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坏忝挥蟹⑩穑吹古穆砑涌炝怂俣龋朔艿貐群白牛对谕飞闲呕ǔ辶斯础R宦淼毕取⑼飞喜遄帕礁粲稹⑸砩洗┲ǹ考椎呐褪前车呢》耄竺姥邸I砗笸蚵肀继诘馗虐投桶汀⒒Γ锥鳌⒑撬浚虏级⒖ǘ绽觥⑴S嫒撕秃嵝校薜赖热恕N颐钦庑┐敉反裟圆卦谕粮诤蟮拇迕瘢馐狈吹褂行┚淌Т搿U庑┐迕袷撬兀烤褪抢喜堋⒗显⑾孤埂⒘浮茁煲稀资贰⒅淼啊⒇恕⒃嗳撕⑿÷樽印⑿「蝮 ⒐先⒘跞瘛⑶柏 ⑴8⑴么健⑴匕臁⑹帘场⒙啦荨⒙反宥 车臀伊恕R豢及车撕臀艺狼氨叩奈恢茫们宄乜吹角胺降那榭龊途爸拢乖谀抢铩负艉簟沟厣ぉつ慵返角氨哂惺裁从媚兀磕闵砩弦灿惺裁慈挝衤穑康劝盐掖忧氨呒房值帽阋寺艄缘赜氚茁煲纤灯鸲用堑姆缌够埃坏凳背伲鞘笨欤蝗菸颐怯衅逃淘ズ驼鄣幕幔怨叵嫡叽缶丫搅烁啊D堑度缜胁丝彻弦谎偷搅宋颐堑耐飞稀N颐侵挥姓屑苤疲挥谢故种ΑN颐堑母觳蚕乱馐兜鼗ね罚觳簿秃屯芬黄鸱傻搅丝罩小JO碌牧⒖套髂袷奚ⅲ直煌怨叵嫡咭桓龈龈仙希源桓龈霰幌髁讼吕础U馐蔽颐歉械教旌昧箍臁0车詹乓蛭臀艺恢茫返搅俗钋懊妫馐本偷谝桓霰蝗丝沉送贰4蠹颐荒源氖焙颍荚谀抢锫裨刮遥憾际悄惆训都饴读顺隼矗率刮颐窃谡夥喽雅栽饬搜辍0车衷谀抢镒宰鞔厦鳎プ叛那蛔铀担何以缰谰陀姓庖惶欤薹鞘奔涞脑缤砦侍狻N冶患返搅撕竺妫詈笠桓霰簧薄U馐蔽抑懒说挠靡猓矣钟行└行坏5挥晌叶陨罘⒊龈行唬池〉母咄反舐硪丫搅宋业男厍啊K蚊家谎铮臀⑿ψ哦晕揖倨鹆说蹲印N颐潜暇故鞘烊搜剑颐潜暇乖谝桓鲎ɑ洗艄桓鍪背窖健5馐蔽蚁肫鹆宋以谡獬∫跄敝械娜挝瘛0尘艘丫懒耍乙驳锰姘尘吮苏飧龀鹧健N壹笆钡鼐倨鹆宋沂种械牡丁5丫砹耍蝗菸液桶虫〗环妫蚵肀继诘拇缶丫ü苏飧龀∶妗N以缫丫患さ酵蚵肀继诘穆硖阒隆R桓雠哟蟮穆硖悖拖癜尘怂档拇采习虫〉木薹迤咸岩谎乖诹宋业男纳稀U馐蔽也琶靼琢斯蟮木薹宀灰欢ㄍ耆巧椋谀持智榭鱿禄故且恢侄惚懿涣说难沽δ亍=幼牛恢恢惶阕佑纸吁喽矗揖统闪艘煌盼垩鸵煌盼勰嗔恕M怨叵嫡叽缶剂炝税车拇遄R桓龈鲈谀抢锢兆怕恚寐碓卮蜃B泶蜃疟桥纾鎏焖唤校凰窃诼砩洗蛄孔耪庑抡剂斓耐恋睾退墙驴俚募以啊!�
一声剧烈的爆炸,使我挣扎着醒来。这时世界已经平静了,月亮已经偏西了。已经是后半夜了。但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陡然,窗外又在那里人马嘶喊,大呼小叫。是隔壁邻居的鼻息之声呢,还是有人真的在那里嘶喊呢。我不知不觉就流下了泪。
卷二
1、打麦场
牛蝇.随人召开新闻发布会换了一个地方。过去大家开新闻发布会,不管是前村长猪蛋也好,同性关系者回故乡的领头人俺孬妗冯.大美眼也好,抑或是荣归故里的秘书长刘老孬、大资产阶级小麻子也好,都是在村西粪堆旁的牛屋。BBD、ABD、NHD和CCD的摄像机,星罗棋布地架在粪堆上,对着牛屋的掏粪孔。牛蝇.随人上台以后,却要将新闻发布会换一个地方。他的这一举措,别说我们,就连他的新闻发言人、过去的资深政治家、前副总统基挺.米恩也没有料到。基挺.米恩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在巴黎服装店定做的公务服装,都是按照牛屋的场合、光线和色调定的。现在再让人改做,别说人家不改,就是改,时间上如何来得及?上次服装师从巴黎飞过来,就看了牛屋而没有看别的地方。就是时间来得及,再让服装师从巴黎飞一趟,这笔费用打在哪里呢?月底怎么充账呢?但事情也不能这么拖下去。戏就要开场了,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屁股;我们没有着急,基挺.米恩倒着急了。本来兴冲冲地在那里试装,试装的时候,还趁机摸了摸管服装和道具的两个小姑娘的耳唇和下巴,对人家丧失立场地说:看我是一个同性关系者,其实我对异性也挺感兴趣。不然我怎么叫基挺呢?两个小姑娘在那里低着头吃吃地笑。现在气急败坏地──知道什么叫气、急、败、坏吗?事后刘全玉教授在床上和柔和的灯光下提问──光着屁股跑到牛蝇.随人家,也不管牛蝇.随人正在和石头做事,冲着床上就嚷:
「操你妈老牛蝇,为什么要改发布会的地点?改之前,为什么不提前一个礼拜通知我?一上台你就要迁都,南京和巴黎有什么区别?前人的遗产就不可以继承吗?泼脏水也要连孩子泼出去?这就是继承和扬弃的关系吗?你只想到三十年河东就没想到三十年河西吗?你只知道在床上顺利地搞了白石头──这样一个嫩瓜一样的雏儿让你破了瓜,多么地可惜,你就不知道你将要死无葬身之地吗?你在欧洲是一个流氓无产阶级,以为到了亚洲也可以用巴黎街头的小痞子行为,来指导一场伟大的变革运动吗?你以为过去翻车的猪蛋和冯.大美眼,都是吃干饭的吗?同性关系运动还要不要搞下去,我们的故乡要向何处去,这些大是大非的问题你百无主意──一切都百废待兴,却在琢磨改一个小小的新闻发布会地点,这不是丢了西瓜捡芝麻是什么?新闻在哪里发布不一样?牛屋和粪堆旁就不出达达主义了吗?我身处高位多年,知道你们这些街头痞子的伎俩,大的方面束手无策,就拿这些针头线脑的事情充数──仅仅为了不让事情给搞坏了。不是不要领导,就怕那些不懂大局胡子眉毛一把抓的人。新闻发布会的地点历来是固定的──不管谁上台,都要发新闻;发不发新闻,都一个样子;于是就用一地点。如果每人上台都要盖一个白宫、阿房宫和白金汉宫,我们的人民如何受得了?不管从大处着眼还是从小处入手,这个新闻发布会的地点都不能变。大家对牛屋已经习惯了,有感情了,一改地点连内容都显得单薄和走样了。新闻发言人的公务服已经在巴黎定做了,我已经开始试穿了,我跟两个服装和道具已经开过玩笑了,已经有了约会和定下饭局了,现在你两片嘴唇一哆嗦,地点说变就变,这让我向所有的人怎么交待?你总不能让我像你现在这样光着身子上镜头吧?俺故乡的乡亲、老婆孩子看到我这个样子,会作何感想?这时受到的损失就不单是我个人的了……」
基挺说着说着,就停下不说了。因为他发现说着说着,牛蝇.随人没有任何反应,在床上该怎么干事,还怎么干事。干完事,倒在白石头屁股后「呼呼」地睡着了。看着他睡着,基挺倒有点佩服他。别看是小痞子出身,遇到大事还真能沉得住气。说睡着就睡着,也不简单。世界上有多少伟人每天都在失眠?一睡觉就让人们给他赶雀儿。他一入睡,普天下的人民都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可睡着了。再不会跟我们闹和再不会给我们找麻烦了。但要他睡觉是多么地难哪。这牛蝇,说睡着,谈着话就睡着了。因为这一点,就算基挺不满意,我们人民也不应给他出难题。他说新闻发布会改一个地方,我们就改一个地方吧。但改在哪里合适呢?哪里还有牛屋的粪香和稻草秧子发出的暖意呢?俱往矣,过去的峥嵘岁月。其实基挺没有与猪蛋和冯.大美眼做对;他们唯一得罪基挺的,就是他们在台上时,没有让他当新闻发言人,后来他们被平息了,基挺就成了牛蝇的新闻发言人。区别仅仅在这里。打麦场上的往事,已经开成了一朵朵红杜鹃。其实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呀──历史到了叙述的时候,往往要比真实的历史复杂许多。这场骚乱起于青萍之末。月亮升得高高的。地里的麦香随着夜风飘了过来。大家在打麦场上笑语欢声。小刘儿眼中的亲人和大腕,都清闲而有风度地散坐在那里。刘老孬、猪蛋、曹成、袁哨、小麻子、瞎鹿、六指、白蚂蚁、白石头、刘全玉、郭老三、沈姓小寡妇、曹小娥、女兔唇、女地包天、牛根、路村丁、脏人韩、小蛤蟆、吕伯奢、冯.大美眼、呵丝.温布尔、卡尔.莫勒丽、基挺.米恩、巴尔.巴巴、小刘儿、小刘儿他爹(哪一个场合都拉不下他呀)……可算是大腕云集。世界的轴心就在这里。是一个Party。是一个商量世界重新分配的闲谈。世界上大多数人的命运,就掌握在我们这些人手中。个个穿著西装、戴着礼帽,或是干脆穿著大裤衩子光着脊梁;穿著拖地长裙,戴着手套和腿罩,或是干脆穿一个三点或是一点式;浓妆淡抹总相宜。坐在藤椅上,坐在已经熄火打开舱盖的专机座位上,或是干脆一下就倒在一地月光的打麦场上。或紧张或懒散,都有风采;噘着嘴绷着嘴,都是大家。天气有些炎热,有人摇着大芭蕉扇子,有人干脆在自己太阳帽檐下,安装一个小空调;看上去相得益彰。唯一露怯的也就是俺爹了。自己没有空调,就不能摇着芭蕉扇在一边潇洒吗?有什么好事,还能漏掉你的?就不能给你儿子争口气吗?但他就是压抑和按捺不住自己。本来他和巴尔.巴巴坐得挺远,这时一屁股挪到了人家跟前。挪的时候,还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其实这种故作反倒增加了它的f湔判裕鹆巳嗣堑淖⒁狻N裁匆驳桨投桶透埃烤褪强醋湃思彝飞习沧白乓桓鲂】盏鳌H思野投桶褪鞘裁慈耍磕阍词鞘裁慈耍恳膊辉谂财ü芍埃雠菽蛘找徽兆约骸H思依丛勖枪氏缰埃呛涠澜绲那蛐恰J澜绲拿撕桶参#图性诼桃鸪∩纤纳砩稀K桓銮蛱呓ィ嗌偃艘感脑嗖。克桓銮蛱叻闪耍分蕖⒎侵蕖⒋笱笾藓脱侵抻卸嗌偃擞忠陨保磕阋桓鐾范ジ吡夯ㄗ拥男×醵阋桓鍪裁炊鳎咳思艺馐歉阃怨叵道吹皆勖枪氏纾绻皇且蛭怨叵担隳睦锢痰米偶思乙桓兀康车还苷飧觯吹桨投桶偷拿弊酉卤哂锌盏鳎团擦斯ァE补ヒ院螅亢撩挥胁缓靡馑嫉靥褡帕乘担a
「不说别的了,都是自己弟兄,乘一个凉快!」
倒让巴尔.巴巴吃了一惊。我的空调,他怎么就可以来乘凉快?但没等他思索过来,俺爹的脸,就凑到了他的帽檐下,凑到了空调的凉爽的微风之中,就开始和他脸对脸。一个浑浊的黄眼珠,开始不错珠地盯住人家的蓝眼珠看。这时巴尔.巴巴又迷惑了。他不是来乘凉快的吧?他是以此为借口,来开始和我搞同性关系了吧?不是事情还没有开始吗?不是大幕还没有拉开吗?不是各人还没有经过整体场面和人员的均衡然后才相互挑选和配对吗?怎么一个浑身汗臭的老梆淬,就先下手为强了呢?这就是故乡的民风和风俗吗?这里就没有法律和规定吗?这没有村规和民约吗?这是俺爹给后来的骚乱埋下的一颗种子。当然,这也不会是骚乱的全部原因。如果把一场骚乱的全部原因都归到俺爹身上,也太高抬他了。但到后来俺爹写回忆录时,却把这场骚乱,和自己的乘凉恬不知耻地拉在了一起。似乎这场骚乱,就是他掀起的一样。其实他在当时也就是想占人家一个微小的便宜,乘了空调自己又不掏电费。为了这点便宜,他在当时还不惜出卖自己的儿子呢。他一边乘凉一边对吃惊还没回过神来的巴尔.巴巴说:
「我就上那个小刘儿他爹。小刘儿是谁?就是那个写字的穷酸。他写的所有文章,都是我教给他的。无非我这个人不爱出名,就把机会让给了他,让他个兔崽子拿着我的思路和感觉去偏钱。他除了剽窃我的作品,还有一个能耐,就是给人捏脚。只要你脚上有脚气,他一捏黄水就流了出来,这时疼痛得那个舒服。你让我乘一下凉,我停会让他给你捏一下脚。除了捏脚,你跟我以哥弟相称,还等于在辈份上占了他的便宜:他给我叫爹,不就得给你叫叔吗?空调不能再开大一点吗?风翅不能再向我这里偏转一些吗?……」
许多天之后,巴尔.巴巴和我搞到了一起,一次我们亲热完,擦着汗并排躺在床上喝麦爹利。这时巴尔.巴巴想起了当时打麦场上俺爹凑他帽檐子乘凉的情形,不禁「噗嚏」一声笑了。说:
「你怎么有那样一个爹。他不是说了吗,你会捏脚,你现在给我捏一下怎么样?他还说了,我们老哥俩是一辈,你得给我叫叔──我们现在这样,不就成乱伦了吗?……」
然后我们笑着滚到了一起。这时俺爹可是单挑一个人,在同性关系新的分配制度中,他被优化组合给优化掉了,一个人在结满蜘蛛网的牛屋里向隅而泣。这也是活该。他是自作自受。作为他的儿子,我对他没有丝毫的同情。他以前是怎么对我的?有时我和朋友们一起路过村西粪堆旁的牛屋,我还怪声怪气地冲着掏粪孔往里喊:
「爹,你还是一个人吗?用得着我给你帮忙吗?」
以向朋友们炫耀我对爹的奚落。俺爹在黑暗的牛屋里嘟嘟囔囔地说:
「什么叫社会黑暗和人伦沦丧呢?恐怕在过去的历史上和将来的日子里,都无法出其右了。」
说着说着,又「嘤嘤」地哭了起来。我和朋友们又是一阵狂笑。但在当时的打麦场上,大局还是平静的,看不出接着要发生骚乱的迹象。俺爹凑到巴尔.巴巴的空调下,巴尔.巴巴明白俺爹的用意之后,也只有摇头感叹的份儿。直到俺爹后来太不象话了,看着人家的眼睛,有了非分之想,口水都流了出来,接着就把头和口水往人家身上蹭,就好象坐公共汽车的小流氓往人家姑娘身上蹭一样,他嘴里的口臭,已经喷发得巴尔实在受不了了,才往外推了推俺爹的身子。但这一切并不妨碍大局。当时的村长猪蛋和同性关系者回故乡的领头人冯.大美眼,还在月光下嘀嘀咕咕呢。看着这大的月光和如水的打麦场,冯.大美眼甚至有些伤感呢。说看到这月光,使她想起了故乡。故乡的月亮也是这么大,她从小到现在有一个毛病,只要一看到美丽的月亮,晚上做梦就梦到庄稼地里结一个大甜瓜。正因为夜夜梦甜瓜,生活中倒是不能吃甜瓜了。以至于她后来嫁人,其中一个条件就是:只要你不让我吃甜瓜。刘老孬这个龟孙,当年他可是答应了的。后来他落实得怎么样?一想到这一点,我就想再一次跟他秋后算帐,想用我的巨峰葡萄,在月光下再一次把他压瘪。过去我为什么老在床上压他?原因之一,就是我从他嘴里,总是闻到一股庄稼地里的甜瓜味。越不让他吃甜瓜,他越是吃甜瓜。说着说着,孬妗就激动了。人一激动,就容易移情,她就把眼前的猪蛋当成了月光下的孬舅,这时一掀衣裳襟,两个白花花的大球就露了出来,接着不分青红皂白,以排山倒海之势压了过来,嘴里还咬着牙说:我让你吃甜瓜,我让你吃甜瓜。吓得猪蛋「哇哇」大叫,挣扎着说:
「孬妗,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老孬,我是猪蛋!我没有吃过甜瓜,我平生最讨厌吃甜瓜!」
等孬妗清醒过来,向他抱歉地笑时,他还躺在那里一头汗呢。他向外挣着身子说:
「你怎么听风就是雨,说压过来,就压过来了?以后每个月有一半的日子都有月亮,你要老这么闹,我可没法跟你共事!」
孬妗这时倒含情脉脉地看着猪蛋,摇着他的胳膊说:
「我以后不这样闹了,我以后就是这样闹也分清对象,好不好?再说,我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跟你闹,也是没有拿你当外人。你占了我的便宜,看清了我的一切,在这朦胧的月光下,现在又得便宜卖乖是不是?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倒是先下手为强地要追究我了!眼前两个大月亮一晃,我不信你当时没有动心。一切坏心思都动了,这时又在这里装什么幌子!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我没觉得你有什么格外出奇的地方。就是因为世界上缺乏出奇的男人和出奇的事情我才来搞同性关系呢。我为什么只看到你们的月亮而看不到家乡的月亮?我为什么背井离乡地到这里来?还真不是一场自觉革命,一切都是你们逼的。刚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以为我把这当回事呢?错了,我早不为这个生气了。我如果为此生气,也不会让你们等到今天。你不要狡辩,也不要骗我,你也是一个吃甜瓜的人!」
接着猪蛋在那里竭力地分辩自己是一个不吃甜瓜的人,孬妗在那里拼命不相信,两人一下倒是把我们给忘记了。但这也没有影响大局。这只是个别的争论,吃哑巴亏也就是猪蛋一个人,大家并没有拿这场误会当回事。谁让你离那个小妖精近呢?我们离她远,虽然闻不着她的葡萄香,但我们也没有这些甜瓜的麻烦是不是?她压不着我们。就好象看到别人出车祸或是听到邻居斗殴一样,看到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