,还请道友勿怪。”他们三明白,在商集内还有人保护,若是出去商集只能是死路一条。
yīn柔青年闻言停步,转回身一字一句说道:“如果他自认不是男人,就不用出去。”然后多问句清门弟子:“在商集外二十里动手可以不?”
清门弟子道:“可以。”然后大声喊道:“散了,不许闹事。”
宋国三大宗派合力搞的商集,谁那么不开眼敢轻易闹事?大家稍微散开些,但是注意力还在刘柱身上,看他如何行动,如果这家伙出去,他们就跟过去看热闹,毕竟不是经常能看见修真者打架。
经过短短了解,张怕知道刘柱个xìng,他肯定会冲出去打架,就算是摆明告诉他出去就是死,他也会出去,而一气门又没什么势力,结局可想而知。轻叹口气抬步走到刘柱面前说道:“搞什么啊,越有钱越装穷。”伸手在他怀里一掏,拿出个储物袋,反手一倒,哗哗流满地,全是灵石,而且全是三品灵石,一块三品灵石等于一万块一品灵石,这小子到底有多少身家?
刘柱一下愣住,把打架的事情都忘记,张着嘴吃惊道:“这,这,这……”这了半天也没说句完整话,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灵石。!~!
第六百零二章 买着玩
第六百零二章 买着玩
张怕佯怒道:“装穷好玩?”转身对yīn柔白衣青年说道:“他不是穷鬼,是喜欢开玩笑而已。”说着收起灵石,将储物袋塞进刘柱怀里,跟周围人大声说道:“开个玩笑而已,我这兄弟喜欢玩,没有恶意,请各位道友多多担待。”
然后冲yīn柔青年轻轻一言:“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
别人听来轻柔一句话,在yīn柔青年耳中听来如同响鼓敲击,那声音似箭般直穿脑海,激的他眼前一真恍惚,等声箭消散才缓过头脑,面sè变了一变,冲张怕一拱手,也不说话,径直离开。
他知道张怕手下留情,也知道自己斤两,自然不会傻傻送死。
刘柱还迷糊着呢,被张怕扯住:“走吧。”拽着他往外走,严钢三人跟上。他们虽也搞不清状况,但是知道这位宏道友是对他们好,所以没有异议。
出商集前行里许,张怕丢出篷屋,让四人进入,设置结界后说道:“床是我的,随便找个地方歇息。”
严钢抱拳来拜:“谢道友援手……”张怕摆手道:“算不得什么。”冲刘柱说道:“拿来吧。”刘柱就算再莽撞也知道张怕在救自己,否则出去和敌人一拼,结局肯定没好,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