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穑坷咸欤枚裥泥福∥揖尤换崴嫡饷炊裥牡幕埃媸亲髅我蚕氩坏健_怼恍校庵质乱膊荒苋盟侵溃且欢ɑ嵝λ牢业模 �
又停了数秒,她再次呻吟般的失笑。
「哦!天哪!我怎么有那么多可笑的事不能让她们知道?让我死了吧!太丢脸了,真是太丢脸了!不行,我一定要好好反省一下才行,在私底下还无所谓,要是哪天在人家面前也失控做出这种糗事来,我还要不要活啊?太恐怖了!不行、不行,我……」
她忘我的不断喃喃自语,似乎已经「陶醉」在自己创造出来的「恐怖事件」当中了。蓦地,一张温暖的唇堵住了她滔滔不绝的嘴,於是咿呜两声後,就在也没有任何声息了。
良久,夏子冷移开了自己的嘴,静静的凝视著她,凯琳注意到这次的亲吻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止不住的激情,现在却是缱绻的柔情,就像此刻他眼中所显现的一样,那么温柔,那么……深情款款。
她不自觉地叹息一声,而後拉回他的脑袋,让两张唇再次密密贴合上,心中同时明白,她对他的那份感情,恐怕早已远远超越过喜欢的程度了。
而夏子冷呢?就头一次感觉到……
活著真好!
三个女孩子排成一列,亲热的手挽著手走在往学生会办公室的路途中,夏子冷亦步亦趋地紧随在後头。
「我怎么觉得……」小薰突然迟疑地说:「好像有很多人都盯著我们看耶!」
「不是看我们,」凯琳脑袋往後一点。「是在看後面那个家伙!」
尚汝屏往後瞟了一下。「说实在的,那个夏子冷感觉上好像改变了很多耶!虽然那张脸还是一样老是没什么表情,可是……怎么说呢!就是多了些什么,让他整个人变得越来越醒目了。」
「生气,对吧?」小薰侧过脸来说道:「以前他都是那么死气沉沉的,好像一点生气都没有的死人一样。可是现在他就有那种活人该有的生气了,所以,在别人的眼里,他就变成一个酷酷的帅哥罗!」
「嗯、嗯,说得没错。」尚汝屏赞同道。「他啊!以前根本不像个人,现在才像个人。以前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感,可是现在想不去注意到他都不行了!想不到只不过多了一份生气,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其实,他本来就很出色的啊!人长得好看,头脑又好,只是那时候除了小琳之外就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而已。」
小薰说著往後瞄了一下,然後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
「而且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以前他是没有表情,可是他现在给人的感觉却是沉静;以前他的眼里是可怕的空白,可是他现在的目光却是给人一种心不在焉的感觉,好像……」她顿了顿,然後咧出一个顽皮的笑容。「好像他的心跷头溜去哪儿偷懒了!」
尚汝屏闻言噗哧一笑。
「形容得好,真是够贴切!不过呢!我有一点小小的补充,他呢!只有在看著小琳的时候,就会出现很温暖的表情,而且眼神特别柔和喔!」
「对、对!」小薰猛点头。「我也注意到了!」
尚汝屏跟著又说:「这就是表示……」
小薰立刻接下去,「他对小琳是特别的!」
「很特别!」
「非常非常特别!」
「喂、喂,什么跟什么嘛!」凯琳听了半天,越听越夸张,立刻出声抗议。「就当著主角本人面前讨论起来了,会不会太嚣张了点儿啊?」
「完全不会!」小薰和尚汝屏异口同声地回道。
凯琳哼了哼。
「就知道你们的嘴烂!」
「一点儿也不烂!」两人又同时说道。
「才怪!」凯琳冷笑。「如果我不阻止你们,恐怕你们接下去说的就更恶心了!」虽然她自己说过更恶心的话,但是,那当然不能让她们知道,就算不小心让她们知道了,也打死不能承认。
「哪会?」小薰否认。「我们说的都是很正经的事啊!」
「是吗?」
尚汝屏狠狠的点了一下脑袋。「就是!」
凯琳嗤之以鼻。「鬼才信你们!」
「怎么这样说呢?」小薰好像很委屈地蹶起了嘴唇,「人家顶多也只不过再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
「什么?」
小薰眨了眨眼,随即放开挽著凯琳的手闪得远远的,再展开一个甜蜜无辜的可爱笑容。
「你不会先上车後补票吧?」
尚汝屏一愣,旋即放声大笑。
「问得好!问得妙!问得呱呱叫!正中核心,真是太帅了!」
凯琳立时涨红了脸,气得头发晕。
「你们……你们……你们在扯些什么蛋啊!」她狂吼。「我还没有跟他上过床耶!」
话刚出口,凯琳就知道上当了,顿时懊恼得暗骂一声「狗屎!」,然後就尴尬的呆立在那儿,犹豫不决著不知道该立刻拔脚逃开,还是暂时客串一下傻瓜,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放眼看去,小薰和尚汝屏早已笑得抱著肚子蹲在地上了,四周经过的同学也各个用戏谑挪揄的眼光觑著她。
这实在不太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吧?
可是……类似拔脚开溜那种事应该是懦夫才会搞出来的吧?
她暗忖著偷偷转眼一瞧,结果更尴尬的发现,就连夏子冷都用非常怪异的眼光望住她。
算了,懦夫就懦夫吧!
夏子聪风尘仆仆回到台湾後,第一个报到的地点并不是回夏宅休息,而是直接到公司向养父作报告。
这样才显得出他是个多么负责任、公而忘私的人。
而夏仲文却以一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著他半晌,然後叫他先回家休息,隔天再恢复上班即可。
原本离开那么久的时间已经够让他心里犯嘀咕了,现在这种状况自然是更使他加深心中的不安。他熬了那么久没有任何动作,为的就是得到养父的信任,他也认为自己应该得到了。可是为什么他离开一段时间回来之後,养父的态度却改变了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暗暗狐疑不已,却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最後终於决定立刻找时间带夏子冷去看看他母亲,希望能藉谢云云的手将夏子冷毁去,一次不行就再一次,两次不行就第三次,他会加快脚步进行这件事,直到夏子冷崩溃到无可挽回的地步为止,这才是釜底抽薪、一劳永逸的做法。
他预计在半年内把夏子冷逼疯,然後夏子冷便会从挂名总裁的宝座上被拉下去,养父升任总裁之後,他自然就是副总裁了。那么,他的忍气吞声、任劳任怨就可以得到初步的报偿了。
这应该是很容易的事,他自信满满地暗忖。
然而当他那晚陪同养父用餐时,却发现一切情况都已经跟他早先估计的错开很远了。
「子冷怎么还没回来?」
以往夏仲文一定会等夏子冷到桌後才开饭,怎么现在竟然先开动了?
夏仲文扒了口饭。「他都要过十点才会回来。」
「过十点?」夏子聪闻言诧异不已。「怎么会?大学的课业没有那么紧嘛!他念的又不是什么热门科目。」
夏仲文夹了一筷子甘蓝菜,「他没课时都会到凯琳那儿,」他说著,慢吞吞的把菜放进嘴里。「不过十点他是舍不得回来的。」
「凯琳?」夏子聪更讶异了。「那又是谁?」
夏仲文怪异地瞟了他一眼。
「子冷的女朋友。」
「女朋友?」
夏子聪喃喃道,似乎一时之间搞不太懂这个名词的意义,而後过了好片刻之後,他手里的碗突然砰一声掉落桌面,他也跟著惊声大叫:「子冷有女朋友了?怎么会?」
他的脸上清清楚楚写著惊怒气恨,夏仲文看了不觉暗叹一声,心底最後一丝希望同时也消逝了。
「他们是高中同学,在一起一年多了,我也是三、四个月前才知道的。」
怎么会这样?
好半晌後,夏子聪才让一时激动的情绪沉淀下去,开始想办法要弥补适才的失态。
「太好了,他终於能和别人沟通了!」他脸上的开心笑容完全没有一丝破绽,真诚得令人难以怀疑。「不过,没想到他还真厉害,我都还没有女朋友呢!他居然赢我一步了。」
夏仲文没有说什么,似乎正在考虑著什么。
「他有把女朋友带回来过吗?」夏子聪问。
「有。」夏仲文缓慢地点了点头。「凯琳来玩过很多次了,虽然只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却是个很大方的女孩子,长得也相当漂亮,我很喜欢她。」
「这样子吗?」夏子聪蹙眉,觉得情况实在不太对。「可是……」他小心翼翼地觑著养父。「爸爸没有想过吗?以夏家的身分,还有子冷他是那个样,那个女孩子会不会是别有企图?」
夏仲文眼色平静地看他一眼。
「过两天叫子冷带她过来玩玩,这样你就可以乘机好好看看她,评断一下她是不是那种人了。」
养父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他的评断不好,便要将那个女孩子三振出局了?如果是这样,那就根本不必看、不必评论了,他会说所有对夏子冷有意思的女孩都是别有心机的,因为绝对没有任何一个女孩子会喜欢像夏子冷那样令人毛骨悚然的男孩子的。
可是,当那晚夏子聪听到夏子冷回来经过他房门口的声音时,他决定看看夏子冷交了女朋友後是不是有什么改变。於是他立时开门探身出去,看见夏子冷正要开门进自己的房间,他忙唤了一声。
「子冷!」
夏子冷闻声停下开门的动作,而後慢慢转过身来和夏子聪面对面。就一眼,夏子聪便惊悟情况真的不对了!
夏子冷变了!
而且变得相当「严重」!
夏子聪愕然半晌,好一会儿後才回过神来,而且立时脱口道:「子冷,明天我带你去看你妈妈!」
「我明天有课。」夏子冷平板地说。
「那……」夏子聪皱皱眉。「星期六吧!这星期是周休,星期六都放假的。」
「是。」
「还有,不必告诉爸爸,我不想让他操太多心。」
「是。」
依然是以往那种回答,但是直眼盯著夏子冷消失在他眼前,夏子聪还是确定夏子冷变了。
因为夏子冷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就连他也不能不承认,夏子冷是个很出色的男孩子。所以……
事情麻烦了!一听说夏子聪回来了,凯琳立刻在空堂时抓著夏子冷找到一间空教室钻进去,再拉著他坐下来开始审问。
「你堂哥回来了?」
「是。」
「他有对你说那些以前常说的话吗?」
「没有。」
「没有?」凯琳愣了愣。「那……有说别的吗?」
「他星期六要带我去看我妈妈。」
「我就知道!」凯琳以胜利的口气说道,并猛弹了一下手指,随即斜睨著夏子冷觑视片刻。
「喂,我问你,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夏子冷没说话,只是看著她,凯琳不由得翻翻眼,再叹了口气。
「好,那我问你,你现在还会不会认为你早已经被你妈妈杀死了?」夏子冷又看著她片刻,而後慢慢垂下眼。凯琳不由感到些许沮丧,正想再叹口气时,没想到夏子冷却回笞了。
「不会。」
凯琳呆了呆,随即惊喜地瞠大双眸。「不会?真的?哎呀!早说嘛!害人家还担心得要命!」聪明人懂得要乘胜追击,所以她立刻追著又问:「那你还会不会认为是你害死你爸爸的?」
夏子冷双眸依旧下垂。
「会。」
会?!
怎么是会?
不行,这样绝对不够的!於是凯琳正想再来次「临时教育」时,却又突然想到,至少他会回答她了,那不就是表示……
「但是你会好好活下去吗?连你爸爸、哥哥、姊姊的份一起活?」
「是的。」
「那你一定要活得很好、很开心、很幸福才够罗?」
「是的。」凯琳满意地点点头,可仅只一下子又皱起了眉头。
「那你为什么还是这副死样子?这样根本不像很好的样子啊!」过了半晌,夏子冷才慢慢抬起双眸,眸中有著困扰之色,凯琳了悟地喔了一声。
「你有什么事想不通吗?」
「是。」
「能告诉我吗?」
夏子冷迟疑了下。「我妈妈。」
凯琳恍然。「你很爱你妈妈对吧?所以你没办法完全不顾虑到她。但是偏偏她又那么讨厌你,希望你痛苦,恨不得你死,所以,你不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双方都满意,对吧?无论怎么做,好像都会有一方不开心,对吧?」
「是。」
凯琳想了想。「听说你妈妈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情绪仍然很容易激动,对吗?」
「是。」
「唔,这样的话嘛……」
凯琳又攒紧眉宇苦苦思索,但是好一会儿之後她开口说话时,却依旧是那副颇感为难的样子。
「这个嘛……的确很麻烦呢……其实啊!最好,也是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你妈妈必须自己想通,如果她一直想不通,这件事恐怕会永远卡在这里罗!」
发现夏子冷困扰之色更深,凯琳立刻明白她不应该讲得如此无望,於是赶紧改口道:「不过呢!世间事是没有一定的,所以,我想星期六先就陪你去看看你妈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之後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吧!」
夏子冷默然无语。
「好吧!那除了这个问题之外,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凯琳又问。
一听,夏子冷的神情竟然逐渐变得似乎很茫然似的。
「那个……怎样才算活得很好?」
呃?!
怎样才算活得很好?!
天哪!这种事还需要问吗?
「当然是……」
是什么?
凯琳才刚说了三个字便哑了口,突然发现这个看似很简单,甚至有点可笑的问题似乎并不太好回答。
「那个……应该是……」
该死!到底是什么?
幸福快乐吗?
不只吧?
有所作为,名留青史吗?
太肤浅了吧?
做个堂堂正正的人吗?
这是基本做人道理吧?
那……到底是什么?!
凯琳突然转眼过来恶狠狠地瞪著夏子冷。
这个混蛋死人骨头,活回来就活回来嘛!没事想这种问题做什么呀?太无聊了是不是?
活得很好就是活得很好嘛!
位於桃园县大溪镇的圣洛疗养院是一家私人贵族疗养院,只要有钱,它便会提供最好的照顾,而且隐密性特高,所有病人的姓名和病历表在院内被列为最高机密,所以,绝不会有人知道住在里面的有哪些名人的亲戚,或者本身。
谢云云已经在这儿住了十多年了,基本上来讲,她应该算是痊愈了,主治大夫也早就建议她可以回家继续疗养,只要定期回诊就可以了。
但是,因为她对儿子的恨意并未消逝,甚至一见到夏子冷情绪就开始激动起来,为了夏子冷的安全与平静,夏仲文宁愿让谢云云继续待在疗养院里。至少,在这儿她能得到最好的照顾,而且医护人员比他更有时间陪伴她,而大夫说过,她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伴她。
对这个唯一深爱过的女人,夏仲文现在能做的,只是替她照料好仅余的儿子,并且每个月来探望她一次,和她聊聊过往时光而已,他已经不敢再去奢望和她有偕老的一天了。
而对夏子冷而言,母亲是他最爱的,却也是他最畏惧的。过去每半年一次的探望,也仅是让他更陷入毁灭的境地而已,所以有好几回,夏仲文都不愿意让他来。
算来他已经连续两回没来探望母亲了,对现在的他来讲,虽然他想念母亲,却也不禁要偷偷松一口气。
他真的不知道这一回来见母亲,母亲是不是又要把他推回原来的无底深渊中呢?
凯琳和夏子聪第一次见面时,相互之间都很惊讶。
凯琳惊讶的是,英俊斯文的夏子聪不仅十分出色,而且外表看去应该是个非常友善温和的人才对,如果不是夏子冷告诉她,而她也认为夏子冷绝不会随便造谣,她真的很难相信这个人会有什么叵测的居心。
真的是画虎画皮难画骨!
至於夏子聪则是相当意外於凯琳的明丽慧黠和活泼大方,他原以为愿意和夏子冷在一起的,应该是属於体贴温柔那一型的女孩子才对,没想到恰好相反,根本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两个表面上看似多年不见的老友再次重逢般热诚打招呼,其实却根本搭不上的人只有一点是相同的,就是彼此都怀有很深的戒心。即使是他们在谢云云套房内等待护士去娱乐室找谢云云回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