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波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张阳真的是太疼了也不敢抬手帮她擦。“好了,都活着比什么不好?别哭了,换身衣服,嗯?”
“嗯。”凌波扬手穿上铠甲换身衣服,轻轻抬手理了理头发。
大家劫后余生悲喜交集,这时那条白龙又出现了。
“恭喜你们通过了所有关卡的考验,但你们实力太弱了,现在还不能把神器交给你们,你们要好好修炼,什么时候能杀得了碧海恶蛟,什么时候再来取神器。”那白龙一挥手五个白色的杯子飘浮在他们面前:“喝了我就送你们出去。”
“这是什么?”张阳要问清楚,可不敢稀里糊涂的喝。
“毒药,三年之内你们拿碧海恶蛟的龙鳞甲来换解药,不喝你们就永远被囚禁在这里。”
“我自己喝,让他们留下。三年之后我不回来,你再让他们喝,这样行吗?”
“你怎么总这么嗦?”
问墨拿起杯子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一饮而尽,这根本不是毒药,就是一杯大补之药。“在这里就守人家的规矩,都喝吧。”
“也罢,无论祸福但求同命。”张阳也喝了,大家都跟着喝了。
“雪魔兽的契约已经解除了,你们还要的话可以重新契约。”
“解除了?”张阳明明问得很清楚,除非人死或者雪魔兽死否则不能解除的。
“嗯,你们不是没死了,而是死而复生,懂吗?”
“是你?”
“对,是我救你们还阳的,因为我要需要碧海恶蛟的龙鳞甲。”那白龙扔给张阳一个储物戒指:“里面有你能用得上的东西,碧海恶蛟的资料都在里面,我等你三年,成功了我以神器相酬,失败了你们就一起等死吧。”
张阳探缕真元查看一下,里面好多东西,最吸引张阳注意的是一张地图。“这是找到碧海恶蛟的地图吗?”
“是的。”
张阳拿出一块兽皮原模原样的把这个地图复制了一份,确认无误之后,张阳用问墨的短刀把原版的地图裁成了六份。给大家一人一份,他自己留了两份。“出去以后就低调的宣扬说在这里唯一的收获是得到了上古遗迹的藏宝图。能从我们手里抢走藏宝图的都不是善茬,碧海恶蛟还能有几天好日子过?”
那白龙拿出一块玉牌滴了雪魔兽的血然后递给张阳,张阳依旧送到凌波面前。
“你收着吧,我用不上。”凌波真的希望雪魔兽跟张阳契约,张阳近战太危险了,有个肉盾多好。
“傻丫头,有它替我保护你,我才安心啊。”张阳又划了凌波一刀。
“领着它这个大家伙到处走,我还嫌不方便呢。”凌波真是得便宜卖乖,这可是雪魔兽啊,天底下有几十万人都不嫌它长的大。
契约很顺利,雪魔兽听凌波说嫌它大,它一下子就变小了,凌波觉得很惊奇就瞪大了眼睛盯着它看,它见凌波不吭声就继续变小,最后变成了小狮子狗。
特别的呆萌可爱,雪白雪白的小狮子狗,大家都特别的喜欢。张阳把它抱起来,很委屈的对凌波说:“早知道它这么可爱,说什么也不给你了。”
出了碎星泉,感觉天是那么的高远,原来能看到天就是一件极其幸福的事。大家一起飞向原计划要去的那个山坳,风雷山果然是个晶石矿脉。正要开采晶石,两只魔鸽飞了过来。
第652章 主帅
张阳打开信简一看,是张承安和阿木尔发来的战报。阿木尔没什么事,就是报个平安,他在草原玩的很快乐,楚原水草丰茂战马都乐不思蜀了。
张承安那面已经包围泰泽国快一个月了,张承德把泰泽国所有的界碑都拔掉了。现在泰泽国就剩下一座国都了,基本就跟生日蛋糕中间的那个蜡烛似的玩金鸡独立呢。
张阳看看大家虽然身上无伤,却都勉力忍疼。这矿脉也跑不了,急什么呢?不如先去战场玩吧。张阳命令阿木尔继续坚守不得懈怠,回复张承安拔下界碑的地方要留兵驻守,继续围困泰泽国都,多了解敌方信息。
大家慢慢的走下山,到山下一个小城镇里张阳买了五把椅子,十根木棍。做了五个简易的轿子,雇十个壮汉抬着他们往泰泽国都走。一路上游山玩水倒惬意得很,马刚很少坐轿子觉得很有大爷范儿,他还拿把小扇子摇啊摇的。
其余的人都觉得张阳玩心太重,直接飞过去不好吗?就是疼也可以飞一会儿歇一会儿嘛,这么走也太慢了。这得走个十来天,还不如在城镇里休息个十来天也养得差不多了。其实张阳要是图快也就一咬牙的事,地遁过去就完了嘛。
路上自然有山有水也有城镇,一进入城镇他们五个就特别的显眼,人们要么没见过轿子,要么没见过这么简易的轿子,还一连五个一大排。他们倒自然得很,面对别人的非议都跟看不着听不见似的,就大摇大摆的奔客栈去了。
这里离泰泽国都很近了,这客栈中有不少的修行者,但修为都不高。他们挑最大最好的客房要了一间,他们聚在一起吃喝畅谈。紧闭门窗却不布阵。
“我们这次真是够幸运的,虽然九死一生好歹活着出来了,还拿到了神器的藏宝图,真是天大的幸事。”张阳知道他们的招摇引起了不少人侧目,他们的房间肯定有许多和马刚一样性格的人关注。
“是啊,值得庆幸,现在回到这太平人间可以开怀痛饮了。”问墨举杯,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喝下问墨调剂的补药。
“可是我们现在都重伤在身,一点真元也调不动呢,还是小心点好。”凌波真是个细心的好姑娘,把这么重要的好消息向外散播。
“放心吧,藏宝图分成六份,就算谁偷走一份也是没用的。”马刚拿着一个大鸡腿吃的满嘴流油还说话。
“话不能这么说,真要丢了一份可是大麻烦,你们可要把碎片保管好啊,等咱们功力恢复了马上把它拼起来,免得夜长梦多。”追风说着微微一笑,他听力是最好的,房上门外至少有四个人在偷听。
“我跟你说就是把我杀了都找不到我的那份碎片,你猜我藏哪了?”马刚是他们几个里修为最低的,他是生怕引火上身啊。其实他现在已经四象中期了,在华夏也勉强算是个高手了。
“吞肚子里去了?小心我剖你腹。”
“才没有呢,我就没藏在身上,你们的轿子都是木棍的,就我的是竹杆的,我把碎片塞到竹杆里了。”马刚大概没想到他这一句话害了十条人命,十个轿夫一/夜间全被杀了。
“你怎么这么大意啊?丢了怎么办?我都缝到靴子里面了。”张阳的靴子也价值不菲的,可惜夜半被人偷了。
“唉,调不动真元连储物法宝都用不了,我也把碎片缝到衣袖里了。”
……
第二天早晨这间小小的客栈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风暴,平康太子在他们客栈丢东西了。昨天还庆幸来了五个有钱的客人,今天五个财神就变成了瘟神,一个个冲他们掌柜的咆哮。这桩小小的盗窃案像突然爆炸的蘑菇云似的瞬间升腾起来,没几天就传遍三都。
“听说了吗?张阳跑到碎星泉去了,还拿到了什么神器的藏宝图。”顾松和钟离琼英在撷芳楼里一边听着芝兰弹琴,一边闲聊。
“不知道真假,听说历经生死夺来的藏宝图,在一个小客栈里被几个小贼偷了,真是阴沟里翻了船,按说他不是这么大意的人啊。”钟离琼英早有耳闻,只是无法确定是真是假。
“听说连追风都重伤,他们一行人没有人能调动真元,这可真是虎落平原被犬欺了。”
“能活着出来不错了,听说前一阵子许多仙人在那里争斗都没一个能进去的,他还能拿到藏宝图也算不虚此生了,丢就丢了,人没事就好。”
“是啊,我也盼他平安归来。”
撷芳楼的作用此时大大的发挥了出来,有了撷芳楼很多消息在上层社会传播的比病毒都快。不光张阳丢了藏宝图这件事,就连泰泽国的战况都接近实时播报了。
大家都拭目以待看泰泽国是不是要易主了,各郡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欧阳家实在没什么人缘可言,跟他们做邻居都吃尽了苦头,邻近他的巴不得赶紧换个人来治理泰泽国,不邻近他的也不喜欧阳家的行事风格。
钟离城主在意的就是泰泽今年的税贡会不会受到影响,张阳走之前就把泰泽国今年的税贡钱预留出来了,并与钟离景止达成协议,如果泰泽归张家他不得干涉,以后泰泽的税贡自然由张阳上交。如果泰泽不易主,经此一战伤了元气,则泰泽今年的税贡由张阳补齐,张阳把钱押到了华夏帝宫。钟离左右不亏,也就不管闲事了,由他们折腾去吧。
张阳他们离开那个客栈之后马刚就回清风部落去了,他实在是想家了。张阳送他一本雷系功法,马刚的自身功法还一点没修炼呢,跟兄弟们一揖而别,他回家勤学苦练去了,对他家来说马刚绝对是学有所成衣锦荣归了。
“报!阳公子到。”兵士一声报,张承安、张承德双双出帐迎接,张阳现在是主帅,不过这个主帅当的忒容易了点,临阵脱逃了一月有余。
第653章 谈判
张阳端端正正的坐到中军帐的主位上,追风和问墨分立左右。凌波带着雪白雪白的小狮子狗出去玩了。张承安和张承德分别汇报了一下战况和收集到的信息。
张阳听罢提笔写下一份绢书,然后亲自走向泰泽国门。见他们城门紧闭,戒备森严,城墙上兵丁多如蚂蚁。他纵身飞起一箭射向其中一个兵士,那兵士毫无反应的立在原地连一声都没叫出来,他的同伴发现的时候他身体已经凉透了。
那兵士被利箭穿喉,箭上还挂着一块丝绢,丝绢上面还有字。可这么大事他们这么多人,竟然没一个人看到是什么人、什么时候、从什么方位射过来的箭。
“谁说送书一定要用使者?本帅亲自给他们送信。”张阳这也算为战争出了一份力吧,他抚乱雪魔兽的头发,雪魔兽用力的甩甩头。
“派使者送书有什么不好?非自己来,你不疼了?”凌波半是娇嗔半是心疼的白了他一眼,张阳倒像吃了蜜似的甜。凌波心疼他,他心就不疼了。
“欧阳德瑞绝对会杀了我们的使者,你信不?”张阳通过了解到的信息综合分析一下,欧阳德瑞绝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人。
“为国捐躯也是战士的使命。”
“我不想带你出来散散心吗?”张阳扔下雪魔兽,拉起凌波的手慢慢的散步。经过这十来天的调养,痛感轻了好多,不剧烈运动已经没什么事了。
欧阳德瑞收到绢书,马上召集朝臣议事。张阳跟他也没什么废话,很简洁的就一句话。通知他们要么主动交出郡府令,要么三日后屠城。
直接投降欧阳德瑞当然不愿意,可战又该怎么战?他原以为平康就是吓唬人的,他们不敢真的打,城主不会眼瞅着不管的。可他们都围了一个月了,城主也没个动静。而且他们三十万大军围城,泰泽国只有不到五万禁军,他们三十万虎狼之师,泰泽国五万禁军还有许多老弱病残充数。
“都是欧阳德裕屡屡提出献城与敌,才养大了他们的胃口。”
“现在就是想献城求和怕也做不到了。”
“不如让裕王跟他们谈吧。”
“干脆就交出郡府令,也保得国都子民无伤。”
……
第二天泰泽城门大开,裕王带着一队三十余人骑马直奔平康大营。张阳下令以礼相待,然后他就跟凌波出去玩了。张承安和张承德备酒备宴招待欧阳德裕,只是不管他说什么都当没听见,任何请求都一律不应。
“裕王,你我难得相聚,我们今日畅饮共话人生,莫谈国事。”张承安真逗,欧阳德裕不谈国事,跟你谈人生?你有闲心,他能有那个闲心么?
“阳公子战书已下,国事如此紧急,我如坐针毡焉能闲话人生?奇山一事确属误会,我们也是被人欺蒙了,现在我们愿以半壁江山赔罪,只希望泰泽与平康化干戈为玉帛,我们两郡数百年和气不要因此一事伤了才好。”欧阳德裕真是要气死了,要是早些听他的话,战也不会让人家兵不血刃的打到国都来,和也不会一下划出去半个国家,人家还不见得能同意。就换了他,打到这个程度也不会松口的,眼见着一个国家都是人家的了,人家为什么要半个国家呢?
“阳儿从小任性,平康府里现在是他说了算,在府中他是少府主我不过一族长,在这帐中他是主帅我不过一卒尔。他出去游玩了,什么大事我也做不了主啊,阳儿说过裕王若是愿意可以留下。”张承安抬手示意下人给裕王倒酒,好吃好喝好言好语,偏偏裕王就是没有好心情。
“阳公子的盛情我心领了,怎奈我生在泰泽国,不管怎么说我也姓欧阳,我若是留下岂不是辱没了祖宗,背叛了家国?事已至此,国在欧阳在,国亡欧阳亡,一切都是气数。”欧阳德裕还能有什么办法?泰泽国被祸害到这个地步了,莫说欧阳德裕就是大罗神仙也无力回天啊。
“裕王既知气数,何不弃暗投明?良禽择木而栖啊。”张承安吩咐一声:“请沈副将过来相陪裕王。”
“是”士兵施一礼后退出大帐。
“裕王殿下,您稍坐,我失陪片刻。”张承安起身要走。
“请自便。”欧阳德裕不知道张承安什么意思,但也没法说别的,只好等他回来再探探底,实在不行也只有回去了。
欧阳德裕万万想不到的是进来陪他的人竟然会是泰泽国的执事沈弘学。
“裕王,别来无恙啊?”沈弘学大大方方的坐到欧阳德裕的对面。
“你?”欧阳德裕是知道沈弘学死在生死擂上了的,而且他家半夜失火全家人都死了。“你怎么?”
“很意外吧?”沈弘学很平静的跟他讲了生死擂上的事。“阳公子不只待人仁德更是治世明君。”
张承安当然不会指望沈弘学真的能够策反欧阳德裕,就是欧阳德裕真的愿意投在平康麾下,平康也不会收的,毕竟欧阳德裕是王爷,他若是活着必有复国之心。倒是欧阳德瑞那样的废物让人更放心得多。
“啊~”大帐内传来一声惨呼,张承安一摆手止住了欲要往里闯的兵士。
欧阳德裕最恨的就是叛国的人,不管沈弘学说什么,他卖国总是事实。还说泰泽国主下令杀他全家,分明他家人是被人放火烧死的。两个人相执不下,欧阳德裕怒极一剑劈了他。
“爹!”沈元良亲眼见欧阳德裕杀了他爹,他怎么能受得了?提起短剑就朝欧阳德裕刺去,欧阳德裕一反手就结果了七岁的沈元良,可怜沈家至此一个活人也没有了,这支沈系算是彻底断了血脉。
欧阳德裕离开大帐并未受到阻拦,和来时一样大大方方的回去了。欧阳德瑞听说他事情没有谈成,反而杀了人家的副将,这岂不是火上浇油吗?当即下令把欧阳德裕又送回大牢里。
第654章 攻城
欧阳德瑞第二天派人到平康大帐继续谈判,说昨天的事是欧阳德裕一意孤行,并非泰泽国之意。现在他们愿意把欧阳德裕交给平康人处置,泰泽国的领土也不要了,只要把国都留给他们,供他们吃喝玩乐就行了。
张阳看罢欧阳德瑞的手书忍不住笑了,到底是他十二岁还是我十二岁?比天真的话,张阳真是败给他了。
“回去告诉欧阳德瑞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应战吧,还有九州神龙使会关注战事的,如果修行者直接参与战斗的话,别说我没提醒。”张阳好好的会给他们三天备战时间么?他这三天跑去九鼎神州主领华夏之处宣扬这场战事去了。“修行者若要阻战,护城河东三十里平康人恭候一日。”
第二天天不亮兵士们就开灶做饭,张阳和凌波并肩望着泰泽国的城门。
“你说几天能打下来?”张阳信心满满的,不愁能不能打下来,差别就是要打多久而已,而这个多久是用天来计算的。
“怎么也得七八天吧。”凌波觉得战争应该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吧,修行者又不能上手。
“我希望今天就拿下它,最好是兵不血刃,我真的不喜欢杀人。”
“他们能愿意投降吗?”
“在绝对实力面前有的反抗吗?像我们也算是有骨气的人了,那白龙逼我们死,我们不也得乖乖的去死吗?”
“都是你太傻,我们要是合力与它一战呢?”
“灰飞烟灭。”张阳摸摸凌波怀里的雪魔兽:“能活一个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全军覆没呢?”
战士们用过早餐,一个个挎上战刀、勒紧战袍、整顿盔甲、精神百倍的向泰泽城门进发。张阳和凌波双双站在战车上,凌波怀里竟然还抱着一个小狮子狗,这俩人简直是来玩的嘛,这也太欺负人了,哪有这样的?
双龙七星棍在他们俩的头上像个螺旋桨似的旋转,既能阻挡箭矢又能生风,他们在战场又是乘凉又是浪漫。欧阳德瑞下令严守城门别的都不顾了,反正你们进不来城,修行者不敢动手,凡人能奈这坚固的城墙和无数兵丁把守的城门何?
张阳一挥手摇动红色三角令旗,大批的兵丁向前涌去。一半的兵丁举着盾牌,一半的兵丁推着冲车。每个兵丁身前都挂着一块一米半高的大盾牌,举盾牌的是为遮挡自己和另外一名战友的头部,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