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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洗衣服的三名男生跟洗澡的两名学生(他们当时已经冲了出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得窒了一下并异口同声地叫道:“黄强你怎么了?”其中一名反应快的男生已经跑到浴室大门口不停地按那应急智能开门键钮,希望能打开黄强所处的那个洗澡间的门,然而,应急智能门钮却发挥不了作用了。
与此同时,黄强竟猛然间发出了一声让人听了都会浑身发毛兼直冒冷汗的惨叫声!声音异常凄厉可怖,还持续了至少有五秒种才消失。由于黄强的叫声实在太可怕,以致浴室内的五名男生在最初的一分种内居然只会僵立在一旁。直到浴室内重新归于平静,只剩下感应花洒的洒水声时,他们才回过神来。当时浴室门口早已聚了一些人在看热闹。
“黄强!黄强!”五名男生这才纷纷叫了起来。但那“沙沙”的洒水声之外,洗澡间内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血!”堵在浴室门口的人群内猛然传出了一声惊呼。
浴室内的五名男生不禁生硬地低下头向地面望去。只见几股暗红色的液体正从黄强那个洗澡间的门缝间涌了出来并迅速连成一片。
浴室内开始充满了众人那浓重的呼吸声,以及发自喉咙间的吞咽声。此时,浴室门口的人变得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人敢进去。连一直僵立在浴室内的五名男生也没有一个敢开门去看个究竟。
就在这种凝固着诡怖气氛的情况下,那扇一直被紧闭着的门忽然“咔”一声,竟然缓缓地自动打开了!当那扇门完全打开以后,那五名呆立在浴室里的男生不禁同时发出了一阵更为浓重的吸气声,继而面容扭曲,双眼圆瞪,并一起发出了一遍骇人的惊叫声。接着,他们其中一名突然倒地晕了过去,其余四人则几乎站不住脚,均趴倒在手动洗衣台上剧烈地吐了起来。
一直围在门口看热闹的男生这才纷纷叫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浴窒内的其中一名男生算是最镇定的了,只见他一边吐一边阻止别人内进并大叫:“快报警!出人命了!快……”
于是黄强被杀的事件暴光了,至于那五名目击黄强死状的男生,事后有三名被送进了医院休养,其余两名,则打死也不敢再回学校住宿了。
以上便是黄强被杀的整个间接过程。这件凶杀案的确十分怪异。下面是我对这个案件所归纳出来的三大怪异之处:怪异之一:看不见凶手行凶却能清楚地“听见”黄强被杀的整个过程。
因为在浴室内,黄强所在的那个洗澡间的门是从里面上锁的(按常理是黄强自己上的锁,因为浴室的锁都是感应锁,只要感应到掌温,门就会被锁上)。这一点那五名男生均可以作证,是他们亲眼看见黄强入内的。而在当时,那五名男生都没看见在洗澡间内所发生的情况(即黄强被杀的经过),而都只是清楚地听见黄强在里面发出的叫声以及一些类似于挣扎的声音。直到门自动打开以后,里面亦只有黄强的尸体而并无其他任何人,而且整个浴室根本就没有可供人藏匿的地方。更何况,凶手根本就没有时间逃脱。
怪异之二:凶案现场找不到凶器。
凶手的杀人手法之残忍可谓举世震惊,不然不会令那么多人受惊得要躺进医院,事后被黄强的死状吓得要躺医院的还有两名警员。验尸报告指出,黄强尸体上唯一的伤口,是被类似钢斧的利器所致,而且一击毙命。但当时在如此人多的案发现场竟找不到凶器以及任何奇怪的物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一个人的脑袋是不会自动裂开的!
怪异之三:洗澡间的门自动打开。
当浴室门外有人发现门缝正淌出血液时,黄强当时所处的情况一定是已经死亡或者处于昏迷状态,因为洗澡间内除了洒水声外就没传出任何动静。而洗澡间的门当时应该是处于反锁状态,因为据现场证人的口录表明,黄强在洗澡间内曾作过一番企图开门的挣扎却徒劳无功,证明浴室门已经从里面上了锁。而且,当时连应急开锁按钮也失灵了。而当五名男生发现地上的血液时,至少过了一分种,浴室门才自动性地缓缓打开,展示在证人面前的就只有黄强的尸体靠坐在门口对面的墙壁处,水正从他那裂开的头顶上洒下来。
我盘坐在床上,一边翻着资料,一边想:密室杀人,这是一宗极神奇的密室杀人案!虽然警方对那群围在浴室门外的男生进行着极仔细的盘问工作,但以我的推断,凶手并不是那帮人。因为这样的杀人方法实在太高超,绝对不是常人可以做得到的。
想着想着,我渐渐感到四周也似乎变得阴森森起来。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宿舍的姐妹都已经睡熟,只剩我一个人在挑灯夜读。还是到白天再去调查这种诡异的事好了。于是我关了磁能灯,双手下意识握着挂在襟内的护身符,不久,一股暖流便自手掌蔓延至全身,接着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依然与蝶莉娜一起吃早餐。她吃早餐的举动依然粗俗得让我咋舌,但既然我已经决定放下之前的执着,也就不再理会那么多了。而且我也没有把自己暗中调查黄强被杀案的事情告诉她,省得她动怒。
我与蝶莉娜同校不同系,因此,早餐过后她便独自上课去了。由于我整个早上都没课,便打算利用这个时间继续去收集有关黄强凶杀案的资料。
从收集到的资料来看,对整件案子的破获并没有多大的进展,但可以从中知道:黄强正确的死亡时间是前天的傍晚六点三十分。还有就是那群目击证人都被证实并非凶手。
无论我怎样绞尽脑汁去推理,也不能对黄强被杀的整个过程作出一个合理的假设。
想来想去,我最后还是认为黄强的死极有可能与那些折叠刀被导电的事件有关。也就是说,令折叠刀导电的幕后主控有可能与黄强被杀案有所关联。
看来只能从那柄弹簧刀查起了。
午饭时,我把那柄变了形的折叠刀交给我的同班同学“机械发明怪杰”(这卓号是他自冠的)———崔振。让他为我检查一下那柄折叠刀究竟有什么古怪。崔振二话不说就欣然答应了。
午饭过后,班内便充满了流言:李辉被黄强的死状吓疯了。我对于这个传闻显得不以为然,因为李辉是本班的大流氓,而且是一条最无耻下流的色狼!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对于黄强案件的调查依然没有什么进展,而且警方亦似乎显得越来越浮躁,毕竟,要破这宗案件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而崔振对那柄折叠刀的探测结果是:除了刀身被外力弄得变了形之外,刀子本身并没有残留任何特别的能量。但是他向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就是:这种折叠刀本身高科技的产物,市面上极少见有出售。而且它具有极强的耐高温及防磁功能,可抵受上万度的高温而不变形。可是如今,那柄折叠刀已经被烧成了一块废铁,这,的确有点儿怪……而且,像黄强这样的市井小流氓,又怎么拥有如此高科技的产品?!
可是我却查来查去也查不出这种折叠刀的来源!可以说,这个线索又断了。
第7章去精神病院(壹)
自黄强被杀那天起,到今天为止已经是第六日了。别说凶手,就是连凶器是什么警方都没有确切的肯定。
在这段期间,蝶莉娜依然每个早上都与我一起吃早餐,但早餐过后她总是拒绝与我同行。课余时间也总是找不着她的踪影。她的行踪在每天的中午开始就变得飘忽不定,这使我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变得疑惑起来。
因此,这段日子里,我除了收集黄强凶杀案的资料外,还悄悄对蝶莉娜进行了小心的跟踪。
然而,我每次都跟踪失败!奇怪的是,蝶莉娜每次都是在一些有尽头的地方甩掉我对她的跟踪的。例如有一次,我跟踪她一直到了一处洗手间,便再也等不到她走出来,待我敲开每一扇门时,里面早已经连个鬼影子也没有了!
这着实让我感到诧异,难道她会遁地吗?!
很明显,蝶莉娜知道我正在跟踪她,而且有意摆脱我的。可是她甩人的方法实在高超,甚至近乎于诡异。但是,在她身上又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发生过。奇怪,实在太奇怪了!蝶莉娜的行踪如此神秘,在她身上应该会一些特别的事情发生的,或许只是我还没有发现而已。
午饭过后,我独自坐在校道旁的原始石椅上(这是学校中最昂贵的财产之一了,因为这个年代,连石资源也濒临枯竭了,许多城市所用的石制品及建筑都是用人造石头来制造的。)双手抱着头不断地思考着心中的疑问。
“呀!又是些吓死人不赔钱的图照!”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娇呼,把我吓了一惊。
“别看了,‘奇联’最近净刻录这种恐怖的图照来吓人!扔了吧!”一把男生的声音接了上去,然后便是啪的一声,继而一碟校报被扔到我所坐的石椅脚下。最后,一对恋人越过我的视线走了开去。
我好奇地捡起地上的校报,点击把它打开。一幅占了校报总面积的一半、看了让人直打嗝的超大半身彩照赫然呈现在我的眼前———是李辉!
李辉的头像比例与现实真人版一样大。图照中,他两眼极限性地睁着,双目充血,眼白上紫红色的血丝粗杂交缠,看上去仿佛正在霍然跳动。而他的嘴则狂张着,整张脸乃至脖子都变得通红及青筋暴现,双手乱舞。望着李辉的照片,我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张着嘴在疯狂地大叫着的情景。
是什么令李辉表现得如此失常、恐惧?因为从照片中李辉的眼神可以看出,他当时正处于极度的恐慌之中。奇怪,即使是那五名男生,近距离目击黄强的死状亦没有被吓疯,最严重的也不过是造成了心理抑郁而已。
我开始阅读起报上的内容。“奇联”并没有报道李辉发疯的确切原因,反而报道了李辉与黄强之间的关系,原来又是称兄道弟的流氓。最后“奇联”推测李辉精神失常的主要原因是由于自身的心理素质太差而导致的。
黄强的死状确实是既恐怖又恶心,但绝对不足以将一个普通人吓得发了疯的,除非李辉的精神本来就有问题,但我与他相处已有半年,我可以确定他的精神没有问题。因此,对于李辉的突然发疯,我的确觉得有点奇怪。
我继续阅读着校报上的内容……咦?李辉现在所处的那所精神病院不就是我干爷爷的成氏基金精神综合疗养院吗?!
看来我得准备一下。
这天下午,也就是黄强被杀后的第七天,我趁着自修的空档,来到本城最著名的精神疗养院———成氏基金综合疗养院。李辉就在这里。
疗养院的院长成方诺教授是我已故大伯父司文书的最好朋友、也是我的干爷爷。成教授的妻儿在我出生的前一年由于意外而丧生。他老年丧亲,十分伤心。当时大伯父常抱着婴儿期的我去造访他,成教授十分喜欢我,并收我为他的干孙女儿。
我的亲生父母在我出生后的第二天便因车祸去世了,是大伯父将我抚养大的。可惜在我七岁那年,大伯父便因急病去世了,而更让我悲伤的是,在我八岁那年,一直疼爱我的云豪哥哥(大伯父唯一的儿子)亦因意外而身亡。自从大伯父及云豪哥哥死后,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都几乎死光了。而现在,最让我感到有亲情的就是去探访成教授。
我轻轻拭去凝聚在眼角边的雾气,并深呼吸几下,调整好心情,才踏进疗养院的大门。利用成教授给我的特别通行证,我直接走向院长办公室。
我故意启用通传器,只是伸手轻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然后切耳倾听里面的动静。果然,里面立刻传来一把慈祥的声音:“请进。”接着门便咔地打开了。
我轻轻推门而入,只见一位精神饱满的老者坐在一张极宽阔的办公椅上,正低头专注地翻阅文件。
见成教授并没有抬头的意思,我便悄悄绕到他的身后,俯身对着他的耳边猝然轻叫了一声:“爷爷!”
我的叫声虽小,却已经足以将成教授吓了一大跳。他先是蓦然抬头,现出惊愕的神情,继而双目放彩,并陡然起来一把将我搂入怀中喜道:“丫头儿!”
寒喧了一会,成教授便问:“你绝少在上学期间来找我的,有特殊情况?”
我点了一下头:“嗯!最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有些疑问我解决不了,所以特意来与你讨论一下。”
“真的?快告诉我!”成教授立即来了兴致。
由于我自小就对稀奇古怪的事十分感兴趣,还喜欢寻根问底,成教授便成了我从幼年到现在的“百科全书”。而且他每次都会十分耐心地解答我的问题,尤其是面对我提出的一些特别事情及怪现象的疑问,他都会变得像个小孩子一般,兴味盎然地与我一起进行讨论。
“事情是这样的……”我开始毫无保留地向他讲述了有关蝶莉娜失忆后性格突变的事情。
成教授听后沉思了一会才道:“你那位朋友的情况很特殊。先是她昏迷的原因不明。再者就是她天生对淡水鱼类及其制品有重度敏感。一个患了失忆症的病人,因失忆而导致外表、品味、性格乃至行为的改变都是有可能的。可是对于敏感症,属于基因范畴内的,那是连现今医学都未能彻底根治的病症。假如说因为失忆而使自身的重度敏感症痊愈,那的确是有点匪夷所思!”
“我明白,爷爷。那你现在的结论是什么?”我只想有一个人能支持或者推翻一直凝结在我心中的那个结论。
“丫头儿……”成教授不禁望着我缓缓地说:“那个,会不会,不是你的朋友……?”
“啊?”我被成教授的结论弄得叫了一声,然后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因为他的结论正如我心中所想的一样!可是,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结论!蝶莉娜怎么可能是假的?!
“丫头儿,你怎么不说话?”见我不出声,成教授又问。
“我不认同你的结论!”我立刻斩钉截铁地说。
“理由呢?”成教授慈祥的双目掠过一丝惊讶。因为从小到大,我都绝少反驳他的推论。
第8章去精神病院(贰)
“理由是……”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说真的我着实找不出理由来,但我的脑间还硬是制造出了一个反驳的理由:“在她昏迷而入院后的前三天里,她的脑电波曾一度出现过异常的反映!对了!她的敏感症之所以痊愈,一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句自欺的话一说出口,我便开始感到有点儿惭愧了。
“你是说,你的朋友,她的脑电波曾一度出现过异常?”
“是的!”
“是怎样的异常反映?”
“不知道,我没有深入调查过……”我不禁有点烦躁起来。
成教授毕竟是看着我长大,并了解我的心思,只见他温和地对我道:“在人类医学史上,探测到脑电波出现异常的例子不少,但是也没有任何的科学实例可以用作推翻刚才那个结论的依据啊。”
我听后只是紧抿着嘴不作声,过了至少有一分种才对成教授道:“抱歉,爷爷,我……”
“哦,没关系的!那位朋友在你心中一定zhan有极其重要的位置。这样吧,你可以取她的一根头发给我,让我验证一下她的DNA,便可以证明她是不是另外一个人了。”成教授安慰我说。
“其实DNA检验也不是百分百准确的,它只是一项让判断的可能性提高的公认性措施罢了!”我不禁又开始反驳他。
我之所以反对以DNA来验证蝶莉娜的身份,是由于我害怕!因为一旦检验结果是否定的,我可能会接受不了!一时间,成教授竟无言以对。我们相处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出现意见分歧。办公室内的气氛立即变得沉寂起来。
就在我的思绪开始陷入空洞的时候,我的脑间陡然响起了一句话!我不说耳边陡然听见一句话是因为:那句话并不是来自外界的实体声波以通过我的耳膜来刺激我的听觉神经所形成的;而是直接地、突如其来地从我的脑子里面发出来,而且不是由我的自主意识产生出来的!情况就如有一个发声源突然从我脑内扩散出一句话来一样!确切一点来说就是:有一句非自我意识的话忽然在我脑中响起!
那句话的内容是:‘李辉……在这里……’
这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试想一把非自主意识的声音突然在你的脑里闪现及扩散出来,那种感觉就犹如自己的脑袋中躲着一只鬼魅一样,令人恐栗!我不由自主地惊叫了一声,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静,也把成教授吓得窒了一下。
“怎么了丫头儿?”成教授愕然地望着我。
“爷爷?”我下意识认为那句话是成教授说的。原因很简单,办公室内只有我们两个人,那句话既然不是我说的,那自然就是属于成教授的。
“爷爷……”我马上向成教授投上一个疑惑的目光。
“什么?”成教授则报以我一个更疑惑的表情。
“爷爷,你刚才,说话了么?”我只好紧张地问他。
“我说话了?我说什么来着?”老教授更是大惑不解地望着我。
这使我原本紧张的情绪变得更加无措,我只能控制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