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道源神途-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这,又如何比得上预料之中、果真射出的冷箭!

。…

夫子是恶人、十恶不赦?

若非如此,怎会引得那许多人围攻。

利益也许是一部分,但绝对不会引来老僧那种角色。

柳毅不傻,亦不迷信谁。

可他,若有机会,却绝对会用利剑,一刀刀活剐了那名恍若悲悯的僧人!

善恶,在恩义面前,真的还重要吗?

诚然夫子隐约对他怀有别意,诚然心头那一柄悬在眼前的利剑,时刻摧残着坚韧的神经!

但养育之恩,言教之情,若无那人,只怕他现在早已死掉。

恩是恩,怨是怨,若夫子果真要利用他、甚至伤害他,不拘何时何地,他都必然反扑。

这是为人生存之本能,不为情义道理所惑,活着才有资格谈论对错。

但若换个角度,夫子并不曾伤害他,却被人所杀。

大义也好、名分也罢,柳毅都只会冷眼旁观,最后把剑稳稳当当、刺入慷慨激昂之辈心脏!

什么狗屁的大义灭亲,成就了个人名望,也许满足了心底微渺的、节操,那种人,又和白眼狼有何分别?

为了生存抗争,不论再怎么过分,终究天经地义,无人能够指谪,这是为生灵最基本的权利。

可为了别的、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去忘恩负义,未免…

在柳毅看来,有些东西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譬如大义之于私情。

一人与天下谁更重要,安能权衡?

柳毅不是帝王,也非英雄,更不是看似光明磊落,实际男盗女娼的伪君子。他很卑微,卑微的只想好好活着。他很自私,自私的只在乎,他愿意在乎的。

人不能只为自己而活,但若连为自己而活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去谈别的?

大义、德行?狗屁。以德报怨,何以报德。舍己为人,何以为己。

很多时候,很难说那些舍小家为大家的英雄,究竟是高尚到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境界,或者根本就是被某个时代的主流观念洗了脑。

善恶那种东西,本来众说纷纭,不一而足。最基本,连小家、连最基本核心都弃之不顾的人,真个值得所有人去效仿?

权力者必定是乐得见此,为世界牺牲,世界却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柳毅不高尚,从不如此认为,他很卑微,很自私。若有人问他,无大家,何来小家,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他必然反问,若无小家,何来大家,完卵俱碎,空巢何用?

以大见小,以小见大?

他只把刀一横,恩怨报偿!

。…

飞驰的流星,在天上留下尾翼,今夜,果真特别。

奔腾的人儿,长发翩翩,分明凌乱着紫色烟火般碎屑。

那种迷离,在外人眼里,却成了最深沉的黑暗。

常磐第一次在高速运动下,不曾喘气,甚至连呼吸都若有若无。

只细看,必定能发现他面若死灰,往日瞳孔中活跃的神采,今夜晦暗无比。

可叹、他终究不似柳毅没心没肺,夫子生死未卜,能把一切动力归诸生存、仇恨。

也许面临死亡,常磐也会苟且,也想反抗。

可一旦暂时安全,那种痛,足矣压垮普通人的心防!

常磐运气好、很好、非常好、好到爆棚、好到明显比运势不错的柳毅,更加令人发指。

但这、并不能改变他身为普通人的心性。

比起自幼受到非人磨砺的柳毅,常磐,只是一个初初长成的少年!

柳毅一边飞驰,一边回望。

拉着个人,还是胖子,固然拖慢了他应有速度,可他并不准备放手。至少,追袭者仅止速度,显然比此刻的他更加不堪。

太慢了!

柳毅目光闪烁,一瞬停顿。常磐下意识前冲的势头,猛的被他拽住。

可怜,那胖少年一声痛呼,却根本不见情绪有所改变。

诧异抬头看了柳毅一眼,常磐复又恢复那种死灰神色,默默站到一旁。

柳毅也不去管他,只从怀里掏出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金石器械,就地找来材料,默默削制,并在四周掩埋。

他眼睁睁看着大群高手离去,这才现身。

他甚至数次将常磐遇到险情视而不见。

他可不是,只为了记仇。

。…

黑夜,总会让许多人觉得害怕,又让另一些人感到安全。

黑夜的密林,阴森可怖,静悄悄,联想某些未知神秘事物,肯定是不美的。

在杀人者眼里,它却又是如此绝妙。

杀人弃尸,埋骨荒野!

五六条黑影飞快穿梭,每道影子,固定隔开十丈距离。

他们之间没有过多的交流,甚至无需用言语去争论。

几人组成一个菱形箭头,飞快的破开黑暗!

轻敌?这可不是三流小说,人人都那般无脑。作为朝廷之于江湖密探,他们所受的训练,仅在残酷上,不会比柳毅逊色多少。

恐惧、迷茫、彷徨,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早被抛弃。

菱形的箭头,一人开道,一人断后,另三人散开呈网!

那是最基本的阵势构成,也是最完善的搏杀配置。

五十米左右预留空间,在小范围战斗中,足够让任何陷阱,或者埋伏,失去作用!

第二十一章 不哭

“哼!”

闷哼声从前方传来,当先之人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空气里弥漫起一股血腥。

其后四人见状,明显降下速度,落在那人二十米开外,竟是不见人上前援助!

而那人也硬气,俯身不知从脚下掰开了什么,踉踉跄跄,警惕的朝着前方行去!

他竟然、竟然准备以身试探,甘当诱饵!

“劈啪!”

又是响起铁夹碰撞的动静,可惜这一次,显然被那人轻易破除了机关。

他的同伴仍旧在二十米外,散开缓行,遥遥跟随。

他们的目光冷静,包括当先之人,不见半分波动。

那种令人恐惧的木然,一如此刻躲在暗处的少年。

如狼的瞳光,散射着幽幽寒芒,冰冷、且无惧!

。…

“呜~”

山风逆袭,呼啸声尖锐刺耳,仿佛某种生物在黑夜里抽泣。

当先探路黑衣之人犹自茫然,地上遽然暴起五道青虹,直接贯穿下颚,破开脑颅,为那浓郁的墨色渲染上一层鲜艳!

血雾喷涌,青虹势头稍缓下,依稀可辨是一截细竹!

竹枝!只是毫无锋锐可言的竹枝!这种漫山遍野尽是的东西,竟然轻易带走了一条充满韧性的生命!

同先头殉难者排成笔直一线、居中策应之人,几乎在竹箭呼啸破空同时,收缩孔眸。

他那聚成一点的漆黑瞳孔,清晰倒映出一线比之墨色更沉、完全夺去染血竹箭风采的流光!

暗箭,第二道斜里刺来的暗箭!

几乎无需思考,那人闪避不及,下意识抬起右臂便是封挡。

黑暗中射出的冷箭无比诡谲,几乎同当先者踩中暗器机簧齐齐触发,途径却是迥然。

捕兽夹、绳索套、暗器机关、弩矢!

天知道这些五花八门的阴损招数,白衣少年如何在短短十几个呼吸内布下!

尤其把猎人粗糙的陷阱、同几乎可以媲美大型宗门专属精巧机关布置在一起,虚虚实实,全然难以令人设防。

“噗嗤”一声,黑色短箭直接扎透黑衣人刚硬的手臂,散射着幽蓝光芒的箭头,更是猛的窜出半截,方才力竭。

成功拦住暗器,箭头的锋锐已然触及眉心,那黑衣人殊无半点喜色,额间更是刹那溢出大量冷汗。

可惜,他尚连庆幸的表情都来不及变幻,黑色面罩上,露出的一对晶亮招子,很快蒙上一层死灰!

“噗通!”

遗言留在腹中,那人轰然倒下,令人错愕。

黑色面巾湿漉,一股腐烂的腥臭,忽然以之为中心开始飘荡!

手背、额间,他方一倒下,裸露在外的皮肤,便以肉眼可见速度透绿、糜烂!

五名尾随者,稍一不慎,已去其二。

哪怕俱都见惯了生死,士气也悄然受挫。

形式诡谲,剩下三人正待围拢查探,却见左侧一人低呼,不知想起了什么,猛的停住脚步,随即飞快退开,只恐稍慢。

另两人见同伴神色,复将目测尸体异常腐烂速度稍加推想,亦不禁色变,急急后撤!

这情形,分明和江湖上传说中某种奇毒,效果颇为神似!

几人一连退开二十多丈,尤嫌不够,纷纷找树木掩住身形,盯着那具倒下的尸体,如临大敌。

然而,十数呼吸过去,除了空气中腐臭味道愈浓,想象中毒尸爆炸、或者干脆诈尸的场景并未出现。

反倒是三人最初本能踩好的小三才阵位,由于稍稍慌乱,直接告破!

也许阵法并不如外人以讹传讹那样神妙,不外乎方圆合阖,克敌制胜。但是,假如原本不占优势一方,连最后的防线都告破,那么…

密林,恰和方才冷箭射出相反方向,殿后黑衣人背后丈许、荆棘丛内,一道比之毒箭箭头更加幽蓝的寒芒,乍现即消!

“悉悉索索!”

物体移动声在这黑夜密林尤其刺耳,三人心头顿生异样,只觉风声鹤唳。

警惕的盯住声音来处,却不正是方才第二枚冷箭射出之地!

他三人纵然比不得专职死士,鱼龙司的饭也不是那么好吃。

哪怕再怎么不愿,当殿后者挥手示意,最右之辈亦无奈的朝着彼处小心潜去。当然,他刻意避开了躺在中央的毒尸!

另一人亦复有意识向殿后者靠拢,常年厮杀经验,早让他们学会在任意场景,都做出最优判断。

轻敌冒进,教训已经尝过。这时若再托大,那到了阎王殿怕都没处说理。

也许以普通酷吏标准,这些鱼龙司的扒皮绝对堪比军中精锐,至少类似江湖闲散组织,遭到相应局面,只怕早早拍屁股散伙儿。

而这三人,分明仍是打算以一人为牺牲,另二人掩护!

莫怀疑,真正的战争,尤其面对未知敌人。通常来讲,牺牲少部分,能让大部分获得优势,那么这种牺牲就绝对值得。炮灰的存在,正是为了体现这种价值。

没人愿意做炮灰,右翼黑衣人也不愿,但规矩如此、地位如此,又能怎样?他惟有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

探手拨开草丛,全神提防,此人甚至已经做好殉职的准备。

若敌人忽然扑出,不论是人是鬼,哪怕再狰狞恐怖,哪怕前方又是一道致命陷阱,他都不会失措,更只有唯一的念头——

拼死锁住敌人,破坏所有机关陷阱!

这就是鱼龙司役围杀江湖高手,最常用的战斗方式!不较成本,不计牺牲,悍不畏死!

死亡并不可怕,活着才能承受苦难。

遗憾的是,死或者生不如死,这两种徘徊在脑海中的场景,都未能如愿出现。

黑衣人愕然,前方草丛分明被压出一片人形空白,这时却已经空无一物。

“当心!”

身后传来了同伴的惊呼,黑衣人只觉得眼前爆起一团夺目的亮光!

蓝色强光凌空直下,他下意识抬头,强悍的夜视能力间接成了帮凶,双目瞬息被璀璨电火刺的失明!

从极暗到极亮,常人多半会引起中度致盲,运气不好,也许直接刺瞎。

鱼龙司役很少受过这方面针对训练,当然、很少不代表没有。

好歹也是筑基有成的江湖中人,他有信心,这种小把戏在三个呼吸间就会失去作用。

他的脑海里还在徘徊着种种念头,下一刻,那方才不曾感到的炽热,直接伴随着麻痹来袭!

“轰隆!”

远处尚未及合拢的两人,眼睁睁看着凌空一团簸箕大的雷火降下,爆发出强光,直接把猝不及防的同伴吞噬。

下一秒,适应了刺目的光亮,两人只能见到一具半身焦黑的无头挺尸。

依稀,借着尚未散去的光华,他们仿佛看见,那厢树杈上,站着一名脸色灰败的小胖子。他拿着一柄小巧手弩,正朝着二人狞笑!

“修士?!上!”

殿后黑衣人一声令下,并未被传说中的手段骇住。

身旁十几丈外原本准备退去的黑衣人,猛然如箭窜出!

黑衣人头目目光闪烁,刚欲上前助阵。

他身后,那片阴森的灌木中,不知何时黯淡的幽蓝,勃然爆发!

“咝啦!”

衣物撕裂伴随着某种沉闷的摩擦,比起夜风呜咽的鬼哭狼嚎更加恕�

黑衣人惊骇万分,只觉胸口一凉。

他一低头,却见左胸心脏位置,突兀透出半截生锈的柴刀!

血渍沁出,沿着腐朽的刀刃滴落。

黑衣人分明记得,自己背后是一片剧毒灌木,那是一片,根本不会栖息野兽的嗜血荆棘!

许多时候,习惯了常识,那也就失去了常识本该有的作用。常识是用来让人更富见识,譬如大厦基石,托起人们去探索更高处的未知。倘若早已忘了世界的千变万化,倘若盲从于此,迷信了常识——

通常固然无事,一旦碰上例外,悔之不及。

最后一名黑衣人匆匆回头,只见头目倒下,他身后站着一头全身披血的人形恶鬼。

几乎毫不犹豫,他转身便朝着来处射去。

他不畏死,却必须将有用情报带回!

没有人知道那些所谓留得青山的人,是果真顾全大局,还是逃跑后用来遮羞的借口。

就像没有人懂得,为何那树杈阴暗处全身乏力的常磐,固执的站着,狞笑的表情止不住眼角落下的泪水。

柳毅看着仓惶逃跑的敌人,忽然伸出右手,笑了——

他的掌心举起一团比之方才显威雷火、大上数倍的紫色雷霆!

。…

人岂能跑得过闪电?理当是不能的。

修真者御雷果真能和天道自然造化相比?理当也是不能的。

可当第一个不能未曾被现实打破,而第二个不能奇迹般的出现一丝表象的吻合。

入目所见,百丈外四分五裂的焦黑尸体,成了结局最完美的写照。

无血,血已干,干涸的不仅仅是敌人身上被雷霆蒸发的血雾,更有本身披着沉重的血衣,斑驳生硬。

远处常磐从树上跃下,摇摇晃晃来到柳毅身边,强撑着身子,试图搀扶那明显看着比他更凄惨的家伙。

只有傻子才会为了杀敌蛰伏在嗜血荆棘丛里,也只有傻子,才会在别人表达善意时,粗暴的推开对方。

柳毅是傻子吗,也许是,也许不是。

他一把推开常磐,并未刻意加力,却无比坚定。

随手扯去身上披着的浸血破烂布条,若非穿着褥裤实是不雅,只怕他连下摆都要撕毁。

精赤上身,一道道新鲜的伤口溢出泛黑的毒汁,嫩红的皮肉,竟然蠕动着开始结痂!

武道体术强者固然恢复力异于常人,可以不该、不该恐怖如斯!

更何况,柳毅分明对嗜血荆棘自带毒素完全豁免,这种据说可以麻翻一头猛犸、毒死一匹恐狼的天然剧毒,根本不能对他造成半点影响!

常磐在旁看的目瞪口呆,他犹记,数年前和柳毅一起受伤时,对方分明还没有这种令人咋舌的恢复能力。

当然,现在他的目光更多集中在那一条条蜿蜒狰狞的浅褐色伤疤上,这看着比方才受伤时血肉模糊的情形、还要富有震撼效果。

而柳毅目光淡淡扫过,忽然指着身上道道疤痕,冷声道:“这是你任性的结果,你的冲动没能挽回半点遗憾,而我,却为了救你差点殒命。”

常磐愕然,而后脸色憋的酱红,愤怒、怨恨、愠懑一齐爆发。

“我又没让你回去,死的不是你爹娘,你有什么资格说风凉话,再说那些人根本就是——”

话至一半,原本嫉恨颤动的眼神分明被入目少年一身披着的伤痕触动,不知为何,看着那双明亮而淡泊如水的眼眸,常磐心中没来由的恨意消失无踪。

柳毅嗤笑,背过身去。

“你想说的,无非那些外人是夫子引去的,对吧。”

“诚然如此,就像土匪为个民女打劫了县城,只怕其他遭殃的人,也更恨那无辜的弱女子吧。”

“不知所谓,无力趋避暴强,便以弱质泄愤,想来这才是人私之性,何苦来哉。”

转身便走,没有半分停顿、犹豫。他飒然的身姿,在月下又是这般苍凉。

“我固然没有父母,这岂重要。我岂是那种哭着涕淌、怨天尤人的懦夫。许多时候,生命的起源根本追溯到降生以前,就算是凡俗来看…罢了,总之,夫子在我心中,一如常伯常婶于你,所以,你并没有资格那般憎恶我。当然,你若要恨他,尚不若恨我,反正他多半已活不成,恨他毫无意义。”

柳毅说话似慢实快,这番话毕,也已经行至几十丈外。

夜色里,就算凭借常磐视力,他的身影也快消失。

常磐咬着牙,回望小村方向,忽然狠狠跺了跺脚,急步追去!

。…

“你若要恨我,那么现在就请离开,我不怪你,也不怨你。”

“你若跟着我,那么就放下可笑的懦弱,分清敌人是谁。我会报仇,不为你,不为旁人,只为自己。”

“我终将偿我所愿,不论为此累及多少无辜,一千、一万、还是十万,我不在乎。假如你做不到,至少,不要妨碍我,肆意聒噪。”

“你若离开,以后见面,形如陌路。但我不会对你出手,我不恨你,甚至等着你来报复,可笑的怨——”

“你若跟着我,记住,不论发生了什么,不管何时何地,不论我做了什么——”

“不要,不要在我将后背交予你时,朝我出手。”

相交或者相悖,同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