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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蓝把目光瞥向车窗外,阴沉的天空下,钢筋混净土的冰冷,以及不断运行的车轮,懵然间她幽幽的叹息。
“哦,忘了补充,还有哪一颗果子会在被疾病,蛀虫吞噬后,还能继续的成长……呵呵嘻嘻……”
第二十二章 第三次的(以什么为名5)
题记:在这个物欲丰盛的年代,有谁还会铭记着当初乞讨,雨中嬉戏时的名字?现在如若更改我代号的称为,我不知道应该以什么为名。
奔驰的警车疯狂的撞击开一处公寓小区的院门,一旁门卫室的玻璃早已经被敲碎,其内狼藉的杂物显示着这里早已经是人去屋空。这原本是一个国家的最耀眼的城市,而此刻在被动的抛弃后,那些平日闪耀着的,富丽堂皇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颜色。灰蒙的天空之上,时而摇曳飘渺的炮鸣,远处不时坍塌的建筑……如果去形容这就是末日,我想这就是对这座城市,生活在这首都城市人们心中的末日,对他们来讲依靠着统治者驻扎权利的光环而得以显要,得以凌驾于劣等城市;而突兀的失去这光环的滋润后,对比的发差狠狠的把他们扯进内心的黑色漩涡。不断的剥削而失去,不断的被剥削而失去,划分的道路当某些人决定什么的时候,便就已经被决定了。
剧烈的刹车皮再次颤响,连续的奔波已经让这两警车不堪负荷,在车子停止之后,霎时间便有大量的白色烟气从车体的内部排泄出来。还没等肖蓝愣神恍惚,马尾长发的年轻女警官便一把把肖蓝夹在腰间,随后从警车下来后,便立刻朝着近处的公寓跑去。
离得近了,那公寓的防护玻璃早已经被敲碎,散落的玻璃碎片中隐约还可以瞧见干涸的血迹。门上的电子卡锁已经失去了作用,内部的一楼厅堂内四处充溢着被风席卷进来的尘土与垃圾。
“在昨天的时候这里就已经停电了……”女警官一边解释着,一边跑向电梯门旁边处的楼梯廊道,臂腕用力的提紧了一下腰间的肖蓝,接着便开始大步的朝着楼梯高处迈去。
反复颠簸的力量,让肖蓝倍感难受,这样被挟持的带动还是她第一次感触,她抬起头刚想张开嘴去叫住这名警官停下脚步,她想展示自己的力量去给这名傻正义、蠢温柔的女警官瞧看,好让她改变她对自己的看法,但可是当肖蓝抬头看见那名女警官脸颊滴淌的汗水,以及那不断加速的脚步时,她的心中懵然的腾起一种不忍的恻隐。
如果一个人努力奔波的结果只是被嘲笑的命运,那么这一切不都是太过于残酷了吗?
“哼……”肖蓝鼻息的一笑,讷讷的不在去抱怨什么,那被奔跑带动的颠簸此时的细细品文也是一种不错的温暖。
“呵,女人,善良的女人都是傻瓜。”
“哈,到了!”已经记不得这是奔跑了多久,绕过几个楼道折回,当女警官停下脚步后,立刻从上衣的口袋中摸索出卡片钥匙,在房门的电子锁认定后,房门被打了,女警官立刻带着肖蓝闪了进去,转过身便把房门再次锁好。
当完成这一切后,女警官这才气喘吁吁疲惫的跌坐在地板上,并顺势的放开了手中的肖蓝。
肖蓝站起身来,目光朝着房间内打量的时候才发觉这房间的干净整洁,与外面那纷乱破碎彷如是两个次元时空的转换,她不由得愣起神来。
短暂的错愕后,肖蓝感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有了温柔手臂负担的重量,她顺势的回顾抬头,那名女警官对她莞尔一笑,“刚才匆忙的检查了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伤口,此刻这里是安全的地方的,来和姐姐一起洗个澡把这身血污洗去,顺便让姐姐在自己检查一下你的身上是否哪里还有隐藏的伤口。”
女警官一边说着,一边拉起肖蓝的小手便朝着房间内部走去。
“虽然现在已经停止了电能,但是城市内的水循环系统并没有停止运转,毕竟没有了电,人类可以退化茹毛饮血的生活,但是没有了水,人类便要灭绝了呢,就算政府再怎么样的绝情,但对于近十五万人口的城市,他们还是不会进行残忍的屠戮的,呵,毕竟这里并没有什么残忍的卫星陨落,残忍的粒子穿透辐射,只不过是灾难而已,只不过是战争而已……”女警官一边的讲述着,她的竟敢不由得抑郁起来,话语中那酸楚的问道在清晰不过了。
被牵扯行走的肖蓝在路过墙边一处高低柜子时,在其案面上,一张陈列的相片架吸引了她的目光,在那照片上年轻的女警官拥坐在两名中年男女的身间,那爽朗笑容的模样再清晰不过了,但遗憾的是那两名中年男女的模样却已经是暗淡的模糊,或许是因为房间内没有天外采光的暗淡吧,而现在就算拉开窗帘,那天空也早已经被硝烟灰土的气息遮掩,那也是没有光亮会照射进来;就算是会亮一些,但那白亮的光也只是会让人觉得寒冷。
浴室的水温异常的冰冷,着手试水的女警官在感受着寒冷后不由得皱起眉头,太阳能的热力温度指示为七摄氏度,她搞不清楚整栋公寓的人们此时此刻是如何的抢占这唯一温暖的能源,所谓的公共设施就是任何人都可以对它进行贪婪的东西,此刻的她开始怀念那过去每家私人的太阳能系统。
“唉……”微微叹气后,女警官便开打了水流让自己裸漏的身体率先的沾染这冰冷的水滴,通过她身体对着水流的预热后,她用毛巾把这预热的水流收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去擦拭夏兰身上的灰土与血污。
“稍微有些冷,要坚强一下哦!”女警官惬意的对肖蓝讲道,同时那掌中的毛巾开始自己的对肖蓝的身体进行擦拭,但她的手指拂过肖蓝的蓝色发丝时,不由得一怔。
“这么小的年纪便把头发染成别的颜色,你还真的是追赶时尚呢!对了,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来得及询问你的名字,如果你还是不善言辞的话,那么姐姐可以用‘小蓝’来代之你的昵称吗?”
懵然的肖蓝点了点头,这种温暖的感觉既让她抗拒,又使她难以释怀。一直感触这个世界冰冷一面的她,再次享受这种温暖的时候,不由得联想到多久以前,在那达尔林岛上,在那雨林豪雨之时,那个与她脊背相互依靠的少年人,那个时候也是无比的寒冷,就像现在这凌冷的水流一般,可是,可是心却是无法言表的炽热温暖。
清洗后,女警官找来了自己较小的衣衫为肖蓝换上,虽是对她来讲是较小的,但是对肖蓝来讲依旧是宽大的存在,单单一件白色单衣边就把她的全身包裹住了。
“呵,小蓝这样的打扮真是可爱呢。”女警官莞尔的笑了笑,并对着肖蓝的头顶爱意的按了按。
“歇息一会儿吧,等一会水温上来后,姐姐给你冲一杯巧克力热脂暖暖身子,如果觉得累了,便躺在这床上睡一会儿吧,睡醒了,那在城市内作恶的大怪兽说不定便就会被正义的战士驱逐剿灭了,太阳公公又会如昨天那样的人暖照耀着大地上了……”
温柔的话语让人倍感惬意,放松之后,肖蓝很惊讶自己竟然真的产生了朦胧的睡意。她不清楚这疲惫的感觉从何而来,但是此时此刻她觉得就这样如同梦幻的沉睡在这里好了,永远的沉睡下去,任何其他的意义对她来说再也不是意义,就这样的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让人类的这份温暖得意永恒的延续……
床边的女警官看着肖蓝的睡去后,也慢慢的松了一口气,此刻她摄手摄脚的离开这卧室,关闭了房门后,来到桌案前,拾起她的通讯对讲机,随已经调解成了静音模式,可是在那上面显示屏上存有着数十条通信丢失,直至最后一条信息显示的是废弃坐标时,她才苦笑了一下,再度把这对讲机放置在一旁。
此时此刻她再也不必回到警署总部去做报告了,总部已经认为她在执行巡逻任务中发生了意外而放弃。
“呵。”
她很敬佩警署的执勤长官,在这样一个连政府总统都放弃的城市,他还在坚持这自己心中的正义与道德,虽然在现实面前什么都无法改变,只能去拯救那些在废墟边缘处残喘的富贵弱者,远不能去阻止一切罪恶的延续,一切罪恶源头。想要去保护但却没有力量,而那高大的MS,拟人的作战兵器,对于这种种的幻想已经让她失神。
“一台机甲而去改变一场战争,而去改变一场政局,去改变一个世界……就好像是小说,动漫影视中那般的美好……”思绪中,女警官不由得把目光瞥向电视机旁的录像带盒,扉处那印有《All…metal frenzy》的DVD包装,以及那苍白色机甲的封面印画。
“如果一切真的可以那般美好,那么这个世界便不会在有痛苦了。”
女警官着手从口袋中摸出一支香烟,打火机的轻响后,猩红的燃烧的火焰,以及缭绕的烟雾开始在房间内飘渺。
懵然时再去瞭望窗外的天空时,那依旧是冰冷的颜色;在远处依旧是震撼的轰鸣。
“呵。”
幽幽间仿若房间客厅内,那高低柜桌案上的相片内颜色正在以肉眼瞧不见的速度褪去颜色。
有些东西即使在如何的进化,科技在如何的进步,但一旦达成了终点后,便就是很难再进一步了。
注:1,All…metal frenzy,前文有过提及,译为,全金属狂潮。
第二十二章 第三次的(以什么为名6)
题记:多久或是多年之后,当某人回忆起那个时候冲天的光芒时,焦距处那个女人嘶吼的声音,是远要比那光芒刺入眼中还要迅速的印在人的脑海中,这完全的违背了人类物理科学,如果硬要用这科学去解释的话,只能去架空这科学为衰落的灵科学,即那个声音是从人的心底发散出来。
……
天空为什么是红色的?
那是因为太阳是红色的?
太阳是红色的?太阳不是七彩融汇的白色吗?
因为人的眼睛已经是红色的了……
……
“喂,抓紧敲门,别忘了我刚刚嘱咐过你的话!”一名凶神恶煞的男子单手扯着一名黄毛青年小混混的衣襟,对着他不怒而威的命令道。
黄毛的青年小混混看着眼前这刀疤独眼的老大,心头不由得打颤。
他原本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依靠着打劫学生度日,突来的政变战争彻底的打乱了他的生活,原本指望着在元月假日后好好的勒索懦弱的学生一笔,却不料在假日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毁灭般的灾难便已经来临。
“呃,既然灾难并不是我一个人在承受,那么便就这样的随波逐流苟命吧……”
如此的意念下,偶然的看到街道边的店铺被打砸抢劫,罪恶便开始在他的心中真正的发芽。
战争?正义或是邪恶的对抗?
他并不知道那些,只是依靠着本能的加入了打砸抢劫的行列,战争所带来的混乱正是人性丑恶暴漏的时候,依靠暴力的劳动去获取财富,这不也是按劳取酬吗,呵呵嘿嘿……
但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他打砸第二家无人店铺的时候,却遇到了眼前这名刀疤独眼,凶神恶煞的家伙。
原本他以为他是正义的化身,在对疯狂打砸的混混喝声制止后,却无人响应,直至第一声枪鸣,第二声枪鸣,第三声枪鸣……第一个人倒下去,第二个人倒下去,第三个人倒下去……新鲜的血液沾满整个店铺之中,角落中的黄毛这才发觉清冷的惶恐,虽然一直在做着恶事,但他却从没有想过做什么杀人放火那般的罪恶,偶然的时候,他也会在十字路口去搀扶老人去渡过马路,他也会无私的在双轨客车上为老人孕妇让座……而现在,在这名被黑暗笼罩的男子面前,他已经是不知道该去做些什么,或是挽求什么了,他,他只想活下去。
“不想死的话,就跟上我的脚步。嘁,想找一个帮手都这么难,呵。”持枪的男子从商店阴暗的角落中离开,在迎近被敲碎橱窗,来自那天外灰蒙的白光缭绕后,黄毛清楚的看清了这男子的脸庞,一道深壑的印迹贯穿在他的左眼上,殷红的痕迹延伸至他的左耳,可惜在那原本应该存有左耳的地方确实空无一物,虽然有着杂然的发丝,但也是无法掩盖那缺失的光秃。
数十分钟的路途中,黄毛清楚了这位刀疤独眼老大的目的是骇人的复仇,此刻的他正想放声的大笑这滑稽的理由,但是当他看见那男子凶神恶煞般的独存的右眼后,表情只能僵直的惶恐。
现在爬上了这栋公寓的高层,并在钢铁房门前止住了脚步,在这刀疤独眼男人的教唆下,他不得不的抬起他那颤抖的手敲响了房门。
猛然的敲门声使房间内的女警官本能的身躯一颤,在此时这样战乱而又混沌的城市中,她深深的清楚罪恶已经泛滥,而残存那些不忍离去的正义警察只能是去救援去、保护,却没有任何的力量去惩治罪恶。
“谁?”女警官从衣架上的大衣腰带上解下手枪,随后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后,开口问道。
“……我,我是附近的居民,我家里的……水循环坏了,我可以向你……讨点水吗……”
略带哭腔的男声让女警官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他有些后悔从一开始便对着敲门者搭讪了,此刻她瞥眼望了一下卧室房门,念及里面已经和熟睡的小女孩,她毅然的拒绝讲道,“抱歉,请到隔壁,或是其他楼层试试吧。我这里不方便。”
“……隔壁,其他的楼层……房间门敲完后都是没有任何……声响的,麻烦你了,可以吗……”
门外男人断续的哭腔让女警官心中开始萌生恻隐,她奔向依靠着摄像系统瞧看门外的情况,但是在全城电力失效的情况下,房门的摄像系统也是没有足够的电力去支持的。
此刻女警官只能依靠这门上那许久不用的猫眼去端望。
“你退后些,让我看看。”女警官一边说着,一边把门上的猫眼闸门划开,当她把脸贴近后,在那猫眼孔洞中她却看不到任何的光亮,只有无尽的黑暗,她的心头猛然一颤,暗叫不好,可是在那猫眼的洞口中已经突兀的闪亮起炽烈的火光,瞬时的击碎猫眼玻璃,溅射的碎片大部分的刺进女警官的单眼中,鲜血从她的眼眸中顺势而下,如此的痛苦之下她本能的蹲下了身子,单手去按抚眼眶。
“呵。”门外的刀疤独眼男子嘲讽的一笑,着手从猫眼口处撤回手枪。房间内传来的吃痛闷哼已经证明他已经得手,接着,他单手把门旁的黄毛混混扯向一旁,并从口袋中摸索出简易的胶体炸弹,固定在房门后,男人再从口袋中摸索出香烟与火机,按着恶人的顺序依次点燃后,他转过头对身后的黄毛讲道,“滚吧,你的声音已经没有价值了,一会儿宰了那个女人后,说不定我心情好,连你一块杀掉。”
“……”惊恐的黄毛看着那男人仿若笑话的可怖言辞,再也顾不得下体是否潮湿,腿脚是否酸软,立刻连滚带爬的便从来时的楼梯阶道踉跄翻滚下去,不断撞击的痛苦嚎叫,逐渐的远去消散。
“呵。”
接着一声爆烈轰鸣贯穿在廊道之内,在整栋公寓建筑之中远远的徘徊出去。
火光后,金属房门被炸裂开,房间内的玻璃全部的被共振溅碎,遮掩的窗帘在飙风的吹鼓下被排开到窗外,间接压强失衡的气流穿梭进入房间内,高层建筑强大风场的气息立刻把房间内的陈列打乱为一片狼藉,叮叮当当的破碎连续的激荡在人心之间。
“呦,想不到我噩梦还会再见面吧?”刀疤独眼的男子走进房间,对着那瘫倒在地上双手压按在流血眼睛上的女警官,嘲讽的讲道,同时他毫无破绽的举起了手枪指向女警官,封杀掉她所有即要的动作。
“呵,想不到你这个毒枭还活着。”
“不我已经死了,现在的你看到的不过是我的魂魄而已,呵,活人怎么能看得见魂魄呢?哈,就让我把你变为魂魄吧!!”刀疤独眼的男子疯狂的大笑起来,紧接着便扣动了扳机。
“砰!”
……
“咚咚……”
“咚咚……”
肖蓝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天空是耀眼般的明媚,而在那样的天空之下,除了绿草外,满是人们的欢声与笑语。
温暖。太阳的光芒穿梭过漫长的宇宙黑暗才抵达到这地球,即使是这样在这光芒中还保留着无比炽烈的温暖,想必那燃烧的太阳本身就是炽烈的存在吧……
可是……可是……
天空为什么是红色的?
那是因为太阳是红色的?
太阳是红色的?太阳不是七彩融汇的白色吗?
因为人的眼睛已经是红色的了……
红色的天空之下,灾难,疾苦,罪恶;人心的中的黑暗全部的被沾染为血红。
为什么是红色的,即使闭上了眼睛去看世界……
因为闭上眼睛后看到的是自己,自己内心的颜色,人心并不是温暖的,人心原本就是血红黑暗的,要冶炼这样的罪恶之血,必须要对着罪恶发动最本质的变革!!
“啊……”
肖蓝猛然的从睡梦中惊醒,魇住的梦已经让她措施了经过,当她推开卧室房门看到那一幕喋血,看到那被风尘席卷狼藉的陈列后,内心中的惶恐已经再也无法言语,一种刺骨的冰寒开始从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