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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情曲 by诺诺(nuonuo)-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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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无此事。少主,属下担保绝无此事。”桑玉弘急急跪下,一张老脸汗如雨下。 

 

  “青州分舵副舵主管镜安,你告诉本座有没有这件事情啊?”绝清冷的声音,冷冷地叫着站在一侧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忙走至厅中,在桑玉弘身后跪下:“青州分舵副舵主管镜安拜见少主。” 

 

  “免礼,本座问你,可有此事?”绝清丽的眼眸看着那青年男子,看得那男子面红耳赤,不能自己。 

 

  “属少主,确有此事……”喃喃地说出之后,猛然一惊,待是收口已是不及,不敢再看那座上绝美人儿的一双丽眸。 

 

  桑玉弘面如死灰,身子顿时萎顿不少。 

 

  “桑舵主,火焰盟第十七条戒律是什么?”冷然的声音,听在桑玉弘耳中,却是催命之音。 

 

  “禀少主,盟中第十七条戒律是盟中弟子不滥杀无辜,违者处以……处以火刑……”颤抖的声音,已是溃不成音,“请少主饶了属下侄儿,属下回去后定当严责……” 

 

  “桑舵主,你管教无方,纵容子侄在青州为害,本座免去你舵主之职,你那侄儿即刻押至总盟执行火刑。青州舵主之职由副舵主升任。你们下去吧。”看着摇摆着身体走出元老阁的苍老身影,绝的红唇边泛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世间亲情,在他看来,都是无谓的枷锁。 

 

  “禀少主,洛阳分舵洛舵主已经断气。是否继续棍刑?”门外执刑的弟子入得门内,恭声禀告。 

 

  “罗嗦,少一棍,本座便罚你一百棍。”玉掌拍着案几,刹时厅中诸人莫不变色,“洛阳副舵主听命,今日起你便是洛阳分舵舵主。” 

 

  “谢少主。”战战兢兢地谢过恩,听得门外有力的棍棒声,脸上毫无喜色。 

 

  “苏州分舵舵主……”再次点名,厅中在座的除了长老和四大护卫之辈的人外,俱是失了血色。 

 

  被指名的苏州分舵舵主竟然昏了过去…… 

 

  二个时辰过去了,二十个分舵舵主已有半数为副舵主所替。就是三大长老,也暗自心寒。谁都不知道,一个从未在火焰盟中出现过的女娃儿,竟然对盟中大小事务了如指掌,且惩罚手段狠毒无比,绝不留情,让人不得不害怕。 

 

  “月,二十个分舵,漏洞百出,你这个掌管盟中大小事务的护卫,真是太让本座失望了。”绝盈然的秋水美眸,静静地看着那自始自终便一直凝望着自己的美丽紫瞳,语气带着责备。 

 

  低下头,柔软的金发掩去那妖美的五官,月舞阳,只是苦笑:“月办事不力,有负少主所托,月甘愿受罚。” 

 

  “来人,将月护卫带下去执一百鞭刑。”冷冷地看着妖美的人儿,昨夜那万般的温柔不见丝毫踪迹。 

 

  红唇轻抿,饶是月舞阳武功颇高,也不由得稍稍变色,那用来执行鞭刑的鞭子,可是粹有剧毒的,普通人受上一鞭,便会命丧黄泉,何况是百鞭。 

 

  “少主。”坐在月舞阳身边的黑衣男子一脸沉稳的笑容,“属下愿为月护卫受这一百鞭刑。” 

 

  绝冷冷地注视着那一身黑衣的男子:“雪护卫,你可知道,这是一百鞭刑,就算你百毒不侵,也是要受上一些苦头。” 

 

  “属下知道。”黑衣男子含笑道,俊雅的脸上,泛着贵气,“月护卫仍少主得力助手,眼下盟中百废待兴,绝对不能少了月护卫从旁辅佐少主。雪甘愿代罚。” 

 

  “好。厅外弟子听命,雪护卫愿代月护卫受一百鞭刑。执刑。” 

 

  月银牙轻咬着腥红的下唇,看着一脸安然坐在上座的绝,心中泛满苦涩。雪,不知道怎么样了…… 

 

  绝看完案几上的帐册后,一双明丽的眼眸,便望向了一旁的三位长老。 

 

  “长老堂里,原本有五位长老,在座的只有三位,血火堂夜长老因为盗走血火令,已被盟主逐出了火焰盟。而另一位离火堂顾长老,失踪已经有三年,不知道诸位长老可知他的下落?”秋水美目,睨了一眼诸人,那笑颜,分明是带着深意。 

 

  “据查,顾长老监守自盗,将盟中典藏的武林秘笈盗去大半,然后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故我与另外二位长老商议后,已革去了顾长老的长老一职。”虎目鹰鼻一脸悍色的老者,站了起来,“属下鬼火堂关义管辖盟中刑律,三年中一直追查顾长老行踪,但至今未有一丝消息。请少主责罚。” 

 

  “关长老尽心尽职,心儿夸赞还不及,怎会责罚关长老呢?”绝的笑颜,甜甜的,却再也没有人敢看那绝美的笑容。 

 

  “属下愿意受罚。”关义一脸地镇定。 

 

  “不必了,关长老您已经尽了心了。本座赏你黄金一千两。”绝雪指轻揉发疼的太阳穴,“好了,本座也累了,你们下去吧。” 

 

  “是!”终于吁了一口气,座下的各人起身,依次告退。 

 

  “白长老……”绝看着行至门口的明火堂长老白如烟,忽地笑着开口。 

 

  身子一僵,白如烟转身,施礼,口中道:“属下在。” 

 

  “白长老,火气莫要太大了,对身子不好。呆会去总盟医堂去拿些去火的补品,算是本座对你的赏赐。”轻笑着,绝挥起衣袖,轻移莲步,缓缓消失在玉石屏风后。 

 

  白如烟一张老脸僵直,恨恨地,高声道:“属下领命。” 

 

  “月,你怎么不到我的身边来?”绝伏在软榻上,一张妩媚的容颜带着笑,看着离自己丈许远的金发美少年,“你是在恼我对你不留情面吗?” 

 

  “属下不敢恼少主,是属下办事不力,少主自当严惩以儆效尤。”月舞阳咬着下唇,不敢看那绝美的容颜,“属下在担心雪护卫。” 

 

  “你不用担心,雪是百毒不侵的体质,鞭子上的剧毒奈何不了他,只是少不得吃些皮肉之苦罢了。若不是雪出来为你担当,我倒真是为难呢,打你我心疼,不打你,我又不能服众……”绝幽幽地叹了口气,“你还说不怨我,瞧你离得我这么远,枉我在元老阁里那般担心你。” 

 

  幽幽地望着那一脸哀怨地绝世容颜,月舞阳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他这一生怕是被他这个美丽的主人吃定了。三句两句,就被他哄得晕了头…… 

 

  “过来。”绝诱惑地朝月舞阳伸出春葱玉指,勾引着月舞阳,“月,过来啊……” 

 

  移动脚步,月舞阳坐在绝的身边,轻轻地靠在绝的胸前:“少主,雪不会……” 

 

  “不用担心,我早就叫花为雪准备了上好的金创药了。他会没事的。别担心。”轻轻地点了点那高挺的鼻梁,“和我在一起,不许想他。我会吃醋的。月儿,身子还痛不痛?来,让我瞧瞧。” 

 

  月舞阳红了脸,推拒着绝在他身上游移的手,略显尖锐的语音变得喑哑无比:“别,别这样,少主,会……会有人……” 

 

  “没事,没有人来的……”绝喃喃地将月舞阳压在身下,绝美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身下人儿美丽的紫瞳,“月,只许想我……” 

 

  月舞阳醉了,柔顺地应着:“嗯……” 

 

  终其一生,月舞阳的心,都被绝,牢牢地抓住了,再也挣脱不了,无力挣脱,也不想挣脱…… 

 

  第七章 

 

  繁红嫩翠。艳阳景,妆点神州明媚。是处楼台,朱门院落,弦管新声腾沸。恣游人、无限驰骤,娇马车如水。竟寻芳选胜,归来向晚,起通衢近远,香尘细细。 

 

  太平世。少年时,忍把韶光轻弃。况有红妆,楚腰越艳,一笑千金何啻。向尊前、舞袖飘雪,歌响行云止。愿长绳、且把飞乌系。任好从容痛饮,谁能惜醉。 

 

  说起“天香楼”,扬州城三岁小孩都会指着秦淮河畔,华丽程度直逼大内禁宫的华丽楼宇,憨笑着道:“那就是了!” 

 

  “天香楼”扬州城里最出名的青楼。 

 

  那里的姑娘个个貌似天仙,才情出众,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引得天下男子对天香楼里的姑娘痴迷不已。 

 

  推开豪华的厢房的门。一阵凉意迎面而来,在炎炎的夏日,不由得舒畅地令人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 

 

  “我说,红嬷嬷,您们天香楼上次到小号买的丝绸缎子,还没有结帐呢?小号做得也只是小本生意,实在是……”一个五旬左右的中年男子涎着一张脸,圆胖的脸上一双细眼,看着一旁端茶上来的丫环,一脸的惊艳。待得那丫环送上茶,出了厢房,那眼还是忍不住地扫向门口。 

 

  一旁的妇人轻咳一声,才将那男子的眼神给拉回来。那男子尴尬地轻笑一声,端起茶就喝。细看那妇人,一身桃红衣裳,虽然眉眼间看去已不年轻,但薄施脂粉,恰到好处的妆扮,使得妇人看去美艳中又有着二八年华少女难以比拟的成熟风韵。 

 

  妇人脸一沉:“胡老板,瞧您这话说得。你瞧瞧咱们天香楼哪一件东西不是值个千两万两的,你说我们老板欠你的钱,这话说得可就有些不中听了吧?” 

 

  男子急急地摆手:“红嬷嬷莫生气,天香楼和小号做生意,一向是到月底结帐,况且银子也不多,就是那么几千两银子……只是……” 

 

  一声低叹,男子四下张望,见屋内就两人,遂大胆地凑上前,轻声道:“红嬷嬷也知道我家那只母老虎,实在是……前些日子我在外面养了一个小妾,有头上有些紧张了些……” 

 

  妇人轻啧一声:“哟,胡老板,您还真是大胆哪,扬州城里谁不知道胡老板的夫人,是有名的凶悍,您还敢娶二房……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啊?有我们天香楼里的姑娘漂亮吗?” 

 

  忽然拨高的声音,吓得男子一身冷汗。忙摆着手,道:“噤声,噤声!” 

 

  妇人轻笑一声,猛地靠近男子:“胡老板,艳红明白地告诉你,银子,今天你是拿不到手了。不瞒您说,这天香楼也只是一个虚架子,看得风光,其实底子都是空的哪。这钱啊,来得容易,可是呢,去得也就快了,你不看,我们天香楼里,哪样东西不是价值连城啊,这些,可是老要花银子的哪……你看,每个月,光是姑娘们用的胭脂水粉,我们可就要光顾你胡老板上万两银子……” 

 

  柔软的身子,轻蹭着那圆胖的身体,妇人美艳的姿容,饱含妖艳的风情,软媚的语音,让男子着实受用,遂受用地低应几声:“是,是,是。红嬷嬷,这生意难做啊……” 

 

  一双肥腻的手,不规矩地在妇人娇软的身子上上下其手。 

 

  妇人甜笑一声:“胡老板,银子,你不用愁,天香楼的买卖,托我那群姑娘的福,一直红火的很。晚个几天,艳红派怜清姑娘给你送过去……” 

 

  “怜清?”那可是天香楼里最漂亮的姑娘之一呢,受宠若惊,肥胖的脸上肉团直抖,“好,好,我就等清怜清姑娘……” 

 

  妇人眼角一冷,掩去眼中厌烦的神情,拍掉男子在她身上乱动的两只油手,猛地抽开身,高喊一声:“送客!” 

 

  男子一个愣神,两个粗壮的汉子便站在了男子的身边,将男子肥胖的身子架了出去。猛听得凄惨的惊叫声,由外传来。 

 

  妇人轻啐一声,拍了拍衣襟:“吃豆腐吃到老娘头上来了,真是不想活了!” 

 

  “来人啊!”冲着门外轻喊一声,迅速的便有一身着劲装的人走到门前,“ 什么事,红嬷嬷。” 

 

  “派人去城西胡员外家里,给胡夫人送个信,就说胡员外今天在城东猫儿巷歇了……不用给他准备晚饭了……”艳丽的唇角泛起一抹冷笑。那人听着道了声是,便匆匆而去。 

 

  轻理云鬓,妇人扭着水蛇腰,轻移莲花步,轻摆着丰臀,步出厢房。一路上见着客人,莫不笑着粘上去打几声招呼。 

 

  “哟,李公子,好久不来了,快快,里面坐,咱们家清云姑娘惦记你,惦记得紧了……” 

 

  “吕员外,你哪,多喝两杯……” 

 

  …… 

 

  一路,带着媚笑走进了“天香楼”的后院。高高地围墙,将后院与前院完全隔绝,只有一扇小小的门相连。与前院的热闹截然相反,后院,种满了翠绿的青竹,将所有的喧嚣掩去,也带来了几分神必的气息。 

 

  推开小门,妇人脸上的媚笑敛去,柔软的身子也挺直,浑身上下散发着的,是一种江湖客所特有的气息。 

 

  门后站着的一身黑衣的俊美青年,全身的戒备神情,在看到妇人后轻轻敛去,微微向妇人点头示意,青年,身形一掠,便消失在绿竹丛中。 

 

  妇人眯起眼睛,看了看那随风飘扬的竹叶,他还是这么地木讷。不过,有些奇怪,倒是没有看到红颜,难道说是红颜失宠了?嘴角为心中的想法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影魅吗?”沉稳的声音,透过深深的竹林,飘进了妇人的耳中。 

 

  妇人收起笑,忙恭敬地行礼:“正是影魅,少皇真是好耳力。” 

 

  “进来吧。”醇厚的声音,泛着笑意,“影魅在外多年,奉承的功夫是大有长进呢。” 

 

  轻笑出声,妇人摇了摇头:“少皇还是那么爱拿属下开心。” 

 

  竹林间,有一条暗青色的碎石小径,在竹与竹之间,忽隐忽现。粉红色的绣花鞋,踏上小径,发出莎莎的响声。在幽静的竹林中,听来份外的鬼魅。 

 

  穿过竹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幢雅致的江南小院,呈现在眼前。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加上一片翠绿的青竹,让人不由得心旷心神。 

 

  空气中,浓郁的桂花甜香,让秋天的气息,染醉了这清幽的小院。 

 

  静心亭。 

 

  是花园里的一座八角亭。四周遍植罕见的异种桂花。空气中浓郁的甜香,此时正围绕在亭中正在独自下棋的俊美男人身上。 

 

  一双浓密的剑眉,眉下,让人深觉鸷猛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微薄却又不失丰厚的唇,在一张略尖的脸上恰到好处地布出一张俊秀出尘的容颜,随意却不凌乱的乌黑长发,几缕发丝散落颊上,缓和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潇脱与不羁,修长的身躯略为瘦削,一袭玄色的长衫,散发着阴郁诡魅的气息。 

 

  多年不见,少皇是越来越像尊皇了。 

 

  “属下影魅,叩见少皇。”妇人弯身施礼,一对艳丽的眸子里泛着抹鬼魅的神色。 

 

  就在妇人弯身的刹那间,点点星芒,由妇人的领中射出,漫天的星雨,将亭中俊美男人的全身命门都算计在中。不由得不让人为这个男人担心。 

 

  男人微薄的唇,轻轻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拈着一枚白棋,落在棋盘上,并无躲避的意思。眼看星芒即将躲进男人的身体,妇人艳丽的姿容也不由得微微变色,红唇轻张:“小……” 

 

  心……愣愣地看着停在半空中的星芒,妇人的眼里是不能置信。 

 

  “这次是四川唐门的满天星雨啊,影魅,你买这个花了多少钱?”衣袖轻动,停滞在半空的银针,便漱漱地跌落在地上,针尖上,泛着幽幽的蓝光。 

 

  “三千两银子。”小心翼翼地上前,蹲下身子,用手中的绢帕包起那些落在地上的银针,“真是可恶,那唐凝还说天下无人能躲过这满天星雨呢。在少皇面前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明幽剑眉轻挑:“你很大方呢,三千两银子就买了这么个小玩意。既然有银子买这东西,刚才是怎么回事?” 

 

  “少皇您看到了?那是扬州城里做水粉生意的商贾,明说着是来结帐,其实是想来白吃姑娘们的豆腐。让我教训过了。”想起刚才那双肥胖的手在身上游动,便觉着一阵的恶心。呆会要去好好地泡个澡,去去身上的晦气。 

 

  “把你这张脸换了吧,我看着不习惯。”明幽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下来,和我下盘棋。自从你离开仙境,我已经有七年没有和你下过棋了。” 

 

  “是。”笑着,在颈部以下的地方轻轻搓了搓,再用力一扯,一张人皮面具就扯了下来。再观那妇人,只见一张俏丽容颜因为扯得用力发痛而龇牙裂嘴。 

 

  “我又没叫你那么用力,疼死了,心疼的不是我。”明幽落下一子,“该你下了。” 

 

  灵动的眼眸转了转,看了看那石桌上的形势,一张小嘴便嘟了起来:“少皇,您这不是存心给我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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