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你就知道了。”一个声音从左边传来,“希望你不要做无为的反抗,伤了你我们也不好交待。”
“谁派你们来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同样的声音重复着同样的话。
我不再开口了,从这种情形来看,应该是他吧……不要做无为的反抗,的确我现在四肢无力,枪大概被拿走了,手机应该也被扔在某地了,目前的情况要逃脱实在没什么希望,最好的方法便是尽快让药效过去,而达到这一目的最快的办法便是休息。
我合上眼,一点点把呼吸放慢。车开得很顺畅,几乎没有停下过,我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妙,可能已经上了高速公路,正在向市郊甚至外省市开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身体的力气一点点恢复过来了。我捏放着背后的拳头,觉得差不多可以开始行动时,车停下了。身边的人摘下我遮眼的布,眩目的光线刺来,我闭眼数秒再睁开,看到一幢两层的老式楼房,周围是一片颓废,很多屋子都陈旧不堪,几乎没什么人迹。
我下了车,两个彪形大汉立刻抓住我的双臂,像押送犯人一样把我带进屋内,上了二楼。我一边观察着,一边开始嘲笑命运。为何命运总是这样捉弄我,为何总是让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发生!
一人敲门后推开门,那是一间卧室,桌子前坐着一个人,高高的椅背把他的身影全部遮住。
“少爷,人带来了。”
椅子慢慢转过来,那个像天使般秀丽的人叠着修长的双腿,扫了我一眼,接着带着一种高傲的口气红唇微启,“确认没错。”
听到此话,我身边的人掏出钥匙解开了我的手铐,然后竟对着我恭敬地低头,“刚才多有不敬,失礼了,但情况紧急请您原谅。”
我微微一愣,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其他人都已经识相地离开了房间。我根本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屋子里的另外一人,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为什么又要再次来找我!
我低着头看着木制的地板,听到他走近的脚步声,咬咬牙下定决心抬头发话,却见他已经近在眼前,发怒的表情,右手飞快地扬起,重重地甩到我的左脸颊上。
啪!
清澈响亮的耳光声,瞬时传遍了整栋楼房。
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这一巴掌打得很狠,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的我,连忙伸手扶着墙壁才稳住了重心,脸颊上火辣辣的,耳朵有些嗡嗡作响,嘴角流下了血丝。
“红……”
“什么叫为了我好!什么叫为了保护我!我需要你用这种方法来保护吗!”红一开口直接劈头责骂下来,“把我扔在一边,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吗!你以为护着我安全就是爱的表现了吗!”
我沉默着,手掌捂了捂脸,擦去血丝。面前的人的火气越来越大。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所有的事情要一个人担着!你觉得这样做,用自我牺牲来暗地里保护我,就很伟大了是吗!我倒从来没发现过原来你的虚荣心那么强,这样自我满足感觉很好是吗!你当我是一个用来摆设的花瓶吗!你当我柔弱到一碰就坏所以需要你来保护吗!你以为这样做我会高兴吗!”
我依旧一言不发,红被我的冷漠挑得忍无可忍了,“你回答啊!这种时候还装哑巴吗!”话音未落,又一巴掌挥来,我不躲不闪,他的手掌在我的脸庞一公分处停下了。
我看着他,咬着牙拼命使混乱的内心平静下来,带着虚假的镇静开口道。
“气消了吗?嫌不够的话,你可以再打我,直到你气消为止我都奉陪。”不仅是红,连我自己也为我的声音和表情的冷静而讶然,才过了半年,我已经这么会演戏了吗,“不过那之后,请你离开这里。”
“紫!”红大吼一声,在我脸边停下的手稍稍移开,很快第二个耳光还是挥下来了。“又要赶我走了是吗?那个韩悦炀就这么吸引你?!”
“我现在完完全全是硕业的人了,韩悦炀是我哥哥,也是我的上司,他有权把我留在身边,我也有义务替他排除异己。”我忍着脸上的肿痛,入眼的是红愤怒的脸。
“义务?排除异己?”红的语气带着嘲讽,“就凭你现在这赤手空拳的样子?简直让人笑话!”
“希望你带着你的那些人,从这里离开,永远不要再踏入香港一步!”我重复着内心的希望,“我不会再警告第三遍。”
“因为香港是硕业的地盘?因为韩悦炀会把我抓起来严刑拷打?”红双手都握着拳,“既然你已经是硕业的人,凭什么命令我!既然你已经不是幻火的人,不是我的搭档,我凭什么要听一个敌人的劝告!不甘心吗?告诉你,想要我听你的话,唯一的方法就是老老实实回到幻火,回到我身边来!作为敌人的话,我变成什么样关你什么事?我死了的话硕业也少一个威胁,岂不是更好!”
红的语气越来越凶,我一直忍耐着承受着,但终究达到极限了,他最后的那句话,使我无法再忍受了,一直压抑着的感情爆发出来,“你以为我这样做是为了什么?!你以为自己很厉害是吗!你知道硕业在香港有多少人!你以为每次你都能在韩悦炀的地盘上全身而退吗!你知道让他答应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多么不容易!”
“谁要你这么做了!”红不甘示弱地继续大声喊着,“就算受伤了又怎么了!过去也是,现在也是,谁规定只许你受伤来保护我而不许我这么做!因为我比你小三岁,所以我理所当然地就要受保护吗!这是谁决定的!你凭什么剥夺我希望用生命来保护你的权利!”
“住口!”
“命是我自己的,我要怎么做由我自己决定!就算你也无权干涉!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我活着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不管以凌红还是以欧阳宏的身份!如果你不在我身边的话,我的生命根本毫无价值,还不如去死!”
“红,住口!你根本不明白……”
“不明白的是你!居然劝我放弃?居然劝我去另找一个爱我的人?”红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你当我的感情是什么?说放弃就可以放弃的贱卖品吗!我从十二岁开始喜欢你,你以为这只是小孩子出麻疹的心血来潮吗!”
我撇开头,咬着唇。
“口口声声说爱我,口口声声说活着为我,却从我身边逃走,你以为我会感激你的这种爱吗!”
红伸手一把扯住我的衣襟,眼睛里闪着些许水光,明明已经不会再心痛的心,又开始如撕裂般地痛起来。
“说会永远与我在一起的是你,说决不会背叛我的也是你,结果却做出这种没有良心不守誓言的事!谁要你自说自话扔给我的心了!我要的是你!一个完整的你,缺任何一部分我都不要!”
“红,我真的无法……”
“你不是希望我幸福吗?你以为幸福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给我的吗?你以为没有你在身边,我可能会幸福吗!”红揪着我的领口,瞪着我,“我要你,紫,我只要你!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的!”
红的手一发力,另一只手顺势拉下我的脖子,急促的吻压到我的唇上。我惊惶地想推开他,我已经下决心了,不能在这种时候再动摇。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即使把你绑着也要带你回去!”
“即使不顾我的意愿,你也要执意这么做吗?”仅仅一个吻,我感到的底气已经开始虚了,仿佛建在沙地上的楼房一样,松动的根基其实根本不堪一击。
“对!”红的口气却坚定得没有一丝犹豫,黑珍珠的眼睛透着不可动摇的决意,“如果只有把你绑起来才行的话,我就日日夜夜把你绑在身边!”
“那么……”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轻下去了,身体内的感情卷着愈来愈高的浪一次次地冲击着理智的堤坝,那已是破旧不堪的堤坝,“那么……把我绑起来吧,红……”
堤坝垮了,洪水把我用逞强构建起来的楼房全部卷走,瞬间,已经连碎片也看不到了。
正文 39
我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把眼前朝思暮想的人搂到怀里,那样用力地拥抱着,体会着这熟悉的触感和真实的体温,生怕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梦境,生怕下一刻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了。不顾一切地拥抱着,像要揉碎他的身体一般,像要把自己与他融合起来一般,收紧着双臂。
“……紫……”红发出微弱的惊讶的声音,伴随着不知所措和急促起来的呼吸。
“我是你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理性早已无影无踪,我放开声音喊着,什么韩悦炀,什么硕业,什么幻火,什么危险,此时此刻已经什么也顾不到了,只有红的存在是真实的,现在世界中只剩下我和红两个人,不管这样做的后果会怎样,我现在只想要红,只想感觉到他的气息,他的所有。
唇探寻着他的味道,使劲吮吸着,红把重心推到我身上,把我压到墙上,开始疯狂地啃咬我的嘴唇,咸咸的血腥味在口中扩散开来,接着舌伸入我的口腔内翻搅着,像要把半年来的饥饿一下子填补回来一般,死死地不肯停止。
“我想你……紫……我想你!”红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带着哭腔,我感到一股冰凉从紧贴着的火热的面颊之间流下,“我想你,找你,找得快疯了,你知不知道!”红捶着我的胸口,“疯狂到翔他们不得不把我绑起来,你知不知道!”
我的心颤抖着,想开口却不知要说什么,只是心疼地吻着他的眼角,舔去他的泪水。红埋头在我的臂膀之中,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喊着混蛋,我轻轻拍着他的背,我所能想起的安慰方法此刻也只有这一种了。时间在我们的相拥相吻之中,静悄悄地流逝着。红在我的衬衣上擦着眼泪,突然抬起头用有些红肿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我。
“说,那混蛋有没有碰过你!”
我稍稍一楞,接着带着安抚微笑起来,抬手擦着他脸颊边的泪痕,接着慢慢解开自己的衣扣。
“你要亲自检查你的所有物是否完整吗?”
*******************
衣物凌乱地散了一地,屋子里充满着情欲的喘气和呻吟声,仿佛空气中每一个分子都带着暧昧的气息一般令人沉浸在这个只有两人的空间内。我想我已经晕过去两次了,但红还趴在我身上慢慢啃咬着,细细舔着。我试图换个姿势,但稍稍一动,酸痛不适立刻刺激着神经,红几乎就是要把半年的份一次性讨回来一般,长时间地持续着。
“……红……”火热的嗓子发出干涩的声音,我使劲挤了些口水吞下,“水……”
“嗯,”红应了一下,把唇移到我的唇上,“我去拿。”
红依依不舍地下床,把桌上的杯子拿了过来,喝了一口接着全数灌到我嘴里。冰凉的液体滑入口腔内,我感觉舒服多了,体会着嘴里的味道,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这是什么?”
红开灯看了看杯中,“牛奶啊,没变质吧。”
我轻轻摇了摇头,不过量谁也不会想到这种精美的茶杯里竟盛着牛奶吧。
“我每天都在喝牛奶,虽然还是不喜欢这个味道。”红看着我,“我有没有长高?”
“好像高了那么一点吧。”
“是吗?翔竟然敢说我还是那么矮。”红略略嘟囔着,“还要吗?”
我摇摇头,红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钻了进来,翻到我的身上,携带这室内空气温度的身体一靠上我又变得火热,灵巧的手指在我的胸前挑弄着,还有着牛奶味道的唇又开始贪婪地吻着我的锁骨。
我任凭他摆弄着,听任着淫荡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伸手揽住他的腰,摩挲着他光滑细嫩的皮肤,“……红……你……不累吗……”
“你欠我半年!这其中有圣诞、元旦、新年还有情人节,你自己算该怎么还清!”红抬起头盯着我,接着重新俯下,“而且,说不定我一睡,你又逃走了。”
“不会的。”我吻了吻他,“我就这样抱着你,你也睡会儿吧,欧氏未来的总裁在这里累垮了的话我担不起。”
红犹豫了一会儿,“好吧,不过要等这次做完。”
*********************
红也确实累了,离开了我的体内便靠着我的胸膛合上了眼。我用最后一点体力支撑着,拉好四周的被子,正准备好好休息,红突然开口了。
“紫……”红没有其他动作地吐着字,“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嗯,什么?”我纳闷地问。
“先生一开始只告诉我你是我的搭档。后来,几个月后翔才告诉我要我时刻留意着你,因为先生很重视你。”
“……因为我的头脑吗?”我自嘲地笑了笑。
“不是,”红连忙接上,“我觉得还有别的原因,这是我自己猜的,翔什么也没告诉我,真的。”
“是吗……”我轻轻叹了口气,“我相信你,红,所以睡吧,已经很晚了吧。”
“不行,听我说完,否则……”红顿了顿,“没有秘密,这是你的第三个密码不是吗?所以那时我就决定了,见到你的话一定要把所有瞒着你的事都告诉你。”
我一怔,难道红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那你说吧,我听着。”
“先生让我们去日本确实是为了躲避,后来在东京翔在电话里也这么告诉我,叫我们经常移动,但是我不知道那个人就是韩悦炀,也不知道他是你哥哥。”
“嗯。”
“工作上的就这些了,但还有很多我们之间的……紫,你知道我的初吻是什么时候吗?”
我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印象,以前一起行动的时候,红也不是没用过美人计,说不定是在那种时候吧。
“你知道你的初吻是什么时候吗?”
“唉?”我惊讶地低头看了看他,“上次……向觉表白的那天晚上吧。”
“不是,”红摇了摇头,“你的初吻和我的是在一起的,三年前,我发烧了还去逞强结果差点死了的那次还记得吗?后来我把感冒传给了你,就在那个时候,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吻了你……”
我吃惊地听着,从那么早开始红就喜欢着我了吗……
“那把你很喜欢的茶勺还记得吗?”
“嗯,有一天突然找不到了。”
“是我拿去吃桂圆汤了,然后一不小心就把勺子和桂圆核一起倒到垃圾箱里了。直到你说找不到了我才想起来大概是那时倒掉了……”
“还有那张设计图纸,我以为是没用的东西,所以拿去打草稿后就随手扔了。还有……”
“嗯,我知道了,”我打断了他听起来才开了个头的忏悔,“反正家里少了什么坏了什么都是你做的吧。”
红顿是不爽地仰起头,“你这什么态度嘛,难得我鼓起勇气向你坦白。”
我笑了笑,其实这些我早也猜得出,我们家警备森严,又没有什么野猫野狗,不是我做的事情当然就只有他了,“我又没生气。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晚安。”
“嗯,晚安,亲爱的紫。”
第二天我和红都睡到很晚,也许我们睡下的时候就快天亮了吧,整整一夜的纵欲,红依旧没有满足,守着我一醒来,激|情的吻又压了上来。敲门声传来,不过红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
“少爷。”门外的人出声道。
“什么事!”红不悦地回答着。
“少爷的饭菜……您从昨晚起就没吃过东西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倒也想起来了,肚子里只有昨天咖啡店里的那块提拉米苏和凌晨的一口牛奶而已。
“放在门口好了,我过会儿会来拿。”红不耐烦地应答着。
“红,半年不见你变得很伟大了,说话口气都不一样了。”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
“紫,专心!”红冲着我嘟囔着,一边手渐渐往我的身下探。
“那么就放在门口了,”门外传来托盘碰地的声音,“还有少主的份也一起。”
“嗯,行了,别再来打扰了。”
红朝着门的方向挥挥手——明知道不会有人看到——接着准备把头埋到我的胸前,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托住他的肩。
“等等,他们刚才叫我什么?”心中,不安又开始骚动。
“少主啊。”红漫不经心地回答着,触到我的目光,表情终于严肃起来了,双手压着我的肩,一字一句地宣告着,“你是幻火的少主,下一任幻火的掌门人,这是先生亲自宣布的。我这次来的任务,就是把你接回幻火去。”
正文 40
“你说什么……”我呆住了,“怎么可能……”
没错,怎么可能!最近半年我根本就不在幻火,不仅如此,不久之前还在被幻火悬赏,还握着枪与幻火敌对,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一夜之间变成地位仅次于先生的少主?!
“没什么‘怎么可能’,”红认真地说道,“你也知道先生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何况你认为这个位子除了你还有谁有资格吗?”
还有谁……翔是欧氏的总裁,红是欧氏的少爷,的确都不可能兼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