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鹰士和章一起直接走向柜台。店里的客人纷纷交头接耳,看来他们都知道鹰士的事。 “欢迎光临。” “以前受
您照顾了。” 看着以笑容迎接自己的川添,鹰士深深的低头道谢。站地一边的慌忙照做。川添有点腼腆
地摇摇手,示意他们在柜台前坐下。 鹰士出院后就立即寻找响一下落。但是到现在仍一无所获。应该知道响一去向
的祖父江用律师身份的借口表示不便多说,而鹰士动用了自己和章以前的伙伴一起寻找还是掌握不到任何线索。
后来鹰士只得每天到唯一知道响一在哪里的祖父江事务所去求他告诉自己,结果在三天后的一个晚上,鹰士见到了那个自称
是响一父亲的男人。 在祖父江事务所的接待室等候着鹰士的男人脸上是一抹神采飞扬的微笑。
“我得感谢你才行。” 鹰士不明就里,讶异地凝视着他。一看到这个男人,鹰士就知道他跟响一之间
一定不是普通的亲子关系。也难怪像祖父江如此有名的律师会因为响一的委托而替鹰士奔走。 “那孩子像他妈一样
非常顽固。我求他搬来一起住或要帮助他,一概被他以没有必要拒绝。你的事就是他来拜托我的第一件事。他求我无论如何都
要帮忙找你。老实说我很吃惊,从来不曾在我面前示弱的那个孩子瘦得几乎不堪一击。 男人说到这里暂打住
,笔直地凝视着鹰士。在他的锐利目光之下,这个长得比鹰士要矮小的男人竟然看来威严如山。不过,鹰士用他平静如波的眼
神承受了男人压倒性的存在感。 “……难怪那孩子会爱上你。不过,你是什么样的男人跟我没关系,我感谢你让响一回到
我身边,但是希望你不要再伤害他。” “我根本无心伤害他,我只是想再见他一面而已。” “就算你
无心,只要你们再相见那孩子必定会再受伤。” “……如果我不听从你的忠告你会怎么做?”
“你以后要是为了寻找响一而再打扰祖父江先生的话,我也有我的办法。不过,如果我伤了你或你的同伴,响一必定会出来
见你,尽管他是多么地不愿意。”这一席话让鹰士绝望之余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响一了,被伤害得那么深的响一连见面的权利
也没有留给自己。 于是一心想见响一的鹰士拖着疲累的身躯来到这个小镇。 忘了曾是九条鹰士的自己和响一
在这里究竟是怎么生活的?如果能找到一点幸福的记忆,或许自己就能激发再度追寻响一的勇气。 抬起头来,鹰士看到
章微微担心地凝视自己的眼神。他微笑了一下表示没事,拿起不知何时放在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那浓郁的香味和章的关
心温暖了鹰士荒芜的心。 听到鹰士提起要到这里来,章主动要求同行。本想开口拒绝的鹰士,一想到章也需要放松
一下心情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要花上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治愈的鹰士都出院了,真澄仍然留在医院里。他
虽然已经脱离了刚被送到医院时那种完全虚脱状态,但还是躺在自己的壳里,有时还会发作性地伤害自己。后来在祖父江的介
绍下,下个礼拜准备把他送到专门的心理复健中心。 “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 听了川添
的问话本想摇头的鹰士,在看见他眼中的温情时,脸上强颜欢笑的面具僵硬地剥落下来。 章悄悄地走出店外。
他知道自己在身边的话,鹰士是不会说出真心话的。 “我失去了响一。”鹰士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跟川添
如此直接地表白。川添曾经帮助的是失去记忆的明,而不是跟前的九条鹰士。或许是他眼中的温柔让自己觉得可以依赖吧!
“是我活该。从前我曾经伤他伤得那么深,完全忽略了他跑到这里来找我的那份心意。我知道我活该失去他,但我还是无法
放弃。我伤了他无数次,却以为自己伤行比较严重。” “受伤并不都是坏事,有受过伤才能体会别人的痛苦。如果是你伤
了他,就想办法治好他吧!” “但是,有人告诉我,只要我和响一见面,他还是会受到伤害。”“……前一
阵子他来过这里。” 鹰士闻言瞪大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不认为响一会到这里来。对那个想把所有跟和
鹰士有关的人、事全部斩断的响一来说,这段跟“明”一起共同生活的岁月应该是他最想遗忘的记忆才对。 “他就坐
在这里说着你。不,是跟明的回忆。虽然都是一些芝麻小事,但是他的神情显得非常愉快。要是他见到你还会受伤的话表示他
还爱着你。就是因为你们彼此需要,彼此相爱才会彼此伤害,你们在这里生活的那段时间不是非常快乐吗?以前都能够重来一
次了,为什么不能再重来第二次?” 鹰士觉得自己绝望的心好像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之火,他可以不用放
弃地继续找下去。 “对不起,突然来访还说了这些事。” “如果我这老头能帮上什么忙的话尽管说。下次到家里
来玩吧,这家店再过不久就要关了。” “……你准备不做了吗?” “一个人做实在太辛
苦了。” “没有人可以帮你吗?” “这家店的生产没有好到要专请人来帮忙的地步,何况
我也不想看到别人接手后改变了原来的感觉,所以在这个月底就准备收起来了。” 鹰士坐在位子上环顾
四周。的确,这家店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像老板气质般温厚的感觉,要收起来实在是太可惜了。 “你的咖
啡真的很好喝。” “今天我请客。” 看到鹰士准备掏钱,川添赶紧笑着说。 “但是……”
“老人家说的话要听。” “……谢谢您的招待。” 鹰士走出店外,看到章倚在车旁
抽烟呆望着脚下的流水。 “我想去一个地方。” “好啊!” 章突然提出要求,鹰
士虽然不明就里还是没有多闲坐上了他的车。过了一会儿,章把车子停在河岸旁的路肩上。“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我们这里说过
话。” 向河岸走了几步的章,背对着鹰士继续说道: “我们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了。当然包括宏
哉被堤袭击的事。” “……” “然后你说你还是要堤。不管他做了什么你都不想失去他……我一直犹豫着该
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你,因为怕你再度受到伤害,但是你有知道的权利。” 鹰士咬住唇握紧拳心,强忍着即将满溢出来
的悔意。他想大叫,想大哭一场来宣泄滞留在自己心里的悲哀。 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既然是同样一个人,为什么鹰士
就无法成为明呢?同样爱的都是堤响一,为什么就有如此不同的结果呢? 如果没有恢复记忆的话,两人现在一定在这
里幸福的生活着吧!响一一定会在这吹着温柔和风的小镇幸福的微笑着。 如果时光能倒流的话……
“章。” 章回头来看到鹰士柔和的表情吃了一惊。在他清澈的双眼里再也看不到愤怒、痛苦和悲哀
了。 “章,我想再回到那家店里去。” “……好。” “我有事忘了跟老板说。”
看着一脸不解状的章,鹰士沉稳地解释。直到事后章才知道这时鹰士嘴角所浮现的笑容代表什么意味。
秋之屋icyangel2。bbs 第六章 “谢谢光临。” 向离去的
客人道谢后,鹰士收拾着桌子。他俐落地把托盘放在柜台然后开始清洗。 鹰士离开东京来到这里已经将近半年了。刚
开始对于鹰士提出与其收店不如把店让给自己的要求时,川添并不同意。他认为这家店本来就是为了兴趣而做,而且又不赚钱
,不值得鹰士舍弃东京的生活到这里来浪费时间。 但是鹰士并没有放弃,他对东京的生活一点迷恋也没有,而且这里
有他想找的东西。 行动派的鹰士办了休学,也把刚租的房子解了约直接搬到小镇去。败给他的决心,川添只得让步,先
以雇用他的形式观察一阵子再说。就这样,这家店到了春天也没有歇业。 鹰士住的地方还是以前那间。因为自从响一
离开后就没有人要,所以房东以极便宜的价钱租给了鹰士。 “看你还有模有样的嘛!” 听到老客
人揶揄的声音,鹰士抬起头来。 “因为已经习惯了啊!” “刚开始还真是笑死人了。”
听出客人话中的意思,鹰士皱起了眉头。刚回到这里工作的时候还真是辛苦呢!一般而言,就算记忆消失,身体也该记得一
清二楚。但有时意识跟不上行动的鹰士,会犯下连菜鸟都不会做错的事。 比如一口气在托盘放了五杯咖啡,等送到客
人桌上准备放下时,不知道如何保持平衡的鹰士就会陷进思考中。还有心不在焉的整理发票,又发现发票不见了而脸色大变等
等。 有些客人会帮助鹰士大力宣传,使得本来一些不熟的客人也纷纷跑来找鹰士聊天。鹰士只好安慰自己这也算跟客
人的交流之一吧! 自从鹰士在这里开始工作之后,陆续增加了不少新客。在东京从高速公路下来约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倒
不失一个不错的兜风行,所以一到周末,从前的伙伴们就会骑车或开车来惠顾。鹰士刚开始还叫他们别常来,但半年之后,他
们俨然已经成为这里的常客,鹰士在无可奈何之余也有一份喜悦。而他们的摩托车或汽车停在门口总会招来一些新客也是不争
的事实。 鹰士怕自己会给川添带来麻烦,不过川添倒是很喜欢店里的气氛热闹一点。 在最后一个熟客离去
之后,鹰士伸了一个懒腰,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今天不是假日,所以客人不多,川添就把店交给鹰士。直到最近鹰士终于可
以独当一面。 当鹰士正要把咖啡注入自己最喜欢的杯子时,突然听到门上的风铃响了,他强忍住即将出
口的咋舌声抬起头来。“欢迎光……” 当他看到伫立在门口的细瘦人影时,顿时哑口无言。 “我可以
进来吗?”“……啊啊。” 听到鹰士沙哑的声音,响一浅浅一笑坐在柜台前。 “红茶可以吗?”
走到门口挂上暂时休息的牌子,鹰士强抑住内心的震动再度回到柜台之中。 “我今天要喝咖啡。”
避开鹰士的眼光,响一把视线投向窗外凝视着宽广的河面。店里安静得只听得到煮咖啡的气泡声。
“你怎么会来这里来?” 他不可能是偶然来拜访川添的吧?响一对于鹰士为什么会在店里完全不感到吃
惊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果然不知道。”“什么事?” “你哪位公主的暴行。”
鹰士不解地歪头看着响一。公主指的应该是宏哉,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最近一直跑去要胁祖父江先
生。” “要胁?宏哉?” “他扬言如果不说出我在哪里的话,就要在事务所前自杀。” 鹰士不由得张大了嘴
呆望着响一。难得看到鹰士脱线的脸,响一噗嗤一笑。鹰士虽然慌忙收拾起错愕 的表情还是掩不住心里的震惊。“看到公主
那么拼命大律师也不能置之不理,所以他只好答应会说我来见你一次。” 待会儿要记得打电话给宏哉,响一不忘交待
一句。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鹰士不由自主深深叹了一口气 。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不过他
的行为真是令人感动啊,为了恋人竟敢去威胁名律师。”“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快回东京去吧!” “我没有回东京的打
算。” “是吗?那就没有什么好说了。” 响一的表情在瞬间动了一下,鹰士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意义。他知道自己不能浪费宏哉替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但是僵硬的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那我算没有食言了。谢谢你的咖啡。” “再坐一下吧!” 鹰士抓住响一起身欲走的手臂,这时两人的视线重叠在
一起。当他看到响一那隐藏着千言万语如黑曜石般的双眸时,突然忘形地把响一整个人拉进怀中狂吻。刚被吻住的响一还全身
僵硬地想要抵抗,但是在鹰士那令人无法呼吸的热吻之下,他的身体随之柔软,整个人紧贴在鹰士身上。他们不停地接吻,互
相纠缠着对方的舌头来表达自己无言的思念。这睽违已久的吻甜蜜得令人心酸。紧拥着响一的鹰士在轻轻松开嘴后,突然看到
响一脸颊上成串的泪珠。刚才还陶醉在自己所给予热吻的白皙脸颊,此刻却因强忍痛苦而扭曲。 “响一…
…” 响一从鹰士的怀中滑落在地,双手掩面痛哭起来。这是鹰士第一次看到响一的恸哭。 鹰士伸出手去想拥抱
他,但是在半空中停止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被赋予安慰他的许可。明知道吞食响一的自制力,将不住痛哭的凄楚和悲哀加诸
在他身上的都是自己,然而他踌躇的双手再度伸出去轻轻抱住了响一颤抖的身体。 “响一……”
他安慰似地轻抚他的薄背,将无数温柔的吻落在他的鬓边。 “响一……” 他捧住响一那小小的脸颊,用唇
抹去他的泪水。 “响一……” 请你不要哭。只要能停止你的眼泪我什么都愿意做。即使是多么痛
苦的事。 他不知道抱了响一多久,像是好久又像是只是一瞬间。响一想要站起,但鹰士不允许,他用力地再度
把响一圈进怀中。 如果此刻让他逃掉的话一定无法再度拥他入怀。要是让响一恢复平静,那么鹰士的任何话
都对他起不了作用。他抱着这种预感制止响一的动作。 “别走。” 他的低语像叹息似让绵密的空气
都为之震动起来。 “求求你,别走。”响一的长发在鹰士怀中轻颤。 “那段时间以来我想
了很多,想着我为什么会失去你……老实说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轻抚响一的黑发,鹰士说到这里停下来。他曾经幻想着见
到响一的时候要说什么,但是现在人就在他面前,他却无法选择适当的言语。 “宏哉被袭击的时候我很害怕,害怕你像嘲
弄我般的眼神。在一瞬间你还在我怀里,但是下一秒你却已经在离我好远的地方。与其要我承认失去你,还不如恨你或是把回
忆全部消灭来得轻松。” 默默听着鹰士说话的响一轻轻推开鹰士的胸膛抬起头来。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爱与悲
哀。 “求你放开我。” “!” “这样我无法说话。” 从鹰士松
开的怀抱中挣脱的响一靠着柜台坐在地上,他朦胧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我知道如果那么说的话你就会不要我,所
以我故意那么说。” “为什么?” “因为我想离开你。在你身边我只会痛苦得想避开。但是我知道自己绝对无法
主动离开你,所以只好请你把我推开。” “你不曾想过回到那段只有我们两个一起奔驰的日子吗?那时的我
们都还是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只要能一起奔驰就快乐得不得了。那时,能够待在鹰士身旁是我最自夸的事。因为你选择了我
当你的伙伴,所以我不想让你失词望而拼命努力,营造了一个坚强的堤响一的形象。” 响一白皙的脸颊被息
嘲的微笑扭贡了。 “后来,我渐渐变得不想失去你。而且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想的全都是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