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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烟雾有毒,大家小心。。。”她以翅膀将血气烟雾朝着上空扇去。
距她最近的是齐师妹,她当然也早反应过来,剑尖挥动之下,一个巨大的大水球从剑上散出,立刻将空中弥漫的毒气裹住,以防此毒继续蔓延伤到其他人。
钟珍双眼刺痛泪流不已,眼前迷迷蒙蒙,几乎都瞧不见周遭了。
她觉察到烟雾有毒的时候已经迟了少许,最脆弱的眼睛竟然受到毒气的侵袭。毒气透入双眸,竟然朝着识海蔓延,此时只觉得浑身乏力,只想闭上眼睛沉睡过去。
将舌尖咬破强行打起精神,吞了一粒解毒的丹药,钟珍苦笑了一声,恨不得将先前发生的一瞬从头来过,直接将那名筑基修士一脚踢到天上。倘若在天上极高之处爆开,肯定不会受伤。
可是为何先想到救人才想到杀人?
从前遇事比兔子跑得还快,肯定首先就逃开了。如今却想着别人受伤太重,先将袁志推开,结果自己却着道了。
这算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看来人的良心一多,就容易倒霉!
解毒的丹药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效用,眼睛越来越刺痛,神志也越来越模糊,钟珍以长剑撑着地,极力支持自己不倒下。
不远处的文女修已经飞速过来将她搀扶住,却不敢随便给她吃什么丹药,将目光投向被钟珍一把推得再次吐血的袁志。
此时只听“砰”的一声,尖顶金塔的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出现在大家眼前。
恍惚之间,神智已经迷糊得彻底不知道自己哪里的钟珍,看到那人的一双眼角翘起的眼睛,一脸惊喜口中喃喃念道:“独孤破。。。城。。。你终于来了。”
她推开扶着自己的文女修,不由自主地朝着那人跌跌撞撞地走过去,还没走到跟前,眼前忽然一黑,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人也朝着地面扑到。
“咦,钟姑娘!”青衫男子在钟珍倒地之前,身形如箭一样疾射而去,将她接住平放在地上。
他转头对其他几人说道:“塔中已被我清理干净了,只是有些姑娘们不着寸缕,得劳烦齐师妹了。”
来者竟然是慕青松。
众人很是惊讶,慕师兄什么时候结元婴了,又为何只身一人在此。
苍穹剑宗的五人之中的齐师妹,名叫做齐炎。她刚解决了被水球包裹住的毒气,这会儿见慕青松到来,赶紧行礼说道:“见过慕师叔,我这就去。”
随即便她招呼了妙音岛的文女修一同进去金塔之中。
既然有女子未着衣衫,说不得有些不为人知的污秽事,两女心中都很压抑。甚至有些愤愤不平,为何倒霉的总是女修,就没见男修给人抓去扒光了衣裳。
慕青松深深呼出一口气,外面攻城的是同门师弟师妹们,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他在鬼见渊结了元婴之后便打算先回一趟师门。
在鬼见渊附近捡了些好东西,想着手头上没什么灵石,便去了趟边城想卖了一些凑点路费,至少能买一些疗伤的丹药以防不测。
元婴修士不比金丹,简直是凤毛麟角,基本很少在人前出现。他修为如此之高,一进城就受到许多关注,还有那位曾经被他救过的窦克来也兴冲冲地前来致谢。
慕青松略略同窦克来稍微打听了一下此地的蹊跷之处,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是觉得边城的人显得过份善良了些。
有许多厌倦了外界争斗的人在边城已经住了许多年,原本致力于修炼一途,如今却是开始钻研老祖教义,将每个字每句话掰开来解读。
边城有两个元婴修士,与慕青松亲切友好交谈,力劝他留下,还奉送了一本附带老祖头像的教义。他略微读了读,感觉语句空洞虚头巴脑,对于天道的理解浮于表面,似乎没半点用处。
但是边城的居民仿佛乐此不彼,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将教义翻来覆去的讨论,还时不时去城中心的雕像前静坐思考边城老祖的教诲。(未完待续。)
第四六十章 精血消失了
边城毕竟离苍穹剑宗远得很,连远程传音符都送不到,再则慕青松并非是个好奇心很强的人,只逗留了十来天便飞离此地。
钟珍交给窦克来的传音符印记,他倒是拿到了,却因为手里短程的传音符联络不到,只好作罢。
对于那位藏头露尾的钟道友,要不是从窦克来手中拿到传音符的印记,慕青松几乎都快忘记了。他活了那么多年,来来去去的人见得极多,虽然钟珍似乎有些特别,人也显得豪爽,但毕竟只是短短几十天相处,哪里会放在心上。
躲避师门任务多年,既然已经结元婴,就不需要再躲下去。他此次必须得要去天玄宗走一趟,大老远从中天州到南域,花了那么多灵石开启乾坤镜,竟然多年没接到信息。
当时信誓旦旦,说什么十到五十年,最多七十年精血就会回来,此时已经超过了七十年了。
一路往天玄宗而去,他倒是没找人雇用赚灵石。慕青松忽然觉得进阶到元婴也有不好的地方。金丹修士还好说,这年头哪里有人敢雇用元婴修士,脑子又没坏。灵石少了拿不出手,真要拿一堆灵石出来,又担心对方不怀好意。
他人到了天玄宗,精血竟然要不回来。天玄宗的人极其客气,有两个元婴修士陪着喝茶聊天。可无论如何不肯说是什么原因,只说出了些错,精血消失了。
慕青松甚至怀疑这门派拿了他的精血有其他的用途,但是从前苍穹剑宗也有其他人也投过精血。全部安然回归。再则他的资质虽然不错,可那是与普通修士比较而言,土木双灵根。这样的精血恐怕不值得人家费那么大的心思。
天玄宗不但返还了所有的灵石,还另外赔偿了一大笔钱。
再计较下去,反而显得没气派。
慕青松只能作罢。
失去了一滴精血,对修士来说是个可大可小的事。那可是心头血,极其难养。有的人花个几年就能恢复,有的人几十上百年都未必补得回来。
尤其对于高阶修士来讲,精血都是从出生开始养着。损失一滴,比捅一刀的损失还大。
慕青松真是无奈了,想发火也没法子。他捧着一堆灵石。心想门派借给他的那些倒是可以还了。另外赔偿的那些灵石,可以充当这些年的门派任务。一想到这些是卖血钱,他心中不由得一阵一阵抽痛!
传送阵是不可能使用的,他手里的灵石眼看都是过眼云烟。很快就不是自己的。
慕青松一路上慢悠悠巩固修为。顺便去深山中弄些稀罕的东西拿去卖了,差不多花了**年的时间,终于踏上中天州的地界。
到了元婴期,寿命能到两千年,因此他一点都不赶时间。虽说他向来觉得稳打稳扎最重要,从未服用过增加修为的丹药,可是内心深处还是很忧心金丹期八百年寿元到头还不能结婴。
如今大把的时间,他也学着其他人那般抽空去寻宝。
紧接着慕青松便接到一张远程的求救传音符。
是步青萝的求救传音符。被一群自称来自西域的圣徒给劫走,同行的还有另外一名来自妙音岛的女修。
擅长音律的步青萝与他有两面之缘。他没有考虑太久便决定先去看看情景。
慕青松心中充满疑惑,那些在外行走的美貌女修,有的时候比男修的后着还多。大家其实不算熟,为何偏偏花费如此昂贵的远程传音符给他。
连门派都没有回,怕夜长梦多慕青松急速赶路,还花了大本钱使用传送阵,却眼睁睁看着步青萝与另外一个名女修被带入圣女城。
他并未立刻前往抢人,稍微打探了一下此地风俗,据说只要是信奉圣母,便可以成为圣徒。没时间考虑太多,慕青松仗着艺高人胆大,直接大摇大摆地从城门进来的,对守门的信徒很客气地说要加入圣城。
他一个元婴修士,身份非同小可,原本还有两名副城主,却有其他要务并不在城里,因此由圣女城的城主亲自接见。
与此城的城主虚与委蛇了一番,慕青松本来担心会被识破,说不定有一番拼斗。见那人简直一点心机都没有,他说什么此人都相信。
开始还以为那人是装傻,结果没多久便觉察到此人是真傻。慕青松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到极点。元婴修士都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个个精明得跟在油泡过无数遍的。这人身为一城之主,行事却没多少谨慎。
圣女城的一切充满了矛盾,那些虔诚的圣徒都是从小被带来有灵根孩子,也有一些后来加入的邪修,他没用两天就察觉这里的人全部被特殊的手法腐蚀了元神。
那些被抓进来的“奴隶”,全部都是一些不愿意加入圣城心智坚定之人,被炼气的小圣徒们折磨毒打,咬着牙拼命活着,等待时机逃走或者等着有人前来灭了此城。
可是,太多的人等到死都没等到。
想要将这些人都带走暂时却不能。天下间的邪门教派多得很,慕青松本人参与过许多次剿灭战斗,都是大队人马一起,有专门懂得阵法的人破阵,大家都带着大量抵抗污秽邪气的法宝等物。
势单力孤之下,即使是元婴修士,倘若不小心也有可能着道。
默默等待时机,见城主匆忙出城,另外两名副城主不在,慕青松毫不犹豫去了那座关押“圣女”的金塔。花费了不少气力,强行劈开一层一层的禁制,他终于见到塔中关着的人。
这座高塔,是城中最醒目的建筑,通体金光灿烂,叫做圣女塔。每个月的初一和十五,便会有圣女吟唱,传达圣母的声音。
五名刚被抓来的“圣女”寸缕不存,带着脚镣被关在最顶端。
刚踏入顶层,满眼都是没穿衣裳的女子,一片白花花的肌肤,慕青松顿时唬了一跳。只看了一眼,他便立刻背转过身子。即使心志坚定也忍不住脸红了少许,一颗心仍旧狂跳了两下。
“各位女道友们,失礼了,我且去寻些衣裳再转来。”他匆匆说完这句便立刻离去。
其他楼层住着一些已经屈服的圣女们,大部分女子还在观望,有几个女子已经忍耐不下去了,见慕青松是个生面孔,看着一点都不似那些怪异的圣徒,冲过来便苦苦哀求,请求他救人。
“你等稍安毋躁,待我多带些人来才能救你等出苦海。”慕青松抛下一句话便走。(未完待续。)
第四六一章 又迷路了
单凭一人之力,想带着十个个女子离开,想都不用想。先前慕青松一直以神识查探周遭动静,发觉竟然有修士前来来闯城,并且不止一人。不管是谁前来,有八成的可能是一些正义之士。
这么多人,怎么也有女修在其中,免得他尴尬无比地去寻女子衣衫。
一脚踏出圣女塔,慕青松便见钟珍神情恍惚,面上瞧着不知道是悲伤还是惊喜,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口中叽里咕噜的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来不及多想,他急忙将她接住放到地上,看情形这位钟道友似乎中了什么怪异的毒。
他没想不到闯城的人竟然都是同门师弟们,不过再想想,除了苍穹剑宗的弟子,谁有那么大的胆量,几个金丹修士便敢前来闯一座修仙城。
内心深处,慕青松仍旧觉得他们太过鲁莽大意了。
这里是西域,圣母已经存在多年,如此庞大的势力,必定有一些过人之处。得罪君子也就罢了,得罪了小人,往后的麻烦将会极其之多。没有周详的计划,不能将圣母城连根拔起,小打小闹反而适得其反。
不过此时倒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
虽然苍穹剑宗的弟子们个个都勇武之极,什么龙潭虎穴都敢闯,然而见到自家门派的元婴修士在此,到底觉得安心。
那名姓齐的师妹,叫做齐炎,性子爽朗,她见到已经结了元婴的慕师兄简直高兴极了。她嘻嘻哈哈地行了个不怎么恭敬的礼。便招呼妙音道的文女修一同进塔。
一共是十八名女子,从筑基到金丹期都有,只是脚镣却打不开。所有的姑娘们全部无法使出灵气。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立即离开。”慕青松沉声说道。
圣女城已经瓦解,可还有三个城与一个主城。这么久了,肯定已经有人送了求救的传音符。
大家已经准备走了,那位叫做腾冲之的腾师弟还在四处杀人,不但杀人还在放火,以金丹期的丹火用来烧房子。不管是筑基还是炼气的小修士。只要没来得及躲到暗处,但凡被他瞧见便杀了。
没杀的也烧死了,至于有没有误伤一些奴隶。那只有天知道了。
慕青松怒气顿时上头,大吼一声,“腾师侄,你是改投了杀剑吗?”
苍穹剑宗分杀剑和心剑两个派系。这里的五名金丹弟子加上慕青松全部都是心剑派系。
腾冲之双眼通红。虽然已经停手却有些控制不住地发颤。他结金丹没有太久,如今刚到一百岁,性子执拗耿直,最是嫉恶如仇。听那些戴着脚镣的人七嘴八舌地吐了些苦水,便再也忍不住疯狂杀人。这些狗屁圣徒,根本就是魔徒。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妙音岛的林女修,那般纯善美丽的女子。竟然被人劫到这种鬼地方,被人扒光了衣裳。
腾冲之与妙音岛的三位金丹修士无意中结识。他一颗心自从见到林芷琦之后,便再也没放下来过,一直念念不忘。这次便是文女修接到师妹的求救传音符,自知本事不够,特地找了腾冲之。
他正好与四位其他的同门一道,便一起前来,凑足了七人。
腾冲之有些惭愧,首要之事是将这些人全部送上飞舟,而不是杀人。被慕青松怒喝惊醒,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异样,先前杀人泄愤是不是感觉太痛快了点?
他垂着头将剑收了,以踏空术跳上飞舟,对着慕青松行礼,“慕师叔,弟子错了。”
从前大家是师兄弟,但是进阶元婴便比众人高出一个大阶,他很服气地以师叔来称呼慕青松。在心剑这一派系的金丹期弟子中,慕师叔天资并不出色,也不是修炼最快的,可是最是稳打稳扎,并且行事也是最为稳妥。
慕青松语重心长地讲道:“腾冲之,你的修为进阶太快心境跟不上,倘若不沉心静气在炼心崖打坐几十年,恐怕往后还有类似情景发生。为杀而杀,此乃剑修之大忌。”
“弟子回门派便去炼心崖思过!”
半个时辰后飞舟升空。
要剿灭圣城这一带,还得从长计较。
除了圣母之外,据说还有一名化神期老祖,外加上数十名元婴修士。这样大的势力,如果不想自己这一方大量地损兵折将,集齐苍穹剑宗半数人马都不一定能歼灭。
慕青松心中有些忧愁,救人倒罢了,将整个城都毁了,又没有伤及人家的根本,反而给门派带来一个大敌。
飞舟在阳光下,带着圣洁的光芒朝前急速前进,带着救赎和希望。那些被救下来的人,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愉悦,同时交织着往日回忆的痛苦。如此悲喜交加,不知道该如何去想,只觉得做了场可怕的恶梦,如今恶梦终于醒来了。
所有的人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被抓回去了,飞舟还能再快一些吗,一定一定要快些离开此地!
不料,飞舟刚离开不到百来里外,便有一位俊美之极的白衣男子不知从哪里忽然窜出来,以一人之力将飞船打算将飞舟拦住。
如此快速飞行的船,倘若真给人强行停住,几个金丹期的人倒罢了,最多难受一点。可那些还戴着脚镣浑身没点灵气的人,要么重伤,甚至于损命都有可能。
慕青松并未与大家一起坐在飞舟里面,一直船外以神识查探四周,他早迎了上去,以神识传音喊道:“前辈且慢,飞舟中有许多受伤之人,还请手下留情。”
白衣男子愣了愣,他到没想到此节,“喂,你知道圣城怎么走吗?”
几个金丹修士们不认得此人,心中不由得极其忐忑,竟然是一名化形期的妖修。这里所有的人加起来,就算是拼命也无法抵挡他的锋芒。修为相差太远,他们在人家眼里就是土鸡瓦狗。
只有慕青松与妖修长空有一面之缘,再次见到此人,他心中无语得很。看来步青萝也发了求救的传音符给他,估摸又迷路了,因此到现在才出现。美貌女修们谁没有个把仰慕者,这位大妖修应该是步姑娘最大的依仗了。
慕青松心想,亏得他将飞舟上的“圣舟”两个字给划掉了,万一这位妖修前辈瞅见,来不及问路就直接就一拳头将船给轰烂了。船中有那么多使不出灵气并且受伤很重的人,说不定死一大半都有可能。(未完待续。)
第四六二章 我好似瞎了
怕长空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慕青松慌忙迎上前,“前方的妖修前辈,我们乃是苍穹剑宗的弟子,前来搭救一些被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