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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地狱,没有天使 作者:侃侃千湄(晋江vip2012-11-10完结)-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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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便是他们的意志,主人的法杖所指便是他们战斗的所在,对外,圣徒的心中没有怯懦更没有背叛,只有矢志不渝的忠诚!此时此刻阿尔斯心中所紧张的,真正是这件事本身
  守了两年半的人,竟然被他人顶了名号在外犯事,犯的还是天大的事,此番,逆鳞被触及的主人又该气怒成怎样?而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不允许啊!
  若不是事情干系太大,阿尔斯真想撕了这封信,把事情硬瞒下来,可唉!
  ……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
  空气似乎也变得沉重,粘滞得叫人无法呼吸,阿尔斯额头的汗珠豆大地往下滚,手里的羊皮纸只有薄薄一张,感觉却有千斤那么重,就连汗水沾住了眼帘,都没办法抬一抬手去擦。
  他始终埋着头,没看见,盖勒特的脸上,并没有现出怒意,相反,在听罢消息的那一刹,竟生出了几分不确定的犹疑甚至悸动。
  男人低头去看榻中的少女,她睡得这样沉,就算有人在一旁大声说话,大声念书给她听,也不曾醒一醒。
  缓缓抬手抚上她的眼,掌心被睫毛触得生出了痒意,Sisi,为不相干的人大动干戈,还真像你这傻瓜会做的事情……
  若真是你,昨夜趁我睡着了跑去做的,就睁开眼睛告诉我,好不好?
  你不说,是不是怕我生气,怕我怪你?
  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又怎么可能怪你?你忘了,无论你做过甚么,我都不曾怪你的,所以睁开眼告诉我,好不好?
  ……
  “主人……”
  一声低唤,沉浮的思绪被打断了。
  摆在眼前的是苍白的现实,掌下的睫毛轻轻地颤,是被风吹的啊,又怎么可能睁开?
  “主人,还有……”
  他终于又抬起头。双眼似冰封的幽潭,蕴敛了所有情绪,叫人难辨喜怒,只淡淡道:“说吧。”
  阿尔斯遂将铁盒子捧了起来:“那女的昨晚留了一段话,被麻瓜军队录下了,您,您要听么?”
  盖勒特抬手正要叫他呈过来,却有一股熟悉的剧痛猛然从胸腔内袭了上来,他深皱起眉,伸手抓来黑帕就掩上嘴。
  紧捂口鼻闭目屏息好半晌,那股痛意才稍微缓减几分,他撤开黑帕,沉声道:“放。”
  铁盒子是麻瓜的录放机,阿尔斯按下播放键,一段电波的杂音之后,便听见一个冷冽的女声响起来:
  “德国人给我听好,告诉你们元首,孽造多了终会有报应,被他害死的人就等在下面,用不了多久就是他血债血偿的时候!叫他千万记得,枪不要离身,自杀的时候瞄准了打!要是没有死成,给他准备的就是千刀万剐!”
  短短一段话很快就结束了,却在霎时间,盖勒特眼底的冰层仿似被撼动了一般终于出现了情绪的涌动,一双眼也猛地大睁了,他突然喝道:“倒回去再放!”
  阿尔斯连忙照做。那一段女声于是再度响起,一字一句讲得缓慢,虽因电波的杂音干扰而不甚清晰,却分明透出了十足的寒意,犹似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阿尔斯低埋着头,没看见盖勒特那双死寂了两年有余的眼终于有了光出现,一点一点,随着女子的声音亮了起来!
  又一段听罢
  “再放!”
  他声音依旧沉稳,内里却已经翻江倒海,三八年去霍格沃兹前,那人就曾同他说,马上要打仗了,麻瓜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还是德国挑起的。随即又迁怒到他头上,说你们德国人都是战争犯,到处搞侵略,讨厌死了。跟着就把气一赌,几天不肯理他。
  他说,不然把那个叫希特勒的杀了。才回他一句:历史不能改,改了就乱套了,再说还有国际公约呢。哼,不过,这人也不会有甚么好下场,用不了多久就该他倒霉了。
  他问是多久,她却不肯讲,只蹦到他腿上,凑在他耳旁神秘兮兮地说:那厮害怕被审判,输了就开枪自杀,孬种一个。旋即又阴笑几声,作出她那副咒人时的招牌式表情,眯着眼说:到时候打偏就安逸了,像这种人渣,应该千刀万剐才解恨。
  “……用不了多久就是他血债血偿的时候!叫他千万记得,枪不要离身,自杀的时候瞄准了打!要是没有死成,给他准备的就是千刀万剐!”
  陌生的声音,从未听过的声音,然而那语气,那说话的方式
  盖勒特霍地站了起来。
  一席玄色长袍将他身形衬得益发挺拔,他一起身,内敛的气势瞬间即迫了出来,阿尔斯惊得手抖了一下,盖勒特已几步迈到他身前,双眼不能相信不敢相信地盯着他手中的录放机,此时那女声正嘲讽地冷笑道:
  “我是甚么人你不配知道。你们只用记住,老娘不是英国人!”
  女子的话音就此中断,跟着是杂扰的电波声,便在此时,阿尔斯的手突然一空,录放机被夺了去,他惊得一时忘了身处所在,下意识抬起头,便看见身前的盖勒特眼中暗潮涌动,正死死盯着手里的录放机,仿佛要透过冰冷的机器看到另一端说话的人一般,而昔日里波澜不起的冷静已然不在,复杂难解的情绪凝固在他脸上,有惊,有疑,有欣喜……更多的却是不敢置信!
  阿尔斯心里一突,迟疑唤道:“主……主人?”
  盖勒特却恍若未闻,不断地按播放键,一遍复一遍地听那段冷冽的女声,多年的回忆在这一刻化作了滚滚波涛席卷而来,种种念头与荒谬的猜想更是从心底疯狂地不可抑制地蔓生出来
  Sisi……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世界这么大,人海茫茫,跨越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而相遇,本就是上苍给予的奇迹,也只有他才知道,她曾经死而复生的真实来历,如今难道,难道……?!
  男人蓦地回身看向榻中的少女,理智已被无法压抑而腾腾升起的希望吞噬得几近残败,只剩下最后的那一分,却还在眼底不停地拉扯,拉扯
  为甚么?
  若真的是你,为甚么不回来?……为甚么不回我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隔了一条海峡,不晓得这个机会能把握住不……
  这周上了活力榜,要更2。1W,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第 102 章

  102。他敢不用药?!给我打晕了硬灌!
  
  勒梅携妻子赶到奥塞西的时候,很吃了一惊。两年前因为一桩事,两边闹得不太愉快,佩雷纳尔更是被列为了拒绝往来户,不许再踏进奥塞西一步。本以为盖勒特此番不会给好脸色看,却没想这小子竟亲自迎了出来。
  “尼可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盖勒特说话的声音还听得出疲意,而神采却是奕奕,整个人就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竟有了两年不曾见到的精神气。
  勒梅还杵在门廊下惊讶,他老婆已经哭着扑上去了。
  “小盖盖……才两年不见,你怎么就瘦成这样了……”佩雷纳尔紧抱着盖勒特的腰,红着一双眼仰头把他望着,哽咽不已:“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身体不好就说啊,每月一封信都做甚么去了,只知道写小妖精的事,自己就不知道顾了啊……”
  佩雷纳尔心痛难当,哭得都快背过去了,整个人贴在盖勒特胸前又是呜咽又是责备,把他那身玄色袍子揪得皱皱巴巴,而不知为何,盖勒特竟没有像往常一样避开,只蹙起眉低头把她看着,神情略有些不耐和无奈,一旁的成龙小精灵阿尔斯三人见着这史无前例的一幕,下巴都掉地上了。
  好半晌,盖勒特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狠瞪了勒梅一眼:还不把你女人弄走!
  勒梅被瞪得眼皮一跳,随即就挂上一副你活该的表情,将白须悠悠捋了几捋,杵着没有动。却见盖勒特垂在身侧的双手握了一握,一双凤目威胁十足地眯了起来,目光就像刀子,马上就要掷过来。勒梅干巴巴哈几声,这才放开白须慢条斯理踱上前,搂了自己老婆往后面拖
  “别哭了佩佩,脸花了不好看,这小子臭没良心的,你哭他还不如揍他……”他轻言细语,哄小孩似的哄着怀里的泪人,旁边三个集体抖了几抖,成龙一边抖一边暗松一气:看情形,那位是不会追究我给这两个老怪物通风报信的事了……
  ……
  进屋的时候佩雷纳尔眼眶还是红的,瞥向榻中少女的目光很是阴毒,盖勒特眉一蹙,侧身过来将她视线挡住,佩雷纳尔拿鼻子使劲哼了一声,别开脸,磨牙道:“小妖精!”
  眼看盖勒特的脸又沉了下去,勒梅赶紧咳一声挡到佩雷纳尔身前,打圆场道:“啊啊啊,咱说正事,说正事……”
  “哼!”佩雷纳尔扒开他,几步走到离软榻最远的沙发一矮身坐下,下巴撒气似地高高扬着:“我待这儿行了吧!够远了吧!哼!”脸别到一旁,就是不看软榻那方,以防自己一下没忍住,甩掸子杀了那个小妖精。
  两年前差一点就这么做了,那是她第一次到奥塞西,也是第一次见到取罢心头血的盖勒特,之前还很欣慰地想,小盖盖总算晓得感情了,总算像个真实的人了,可一见到他那副憔悴的模样,她就后悔了,她心疼得要死!在她心中,盖勒特一直是桀骜不羁的,是刚不可摧的,是顶天立地的,这世上甚么人甚么事都撼不动他,可如今,竟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臭丫头亏耗至此,她恨到极点,攥掸子就要杀那个祸水,尼可拦她拦不住,盖勒特当场就翻了脸,死亡法杖指住她,眉宇间尽是寒气,说出来的话竟是她从未听过的绝情
  “你若碰她一下,你我交情就此作罢!”
  作罢就作罢,不管!只要能把你拉回来,回到原来的样子,哪怕没心没肺没感情不像个人,也总比现在这样身体一天天垮下去好!
  却是盖勒特的仆人,那个叫甚么阿尔斯的,通一声跪到她跟前,苦苦哀求:夫人您千万别这样!您不知道,当初要不是小姐还活着,主人只怕就随她去了……后面的话被盖勒特怒声喝断了,她却已听得又惊又骇,万万没料到这孩子竟已用情如斯,手里的掸子当时就像有千斤重,本指着那死丫头就要发咒的,可如今……怕是……怕是杀不得了……
  她心里难受,手抖得厉害,掸子万般不甘愿地垂下去,却见盖勒特,他看过来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对着陌生人,那一刹,只觉得莫奈何又伤心得很,想,自己要杀那小妖精也是为他好,他不理解就算了,竟然罔顾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对她冷漠相向,还拿那把破杖子指她,一时间,心灰意冷,觉得说甚么都没用了也不想说了,一个人失魂落魄跑回了英国。
  尼可像是和盖勒特谈了一场,迟了半天才追回来,拉着她好说歹说地劝,可她几百年都没有那么气恼伤心过,自然听不进去,轰走尼可就把自己锁进了屋子,怄气。
  最后尼可把门炸了开,不顾她发脾气地把她硬拉进怀里,许久没那么用力地抱住,沉沉地问:“如果躺在那里的是我,你会怎样?”
  瞬间一股寒意就浸透了四肢,她狠狠打了个哆嗦她完全不敢想……
  “如果那小子当你面要杀我,你又会怎样?”尼可抱得更加用力。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哑声艰难道:“你,你说呐……”
  眼一酸,闭上了,两行泪就那么涌了出来,堵在心头的气终于失了着落,一下子消散大半。
  可是,打那以后盖勒特就不让她去奥塞西了,连给尼可的通信也不再提及她半句,好像真断了情谊,就此陌路了一样。尼可见她情绪又开始不对头,拣了个时间与她道:“那臭小子你还不了解?脾气又臭又硬,最硬的还是他那张嘴,你想听他服软说一句好话,啧啧,再等六百年还差不多。”
  她哼一声,翻个身背对他不想听。尼可埋在她脖子里吹气,痒得她受不了,身子软了一软,他才道:“他过去不懂感情,现在勉强懂了,可还是不会表达。其实,认识这么多年了,他心里怎么想的你会不知道么,你不就想听他说句好听的么,哪天他要真说了,我看,只怕你会被吓脱半条命。”
  她认真想了一想,好像真的是,哪天小盖盖要真的低眉顺目了,她肯定会被吓死,以为他受了甚么大刺激……
  尼可继续在她耳朵旁边吹着气:“做长辈的,就别跟他一个黄毛小子计较了,恩?你要真想找地方撒气,冲我来就好了么。”
  她这才翻身回去,觑住他:“你都给我撒了几百年了,还不嫌烦啊?”
  尼可低声笑着说不烦,再撒几百年也不会烦。
  ……
  至此,她那些不快才算真正烟消云散。
  不过,要她拉下老脸上门求和,还是有点难,于是硬生生忍着,坚决不主动联系。本来也没甚么,以前也曾断了十几年音讯的,可尼可这作死的,每月收了信,都故意大声念出来,躲都躲不掉,她躲他就追着念,哎哟娘的!听得她心尖尖就像有只猫在抓,难受啊想啊恼火啊小盖盖你个臭没良心的!
  ……
  就这么僵持着,晃眼过去两年,却在昨天收到成龙的密信,总算晓得了盖勒特的真实近况,一时间又惊又慌神,当即老脸也顾不上了,拽起尼可就奔上门来。
  一见到盖勒特,她就下定决心,这回说甚么也要劝得他把魔法石用了,如果他敢不听哼哼,她就和尼可联手,把他打晕,硬灌~!
  至于那个小妖精。哼!老娘离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作者有话要说:救命啊嘤嘤嘤,这榜单要了我老命了嘤嘤嘤,外头倾盆大雪我却猫在被窝里头拿指拇戳字啊造孽~~~你们都不安慰我,你们太坏了,嘤嘤嘤一帮没义气的~~~


☆、第 103 章

第103章
    作者有话要说:小黑屋你好!小黑屋再见!
    103。盖某人他说……唔,他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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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龙和小精灵被屏退了,阿尔斯站在一旁,精神高度集中,紧张地观察着场中几人,鉴于佩雷纳尔此人有前科,他这是预备,情况一有不对,就冲进去拦架——
    勒梅却很是悠然自在,掸了掸袍袖上子虚乌有的灰尘,与盖勒特道:“你说有正事找我,我们也有正事找你,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盖勒特将高背椅召了过去,一手握着黑帕,在软榻旁抄手坐下,挑眉不置可否地将他看着,勒梅于是笑了一笑,开门见山道:“你这回,不用石头怕是不行了。”
    说罢,转头去看离得老远的佩雷纳尔,佩雷纳尔斜眼看过来,鸡毛掸子在掌心一敲,哼哼就是两声冷笑。
    盖勒特左手支上椅子扶手,将额一抚:“这事……唔,迟点再说。”
    “哼!由不得你——!”
    佩雷纳尔声音冰冰凉,显而能闻见一股十分浓的怨气在里头,盖勒特抬眼无奈将她一望,没有搭腔。勒梅在他对面的圆桌旁矮身坐下了,脸上正写着:小子,这下晓得女人不能惹了吧。
    盖勒特眉梢一挑,转而向阿尔斯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站着,旋即才同勒梅道:“当初你说,灵魂离了肉体不能活,这话可是百分之百确定?”
    勒梅却摸着下巴在看榻中的少女。半晌,意味深长道:“这丫头气色比两年前好了不少么,怕是要醒了。”
    他语气听起来很是笃定,盖勒特眼帘垂下去半截,苦笑了一下,说道:“怎么,你也来戏耍我么。”
    “戏耍你?”勒梅挑眉:“谁敢?”
    盖勒特却沉默。过了一会儿,才道:“没有谁,是我自己。”
    他偏了头去看窗外,空气里飘荡着许多细小的白絮,受了阳光的照耀而反射出柔和的光。这是一种树的落絮,——赛黑桦。奥塞西周围种了许多,Silber过去对它的落絮过敏,一到春夏两季就鼻涕喷嚏不断,很是遭罪了几年,直到某一天,他终于要拔掉那些树了,她却说自己已经好了,不让他拔。又说:这些树种这里挺好,我挺喜欢的。
    他问为甚么,你不是难受么。
    她的回答是:我觉得它们跟你很像,又高又冷,舍不得多绿一点。不过么,一绿就是四季,我喜欢,留着吧。
    ……
    他的视线停在窗外,随着那些落絮在半空起伏飘荡,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却很平静:“刚开始一年,我每天都跟自己说,她明天就醒了,明天来了,她没醒。后来我跟自己说,兴许下月就醒了,下月来了,她还是没醒。现在——呵……”
    他轻声笑着摇摇头,却听勒梅沉声道:“如果我说,这次是真的呢?”
    握着黑帕的手正要掩上嘴,却在半道狠狠颤了一颤。
    这么多年,希夷一直被埋没在心底最隐蔽的地方,深得有时连自己都发现不了,这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却记得,那人最初曾同他说:
    “希望于我,从来都是一杯毒酒,我不敢喝它,可临到头,还是忍不住端起它。”
    便在此刻,他真切体会到了那一份曾经折磨她的无力的无奈,他缓缓回头,目光锁住勒梅:“当真?”
    勒梅却止了话头,像是故意卖弄起关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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