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这么快就有情敌了?”大头的口气明显是在藐视我,我还能说什么,什么也不想说。拖着她回自己的铺那吃午饭去了。
一天过得很漫长,卖零食的列车员来来回回叫唤地我心烦,大黄和Tony君那边老是传来笑声。我也不知是该洗还是该忧,Tony君啊,充气娃娃啊,妹子,你知道真相会不会把我给剁了?
在车上睡得不是很好,最近我又开始梦见那个一脸血的师弟了,七师兄,七师兄地叫得我没拧R痪跣牙吹氖焙蛱旎姑涣粒戳讼率只盼宓恪M砩铣迪崂锘故峭涞模夜疟蛔幼似鹄矗掀痰男值芤丫锰旎璧匕盗耍惶跬戎苯愚抢吕矗薹ㄏ胂笏窃趺此谩6悦娴钠躺峡湛盏闹皇L醣蛔印4笸凡辉诖采希兰剖巧喜匏チ恕N依傲笨醋糯巴猓阈堑赜幸坏愕乒猓毂吆孟窠ソビ辛恋那魇啤�
坐了一会儿,觉得挺无聊的就用手机刷了会儿围脖,但是信号一直是时有时无,我一直按更新,隆隆的声音变得很闷,估计是进山洞了。然后信号就一下子没有了,我放下手机,突然觉得腿上脚踝有点疼,正想弯下腰去看看,一股风就把窗帘砸我脸上了。
风很大,带着一股霉味就往我脸上砸。我觉得窒息,那风向刀子似的划着我的脸,丫的,谁把窗子打开了!大冬天的有病啊!
我把脸上的窗帘拿开,伸出手去关窗户,风吹得我眼睛都不敢怎么睁开,但就在我偶然眯开眼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一只焦黑的手从窗外伸了进来,一把握住了我的右手腕。
彻骨的冰凉,一股劲力死命地把我往外扯。我惨叫出声,本能地拔自己的手,但是那边的力量越来越大。七爷我不是吃素的,前些日子的训练可不是白训,我念动咒语,松开握着右手臂的左手,我的整条右手臂都被它拉出了窗户。
我趁机赶紧把剑从空间里面取了出来,左手一挥,剑划过窗帘砍在那只黑手上面。一股焦糊的味道扑面而来,与此同时,那只手松开我缩了回去。我一下子倒了过去,脑袋撞在铁杆上,一下子就眼冒金星了。
询问的声音一下子向我扑来,我扶着脑袋,坐起来一看,整个车厢的人都凑过来盯着我,列车员拿手电筒照着我的脸,那光刺得我眼睛痛。
不对劲,我扭过头的时候,窗户是关着的。再一看,大头就在还坐在她的床沿上一脸惊慌地盯着我。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在人群里找寻着小喵他们,他们在,不过离得很远。
“小姐你没事吧!你刚才吓死我们了!”列车员关了手电筒,一脸关切。他们说我就坐在床上突然扯着自己的手开始叫唤,叫唤着叫唤着就开始往玻璃上撞,然后又用手砸玻璃,最后撞在玻璃上一跟头翻了回来。这些情况都是睡在我上铺的人讲的,他说得惊魂未定。
我看着周围的人,他们的眼神好像在看疯子。泥马啊,难道又是那种情况?
“莫夕,你梦游的情况怎么这么严重?”大头凑过来,表情有些尴尬。
我看看那窗子,又看看自己的手,在围观群众的注视下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推来人群就往洗手间冲。身后传来叫喊,我很生气,很生气,生气到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我洗了一把脸,果然发现额头上有一个红肿的包,撞窗子撞得。小喵和Tony君他们就在门口,我在镜子里看着他们,好委屈。
我听见大黄的声音,又听见Tony君的声音。为什么?我只想问这个。
“是饿鬼。”小喵站在门口倚着门框,我看见他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的手腕。
一片淤青,一个淤青的手印。
我突然想起件事来,赶紧掀开裤腿一看,脚踝上同样有一个那样的手印。
“莫夕,这次可是惹上大麻烦了。”小喵走了过来。
饿鬼?又是什么东西?是地狱里的饿死鬼吗?我转过身,看见小天和阿寂站在门口望着我。小喵现在的样子倒有点像那种佛学大师,眼神里面好像有很多我看不见的东西。他走向我,握住我的手腕,放到他的嘴边轻轻舔了几下,很痒,我不知道为什么就站在那里没有动,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直到他蹲下去开始掀我裤腿我才一下子回过神来,跳开半米远。
“你干嘛!”我当然知道他要干嘛,但是我还是问了,心里的感觉挺微妙的。
他站了起来,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边,说:“不愿意就算了。”
然后他就走了,走了。魂淡啊魂淡,你还什么都没给我说清楚啊!饿鬼是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
“上仙,你有问题的话,可以问我哦!”小天扬着眉毛看着我,一脸欠调教的表情。
你说问我就问,那我还是莫七爷么!我盯着阿寂,“阿寂,说,什么是饿鬼?”
阿寂看了一眼小天,耸耸肩膀,正要开口,我就听见了大头的声音。然后阿寂就和小天出去了,我无语了。拖着刚到门口的大头回了床铺,我实在不想再提刚才的事了,天已经蒙蒙亮了,整节车厢的人都因为我的原因起得很早。
一个早上我都没有讲话,车厢里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一直很幽怨。出行第一天是个大杯具。除了大黄一直不懈地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之外,谁也不再提那件事。
过道很窄,所以就和那个萌妹子打了个照面,她冲我笑笑,我实在是没力气回应她了。
下火车之前我收了一条简讯,一看,是小喵发来的,至于么你,就隔了不到五米远……
我打开看了一下,有三句话:有人对你下了诅咒。饿鬼只有你一个人看得到。你就那么想和我结婚么?
我盯着手机屏牙齿咬得嘎吱响,大头把脑袋凑过来想看我手机被我挡住了。我盯着她,想哭。妹子啊,你不明白啊,我出来玩一趟,刚上路就中枪啊!
我得罪谁了啊魂淡!诅咒。饿鬼。你妹……
直到下车我都没回小喵信息,下车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呃,脑门最痛。手腕上的淤青已经消了,估计是小喵舔好的。话说,我脑袋上这个包能不能舔?丫的,我还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节操君,七爷喊你回家守贞!
大头她老爹家离火车站还有一段距离,那边派了司机来接人。我们每人背着一个书包,还算轻便。但当那操着浓重的西南方言的司机带着我们出了火车站,看见车的时候。我们全都傻眼了……
我可以吐槽么……
这车是用来接人的车么!一辆卡车……
大头她老爹不是一个艺术品老板吗?卡车,这是故意的吧?还是大头老爹早破产了,叫大头回去是收拾烂摊子的?大家脑袋上都挂着黑线,这车加上司机座一共才三个座。于是,我们一家人就在大冬天,戴着帽子手套,捂着脸坐在了卡车的后箱里。小天受不了,直接变回了泰迪钻进阿寂的怀里,车子不知道拐了多久,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其实我还算好,一直坐在中间,他们几个围在我周围坐着帮忙挡风,虽说他们一个个都不是人,但是冷还是一样的。就连Tony君的硅胶身体,在下车的时候都已经显得十分僵硬了。
下车的时候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院的木质小楼,院中间是一个大棚,往里瞄了一眼,里面全栽种着各种盆景。最右边很吵,好像有工人正在雕木雕。右手边有一片空地,旁边还有个车库,车库的门开着,里面有一辆车。
仔细看了一眼,是辆别克的商务车。我可以爆粗口么……
这不是有车么,为毛接我们的是卡车?!我正怨念地盯着那车,小喵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头一看,大家都盯着我呢。面前还有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子也就四十来岁。这估计就是大头老爹给大头找的后妈,她伸出手尴尬地看着我,我赶紧把手伸上去。
这是我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男孩,估计就是大头同父异母的弟弟了。看着和小喵化人的样子差不多年龄,长得和大头其实还有一点像的,特别是眼睛,一双大大的双眼皮的大眼睛。
我仔仔细细看了看这两人,又再看了看周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小喵说过,那封遗嘱有问题。遗嘱上面沾有妖类的味道,并且,还是只大妖。可是,在这里我什么也感觉不到。我看了看小喵,他盯着左边那栋小楼,目光很冷。
我想悄悄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正要开口就看见院子里面又开进来一辆车。是辆奥迪。
车里下来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在车上勾搭小喵的萌妹子和那个赞美姐弟恋的妹子。她们盯着我们先是一阵疑惑,但在大头的弟弟一声:“小薇。”之后。那萌妹子就移开了视线笑着扑向大头弟弟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晚了……骚蕊……
☆、2。5泥马这是凶宅
带我们去房间的是个老头,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个老头十分的恐怖,驼着背,脸上全是皱纹,说起话来要多慢有多慢。十句话九句是方言,我完全没懂。老头走开的时候我赶紧舒了一口气,感叹着:“这老头真恐怖。”
一回头,擦,老头没走,正站在离我两米开外的走廊那盯着小喵。盯了半天,他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走了。他说的什么,我没听懂,只不过小喵的脸色不大好看。大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告诉我那老头说现在的男人越来越不像男人了,还有,那个老头是大头的亲爷爷。
出乎我意料的是,安排我们住的地方恰好就是刚才小喵一直盯着看的那间屋子。屋里有两张大床,我们三个女的住这间,他们四个住在隔壁。一进屋,我就感觉得到了,这屋里绝对不对劲。但是我四处打量了一番,还是没看见具体哪里不对。
回过头去我才发现他们四个一直就站在门口,也在四处打量着,都是一脸的警惕。但是,小天,你可以不那么明显地表现出你是条狗么?闻啊闻的,你们看见那大家都斜眼瞪你了咩?
小喵冲我微微点了点头去隔壁了,我稍稍安了些心,那封遗嘱上的味道难道就在这里?我们把行李刚放好,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楼下就有人开始叫唤了。很遗憾,我又没听懂,大头翻译说是叫我们下去吃饭。
我们住的是个二层小楼,整座楼完全是木制的,由于大头她老爹本来就是倒腾木雕的,这楼上的所有东西都搞得跟艺术品一样,就连那门窗上面也有雕花。我一路看过去,长廊尽头的那一间的门上却没有雕花,光秃秃的一块木板,有些好奇,决定一会回来再过去看看。
下了楼,吃饭的地方是在后院,连着厨房的一间饭厅。进去的时候,那两个妹子已经和大头后妈母子坐在座上了。呃,那萌妹子是大头弟弟的女朋友,俩人在一起上大学,女孩是北方人,这次是带着朋友过来玩的。啧,我看了大头后妈一眼,实在想象不出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导致大头老爹一分钱都不留给她,不过又想到刚才她竟然让一辆破卡车来接我们,实在觉得大头老爹英明。
吃饭的时候出奇地安静,只有大头后妈和大头一直在说话。无非是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工作如何之类的,不过说到最后谁也没提正事,我们几个就埋头吃饭。就在我夹菜的时候往那萌妹子那边看了一眼,擦,你男朋友就坐你边上呢,你能不看妖仙大人么……
我没节操地干咳了一声,结果效果作用范围太广,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我看。我只好继续咳,然后把脸塞在碗里死命的刨饭。期间我听见大头问她后妈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大头后妈就介绍了一堆,看她说话那个慷慨激昂的样子我都有点怀疑这阿姨是不是导游出生……
一吃饱就犯困,一众人决定今天就先做整顿,休息一天,明天再出去玩。刚才听大头后妈说的附近好像有好几个风景区,不过是冬天,估计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当出来呼吸新鲜空气。
一回屋里我和大黄就倒床上了,大头说她下午要去了解一下情况,拿着个文件袋就出门了。天气很冷,并且这里虽然说是个小镇,但还真是人烟稀少,这屋子背后就是条河,河的对岸是座山。感觉只有一个——湿冷。
我和大黄开着电热毯就进入了梦乡,半睡半醒间好像听见有人进了屋,但是很快就出去了,估计是大头回来拿东西了。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睁开眼,魂淡啊魂淡,小喵你想吓死我咩?!
他就站在我床前,在我开口尖叫之前他就捂住了我的嘴。直到我死命点头示意,他才把手拿开。
我往边上看了一眼,大黄已经不在床上了,从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看来,天估计快黑了。
“干嘛?”我看见小喵一直盯着我的手腕。
“你手腕上那个东西是大头送你的?”小喵眼睛此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森的金光。
我把袖子稍稍撸起来一点,看见大头送我的镯子好像有些异常,我赶紧把镯子松下来拿到眼前细看,谁料还没看清楚就被小喵夺去了。我正要发飙去抢,却看见小喵把桌子放在手掌上开始念咒,念着念着,那镯子就开始发亮,越来越亮,直到上面燃起了绿色的火焰。然后,就看见一股青烟冒了出来,小喵一手把那股烟捉在了手中。
镯子从小喵手上落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正傻兮兮地盯着小喵手里的那股烟看的时候,那烟一下子就从小喵手里钻了出来。我吓了一跳,尖叫出声,那烟好像有生命一样听见我叫,就直直向我飞来,我还没来得及躲,那烟一下子就钻进了我的嘴里。
我趴在地下用手指猛抠喉咙,抠得我眼泪都出来了那烟还是没有动静。小喵走过来叹了口气,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扯着他的手臂让他把那东西弄出来。他却笑了,魂淡啊,他笑了。
“放心吧,那东西没什么害处,刚才它喝了我的血又钻你嘴里,以后你走到哪我都能找到你。”小喵嘴角扯着一抹邪笑,衬着那双金色的眼睛,还真不像个人。
我把他的话又捉摸了一遍,擦,难道刚才他是故意松手的咩?魂淡啊魂淡……
我扑上去想揍他,谁料却把他扑倒在床上。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那双眼睛里的金光更甚,像是璀璨的珍宝,吸引着我的每一根神经。就在将要发生什么,或者说,我打算做什么的时候,身后的房门不合时宜地被推开了。
回头一看,是那个萌妹纸,萌妹纸脸上的表情不再萌了,她背着光站着,我看不太清她的脸色是怎样,只知道她那双大眼睛已经睁到极致了。
“你们……下来,吃——”话还没说完,萌妹纸就甩上房门飞奔下楼了。
我有点得意,啊,没节操的得意,把脑袋扭回去看小喵,却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却有点阴冷。丫的,大爷没性致了。我正要从小喵身上下来,却一把被他扯住,反按在床上。
这是做什么,你想口我咩?怎么办?要不要故作矜持一下?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低了下来,他的唇就贴在我耳边,呼出的气热热的弄得我耳朵好痒。
“刚才那个女人要小心,她从开始就一直站在门口。”小喵小声说着,我听完身上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直站在门口……
那刚才的一切不是都被她看见了!她会不会告诉别人?!我正要说话,小喵却把脑袋抬了起来,不经意间,或者说这货假装不经意间用他的唇轻轻擦过我的唇,浑身一下子跟过了电一样,大脑又空白了一下,要问什么我也忘了。
“还有,你要小心大头。”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小喵背对着我说了这一句。
这句话又把我惊醒了,小心大头……
如果说小喵从镯子里弄出的那股烟能让他时刻都知道我在哪里的话,那么,最开始将这个镯子送给我的大头应该也能做到。大头她,为什么?
我在想什么?怎么会是大头,我还真是脑子抽筋了。我和大头认识七年了,她要想对我怎么样,我怕是早就化成灰了。这个镯子里肯定还有文章,我想着,从地上捡起了镯子,对着门外昏暗的光看了一眼,刚才没看清这东西到底哪里不对劲,现在仔细看了才发现镯子上的雕花有点眼熟。擦,这花纹不是和房门雕上的花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