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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的逆袭-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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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结束,还是开始……”

第二十四章 光谱(从未改变的纯白)

题记:……

心灵深处的沉淀另肖阳再次惶恐不安,脱离那彩虹光芒,被深色吞没之后,懵然的再次寻找回自我,那原本已被丢弃的眼镜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只不过是左镜片已经碎裂,皲裂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扩张,他虽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却倍觉疼痛。

眼前的机甲各个信息反馈屏上全部都是红黄交替的DANGER警告,之前被主动损坏的扬声器已经被备用扬声器取代,噪杂的鸣音参差起伏。

“呵,你终于醒了,还以为在这样的弥留之际我们再也无法相见了……呵。”自己的声音清晰的贯穿在肖阳的心房,霎时间,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噪杂,耳中所听到的所有鸣音全部的都安静下去,在他的心底上,那寂静的舞台中一道幽寂昏黄的焦距灯猛然闪亮。

“你……”

残存的玻璃镜片,在咫尺的距离见倒映着肖阳那妖异昏黄的眼瞳。

“想不到就着这里就是终点了,那些期望的远大,亵渎神灵的计划都成笑柄,心中虽然空落落的,但却是无比的轻松,一种愉悦,一种悲伤难以形容。”

“我,我们还没有结束!”

“还没有结束?那是你还没有结束,而我已经结束了……”

“不,不是这样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我们……”

“呵,你还是那么的天真吗?在最初那达尔林岛上我就告诉过你了,我并不是你,你也并不是我,只不过是这一个躯壳中住宿着你和我,虽然不知道命运在一开始如何的设定,如何的令人觉醒,但这显性的双重性格已经是这个人类世界的Bug了,呵,既然如此的Bug自然逃脱不掉被修复的命运,所以我就要离开……”

“……”

“再也不会有人对你蛊惑,再也不会有人抢占你的身躯;同样再也不会有人在的心灵深处瞭望你那可悲,可笑,懦弱抉择的一切……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呵。”

“你……我……”

“就这样吧,Bye……”

下一刻,肖阳那心中的光束猛然的就黯淡了下去,那戴在他脸上的眼镜,残存完好的右镜片在这个瞬间的时候一道裂痕从期间皲裂,细微的缓慢,在下一个节奏时已经是如同蛛网般的碎裂模糊。

“不……不——”肖阳的脊背猛然间的腾起一股冰寒,深透至骨。他虽厌恶着,但却同样的是依靠着;如果在一开始没有了那一个灵魂的指引,他的命运也不会如此的仓惶,而今在这样一个半途的抉择点上,他已经方寸全失,他的骨子中当真的就如鬼姬嘲讽的那般,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不能在普通的高中生而已,贸然的被人蛊惑,贸然的接受的意外的重任,就算在有着怎么样神奇的光环,也不可能铸造出什么奇迹。

“是恨吗?是悲伤吗?”

肖阳无法言语,只是在那原本天真懦弱的眼眸中流淌下涓涓的泪水,那是一种委屈,一种无法言语的委屈,没有人可以理解的委屈。一直以来他都是在被人主导着,被人扭曲着,仅是再做他所不愿意,所未知的事情,这一切虽然给他带来的冒险,带来了新奇,但这并不是冒险故事,他也并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如果可以他愿意充当欣赏这个故事的阅读者,而不是演绎者。

可惜……又是“如果”……

私念中肖阳昏阙了过去,一种苍白的悲伤瞬时把他的神智吞没,或许是他主观逃避懦弱的选择,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

白色,为何又是白色?

高雅悠扬的小提琴曲婉转愉悦,恍惚的世界中在近夜的酒吧赌馆街道上,伫立在那里的肖阳不明所以。灰白的天空看不到日光,也瞭望不见星辰月色。

中欧世纪的古朴人闻,令肖阳咋舌梦境真实的幻觉。

“来一起跳支舞吧!”一名黄色瀑布长发的女子对肖阳笑靥如花,当肖阳在错觉的时候,四下的场景已被更换,在舞池会场的边缘,那身着淡绿色晚礼服的女子令肖阳恍惚,还没等肖阳想好言辞,或是害羞的把注意力从那女子裸漏的肩膀上收回视线的时候,那美貌的女子已经是单手抓过了肖阳的手,拖拉着他步入会场,在重新弹奏的乐章中,开始了游弋的舞姿。

懵然的时候肖阳才发觉自己不知从何时已经被装束上了绅士礼服,就像是那个时候在澳洲特工任务的暧昧,同样这种熟悉的舞蹈节奏,以及女子身上那处女的气息,令肖阳怀念,他刚想他起头昵称道,“法米娜……”,可是猛然的却瞧见那女子除了唇线的朱红,无论是眼眸还比鼻梁都已经是模糊,令人无法判断她的身份,又是一种冷却的冰寒致使肖阳清醒,当他再次用力摇头,使自己真实,那耳旁钢琴的节奏已经紊乱成亡灵的序曲,在抬眼瞧看眼前的女子已经褪去了那淡绿色的晚礼服,残存下的并不是冰清玉洁的胴体,而是骷髅骨架。

肖阳立刻惶恐的惨叫,着手推开手中的骷髅,当那骷髅骨架摔倒在地,支离破碎后,黑暗再次褪去,一切又还原为真实,当肖阳再次打量那骷髅的嘴脸时,其又已经穿戴好了晚礼服,没有任何的淫荡,那皎洁裸漏的肌肤不知怎么沾染上了鲜血的色彩,只是那女子的面庞依旧是模糊的马赛克拼图,起朱红的唇线微合叹息,“难道……”

“什么?”那细弱的声音,让肖阳不可琢磨,当他在想去惋惜的时候,那朱红的嘴角上涟漪起弧线,随后那女子的身躯在肖阳的怀中破碎淡化,宛如那粒子一般,在暴漏的空气中飞舞氧化,逐渐竭尽。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我……我!!——”

……

当那心中凶兽惊醒的时候,沉甸甸的封印被击打的粉碎,猛然惊醒的时候,入眼的全部都是纯白色彩。当模糊的视觉渐近清晰的时候,肖阳才发觉那白色不过是天花板的金属,在明亮射线灯的衍射下璀璨,实际上那亮度微不足道的模糊。

“你醒了?”那熟悉的女声敲打着肖阳的神智,他立刻本能的坐起身子,警惕的朝那声源处看去,在那角落处,白色短发的白莲单手吊着绷带,趔趄着脚步朝她靠近了几步。

“……你……”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六年时光后再次见面会是如此这般的模样,尴尬之下,连称呼都不敢让人肯定在,只剩下了那第二人称代替。

“呵。”白莲淡淡的一笑,那勉强的模样在明显不过了,“原来你不带眼镜的模样到也是很帅气……”

肖阳一怔,这才发觉自己鼻梁上全无平日那习惯的镜架重量,此刻才回味过来为什么会看到四周的所有事物都是暗淡模糊的苍白。

“这里是我方的空舰内部。你与你的机体被俘虏后,你原本是被关押在收监舱的,但我采取了点手段把你从那里带到了这里。”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下一刻,白莲已经走近了肖阳的身前,并俯下身来把她的纯主动的印在了肖阳的唇上,令懵然的肖阳不能自我的动作。

这种熟悉的悸动,熟悉的唇翼,在多久多久前的时候,那个昏黄的日落傍晚,两个曾经还是少男少女的少年人依偎在那长椅上,淡淡的熟悉彼此的气息,多久以后,当这样的温柔重现时,那种伤感,那种命运之刃切割的碎片令人悲伤彷徨,令人委屈不忍回头瞭望那岁月逾越的星光。

“因为我不想让我喜欢的人伤心泪流……”白莲在肖阳的耳边轻声的蓄念着,同时抬起手抹去肖阳眼睑上的水迹。

虽然不忍,但是在命运的折磨下,人必须还是要面对,在不停的绝望,不停的希望前徘徊,挣扎扭曲,只是因为心中还有那不忍放下的记忆碎片。

“对不起……我……”

“没关系的,并且,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那个时候的吻远远不够弥补,这一刻追加的一切,算是我的全部。”

“谢谢你……”

接着白莲抬起来身子,趔趄这她伤痛的脚步来到房间的一角,轻轻的推动那钢铁墙壁甲板上的机关闭火,紧接着房间内原本暗淡灰白的射线照明,被真正纯白的色彩取代。

“你的机甲虽然被穿插了摄像眼头部,但是应该还是可以运作的,是吗?”

肖阳一怔,紧接着点了点头。

“现在你的机甲被封锁在空舰的C3区,这是地图坐标指示,请详记。”白莲一边说着,一边的从身旁的甲板墙壁内侧翻转出电脑屏幕,其上已经呈现出了整个空舰的区域划分,危险警戒程度均已不同的色彩标示,其中那C3区的位置显著的为高亮的红色色块。

“我这身残破的身体是不能帮你什么了,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既然你心中还有未了的夙愿,那么就去完成它吧!”白莲一边说着,一边的从腰间摘下手枪,抛掷给了肖阳。

肖阳踉跄的接住那手枪,那种熟悉的重量感令他的神智觉醒,宛如就像是那个时候,那个自信的少年一般。

“……在你被俘虏后,你的身体被注入了镇定剂和麻醉剂,我刚刚给你注射完成解药,这会儿药效恐怕才起作用,适当的活动后就会缓解了,这个舱室是次要调节室,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调度,你从这里出去后连续两个廊道都不会遇见巡查者,我想在这之后你的身体机能就应该完全的恢复了。”

白莲言罢,单手再次扳动金属墙板上的某处机关,紧接着闭合的金属舱门便左右的划开,前进的道路为肖阳展开。

“忘了嘱咐你,你昏迷的时间不过才半个小时而已,所有的一切还在继续着;如果你心中有所放不下的挣扎,必须要做的改变,那么眼下这一切,就是我心中的挣扎,我心中所有做出的叛逆,去吧,你的改变还在等待着你!”

“……”肖阳咬紧了牙关,狠狠的闭起来眼睛,拖拉着自己略显沉重的躯体,便朝着那舱门外跑去。

为何不敢睁眼相望?

因为心中流连着太多的不舍,但自私的天平总有倾斜,人必须要舍弃道德,舍弃些伦理,舍弃眼下的美好,去奔波自己心头间的那夙愿,即使那是萤火,也无法阻止改变心中那飞蛾对这光芒的觊觎贪婪。

践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当在下一个廊道口折回的时候,肖阳睁开了眼睛,在回头瞭望那伫立的白莲时,那笑靥肯定的模样却是依旧。

从未改变过。

“但是,肖阳你呢?你是否也从未改变?”扪心的自问时,令肖阳自己渐渐陷入那辉煌的白色囹圄之中,他所奔跑前进的大陆并不再是空舰,而是纯白的色彩……

第二十四章 光谱(黑色眩光1)

题记:嘲讽者,注定是被嘲讽者的命运。

当那时候,Sunmelt Eye机甲被天空中那终于按耐不住寂寞的空舰显现,上吊掠去时,驾驭Nemesis机甲正在与Black Lotus goddess机甲的法米娜再也无法保留心中那份紊乱的矜持,在那一刻,她接近疯狂的对着连通的通讯呼叫那个人的名字,但得到的全部都是机械嘲讽般的忙音。

意乱之下,方寸全失的她操控着Nemesis机甲的动作也开始混沌,Black Lotus goddess机甲中的黑莲乘胜追击,这一刻她已经得知了白莲在那爆炸中存活的消息报告,紊乱的心也开始渐渐平复,当她再回觉自己对白莲意外所产生的那种激动的情绪,连她自己都觉得那是无比的可笑。

“我怎么会为那个恶心的白毛女难过?呵!”

交战的僵持之下,Black Lotus goddess机甲开始收势狂乱的进攻,更改为有条不紊的攻防一体,让渐进败势的Nemesis机甲无懈可击。

“呵,就剩下了这最后一个饵料了,差不多,也应该是时候了……”

灰色的天空开始起低压节奏,肆虐的风开始在这废墟建筑群落的土地上翻滚,划分区域外的城市街道上,那空无人声的冷寂,让人惶恐,倍觉不安。

澳洲腹地的别墅庄园内,拉姆斯尔惬意的躺在摇椅上,对着那透射正午日光的玻璃墙,无比享受惬意,偶尔的端起桌旁的高脚杯,轻摄一口那淳厚味道的葡萄酒,悠然自得的在脸上浮现笑意。

俄而之后,敲门声顿挫有致的传来,拉姆斯尔轻叹一口气,随口答道,“进来吧,阿里莫克老伙计。”

“是,先生。”房间门被礼貌的推开,同时一名身着洁净西装的中年人,徐徐的来到拉姆斯尔躺卧的摇椅旁,缓缓的躬身示意。

“黑美小姐与奥岛先生都已准备完毕,修拉博士的调控也以完善,黑美小姐和奥岛先生随时都可以出发,介入交战区域。”

“嗯,知道了,老伙计。”

“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什么了,你陪我一同的歇息一会儿吧。”

“是,先生。”

“呵,你总是这样的顺从。这些年来一直让你代替我在世界公众舞台上露面,一直是我这个艺人操纵着你这个玩偶傀儡,真是让我觉得有些对不住你。”

“先生言重了,那一切并不是我被先生支配所做,我也并非是什么傀儡,这全部都是我主观的意识所支配的,先生您就是导航的指南针,永远都不会错的,您带领着我们在这泥泞中挣扎,在坎坷的道路上不断的趋近那真理的光芒。”阿里莫克附和的讲道,同时再次躬身施礼,如此的反复尊敬模样,在外人看来恐怕他并不只是被拉姆斯尔支配了那么简单,完全就是被拉姆斯尔清洗过了大脑。

或许这有些滑稽,或许这有些那以琢磨,但这都是另一个过去的往事了。

拉姆斯尔撇过头,目光转向墙壁上那挂立着的老相片,黑白的色彩让人倍觉伤感。很多事情就像是这般的难以理解,在现在这个时代中,黑白的照片技术已经是古董文物般的存在,但就是这样,人们还是忍不住的去复古,用现代的技术,去修改照片,让那保留真实记忆的照片被修饰成一件艺术品,供人欣赏。没有色彩的时代,追求色彩,有了色彩又去复辟黑白,人类就是这般矛盾的存在。

徐徐间拉姆斯尔长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讲道,“阿里莫克老伙计,难道你对我就从来没有过怀疑,没有过憎恨吗?人的一生应该是为自己努力成为主角,你这样的不断奉献,你不觉得伤感,和委屈吗?”

阿里莫克的身子微微一怔,接着开口讲道,“先生你错了,在您的视角来看我确实是您人生的配角,但是在我的视角来讲,我依然是我故事中主人翁,虽然没有高等的地位,没有绝对支配的权利,但是我就是这样的或者自我奉献的故事之中,我很快乐,从不伤感,从不委屈;那些委屈伤感的人,应该是太过于觊觎别人的一切,从而把自己陷入囹圄之中,拥有不一定是幸福,失去不一定是痛苦。”

“呵哈哈……阿里莫克老伙计,你真是拥有大智慧的人,如果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如同你这般聪慧豁达,那么这个世界也不需要什么使徒军团了,也不需要什么军队,什么国家,什么权利,什么阶级,哪怕是制度,规范都可以省略,那样这个社会就是无比的和谐。”

“但这注定是不存在的乌托邦主义。生命之所以不断的进化,完全就是源自那份对世间一切的贪婪,虽然达尔文推论中人类是否由猴子进化还有待商榷,但是那推论中,物竟天择,适者生存的道理倒是真理。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变成了如先生口中那般的描述,那么那并不是和谐,而是被极权强迫权利压制下的假象。”

“那么现在我这样的亲手把使徒军团葬送,也算是进化吗?”拉姆斯尔略微嘲讽的一笑,随后但沙鸥再次拾起桌旁的高脚杯,一口畅饮的把那杯中血红般的液体饮下,之后那空落落的透明杯子敲打桌案清脆的被放回了原处。

阿里莫克上前一步,着手旋开葡萄酒瓶塞,恭敬的为拉姆斯尔再次斟满高脚杯。

“那并不是葬送。”阿里莫克开口讲道,“先生所做的只是引导,至于是否会有期盼的结果,完全都是等一切结束后才有定夺,虽说是葬送,但谁有知道那灵魂是成为恶鬼,还是神佛?”

“哈,说的也是呢,不过我们不还是有的扑救吗?就算是有人挣扎的燃烧起自我,但我们心中的那信仰之水也会给予他们浸灭!通知奥岛与黑美出发吧,奥岛拥有意外的裁决权利。”

“是,先生。”阿里莫克再次躬身施礼,接着继续讲道,“恕我冒昧先生,一直以来您不都是或多或少有些厌恶奥岛先生么,为什么总是在器重他,他总是在叛逆着先生的所思所想,他的心思似乎并不与先生你的意志相吻,为何还要把这么重要的意外裁决权利交付给他呢?”

“呵,奥岛啊,哈,那就是另一个冗长的故事了,这世间就是这样的嘲讽,往往身边可以信赖的伙伴并不是真正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恰恰就是有着驳逆意见对抗者……呵。”拉姆斯尔撇过眼角,意味深长的朝阿里莫克看去。

面对这样赤裸的挑逗,阿里莫克也不惶恐,只是淡淡的回应道,“是,先生,我明白了。”

澳洲近海的某处岛屿上,在那掩人耳目的富豪庄园别墅地下,身着机甲作战防护服装的奥岛与黑美皆是无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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