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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觉得我们应该是很熟悉的,可我却看不到你的模样,无法想起你的名字……”
“啊,我也看不到你的脸,我也无法记起你的名字呢。我叫埃莉塔,你呢?”
“埃莉塔……我,我叫肖阳……”
……
“……”
“嘀嘀,嘀嘀……”
电子器械信号的嗡鸣声响悠然反复简单旋律的回荡在房间内,睁开眼睛的肖阳触目到棚顶的一片漆白,原本以为意识还是停留在梦境之中,然而随同他的眼瞳转动触及到边外的素色风景,还有可以真实的感受到自己心脏跃动的节奏,以及心脏每跃动两三次后便是突兀一下抽搐的痛感,一切还原着真实。
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缓缓的恢复了力量,接着在自己心脏跃动抽搐疼痛的节拍闪过后,他便是微微的收缩身体,试图的平直起身躯。
“别乱动,安分一些。”
突然熟悉的女声让肖阳思绪一怔,随后他立即的想要扭动脖子转换视角朝着声源的位置看去,然而在脖子处所僵持捆绑的治疗约束器材却是阻断着他的动作,如此被迫的妥协放弃下,肖阳缓缓的闭上了眼眸,在简短时间内,他的思绪回忆肯定那声音的指向者后,他便是再次的睁开了眼睛。
“玲雅吗?”
“嗯。”
玲雅的声音显得冷漠,在肖阳无法看到只能听闻的情况下,隐约之间便是感受到玲雅与曾经时候所见面共存光景时候不同的忧伤和冷漠。虽是无法看到,但是可以肯定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我并不是你这些疑问的解答者,等你在康复一些会来人对你讲述一切所发生的,还有所发生的经过细节。”
玲雅一边说着,一边移动着脚步靠近肖阳所躺卧着的床榻附近,随后视距可以与肖阳进行有所触及的交换,同时玲雅抬手解开了连带捆绑固定肖阳脖颈的约束治疗带的钮扣,还有固定身躯的臂膀与四肢的约束治疗带钮扣,而唯独没有解开对肖阳胸口约束的约束治疗带。
“既然你已经苏醒过来,那么你的四肢便就可以自由的活动放松些,而你的心脏刚刚接受完手术不久,外部创裂口还没有完全的愈合,为了防止意外,还是限制你胸部自由活动要好。”
“啊。”肖阳沉声的肯定着,在视距内出现了玲雅的身影后,他看着身着素白色科研工作衫的玲雅,那虽还是记忆中的模样,然而他却还是感到有着稍许的忧愁,同时他也从未想过彼此之间再见面的时候会是这番模样。
继而彼此的缄默,玲雅显得忙碌的记录调整房间内的医疗仪器设备,而肖阳在视线可以自由环顾着房间的布局整体,完全熟悉后,他便又显得耐不住寂寞的打破由仪器稳健声鸣旋律的安静。
“你刚刚说我是苏醒,那么我昏迷了多久,现在是什么时候?”
“2620年1月20日,还有15天便是China传统日历纪年的春节,哼,今年很是凑巧情人节也是在那天。”玲雅的声音依旧是显得冷漠,这让肖阳欲言又止,或者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进行彼此之间的对话,而懵然的思绪记忆间他又是恍然的意识到了什么,继而的选择了沉默。
“你的身体恢复的很顺利,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再有十来天便就可以下床自行走动了,你安静的静养吧,我先是离开了。”玲雅一边说着,一边脚步便是朝着房门处走去,然而突兀之间脚步又是停止下来。
“啊,抱歉,我有些疏忽了,现在你已经是苏醒了过来,睡了那么久,在要入眠的修养却是很难了,一会儿我会给你送过来几本杂志,让你用来打发时间的。”
“没有电脑或是电视么……”肖阳做着轻声的抗议建议。
玲雅刚要再度离去的脚步又是一顿,而身影却依旧没有回顾。
“电脑或是电视对你正在康复中的身体或多或少会具有影响……虽说……总之现在的你还是不要接触的好。对了,还有这个……”玲雅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白色大褂宽敞的口袋内摸索出一只青蛙布偶,随后摆放在了一旁医疗器械醒目的顶端位置。
“呵,你还真是记得我那个时候说的话,重要的东西当真是时刻的放在身边呢。”
最后的话语讲述完毕,玲雅便不再犹豫径直的划开房门后离去身影。
肖阳的目光随同的转向停留在那只青蛙布偶的身上,触目之间,除了看到那只青蛙布偶有所褶皱的布料,还有边角干涸血色的印迹,思绪牵动之时,他心脏那跃动节奏的疼痛便也是越发越加的剧烈清晰了起来。
“重要的东西么……”
第五十二章 使徒归来(Festival1)
题记:你可有那种错失的梦想,在自己因为过后其他的失落而低迷的时候,那错失的梦想奇迹般的成为现实的记忆吗?有失必有得。
这一刻的肖阳开始着装进行打扮。
自从他清醒过来后连续的数日调养,他的身体已经是有了极大的恢复,原本时而隐隐作痛的胸口也是恢复了平常,虽躯体还是显得有些孱弱,不过那一切已经是无关大碍。
而今天的日子正是在他苏醒之日时候玲雅告诉他的China的传统的春节,以及世界内共享的情人节。在天光还早的时候,玲雅便是只身前来为他解除了全部与他身体相连接的医疗器械输液针管,并是为他送来了一套崭新适体的西服礼装,并再告知他稍后的时候会有人来看望他,并是引领他前去参加宴会后,玲雅便是自行的离去了。
就此肖阳便是开始了着装打扮,一切的未知都讲获得答案,一切的未来也将是在此进行铺垫,肖阳的内心缓缓的膨胀起来,满怀着不安的忐忑,以及憧憬。这样的心境让他不由得会想到了多久多久以前,他自己还是在第二玛雅部队学院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第一次参加那样包含成年人意义的聚餐宴会,以及在宿舍内等待宴会开始的时间内与过去同伴的嬉戏说笑,同样的期待,同样的憧憬那份喜悦,而懵然记忆清醒消散一空成为烟雾般一无所存,对比的荒凉让肖阳不得不沉声的叹息。
而不算冗长孤寂的时间等待后,窗棂外户外的天光已经是沉暗了下来,着装打扮整理完毕的肖阳已经是知道了时间已经是到来,不在少年的他已经是学会了成年人某些时候的固执沉着,再度的静坐等候稍许后,在安静的世界里,那随同他的呼吸与心跳,那徐徐出现以及靠近脚步明亮的声音便是越来越发的清晰。
房门开启,到来者的脚步停止在那里。肖阳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随后目光的视线从那到来者的足部缓慢加速的向上打量,直至在最后,在空见内显得灰暗的采光下,他瞩目到那人满头银白的发色乍眼,以及与其相似对照下的容颜,记忆的思绪再是有所恍惚,猛然的时刻肖阳便是再也无法保持住所谓的矜持,他立刻的从坐卧的床边惊站起来,并呼喊出不可置信,但有不可否定的声音。
“……格雷米!”
“呵,你还是记得我呢,原本以为你会把我忘记,毕竟在当你你我之间刚有所接触,生命刚有所交集,Apostle军团便是遭遇了几乎覆灭的重创,至此所有人便都是分离落魄。”银发的雷格米在肖阳认出自己后,莞尔一笑,多年不见的成长之后,或多或少改变成熟的气质确实令人在潜移默化中值得相信。
“那现在……这……我,你……”肖阳还是没有从内心中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不知所措间,想要表述的话语连续的期艾。
“呵,这里不是谈话叙旧的地方,并且现在大家都还在宴会的主场厅等待着你,我们边说边聊吧。”
“大家?”肖阳显得困惑的轻声呢喃,而思绪恍然又是有所理解后,他的瞳色猛然的扩散,“大家!”
而银发雷格米却又是莞尔一笑,并不再给予肖阳任何的回应,接着抢先一步的离开了房间,肖阳也不怠慢,立刻的进行跟随,虽是大病初愈身体还是显得孱弱,焦急间脚步显得踉跄,然而在内心被雷格米话语有所触动,想要迫切知道答案下,一切却是进行着奇迹般的康复进化。
既出了那形似别墅建筑病房,置身与户外,那天顶的星月正是皎洁,而空气内虽是间杂着冷风然而却并不刺骨,隐约中还包含着一股股暖意。
“这是你苏醒过来半月内第一次的走出那建筑吧?那么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么?”并肩的行走之时,雷格米用着试探性的口吻向肖阳询问。
肖阳微微犹豫,随后旁顾这处庞大园林的别墅院落,触目之间看着就近的植株树木在皎洁的月色冷光中彰显着翠绿的姿态,隐约之间已是知晓。
“这里是……南半球的Australia?”
雷格米依旧莞尔,“的确这样季节这样的气候,还有对于我们来说所可以安全置身,又是在这样庞大奢华的园林别墅,也便就只有Australia在世纪前遭遇历史磨难后所遗留了,呵,你看样子有些惊讶呢,看来玲雅当真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她也的确是太过于保守了些。”
肖阳的眉头不由得一皱,雷格米的话语已经是显著的包含了对他来说糟糕的消息。
“一会儿虽是对你来说会有惊喜,但是现在在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独处的时候我还是把一些惊喜之前的痛苦向你说明一下的要好。”
“嗯。”跟随着雷格米脚步行走之间,肖阳轻轻的点头,内心已经是有所准备,他并不愚钝,安静修养的期间也是对自己周边所发生的自己无法干预的加以想象,内心沉重之间,等待雷格米即要讲述出真实,有所意料,有所准备之下,他缓缓的攥起了拳头加沉自己的底气。
“玲雅限制了你观看电视或是电脑,只是提供给你过期的书本杂志,目的便就是不让你接触到现在实时世界所发生的状况,以免引起你的情绪亢奋,导致你在休养期间病态复发,甚至由此导致你那刚移植的心脏产生强烈排斥反应,而你自己的身体原本就是在那个时候在非洲弗利可可首都思科法姆宫天台处被子弹所洞穿,而那个时候我也是刚好赶到,没有让你的躯体遭遇过量失血,及时的手术救援挽留了你的性命……”
肖阳的思绪随同着雷格米的话语缓缓的进行起了回忆,他清晰的记忆起了在事发时候,在那弗利可可首都所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个自称是命运之子的男人,以及在最后安吉弗尔对自己讲述的话语,还有那义无反顾决绝倾泻出火舌的枪口。
“……那一次的一切矛盾节点便是在与那个叫做Coal组织势力的崛起……”
“Coal?”肖阳的思绪猛然一怔,串联起来的记忆让他突兀的感到脊背冰寒。
而雷格米却是不知晓更多详细肖阳所了解的过去,而是继续的这他讲述的话语,“啊,你可能还是不知道,在Coal势力组织,在弗利可可首都城市区域内成功再次击退新联合国集团军后,便是发布了对世界的声明,并是宣称自己势力的名号为Coal,而在那之后的时间,新联合国集团便是暂时的硒鼓,发表了对Coal势力的谴责与警告,然而在这之后显著的还是包含着在着2620年新年之后,一场对抗较量。而你便也是被弗瑞顿帝国认作为牺牲阵亡,这无需再做任何过多的描述,并且在此期间弗瑞顿也并不安分,继位总统帅不满半年的娜尤娜·索拉思尔再其兄长拉里克·索拉思尔的政治哗变下而下台,总统帅一职由他接任,帝国内的政治人闻也是在此期间进行了一场动荡,而这或许便也就是新联合国没有在遭遇重创后第一时间反扑Coal势力的原因所在吧……而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曾委身在弗瑞顿身为骑士的你,内心中还是怀揣着纠葛,或多或少的还是有感触良多吧。”
“……卡露亚……”肖阳的唇翼低鸣,有所感触,有所牵挂迫使他的拳头情不自禁的更加紧攥了起来。
雷格米把肖阳的模样看在眼中,并没有就此的再多说什么,而继续的信步向前,在靠近一处更为庞大别墅建筑前,他先行一步的推开那古朴奢华的房门,在连接明亮的廊道内徐徐的停下了脚步,而在那数步的不远处,那还闭合奢华木门的背后已经是可以预兆的期盼。
“肖阳,你还记得吗?”
“嗯?”肖阳懵然的抬头,看着近身处雷格米的背影不由得一怔。
“那个时候我们还是驾驭机甲对战的姿态,你对我说,人因为自私贪婪从而衍化了这个世界的不平等,这个世界原本是平等的分享资源给予每个人,而因为人自我的阶级分化出现不平等,由此才产生诸多种种不可饶恕,无法原谅的罪恶,而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守恒,人类因为贪婪才推动着进化,自那以后,这些年我也是以你曾经所说的这些话尊为信仰,恪守铭记……”
“雷格米,那些,我……”思绪牵动之时,肖阳也是回忆起了那些过去,以及在过去中的过去回忆起自己成对雷格米所讲述那些话,自己所天真的愚蠢,原本自己都是被认作否定的过去,肖阳他没有想到这些却是被雷格米尊为信仰。
“那些很重要不是吗?”雷格米语气一顿,不给于肖阳继续话语的机会,一语双关之时,肖阳也是有所懂得,有所清楚,下一刻在雷格米移步向前着手推开那闭合虚掩的房门后,那形如在洞穴内穿梭许久后终于看到白昼般的光芒刺亮的让人视线产生眩光致盲的假象————
“欢迎回来,肖阳!”
第五十二章 使徒归来(Festival2)
题记:……
当肖阳听闻到那源自记忆复合声音对自己问候,在那会场琉璃般皎白灯影下,看着那一个个曾经熟悉,有所时间蹉跎后依旧令人无法冷漠的人影,肖阳的思绪已经是情不自禁的亢奋了起来,这一刻他终于知晓雷格米对自己所说的惊喜,这的确是一个巨大的惊喜,甚至隐约要是让他誓言的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他也是有所情愿。
“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般的掌声逐渐整齐共鸣的响起,宏亮简单鼓舞人心的节奏,让肖阳也是轻轻的怕打起手掌跟随着如此节拍。继续的脚步向前,肖阳看到独眼大汉乌达顿那番以及挺拔健硕的身姿,还有再其身边依旧有些头脑不太灵光的华玛耶;还有曾经直属自己的Apostle长官陈最大校,再其一旁曾经有过见面,但却没有过多少言语交流的王志中校;所有人,那些曾经在一起战斗过,生活过的所有同伴,而思绪懵然的时候,肖阳便是迫不及待的朝着对自己迎接的人群内寻觅,内心中还是对于曾经年少时候努力奔波,在最后所触目到的那一幕毁灭怀有隐隐的期盼,而所触目到的那些人虽是熟悉,然而却还是没有他所想见到的。
“是么,果然是不能有所奢求呢……”内心感叹失望间,肖阳便是情不自禁的低沉下了头,而在下一刻他的后脑勺处便是遭遇到了一记爆栗,许久没有被人有着如此粗暴的打招呼记忆下,肖阳微微有些恼怒,然而当他回头看到那人一头银白色的齐胸长发,那发丝虽是对其半侧的脸颊作为遮掩,让人无法看清其全貌,然而在回眸的一瞬之间,肖阳还是怔住,还是认出。
“法……”
“还是这么迟钝!”法希亚的嘴角逾越的咧开,同时抬起拳头对着肖阳额头又是一记爆栗,许久不曾见面的彼此,原本以为会是尴尬疏远,然而一切却又是在看似改变中从未改变。
肖阳的精神再度的膨胀激动了起来,“你,你竟然还活着,那,那……”
“什么叫做我还活着?!我可是深深记得那个时候我们之间有过的约定呢,你说,一定要活下去啊,到时候我们就结婚!”
“……”肖阳的脸庞瞬间便是胀红了起来,在记忆中他却是说过那样相似要活下去的话语,然而也是知晓法希亚此刻附加言辞是对自己的玩笑,然而内心的感触间,他或多或少的很是记忆着稍许的罪恶,还有那个时候法希亚对懵然时候自己的吻。
“结婚?原来你们之间还有这种约定。”
“呃,不是的,没有……”肖阳听闻到身旁有人对此形如肯定模样的确认,他立刻的从记忆思绪内惊醒,随后立刻的出言反驳否定,瞬时之间他的瞳色内或多或少的触目到了法希亚半壁脸庞上的失落,而在一闪即逝的匆匆间,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看到刚刚对自己讲述话语的那人,他的思绪与情感又是剧烈了起来。
那人的眼眸处佩戴着金属科技视力仪器,显著其视力已经是匮乏衰竭至极,不得不依靠这样的科技仪器来在外部提供视神经的架设,不过即便那样面庞被这仪器遮掩了大半,但是那人的体态,身高,举止,肖阳却还是没有忘记,却已然清晰的记得,同时高声的叫出了那人的名字。
“安德烈!!”
“告诉你多少次了,你应该称呼我为安德烈·蓝马斯希乔夫斯基,尤其是在这样宴会的正式场合,然而现在既然可以再度的相逢,呐,那些,那些已经便是不再重要了……”安德烈的声音也是随同着情绪的高涨亢奋而有所颤动。
“你的眼睛……”阔别之后,安德烈显著改变的模样令肖阳内心纠葛。
“啊�