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开国功贼-第1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艨け靖檬撇涣搅ⅰ�

    一笑之下,先前大伙好不容易塑造起来的严正气氛顿时消散于无形。气得贵乡县丞魏德深满脸青紫,瞪着魏征咆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欺魏某宝刀不利么?”

    “非也!”魏征非常谦卑的后退半步,躬身赔礼:“早闻县丞大人宝刀锋利无匹,只是不晓得其指向何方。万一没砍到贼,却给贼帮了忙。岂不是自污其刃乎?!”

    “魏玄成!”贵乡县丞魏德深忍无可忍,“你把话说清楚些?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魏征淡然一笑,还是那副既谦卑,又飘然的模样:“贼人没等打出结果来,咱们先赶到了。魏某猜不到,届时张金称是继续跟程名振死磕呢?还是突然又与程贼携起手来,把咱们击退了再说?”

    将头转向众人,他继续笑着解释:“当然,以我等之勇武,贼人未必能讨到任何便宜!可只要我等不退,贼人便不会继续自相残杀。而万一我等退兵,贼人又想清楚了只有齐心协力才能保全彼此的道理,我等岂不是帮了其大忙了么?”

    几句话,说得众人哑口无声。特别是贵乡县丞魏德深,发怒也不是,道歉也不是,站在帅台上,一张脸硬生生给憋成了紫黑色。看到这种情况,魏征心知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话头猛然一转,大笑着补充:“魏县丞校场点兵,本是未雨绸缪之意。点得对,点得好,没有半分过错。只是我等此番出征,却不必走得太急,路上多磨蹭几天,等两贼打出结果来再过河去。届时贼人两败俱伤,我等恰巧能坐收渔翁之利!”

    “收拾他们!收拾他们!”听完魏征的话,郡兵们非但士气丝毫未损,反而愈发信心十足。

    魏德深也是个聪明人,仅仅是性子急了些,外加不太擅长用兵而已。他知道魏征说最后几句话的目的纯粹是在帮自己收拾场子,赶紧收起怒气,长揖到地:“若非玄成出言点醒,魏某几乎闯下大祸。此战该如何打,玄成尽管放心谋划,某言必听,计必从!”

    魏征侧开半步,躬身还礼:“县丞大人言重了。某乃一书生,其敢轻言军务。大人尽管领军出征,某效力帐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罢,二人哈哈大笑。先前造成的不快一扫而空,彼此眼中都充满了坦荡。郡兵们见两位上司握手言和,心里也非常高兴。他们钦佩顶头上司魏德深胸怀宽广,知错能改。亦敬服魏征谋划仔细,处事周全。将士们上下齐心,热热闹闹地走完了点兵的过场。然后约好了三天之后出发,各自回营做更充分的准备。

    待校场中的士卒们散尽了,魏德深擦了把头上的汗,苦笑着抱怨:“玄成,你可知道蓄势万钧,却一锤击空是什么样的滋味?”

    “谢德深兄容让!”魏征长揖及地,再度向魏德深赔礼道歉。“事发突然,小弟来不及想更好的办法。只得不顾一切扫了你魏县丞的颜面……”

    “哎!”魏德深双手拉住魏征的胳膊,不让他把长揖继续做下去,“我的面子算什么?总大不过弟兄们的性命。既然是三天后,等尘埃落定再出兵了,你且推算推算,张贼和程贼火并,到底谁赢?”

    提及敌方的形式,魏征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同室操戈,肯定是个两败俱伤的结局,又何必我猜。只是……”

    没等他把话说完,魏德深已经按捺不住,“我当然知道是两败俱伤,所以才急着点兵去占便宜。我是想让你推算一下,两贼相争,谁会占到上风?”

    “如果程贼不知道消息,等张贼打破平恩后才仓促回军,恐怕程贼要死无葬身之地!”魏征犹豫了一下,以不太确定地口吻分析。

    “程贼即便回来,也对付不了张大当家。”汤祖望接过魏征的话头,大声卖弄自己知道的情报。“张贼麾下有三万多战兵,还有郝老刀、孙驼子等贼给他帮忙。程贼夫妻两个手里的战兵不满四千,即便把麾下的老弱病残都算上,也凑不出三万士卒来。张贼虽然武艺不如程贼,但架不住人多。他几乎是拿十个收拾一个,怎么也能把对方收拾干净了!”

    “要是两军交手,兵多便一定赢。要将军还有什么用场?”魏征横了他一眼,轻轻摇头。

    “玄成所言甚是!”魏德深不理睬汤祖望,笑着点头。“但这回众寡也太悬殊了些。程名振虽然用兵很有一套,即便回来,却也是仓促迎战……”

    “所以我觉得他很可惜!”魏征继续叹气,“此人若是当日不被馆陶县令所害……”

    魏德深亦很替程名振的下场感到惋惜,长出了口气,低声问道:“玄成莫非也觉得他是个大将之才?”

    “岂可以将才言之!”到了这个时候,魏征也不必掩饰自己对程名振的推崇了,摇了摇头,继续道:“德深可曾听闻,他在平恩三县所做的那些事情?屯田、安民、减赋、养兵……”

    “是啊,我有时候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官还是贼了!”魏德深苦笑,“据说那边百姓的日子,过得不比咱们这边差!”

    “他今年所做之事,几百年前,有一个人也做过!可惜张金称有眼无珠,竟然容不下他!”魏征略做犹豫后,喟然总结。

    “嗯!此乃霸业之基也!”魏德深读书多,知道魏征说的是三国时代的曹操。此公在战乱时大力屯田,最终为后世奠定了统一的基础。所以虽然在战争中残暴好杀,后世史家却甚为赞赏其活人无数的功绩。“呵呵,我知道张金称为什么这般着急了。我要是张金称,恐怕也得不顾一切先除了他!”

    注1:绝缨宴。楚庄王打了胜仗后宴请群臣,命自己的美人许姬敬酒。恰巧灯灭,有人摸了许姬的手。许姬为了报复,便摘下的此人的盔缨。楚庄王得知后,命令所有人摘下盔缨,借机放过肇事者。数年后,有猛将力战,悍不畏死。楚庄王问其故,将领承认当年是自己酒后调戏了王的女人。楚王十分感慨,便将许姬赐给了这名将领。文中汤祖望和魏征借此典故,鄙夷张金称没有王者的胸襟气度,难成大事。

    注2:李广骁勇善战,但不被上头赏识,最终落了个自刎的结局。他的弟弟人才平庸,却封侯拜相。魏征用这个典故,是感慨程名振没跟对人。也感慨自己没遇到可以辅佐的明主。

第三章 朝露 (七 下)

    “谁跟魏县丞结了这么大的仇,让你不顾一切也要除了他?”话音刚落,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紧跟着在二人身侧响了起来魏德深和魏征俱是一楞,互相看了看,笑着施礼:“属下见过郡守大人!”“东翁,您怎么有空到校场来了?”

    “你们在此敲锣打鼓,老夫于衙门里还能坐得安稳么?”武阳郡守元宝藏以上司的身份还了个半揖,微笑着反问。

    闻此言,两个魏大人脸上都有些尴尬。方才无论是擂鼓点兵聚将,还是鸣金叫大伙散去,二人谁也没跟元宝藏商量。虽然郡守大人素来心胸宽广,不难为属下。但此事细琢磨起来,魏征和魏德深两个也有些忒不把上司放在眼里了。

    “这事,其实是属下唐突。听闻巨鹿泽闹了内乱,就立刻恨不得杀过漳水去!”魏德深再度长揖及地,抢先向元宝藏致歉。“属下一边点兵,一边命人上报的郡守大人。谁料想身边弟兄办事不利,到底还是惊动了您老!”

    “事发突然,我怕弟兄们求战心切,所以就急着赶了过来。失礼之处,还请东翁恕罪!”魏征说话不像魏德深那般客气,只是替自己解释了赶到校场的原因。

    “唉——!”元宝藏笑着摆手,满脸宽厚,“你们两个这是哪里的话!调遣兵马,乃德深分内之责。提醒同僚,亦乃玄成应尽之义,老夫虽然官居这一郡之首,也不能事事都不放过吧?”

    魏德深见元宝藏无意深究,赶紧顺着坡往下溜,“大人说得是。但要紧的公务,我等还应该先请示大人才对。这回是属下鲁莽了,望达人原谅则个!”

    说着话,他又恭恭敬敬给元宝藏做了一个揖,以示有悔过之意。元宝藏本来就不是个专权的人,见到魏德深知道进退,也就不打算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笑着上前半步,虚托住魏德深的胳膊,“德深客气了。老夫也是担心你等急于求战,准备不周才过来看看。并无责怪你的意思。弟兄们呢,怎么刚刚集结起来,你又将他们解散了?”

    “亏得玄成提醒!”魏德深歉然笑了笑,然后低声将魏征刚才的分析重述了一遍。“若非玄成来得及时,属下几乎酿成大错!”

    “嗯!”元宝藏手捋胡须,轻声低吟。“玄成分析得对,两虎相争之际,咱们没必要过早上前凑那个热闹。但既然兵马已经集结过了,切忌打草惊蛇。巨鹿泽安插在咱们眼皮底下的那些探子……”

    这一点上,魏德深倒是处理得很仔细,“集结之前,属下已经命人将他们作为幌子的那家店铺给围了。里边的人若有轻举妄动,一概格杀!”

    “嗯!”元宝藏满意地点头,然后继续叮嘱道:“既然还没动手,就不要立刻将他们捉拿归案。先都软禁起来吧,等大军都出动时,再拿他们的人头祭旗!”

    “诺,属下遵命!”魏德深痛快地答应。

    “还有,那个姓鲍的为人很机灵,尽量给老夫捉活的。说不定,老夫这边,还有事情要他去做!”

    魏德深略作犹豫,低声回应道:“属下尽量安排!”他不理解郡守大人出于什么原因对土匪探子黄牙鲍感了兴趣,但活捉此人对他来讲应该没太大难度。况且顶头上司元宝藏素来对他很包容,作为回报,对方这点要求他应该尽可能地去满足。

    看到魏德深对自己如此恭敬,元宝藏非常满意。////笑了笑,继续道:“粮草辎重方面,德深不必担心。我已经嘱咐过万钧,让他敞开了供应,绝不会令弟兄饿着肚子跟贼人拼命。但是德深啊,有句话我老头子得啰嗦你一下……。”

    “请大人尽管指教,属下绝对执行!”听元宝藏的语风陡转,魏德深站直身体,正色答应。

    元宝藏苦笑了一下,先长叹了口气,然后低声跟二人说道:“咱们武阳郡凑了快一年才勉强凑出这万把壮士来。要是有把握将贼人犁庭扫穴,德深尽管去做。玄成行事谨慎,老夫让他跟着你,帮你出谋划策。若是没把握,二位切记,一定不要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万一事情不谐,反招贼人尾随而来,咱们武阳郡啊!可是凑不出第二支郡兵了。”

    魏德深的脸腾地一下,登时从前脑门红到了后脖颈。元宝藏这话分明是有些不信任他和魏征两个的指挥能力,但前车之鉴不远,二人去年刚被王二毛用五百喽啰杀了个全军尽墨,也怪不得别人不放心。只好讪讪地笑了笑,郑重答应道:“大人尽管放心。没十足的把握,下官不轻举妄动便是。如果再被人杀得溃不成军,届时不牢大人费心,魏某自己也没脸再见家乡父老了!”

    “我二人此番肯定与弟兄们共同进退,决不做丧师辱国之事!”魏征肃立抱拳,郑重保证。

    元宝藏苦笑着摇头,“你们两个啊,误解老夫的意思了。老夫不是怕你们不努力,而是为武阳郡的百姓计,尽量把结果往最坏里想。眼下河北各地烽烟四起,西有张金称、程名振,东有高士达,窦建德。王博、格谦之流在河南呆不下去,也纷纷往河北逃。咱们手中就这点儿实力,得先想如何自保方为正理。把这一亩三分地保住了之后,才轮到剿灭流寇,为国建功!”

    魏征和魏德深又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点头。“老大人教诲得极是。我等既然为武阳郡之官,自然凡事要先考虑武阳郡。”

    待魏征替二人表完了态,魏德深接茬补充道:“这回巨鹿泽内乱,机会难得,所以属下才试图渡河而剿之。但万一贼人防备得紧,属下肯定按兵不动,以免惹火烧身,让阖郡百姓跟着受罪!”

    “你明白这些就好。”元宝藏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拍打魏德深的肩膀,“德深啊,值此,啧,值此非常之时,我等为地方官的,肯定要互相扶持,共度难关。老夫不通兵法,也就不干涉太多了。你自己准备啊,需要老夫做什么,尽管开口便是。但有可能行方便之处,老夫绝不擎肘于你!”

    “德深明白!”贵乡县丞魏德深叫着自己的名字答应。

    侧转身,元宝藏又将手臂搭在了魏征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叮嘱:“玄成,你读书多,心思机敏,凡事要多帮帮德深。老夫这边若有想不到的地方,你也多多提醒。”

    “属下记住了!”魏征点头承诺。

    “你们两个继续忙吧。忙完了,玄成到我的书房来一趟,我还有些杂事想跟你商量!”元宝藏扫视四周,然后笑着安排。

    既然是顶头上司有事儿,魏征岂敢怠慢。笑了笑,低声回应,“武备归魏县丞管,我也就是给他出点主意,别的忙就帮不上了。大人若是回衙门,不如拿马车捎我一段。”

    “也好,咱们在车里边走边聊!”元宝藏想了想,笑着答应。

    宾主二人抱拳跟魏德深作别,然后并肩走向马车。////才踏入车厢,还没等帘子放下来,元宝藏已经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巨鹿泽之变,玄成以为最后谁会获胜?”

    “无论谁胜,巨鹿泽的实力必然大损!”魏征想了想,很谨慎地回应。

    “玄成不看好张金称么?”元宝藏紧跟着又追问了一句。

    “东翁以为如何?”魏征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追问起元宝藏的看法。

    如果寻常的上司与下属之间,此语已经非常失礼了。但魏征是元宝藏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所以彼此之间也交流时没那么多顾忌。伴随着一声长叹,元宝藏沉声回应:“吁!从长远看,老夫当然期待张金称能赢,程名振兵败身死。但只顾眼前的话,老夫却巴不得程贼获胜,抢了张贼的头把交椅!”

    “属下也是这样期望!”魏征也陪着元宝藏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张贼充其量不过是一介匹夫,残暴好杀,且心胸狭窄。其部下皆惧其淫威,才不得不从之。即便这回他能吞并了程名振的三县之内,也不过草头朝露,泥中鬼火,须臾之间繁华,转眼便由盛而衰。而程贼…”

    魏征看了上司一眼,叹息着摇头,“程贼屯田养民,练兵备战,既通晓兵法,又懂得治理地方。属下听人说,他们夫妻两个的府邸空荡荡的,连一件值钱的摆设都没有。历年来劫掠四方所得,都换成了米粮盐铁,或贷给百姓,或补充军需。这样的人,有张金称在头上压着,还可谓虎困牢笼。一旦他推翻了张金称,自己替自己做了主。则北靠巨鹿泽,西临太行山,凭险而居。退可为祸地方,若是蓄意进取的话……”

    “所以,老夫心里矛盾得很!”元宝藏主动替魏征总结。“如果程贼赢了,短时间内绝不会像张贼那样四处为祸,但一旦其在巨鹿泽站稳了脚跟,我辈恐怕连觉都睡不踏实。而一旦张贼赢了,我等今年冬天免不了要抱着长槊在城头睡觉,到了明年夏天,也许就可以掸冠而庆,为祸地方的贼人又少了一个!”

    从始至终,元宝藏也没把武阳郡的力量算进去,仿佛根本不认为魏德深趁乱出兵可以坐收渔利。魏征想不明白自家的东主因何这般,犹豫了一下,低声道:“依照属下的浅见,恐怕张金称和程名振拼得两败俱伤后,还是能占得上风。毕竟巨鹿泽是他经营起来的,其在里边的根基远比程名振来得深。各郡苦贼已久,如果我武阳郡瞅准机会,联络清河、信都……”

    “没用!”元宝藏向马车外扫了一眼,然后冷冷地打断。“德深赤心为国,这点老夫甚为钦佩。但他绝非统兵之材,咱们武阳郡的弟兄,也都是些花架子货。仗着铠甲厚,兵器锋利,据城而守,也许还能与贼人争一时短长。若是主动出击的话,未必能在张金称那里占到什么便宜!”

    “东翁……”魏征听得直皱眉,非常无法理解元宝藏怎么把自己人看得如此轻。元宝藏轻轻摆手,“你别插嘴,听老夫慢慢跟你说。上次战败,老夫觉得责任不在你等,毕竟贼子过于狡猾,而当时的天气又实在太恶劣。可过后老夫仔细看了一下魏县丞如何练兵,他这个人啊,正如你所言,不是个做将军的材料!”

    “魏县丞半年多来吃住都在兵营里,很多弟兄都愿意替他效死力!”明知道元宝藏的评价对,魏征还是不甘心地替同僚分辨了一句。

    “是啊,德深素得军心。弟兄们都把他看做了自家长兄一般。但为将者,却不能光知道施恩,不懂立威。老夫相信,一旦德深战败,肯同他生死与共的弟兄不在少数。但两军交战之时,有多少人肯不折不扣地执行他的军令呢?”

    不待魏征辩驳,元宝藏哼了一声,继续数落:“今天他听到巨鹿泽内乱的消息,立刻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