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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回卧室,一把将房门摔上,脑袋里太乱,我想睡觉。卧在床垫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但是是噩梦,梦里全是那个穿着桃色古装的女子冲着我笑,她在叫我的名字,不对,她叫的是莫七爷。呃,不对,梦里我就是莫七爷,她在呼唤我,我循着她的呼唤走向她,突然,她变得满脸是血,她在哭,哭喊着:莫七爷,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从梦中惊醒,脑海里还回放着刚才梦中的一幕,‘莫七爷,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天,你是个女人,你要我怎么要你……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该不会这女人是我祖先的女人吧……想想还是明天跟小喵咨询一下,毕竟面子没有命重要。再说,脖子好像不痛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擦,才两点。睡得太早了,现在完全没有睡意,看看窗外一片霓虹绚烂映得我房间里也笼着一层淡淡的红光。城市在沉睡,陪着我通宵的是这一篇华灯光彩。打开笔电,习惯性的挂上QQ,点开围脖。我看到一个相当诡异的事情——何晓生在线!
我试探地双击了他的头像,点开对话框,发了句‘在?’。
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再一看,他下线了。这是什么情况?我分析了一下,三种可能。
一.何晓生的家人或是朋友或是双双。
二.号被盗了。
三.闹鬼了。
反正无论如何,这三个猜想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验证,想也白想,我准备退了QQ认真地码子。
但是突然弹出来一个陌生的对话框,一个字‘在?’。这杀千刀的家伙还抖了下对话框,我看了下他的资料,什么都没有,除了一个名字——夜神。妈的,小号……
我猜想,这货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深夜寂寞党,到处乱弹对话框找人聊些情、色话题的怪蜀黍。懒得骂他,鼠标刚指到叉上面,他又发来一条信息——‘我知道你的故事是抄来的!’
我觉得一瞬间我就凝固了。抄来的……这个定义可大可小,这位夜神兄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不懂你的意思。’面对这种事情,我知道,我要冷静。再说,这本书是我祖先写的,也没出版过,再说,还有小喵罩着我……
妈的,小喵……
我冲到房间门口,一拧门把手,没锁。伸出脑袋便对上了那双金色的眼睛,黑暗中那双眼睛映着电脑的液晶屏闪烁不定。
“你以为我是白痴吗!你个变态!”骂完我狠狠地摔上了房门,狠狠一按,哼!这是本大爷第一次自己锁房门。
还叫夜神……真是无聊爆了……
坐回电脑前,我把电脑从床垫上移到床上书桌,看也没看那个对话框内的内容,直接退了QQ,点开word,开始认认真真地码字。
早上六点上传了新章节后,我就收了电脑,准备顶着黑眼圈开始第一天的正式工作了。小喵早早就醒了,趴在毯子上在看电视,我一看,原来是早间新闻。一只猫能懂什么,还是一只变态的猫。想着昨天他的一番恶略行径,我真想拿他的牙刷去刷马桶。想到牙刷,我看看浴室里面的东西,突然什么都变成了双人份,这样子,倒挺像……
我摇摇头,赶紧把自己拉回现实中来,小喵不是人,是天上的妖仙大人。就算他不是妖仙大人,他也是只猫,不知道会不会存在生殖隔离……
天,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用凉水洗了把脸,狠狠拍了两下,莫夕啊,色字头上一把刀……
做了个深呼吸,转过身就撞在一面肉壁上了,平时看着挺瘦弱的小喵怎么突然间这么有料。我捂着鼻子想从他身旁的空隙里钻出去,谁料却被他拦了下来。
他盯着我,盯得我咽了一口口水,他低下头凑到我面前,那张帅脸离我那么近,天,小喵啊,你可是我祖先的基友啊,不要逼我挖我祖先的墙角啊……
谁料,他的一句话,粉碎了我所有的念头……
“莫夕,你这两天是不是那什么来了,脾气暴躁,阴晴不定,还晚上骂人。要注意啊,传说人类的妇科病很难治的。”
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反正当我从浴室里出来时,妖仙大人正捂着下半身不住的哀嚎。哼,只要你丫是男的,管你是神仙还是妖怪,那一招是绝对的必杀。
怀着愉悦的心情,我迈着轻快的步伐冲向了我的第一份正式工作。可是我却忘了,天朝没有赌城,却多的是堵城。
办公室主任是个娘娘腔,这是在他摆着兰花指凶我第三次时得出的结论。我一直认为小喵娘爆了,还一直让他多听听春哥的歌来培养一下男子气概,谁料他点开酷狗后第一反应是这个男人的声音怎么那么娘……好吧,现在看来,小喵你是纯爷们。
主任娘娘训了我三次后,我就结束了第一天的工作。呃,为什么训了三次捏?
第一次当然是迟到了两小时,好吧,我认了。第二次我把复印的东西放进了碎纸机,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以前没玩过所以试了试,只不过我不知道那些文件是要用的……第三次就比较冤枉了,我不就脱口而出了一句主任娘娘么,至于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这种男人般的姑娘嫁不出去么……
呃,总体来说,第一天是个杯具……
我累得半死,一边掏钥匙一边往上走,到了门口,咦?门怎么是开的……
“小喵!你干嘛不关门!”我向里瞄了瞄,但是看不见小喵的影子,擦,难道招贼了!这年头,家里放个神仙都抵不住贼惦记啊!
匆匆忙忙地冲进客厅,呃,气氛有点诡异……
大黄和小喵面对面坐在纸箱茶几两侧喝着茶,听见我进来了,他们都看向我,小喵一脸无辜,大黄一脸荡笑……
作者有话要说:我病倒了,现码的,我已经无力打滚卖萌了……
换文名了,因为写着写着我就把侧重点换到言情上去了,古文那边跪了,这边也还趴着呢,我只想说,我会努力的!
☆、1。3琵琶仙?
人是感情动物,很多人容易困在一段感情中无法自拔,但事后再想起来,不过一段过眼烟云。到头来才发现困住自己的不是对方,不是感情,而是自己。
“古德,猫宁……”面对这个诡异的场景,我的舌头已不受我大脑的控制,我的小手还应景地举了起来冲他二人摆了摆。
盯着我的二人明显被我雷得够呛,半张着嘴巴用痴呆的表情看着我。
“我说小夕,你这金屋藏娇藏得够深啊!你看你现在话都不会说了,是不是晚上操劳多了……”说罢大黄的眼睛若有若无地瞟了瞟小喵。
这种话我早就听习惯了,也没空再跟她反驳,这种事情到了大黄嘴里只会越描越黑。既然现在她误会了,那就误会下去也好,我还真难想象大黄每天是怎么给那些小萝莉小正太们上课的。我把包往边上一扔,挨着大黄坐了下来,一抬眼,我这是看见了神马……妖仙大人脸红了!
果然还是要大黄啊出马啊,妖仙大人举起茶杯喝了一口,瞟见我正盯着他,一下子呛到了。我心里一下子就灿烂了,嘿嘿嘿,小喵你也有今天……
咳咳——
大黄看不下去了,只不过这一声咳嗽咳得可真假……
“我说你们俩这调情也得有个度啊,天还没黑呢。”大黄阴阳怪气地说着,一边说一边死死地盯着小喵看。没办法,谁叫我们的妖仙大人美的跟花似的。
小喵明显承受不住大黄炽热的视线了,一脸尴尬地地站起身来,“莫夕,我累了先回屋睡觉了,你和你朋友慢慢聊。”
我正要应声好,脑海里又回想了一遍他的话,‘回屋睡觉了’。回哪个屋啊?一回头,见他直直地进了我的卧室,还把门带上了。
这小喵进入角色进入地还真快啊,真不愧是每天看电视剧看的。
我把脑袋扭回来时恰好对上大黄怀疑的眼神,“说,这小白脸哪来的?”她把手放在我胸前威胁着我。
哪来的?难不成要我告诉你是天上来的?我想了想,为了避免大黄直接把我抓去精神病院,还是不要说真话的好。脑袋里面正思考着怎么说,又听大黄来了句:“小夕啊,你有钱倒是给我啊,包养个小白脸干嘛啊。”
包养小白脸……也就你想得出来,一脚踹开大黄,也懒得再解释了,反正无论怎么说大黄脑子里已经对这件事情定型了。就这样吧,扭过头看大黄好像也没兴致跟我闹下去了,“你今天来是要干嘛?”
听我一开口,大黄突然噤声了。
不对劲,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怎么了?!”
大黄看着我,迟疑了片刻,摇摇头说道:“是双双。她,她……”
“她到底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的脑海里出现的是那个穿着桃色古装的女子。
“她很不对劲。”大黄盯着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是不是她看见何晓生了?”我试探性地问道,我总觉得何晓生的鬼魂没有在公墓出现的话一定是有隐情。
谁知大黄听完我的话却推了我一把,“你要死啊!不带这么吓唬人的!”
“啊?不是何晓生?那是不是一个古装的女人?”我疑惑了。
“小夕啊,你脑子里面到底装着些什么东西啊!”大黄伸出她的魔爪开始揉我的脸,“双双不对劲是因为是那把琵琶!”
我一边挣扎一边思考,琵琶?“什么琵琶?”
“你不记得了?就是去年双双生日时何晓生送给她的那把古董琵琶。”大黄说完松开了我的脸,我看见她的表情好像有些凝重。
呃,想起来了,不过去年双双生日我没有去,虽然没有见过大黄口中的那把琵琶,但从大头和大黄的嘴里听了不下十次,那是一把花了几十万才从古董市场里淘来的琵琶。
我虽然不懂乐器,但是我懂人民币,几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用来买一把放了几百年或是上千年的破木头,我只想说你们脑袋被驴踹了吧……
不过,人家何晓生家里有的是钱,再说,有钱难买爷高兴,对何晓生来说,双双就是他的爷。
“双双不对劲,关那把琵琶什么事?难不成她把那琵琶当成何晓生了吗?”常常听人说睹物思人,我也常常看着那把桃木剑想起我的父母,不过,我的桃木剑,想想就来气……小喵,总有一天要你血债血偿……
“小夕,你还真是神了!”大黄往我肩上一拍,立马将我从YY中拉了回来。
“哎呀,大黄,大晚上的可别乱拍人家的肩膀,人的阳气可都聚在肩膀和头顶呢,被你这一拍,指不定今晚我就要看见什么呢!”我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突然脑海里又想起她刚才的话,神了?难道说……
“你个神棍,哪那么多讲究,当年在寝室里面就被你吓得够呛,我看啊,这次双双这个事情八成就是受了你的影响!”大黄撅着嘴冲我吐吐舌头。
看来双双还真把那琵琶当成何晓生了……说起来,当年我还真是給她们讲了不的鬼故事,对于她们是当故事听,但对于我,那些可都是真真正正的恐怖经历。由于我的鬼故事讲得好,还被大头拉去一个灵异社团,每天办办装神弄鬼的活动,结果最终被人检举说我们乱搞迷信崇拜,将社团给除名了。
而当年身为副团长的我理所当然的被人们称之为神棍,还常常有些同学来向我咨询,不过那时候我已经看不见那些东西了,也帮不了他们多少。但是现在,我的室友竟然把一把琵琶当成人了,直觉告诉我,这可不是什么灵异故事后遗症。说不定,何晓生的鬼魂还真就附在那把琵琶里。
大黄见我久久不说话,以为我是生气了,连忙解释说自己在开玩笑,我冲她摆摆手,让她将具体的情况再说一说。
“我们那天从公墓回来后,我就一直不放心双双,晚上打了个电话给她,过了好久都没人接。大概过了有两小时,也就是十点左右的样子,我又打过去,她接了。但是她一直都不说话,只是哭,我也就没多说,安慰了一会儿就挂了。但是挂电话之前,我听见双双好像叫了一声‘晓生’。”大黄说的声情并茂,我突然觉得大黄很有到电台讲鬼故事的潜质,几句话下来,我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大黄倒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继续说道:“第二天下班,我又给双双打了个电话,这次,她很快就接了,但是她的声音变了……”大黄说着看了我一眼,我觉得后背有点凉,大黄啊,这样发展下去,张振叔叔都要败给你了……
“她好像很开心,声音听着非常愉悦,我觉得不对劲,赶紧问她怎么了,她笑了,笑得我慎得慌。然后我就听见她说,何晓生在她家呢……”大黄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只觉得头皮发麻,这货太坏了。
我受不了了,踹了大黄一脚,“你好好说话行不!”
大黄没憋住,笑了出来,摆明了刚才是吓唬我呢……
我正想揍她,她却又恢复一脸的惆怅,“小夕,你听我说完嘛,刚才那些都是真的,不过就是说话的口气被我渲染了一下。”
我满头黑线,又听她说:“我听完她的话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姑娘疯了,我当时正好在大头她们办公室楼下,我就等着大头下了班两个人一起到双双家去看她了。结果进了门,看见双双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拉着我们说要带我们去见何晓生,我们就跟着她去了卧室。结果进了门一看,床上放的就是那把何晓生送她的琵琶。”
大黄说着眼眶都湿了,我心里也不好受,大黄扯过我的袖子抹了抹,继续说:“双双一直跟那把琵琶聊天,我们走的时候还看见她抱着那把琵琶睡了,心里实在受不了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拍拍大黄的后背,这件事现在还说不准,到底是双双相思成狂,还是何晓生魂附琵琶,我觉得还是亲眼去瞧一瞧的好。
只不过,整件事情,我心里都有一个疙瘩,最近,大头都没有怎么联系过我。就算是何晓生出事,也是大黄来通知的我,哎,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也复杂得不得了。想想还是找一天和她好好聊一聊。
和大黄约好明晚晚饭后再去看看双双后,她就先走了。但是临别之时,大黄凑到我的耳根,小声说了句:“注意安全啊!”说罢,她还瞟了一眼我的卧室。
我反映了半天,等到想明白她指的是什么时,她已经跳出了我的攻击范围。天,室友色如狼,室友猛如虎……
打开卧室的门,我鬼鬼祟祟地向里看去……
擦……小喵趴在我的床垫上在玩我的电脑……
我也就条件反射般的如猛虎般扑了上去,结果当然是我扑了个空,小喵一手拽紧衣领,一手端着我的小红,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为了避免尴尬,我趴在床垫上象征性地伸了个懒腰,“小喵,你没在我的电脑里面乱翻着看吧……”
我盯着小喵的脸,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从他的表情我也判断不出他是否看了我桌面上那个名为交、配的季节的文件夹里的内容。只见他从容一笑,突然低下头,这一低可不得了,我的脑海里各种脑补画面,紧张地我屏住了呼吸。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睁开眼时,小喵已经出去了,小红端端正正地放在我的眼前。擦,一不小心就春、心荡漾了一把,哼,臭猫,就知道勾引人……
不过文件夹面的内容小喵他到底看了没有已经不再重要,因为,我眼前是打开的word文档。内容是我的文章《怪力乱神录》,章节是第一个章节,名为琵琶……
我就说为何双双的故事听着那么耳熟,原来我的书里也写过这样一个故事,只是,我怎么写了不久就想不起来了呢……
翻开那本破旧的我的老祖先撰写的《怪力乱神录》,我觉得事情好像变得复杂起来。
——————————————————琵琶记—————————————————————
天宝元年八月,一于姓秀才入山拜佛,路遇暴雨,困于山中。恰拾得一琵琶于山间废屋之内,大喜,遂带至家中赠与临街罗家小姐之手。
次日,罗家小姐不见其踪,三日后,浮尸于护城河中。秀才伤心欲绝,祭拜之后乃返家中。行至门外,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