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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l系列 三部曲 + 番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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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柏樵皱眉,缩回了手。「不想吃的话,那我就收走了。」 
  「收啊,我改吃别的。」裴程一把拉过他,压在床沿亲吻。 
  …… 
  压抑的声响逐渐平息,方柏樵裹着条薄被蜷卧在地毯上,线条优美的裸背暴露在暖气中,泛着淡红色的湿润水泽。 
  「…偏要拖到东西都冷了才吃。」他半睁着眼看男人三两下将整盘面解决掉,心想冷掉的食物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口,不过倒也没听见那张异常挑剔的嘴抱怨什么。 
  「再冷都比刚才那锅玩意能吃。你老头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我讨厌吃那种大杂烩,还故意夹一堆给我。」 
  「你想太多了。」 
  「哼,是吗?」 
  「反正你后来不也……」想起当时情景,他脸上仍是微热。「…拿你没办法。」 
  「哦?」裴程有些纳罕的挑眉,大掌按上横亘眼前的美景,像抚弄猫咪背脊般来回摩娑。「真难得,你没生气?」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你能来,我的确是很……但心脏也吊了一整晚,就怕你和爸起冲突。」 
  「放心,这点面子我还会给。换做是以前的我,可能就不一定了。」 
  「……」方柏樵摇了摇头。「以前」的裴…?光是和家人同桌吃饭这点,他就完全无法想像。 
  「这房间我也好久没来了。」裴程忽道,原本还算安分的手指突然往下,隔着薄毯朝某处一压。「喂,上次在这里上你是什么时候?」 
  「……」方柏樵没答腔,只是抬起眼嗔视出言无状的男人,双眉微蹙。 
  「打进冠军赛那天,没错吧?别骗我说你忘了。」 
  「有人不请自来,像疯了一样强迫我一整晚……」他一字一字缓缓道:「…我当然还记得。」 
  「疯了?或许吧。」裴程一扯嘴角。「我那天心情本来就不好。再加上看到你桌上那叠信,脑袋就好像……」 
  他随意比个手势。「…有什么东西突然断掉一样。」 
  「为了一点小事,就发那么大脾气,粗暴得不可理喻……」方柏樵半闭上眼,喃声道: 
  「后来我昏倒了,连你什么时候停手离开都不知道。可是隔天早上起来,我看见自己身上盖着被子,很整齐的从脖子覆到脚。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那你有想出来吗?」 
  「…当时没有。」 
  「现在呢?」 
  「不知道……还是问当事人吧。」 
  「少来。」裴程剥开毛毯,将微微挣扎的光裸躯体拦腰抱至床上,堵住了他的唇。 
  「…你明明知道。」 
   @           @          @ 
  隔日。 
  「怪了,柏樵哥向来都很早起的,怎么到现在都还没看到人……还在房间里吗?」 
  姬娜在紧闭的门扉前踱来踱去,正想抬手敲门,方母正好走上楼来。 
  「嘘。」她忙拉住女孩,将食指放在唇上。「别打扰你哥,他应该还在睡觉。」 
  「大年初一,人家想跟哥道第一声恭喜嘛。」姬娜嘟起嘴,「都九点了,他在瑞士都是七点不到就起床的啊。」 
  「今天例外。」方母微微一笑,推着女孩下楼。「你这句恭喜跟伯母讲也是一样的呀。喏,早餐准备好了,我们先下去吃……」 
  门内。 
  听觉敏锐的裴程睁开眼来,看了房门一眼。不变的单人床容不了两副高大身躯,柔软的黑发散落在胸前,触感有些微痒。 
  他用空着的那手拨了拨,露出底下沉睡的容颜。 
  「……」 
  没有丝毫惊动,他复又闭上眼睛。    
  新年快乐。 
end 
HBL番外' Death Time 1 
 
虽然我知道,再也没有比看着最爱的人死去更痛苦的事……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活得比我更久。    
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你不是说过不会再抽烟了吗?」 
  方柏樵皱眉拾起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不用凑近,也闻得到那股缭绕不去的淡淡刺鼻气味。他忍住叹息冲动,胸口不由升起一缕无力感。 
  他方法用尽,包括无法宣之以口的,终于在前阵子成功说服年纪轻轻烟龄就已超过十年的同居人戒烟,将家中的烟全丢了垃圾桶,没想到这几日他连续值班,不过几晚没回来睡,那人居然又故态复萌。 
  「你弄错了。我说的是『不会再让你看到我抽烟』,意思是我不会在你面前抽,其他的时候当然就另当别论。」裴程慵懒坐进沙发,扯下束缚于颈间的领带说道。衬衫上排两三个扣子解了开来,微敞衣领内隐约可见一片肌理如凿的精健胸膛,并未因繁忙的商务生活而有丝毫消磨。 
  「你……」原以为好不容易迫得男人答应,没想到他却在语句上钻起漏洞来,方柏樵气得原本就因睡眠不足而犯疼的头又愈加抽痛了。 
  「这样有什么差别?你明知我的意思是要你从此都不再碰。」    
  「怎么没差别,吸二手烟的确对身体不好,虽然以前已经让你吸了不少,但现在改还来得及。以后我都只在公司抽。」    
  「抽烟本身难道就对身体好了?」这是什么逻辑!「你别忘了,遗传因子也会影响的,你们家族已经算是高危险群,再加上抽烟恶习的话,发病的机率一定更高。」 
  殷鉴不远,莫非他忘了他父亲的事吗?    
  「放心,那我会是例外。」裴程扬眉瞥来一眼,那眼神里尽是方柏樵完全无法理解的自信。「你注意自己就行了。听说大医院有不少主治医生都是老烟枪,你自己当心点,能避就避。」 
  「你……别扯到我这边来,现在说的是你!」平日同样话少,但真要辩起来,读医的他往往是争不过从商的裴的。当然,裴无可救药的自我中心性格,绝对才是主因中的主因。 
  「我怎样?我要说的都说过了,不会再更改,没什么好谈了。」裴程断然一挥手。「到此为止。」 
  方柏樵闭了闭眼。虽然他知道,裴说不再于家中抽烟其实已是他难得的一大让步,但他难道就不能再……。 
  「……总之,我请你二哥帮忙在公司看着你。你可以先试着减少抽烟根数,例如一天上下午先各抽……」 
  「没用的,那挂名家伙待在公司的时间比来打扫的清洁工还少。」裴程眯起眼,「不准你找他。」顿了顿,他有点不耐的起身,解开衬衫皮带朝旁一扔,转身走入浴室。 
  「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 
  浴室门阖起前,他没有回眸的丢下一句,随即门碰然摔上。 
'HBL番外' Death Time 2 
                          
  淋完浴出来,裴程替自己倒了杯红酒。    
  啜着以前从不碰的酒类,那稍嫌过甜的温和口感,如今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眼角瞥见同居人随后进入浴室拿出他的长裤,连同他方才脱下的衬衫外套一同放入已累积数天份量的洗衣篮内,他皱眉,无声放下酒杯。    
  「别理了,送洗衣店就好。」他走过去拉住方柏樵臂膀,不意觉察到他的身子竟晃了一下,几乎重心不稳。 
  「没必要。」 
  况且怎么送?以目前状况而言,洗衣店的营业时间内,他们俩根本都抽不出一点空。方柏樵甩着手挣离来自背后的箝制,屈身欲提起篮子,裴程眉心聚得更紧,突然打横就抱起他,直接朝卧房走去。 
  明知任何的反抗在执意的男人面前都是白费力气,但直到背脊沾上柔软床褥的那一刹,他才真正死心放弃挣扎。……毕竟他真的是累了。    
  昨晚值班,换完药后,打病历、手术前note到十点,刚趴在值班室桌上睡了一下,手术房便call来了。凌晨四点手术结束,睡了一个多小时,六点又起来换药。接下来的一天,总计开了四台刀,直到快十一点,他才结束所有工作回到家中。总计,在手术房站了十七个钟头,睡不到三小时。    
  这种疲累,和以前在篮球队那种天天超时操练的疲累并不一样。不单只有肉体……还包括了心理上的。 
  不再挣扎,但也不看坐在床边的男人,方柏樵背过身去,拉起了被褥盖至肩颈,蜷伏其中阖上了眼。    
  背后许久没有动静。就在他意识快远走的前一刻,比常人温度略低的手指极轻的触上发心,自根部开始,慢慢来回抚挲着他散在枕上的发。 
  这是男人想表达某种讯息时的象征举动。他知道,要男人说出口是不可能的,如此……已经算是难能可贵。 
  他还是没有张眼,任凭身子被翻转过来,温热柔软的物事落在脸上唇上,轻舔吸吮。 
  「你这样就不伤身体?当医生根本没生活品质可言,搞不懂你干嘛要走这行。干脆辞了吧,待在家里就好。」 
  对于男人擅自提出的结论,方柏樵完全不予置评。感觉撬开齿列侵入的舌似乎有失控的态势,他指尖微微一颤,正要抬起阻止,没想到点火的人突然就自己将火灭了。 
  身边的床垫微微一沉,坚实的手臂环上他腰,没再有下一步举动。 
  「欠着。」他有些喑哑的道。 
  非常简洁的用字,却仍无可避免流露出刻意压抑的情欲,似乎比露骨的床第言语,更撩动他心底敏感的那一处…… 
  即使和男人隔层被褥,也能感受到他身体绷得多紧。好几天没有肌肤之亲了,也难怪……他很清楚男人应是多么苛刻无理的讨债者。咬住唇,方柏樵试图让倦意重新包裹住他,以压下那股莫名窜起的躁热。 
  真的疯了,明明已经累成这样…… 
  「睡吧。」裴程长臂一伸,室内登时陷入黑暗。所有浮动的思绪,也逐渐,悄悄沉淀下了。 
  「……昨天,我care的一个病人去世了。」 
  良久,方柏樵突然低低说起话来。 
  裴程环住他的手臂一紧。他们都知道彼此仍未入睡。 
  「他整个肺部被转移的癌细胞占据……被call到病房时,病人一直呕血,溅得满地,学长的衣服上都是,跟恐怖电影的场面一模一样……我立刻帮他做CPR,其他好几个人也围着抢救,可是没有用,我的手隔着衣服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冷得好快……他的家属后来进来,一直哭……」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成慢而细微的呼吸声。 
  「早叫你别去念那种东西的。」裴程轻叹,摩挲着他紧阖的,浮现淡淡阴影的眼。「算了……算我拿你没办法……」          
替方抱不平的读友真的很多^ ^|||,其实,tetsu并无意在”吵架”这方面多着墨,本来是有考虑写他们冷战几天的剧情的,不过后来还是排除了这个想法。 
tetsu想表达的是,乍看之下,他们两人平日的相处情形,似乎是方退让、迁就裴的时候居多;但是,HBL连载这么久了,自开头以来,方始终就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变,反倒是某人,一点一滴的不断缓慢转变……即使只是小地方,也都是几近不可能的超困难任务啊。到底谁才是那个强者,似乎一目了然。。。。。。?? 
'HBL番外' Death Time3 
                       
  将工作集中完成后,方柏樵安排了两天休假。他所在医院的实习医师一年可以休七天假,他还是第一次用上。 
  为了补足前几天的睡眠,他将闹钟设定时间调后了些。但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映入眼帘的墙上钟面数字却让他惊讶的睁大眼,立时完全清醒。 
  十点半了?他的闹钟怎么没响…… 
  耳边传来熟悉绵密的键盘敲击声,他转过头,看见同样熟悉的宽厚背影。拉起窗帘的房间内光线幽暗,只有那人身前电脑萤幕透出的亮光不断闪烁。    
  「再多睡一些。」男人突然开口,像背后长了眼,不用回头便知道他已醒。「反正时间还早。」 
  早?方柏樵皱眉,起身掀开被褥。「你把闹钟按掉了?今天不是要去……」 
  「我改变主意了。听老二说,今年会有个讨厌的老女人滚回来,我们下午再去吧。晚上就顺道去小湖住,你准备一下钓具。」 
  方柏樵想了想,恍然。这男人不管台面上脾气再如何收敛,在他面前,言辞永远仍是不加修饰的粗鲁无礼。 
  「你大姐从美国回来了?」虽然他早已知晓裴家族的秘密,但口头上还是如此称谓。「……我还没见过她。」听说她足足比裴大了十八岁,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 
  「还是别见最好,看一个老女人在那边搔首弄姿装年轻,你会吐的。」 
  「……」 
  方柏樵下了床走向裴程,轻轻捶了他的右肩一记。彷佛敲到硬铁似的,隐隐发疼的手被突然伸来的左掌包覆住,一个拉扯,登时重心不稳跌坐在男人怀里。 
  「我昨天就想说……你怎么又变轻了?」一阵深吻后,裴程犹不餍足地咬啮着微微喘息的双唇,不满拧眉。 
  「…哪有?」 
  「我今天弄到几条鱼,你就得吃几条,不得异议。」 
  「别闹了,怎么可能吃得下……」 
  抵在右大腿侧的温热物事实在太过明显,方柏樵略微不安的动了下腰,立即听见男人极低的一声呻吟。 
  又膨胀了。他僵住,不敢再妄动。一双大掌开始强横的在他身上游移,宽松睡袍眨眼间被褪下、撩起,堆聚在腰间,两腋被托住轻易抱起,拉开了右腿面对面跨坐在男人腿上。他微慌的想后退一点,臀部却被压制住,平日隐密此刻却大敞的那处,仅隔着一层薄薄西裤布料,紧贴在异常高温的巨大之上。 
  侵犯者,与即将被侵犯之地。 
  大张的修长的腿从根部到脚跟,细细的打着颤。他不知道这无法控制的举措,正危险的刺激着衣料下那不容半点挑动的凶器。    
  不过磨蹭几下,前头静蛰的欲望也跟着坟起了,轻抵平坦坚实的腹部。无所遁形的反应。方柏樵攀紧男人的肩,晕红的脸埋入颈窝中,由着那沾满润滑液的长指熟练探刺着他下身,没入到根部再拔出,反覆耐心的进出。    
  「好快……」裴程另五指猛地收拢,一下子箝住那蠢动的淡粉肉身。「果然是一阵子没发泄,连揉搓都不必就要自己射了……可惜,我不准。」他喃喃低道,解开了自身束缚,嘴唇凑近方柏樵泛红的柔软耳廓,轻柔舔舐。 
  「除非经由我,否则别想自己达到高潮。忍着点,我们一起去……」 
  霸道的宣布方出口,被释放的婪兽一个强硬挺动,瞬间便直贯入柔韧的最深处。加上在上位者的自身重量造成的双重冲击,方柏樵眼前一黑,几乎才第一下抽送就要昏过去。 
  「啊、啊啊……太……勉强了……裴……」不该用这个姿势的—— 
  「会……死掉……啊!!」 
  一轮骤起的剧烈抽插,包括所有求饶话语、急促呼吸、混沌思考……皆在那刹那被硬生生阻断了。男人是如此蛮横,情欲催动下,凶残的本性完全暴露。    
  而随之涌至的汹涌欲涛和交织着痛的快感,又将他从迷离的意识边缘上彻底拉回。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一早起来便承受这样的性事,实在与自虐无异。 
  但当最极致的那刻如大潮般吞没掉他,他恍惚的想,就算就这样死在男人怀里……他也,心甘情愿。 
Death Time 4 
 
  「还可以吧?」 
  蜿蜒于山岩草木间的上坡肠径并不算好走,裴程放慢步伐,与脸色略显苍白的方柏樵并肩齐行。 
  「没事……」他摇头。腿间麻痛犹未消,下肢虚软,但还不到行走吃力的地步。和之前无数次被彻夜进犯的经验相比,这次男人难得的只要两次就放过他,完事后种种伴随而来难以启齿的后遗症自然也轻微得多。 
  两次……不想承认,但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限于彼此工作忙碌而禁欲一段时日的裴,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了吗?今晚留宿湖边别墅时,应该就会分晓。无论如何,他不那么天真的以为结果是他能控制的,为防到时真的……下不了床,他才事先安排了两天假期。 
  「妈的。」离目的地还差几个弯折,裴程突然冒出一句诅咒。「……老女人还在。」 
  裴的大姐?方柏樵有些惊讶,他眼力没身旁的人好,趋前正想看清楚点,手臂就被拉住。 
  「你先回去,在车上等我。」 
  「为什么?」都已经走到这里了。方柏樵正想挣脱自己臂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人影突然自小路另一端出现,躬身道: 
  「夫人请三少爷和方先生过去,她已等候一段时间。」 
  「我要宰了老二。」裴程又啐了声,方柏樵瞪他一眼,感觉箝住自己的大掌顺势而下环放在腰上,眉微微一皱,却没推开。两人姿态间流露的讯息,已不言而喻。 
  前来迎接的男子见状,神色丝毫未变,他侧身请两人先行通过,才尾随跟上。 
  小径的终点,是一座占地辽阔的白色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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