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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轩紧紧地搂着夏子茜,两具滚沸的身躯彼此再也不分彼此!
音乐最后一个节拍落下来!
人群的欢呼声开始消散,大家开退场。
“你小子在这儿呀!”突然一把公鸭嗓子声音在身边响起来。
许文轩这才从意乱情迷之中清醒过来,夏子茜也被吓了一跳,就像刚刚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被然被人家点破,那种突如其人的窘迫感,落在了许文轩的眼中,使得他更加内心更加充满了愧疚,进而再一步地上升到了负罪感——这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之中还夹杂着几丝得意,甚至满足。
“我们走吧!”许文轩扶着夏子茜看也不看这五个家伙。
这时绝大部分的人都离开了舞池,dj似乎也看到了这里的情况,似乎要知道外面的保安人员,特意打了几束灯光下来,这样一来,将他们显在众人的面前。
许文轩抱起夏子茜,在亮灯的瞬间就脱离了灯光区域,他不悦地冲着dj控制台比划了一个中指,大步走到舞池边,冲着看场子的小弟道:“那五个傻货处理一下!”
轩衣阁之所以为了白领们爱来的地方,就是因于他相对的安全,它的制度规定没人一个人可以在里面闹事,看场子的保安与小弟都十分看中这一点,本来那五个家伙被灯光照起来,看场的小弟就发现了情况,正用耳麦通知“专业人员”去查明情况呢,哪知道受到搔扰的一方居然是老大们吩咐下来好好服务的许大哥,这个小弟立即点头哈腰道:“许老大放心,这就处理去!”
许文轩轻轻咳了一声,抱着夏子茜飘然去了。
这个小弟羡慕地看了看,暗道:“果然是张老大敬重的许老大,把个妹子都能找到这和正点的。”抬头再看看舞池中的那几个家伙,居然一点离去的意思都没有,正在那儿摆着身子,他眼睛可毒辣了,一下子就发现了其中不对的地方,明显有嗑药的迹象,这一点恰恰是轩衣阁比较忌讳的一件事情,在耳麦中招呼了一下,他也摩拳擦掌地扑向舞池。
许文轩走了几步远,就将夏子茜给放了下来,他生怕一会儿被廖青青和高红河看到,否则一但有什么误会,传出去自然是不好,尽管这事情是自己的错,但是不能不在乎夏子茜的名声不是?
两个人走的速度比较慢,快到卡座的时候夏子茜才慌里慌张地说道:“这个文轩,刚刚谢谢你了。”
许文轩心中顿时乐了,她没有提到那茬,明显是想揭过此事,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毕竟纠结于是对谁心理之上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第六章酒不醉人人自醉
两人达成某种默契地回到了卡座,发现高红河和廖青青已然喝了一个七七八八,桌上堆满了空的酒瓶,这小子正舌头大地嘟囔道:“没想到你不但人长得漂亮,这酒量也还是绝对的高……高呀——”
廖青青也许是酒态酣然,一张精心修饰过的俏脸,特别是那道涂着紫红色亮亮的唇彩,这样一来,显得更加娇媚可人,似乎整个人都散发出了无穷无尽的惹人遐思的魅力,那衣衫在酒后有点七零八落,更显得出那种性感与体态风流。
许文轩看了桌上一圈早就空了的酒瓶,一把将准备站起来的高红河给拍回了座位,说道:“看出来了,你们两是刚刚拼上了!”
高红河还没什么表示呢,廖青青就哈哈大笑道:“这小子想跟老娘我比酒量,看出来了吧,他早就醉了!告诉你,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喝酒!想当年……”
她的话还没说完,夏子茜坐到了她身边,拉住了廖青青的手舞足蹈,说道:“对对,谁不知道当年你是我们台里的酒中一支花,领导们的千军万马都被你杀退……”
廖青青没听到这话中的意思,还以为是在夸自己呢,再度大笑起来。
许文轩咧了咧嘴,再看看高红河,得了,今天估计四人都得在这儿住下了,说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这二楼有房间,装修还是不错的,我给订四间去。
高红河笑着说:“哈哈,这事情我早就安排好了,今天尽管一醉方休……”然后他将嘴巴凑了过来,在许文轩的耳边悄悄说道:“一会房间内我早就给你订好了,正宗的学生妹,放松放松——”
许文轩皱了皱眉头,也没说什么,他知道这事情是免不了的,便说,酒没了,要不要再上一点?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是盯着夏子茜的,尽管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可是两个人总是觉得之间多了那么几点什么意思在当中。
“要,当然要!”廖青青第一个赞成,“难不成,你是怕你请客,被我喝了,你请不起?”
许文轩看到了夏子茜也点了点头,便笑道:“怕,当然怕了。你可是酒国海量,这个月的工资我可没发呢,靠得是资金度日!”
“切!”廖青青很没风度地比划了一个中指。
“要说喝酒,我最是佩服许文轩了,你不知道,在来这之前,他已经喝了多少酒了……”趁着许文轩跟酒水经理叫酒的时刻,已然有了几分醉意的高红河也在酒精的作用之下,不见了先前的拘谨,一副旧社会说出人的模样,他口才不错,将许文轩的酒席壮举说得栩栩如生,引得两女拍手叫好。
许文轩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拍高红河的后背,说道:“这小子喝高了,尽在这儿瞎说呢。”
廖青青却拉着夏子茜的手,凑在了一起,窃窃私语,夏子茜只是听着,眼神还不住向这儿瞥着,只是边听边笑,不发一言,但那流露出来的意思,却教许文轩心中顿时升起一阵火热,他耳力不错,却是将廖青青问的话的意思听了一个林概,心想,果然是记者,这八卦的心思在这个时候还在动作哩。
好在送酒水的经理很快带着两个服务生,过来了,其中一人将桌上子的东西收去,另一个人将送来的酒水和小食品放满了桌子,酒水经理先处罚一杯,说招待慢了,还请客人多多海涵。掬了一个躬,很有眼力地离开来了。
高红河诧异说,没发现轩衣阁服务怎么提升了这么多。
夏子茜也说,这种服务当然好像只有江宁有一二家可以做到如此吧,不过一晚上的消费可不是一般的数额。
许文轩知道对方这是受到了特别关照后的刻意之举,也不点破,还不用他招呼,廖青青已经自觉地给从许文轩开始,安着顺序,将四人的酒杯给满上。
大伙一起举杯:“cheers!”
这一次许文轩成了大家重点照顾的对象,他其实酒意早就上来了,只不过不想扫了大家的兴致,一直凭着自己的毅力在撑着,可是肚子的承载是有限的,没一会儿,就跑了三趟洗手间。
这个时候,大家都玩得差不多了,都是七八分醉意的样子,廖青青看见许文轩从洗手间回来,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文轩,这话不多说了,感谢你今天的款待,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配合一下,就是咱省电视台的朋友想给你做一个专访,可不许推辞哦!”
许文轩看了看廖青青当真是媚眼如丝,也被她感染到了,屁股都没有落座,拍着胸口道:“这个没有任何问题!”接过夏子茜递过来的酒杯,并没有发现,这酒杯是夏子茜自己用的那个,跟廖青青“当”地一声,对碰一下,然后还善解人意地说道:“我喝尽了,你随意!”然后一饮而尽。
廖青青果然从善如流,只是浅浅地喝了一小口,然后放下了杯子,说我也要去一下洗手间,夏子茜跟着说我们一起去吧。
两个女人走了,许文轩这才发现,自己的杯子正空空地在面前的桌上放着呢,那自己手上的这个是怎么回事呢,眼睛一扫,就发现夏子茜位置前空空的,没有了玻璃杯,显然这个是她的。
许文轩正苦笑着,高红河却叹了一口气,给两人的杯子斟满,说兄弟,咱先喝完这一杯,先撤了,这两女人可当真是疯了,喝不转了。
许文轩有心告诉他自己手中的杯子是别人的,可是看他这七晕八素的样子,显然酒精作用正浓,说了也是白说,便跟他喝了,说你多多保重吧。
高红河准备独自一人离去,许文轩不放心,招来服务员,说好好照顾一下,临走时,高红河还挥着手道,兄弟你真够意思……
服务员早就见怪不怪了,个个身高马大,一米八的个头起步,架起高红河自是小菜一碟,其中一个眼尖的,还问了一句要不要再加点酒水了。
许文轩挥推了他们,夏子茜和廖青青两个妇人正晃悠悠地走回来了,廖青青还骂咧咧地说道:“他妈的,居然还想吃老娘的豆腐,那一下,我叫他这半个月都硬不起来……咦,小高子哪去了?”
许文轩听着直摇头,他脑子还算有着几分清醒,闻言笑道:“怎么非得加一个‘子’,听起来还以为是叫太监呢。他先休息去了。”
懦夫、没胆的男人、逃兵、不带把儿……廖青青立刻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一张嘴,什么话儿都从她嘴中冒出来,末了她指了指桌上还剩下的酒,说:“许文轩,还是你够意思,咱们继续!”
许文轩有心不从,便问夏子茜的意思,想拉一个同盟,可是这女人似乎也喝多了,一脸的傻笑,像是跟廖青青顶牛一样,说:“来就来,谁怕谁呢?”然后挑衅的眼神望了望许文轩,还特意地指了指许文轩的小腹,用意不言可知。
许文轩一团火就烧起来了,他动作很快,将桌上的酒统统给打开来,开喝的时候,廖青青却说:“许文轩你是不是男人呀,怎么咱女人喝一杯,你也喝一杯?小高子落跑了,你要将他那一份给承担起来!”
夏子茜这个时候就成了应声虫一样,连头道:“是的,是的。”
其实这个时候许文轩肚子里早就有点排江倒海之势了,他酒量是不错,当年训练的时候,对此有着专门的针对性的训练,若非如此,喝这么多酒,光是酒精的浓度早就一个正常人中毒而亡了,但这也并不能表明他就是将红内裤反穿从而打不死的superman了。
一见两个女人这上了一趟厕所回来就有联合起来的架势,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可是心中就有那么一些慌张,举着杯子,说:“这样不太好吧,这表明了就是你们两个女人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人呀?”
很少说话的夏子茜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挑衅地说道:“不这样喝也行,咱们就一对一,你先跟我喝三杯,然后再跟青青喝,喝完了,自们继续!”
廖青青起哄道:“这个提议比我的想法更好,本想放你一马,现在子茜说了,要跟你单挑!”
夏子茜神色复杂地瞥了一眼廖青青,举起酒子,轻轻在桌子上面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不发一言,将酒喝尽,接着倒满,再喝,倒满,再喝,正好满当当的三杯下肚,原本苍白的脸上顿时出了一丝红晕,显得极其动人。
许文轩一见对方已然如此了,看了看那最后一瓶780ml的酒,二话不说,打开来,直接开干。
廖青青急呼道:“死人,你全喝完了,我拿什么喝——”
旁边有服务员经过,提醒道:“先生,这酒不能这样喝……”
许文轩一口气吹完一瓶,残留的一点神智,看了看早就神智不清、一会哭一会笑着的夏子茜,然后冲着服务员说道:“先把她给送回房间!”
这个服务员早就将情况通知给经理张龙了,张龙指示,将他们都送回房间,这个服务员便叫来了几个同事,正准备将三人一起扶起来呢。
廖青青扑了过来,抢在服务员前面,拉起显然醉了的许文轩,颤抖着声音道:“前、前面带路!”
服务员没办法,只好簇拥着她上二楼去了。安排好一切,这个服务员向张龙去汇报,张龙听了,嘀咕一句:“好家伙!要说艳福一浅,还是说你色心不死?”然后正色道:“这事情应当没发生过,否则外面要是听到了一丝风声,后果怎么样,你懂的!”
说到最后,简直是神色俱厉!
第七章男女战争
门轰地一声关了上去,廖青青扶着许文轩,费尽了力气才将他给放到了床上,然后她自己的酒劲开始排山倒海地袭上了心头,感觉到了头重脚轻,心中似乎有无数蚂蚁在爬,接着吐出浓浓的酒气,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脑海之中想着些什么。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过了一瞬间,廖青青踉跄着站起来,望着床上的许文轩,然后开始脱到了的衣服,直到将他剥到剩下一个内裤这才罢后,而对方雄壮的身体上露出来的伤疤却让她吃惊不已,好在她酒意上头,反应不如平时那样理性,可是女人一感性起来,却是更加难以捉摸。
廖青青似乎想起了什么,眼泪一滴接一滴地落下来,最后她重新站起来,向洗手间走去,不一会儿,洗手间内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许文轩迷糊之间,感觉到了一阵温暖,他心头清醒了一下,摸了摸,发现床上并没有高红河说的那个小姐的存在,心头这才松了一口气,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终于放下了心,安然入睡。
洗白澡后的廖青青更有一种出荷的美,可是许文轩无福消受,当同样醉酒不轻的廖青青发现许文轩居然一个人抢了被子正睡得很欢的时候,表情居然有了几分解脱,轻轻对自己说道:“这样也好!”想了想,走到门口的时候,又退了回来,到了床边,悄悄将许文轩往旁边移了一点点,自语道:“就这样吧!”然后缓缓躺了回去,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她在洗澡的时候想了很多,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不是算是对不起纪兵,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原因,就这样控制不好自己,本来做好的决定,事到临头,她却又退缩了回去。
就这样纠结着,廖青青眼皮渐渐重了起来。
半夜里,许文轩迷迷糊糊地去洗手间解决了生理问题,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头痛欲裂,很多年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种从身体到心理上的疲惫,让他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就像心中有很多东西在这一夜被打了开来,他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梁镜山一直问他一个问题,可是具体是什么问题,他又想不起来。
“到底是什么呢?”他想。
由于起来,他没有开灯,径直走回了床边,可是隐约之中,在那儿蜷缩着一个女人,难道是自己走错房间了?许文轩吃了一惊,头痛欲裂之中,意识似乎有了一些清醒,想了想,他又释然了,这个女人就是高红河给自己安排的小姐了吗?可是为什么先前在床上没感觉到了呢,不管了……
许文轩身体和心理之上,相互折腾着,让他意识有点反应不过来,他始终玩法安宁下来去思考一些什么东西,到了最后,他直接躺回了床上,也懒得去计较些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在他没有陷入睡眠当中,他感觉到了一阵火热,这种火热似乎是女人那沉重的鼻吸给引起的,在宁静的夜里,那么一点点的,缓缓透入他的心中,追到他的心里,撩拨着他,让他开始蠢蠢欲动!
许文轩缓缓伸出了手指,在被子之中,先在女人光洁的后背上划过去,入手是一片冰凉,这种冰凉的感觉就像让他内心的火热突然之间找到了一种渲泄,让他忍不住,整个人都靠了上去——这就像跨出第一步,接着第二步就如影随行。
许文轩动作十分的迅速,他一扬手,就将女人身上裹着的被子给掀开来了,然后女人那半截俏生生的玉体便呈现出来,落到了他的眼中,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从身心上感觉到的欢愉——就像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吼动,来吧……
许文轩飞快地退去了自己仅有的一条内裤,这样一来,就直接跟女人坦诚相对,黑暗之中,流淌着是最原始的**。
女人的**是柔软的,当这种柔软的感触开始慢慢蓄积的时候,最后将发生质的变化,许文轩感觉到了血液在哗哗地流着,他呼息开始急促,就像一团浓墨滴在了清澈的水中,然后缓缓但绝对不可阻挡地幻化开来。
许文轩的动作开始放得大胆而且粗野,怀中的女人似乎也在睡梦之中有了相似的反应,不但发出同样局促的鼻吸,而此喉咙之中发出了细微且悠绵的声音,这是一种最大的认同,这是一种魔咒,这样的作用之下,所带来的结果是相互的。
最后,许文轩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不再按捺自己的的本能,开始提枪上马,为作此中老手,他能容易地就进入了那片沼泽之国!
许文轩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处都颤栗起来,这其中的美好让他长长的吁出了一口气,他就像突然之间回到了昔日那枪林弹雨之中,在一声声高昂的嘶吼声中,一次次地向敌人的重地发出冲锋!
敌人哭泣着、哀求着、无助着……这只能让他感觉到了快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