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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看他时,心乱的慌,他的笑那么温暖,我根本无法抗拒他的温柔,我支支唔唔的道:“那个…其实,我是李春风,不…我是说,我以前的事都已经不记得了。我的意思是,我不记得你是谁了…”
我平生第一次发现话是这么的难说,我搜肠挂肚想找出一句妙语来缓解尴尬的气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睁大圆眼看着他。
他微微笑了笑,喃喃的道:“不记得了么,原来是这样。”
突然他的笑容扩大了一倍,对我道:“不记得也好,我们可以慢慢的把过去找回来。”说着,拉住了我的手,道:“走,我带你去找回我们的过去。”
他脸上的笑让我的晕眩感一点一滴的累积着,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一定会迷失自我的。他的笑是最致命的诱惑,我根本无法抗拒。脑海里不断的传来一个讯息,他把我当作是李春风,可我不是李春风,这可怎么办?
我几乎要哭出来,为什么,他要这样?为什么,我不是李春风?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问为什么?这个想法把我自己吓到了,天啊,我都在想些什么。恐惧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来,我干嘛要这样害怕?我不是李春风又有什么关系,我至于这样吗?
恐惧蔓延至我全身每一个角落,我好害怕,不知不觉间,竟手足冰凉。他察觉到了这一点,焦急的问我怎么了。我惶恐的看了他一眼,发现自己就快忍不住要哭了,慌忙的把手从他冰冷的手掌中抽出,夺路而逃…
…
补充一下:这一章要送给上宫琉云妹妹,感谢她的支持。。。说实话,真的是因为看到她的留言我才有动力码出两千多字,我也希望能更多的看到其他妹妹的留言,这样,我才有说服自己努力码字的理由。。。
另:还要谢谢亲爱的游客们,下次如果发评,一定要记得留下ID哦。。。
横行后宫的胖墩:第四十二章。似曾相识燕归来
转身之后,我的泪就夺眶而出。我最大的恐惧是,我对那个人的微笑竟似是很熟悉一般。而我清楚的知道,那种熟悉来自于李春风的记忆,就是说,李春风还没有完全消失…
心很痛,尤其是他说到要带我去找回从前的记忆的时候,心不可遏止的抽痛起来。他要找的记忆,是属于他和李春风的记忆。而我只是个过路人,我不能走进他们的世界,而我的尊严也不允许我走进他的世界,他们的世界…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归来的不是李春风,只是一个占据了她去壳的灵魂,而这个灵魂,疼痛却又固执的爱上了他。原来世界上真有这样荒谬的事,他的笑占据了我的心,那种对他笑容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吞噬掉我的心脏。
我拼命的甩头,希翼能把李春风的记忆甩开去,可是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似曾相识燕归来,似曾相识燕归来…我只能用泪水来冲刷他指尖抚过的地方,那里一阵阵灼热的疼痛,渗进皮肤,一直印进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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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仲遥望着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心中漾起一阵苦涩的悲伤。是他先伤害到她的,即使她做的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可是他始终觉得是自己伤害到了她。这种愧疚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不能散去。
她做了那么多,果然是该累了。累到选择忘记,忘记一切。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自私,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会难过,她临走时那个绝望的眼神,好像在宣告着:一切都已经结束。
她选择结束,选择离开。这样可以逃避伤害,毕竟她受到的伤害已经够多的了,是该好好的为自己而活了。他苦笑,明知这是为她好,自己却无论如何也放不开手。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他又会作何选择呢?连他自己也不确定他会走另一条路,那么,他也就没有任何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来告诉她,他可以给她幸福。
他曾经拥有一切,可那一切都已经被人夺走,甚至让他连一个小小的承诺都无法给予。他又有什么办法?难道是要控诉上天的不公吗?可是他从小就被教育,命运原本就是不公平的。他能做的,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夺回一切。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皱紧了。他们之间,终究还是要走上这一条路。他无力抉择,所有的人都为他选定好了这条路,用自己的信仰,汗水和鲜血努力为他铺平这条路。包括她在内,他们付出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能走好这条路。
即使他有勇气对她承诺,他又要以怎样的一个面目来面对她曾经付出的一切?他和她,早已经是陌路人了,她的失忆,只不过为陌路二字增添了一点默契而已。
他突然握紧了拳头,眼中浮现出极端痛苦的神情。不,不可以,不可以就这么走远。春风,你不可以就这么走远。我不会再放开,不能再放开,不要再放开了!他的心痛苦的呼喊道,而他俊美的容颜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起来,任谁看了这张脸,也忍不住会心痛…
那个艄公打扮的人见李春风走远,方才卸下一身行头,走近了君仲遥,不安的问道:“公子,可是要把李小姐追回来?”
君仲遥缓缓的吐出一口气,道:“不用了,我们去凉亭歇歇脚吧。”说话间,神色已经完全的恢复了过来,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个微笑。大步迈向了不远花荫处的凉亭。
那个人紧紧的跟了上来,悄悄的叹了一口气。他把君仲遥的微笑看在眼里,只有他知道,君仲遥越不开心的时候,笑的就越多,越灿烂。怎奈他只是一个卑贱的侍从,没办法为君仲遥分担半点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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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谈话还在继续,封易寒道:“现在真是越来越摸不准太子的脾气了,有时候看见他笑起来心里都觉得堵的慌。”
蓝启道:“只希望太子殿下到时候不要手软才是。”
封易寒道:“哼,希望恐怕是没什么用了,一切都得看天意。以前爹爹还会管教他,现在他大了,连爹爹也不敢管教他了,我们这些人更是说不上话了。真不知道爹爹是怎么想的,居然这样放任他。”
蓝启道:“恩师做事,自有他的原因,易寒兄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封易寒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吗?他小的时候长的和姑母竟似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我们当然待他亲近。他如今大了,不仅是长的越来越像先皇,连脾气也像极了先皇。父亲心念旧恩,自然不忍再多说些什么,可他倒好,竟连我这个表格也不放在眼里了。”
蓝启笑道:“原来易寒兄是为这个事懊恼。太子本就是皇家血脉,尊贵之处自是不比常人。恩师也并不是因为他长相的原因而待他不同,再说,我看太子还是和端敬皇后长的一模一样的。”
蓝启说这话原是为了劝解封易寒,却不想最后一句‘我看太子还是和端敬皇后长的一模一样的’不但没有起到劝阻封易寒的作用,反而是激的他心头火起。
封易寒冷哼道:“样子是和姑母像的紧,可是他那优柔寡断的性格却是和先皇毫无二致。当初先皇就是因为顾念太多的情啊份啊的,才会让那个贱人的儿子夺了皇位。姑母也被气的归西了,现如今他不思为母报仇,反而也似先皇一般犹疑再三。我倒想问问他还有没有心。”
蓝启一边听着他的话,一边皱起眉头来。封易寒对先皇很是不敬,他蓝家世代忠良,自然听不进封易寒的话。无奈封易寒是他启蒙恩师封续的长子,论年纪论资历封易寒都要高过他许多,他亦不好越矩失礼。
他当下道:“云弈看太子殿下是分的清是非轻重的,易寒兄也不必太过担忧。更何况易寒兄又是太子殿下的兄长,老是和小辈计较也不免有失大体,还是顺顺气才好。”
封易寒听得蓝启此言,气也消了大半,道:“还是云弈你识得大体,提点了为兄。也无怪爹爹总是把你挂在嘴上念念不忘。”
蓝启听得封易寒此言,心下大为感动。他父亲与封续多年同朝为官,他自幼就拜师封续研习经文,封续一向视他如己出。后来他父亲战死沙场封续更是一路提携庇护他。他方能有今日,在他心里,早就把封续当作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一般。
不觉红了眼眶,哽咽道:“我一直有心去看望恩师,怎奈政律严苛,我竟无一次机会可以去相府。恩师一首抚养我长大成人,如今我却如此不肖…”说着,竟哽咽不能语。
封易寒见他如此,心下也觉得难过。政律规定朝中大员是不得私下来往的,否则就算不治罪,也会被人闲话谋逆。更遑论他们本就是在谋逆。封易寒一直在家,未有出仕。是以行动颇为方便,他这次来蓝启家一来是为了议事,二来是为了把君仲遥送到蓝启府上暂住。
期间说到与封续相关的事,他们二人自然不免唏嘘不已,封易寒当下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见了爹爹,也自然会把你的心意传达,你只好好照看太子便是。”
蓝启抹净泪痕,道:“易寒兄请转告恩师,云弈拼死也会护得太子殿下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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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的中秋祝福。。。希望大家中秋节快乐!
横行后宫的胖墩:第四十三章。骗到珍贵的龙涎香
回去家里,我一下子扑倒在了床上哭了起来,哭到一半,发现自己的行为简直莫名其妙。我起身来,把脸上的眼泪擦干。
心里直叫邪门,我为啥要哭?简直是莫名其妙嘛!回想下究竟觉得不对,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那袋手里剑,心情不由平静了很多。我难不成是中邪了?那人不就是比较帅呆了吗,我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
我拍了拍脸,摇摇头,苦笑道:“老娘八成是看琼瑶阿姨的电视剧中毒了,看见个面善的帅哥也会这样多愁善感。”说着,把那袋手里剑放进了木匣子里。又把金银首饰清点了一遍,对这那对黄白之物傻傻笑过一回,倒头就睡。
第二天,我就约了林琦铮出来见面,把银子交给了他,又把蓝希儿的意思跟他说了一遍。他点头答应着,一面又跟我说那个香料商人从西北回来了。叫我一道去看看他的货。我一听就来了精神,二话没说就跟着他去找那个香料商人去了。
一路到了那个商人的家里,那个商人姓宋,我们就都叫他宋老板。他跟林琦铮倒还有几分交情,见我们来,便治了桌酒请我们。寒暄几句,林琦铮就吧我们的来意跟他说了一回。他倒也高兴的很,当下带着我们去了库房。
我们一路去了香味混杂的库房,看了下他的货。货倒是齐全的很,动物香和之物香都有,麝香和海狸香都可以用来制香水,而且还有这里极难得灵猫香。晚香玉风信子什么的就更多了,再一看还有檀香和杉木,不过这些既贵又不好用。我只留心了下迷迭香,茉莉,玫瑰,香橙花和鸢尾根这些比较便宜又使用的香料。
看好了,便跟他谈起了价钱,由于他的生意一直不很红火,货也囤的久了,所以他也没敢狮子大开口,之前林琦铮也调查过,价钱的确不高。我又问他订了一些精油,依兰和橙花油之类的,让他下次进货的时候顺便给我们带上一点。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走出了库房,我一眼瞥见墙角放着一大块形状及其古怪的白蜡。我因笑说道:“宋老板真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见人在香料房里放蜡烛的呢!”
那姓送的商人笑道:“王姑娘说笑了,那个不是蜡烛,远也是香来着。”来的时候,林琦铮用我的真姓给他介绍了我是谁。
我一时好奇的问道:“香?”
他笑道:“那是我走南广出货的时候发现的,那里的蛮夷在火化死人的时候,投下去的一种香,那香被哪里的蛮夷视为不祥的东西,只用来盖一盖火化死人时的味。我因为觉着那香特别的香,所以就带了一块回来。”
说着笑了一笑,又说道:“都说是不吉利的东西,到底也没敢用。只扔在哪里,算来也有一两年了,只是奇了那玩意儿的想起还是那么淡淡的,一点也没散。”
我笑了笑,道:“真是奇了,还是头一回听说一个香放在外面一两年香气都不散的。今儿来一回,少不得也见见世面再回去。”
那商人听说,便去把那团白蜡状的香抱了过来。我拿在手上,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越看越惊心,心说难不成这是龙涎香?我竭力冷静下自己,看了一眼林琦铮。林琦铮见我神情有些奇怪,便也把那团香接过去看了看。看着看着,也皱起眉头来。
那宋姓商人见我们神色微有些怪异,便问道:“白公子,王姑娘,这香可是有什么问题?”
我把神色调整或来,笑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长这么大,听过的见过的香也不算少,就是没见过这样的香。”
林琦铮听我说,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当下符合道:“是啊,白某这些年多跟江湖上的朋友来往,也算有几分见识了,却未曾见过这样的香。”
那宋姓商人听我们如是说,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笑着道:“我原是听人说的,这玩意儿是南广的渔民出海打渔的时候,网里捞上来的。那里的都说是死在海里的人的怨气所化的,人们见打着了这东西都说是晦气。
可那里老一辈的人都说见了却不打捞上岸的话,就会被那团里的冤鬼缠身。所以他们见了这东西,都少不得会捞上岸来。等到火化死人的时候,扔上一块进去。烧的时候就不会有臭味,反而是香飘十里。
人们都说是团里的冤魂得到了超脱,故意化成香味来答谢的。”
他当下又补充道:“那年我去闽地收获,半途在海上迷路。闻见了这个香味,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南广的一处小岛上。发现是这么回事也因觉得邪门,又想着保不齐真的是有神灵指引,于是便弄了一块回来。本拟好好供着,可一想到这个传说怪碜人的,也没敢供起来。又不好扔的,只好扔在库房里。”
他不疾不徐的娓娓道来,我和林琦铮却听的胆战心惊。烧起来香飘十里,又是在海上打捞到的,而且又和书上描述的那么像。看来着团白蜡状的香就是龙涎香没错!天啊,要知道龙涎香可是价比黄金呢!
我和林琦铮也都是见过世面的,可是心还是砰砰的跳着,面色潮红。那姓宋的见我如此,便开口问道:“王姑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会过神来,千万不能让他知道这是加布黄金的龙涎香,要不我们可怎么把它弄到手啊!我当下抚了一把脸,道:“哦。。听宋老板说着,怪吓人的。”说着,还装作受惊不小的样子,僵硬的笑了笑。
林琦铮自然是最了解我想法的,当下接口道:“小妮是个最胆小的,这不过是蛮夷的传说罢了,我却不信这个邪。”说着,转头对那个姓宋的道:“这么着,既然宋老板留着也无用,不如开个价卖给我,我倒要看看一块香能怎么个邪门法?”
那姓宋的是个极精明的人,听见刚才还在和他砍价的林琦铮说要买一个无用的东西,心下便起了疑,犹豫了起来。
我见状心道不妙,暗骂一声老狐狸,当下做戏嗔怪林琦铮道:“你可要仔细,那东西邪门的紧。光是听宋老板说,我就浑身不自在。要是弄了家去,还不得天天提心吊胆海派冤鬼来索命。”
我这句话一是提醒那姓宋的商人这东西很邪乎,让他自己也犹疑起该不该留;二十表示我们对这个东西只不过是一时好奇,并不是真的想贪图什么。
林琦铮当下会意,笑道:“怕什么,有你白大爷在,还怕有鬼吃了你不成?”
我也很配合的瞪了他一眼,装作娇娜不胜的样子缄了口。
那姓宋的把我们的神情看在眼里,当下疑虑也去了大半,看了看我,对林琦铮了然的笑道:“这玩意儿原也是个最没用的,我只是怕它吓着了公子你和王姑娘。照现在的样子看来,倒是宋某多虑了。”说着,顿了一顿,又笑着道:“既然公子喜欢,拿去玩便是了,还提什么价钱的事。”
横行后宫的胖墩:第四十四章。香水的诞生
见他着了道,心情自然是大好。做戏做全套,我当下嗔怪起林琦铮道:“你总是这么没个正经,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林琦铮会意的笑了笑,一把把我拉进怀里,道:“怎么,担心我出事?”
我只装作恨恨道:“谁担心你,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说着,一把推开了她,也不跟那姓宋的道别,径直往外边跑了。
林琦铮看着外面一笑,转头对着那姓宋的拱了拱手,道:“宋老板,今儿可真是失礼了。时候也不早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